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6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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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抱起小琪快速上了楼。

    安蝶雅定了定神,伸手接起了电话,声音有些恍惚地“喂?”了一声。

    “安蝶雅,你回来了!怎么突然关机?手机没电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奶妈怎么说知吞吞吐吐的?刚才那个跟你在一起的女人说你晕倒了,那是你的同事吗?这么晚了早该下班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这样的话,是关心还是怀疑?安蝶雅淡淡地回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请两天假吧,多休息一下。”夜天辰立即回道,“安蝶雅,你是不是看了新闻?你听我解释,事实并不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

    “以后再解释吧,我头痛得很。”安蝶雅带着呻吟,打断了他急匆匆的话语。

    “安蝶雅,你不信任我!”夜天辰轻轻嘶吼了一声。

    可是,他对自己的信任又在哪里?安蝶雅的唇畔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苦笑,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挂断了电话。今时今日,再说那些情话。已经毫无意义。

    电话机又响了起来,安蝶雅犹豫了一会儿,果断地拔掉了插座。她要好好先睡上一觉,夜天辰,对不起,我不会再把你放在心里最珍贵的地方。

    倒在床上,早已精疲力竭的安蝶雅,合上眼睛,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闹铃响起的时候,安蝶雅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身在哪里。

    关掉了闹铃,安蝶雅呻吟一声。在床上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头痛得像要炸开来似的,想起夜天辰与钟欣儿的深情凝望,几乎想回到那段过去,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再也不要起来,再也不要活过来。

    如果那时候就不再醒来,也许就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苦与痛。伤感一层层地流过心田,安蝶雅几乎抽泣起来。

    腿有些软,安蝶雅觉得喉咙里像要冒了烟似的。跌跌撞撞地冲到浴室里,勉强洗梳,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憔悴,真的像一只鬼。

    嫣红的双唇什么时候失去了颜色?唇皮有点干裂,却又带着野草生长的倔强。

    甩了甩头,安蝶雅在脸上拍了一点凉水,让脑袋清醒了一下。

    “小姐。”李大姐突然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安蝶雅定了定神问道。

    “先生一早打来电话,嘱咐我,今天不要让你去上班,好好在家里休息。”

    “李大姐,我没事的。”安蝶雅笑了笑,心里不禁涌出一丝温暖。是夜天辰打的电话?昨天她挂断电话,后来的电话也没有接,他一定急死了。想到此,她的心又软了起来。

    ☆、我说过会娶你(6)

    “小姐,就算是先生不说,我也觉得你应该在家休息,你的脸色太苍白了。”李大姐诚恳地劝着。

    安蝶雅笑了笑,仍然摇头。她不想在家里呆着,她想一直忙碌着,让工作占据身心,就不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到了公司,郑茵就追着安蝶雅问昨天电视上那个叫夜天辰的男的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安蝶雅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淡淡地勉强地笑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份太过尴尬。

    郑茵却已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不禁同情起安蝶雅来,不住地在一旁叹气。

    一整天安蝶雅都有些精神不济,午间休息时卢天宇看到她吃药,就让她回去休息,可安蝶雅执意不肯,卢天宇也无奈。

    下了班,步行去公交站,随着人流挤上公交车,安蝶雅的心仍然惶惶不已。晃晃悠悠的公交车,让安蝶雅几乎摔倒。脑袋里忽然空了,夜天辰和钟欣儿都丢到了脑后。

    卢天宇关切的神情仍然闪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有些动摇在佳天广告做下去的决心,她不敢想象,卢天宇知道她与夜天辰的关系,知道她已经生下孩子的事情后,会怎样看和待她。

    虽然她对卢天宇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却仍然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感情这条路,她只是初行者。已经被刺得伤痕累累。不想再尝试接受另一份感情,对于她来说,也许只是负担。

    在小区门口下车后,樱落如游魂一般地走回家。还没走到门口,她忽然住了脚。这是夜天辰的家,也许日后他与钟欣儿会生活在这里,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候,才真正想到与夜天辰的关系,以后何去何从。她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工收入,已经足够应付开支。即使再添上房租,找一间小一点儿的,不要奶妈,把小琪送进托儿所,应该也够了。

    也许她唯一该做的,是收拾了东西离开。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羽翼,也可以活下去。郑茵说得对,有些事不能逃避。

    可是,小琪这么小,跟着她一定要受苦,想到此,她心痛不已。是她对不起小琪、

    犹豫中,总是相信夜天辰对自己的真心,离开前那一夜的缱绻,一下子让她以为,幸福也可以唾手可得。可是,或者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又或者。是她太低估了夜天辰。

    那些感情再真再诚,也只是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夜天辰已经用自己的行动,作出了回答。自己还需要再等待吗?

    手指不自觉地开了手机,一下子就跳出来几十个未接电话。按进去看了电话号码,却都是夜天辰的手机。

    也许,他又误会自己出去游乐,又或者和别的人约会在一起。安蝶雅苦涩地笑着,让他误会又如何?如今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如果他可以另找良配,为什么自己却总是苦苦守住他的那段情。这样的感情,她说不清是施舍还是占有,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是不完整的。

    ☆、我说过会娶你(7)

    安蝶雅觉得身上满是寒意,早春天气,本就乍暖还寒,何况她满怀心事,又正处于低谷。

    安蝶雅拿着钥匙走近了大门,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站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不是她的家,可是在她的内心里,离开竟然会让她觉得不舍。

    迎春花正向阳怒放。黄灿灿的花朵已经完全开足。腊梅花过了最盛的花季,但那满树的金黄,仍然夺目。梧桐树光秃的树枝上,有了嫩嫩的芽尖。两株茶花,绿叶葱茏中,隐隐有着小小的花骨朵。

    几多欢乐几多愁,在这里,她流过了一生中所有的泪,也露出了一生里最灿烂的笑。这些,都是因为那个男子。

    也许那些激烈的情绪都只是暂时,她与夜天辰的缘份,只尽于此。一起走过了一段最黄金的岁月,最后仍然要分手。

    心脏收缩了一下,安蝶雅才发现,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经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苦笑着,手刚一碰到门,就被轻轻推开。

    她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李大姐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没有锁上房门,屋里也没听到声音,许是带着小琪出去还没有回来。幸好这里的治安不错,如果有小偷光顾,夜天辰还不知道有没有重要的东西留在别墅里呢!如果被误会是自己拿走,岂不是冤哉枉也?

    安蝶雅自嘲地想着,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扶住了墙壁。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的胃,空得难受。隐隐有些发痛。微微闭了眼睛,安蝶雅就往楼上走去。忽然间,就落入了一个怀抱,熟悉里又带着陌生。

    安蝶雅连忙挣扎起来,正要大声呼救,那个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恍若惊雷:“安蝶雅,是我,我回来了。”

    安蝶雅不敢置信地停止了挣扎,不敢抬起头来。怕这只是一个镜花水月的美梦,怕是自己相思过度的幻觉。

    “安蝶雅,我回来了。”

    平静的声音,验证了安蝶雅听到的感觉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缓缓地仰起僵硬的脖子,印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到毛发呼吸的俊伟男子—夜天辰。

    一时间,她忘了呼吸,忘了动弹,忘了眨眼,就这样直直地瞪着他,一动不动。人好象与墙壁一样,都成了雪白的固体。

    安蝶雅的脸,白得透明了一般。褪去了全部的血色。她的唇微微张着,有点轻轻的颤动,抖索着无法出声。

    “安蝶雅!”夜天辰托住了她的下巴。

    “你怎么会回来的?不是应该在美国吗?”安蝶雅仍然有些搞不清状况。他明明应该在美国,忙他那些永远都没有尽头的家族事业。可是,他却忽然地回来了。是不是她又可以奢望地以为,她的他心里的份量,仍然有着足够的重?

    “再不回来,我的女人就会保不住了。”夜天辰口气有点不善,“就算天要塌下来,这时候也顾不得了。”

    安蝶雅的脸色放松了下来,似乎现在才终于接受了夜天辰回到身边的事实。但一想到他要与钟欣儿宣布婚讯。那颗心从来不曾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我说过会娶你(8)

    默默地站起来,夜天辰没有松开抱住她的胳膊。安蝶雅用力地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放开我!”安蝶雅小声咕哝着。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夜天辰固执而霸道地说,手圈得更紧。

    “你想一只手抱钟欣儿,一只手还要扯着我?”安蝶雅不屑说,把头稍稍后仰,努力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夜天辰却把头渐渐地俯了过去,近得能看到瞳仁里倒映出来的小小人儿的睫羽。他盯着安蝶雅,忽然扯出了一个微笑:“原来,你是在吃醋!”

    安蝶雅忽然偏过了头:“有什么好吃醋的?她有良好的家世,有财团作她的后援。这是我先天的劣势,我认了。”

    “真的?不想争取一下?”夜天辰的声音仍然有些闲闲的,安蝶雅胸脯微微起伏了两下,才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那要看对方值不值得争取。”

    夜天辰拔正了她的头:“我不值得吗,安蝶雅?”

    被迫地看向夜天辰,却被后者眼里的深情惊住了心。她怔怔地看着,一时忘了回答。直到夜天辰又问了一遍,安蝶雅才清醒了一下脑袋:“也许,你并不是最值得的一个。”

    夜天辰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是吗?”

    安蝶雅坦率地点头:“是的,你是那样一种人,认准了一条路,绝不会放弃。所以,不是值得与否的问题,而是你自己作出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个小滑头。”夜天辰呆了一呆,才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安蝶雅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忽然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安蝶雅正吃了一惊,他已经拥着她坐进了沙发。

    “吃醋了吧,还嘴硬不肯承认!”夜天辰叹息了一声,“我听舒绵雨说,你最近忙得很,没空看电视,所以才心怀侥幸,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

    安蝶雅的眉微微上挑:“什么意思?你以为纸能够包住火。所以想把一切都瞒着我?直到你带着新的女主人回来,再让我卷起铺盖走路?”说着,就有些来气,一抽手,就要站起来。

    夜天辰早把她再一次禁锢在她的怀里,不让她再移动。头埋在她的秀发之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芬芳。

    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安蝶雅,夜天辰几乎不愿意放弃与她相聚的一分一秒。连安蝶雅□□着要去煮杯咖啡,他都直接摇头拒绝。

    千万里的长风,吹来细细跳跃的麻雀。用这样的柔风媚阳,轻柔地告诉人们一个崭新的季节,隐藏在时光最深处的疼痛和甜蜜,让夜天辰留恋着这样的沉默。

    安蝶雅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夜天辰低哑着声音:“就这样很好,让我拥住你,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其实,我们也就二十来天没有见面而已。”安蝶雅无奈地说。

    “才二十来天吗?小姐,你的算术不及格!”夜天辰头也没抬,嘴巴在樱落的耳垂附近徘徊。因说话而吐出的热气,在她的耳后留下一段酥麻。

    ☆、我说过会娶你(9)

    “你是大年夜那天下午走的……”安蝶雅带着一点不服气,神色之间便带着那么一些小女孩似的娇嗔,看得夜天辰心里微荡。

    “从公历上算,我离开正好二十八天。正是大年夜那天下午走的,今天下午回来。但是不闻古人说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相隔,已经有八十四年了!人的一辈子,最多也就一个八十四年吧?”

    安蝶雅又好气又好笑:“照你这么说,我们人的一生,也有无数个三秋。按这样的比例,不还是一样吗?”

    夜天辰直接耍赖:“那不同,有你的日子,就觉得特别短。一年都像只过了一天,十年也就过了十天。”

    安蝶雅瞪着他,唇畔早已漾出了细细的纹路。这样融洽的气氛,似乎夜天辰从不曾离开,让安蝶雅留恋。

    可是她的心底,却总是吊着半颗心:钟欣儿的事,夜天辰分明有意无意地在逃避。虽然舍不得破坏这样的气氛,但安蝶雅仍然问出了口:“还没有恭喜你呢,和钟欣儿的喜讯……”

    “是真心恭喜吗?”夜天辰盯着安蝶雅的眼睛。戏谑地问。

    安蝶雅不自然地偏过了脸,心里却掀起了滔天的巨*。他这话算是间接地承认了吗?脸上的神色不自然了起来,唇角本来想微笑的,却又渐渐僵住。

    “反正我祝福过了。”安蝶雅说着,挣脱了起来,“我去倒杯热果珍,你也渴了吧?”

    夜天辰看着她带着一点狼狈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就微微往上勾了起来。安蝶雅果然是在吃醋了,这样的情绪,让他身为男子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男人,有时需要心爱女人的醋意,来昭示她对他的爱情。

    安蝶雅拿着杯子出来,是两杯热气腾腾的果珍。

    “安蝶雅,你的手很冷,我昨夜打电话的时候,那个女孩子说你晕倒了,是怎么回事?”夜天辰接过果珍的时候,一只手顺势就握住了她的。

    “没什么,只是……”

    “是看到电视里我对记者的回答了,是吗?”夜天辰在沉寂了一会儿。重新挑起了话题。安蝶雅的脸悄悄地红了,勉强争辩:“才不是呢,只是前两天在发烧,所以觉得特别虚。”

    “为什么要去打工?”夜天辰放下果珍,静静地问,“是因为没有我陪伴,你觉得寂寞了吗?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安排人陪你逛街的。”

    安蝶雅懊恼地喝了一大口果珍,带着点微烫,因而熨暖了心田。“我有那么喜欢逛街吗?既然要买东西,总是用你的钱,算什么呢?”

    “算什么?当然是我陆敏之未来的太太。老公养老婆,这是天经地义的,你的小脑瓜里,又转了些什么古怪念头?”

    老婆?说的这么亲密,可是明明他另有良缘。安蝶雅明明觉得痛感神经已经近乎麻木,这时候却又锐锐地疼了起来。

    “我只是说一件事实而已。”安蝶雅勉强平稳了声线,两只手紧紧握住了温热的玻璃杯。夜天辰看到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心里就有些微微的不快。

    ☆、我说过会娶你(10)

    “过来,安蝶雅!”陆敏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落座到自己的怀里。

    安蝶雅摇了摇头,没有动。夜天辰叹了口气,挤到了她的身边,手自然又习惯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了?还在为钟欣儿的事生气?”夜天辰温柔地问,“我这么紧张你,一早就乘坐飞机赶回这里,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是一回事。可是……”

    “我只是说近期可能会宣布婚讯,至于什么时候宣布,可没明指。”夜天辰与她耳鬓厮磨,仿佛年前的亲昵,又回来了。

    安蝶雅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逃离,夜天辰有力的胳膊,却把她箍得紧紧的。“你抱得太紧了,夜天辰。”安蝶雅无奈地□□,声音却是软的。

    “不紧,松了我怕你会逃开。好不容易踏遍了千山万水才找回了新娘,可不能随随便便又被逃走。”夜天辰笑嘻嘻地开着玩笑,可是那一抹郑重和认真,安蝶雅分明能听得出来。

    心里的疼痛减轻了一点,安蝶雅叹息地想:“至少得到过他的感情,自己的付出,并非全无回报。只是,再也不能这样继续。”

    “开玩笑而已,别生气。”夜天辰在她耳边轻叹。

    安蝶雅摇了摇头:“没有生气。”如果连这样的一点小事,都要气上半在的话,那些满天乱飞的诽闻,又该让她如何自处?

    “我累了。陪我睡觉好吗?”夜天辰打了一个呵欠,安蝶雅这才发现,他比离开的时候,要瘦得多了。心里刚滑过一丝心疼,又赶忙咽了下去。

    他的身份,注定了自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奢望。如果可以凭借商业联姻,巩固夜天辰氏在国外的地位,安蝶雅相信他是会选择的。即使他会有一时的任性糊涂,他的爸爸和姑姑也在从旁不断提点。

    “我不睡,还早呢,李大姐一定带着小琪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晚饭都没吃呢。”

    “昨天你晕倒就是缺少休息的原因,每天从早上上班一直到晚上,回到家里还要逗弄小琪,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夜天辰没好气地说,“小琪有李大姐照顾着呢,你就在家里好好修养不行么?你的身子本来就弱。”

    安蝶雅掀了掀眉:“我之所以晕倒,是因为前两天生了病,并不是因为工作劳累的问题。我还有闲下来的时间,就守着小琪看看书。”|

    “你不能在外面工作了!”夜天辰的语气很不愉快,“如果你实在寂寞得很,到夜氏集团去,舒绵雨这些天忙得团团转,你又熟悉,去帮一帮她也不错。”

    安蝶雅几乎不假思索地拒绝:“那怎么行?那是你的公司。现在我的时间安排得很宽松,收入也足以应付开销。”

    “你的开销,需要打工来支付吗?”夜天辰之瞪着她。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开仔细检查,别人觉得无上荣幸的事,对她来说,却似乎背着一身债务。

    “我希望能够自食其力,至少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上,还是能够立得住脚的,也是可以被别人所需要的。”安蝶雅的声音有些凄怆。

    ☆、我说过会娶你(11)

    他们的话题不是关于那场即将宣布的婚讯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被夜天辰绕走了呢?安蝶雅有点气结,眼睛看着夜天辰,想再一次,又觉得没有必要,就那样进退维谷。

    夜天辰的手背靠上了安蝶雅的额头,立刻皱了眉:“你好像还有一点热度,怪不得明明手是冷的,手心里却有点烫。去床上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熬一点粥。”

    安蝶雅虽然还想绕回他们最初的话题,听了夜天辰的话,张了张嘴,还是顺水推舟地说:“你刚回来先休息吧,熬粥的事情交给李大姐就行了。”

    夜天辰狡黠一笑,“不行,李大姐煮的哪有我的好,况且。可有我的心意在里面呢。你在这儿等着。”

    安蝶雅无奈,看着他走进厨房,一时间有些发怔。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蝶雅掏出来一看,竟是夜希杰。心不禁跳了一下,忙用手掩住了屏幕。起身走到了楼梯口,才小心翼翼接通了。

    “安蝶雅,怎么这么久才接?你好点儿了吗?我买了一些东西,正要去你那里。”

    “啊?夜希杰,不行。不要来啊你。”

    “怎么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放下东西就走。我想了一天一夜……”

    樱落却没有心思听他这些话,截道:“夜希杰,你不要过来。他回来了,你知道吗?不要来了。”

    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却吓了一大跳,夜天辰正一脸阴沉地倚在门框上。安蝶雅的手软了一下,手机就滑到了地板上。

    还没有等安蝶雅俯身,夜天辰已经先一步捡起了手机,脸上的微笑含着冷意:“怎么,我突然回来,打乱了你会情人的计划?我猜就是你在外面这一年对你照顾有加的那个男人吧,我倒要看看,他是谁。”

    安蝶雅心内慌乱不已,想要去抓手机,又不敢。

    夜天辰查看着通话记录,眉头不禁挑起,不可置信地念着,“夜希杰……”

    安蝶雅抿紧了嘴唇,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

    夜天辰倏然抬起头,他亲弟弟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如果刚才安蝶雅偷偷接的那个电话是夜希杰打来的……他的心里不禁升起熊熊怒火,“你怎么会和夜希杰熟悉?平安夜那天你们不是初次见面么?这么短短的几天就打的火热了么?”

    安蝶雅连连摇头,“不是,不是那样的,夜天辰,你听我说。”

    夜天辰打断她的话恨恨地说:“我听到你晕倒的消息,急忙赶回来,你见到我大概还没有见到夜希杰更来得惊喜吧?也许我的回来大出你的意料,使你和他的约会成了泡影!你找谁不好,竟然找我的弟弟!你居心何在?”

    安蝶雅的头更晕沉了,手抚着额角,嘤咛了一声:“你和钟欣儿出双入对,更承诺不久将宣布婚讯,我没有立场责备。夜希杰是我的朋友,我和他即使约了一起吃饭。难道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吗?你难道连你的弟弟都不相信么?”

    ☆、我说过会娶你(12)

    夜天辰“哼”了一声:“就是因为我太了解我的弟弟了!这是你的报复行动了?你不甘心我有钟欣儿,所以你也要找个男人,来求得与我感情上的对等?我已经答应会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安蝶雅的眼睛有些湿润,一颗心,仿佛是在沙漠里行走得精疲力竭的旅人,干渴而惫懒。沉默了一会儿,看到夜天辰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才勉强说:“多谢你的慷慨,在霸道地掠夺了我的一切以后,再扔下了份远期合同。”

    “不远啊,何况你不是住在我的房子里吗?我之所以没有依约回来,是因为那边有很多事我需要处理,来不及回来,我已经跟你说了。”

    是啊,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是他无法归来的理由。

    “连眼前的承诺都无法生效,还谈什么三年!夜天辰,你不能用现在的左拥右抱,来承诺将来的践约。”

    “是我的诽闻影响了你,是吗?”夜天辰的声音软了下来,“安蝶雅,那些交往,是我不得已的社交活动。但是,你也不能在我的床上,还和旧情人卿卿我我!”

    安蝶雅一怔,踉跄退后几步。倚在了栏杆上。她和夜希杰,她对夜希杰,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越过雷池一步,可是那晚……迷迷糊糊之中,竟然……

    听到夜天辰这样说,她真的心虚了,她虽然爱着夜天辰,却从来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别的男人染指过,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弟弟!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她还有资格去要求夜天辰对她专一,还有资格要求他娶她么?

    原来,这么多天的等待,她一直都犯傻,她都没有明白,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她捂起耳朵大叫了一声,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夜天辰见安蝶雅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苍白的脸颊不住滑落,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口不择言,他知道安蝶雅的脸皮有些薄,他不该说的这样重。他虽然不相信夜希杰。可是安蝶雅,至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吧?

    “安蝶雅?”他轻喊了一声,有些慌乱,“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是我说话太重了。

    “你没说重,你说的话一向都是对的。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安蝶雅说着,擦了擦眼角,就要往外走。夜天辰忙拉住了她,急急问着,“你要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安蝶雅停滞了一下,舒缓着自己紧促的呼吸,“我想,躺在你的床上,我不能和任何人说话,那么,我现在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床!”

    “安蝶雅,就算刚才我说错话了,你又为什么这么激动?“夜天辰不顾她的挣扎,紧紧地拥住了她,“除了这儿你还能去哪儿?我也不允许你去别的地方!”

    “不用了,你没有说话错话。是我对不起你。而且,你的床比较金贵,不是我能睡的起的。”安蝶雅冷冷地说,“你现在回来正好,我早已经打算好了,准备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

    ☆、我说过会娶你(13)

    夜天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你在外面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要脱离我,是吗?你早打算好了对不对?”

    他的怒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安蝶雅抿着唇,倔强地说,“我住在你的房子里,用你的钱,算什么?”

    “你是要一个名份?急着想冠上夜太太的衔头?”夜天辰的眼睛眯了起来。

    安蝶雅看着他的表情,心忽然有点冷,即使在他的怀里,也忍不住想用双手抱肩。

    “被我说中了?”夜天辰冷冷地笑着,放开了对她的拥抱。

    安蝶雅跌坐在沙发上,苦涩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在心田里泛起:“你错了,我还年轻得很,还不想急着向你乞求一段婚姻。我只是不想这样被你包*,被别人说得那么难听。走在人群里,都总是觉得低人一等。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

    夜天辰眨了眨眼:“你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你是指哪一个行为?我打工也很正常,没回到这里的时候,我也靠打工生活过。回来不是我心甘情愿,你自己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安蝶雅想到他的霸道行为,把自己掳回来却又放置在他的别墅里不管不顾。心里就生了气。

    “原来,你一直都留恋着外面的世界。恐怕是那里有你期待的人在吧?”夜天辰盯着她的脸,冷冷地说。

    安蝶雅张了张嘴,想要辩解,终于放弃:“随你怎么说都行,你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安蝶雅,我什么时候有了别的女人?我已经再三表明过了,那些女人,我是没有感情的,完全是为了社交的需要。”夜天辰不耐烦地解释,“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所以才去勾引夜希杰?”

    安蝶雅头昏脑胀:“勾引?夜希杰只是来看看我,你太过分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不简单啊!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安蝶雅瞪着他,眼睛里闪着怒气:“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这么向着他?在离开的那一夜,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了从前最甜蜜的时光。没想到,你变节的,可真快啊!”夜天辰被她的怒气,也激起了自己的愤怒。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大着,互不相让。

    夜天辰看着安蝶雅苍白的脸色,两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心里一阵懊悸。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独独对安蝶雅,会有这样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感受?

    “安蝶雅,我们好好说话吧,好吗?”心里一软。声音也就明显软了下来。想到自己在正月初八失了约,将一个月没有见,没有必要一相逢就像两只公牛。

    “是你先不好好说的。”安蝶雅咕哝了一句,有些心灰意懒。说来说去,他责问的焦点都在自己身上。

    “我只是太心急了,这么久没有见,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好好温存,你却……你能不能好好地告诉我,你和夜希杰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过会娶你(14)

    “那你先告诉我你和钟欣儿的事情,我就把夜希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夜天辰,一开始我们说的就是钟欣儿的事情,而你总是绕来绕去,转了三五个弯,最后却绕到了我的身上,你太自私了。”樱落不满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打电话给他,看到我站在你的房门口还吓成那样?”

    安蝶雅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当着你的面打,不也会是这样的结局吗?你大概只是气我与别的异性有交往,你的女人,是要立贞节牌坊的。”他难道不能将心比心,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么不公平吗?

    注意到安蝶雅语气里的疲惫,夜天辰勉强压抑了自己的怒气。打算暂时偃旗息鼓。“我去看粥熬好了没有,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吃完东西再好好讨论。”

    “关于夜希杰还是钟欣儿?”樱落嘲讽的问,“大约只有我是你的犯人,除了可以吃你的住你的,连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夜天辰顿时气结:“你怎么没有人身自由了?你要工作,我也没有阻止啊。”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打过你的电话,却永远都不接。你像一个影子,对我遥控指挥,只有你随时要找我。而我没有权利找你。也许你身边有对你很重要的女子,我能够理解。那么,我自食其力,又有什么不对?”

    “但是,你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些事的,薄薄的薪水,能够应付得了你什么开支?我知道你很寂寞,但是你可以约了人去喝茶聊天,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足够应付我的生活费,我的用度很简单,没有什么例外的奢侈。虽然薪水很少,但我可以量入为出的。至于喝茶聊天,不是我能够过得起的奢侈生活。”安蝶雅淡淡地说,心里有着微微的刺痛。

    他和她,原就是天上地下的两种人。她只是一个中产家庭的女儿。这就是为什么夜天辰的身边要有其他女人陪伴的原因,而她只能守在家里,等待他的召唤。

    “你可以生活得很好。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我和你,用得着分这么清吗?这世界上,多少女人就是这样生活的。你何必为了没有必要的自尊,而让自己去吃这种没有必要的苦呢?”

    安蝶雅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他一早就把她定位在情妇这样的角色上吧,虽然他一再表示两年后会娶自己,可是安蝶雅却没有任何信心。任何时候,他都会为了事业放弃自己的感情,对于他来说,也许爱情只是一件奢侈品,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才可能细细品味。

    “我早已不是你的女奴,也不是你的情妇。我的吃穿用度,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