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6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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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双手来赚取,这样的钱我用得心安理得。”

    夜天辰有些泄气,看来在这个问题上,安蝶雅比自己想像的要顽固得多。她的唇线倔强地抿着,眼睛里闪耀着隐隐的怒气。

    ☆、我说过会娶你(15)

    他怎么忘了,安蝶雅已经和以前的低眉顺眼完全不同。她独立、坚强,不是他可以随便左右的。想了一想。夜天辰放松了脸部的神色:“好吧,这件事我说服不了你。其实,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看看,你瘦得像一根竹竿,现在已经病倒了。”

    这时别墅的门突然开启,是李大姐带着小琪回来了,一看到夜天辰和安蝶雅都在,不禁笑道:“哎呀,先生也回来了。我这就去做饭。”

    安蝶雅上前接过了自顾地玩着玩具的小琪,小琪看到妈妈,不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安蝶雅心总算没有那么空了,抱着小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对李大姐说,“李大姐,你去做饭吧。”

    李大姐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夜天辰坐到了沙发上,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安蝶雅抱着小琪走到了他的面前,淡淡问,“你看……你说你喜欢小琪,可是你关心过她么?现在我甚至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或许你这样的人并不需要什么感情,你只是留恋在我身上得到的那种感觉,失去我的心慌也只不过是因为不习惯。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情妇,以为给我钱就可以招之即来,呼之即去,对不对?”

    夜天辰听着安蝶雅这样的质问。不禁抬起头来,小琪正在她的怀里笑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念着大人根本听不懂的话。

    安蝶雅的脸色则异常的严肃,严肃的他从来没有见过,严肃的他害怕。难道,这次初八的失约加之钟欣儿的事情,真的让安蝶雅绝望了吗?真的使她下定绝心要离开他了吗?

    他站了起来,伸手想去抱小琪,小琪却在看到他的时候扭头趴在安蝶雅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这让他有些挫败感,又很无奈,颇为尴尬地站在那里。

    “小琪可能根本不认得你。”安蝶雅淡淡地说着,一边摇晃着哄着小琪不要哭。

    “是,是我疏忽了她,是我不对。安蝶雅,我以后会改的,行吗?”他放低姿态低声说着。

    “我不敢要求你什么,真的。”安蝶雅却笑了笑,那笑容却充满苦涩,让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揪心,“我只求你不要再管我了,我想出去打工。就让我去吧?行吗?”

    夜天辰微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在夜氏不行吗?和舒绵雨在一起,你们熟识了做什么事情都方便,薪水也绝对没有别家可比得上的,你以前做的很好啊。”

    安蝶雅有点“鸡同鸭讲”的无奈感,说来说去,他还不并不能够认同自己的价值观。她摇了摇头,“那是不同的,去你的公司和直接拿你的钱,根本没什么两样。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工作,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夜天辰一怔,什么叫放过?这让他有些伤心,他一直觉得他和安蝶雅之间是最亲密的爱人关系,他没有想着禁锢她或者把她当作一个奴隶那样的身份。难道是自己平时太过霸道,以至于安蝶雅的心理一直处于压力状态吗?

    ☆、我说过会娶你(16)

    “好,你想在哪儿工作就在哪儿工作吧。”叹了口气,夜天辰做出一个微笑,“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他这样忽然软下来的语气又让安蝶雅一怔,只好顺着台阶点了点头。这时小琪也不哭了,夜天辰复走上前,脸上带着微笑,叫着,“小琪,来,来让……爸爸抱抱。”说完这话,他自顾地笑了笑,原来。他已经当了爸爸这么久了。

    安蝶雅看了看小琪,发现小琪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夜天辰,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那般,充满了好奇。她晃了晃小琪,小声问道:“宝贝,让不让他抱啊?”

    夜天辰不禁皱眉,装作生气说,“怎么可能不让我抱?我可是她的爸爸,来来小琪。”

    安蝶雅的面部表情不禁松了下来,把小琪递了过去。起初小琪挣扎着,还哭了两声,安蝶雅见夜天辰抱的姿式不对,便上前纠正了一下,小琪舒服了也不哭了,扑闪着双眼一直看着夜天辰的脸。

    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让安蝶雅看着感动不已。夜天辰真的能做一个好爸爸吗?可是,承诺的婚姻仿佛遥摇无期,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把未来想的太过美好。转过了身,去了厨房帮着李大姐做饭。

    他能这么快地从国外赶回来,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一定累了,安蝶雅决定不要再与他起争执了。况且……她最痛心嫉首的是。她曾经真的**于夜希杰,这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刚才,只差一点点,她就说出口了,可是她害怕,她不夜天辰知道后会怎样,也迷茫着该不该告诉他。不告诉他,是欺骗,是隐瞒,可是告诉他,是对三个人的伤害,后果也许很严重。

    说来说去,竟又是她先对不起他的。她在心里暗自叹息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顿饭吃的很温馨,吃过饭后夜天辰还特意陪小琪玩了好长时间,安蝶雅则回了自己的房间,满脑子纷乱的思绪,手机则再不敢开。

    不知什么时候,夜天辰竟然悄悄进了房间,安蝶雅根本未发觉。直到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触碰上,才恍然抬头。夜天辰英俊的脸近在眼前,眼中带着无尽的温柔看着她。

    这轻轻的一碰,竟使两个人的体温都迅速热了起来。相思无形,纵使气也罢,怨也罢,仍然挡不住近一个月的思念与渴望,而这些情愫仿佛都融在了这轻轻一碰上。

    就像挡不住春天里最娇艳的花朵从含苞走向成熟,夜天辰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也在与安蝶雅肌肤相亲的时候。完全崩塌。

    解开安蝶雅衣服的动作有些粗鲁,难耐的刻骨相思,让他急切了起来。安蝶雅的身子酥酥软软,他的手像带着魔力,抚到哪里,哪里就点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不想在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的时候,就和他一起沉浮到欲-望的海洋。可是他的力量是那么强大,她的想往无时不在腐蚀她的理智。

    ☆、我说过会娶你(17)

    当身子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安蝶雅努力挣扎了一下,却早已被夜天辰和身压在了身下。他的眼睛带着灼热的火焰,他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情-欲。

    “安蝶雅,我想你!”

    这样的一句话,把安蝶雅所有的抱怨都忽然轻轻地融化。

    “钟欣儿……”安蝶雅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夜天辰堵上了嘴。

    舌与舌的缠绵,使空气都淡薄了起来。安蝶雅眼神迷离,夜天辰是她从来不能抗拒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他,也只有一个她。

    他与她紧密契合,仿佛她就是用他的肋骨所化。

    “你可真会煞风景!”夜天辰的呼吸有些粗重,离开了安蝶雅的唇,才叹息了一声。

    安蝶雅回过神来,把头偏了过去。

    “钟欣儿是一个世家的千金,她的家族在美国的华人圈很有影响力。我和她,算得上是校友。都是哈佛管理系毕业的。而且她很有头脑,处理冷静,爸爸千辛万苦才挑中的人。安蝶雅小姐,你对我的介绍是否满意?”

    体温渐渐回到了正常的温度,安蝶雅茫然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爸爸总是为你挑门当户对的女人,而你对她,似乎并不反感。”

    酸意,把房间都泼洒得到处都是。夜天辰的唇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而安蝶雅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失意之中,没有觉察到。

    她的体温渐渐有些凉了下来。夜天辰把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放心吧,我对她,一直都是以礼相待的。对你做的这些事,从来没有和她做过!”

    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落入了夜天辰的眼睛,安蝶雅的脸又发烫了起来:“我又没问这个,你说什么呀!”

    “是啊,你没问,是我主动招供。你看,我多老实,把你没逼问的东西,都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一点都不隐瞒,是不是需要奖赏呀?”夜天辰的唇还是没有离开安蝶雅的耳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轻啮着安蝶雅的耳垂,让安蝶雅恼也不是,气也不是。

    他老实?估计太阳要从西边升起,还有些可能。

    “安蝶雅,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基本上就没碰过别的女人,真的!”夜天辰喃喃地说,“你早就把我的身子养得刁了,她们我一个都看不上眼。”

    “基本上?”安蝶雅心里大不是滋味。

    夜天辰看着她勉强装起来的平静,心里懊恼。安蝶雅没有打算追问,只是唇边绽开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眸子已经从迷离又回到了清澈,夜天辰叹了口气:“安蝶雅,我承认,以为你背叛夜氏的时候,你消失的那两天,我曾经出去有过那种行为。但是我也是因为想你,我都把他们当成你。”

    是吗?安蝶雅的眼底明显地写满了不信和质疑。夜天辰苦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安蝶雅,你应该对我有一点信心,好不好?”

    他没有骗过自己吗?也只有他这样“老奸巨滑”的人,才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来。安蝶雅哂笑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过会娶你(18)

    “真的!”夜天辰恨不能赌咒发誓,郑重地说。

    安蝶雅笑了笑。不想再追究。她在意的,只是她回来以后,夜天辰在美国传出来的诽闻。他的社交需要,她理解。但最近舆论的导向,却全集中到了钟欣儿身上,这才是真正令她担心的。

    小饭店里夜天辰的心虚,电视里对记者振振有辞的说辞,这一切,都无法让安蝶雅真的相信,那个拥有完美家世的女子,也只是夜天辰生命里的过客。

    “至于钟欣儿……”夜天辰慢吞吞地说,“安蝶雅,你是不是很担心她?”

    “我担心她干什么呀!”安蝶雅愕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本能地就想为自己撇清。

    “不担心啊--”夜天辰拖长了声音,“那我就不说了。”

    安蝶雅瞪着他,把头偏向了一边。身子动了一动,想要让夜天辰离开。可是夜天辰的一声呻吟,顿时把她吓得不敢再动弹。

    “天哪,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这把火烧起来,可就来不及解释了。”

    安蝶雅红着脸不说话,却真的一动不动。

    “安蝶雅,我为没有能在初八那天回来感到抱歉。要说到我与钟欣儿的交往,其实真的说来话长了。我们这样的姿势,真的很奇怪。”

    安蝶雅面红耳赤,小声嘀咕:“那你下去呀,是你……”

    “对,是我太想你了,安蝶雅!”这句话,夜天辰说得柔情似水,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感情,让安蝶雅的身子倏然就软了。

    夜天辰把她紧紧拥在自己的胸口。她仿佛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拥住了就再也不想放手

    “安蝶雅,我确实欠你一个解释,电话里一来说不清楚,二来我也要顾着身边的人,不敢跟你详说。就是每次打电话给你,都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他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那满含温柔的声音蛊惑着安蝶雅。

    安蝶雅挑了挑眉,正要动问,夜天辰的食指却抚上了她的唇:“嘘,听我说吧,让我慢慢告诉你,免得你的小脑袋瓜子还要胡思乱想,妄顾我的情意。”

    是吗?安蝶雅故意不满地微翘了唇。

    “我去年没有回美国过年,是因为我那时在疯狂地寻找你。当然,我的借口听起来很薄弱,但我坚决不回去,爸爸也拿我没办法。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你的下落,在春天的时候回了一趟美国。爸爸当然是一套老生常谈,反正我听着也就听着,不当一回事。社交场合的那些女孩子。每一个都让我想起你。”

    夜天辰的脸上露出了伤感的神色,想到过去那一段日子,安蝶雅的心也有些恻然。是啊,过去的一年,对他们彼此,都不好过。

    “你好像应该解释今年的事……”安蝶雅急于转开话题。

    “嗯,我这不就说到了嘛!就是因为我去年没有回去,对那些女孩子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所以爸爸一早就敦促我今年的春节不能不回去。我也知道,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不然的话,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我说过会娶你(19)

    安蝶雅的脸红了,微撅了嘴让他说到正题。

    “我答应你初八回来,其实是有着相当把握的。我甚至把爷爷那颗对孙媳妇的不死心都考虑了进去,不管怎么说,最晚初八,我一定要回来,这是我答应你的。而且我不以为自己还可以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好容易等你回心转意,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安蝶雅忍不住微微垂下了眼睑。

    “安蝶雅,我真的舍不得你。可是我没有想到,那天我到美国已经很晚,回到祖屋,竟然没有看到爸爸在正厅等我,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呢!可是连姑姑都没有人影,那就有点奇怪了。刘叔。--噢,是我们家的管家,两代人都在我们夜家服务,对我们当然是非常忠心的--脸色憔悴,看到我就热泪盈眶,我心里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妙,可还是跟他开了一句玩笑。但是他居然老泪纵横,我的心也有点慌了。”

    “是你爸爸出事了?还是你的姑姑?”安蝶雅听得也有些紧张,看到夜天辰停了口不说,急忙追问了一句。

    “是我爸爸,他其实年纪也大了,每次都对我说他身体不好,上次来还拿着拐杖,我一直都认为他做这些都是表面功夫,都是做给我看的,可没想到,他的身体真的不容乐观。这一次突然中风,是因为和商场的对手抢一块地皮,结果被人家玩了一记阴的。他的脾气,本来就有些暴躁,一怒之下。忽然就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那是小年夜的事儿。所以姑姑催我快回去的声音,才会那么急促,而我一直都不知道。”

    “噢,天哪!”安蝶雅叹息了一声,“原来你一直在陪着你爸爸,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可是心里仍然纳闷,明明经常在他打来的电话里,听到有一个女声。那声音,可绝不是他的姑姑,分明是一个妙龄女郎,透着亲昵和尊重。

    “如果陪爸爸的话,我完全可以和你好好解释。”夜天辰无奈地笑了笑,“其实夜氏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强盛,我们家的股份确实占了大多数,但还有人在暗中吸盘,把散户的股票渐渐买到自己的手里,其中还有我们以为没有任何问题的一个很近的亲戚。”

    安蝶雅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夜天辰的归去,竟然还涉及了夜氏的商业危机。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那副全神贯注的神情,让夜天辰心里暖暖的。

    在她的这双妙目下,似乎所有的困难都不再存在。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安蝶雅带回美国去!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一下子就开始折磨起他的心来。可是,这样行不通,该怎么解释安蝶雅的身份呢?

    他的脸色忽晴忽阴,安蝶雅也跟着提心吊胆。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以为他想起了在美国的惊涛骇浪。

    “后来……”她犹豫地问。声音轻细,却像最艳丽的花朵,在三月寂寞的庭院里苦苦等待,花瓣上,早已覆满了香尘。

    ☆、我说过会娶你(20)

    “安蝶雅,我在想一些事情。刚才说到哪里了?噢,有人暗中吸盘,想要挤跨我们夜氏。那个人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可以算得上情同手足,所以我们一直把他当作是夜家人。谁知道品性这东西,是没有遗传可言的。他叫闵方原,手里握着夜氏百分之五的股权。这是当初我爸爸为了感谢他的父亲当年舍命相救--至于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所以分给他父亲的。他父亲死亡以后,这股票当然就由他继承了。”

    “他把股票私自出卖给了竞争对手?”

    “正是!”夜天辰愤怒地说,“你说老爷子这一气,还不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吗?平常本来血压就高,姑姑每次提醒他吃药,总是吹胡子瞪眼睛,这下子立刻就中了风。”

    “现在你爸怎么样了?”安蝶雅关心地问。

    “右半边的身子完全不能动弹,家庭医生在为他做复健训练。可是他那是心病,如果夜氏在他的手上被收购了,纵然能够完全恢复,恐怕也会复发的。”

    “嗯。老人家的个性相当强吧?”

    “是啊,简直比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还要气盛一些。”夜天辰无奈地苦笑。安蝶雅看得出来,他虽然一直不愿意回到美国,但提起他爸爸中风的事,还是多少泄露了情绪。毕竟是血浓于水啊,何况如今爸爸和姑姑,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你在美国,忙生意的事啊!”安蝶雅恍然,但眉尖却不曾展开,那个娇媚的女声,可不像是工作伙伴。

    “是啊。我真是恨不能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我本来对夜氏并不算熟悉,虽然每次回去,他们总是想方设法让我接触一点事务,可是我心不在彼,自然收效甚微。这次回去,一样样重新抓起来,还要关注股票市场,以及非流通股。钟氏也握有夜氏一部分的股票,如果能拉拢他们,夜氏就有保障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呀!”安蝶雅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你要稳住钟氏,就要与钟欣儿过往密切,造成一种夜钟联姻的态势,是吗?”

    “是啊,所以我再怎么忙,隔天总要约一次钟欣儿。安蝶雅,我不是不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每一件事情都安排得那么紧,实在很难抽时间出来。每时每刻我都在动脑筋,想要打个电话给你,又经常被这样那样的事迁延了。而记者们又是无孔不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让他们发现了你。”

    安蝶雅释然了,虽然那颗心还是因为钟欣儿与夜天辰的相约,而隐隐有着不安。但至少,夜天辰回来了,不是吗?

    “你的时间,真的那么紧啊!”安蝶雅叹息了一声,却没有再深入。

    夜天辰看着她放松的脸部表情,展颜一笑:“你当我是游手好闲吗?可是,还是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堆成了山,你看看我的心,这下可明白了吧?”

    安蝶雅浅浅地笑了一下,夜天辰盯着她的脸,分明感到她的那颗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想了一想,又跟着解释了一句:“安蝶雅,我和钟欣儿之间,只是正常的约会。”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1)

    “她很漂亮。”安蝶雅勉强应付了一句。

    “天底下,还有谁能漂亮得过我的安蝶雅吗?”夜天辰惩罚性地把她拥得更紧,直硌得她的胸脯都隐隐有些胀痛。

    “难道你是因为我漂亮才……”

    “又在胡思乱想了,你呀!”夜天辰松了松手,“你的坚持和善良,还有很多优点,都是一点一滴渗入我的心田的。想想看,我们在一起,风风雨雨,可不是短时间了,这时候你还怀疑我的心呢,嗯?”

    他语气里带着的暧昧,让安蝶雅浑身有些发烫。

    “你不知道,当我像疾风一般推开大门的时候,看到你不在家,心里没来由的就慌了一慌。虽然早就知道你在上班,可是还是那么渴望你坐在沙发上等待我的归来。安蝶雅,你是我生命的主宰,知道吗?”

    主宰?自己的地位有这么崇高么?安蝶雅好笑地扁了扁嘴:“本来公司的一位同事约我去吃饭的,是女的哦,可我不知道怎么不想去了。”

    “因为我要回来了,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夜天辰说着,带着一丝得意,把安蝶雅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让安蝶雅对他失去信心,他不敢想,安蝶雅再一次离开他,他会怎么样

    夜氏地产的总裁办公室内。夜天辰一早就坐在了老板椅上,甚至当时公司里还没有一个员工来。他也没有吵醒安蝶雅,昨晚从安蝶雅的只言片语中,从安蝶雅接电话的慌乱中,聪明如他,他怎么会看不出,安蝶雅和夜希杰之间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关系。

    他知道他失约了,他冷落过安蝶雅,伤害过安蝶雅,所以虽然昨天已经相当疑心,还是哄着她,他要亲自问一问夜希杰。

    他已经想了几种可能。如果安蝶雅和夜希杰只是朋友的话,皆大欢喜;如果安蝶雅和夜希杰的关系暧昧不明,他就要采取果断的方式,永远也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会为别的男人留一块地方;

    如果……他了解夜希杰的性子,他不会忘记第一次在公司遇到安蝶雅时,电梯内夜希杰的暗中调戏,夜希杰是一个浪荡公子,或许他有清醒的时候,可更多的时候是胡闹。如果……他真的已经对安蝶雅做了什么。那……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舒绵雨像往常一样进了办公室,正要整理文件,却发现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带着些好奇,轻轻推开了,一看到一脸严肃坐在桌前的夜天辰,忙低了低头,“夜总,您……您怎么回来了?”

    夜天辰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多问,“夜希杰这些天准时来上班吗?”

    “还算准时吧?”舒绵雨含糊地说。

    “什么叫还算?跟我说实话,绵雨。”

    “哦。有时很准时,偶乐有任性的时候会很晚,但总体上还不错,快赶上刚开始那一段了。”舒绵雨说着勉强笑了笑。

    “你让他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2)

    “嗯,好的。”应了一声,舒绵雨就退了出去,一边往夜希杰的办公室那边走一边疑惑着,夜天辰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会不会是安蝶雅?不对,如果是安蝶雅的事情怎么找起夜希杰来了?公司这些天一切正常,没什么事情啊。

    夜天辰把玩着圆珠笔,来掩饰着自己等待的不安。终于,十分钟左右过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夜希杰。装束还算一丝不苟,就是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哥?你怎么回来了?老爷子竟然放你回来?”夜希杰一看到坐在办公室的夜天辰不禁惊讶问着。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夜天辰笑了笑,话问的别有用意。

    “怎么了又?”夜希杰不以为然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夜希杰。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不跟你说实话了?”

    “你和安蝶雅……是什么关系?”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关夜希杰的眼睛,观察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心慢慢沉了下去。

    夜希杰怔了一下,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关系啊?那不是你的宝贝吗?天天捧在手心里,关在金丝笼里,见都见不着能有什么关系?”

    夜天辰倚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却让夜希杰看了有些害怕,慢慢地吐出那些字来,“你说谎……”

    “哥,你……”夜希杰虽然平时油嘴滑舌,却没有在夜天辰面前说过谎,此时被他揭穿,有些无措。

    “说吧。”夜天辰冷笑一声。

    “好吧。”夜希杰也笑了笑,“我知道你聪明,早晚会知道的。其实这事情说起来还有些复杂。我呢等一会儿还要工作,就简单明白地告诉你。一年前一个狼狈的女孩不顾一切地在马路上拦车让人救她,可是没有一辆车停下。我当时赶着上班,被她拦上了。本想让司机把她哄走,却发现她两腿都是血。她一直念着,帮帮我,帮帮我。我就帮了,把她送到了医院。”

    “就这些?”

    “是啊,我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啊。谁知道他就是你的女人啊,你又没跟我说过。然后,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一个人也挺可怜的,又怀着孩子,还没个工作,身边也没人照顾,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就有的是钱,便做了一回救世活佛。”

    “你没说完,你们之间还有事情。”夜天辰淡淡地说。

    “还能有什么事情?”夜希杰站了起来,有些生气,“好,我也不要自尊了,我告诉你。我喜欢她!前些天给你说的那个我一定要娶到的女人,就是她!可是,没办法,她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当我恨死了那个男人,伤了她,抛弃了她,而她竟然还念念不忘。后来有一天。我去看她,却看到了你……哥,满意了吗?”

    “夜希杰……”夜天辰紧紧蹙着眉头,“那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跟她联系?”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3)

    “不行吗?我把她当朋友,当姐姐!知道了她是你的之后我就说服她原谅你,我希望你们幸福!可是,不管什么事情总得让人缓缓吧。我是下定决心不见她,可是,总不能真的不见啊,做个朋友总可以吧?”

    “你有私心!”夜天辰站了起来,冷冷道。

    夜希杰有些无奈,“哥!从小到大我是最信任你的,难道你不信任我吗?去看一看我看到你为一个女人那样憔悴,我当然明白安蝶雅对你的重要性。我已经努力说服自己慢慢退出了!安蝶雅是个好女人,而且最爱的是你,你只要记住,不要再辜负她,就可以。我没什么可说了,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放心我,我可以走,远走高飞。”

    夜天辰怔了。呆呆地看着夜希杰。他相信夜希杰,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可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夜希杰说着,也不等夜天辰回话就出了办公室的门。

    留下夜天辰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办公室里,他的思绪有些纷乱。这件事情,要他释怀,该怎么办?夜希杰是他的亲弟弟,竟然和安蝶雅有了暧昧的关系。好不容易盼来的幸福。面临着又一次毁灭,他的心痛的揪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落到了西边……

    夜天辰仍然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仿佛成了一个雕像。舒绵雨几次进来,他都不动不动,她要开口说话,他就摆手,示意她出去。舒绵雨无奈,只得偷偷打电话给安蝶雅,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她真的担心,这好不容易又相娶的一对恋人,再出什么问题。

    安蝶雅其实早就收到了夜希杰的短信,这一整天没有去工作,在家里煎熬着分分秒秒。她按照夜希杰说的,把短信删了,按照夜希杰的吩咐要等待着夜天辰回来,对他撒一个谎。承认她和夜希杰之间早就认识,承认夜希杰喜欢她,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夜希杰,只把夜希杰当朋友当弟弟,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第。

    夜希杰说,这是善意的谎言,是为了夜天辰好。

    安蝶雅的些发抖,那一晚,意乱情迷之中,发生事情模模糊糊。就当是一场梦吧。只是这个谎,让她心难安。

    夜天辰,安蝶雅。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公司,都在挣扎着。

    晚上,安蝶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早早地让李大姐吃了打发了,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等待着夜天辰。夜天辰是那样骄傲的甚至有些自负的男人,怎会容得下一点点瑕疵?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晚,尘埃落定……

    终于。将近九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安蝶雅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跳过去开门,却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看到了夜天辰有些阴沉的脸。她的心一沉,想着,全完了……

    夜天辰看了安蝶雅一眼,看到她脸色暗淡,眼中有忧伤,有绝望,有痛苦,还有留恋。他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她的脸色立即明亮了许多,眼睛也微闪了一下。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4)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宰着她的一切。她的幸福,她的快乐,她的忧伤,她的未来,乃至,他们的未来和幸福。是不是,他退一步,一切都会好起来?

    如此想着,他突然决定,忘记那些不高兴的。他的眼睛闪烁起光彩,定定地看着安蝶雅,仿佛已经好几个世纪不曾好好地看她。手指在她的脸上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这张脸,是他永远看不厌的风景。

    安蝶雅有些不明所以,事实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发展,她有些无措,也有些害羞了,吞吐地问,“吃过饭了吗?”

    夜天辰摇了摇头,带些叹息地说,“这一天的饭都没吃呢?你做好饭了吗?我好饿。”

    安蝶雅睁大眼睛看着他,有心疼,有惊喜,有感动,噎声道,“我做好了,就等着你呢,快来。”

    夜天辰被她拉着往前走,眼睛却没有离开她的侧脸,低声地说着,“安蝶雅,以后我们好好的,你也不许再逃了。”

    逃?安蝶雅猜疑地对上了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睛里的暧昧,顿时羞红了脸颊。

    看着他落座,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品尝着她做的菜肴,心里涌起暖暖的情意。这一顿饭,温馨而安宁,使得安蝶雅有些恍惚。直到夜天辰起身消失在楼梯口,安蝶雅才回过神来,把碗筷都收拾到了厨房。

    既然他已经知道她和夜希杰之间的暧昧,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生气,没有发怒?他是不是在努力地让自己接受?安蝶雅的心揪了一下,她是不是也应该理解一下他为了公司而不得不于钟欣儿的接触?

    也许,双方都互相理解一下,幸福就会来得容易一些。

    其实他的肩上担着很重的责任。他的爸爸,其实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关心他的人。即使他以前说过恨,说过怨,即使他总是用淡漠的语气谈起,但安蝶雅能够听出其中细微的感情。

    他为她,可以丢下公司快速地赶回来,虽然主要是疑心作崇,但安蝶雅的心,还是灼烫了起来。

    曾经离开他的时候,安蝶雅以为自己的生命,会像那些吟游诗人一样,走在漂泊的旅途。即使环目四顾,也只有寂寞和苍茫。那些欢乐和哀伤的往事,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