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6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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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固的雕刻,刻满她的心房,密密麻麻的玫瑰花瓣,一片片的凋零。

    可是夜天辰从来没有放弃,乍见他的那一刹那,是恨,是怨。是委屈,是离愁?安蝶雅一直没有分清楚。然而,这些复杂的情绪,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对夜天辰没有失去感觉。

    煮了一杯咖啡端到了楼,发现夜天辰并不在书房。许是今天一天累了,果然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他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怎么了?快过来啊。”早就听到了动静,却迟迟不见佳人,夜天辰不得已转过了身,看到在门口发呆的安蝶雅,“我看到院子里的山茶都有了花苞,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已经三月份了呢!”夜天辰看着樱落越走越近。窗玻璃折射了一小束的月光,洒在他英俊而完美的脸上,简直就像是天神在含笑等待着他的女神。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5)

    安蝶雅心中顿时一暖,他离开的日子,迎春开得再灿烂,在她的眼里,都想着它们的萎顿。而现在,连没有花朵的客厅,都似乎盛开了梨花、梅花、桃花……

    暖流一阵一阵,从心田里流过,渐渐抹去了这个冬季的砺风留下的裂缝。她的心,像春天一样年轻跳脱。

    迎着他温柔的笑容,安蝶雅觉得自己已经飘在了云层的顶端。不由自主地,她的唇畔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夜天辰……”她低低地喊。是今天第一声充满感情的呼唤。夜天辰忽然炫惑了,那皎洁的月光,又怎么能比得上她的笑容?灿烂而夺目,美不胜收。

    他舍不得应声,让她颤颤的尾音,在宽大的卧室里四散开来。那些过去的时光,还有未来将要过的时光,像是转角的这座楼梯上的一层层台阶,只要继续往前走下去,就会有重新挽起手来的希望。

    他和安蝶雅,经历过了生离,也品尝过了死别,而最终仍然能够携手,不是应该感谢上苍的厚顾吗?

    看着走向他的安蝶雅,虽然只是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低低的圆领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脖子。她向他走来的时候,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安蝶雅!”夜天辰牵住了她的手,“你知道吗?每当看到我们祖屋里那棵迎风招展的橡树,我就能想象得到你的笑声。如果你常常笑,那多美啊!”

    他的声音真诚而充满了激丨情,安蝶雅的心悄悄地融化了。从来不知道。夜天辰的情话,会让她如此感动。这一刹那,她不再计较钟欣儿。他与她,本不该让其他人夹在中间。那些醋意忽然让安蝶雅觉得十分可笑,然而,她的担忧却是明明白白,怕夜天辰为了事业为了家族,而放弃了自己。

    像是风暴过后,重新激荡起拍天的巨涛,夜天辰看着安蝶雅含笑的脸,顾不得手里正拿着她递过来的咖啡,右手一拉,就把她拥到了怀里。

    安蝶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她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那儿跳动着世界上最美丽的乐章。那些纷纷憔悴的岁月啊,在这时已经缄默无语。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而立。时间、空间,在这里已经不再存在。从目光的琴弦上轻轻震颤而出的优美旋律,是从一个人的血脉流进另一个的那份默契,比那些最激烈的运动,都令人消魂。

    “咖啡……要凉了。”安蝶雅不舍地提醒,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安蝶雅,你真会煞风景!”夜天辰责备着,带着怜惜。又紧紧地拥了一下,把安蝶雅微微的挣脱都消弥在了怀里。

    安蝶雅露出一个微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两分俏皮和一分羞赧。夜天辰的心充满了感动,安蝶雅对他,还承载着信任和希望。他要把这些希望。变作现实。

    “该睡了吧,我陪你。”夜天辰看着她娇羞的脸,心里装盛了满足的思绪。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安蝶雅这样,一点一点地填满他最空虚的灵魂。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6)

    安蝶雅有点脸红:“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夜天辰爆笑出声,安蝶雅的脸更红得像招展的红旗。

    “这些事,你根本没有必要客气!”夜天辰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情潮。

    安蝶雅又羞又窘,而夜天辰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别动了,安蝶雅。昨天因为那个别扭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今天把什么都忘记了吧,只有我们两个。”

    带着讪讪的窘意,安蝶雅低头不语。

    “走吧,让我拥了你一起入眠,我会带你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梦,会把夜氏带入一个更加强盛的王国!”

    他的语气,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安蝶雅有些着迷地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脸,那一路的仆仆风尘,都似乎从他的脸上消褪。

    可是,她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你要接手夜氏了吗?”那不是表示,他从此以后会长年呆在美国么?

    “安蝶雅。我一直不想接手,但爸爸中了风,我还有推卸的余地吗?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让夜氏落到其他人的手中,你说对吗?”

    安蝶雅完全了解,所以只能点头。可是她的心,却带着早春的凉意,乍暖

    还寒。这一次,他们的分离又会带着怎样长长的思念?

    “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安蝶雅忍不住问,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柔弱和期待。

    夜天辰却敏感地捕捉到了,他带着歉疚。含着得意:“想我了?也该让你尝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没有什么,我在想什么时候搬出去,要跟你说一声。”安蝶雅勉强应付。

    夜天辰的脸色却僵硬了一下:“安蝶雅,你还是要想搬出去?你和我,不是已经是一体了吗?为什么想要逃离?”

    安蝶雅头痛地辩解:“不是逃离啊,原因我已经跟你解释了呀。夜天辰,我要活得像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好不好?”

    “你哪里不堂堂正正了?”夜天辰不满意地看着她,因为这话题,也因为好不容易温馨起来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我住在你的别墅,这能叫……”安蝶雅有些生气,“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我宁可租一个小小的房间,我能够支付自己的房租,不劳你费心。”

    夜天辰一时没有说话,看着安蝶雅认真的脸庞,才叹了一口气:“我又不常住在这里,你何必搬出去呢?我会把这处别墅过户到你的名下,那就是你的房子了,不用搬了吧?”

    安蝶雅真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我凭什么让你送这么大手笔的礼物?”他仍然没有明白,她要的是一份做人的尊严,不是被别人看作是他的附庸。

    “因为我爱你,这不是理由吗?”

    看着夜天辰理直气壮的模样,安蝶雅几乎瞠目结舌。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眨了眨眼睛,却终于又闭上了嘴。

    他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恐怕不会明白自己从小寄人篱下的这种尴尬经历吧?安蝶雅只是摇了摇头,挣开了他,坐到了床上。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7)

    “安蝶雅!”夜天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想给别人说成是我夜天辰的情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真的不用搬出去,我另外有一套毫宅,这一座就算是你的吧,好吗?”

    “我的?”

    “对,你的家!”夜天辰郑重地点头。

    “那怎么行?我只能够租得起一个房间!”

    “迟早你都是我的人。何必为了这一点点没有必要的自尊,来辛苦自己呢?这些钱,我并不看在眼里,我心里所思所想,唯你而已。”

    安蝶雅闪着长长的睫羽:“我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不是变相的包*吗?还不是换汤不换药!

    “安蝶雅,你搬到外面去住,我会很不放心的。你去打工,已经让我心里内疚。”

    “你有什么好内疚的?”安蝶雅惊讶地扬眉。

    看着安蝶雅从阳光灿烂到阴云密布的脸,夜天辰有些不忍:“安蝶雅,这里的治安好,你住到别的地方,我会不放心的。就算……是为我看房子,抵作房租,好吗?”也许该试着从安蝶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才能让他们的沟通变得顺利。

    安蝶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要她离开,她还会不舍。因为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

    “好吗,安蝶雅?”夜天辰柔声地再问了一句,这一点他不准备让步。只要想到让安蝶雅住在狭小的房间里,他就于心不忍。

    “好。”安蝶雅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但是,你不能让我不去工作!”

    夜天辰看着她倔强地脸。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了,只能无奈地摇头:“现在的我,还拿你有什么办法吗?只有对你言听计从的份!”

    安蝶雅忍不住唇角上扬,弯起柔美的弧度。为了这个笑容,再付上一百倍的努力,夜天辰觉得自己也心甘情愿。

    “不许和那个卢天宇走得太近!”不甘心地,夜天辰加了一条附言。

    “你调查我?”安蝶雅挑起了眉。夜天辰连忙解释:“这是舒绵雨给我的情报。”她不会去责怪莫兰汀,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夜天辰让安蝶雅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安蝶雅却侧身摆弄着手机。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她的心思却并不在手机上,清浅的问话,像是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虽然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的离开是因为家族的事业,她不能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可是月来相思,不过是这样短短的半天,却又让她再度牵挂。

    “不会很久的,只要我干扰了收购,钟氏的股份不转让出去,那时夜天辰氏就可以仍然由姑姑照看着。”

    安蝶雅虽然不知道商业上的事,可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想来不会是太短吧?她抬眼看着他,似乎想把他的容颜再一次深深镌刻在心里。

    “怎么了,舍不得了吗?”夜天辰调侃着。

    安蝶雅红了脸,垂上了眼睑:“你在近期要宣布婚讯了……那以后……”也许,他会真的娶了钟欣儿,为了夜氏。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8)

    “婚讯啊……”夜天辰眨了眨眼,“我只是说可能会宣布,到时候危机解除,谁还会提起这个?安蝶雅,如果我要宣布婚讯,新娘只有一个,就是安蝶雅。”

    他说的斩钉截铁,一下子把安蝶雅的心也温了起来。真的吗?她悄悄抬眸,看着夜天辰含笑的脸,那个疑问没敢问出口。

    “还不信任我,嗯?”夜天辰看着她暧昧地笑,“该罚,你说怎么罚呢?”

    仿佛是一枚纤巧的红叶,终于告别了寒冷的秋日,安蝶雅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成了沉默期待的湖面。

    也许已经明白夜天辰所谓“惩罚”的含义,安蝶雅的脸红得云蒸雾绕,睫毛微微颤动着,不敢抬眸。

    一朵云悄悄地飘过,遮住了月亮的半边脸,留下一段阴影。仿佛是害了羞。不敢看男人与女子之间的一场原始运动。

    “安蝶雅!”夜天辰的轻喊低柔婉转,似乎盛装了无数的相思情浓。

    “嗯。”安蝶雅的回答,同样情致缠绵。那些分别的日子,不仅仅是他思念她,她同样把他放在心口。

    安蝶雅的那个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渐渐漫开,先是柔婉,然后就变得悠杨,最后变得缠绵。

    夜天辰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肩,睡衣是棉质的,样式很简洁,连领口都扣得规规矩矩。一颗接着一颗扣子被夜天辰解了开来,手指轻轻抚触过的肌肤,渐渐染上了浅浅的晕红。他那样的小心翼翼,让安蝶雅觉得,自己实际上还是被他所珍视。

    就是这种珍视,让她对他,欲罢不能。抬眸悄悄扫过他的脸,专注的神情忽然让她感动。飘过蓝天的白朵,移开了自己的身子。满室的光华,竟觉得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夺目。

    难怪那个天之娇女钟欣儿。会愿意把自己无瑕的芳心交给他。那个在商场上曾经纵横了数年的女子,绝对不会看不出夜天辰的真心。如果他不是太擅长表演,就是混合了几分真心。一念至此,安蝶雅的心就有了几分惴惴。

    可是她没有能够继续想下去,因为夜天辰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那些轻轻颤动的抚触,把她的全身都点燃了起来。

    一声细细碎碎的呻吟,在卧室里,缓缓回荡暧昧的情氛。夜天辰的身体已经亢奋到不能自持,在与安蝶雅分别的日夜里,他曾经用酒精麻醉自己,想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欢娱。可是他一次接一次的失败,让他明白,安蝶雅是他唯一愿意倾力而顾的女子。

    如今,这个女子就躺在他的臂弯,她的身子已经敏感到一触即发。微阖的双眸,轻颤的睫羽,还有那抑制不住,而断断续续的呻吟,轻细的喘息,都带给他自内而外的欢娱。

    安蝶雅,独一无二的安蝶雅。

    “安蝶雅,安蝶雅,安蝶雅……”在情潮涌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一声比一声更温柔,一次比一次更缠绵。仿佛这些名字,比肌肤相亲更能引发安蝶雅的感动。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9)

    夜天辰的思绪,已经带着些半梦不醒的疯狂。身下女子蓦然收紧的肌肤。是他一直以来愿意膜拜的对象。感到她柔软细致的手臂攀上了他的颈,那样细致的面容,带着嫣然沉迷的红晕。仿佛沉浸在了一个优美的梦里,无法也不愿意自拔。

    她的手臂如水痕一般,由于身体的律动,在他的脖子上时紧时松。菱形的红唇微张,那些轻细的喘息,在夜天辰的耳朵里,却鼓荡成了汹涌波涛的嘶鸣。他从来都引以为傲的理智,立刻丢到了九霄云外。

    …………

    一场消耗体力的**女爱过后,让安蝶雅像一只倦傭的小猫,不置一词地躺在他的身侧。她的身体,密密地贴合着他的。他和她,像是一个人的两个部分,连一丝细细的空隙都不曾留。

    夜天辰沉迷于这样的感觉,安蝶雅只能是他的。

    微微张开迷蒙的大眼睛,安蝶雅对他展开一个羞涩的微笑。激丨情过后的她,仿佛是被新雨浇灌的玫瑰,更加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安蝶雅显然已经太疲倦,身上的汗渍混合着夜天辰的,竟然也没有提议去冲洗,就阖上了眼帘。夜天辰既爱又怜地拥着她,这一刻。他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那场没有硝烟的紧张战争,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夜天辰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唇角浮上了满足的笑容。

    不舍得闭上眼睛,看着安蝶雅的睡容,夜天辰觉得满足感,从内而外充斥了全身。原来在国外,他的浮躁,都是因为没有安蝶雅在身边。

    安蝶雅倦极而眠,睡得很沉。他用手指轻轻从前额描摹到了红唇,她只是撒娇似地撅了撅唇。那个样子,带着小女儿的娇嗔。生动里的明艳,不可方物。

    梦外,是风光的无限旖旎;梦里,大约也得到类似的幸福。安蝶雅的眉眼,都似乎沾染了无边的幸福,那样满足,让夜天辰看了感动。

    离开她,回到美国,自己是否还能平得下心静得下气?夜天辰不舍地一手拥紧,一手抚过她细腻如凝脂白瓷一般的肌肤。

    “安蝶雅……”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沉着而缠绵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对她,也许这份爱,早就到了骨子里。

    这一刻,他其实已经明白安蝶雅对自己的感受。当他听到舒绵雨对自己说到卢天宇时,不也是打翻了一大桶醋吗?

    安蝶雅的醋意,却总是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第一次,他对自己与钟欣儿的关系,有了几分懊恼。也许,安蝶雅的伤感和不信任是有道理的,她原本,就是那样一个水做的人儿。虽然坚韧,却感情纤细。

    他不想伤害安蝶雅,过去的那一些,已经太够了。可是,他又怎么能够放弃夜氏?那是爸爸倾注了一辈子的心血打造的商业王国。何况,如今的爸爸口不能言,对于一向刚强的老人来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折磨。

    夜天辰一路风尘,虽然仗着身体条件好,可到底也累了。再舍不得闭上眼睛,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手里一直拥紧了安蝶雅,丝毫不肯放开。

    ☆、我爱你需要理由吗(10)

    即使在梦里,他对安蝶雅的占有欲,也丝毫不曾减退。这一生,他都要定了安蝶雅。是他拥有了安蝶雅的第一次,也将拥有她的最后一次。

    醒来的时候。天边只有一抹余岚斜照。怀里的安蝶雅,不知道醒过来没有,但现在她仍是双目紧阖,睡得正香。

    不忍心吵醒她,夜天辰一遍又一遍地贪看着她的容颜。这近月来,她瘦了很多。下巴已经有些削尖,白色的肌肤,有些不正常的苍凉。

    心里有些发疼,夜天辰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安蝶雅。”他轻轻低喃。对于父亲,他原以为自己是恨着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他爱着那个与自己流着同一种血液的老人。

    不忍心让他在病榻上还牵挂着家族企业,所以他一肩扛起。付出许多倍的努力,仍然要力挽狂澜。他与钟欣儿,原本相识,最近走得极近。舆论对夜氏渐渐回复了信心,但他在公开市场上的股票收购,却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的钟氏,还没有迹象表明愿意出让夜氏股权的意思,但只要价钱合适,谁也不敢断定他们会仍然捂在手里。

    钟欣儿在钟家,很有影响力。这个女子,不仅有着美丽的容貌,温婉如仪的性格,还有着商场上不可或缺的精明。

    所以,夜天辰选择了与钟欣儿的频频约会,并故意在传媒面前露脸。他的私下收购,还没有达到他的目标,这样的时候,万不能让安蝶雅爆光。

    轻轻叹了口气:“安蝶雅,我们真是多灾多难。什么时候才能放开一切,让我光明正大地拥着你走上红地毯?”

    初出茅庐的夜天辰,曾经以为自己是无所畏惧的。可是直到安蝶雅闯入他的生活,他才知道,他的生命里,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名字叫做“安蝶雅”。

    安蝶雅婉转呻吟了一声,眼睛才渐渐睁开。一眼看到在她眼前放大了的夜天辰,恍惚了两秒钟,就倏然地红了脸。

    “安蝶雅!”夜天辰不舍地流连在她的脸上,“我真想就这样抱着你,直到天荒地老。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对你的牵挂。”

    安蝶雅红着脸微笑,却没有答话。

    “虽然还想再要你一次,可是我知道你累坏了。起来吧,我八点钟就要上机。真舍不得离开你,安蝶雅!”

    原来在缱绻情浓的背后,竟然是另一次分离。这一次的分别,安蝶雅甚至不敢再问归期。他的商业王国,要什么时候才能屹立不倒?

    “安蝶雅,我几乎不想再等待,想挽着你的手,一起站在神父面前,套上我的戒指。”夜天辰说得深情款款,安蝶雅的眼睛柔和地弯了下来。

    暮色渐蓝浅紫,一片柔云飘出了红霞万丈的西天。

    然而,离情就那样萦绕在两人的心头,压得有些沉重。安蝶雅动了一下,惹来夜天辰一声暧昧的呻吟。

    无辜地睁大了眼睛,安蝶雅布满红晕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

    “几点了?”安蝶雅叹息了一声,看着天色,喃喃自语,“怕有五点多了吧。”虽然春天已经初露端晲,但天色亮的还是有些晚。

    “五点半了。”夜天辰的声音里充满着遗憾和留恋,“安蝶雅,委屈你了。”

    ☆、今天重新开始(1)

    这样的一句话,忽然就把安蝶雅的怨怼,轻轻地融化开了。那些对夜天辰的猜测和不满,是一直萦回在她心头的阴影。

    她一直不敢相信,那个娶她的诺言,会成为现实。她看得太清楚,夜天辰对他的商业王国不会舍得放手。那是否意味着,终有一天,他会舍弃了她,或者逼迫她成为情妇?

    她愿意靠着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平静安宁的生活。

    可是,这一句变相的道歉,让安蝶雅顿时盈满了泪。她颤颤地看向夜天辰饱含了深情的眼,轻微而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娶钟欣儿,虽然现在非她不可。但是婚嫁是一辈子的事,即使将来我有把握可以离婚,也不愿意让你受这样不公正的待遇。”夜天辰下了决心似的,给安蝶雅许下一颗定心丸。

    “真的?”安蝶雅的唇抖动了一下,问。

    “真的!”夜天辰的脸严肃了起来,“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安蝶雅,所以你要好好地等待着我,好吗?”

    安蝶雅的唇翘起了一个相当美丽的弧度:“我用自己的信任,来换取你对我的信任,好吗?从来,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占据我心里哪怕一点儿的位置。”

    这样说的时候,眼前就闪过了夜希杰的影子。在心里,她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他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待他最好的男人,可是,她和他实在是个错误。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蝶雅忙拿起接,却发现响的是夜天辰的。她不敢看号码,低头递给了夜天辰,不知这来电的是他父亲的催书还是钟欣儿的思念?

    夜天辰拿过手机有些疑惑,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姑姑哀恸地叫了一声:“夜天辰!”

    他以为是父亲出了什么事情,一颗心不禁揪了起来,问道:“姑姑,是不是爸爸的病情不好了?”

    “夜天辰,你现在怎么样了?在医院还好吗?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呢?真的是老天爷要亡我夜家啊!这下该怎么办呢?”

    “姑姑……”夜天辰有些不明所以,这时又一条电话拨了进来,竟然是夜希杰的,夜天辰没有理会,问着姑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立刻,安蝶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安蝶雅拿起来一看是夜希杰。犹豫了一下,有些犹豫,但还是接通了。

    “安蝶雅,谁在跟我哥打电话?快让他跟我说话!”夜希杰的声音急切不已,仿佛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安蝶雅只好把手机递给了夜天辰,一颗心也七上八下起来。

    夜天辰不得挂断了姑姑的电话。狐疑地接过安蝶雅的手机,警惕地“喂?”了一声。

    “哥,你今天不要回美国。”夜希杰开门见山地说话,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

    “为什么?”夜天辰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不祥之感。

    “因为钟欣儿好像知道了安蝶雅的事情,她在怀疑着呢,你现在回去不是正给她抓把柄。我建议你装病吧,我已经给那边打了电话说你出了车祸,很严重,躺在医院里。爸爸现在中风,你出车祸的事情他们自然不敢声张,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安蝶雅在一起了。”

    ☆、今天重新开始(2)

    夜天辰迟疑了一下,突然冷笑道:“夜希杰,你在搞什么鬼?你可为我想的真周到啊!我自认为自己的保密做的很好,钟欣儿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安蝶雅的存在,怎么会突然间知道了?是你说的吧?”

    “对,就是我说的。”夜希杰却不遮掩,“反正,现在美国你是回不去了,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夜氏的事情一切有我,你就好好地陪着你的美人。”

    “夜希杰,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夜天辰气得咬牙问着,他本已经接受了家族的重担,已经想着要负起责任,要接手庞大的企业,可现在,突然间造成他车祸的假像,他什么都不能做了,他的心里仿佛被针狠狠地扎着一般,难受不已。

    “因为……”夜希杰迟疑着,仿佛在斟酌词句,“因为从小到大你都比我优秀,所有的人都器重你,而我,总是被当作反面教材。哥,其实我比你聪明,也比你有能力,我只不过是不想做而已,现在,我要去证明我自己了。”

    “……”夜天辰沉默了,心绪复杂,他从来没想到,夜希杰会跟他玩这一手。

    “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以前不是总教导我上进么?现在我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你难道不高兴么?”

    “高兴?是啊,我很高兴。你去吧。希望你能力挽狂澜,把夜氏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安蝶雅在一旁看着夜天辰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听着他带着火药味的话语,心怦怦跳着。

    待夜天辰放下电话,安蝶雅看着他脸上的愠色,忍不住小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夜天辰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随即,脸上的表情转换,轻笑一声,揽过了她的腰,“哼,没什么事。天还早呢,再陪我睡会儿。”

    安蝶雅不解道:“你要赶飞机的,洗漱一下,再吃吃早餐时间就差不多了。”

    夜天辰却更紧地把她拥在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用轻松的语气说:“不回去了,我要陪着我的安蝶雅。这下,你高兴了吧?”

    安蝶雅一怔,随即惊喜不已。“你说的是真的。”

    夜天辰低头看着她,安蝶雅不禁有些脸红,伸手抚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肩,夜天辰却轻轻地笑,调笑着,“你身上哪个地方我还没有看过?怎么就是改不了这突然害羞的习惯?”

    安蝶雅却只是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夜天辰不答,继续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样子。”他说着,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揽到了自己的胸前。

    又拉了个枕头靠在背后,夜天辰斜坐了起来,从这里可以看到他们的小院,清晨阳光虽然还很弱,但迎春花黄得耀眼。那棵高大的梧桐,已经冒出了新芽。

    “樱落,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爱我吗?。”夜天辰的眼睛看着她,变得十分认真。

    安蝶雅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问:“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突然不回美国了,又问这种莫明其妙的问题。我当然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了,难道你以为我是爱你的钱吗?”

    ☆、今天重新开始(3)

    夜天辰因为是把安蝶雅抱在胸前,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得出,她的话是真的,他也相信她。他欣慰地笑了笑,有些释然。“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嗯。”安蝶雅应着,扭头看着他,“不过,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脸上的表情明显的证明刚才夜希杰的电话有问题,你告诉我啊。”

    夜天辰停滞了一下,慢慢说:“夜希杰……他对美国那边说我出了严重的车祸在医院里躺着,他却要去那边打理家族事业,可能现在已经上了飞机了。”

    安蝶雅听罢,怔了半天,待回过神来,发现夜天辰正探究地看着她,问着,“我们两个,你向着谁?”

    安蝶雅摇了摇头,“不会吧,夜希杰不喜欢被家族束缚,怎么会自投罗网呢?”

    夜天辰蹙起眉头:“你向着他?”

    “不是。”安蝶雅忙摇头,“我向着你啊,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只会向着你,夜天辰。”

    夜天辰抚了抚她的脸颊,勉强笑了笑,“可是。人总是会变的啊。其实夜希杰的脾气在小的时候就很怪,我真的不知道他这次想干什么。他胡闹也要选选时候啊,现在爸爸中风,企业又面临着危机,他这是想让我们夜家败落啊。”

    “那你怎么办?”安蝶雅担忧着。

    “我先观看一下,不行的话,也不管什么钟欣儿了,我一定要回美国,不容夜希杰胡来。”

    “是顾忌钟欣儿,你才受了夜希杰的嵌制?”安蝶雅问着,声音不觉低落下去。

    “不。”夜天辰看着安蝶雅。“我刚才已经想过了,夜希杰胡来的话,我就带你回美国。钟欣儿不同于顾晓丹,她是个懂道理的聪明女子,我想她会理解我们的。”

    “她是个大家闺秀。”安蝶雅闷闷地说着。

    “怎么?你吃醋了?”夜天辰不禁感兴趣地问着。

    “我吃什么醋啊。”安蝶雅转过头,装作无所谓的语气说着。

    “你放心,在我的心里,什么大家闺秀都比不上你这个小女人好。”夜天辰说着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她的心里顿时涌出丝丝缕缕的甜蜜。他真的要为了自己而跟钟欣儿摊牌么?为什么她的心仍是这么不安,她总是不能相信,他能真的为了她,而让公司受损。

    果然,他的话说完,就若有所思地发起怔来。她知道他的心思无时无刻不系在事业上面,如果事业没了,他就等于没有了希望,没有了前进的动力。

    “夜天辰……”安蝶雅轻喊着。

    夜天辰怔怔回过神来,搂着安蝶雅的手紧了一下,问着,“怎么了?天还早,再躺一会儿吧。”

    “嗯。”安蝶雅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应该让舒绵雨去暗中查一下,或者派个别的人到美国去看看情况。如果夜希杰做的对,你就不要动声色,若夜希杰真的胡闹,你就回去吧。”

    夜天辰听罢,怔怔地看着安蝶雅,有惊喜,有感动,不禁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安蝶雅,你能说出这些话,真的令我很意外。我没有错,我没有赌错,果然是知我者安蝶雅也。不过,你放心。回去的话,我会带你回去,我决定了。你不知道,刚才一想到我会失去所有,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想抱着你,永远都不放开。安蝶雅,你才是我的全世界,懂吗?”

    ☆、今天重新开始(4)

    安蝶雅抿了抿唇,迟疑地问着,“真的吗?”

    “真的。”夜天辰重重点头。

    “那钟家那边生气了怎么办?毕竟你跟人家的女儿都传出那样的绯闻了,突然又拉着我回去,会不会……”

    夜天辰及时用手轻按到了她的唇上,不让她说话,“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那……小琪呢?”安蝶雅担心地问着。

    夜天辰想了想,点头说:“把小琪也带上。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