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6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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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不好了,或者看到小琪,会很高兴,病情就会好转了呢。”

    “可小琪的身份……”

    “反正总会曝光,早晚也没多大差别。”

    “这对你会有影响的,小琪现在就等于一个私生女。虽然我很希望她能正大光明地做你的女儿,可现在,我不急的,夜天辰,真的。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冲动。”

    “不。”夜天辰肯定说,“安蝶雅,其实你着急。一直以来我都很自私,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想过,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我答应过要让你幸福,我一定要办到。”

    安蝶雅仰头看着他,心里的感动满满的。两个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晨曦之色,幸福悄悄绽放。

    直到李大姐做好了早餐来敲门,他们才不情愿地起床。刚刚坐上餐桌,夜天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舒绵雨的。

    “总裁,总经理今早突然走了?也没交代让谁处理公司的事情,打电话给董经理问情况,董经理竟然关机。对了,董经理也好几天没正常上过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现在在哪儿啊?”

    夜天辰停滞了一下,淡淡说,“没事,你照常上班,他走了,我回公司就行了。”

    “什么?”舒绵雨有些意外,“您不是今天要回美国么?对了,现在快上飞机了吧?”

    “绵雨,今天的事情有些突然,电话里也解释不清楚,等我去公司再说。还有,你一直打董经理的电话,一直到打通为止,让他回公司上班,就说我回来了。还有,如果美国那边打来电话询问我的情况,你要对公司各部门人先打招呼,一致都说我在医院里,还没过危险期,至于其他的细节,我想你都能轻松应付的。”

    放下电话,夜天辰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安蝶雅,柔声说:“安蝶雅,先别去那个广告公司了上班,跟我回夜氏,现在,我需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可以吗?”

    安蝶雅犹豫着,“可是……”

    “我让人去帮你请假,或许,应该辞职,因为,搞不好,过几天你就要一起跟我回美国,这一次,不管对我还是对我,都是事关重大的,你知道吗?”

    昨晚还说好的不干预她的工作,今早就这样了,安蝶雅有些怨怨的,便也明白,此刻。她应该留在他的身边,迟疑地点了一下头,“暂且……听你的吧。”

    夜天辰欣慰地点了一下头,又打了一个电话,才安心地吃早餐。可明显的,他总是心不在焉,心事重得。安蝶雅有些担忧,知道他的心还是美国那边,还是担心着夜希杰去美国的真正目的,她暗暗叹了口气。

    ☆、今天重新开始(5)

    到了公司,见过了舒绵雨,却也没有太多叙话的机会,夜天辰的精力变得十分足,立即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又部暑了一系列的工作,甚至给舒绵雨的安排,都有两个月的事情。看来,他并不想等待着真的出了事情再赶去美国,他要变被动为主动。

    安蝶雅看着他的忙碌,心里有一些迷茫。夜天辰,放不下的还是事业啊。

    晚上下班的时候,夜天辰还跟几个主管商量着事情,打了内线电话让安蝶雅先回去吃饭。安蝶雅也想小琪了,想早点回家,便一个人打车回了家。

    当黑夜的衣裳,逐渐被灯光一件件褪下。安蝶雅忽然觉得,寂寞没边没沿地席卷了她的全身。为什么。夜天辰明明现在就跟她在一个天空下,她还是这么寂寞,这么迷茫,这么害怕。

    她观察着他,他的每个思索的表情,每一个审视的眼神,每一个皱眉的动作,都好像在想着离去,飞走,飞到地球的那一边。

    李大姐把小琪抱进房间了,客厅里只有安蝶雅一个。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安蝶雅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空虚。今天的月光莹白里带着一抹凄然,那些以为渺远到天涯的旧事,被春风吹动着,仿佛带来一股彻骨的凉意。

    “夜天辰,我去了美国真的能行么?”安蝶雅看着明月,苦苦思索。

    “铃……”寂静中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显得尤其刺耳。安蝶雅甚至被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抢过了听筒。

    心里有些不安,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

    “喂?”

    “你好。”电话那头,竟然是一个柔和的女中音。

    “你是……”安蝶雅奇怪地问。因为她确信这不是舒绵雨也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子,而且这个电话知道的人并不多,那又会是谁呢?

    “我是钟欣儿。”

    这个名字,像一声惊雷,炸破了安蝶雅的胸臆。她的手,都几乎一下子冰冷了起来。她所谓的“情敌”,终于“侦察”到了敌情吗?

    夜希杰不是去了美国么?这个电话,是兴师问罪,还是……

    “你好。”安蝶雅的话,是勉强挤出来的。用了不知多少的勇气,才能制止住身体的颤动。一种惶然,在这个静夜里,从颤动的手指,延伸到了她的心底。

    “我想,对于我的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钟欣儿的声音很清脆,带着那种职业女性特有的干净。

    何止是不陌生?安蝶雅苦笑着想,这个名字,几乎伴随着夜天辰,在她的心里被咀嚼了上万次。

    “嗯。”嘴里,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安蝶雅把握不住她的用意。

    “很抱歉打搅了你的睡眠,但是我有些话确实急需问你,夜天辰,他现在好还好么?”

    “……”安蝶雅停滞了片刻,“他在医院呢。”

    “那你怎么没去医院陪他呢?”

    安蝶雅抿了抿唇,这个钟欣儿果然聪明,车祸的谎言看来她并不相信。安蝶雅想了想说,“他还在昏迷中。我守了一天一夜了,刚才有个朋友去了,我便趁机回来拿些日用的东西。”

    ☆、今天重新开始(6)

    “是吗?”钟欣儿问着,听不出她的用意。

    “嗯。”安蝶雅只能淡淡地应着。

    “安蝶雅小姐,是这样的,我和敏之在近期决定结婚,这样对双方的事业来说,都是一个巩固加发扬的阶段。陆伯父跟我坦率地谈过,夜天辰的年纪也不小了,婚礼尽快安排。”

    “钟小姐,他现在还在医院里,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这次真的很严重,大家都吓坏了,恐怕……”虽然心里痛的像被尖锥那样扎着一般,安蝶雅还是咬着唇,强装镇定,武装着自己。

    “你是说,婚礼举行不成了?”钟欣儿淡淡地笑着。

    “这个不是我所能决定的。而且,这件事情你不应该跟我吧?”

    “你是夜天辰最亲近的人,我当然要跟你说了。我虽然是一个现代的女性,但对于丈夫的忠诚还是很看重的。”

    安蝶雅的脸顿时烧了起来:“这句话,你应该对即将成为你丈夫的那个男人说。而不是我。也许钟小姐弄错了对象!”

    钟欣儿显然轻轻笑了一下,她的笑仿佛是一串细细的铃铛,却又带着清冷的情韵。

    “安蝶雅,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你应该是夜天辰的情妇。”

    这样的断言,让安蝶雅立刻感到了屈辱。她想要辩驳,可是自己明明就住在他的别墅里,对钟欣儿解释自己的费用由打工来支付吗?她似乎不是一个好对象,因此安蝶雅只能难堪地沉默。

    “当然,我觉得夜天辰的情妇不止一个,男人可都是花心的。”钟欣儿的口气。没有怒意,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安蝶雅努力挣扎了一下:“也许你可以打电话给他的情妇,我不想充当那样的角色。”

    钟欣儿显然轻松了起来:“那就最好了,我们很容易达成共识。如果我们的婚礼举行以后,我希望你能退出他的生活,可以吗?当然,我知道你会需要一些补偿,如果在合理的范围内,你尽管提出来,我可以予以满足。”

    “如果你嫁给了他,我想,不用你说,我也会淡出他的生活。”安蝶雅憋着气,冷冷地回答,“我也没有抢别人丈夫的嗜好,但愿你能美梦成真。”

    钟欣儿的声音更加柔和,安蝶雅甚至隔着电话筒,都能嗅到她甜蜜的语气:“放心,我的美梦一定会成真的。只不过,现在我不相信夜天辰真的出事了,安蝶雅小姐,美国这边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关系着夜氏的兴衰,若你真的为他好,就让他回来,不要做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时。他只不过是一时冲动,假以时日,他会怨你的。”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安蝶雅有些生气了,甚至有些害怕,她会害了夜天辰吗?夜天辰以后会后悔,会怨她吗?“夜天辰所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左右。”

    “这样最好。”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该说再见了,医院那边离不开人。”安蝶雅抚着额角,努力装出了一副坚强。

    ☆、今天重新开始(7)

    “当然,打扰了你这么久,我已经过意不去了。其实我是想早一点跟你联络,可是夜天辰在的时候差不多一天到晚都跟我在一起。实在找不到机会,不好意思。”

    她的道歉,听起来颇有诚意,又或者,不过是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失败者的怜悯。

    安蝶雅只能平静地说“再见”。也许永远不见,才是最理想的结局。

    当客厅里再次被静谧掩盖,安蝶雅的手都像僵硬了似的,无法从话筒上移开。直到骨头里都有凉意初透,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钟欣儿的这个电话,是探测还是已经肯定,是为了套她的话?她该不该把这个电话的事情告诉夜天辰呢?她内心挣扎着,无力地上了楼,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安蝶雅甩了甩有些痛的头,无力地接听了:“喂?”

    “蝶雅!”

    是杨松雪的声音,安蝶雅一喜,“小雪!”

    “你跟夜天辰到底怎么回事了?怎么他就娶别人了?”

    “什么?”安蝶雅一怔,夜天辰明明在这里,在公司啊,怎么会娶别人?

    “你没看电视吗?刚刚播的新闻,那个叫钟欣儿的亲口说的,陆家的代表人也一起上了电视,千真万确啊。”

    怎么可能?安蝶雅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小雪,你什么时候看的电视啊?”

    “就刚才啊!傻蝶雅,你不会被那个男人骗了吧?”

    “他……”安蝶雅怔怔的,想到钟欣儿刚才的电话,她说她做夜太太的美梦会成真的,难道,她就是要来向自己□□么?

    “连婚期都说了!”杨松雪又强调道。

    “婚期?”连婚期都定了吗?难道都是真的,可是夜天辰为什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为什么还在这里,还承诺着要带她回去争取他们的幸福?

    不,她不相信,纵使这是真的,她也要从夜天辰的口中得知。她放下了手机,重新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夜空,等待着,夜天辰快快回来。

    睡梦中,有温热的东西碰触。感觉脸上痒痒的,安蝶雅不禁翻了身,可那个东西却紧追不舍,她没有办法,伸出手去想要挡开,手却被人抓住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月光下,夜天辰俊美的脸。

    安蝶雅一怔,想要对他笑,继而想到今晚钟欣儿的电话和杨松雪的电话,她的笑容却怎么也绽不出来了。

    “安排了近两个月来公司的事情,这还不够,若有什么意外情况,舒绵雨还会打电话告之,再作商议。所以,回来的太晚了,你都不等我,自己睡了。”他脱鞋上了床,把安蝶雅搂在了怀里。

    “夜天辰,你……”安蝶雅微垂着眼眸,想要说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来。

    “安蝶雅,我今天累极了,现在回来了,你好歹给我点高兴的表情好不好?”夜天辰一边说着,一边示范似的对她笑着。

    安蝶雅吞吞吐吐地说,“当然。可是……我听说了你的婚讯,还没有来得及恭喜呢……”

    ☆、今天重新开始(8)

    夜天辰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抱着安蝶雅的手臂也猛然一紧,简直箍得安蝶雅的肩膀都有些痛了。安蝶雅愕然地看向他,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阴霾。

    立刻,他就站了起来,出了房门。

    安蝶雅无力地躺在床上。他这是什么反应?结婚的讯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难道她知道就有错了么?

    忽然听得门外响起他的声音,原来在打电话,模糊地听到他在和人争辩。安蝶雅有些迷惑,不明白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快,夜天辰就回来,脸上还有未退的怒气。但在看到她的的时候,面部表情又柔和了起来,他坐在床边握住了安蝶雅的手,眉头皱的紧紧的,恨恨说,“他们竟然这样!钟欣儿和姑姑联手向媒体宣布,我知道他们的意图,让我没有反对的余地。”

    安蝶雅的心沉到了谷底,白天还努力纺织的幸福,就这样破碎了么?眼泪几乎要涌上来。却又拼命地忍住。她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至少,在这场感情的盛筵里,他和她都不曾放弃。

    “我明白。”低低地应了一声,安蝶雅的眼睛止不住落了下来。

    “我要带你回美国!明天就回!”他突然看着安蝶雅说,决心凛然。

    “夜天辰……”

    “哼!他们以为我真舍不得夜氏,我只是不想父辈的心血付诸东流,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失望……”

    安蝶雅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看着夜天辰的目光,专注而温柔。

    “可是,如果要以放弃你为代价,我宁愿放弃夜氏,甚至地产公司。”夜天辰的声音很低,却像一声春雷,响彻在安蝶雅的耳边。

    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只时此刻,不再是悲伤和痛苦,而是带着感动,带着甜蜜,安蝶雅含泪而笑。

    夜天辰伸手去抚她的脸。却碰到了温热的东西,不禁说:“真傻,应该高兴才对啊,还哭?”夜天辰躺下来宠溺用手抹去她的眼泪,手指仍然恋恋不去。描摹过安蝶雅的面部轮廓,夜天辰心痛地发现,安蝶雅确实瘦了好大一圈。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人生的目标再明确不过。他的事业王国再重要,都比不上安蝶雅的幸福更令他舒心。而他在夹缝里,曾经左右为难,浪费了大段光阴。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不再患得患失。

    坚定地沿着一条路走下去,纵然这条路只能通往一下地方,他也甘之如饴。安蝶雅和小琪已经受了太多的苦,经历了太多的煎熬,他不能再让她们委屈。

    “如果跟你去了美国,该怎么介绍我呢?”安蝶雅含着笑,带着娇,那样的神情,令夜天辰迷醉。他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血脉里,和她一起欢笑。她的泪,已经为他流得够多。

    “女朋友,未婚妻,你喜欢哪一个称谓?”夜天辰笑着,可那笑容,分明有一点勉强。

    安蝶雅知道,要他放弃那些奋斗了多年的事业。对他来说,不疑于剜心之痛。

    ☆、今天重新开始(9)

    “夜天辰,你真舍得放弃么?”

    夜天辰甩了甩头,“这么久来,我是想明白了,如果要我和你在事业之间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

    安蝶雅忽然想起钟欣儿的电话,想起她的话——若你真的为他好,就让他回来,不要做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时。他只不过是一时冲动,假以时日,他会怨你的。

    “夜天辰,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会不会后悔?”安蝶雅担忧地问着。

    “功名利禄和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你,不论什么时候都会陪着我,纵使我就要死了,但想到这个世上会有一颗心日日夜夜思念我,就觉得很满足了,虽死却犹活着。”

    没有想到夜天辰会说出这番话,安蝶雅感动不已,抿唇看着他。无言以对。

    夜天辰忽然俯身,唇轻轻扫过她的唇畔。因为微微的惊愕,安蝶雅微启双唇。夜天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他的舌早已乘虚而入,寻找她的丁香小舌,做一番久违的嬉戏。

    安蝶雅的身体,忽然柔软了下来。久违的亲吻,刹那间点燃了两个人的渴望。离别情苦,相思情浓,都在这个吻里,完全倾吐。

    衣衫褪尽。这个夜晚美好得难以描述。心上的禁锢终于被完全打破,灵欲合一是美好的体验。

    仿佛开放在深水的深处,安蝶雅的肌肤带着一点摇曳,纤腰静止,美丽的曲线,仿佛经不起他的轻轻一触。

    这一刻,夜天辰的记忆已被灼伤,那些经年不愈的疼痛和愧疚,在胸腔里扩散。安蝶雅在浅黄的床头灯光下完全开放,百花纵然艳丽,又怎及得上她的绚丽多姿?

    夜天辰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意,缓缓地抚上她的肌肤。轻红浅白,在安蝶雅的身上构成了妖冶的风景。

    安蝶雅的脸红得像天边那抹最亮丽的晚霞,闭上眼不敢看他,声音里带着轻轻的缠绵:“关了灯,好吗?”

    夜天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安蝶雅,你的美丽,经过时间的沉淀,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睛。”看着她羞怯的神情,手不自然地想要推拒,终于如她所愿,不舍地扭暗了床头灯。

    如水的月光,带来一室的静谧。那摇曳的梧桐,掩映在窗格,仿佛都成了一种暗示。夜天辰的唇舌,贪恋地游走在安蝶雅的每一寸肌肤上。

    轻易被他燃起的颤栗,忽然让安蝶雅觉得无法再忍受他轻怜蜜爱似的**。身体早已脱离了理智,盛开成了任君采撷的姿态。

    夜天辰的耐心,终于在安蝶雅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里土崩瓦解。他要带着他的女神,一起去摘天上耀目的星辉……

    雨收云歇,安蝶雅前额的发上,有一束湿濡。夜天辰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发,看着她半睁的星眸,满足地把吻落到她的额上。

    细腻的肌肤,让唇舌都生出贪恋。夜天辰的吻,带着暧昧的情潮。缓缓向下,眼看又要点燃另一波激丨情火焰。

    ☆、今天重新开始(10)

    安蝶雅疲倦地半闭双眸,气息已经渐渐不稳。看到她眼睑上的一圈浅淡黑晕,夜天辰终于放弃了攻城掠地的打算。一丝心疼,悄然从心底生根发芽。

    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再不能让安蝶雅哭泣。

    “把今夜作为我们的开始,好吗?”夜天辰的唇,在安蝶雅的耳垂边细致地流连。这样美好的夜晚,足够他们回味一生。

    安蝶雅的身子静卧成了水的姿态,在他的怀里柔若无骨。这句话,像一股清新的风,吹进了她的心田。

    那些苦难的日子,如树叶一片片地飘落,在身后溅起了不绝的回响。这个提议,太好也太美,怎么可能不点头?

    “今夜,是一个太美好的开始。”安蝶雅轻轻地低喃。穷己一生,都不会忘记这样的夜。

    窗外的梧桐在窗上投下阴影,新生的叶片在微风里唱着轻浅的歌谣。一支缠绵的老歌,像一条蜿蜒的河流,流经无声的土地,留下一长串缠绵的情致。

    “睡吧,明天,会是更加美好的一天。”夜天辰在她的腮边,许下未来的承诺。

    晨曦初露,夜天辰看着安蝶雅甜酣的睡颜,露出了微笑。第一次,发现她的睡容里,没有微蹙的眉尖。

    虽然不忍心打扰她的好梦,奈何昨日的决定涌上心头,及早打了个电话吩咐去订机票。打完电话,悄悄进了房间,安蝶雅依然睡着,他想了一下,俯下了唇,用他灵活的齿舌,诱开了安蝶雅的红唇。

    “嘤咛”一声,安蝶雅张开了眼睛,就看到夜天辰戏谑的目光,唇齿间传来他缠绵的亲吻。因为她的醒来,这个吻就不由自主地加深了。

    眼看就要再成燎原之火,夜天辰才恋恋地离开。

    “虽然还想再和你缠绵一会儿,但是要赶去机场。”

    樱落红着脸:“你什么时候订飞机了?”

    “刚才啊。”夜天辰笑着。

    “来得及么?”

    “头等舱的机票永远都卖不完的。”

    “嗯。”安蝶雅点了点头,发现夜天辰仍然看着她,不禁嗔道:“你还不穿衣?”

    “我不是在叫你起来吗?”夜天辰理直气壮地说着,在她的颊上又印下一记亲吻,才坐了起来。

    “好吧。”正经地换好了衣服,“别忘了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对了,快去喊大姐为小琪准备,事情太突然,她可千万别带小琪出去遛弯儿了。”

    安蝶雅含笑看着他,应了一声,感觉他真的变了,突然变得会为别人着想了。

    “到亚特兰大要多久?”飞机平稳地冲上蓝天。安蝶雅把脸埋在小琪的衣服里掩饰着对前路的不安,问。

    “明天的这个时候就可以了。”夜天辰拥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管家里怎么反应,他现在已经不在乎。怀里的安蝶雅,是那么真实的依偎在他的身畔,这就已经足够。

    纵然一无所有又如何,没有了安蝶雅,即使拥有了全世界,也只是转眼成空。一声满足的叹息,惊碎了朝阳之轮,小鸟的亮羽如金似银,世间的每一件事物都显得美不胜收。

    ☆、私奔(1)

    “休息一会儿吧,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起得太早。”夜天辰笑吟吟地说着,明明只是随口一句,可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暧昧。

    想到昨夜的**巫山,安蝶雅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她尴尬地别过了脸,装作看那连绵不断的云朵,来躲避敏感的话题。

    “昨天的你,最美。”夜天辰却偏不放过她。

    安蝶雅忍不住回过头来,刚要娇嗔地责备。却在看到夜天辰认真的神色后,呆愣了一下。这样的夜天辰,让她相信,自己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部分。

    “我爱你。”不合时宜地,夜天辰吐露了心声。座位上狭小的空间,反倒让这句话,萦绕到了安蝶雅的耳边,久久不散。

    甜蜜,把安蝶雅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填平了。纵然千难万险,只要有夜天辰的这句话,她不再害怕。

    “你呢?”夜天辰不肯放过她。

    “呃……我……”那样的情意,明明已经深入到了骨髓,可是临到要说的时候,却怎么也启不了口。

    “唉,睡吧。”夜天辰遗憾的神色,让安蝶雅心里微微发疼。可是张了张嘴,仍然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爱我,一直都爱着我。”叹息了一声,夜天辰把她拥紧在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好吗?到了那里,也许会有狂风暴雨,别怕,都交给我就行。”

    他的怀抱。是最能让人平心静气的港湾。他温柔的话语,是最好的催眠曲。安蝶雅含羞看了一眼别的旅客,却被夜天辰捧住了脸:“除了我,不许看别的男人!”

    安蝶雅好笑地闭上了眼,带着甜蜜的满足,在他轻缓的心跳声中,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到亚特兰大机场的时候,是正午。安蝶雅睁开眼睛,看到夜天辰含情的双眼,就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明明与他朝夕相处,已经做过了所有可以做的事,但每一次他炽热的眼神,还是会染烫她的双颊。

    夜家接机的下人,早已等在了机场外,累了一路,小琪便交给了下人,一段路程之后就到了夜家的宅邸。陌生的土地,让安蝶雅不由自主地起了淡淡的后怕,那一瞬间而来的凉爽,让安蝶雅轻轻颤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没有瞒过同样有着心事的夜天辰。拥住她肩头的手。紧了一下:“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安蝶雅把外套紧了一下,看到院子里粉红色的山茱萸花开得娇艳美丽,与鲜艳的杜鹃花交相辉映,争奇斗艳,景色秀丽迷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关于大自然的东西,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这里漂亮吗?”夜天辰温和地问着。

    “嗯,非常漂亮。”安蝶雅表示同意。

    “以后你闲得发慌,可以到这里来看书,小时候,这里曾经是我的乐园。”夜天辰没有停下脚步,安蝶雅有心想去仔细欣赏一样千姿百态的花朵,又怕夜天辰有要事,不敢停留。

    很快眼前一亮,淙淙的溪水,藏在高大的植物之间。原产于巴西的三叶橡胶树,在亚特兰大的土地上,照样生活得如鱼得水,充满了生机。

    ☆、私奔(2)

    忽然眼前一亮,走过拂衣的青萝,一大片湖泊呈现在眼前。亮银银的颜色,在太阳下泛着迷人的波光。

    湖边绿树掩映,繁花似锦,顿时给人眼目清亮的感觉。安蝶雅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也带着淡淡的甜香。

    “这里是世外桃源!”安蝶雅叹息着,脚步放缓了下来。

    看着她脸上的沉迷,夜天辰含着笑,也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安蝶雅那样惊喜沉迷的表情。让他怦然心动。

    安蝶雅被压抑太久的本性,这一刻,完全释放到了大自然,像是一个植物的精灵,融入了植物王国之中。感动,密密麻麻地洋溢。这一刻,夜天辰想把安蝶雅深深地嵌入骨血,让每一条神经都为她开放。

    眼里,写满了惊叹号,安蝶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里,真的好美啊!”

    。

    “喜欢这里的话,送给你。”夜天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

    “不用……”

    “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包括我的人,从头发到脚趾。”夜天辰含着笑,如愿地看到她失之苍白的面颊上,又被染上了红晕。

    曾经的伤痛,都已经在太阳升起之前死去,谁还有必要再去记那苦果的滋味?

    “少爷,老爷在等您。”一个年轻的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从湖边分花拂柳而来。恭恭敬敬地对夜天辰施了一礼。

    “嗯,知道了。”夜天辰的脸上恢复了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停滞了一睛,又对来人说,“杰叔,你带这位小姐去休息。”

    安蝶雅听罢,担忧地看着夜天辰,夜天辰拍了拍她肩小声说,“爸爸中风在身,要循徐渐进,我先跟他说一下。再让你见他,听话。”

    “好。”安蝶雅就着,脸色却十分凝重。

    夜天辰偏首微笑:“别担心,爸爸不会吃了我。”

    “杰叔,这是我带回来的客人,你把她安排在我隔壁的房间。”夜天辰走上楼梯的时候,回头吩咐了一句。

    中年男了--杰叔迟疑了一下,才问:“但是,您旁边的房间,不是客房……是不是……”

    “我知道,安蝶雅是我的娇客。”夜天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杰叔,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

    杰叔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安蝶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杰叔开口,他是我们的管家。”

    安蝶雅有些不太明白状况,只是柔顺地答应了一声。这个杰叔,对自己似乎有着天生的敌意,她不到万万不得已,也不敢麻烦他。

    “我先去见爸爸。”夜天辰说着,又把跨上楼梯的一只脚收了回来,一把揽过了安蝶雅,“等我来找你,不会很久的,别乱跑,知道吗?”

    安蝶雅红着脸,偷眼看了一下杰叔,那不赞同的神色,让安蝶雅的心又沉了一沉。

    “我先离开。”夜天辰含着吟吟的笑意,对杰叔的神色视而不见。

    安蝶雅不想让自己的担心影响了夜天辰的心情,只是含着微笑点了点头。

    ☆、私奔(3)

    看着夜天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杰叔才把她引到另一侧的楼梯:“蝶雅小姐,请往这边走。”

    安蝶雅答应了一声,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请进吧。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杰叔的脸上没有表情,“不过,我不能保证随叫随到,请小姐谅解。”

    安蝶雅连忙露出一个微笑:“谢谢您,杰叔。”

    “不用客气,小姐是少爷的贵客,这是应该的。”杰叔说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他的神情到动作,分明是很不欢迎自己。安蝶雅发了一会儿呆,静静地坐在床上。

    这个房间的光线很好,在这里可以看到刚才经过的那片植物园。湖水潋滟,尽收眼底。

    作为这一大片土地的拥有者,想来夜家在亚特兰大的地位,举足轻重。就算不是首富,估计也是富豪榜上有名的。

    自己小家碧玉,又没有什么能力和修养,难怪夜天辰始终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了。安蝶雅叹了口气,这一刻,对夜天辰的那些诽闻,真正的释怀。

    也许,那都是他的不得已,用来掩饰自己的一个烟幕弹吧。因而,心里便更加的惴惴不安。夜老爷子,对夜天辰这次带自己回新加坡,又会采取什么措施呢?夜希杰此刻恐怕还不知道夜天辰带着她回来的消息吧,他想用谎言把夜天辰困在国内,到底是何用意?待到大家看到完好无损的夜天辰,谎言自当攻破,夜希杰到时又会怎样?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受到影响?

    本是说见爸爸,夜天辰却只见到了姑姑夜咏梅。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因而暗自疑心。姑姑却说爸爸病情不好,医生说了不宜见人。

    “姑姑怎么没有去公司呢?”夜天辰礼貌地微笑着。

    夜咏梅笑了笑,叹息说,“若不是小杰及时回来,我这把老骨头当然得硬撑在公司里。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你爸爸需要人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而你呢,夜天辰,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跑去国内,还美其名曰公司有什么脱不开身的事情。婚讯的事情你也别问了,是你爸爸的意思。但是,你却在这个时候带回一个女人回来!”

    夜天辰看着姑姑冷淡的脸,忽然扯起了一个冷冷的笑容:“如果不是你们突然要宣布婚讯,我也不会把什么都甩在一边,就回去抢人。”

    “你要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有多重!钟欣儿有什么不好?多少富家子弟追求着的,她都没有动心。好容易这一次同意了,你却甩了手,什么意思啊!”

    夜天辰淡淡地说:“没有什么意思,这个婚讯,不是我宣布的。没有当场反驳,算是给夜氏也给钟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