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值连城之暴主请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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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静寂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响亮,却也是那般凄凉。喃喃道:“如果你知道莫离就是你心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你还会不会与他做朋友?”。连城璧的眉头一皱,心中一急,一道强劲的内力输送在萧潇体内。两道内力相抗,萧潇的嘴角登时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滴在花瓣上。连城璧猛然回神,心中暗叫不好,立即撤掌。萧潇的身子向前倒去,连城璧伸手将萧潇的身子扶住,靠在浴桶上,刚好却听见门外那小徒的声音传来。

    “相公,该添热水了,热水已放在门外!”。话一说完,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开。那小徒还未看清,只觉得手上一轻,手中的热水桶已经不见了,又听得哗哗的水声过后,门又已经关上,水桶又回到自己的手中。不过此时已是一桶冷水,不过一个回春堂的小小学徒哪里见过这等武功,诡异邪门得紧。心中大骇,吓得冷汗直冒,连忙提着那一桶冷水下去了。

    连城璧练得这门东瀛忍术结合了天竺幻术,本是一门离奇邪门的武功。正是如此的邪门诡异,可以化身为幻影,双手也可自由伸缩。刚才他人坐在浴桶里面,正是靠手臂伸缩夺过那一桶热水,同时又送还一桶冷水,只是一瞬间便完成了换水的整个过程。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这般出其不意,也难免会惊骇不已。更别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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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雨夜滂沱

    连城璧坐在浴桶中,双手反手扣上萧潇的手,又将源源不断的内力传入萧潇体内。而这次的内力却比上次更加的柔和,热气扑腾,连城璧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如冰雹般滚滚滴落,一路划下,脸颊上麻痒难当。汗水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小水花,只听得叮叮叮滴如珍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声音,如在幽静绝尘的山洞里面,水滴在地面的清脆的叮铃声,那般清晰明了。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但是浴桶里面的花瓣通体晶莹发着白光,可以清晰的看见萧潇苍白如雪的脸。闻着醉人的花香,眼前萧潇香肩裸露,肌肤如雪,连城璧全身泡在药水里面,却还是觉得汗水在不断地往外冒,更是黏湿难受。又在催动真气为萧潇输送内力,全身上下更是犹如在火上炙烤,额头上汗水流的更加的汹涌。连城璧的身上已被热气蒸得浑身的血液都似沸腾,浑身燥得难受。萧潇额头上也在冒着细密的汗珠,但是人却依旧昏迷不醒,连城璧看着那张倾世佳颜,眼中更是柔情蜜意,心神一荡,不由得看得痴了。

    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梦中的夜里。月亮的影子倒映在湖面上,如在水中洗过一样,清风拂过,激起一阵波光粼粼,草丛中萤火虫漫天,清风吹起那一阵阵的飞絮,就像鸿羽在天空中飞舞,那般如梦如幻。这是他见过最美的地方,最美的夜,萧潇身着一袭白衫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腰间系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腰摆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叮铃声。

    镜中貌,月下影,隔帘形,睡初醒。身姿偏弱青云出岫,柔桡曼舞,妩媚纤弱,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舞若何,一颦一动,娇媚婀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美丽的一面,虽是面纱掩面,只留下那一双灵动如水的眉眼,眼中的光华就如同这天上的玄月,孤傲清华。当她看见他的时候,眉眼中竟是无限深情,看得他心神荡漾,目眩神驰,何时她对自己如此温柔?即便这只是一场梦,但是这场梦却是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一个女子,犹如九天上孤傲冷袂的九天玄女,那般不食人间烟火。或许从那一刻起,她便已经住在了他的心里。沈璧君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他以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沈璧君更加美丽的女子,自从那一夜之后,那个月下跳舞的女子就永远的刻进了他的脑海里,那般刻骨铭心。

    自从他离开小竹屋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逍遥窟和小竹林,每天都是躲在荒山野岭的不敢见人。他几次夜里去连家堡探视,但是却没有看见萧潇和萧十一郎的影子。没想到久别重逢却是在林中相见,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俏皮怪异的曲调:“采蘑菇的萧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光着一个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岗。”

    “这下,我不将你通通的摘下来,泄我心头之气。”听着她得意洋洋指着树上的果子自言自语,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人对着树上的果子计较,这天底下或许只有她一个人吧,看着她忙碌在树上的身影,又听着她口中哼着怪异的曲调:

    “我摘得果子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我采的野菜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啦啦啦……”。想起她奋力的渴望着那树上的果子,他的心中顿时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特别的想要见她。她爬上了那颗果树之后,但是身上却是脏兮兮的如乞丐一样,看得他既是好笑又是无奈。当他看见她摔下去的时候,他是如此的担忧,毫不犹豫的便上前解救了她,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既然会有如此白痴可爱的一面,嘴角微扬,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就是他深恶痛绝的大仇人连城璧。

    或许,有的时候,在意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我叫莫离!”

    “萧潇情缘,执手莫离!”她脱口而出的话确实让他心中一怔。或许她以为自己没有听见,其实他都听见了,而且一字不差,萧潇情缘,执手莫离?为什么听见这句话时心中有异样的感情,有窃喜,又有失落?

    “我叫萧潇,你叫我萧潇就好了,我也叫你莫离,不用叫什么姑娘公子的,念着挺别扭的。”萧潇笑着说道。他第一次听见一个女子如此直率的说法,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纯真的笑脸,难道她对所有人都是如此温柔和善吗?但是为什么‘连城璧’这三个字在她的意识中就变成了杀人狂魔?他的心中涌起一阵阵的失落与凄苦。如果她知道连城璧就是莫离,莫离就是连城璧,她还会不会温柔的对自己笑?将冒着生命危险摘下来的果子送给自己吃?连城璧此刻的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知晓答案。

    “你可以带我上去吗?”她指着从刚才摔下去的地方,他从未见过如此贪吃的女人,明明还差点因此而丧命,最后要赌气将它们全都摘下来吃掉。看着她吃力的想要摘果子,却又够不着,他虽然很鄙视她的做法,但是还是一伸手就将树枝给她扯了过来。

    “给,这些果子都给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萧潇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摘下来的果子往自己怀中一放。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感动,这女人?原来是这般的可爱,看着她蹲在地上捡果子的背影,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感动。

    “这果子很甜的,一点也不酸。”她以为是自己嫌着果子酸才不吃,其实是他太过感动而舍不得的,想不到这女人也能给别人带来快乐!回忆一幕幕的跃然于脑海,连城璧的唇角已经渐渐地上扬。

    “相公,该换热水了,热水就在门外。”小徒的声音颤抖的打断了连城璧的思绪,语音颤抖,显示心中隐藏着极大地恐惧。连城璧一伸手,只听得门‘吱呀’一声,那小徒于黑暗中瞧见一张长袖伸出,而裸露在外的确是一只白净的手。那小徒先前没瞧见,现在确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一只手能伸得几丈长,一阵凉风出来,后背冷汗涔涔,早已是吓得肝胆俱碎,魂不附体,全身酸软,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却见那只手大力提起那热腾腾的热水,听得哗啦啦的流水声,又听见嘭嘭嘭的装水声,那只手倏然伸出,将水桶往地上一放,桶中水竟然没有溅出一滴水来,不过一瞬间一桶热水又变成了冷水,又听得门咚的一便关上了。这等诡异的事情在这黑夜中更显离奇,那小徒一张脸上全无血色,使出全身力气撑着身子才跌得撞撞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这是第三桶热水了!连城璧再也忍受不住热气的蒸腾,风卷残云般的快速除下身上的衣衫,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手一扬,黑夜中一道黑影闪过,身上的衣衫已是兀自往衣架上飞去,没有了衣裳,连城璧只觉得后背一片清凉,心绪也平静了许多。忽听得屋外狂风大作,不多时豆在的雨点打在房顶上,窗柩上,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下过雨,屋中热气涔涔,犹如蒸笼一般。雨虽下得大,但是却更添闷热,让人心烦意乱。

    忽而屋外的雨声中还夹着丝丝的风声,连城璧的耳朵一动,双眸陡然睁开。将萧潇头上脸上的银针捻了捻,便一一除下,握在手中。从浴桶中翻身而起,一道黑影窜出,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衫。只是由于衣衫在药水中浸泡过,鼻尖充斥着草药的苦味,化为一道影子从门缝中溜了出去。

    药房中灯火通明,房间中各位无一不弥漫着药味。老大夫围在火堆旁打着盹,小徒拿着一把蒲扇正在药罐子旁煽火,也是昏昏欲睡。突然之间房间的烛火突然熄灭,师徒二人立时惊醒,失声惊叫。眼前人影一闪,二人已经倒了下去。

    四下里除了雨声哗哗,已经过了三更天,夜寂静无声。一道惊雷闪过,房顶正站着一个人,雷光闪闪映出那人脸庞,却见萧十一郎正站在雨中。他全身都已经湿透,头发应贴着脸庞混着雨水成股流下,他却丝毫不躲不必。一双黑亮的眼睛如黑夜中的蝙蝠,好似正在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忽然从远方的胡同里面窜出一个人来,飞檐走壁,在房顶上上窜下跃,形如鬼魅,朝着远方奔去,疾走如电。一道惊雷一闪,只见那人红衣飘荡,白发缠身,怀中还似抱着一个人?萧十一郎一见,二话不说便追了上去。萧十一郎轻功迅捷,刚从林中小屋从奔出来,已经跑了近一个多时辰,虽然有些疲惫,好在他内力充盈,在大雨大雨滂沱中,仍能在雨中急速奔跑。水滴打在脸上生生的疼,但是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萧潇还在此人手中,不知道现在性命如何?一想到萧潇,萧十一郎的心中一阵抽痛,好似别人在他的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他一拳。

    萧十一郎拼尽全力追赶,却始终与他的距离相差几丈之遥,进退不得。他不知这白发男子是否已经用尽全力,但是他却知道眼前的白发男子的轻功却不在他之下。江湖中的一流好手除了武功之高身法之快,但若是内力不盈,像这般急速奔跑,只要时间一长,必定时间教程慢下来,而若是内力充沛,就算连续奔跑一天一夜,也丝毫不受影响。但是萧十一郎却不知江湖中还有这么个好手,却见他手中还抱着一个人就等于身上负着一百来斤的重量,总共便有两百来斤,脚下却是丝毫不慢,足以见得此人的轻功更胜一筹。但是一直与萧十一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萧十一郎甚感奇怪,心道:“此人轻功明明更甚自己一筹,却是为何偏偏离自己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奔跑,好像就是故意在等着自己。”萧十一郎心头一惊,脑海中登时恍然,暗道:“不好,难道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萧十一郎脚下突然放慢下来,不再追赶。一道惊雷划过,似要将着天空劈成两半。

    萧十一郎脸色一变,奋力使上轻功朝着那人追去。原来就在刚才的那道惊雷,他看见了白衣男子怀中的衣裳一角,正是萧潇白日里穿的那身粉红色衣衫。萧潇果真在他手中。当下更是毫不迟疑,朝着那人追去。

    一直追赶了小半时辰,已经离着市集很远了。萧十一郎一路发足狂追,却也是追赶不上,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劲力。而那人还是依旧不紧不慢的与萧十一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突然间他一提足,身形一晃,犹一只迅捷的雄鹰往前飞去,已经将萧十一郎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萧十一郎深吸一口气,忽觉胸腹间丹田处真气回涌,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登时精神为之一振。一提起纵力跃上,不多时果真瞧见那白发男子的身影,他更不迟疑,朝着身影发足猛追。一口气奔出了数里,已经远远的甩开了市集,竟是往郊区的地方奔去。前方是一片树林,萧十一郎心下着急,要是进了林中,更是难以追到。

    突然他的身子猛然落地,使出一招‘千斤坠’往地下落去。这招极是凶险,若是落地之力没有把握好,摔在地上必定是伤筋断足之险。其实萧十一郎也知道,但他此刻已经没有办法,只有放手一搏。却见他身子落地之时,身子蹲下一个俯冲,左手顺势从地上抓起一把稀泥在手中,身子连带一转,用力一蹬,以双倍的速度朝着红衣男子飞去,这招‘借力跃力’的招式虽然凶险万分,却是巧妙之极。萧十一郎手中一抖,手中的稀泥如硬石一般朝着红衣男子激射而去。连城璧只觉得身后呼啦啦的几声疾风射来,身子往下急遁而下,脚尖轻点,转身长袖一甩,手中银针激射而去。萧十一郎一见,身子连空一翻,连城璧这一耽搁,再见时却见萧十一郎已经挡住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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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佳人何归

    连城璧刚落稳身形,萧十一郎的身子便已经欺身上前,右手使出擒拿手便往连城璧怀中抓去,左手变成掌一掌朝着连城璧的面门击去。连城璧嘴角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之色,陡然双手一伸,怀中立即现出一个人来,正是白日里萧潇穿的那一身红色轻衫。心下萧十一郎更加确定那是萧潇无疑,而此刻连城璧脸上贴着人皮面具,还是莫离的模样。萧十一郎又怎会知道他便是连城璧,对着连城璧的一掌更是毫不留情的击落,却见连城璧嘴角阴冷一笑,却未伸手格挡。而是双手一抖,抓着怀中人的腰胁,竟是朝着萧十一郎推来,眼见萧十一郎一掌即将击落。萧十一郎心下大骇,这一掌要是打中萧潇,必死无疑。

    当下身子一侧,掌风从萧潇的上方掠过,身子一个俯冲,向前撞去,眼看便要撞上萧潇身子。蓦地里从萧潇身下赫然出现一直男人的手掌朝着萧十一郎胸前拍来。萧十一郎躲闪不过,立即伸手格挡,连城璧似乎早已经猜到了,将萧潇身子一抛,萧潇整个身子便飞上了空中。萧十一郎心下大惊,双掌连环齐发,运进内力朝着连城璧击去。掌掌相对,劲力非凡,只听得不远处喀拉喀拉有东西断裂的声音,却不知是何物被两人的劲力所折断,同时两人都被这强大的内力震退了好几步。萧十一郎兀自心惊,对方的内力深厚一点都不亚于自己。突然又想起萧潇此刻危在旦夕,正待飞身去接,却看见萧潇已被那陌生男子接在了怀中。

    连城璧也丝毫不给萧十一郎说话的机会,他知道只要怀中有这个人质,萧十一郎便不敢痛下杀手。当下更是肆无忌惮,一手提着怀中人的腰胁,运锋如剑,既是将萧潇当成兵器一般在空中狂乱挥舞着朝着萧十一郎打去。饶是萧十一郎修养再好,再不喜欢动怒,此刻却已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却又不敢痛下杀手,以免伤了萧潇的生命。连城璧步步紧逼,萧十一郎故步自封,已退为守,竟是半点不敢向前打去。因为无论他打那个地方,白发男子总会用萧潇当做挡箭牌,让他难以招架。甚至几次差点误伤了她,几个回合下来,萧十一郎已是大大的落了下风。萧十一郎心中暗自焦急,暗想道:“这样下去不是被打死便是累死,但是萧潇还身受重伤,绝对不能再如此的折腾下去,而眼前这个黑衣人似乎知道自己不敢对他痛下杀手,那么我不防转守为攻,以退为进。”连城璧步步紧逼,萧十一郎在白发男子的周围穿插来去,身行游动如灵蛇,兀自躲避。忽而他突然立定身形,连城璧拖着萧潇的身子朝着萧十一郎扫了过来,萧十一郎左手边成爪突然朝着连城璧手中的萧潇咽喉抓去。连城璧或许也没有料到萧十一郎竟然不管萧潇的死活,反而先入为主。虽然一时有些吃惊,但是却是越来越觉得有趣。雨越下越大,竟淋得有些让人睁不开眼,但是却是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决斗。

    连城璧将萧潇横身向萧十一郎扫去,萧十一郎双手变成爪朝着萧潇咽喉扼去,连城璧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萧潇的死活。明知道萧十一郎这一抓得手,萧潇登时会气绝身亡,身首异处,但是仍然上前挥舞,不躲不避朝着萧十一郎打去。萧十一郎就在刚快要碰到萧潇身子的时候,突然由爪变掌,从连城璧的手中斜穿而上,手掌犹如变成一把钢刀,从左至右横削而去,左手从上至下劈将而下。连城璧也实在没想到萧十一郎会陡然变招,险中求胜,如果此时不放手,手足皆会被他凌厉的掌势削得经脉皆断,双手皆残。当下大喝一声:“既然你如此想要,送你有何不可?”双手同时一放,连城璧左足一点避开了萧十一郎的掌力,右足飞出一脚踢上萧潇的身子,这一脚只用了三分力道,萧潇身子凌空飞出,又听得几声疾厉的声音朝着萧潇飞去。萧十一郎心下大惊,电闪雷鸣,只见几根银针朝着萧潇的身子急射而去。萧十一郎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将萧潇抱在怀中,身子一转,让自己身朝着飞来的暗器,几根银针插进了萧十一郎的腰胁后背的几处大岤之中,顿时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犹如被人制住了全身的诸岤要害,身体肌肉四肢百骸僵硬无比。又听得砰地一声巨响,萧十一郎与怀中的萧潇已是双双跌在烂泥之中。

    “哈哈哈……,人既已经在你手中,我就做个顺水人情!”话声毕,连城璧飞身而去,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萧十一郎为了萧潇挡住了那激射的银针,分别刺入了背心的‘大椎岤’‘神堂岤’‘臂儒岤’和腰间的‘章门岤’中,这几处岤位都是人身命门,被银针一刺,登时全身疼痛难当,而且全身僵硬,动弹不得,须得两个时辰之后方可动弹。萧十一郎抱着萧潇飞出去的身子,此刻他无法动弹,竟是与萧潇的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得他如浑身散了架一般,二人倒在泥泞中。顾不到身上的伤痛,萧十一郎焦急开口:“萧潇,你怎么样了?”语音颤抖,竟是忍受着极大地苦楚,但是怀中人儿却是没有半点反应。身子已渐渐冰冷,却是已经气绝,萧潇的身子萧十一郎是了解的,虽然这个头与萧潇的个头无异,但是抱在怀中却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反而浑身都如同木头一般结实,就好像?好像一个男人的身体?

    想到此处,萧十一郎蓦地里心惊,无奈自己重伤无法动弹,而怀中的‘萧潇’却是背着他倒在地上,身上除了那一件粉红色的衣衫是女子之物,再也没有哪点能够证明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仔细闻来,竟是有股淡淡的药味,虽然被雨水冲刷之后变得不明显,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够闻出来。萧十一郎就侧身倒在地上,任由大雨冲刷着他的脸,雨滴割得他脸生疼,他甚至能感受到底下的污秽的泥淖已经敷满了自己的左脸,鼻尖全是泥土的气息,连自己嘴里都全是泥土。萧十一郎浑身生疼,四下里一片静寂,只听得萧十一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大盗萧十一郎,何时也落到了这步田地?”语中全是自嘲和苦笑,却也是说不出的悲伤与落寞。萧十一郎索性闭上眼睛,此刻他只祈求时间能快点过去。

    白发男子到底是谁?萧潇到底在何方?“萧潇,你在哪里?”萧十一郎轻声呢喃,被这大雨声淹没在了荒山野岭之外。

    连城璧使上轻功,凭借着虚弱的光线返回‘回春堂’。而刚才他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他刚才挟持的不过是披着萧潇外衣的回春堂的小伙计。他料想萧十一郎决计不好骗,故意诱他出城外的山林中,不过老天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电闪雷鸣之际让萧十一郎看到了那衣衫的一角,但是连城璧却是不知此节。萧十一郎虽然明知是计,但是他绝不可能抛下萧潇而不管她的死活,既然如此他便将计就计。萧十一郎这人素来难缠得很,以至最后发针分别刺入他背心的‘大椎岤’‘神堂岤’‘臂儒岤’‘章门岤’等诸身大岤。这几处岤位都是人身命门,被银针一刺,登时全身疼痛难当,而且全身僵硬,动弹不得,须得两个时辰之后方可动弹。虽然今日没能取了他的性命,如此一来,也得让他在这大雨泥泞中饱受煎熬,实在是比给他一个痛快让他轻松的了结来得痛快得多,一想到萧十一郎要在这烂泥中忍受着剧痛,好好的折磨他一番,他此刻心中更是说不出的畅快。这下回去想来萧潇也已经无碍,等到大夫开了药方,便可离去。萧十一郎即便是可以动弹,这两个时辰之后也决计追自己不上。只是白白的送了那小伙计性命,倒也枉然。不过连城璧素来心狠手辣,一个小小的伙计性命他又怎会计较。今日之事还是缘起萧十一郎,若不是他,萧潇也不至于变成那样,想起萧潇,连城璧心中一冷,加快脚程朝着回春堂疾驰而去。

    若是以前,连城璧无一日不想要比过萧十一郎,夺回沈璧君的心,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步步为营,设计萧十一郎和沈璧君,苦心积虑想要拆散他们两人。后来与沈璧君反目成仇之后更是对萧十一郎恨之若骨,没有一刻不想致萧十一郎于死地。而今日没有手刃萧十一郎,连城璧既然没有觉得惋惜,若是一刀结果了他来个痛快反倒便宜了他,他便是要他痛苦,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只有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他心中才最痛快最高兴。想及此,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不觉得面露欢喜,也给萧潇出了口恶气,萧潇?萧十一郎似乎对她太过在意了?

    电闪雷鸣之际,连城璧已经回到了回春堂的后院之中。屋外大雨滂沱,连城璧眉头微皱,他似乎在这雨中嗅到了一种花香之气,他的心中陡然觉得大事不妙。借着微弱的光亮,急奔到屋内,房中弥漫着很浓的药味气息。一个电闪,房内清晰可见,连城璧的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萧潇去哪儿了?却见浴桶还是好端端的放在那里,却见萧潇的人已不见了人影,浴桶的四周全是水迹,难道萧潇醒了?心下一喜,沿着水迹的往房外追去,一直追到了药房中。炉中炭火未灭,连城璧立即取过火折子将灯点上,登时房间一片明亮。地上还躺着那个老大夫,刚才是他将二人打晕过去,掳走了小伙计。走上前去将老大夫翻身过来,只见那老大夫双目紧闭,气息已绝,已然死去多时。

    连城璧心下大怒,这到底是谁下的杀手?萧潇人在何处?一个飞身来到屋顶,心中怒气鼎盛,冷眸远眺四周,山雨雾蒙,大雨滂沱,周围哪里有人影,只听得雨打瓦片的叮叮声。他怒气难抑,竟连这大雨都难以平息,暗道:“定是萧十一郎使得这调虎离山之计,没想到萧十一郎如此工于心计,自己步步为营,反倒栽在萧十一郎手中,心中懊悔没将萧十一郎毙于掌下。若真是中了萧十一郎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此时在寻过去,萧十一郎定然已被解救,要是再去无疑不是自投罗网之中。”且看这大雨滂沱又无半点星光,举步难行,哪里去寻萧潇身影?

    连城璧暗自愤懑,暗运劲力一掌劈上房檐之上,顿时石屑纷飞,再见时,那房檐上已是缺了一大块。连城璧使上轻功,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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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以毒试毒

    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雨,也去了这夏日一半的暑气,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芳香,却是温润扑鼻。微风吹来,顿时只觉得清风拂面。这是一片青葱地竹林,竹叶铺满了小路,竟还有些断枝横倒在林中,足以可见昨夜的雨下的有多大。竹林深处,修篁森森,除了偶闻耳语之外,竟是半点声息也无,却见冲天而起的袅袅青烟。白素素一身素衣流连于这繁花娇艳的丛中,眸中美目流盼,顾盼生情,容貌娇艳,眼中笑意盈盈,竟是极高兴。

    伸手小心的摘下这几朵白色曼陀罗花,竟是连根带刺一起摘了下来。白素素的师傅江湖人称‘毒娘子’,自是用毒制毒的高手,白素素以承衣钵,用毒制毒自然不在话下,一个善用毒之人,园中这多娇艳绝美的花儿看起来娇艳绝伦,也是如她人一般美,一般毒。这些花儿经过昨日的风吹雨打之后显得更加娇艳无比,不一会儿的时间,白素素的花篮中已是摘了满满的一篮子。

    转身便往竹屋而去,她长衫轻扬,一举一动竟似仙女下凡。又来到药房中,一股清香的药味弥漫在各处,各处都是悬着的枯干草药,桌上也是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解药还是毒药。却见炉火中烧着旺火,锅边更冒着白茫茫的雾气,不大不小的药房中间放着一个木桶,桶中正冒着热气,而桶中此刻正坐着一个人。却见她双眸紧闭,一张精致的脸蛋却是惨白,如一张透明的白纸一张,全无血色,不是萧潇又是何人?白素素将花篮除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捻起一枝白色的曼陀罗,素手纤纤,只见手指齐动,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枝白色曼陀罗的花叶已经全部落入了桶中,漂浮在水上。白素素的脸上娇媚一笑,觉得甚是好玩,又将曼陀罗花的花枝也丢进了浴桶之中,花枝一遇水便沉了下去。又转手小心翼翼的拿起几枝曼陀罗花,素手一拂,花瓣尽数落入了桶中,又将花枝丢进浴桶里面。不多时,白素素方才摘得十几种花儿,已经尽数的落入了萧潇浸泡的浴桶之中,花瓣泡在热水中,并不萎谢,反而更加娇艳。

    “好花配美人,当真是绝配。”白素素语中啧啧称赞,语气也显得激动异常,颇为欣喜。萧潇虽然昏迷不醒,脸色苍白,但是却是难掩天人之姿,白素素虽美,但是与萧潇一比,登时便稍逊一筹。

    “只可惜这么美的人很快也便如这残花败叶一般凋谢了!”白素素的语中又是怨毒又是惋惜。原来昨日白素素自从萧十一郎手中脱险去后并未离开,而是伏在林中观察,没想到果真见着连城璧没有死,反而带着萧潇逃了出来。当然她并不知道那白发男子便是连城璧,但是连城璧的武功却比她高出很多,不敢贸然出手现身。于是一直暗中跟着二人来到了回春堂外,她一直躲在距离连城璧百里之外,就算连城璧身手再好,洞察力再敏锐,也绝难以察觉身后有人跟踪,更何况当时连城璧的心一直系在萧潇身上,又怎么注意到背后会有人跟踪?直到后来萧十一郎追来,连城璧使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将萧十一郎引开,回春堂的大夫是他一手所杀,也劫走了萧潇。不过萧潇九条命已经去了七八条,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又见她胸前那到凹陷的伤口,倒也真是可惜得紧,就算伤口愈合,但是这疤痕却永远的去不掉了。

    不过她倒是想不到那‘回春堂’的老大夫医术着实不错,居然想到用药水来浸泡身子。再加上‘醉仙灵芙’的花瓣,将萧潇体内的寒气驱除,‘醉仙灵芙’本无毒,而且香气幽兰,花作白色,十分漂亮,尚有恢复功力的功效。再加上连城璧又已真气回渡,内伤已无大碍,白素素却以‘奇鲮香木’的香气一混合,‘奇鲮香木’本无毒,但是与芙蓉一类的花香相遇,却是剧毒无比,能使人沉睡数月,如不即行解毒,毒性大损心脉。‘醉仙灵芙’性子比寻常的芙蓉更烈,不可运息调功,否则花香侵入各处经脉,实有性命之忧。这些都是绝世毒典上所记载。

    得罪了她白素素的人都得死,但是她总喜欢折磨别人一番,看着别人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才开心。

    她已经想出了更好的方法来对付萧潇,前些日子得到了绝世毒典,正愁没人试毒。现下有个活生生的‘药人’,她又怎会浪费?

    她方才所摘的花儿都有剧毒,此时全都扔进这浴桶之中,这浴桶中的水都已化为剧毒无比。却见萧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着各种颜色,脸色十分可怖。原来萧潇体内便已经身中剧毒,此刻毒水浸身,剧毒已经通过肌肤渗入血液之中。说实在的,白素素也不知道这十几种毒花混在一起施在人身上到底会怎样,但是她总是想要试试,没想到此刻一见,却是非比寻常。不多时,却见萧潇的皮肤也渐渐的变幻着各种颜色,突然萧潇的嘴角慢慢的流出黑血来,白素素立即拿着一个小瓷瓶,一滴不漏的将黑血装进了瓶中。这黑血黑中成紫,一见便是剧毒无比。

    一日之内,萧潇都是被泡在各种毒水之中,萧潇本来就失血过多,经过白素素的这番折腾,脸色反而变得有些红润起来,但脉息依旧微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白素素看着床上的萧潇,她的唇角微扬,她不想就这样让萧潇死了,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更好玩的方法来对付萧潇,这种方法才是最好玩,最有趣,最刺激。

    连家堡内,沈璧君坐在椅子上,素手芊芊,手抚上眉头,秀眉紧蹙,倾国倾城的脸上眼中都布满了焦急。这些日子以来,她整个人已经消瘦了一圈,身子也更加的单薄了。

    “好好的一个连家堡,怎么会变成这样?”沈璧君痛心的说道。

    风四娘看着沈璧君,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她自然知道沈璧君口中所说的话为何意,但是这天下之大,要找上一个人还不是犹如海底捞针一般,更何况若是有心要避人耳目,找起来更是比登天还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是看着沈璧君的这副担忧的样子,于心不忍,心下柔声安慰:“璧君,你不用太担心了,保重身子要紧,不是已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