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值连城之暴主请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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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出去找了吗?”

    徐姥姥看在眼里,也是柔声安慰:“璧君啊,风姑娘说的对,身子要紧,你一个人为这么大个连家堡操劳,姥姥看在心里已经都是心疼地不得了。白杨绿柳两个老家伙用毒使毒的本事那么高明,武功高强,不害别人都已经算是大慈大悲了,说不定啊是发现了瑾姑娘的踪迹,追寻去了呢,一时来不及回来通风报信,依我看,没什么好担心的。姥姥看着你如此的消瘦,要是老太君知道,当初一定不会让你嫁到连家来受苦,就算是她狠心,姥姥也不同意的。”徐姥姥又想起了老太君来,不觉得红了眼眶。沈家一世英名,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沈璧君一听徐姥姥提起奶奶来,心中犹如别人在胸口上重重的打了一拳,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经过了这诸多事情以后,她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来。表面上看似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但是心中却十分的坚强,暗想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连城璧,奶奶一世英名,最后却是不得善终,竟然连全尸都没有,连城璧,这等血海深仇,我沈璧君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沈璧君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徐姥姥见沈璧君模样,叹气自责的说道:“哎呀,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哎,都怪我娘,没把我这脑袋瓜子生好,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我这榆木脑袋竟是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听得徐姥姥的话,沈璧君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柔声道:“姥姥,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在自责。作为沈家的后人,终究是要面对这些的,如果我连这些事情都解决不好,我也不配做沈家的后人了。”

    徐姥姥看着那一张消瘦的脸和脸上的倔强,更加心疼,道:“我宁可你是一个普通的人家的子女。”

    徐姥姥转头对着风四娘说道:“风姑娘,我一个妇孺人家,又没有什么主意,往后的日子还得请你们多多的帮助璧君,姥姥在这里先谢过你。”说完向风四娘拜倒。

    沈璧君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一晃,却见风四娘已站在徐姥姥的身前,双手托着徐姥姥的手肘,徐姥姥的礼也只只行了一半。她心中一惊,心下又是惭愧又是感动,暗道:“姥姥怎能对风姐姐行此大礼?”立即站起起身来。风四娘将徐姥姥扶起身来,她心中甚是欣慰,对风四娘的行为颇为赞赏和感谢,心道:“幸好风姐姐眼疾手快的拖住了姥姥的身子,不然姥姥这一拜,我沈璧君可就对不起姥姥的一片关心了。”正在暗自庆幸之际,又听得风四娘道:“姥姥,你说的是哪里话,不是将四娘当做外人了么,璧君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风四娘自当竭尽所能,决不推迟。”听着风四娘的话,沈璧君无数感动涌上心头。走上前来紧紧握住徐姥姥的手,眸中尽显温柔。

    徐姥姥拍了拍沈璧君的手已示安抚,柳眉一皱,叹息道:“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平白无故的冒出了个萧潇姑娘,得罪了连城璧,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瑾姑娘又下落不明,现在白杨绿柳也不知去向,如今就连新姑爷他也不知所踪,唉,这上辈子都是做了什么孽啊!”

    沈璧君道:“姥姥,连城壁这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就算没有萧潇,他也不会放过十一郎,放过连家堡。萧潇姑娘若是没有刺那一刀,我们大家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何况萧潇还是十一郎的妹妹……”沈璧君没有说下去,她的话中之意便是:不管有没有萧潇,连城璧还是不会放过大伙,而萧潇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得罪了连城璧,其实与萧潇并没有多大的干系。

    听得沈璧君的话,风四娘沉思片刻,突然开口道:“璧君,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萧潇吗?”

    怀疑萧潇?她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但是自从有个萧潇在连家堡,他与萧十一郎见面的机会却是越来越少,她也甚至怀疑过萧潇的身份目的。沈璧君沉默半晌,道:“风姐姐的意思是?”连碧君看着风四娘。

    风四娘一双妙目转了转,顿了顿,道:“萧潇能拔出割鹿刀是众人所见,这点不可置否,但是她的身世却是处处透着迷。从她从天而降的那天起,那一身奇怪的服侍,那一些奇怪的言语,从她的一言一行中,我心中始终都不能释然。一个从小经历过着乞丐非人般的残酷生活,一个弱女子又受尽欺凌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的确是不容易。但是在她身上有些东西我们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她的确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是如果她不刺连城璧那一刀,纵然我们都死在连城璧手中,她也决计活不到现在,连城璧想方设法的追杀她,这只能说明他不是连城璧的人,但是并不能说明她不是别有用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来到连家堡也只有一个目的……”其实这些疑问在她心中存了很久,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说。二锅头一心认定萧潇就是萧家人,而萧十一郎更是不怀疑萧潇的身世,杨开泰那呆子自是没什么好问的,现在竟是与沈璧君说了出来。沈璧君知道风四娘当真聪慧绝伦,更是长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听着风四娘的分析,她心中登时恍然。

    沈璧君吃惊道:“割鹿刀?你说,她是为了割鹿刀而来?”

    风四娘点点头,道:“不错,就是割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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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身世之谜

    割鹿刀,为什么又是割鹿刀?

    就是因为这把割鹿刀,弄得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家破人亡。武林腥风血雨,不得安宁。沈璧君在这一刻,突然很恨这一把割鹿刀。

    如果没有割鹿刀,她也不会一定要嫁给连城璧。

    如果没有割鹿刀,她最亲最爱的奶奶也不会死于非命。

    但是如果没有割鹿刀,她也不会遇见萧十一郎。

    想到这里,沈璧君的心中更加的踌躇了。

    “其实我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灵鹫,如果一辈子找不到小谨,他们夫妻情深,我怕灵鹫会想不开啊?”沈璧君担心的说道。

    原来昨日白杨绿柳派人出去寻找连城瑾的下落之后,那些守卫全都死于非命,而白杨绿柳二人也是彻夜不归,不见人影。今早一起来,竟是连灵鹫也不见了踪影,只是留下一张字条,说她寻找连城瑾去了,整个连家堡如今已是支离破碎,残破不堪。

    “那从明天起,我就搬来连家堡跟你一起住,顺便将泥鳅也带过来,有个帮手。”风四娘说道。

    “如此就再好不过了,有风姑娘帮忙,璧君也少操点心了。”徐姥姥高兴的说道。

    “是啊!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沈璧君高兴的说道。

    “璧君,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我来给你看看。”风四娘关切的说道,说完就给沈璧君把起脉来。

    “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这些日子一定是太操心了,我给你开个补身子的药方,先把身体养好,什么也不用操心。”风四娘说完接过丫鬟奉上的纸条,袖手一挥,一张药方便已开了,转身交给徐姥姥,道:“姥姥,璧君的药就麻烦你了。”

    徐姥姥接过药方,喜滋滋的说道:“哎,好呢!”然后便随着丫鬟去了。

    看着众人都走了,沈璧君对着风四娘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着沈璧君的模样,风四娘便知道沈璧君有话要说,点了点头。

    连家堡果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堡,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后花园中最大的莫过于这一大片的荷花池,仿佛就如建立在水上的一座大宫殿一样,这池水与河水相连。昨夜下了这么一大场雨,池水浑浊,如今荷花盛开的时节已经过去了,只剩下这满塘亭亭玉立如伞的荷叶,空气中飘荡着荷叶的芳香。沈璧君和风四娘慢慢的来到了湖心亭里面,风四娘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亭中的长椅上。

    “怎么了?”风四娘关切的问道。

    “风姐姐,我心中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沈璧君起身看着这满塘的荷叶,一阵微风吹来,撩起她的长发,扶起她的衣裙。这样的沈璧君,美的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就连风四娘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风四娘回过神来,起身来到沈璧君的身边,玉指握着沈璧君的手,温柔的说道:“有什么就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不要把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看着你这么劳累,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于心不忍。”风四娘怔怔的看着她。沈璧君也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风姐姐,你还记得逍遥侯吗?”沈璧君淡淡的说道。

    “逍遥侯?”风四娘不知道她的话为何意,只是疑惑的看着她。见她的脸上清冷,眼波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也看不出此刻在想着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以前逍遥侯活着的时候,总是跟连家堡作对,跟连城璧作对,他说,只要是连城璧的东西他都要抢过来,你还记得吗?”沈璧君说道。

    “我当然记得啊,如果不是这样,你与十一郎之间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生死与共,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一起聊天谈心了。”风四娘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每次想起萧十一郎,她的心中总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涩,但是又是一瞬间的释怀。他和沈璧君之间,永远不会有风四娘的余地,在萧十一郎的心中,沈璧君永远排在第一位,风四娘永远排在第二位。哪怕她与他从小相依为命了十几年。

    “你知道为什么吗?”沈璧君继续问道。

    “因为逍遥侯是连家的弃子,这些举动不过是为了报复连城璧,摧毁连家堡。”风四娘淡淡的说道。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看着沈璧君,她似乎有一些明白沈璧君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嗯,是啊,听城瑾说,这是连家先公天野先主的手札里面记载的。本来逍遥侯才是真正的连家堡的少堡主,但是天生奇丑是个畸形怪胎,为了不丢连家的脸,于是连家的人才将逍遥侯丢弃荒野,重新抱了个婴儿回来,这个人便是城壁的父亲。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弃婴不仅没死,还成了江湖中人人畏惧的恶魔——逍遥侯,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份手札会在无意中被城瑾看见,被连城璧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沈璧君说道。这些风四娘当然知道,只是静静的听着沈璧君的下文。

    “杨天赞便是逍遥侯,逍遥侯就是杨天赞,而开泰便是杨天赞的公子,所以开泰才是真正的连家堡少堡主。连沈两家虽然百年交好,我与连城璧从小指腹为婚,但是如今他已经不是连家堡的少主。连家不可一日无主,本来我想将这副重振连家堡的重担交给灵鹫,但是城瑾她如今下落不明,灵鹫一心在城瑾身上,根本无心打理连家堡。而今又离家出走,不知所踪,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撑得起这偌大的连家堡,毕竟名不正言不顺,长久下去始终是会引人非议的。”沈璧君转过来看着风四娘说道。

    名不正言不顺,她的心中犹如吃了苦胆一般,一肚子苦水,她与萧十一郎又何尝不是名不正言不顺?连城璧虽然不是连家堡的少堡主,但是她始终在名义上是连城璧的妻子,当初若不是姥姥将休书留下,她如今也不必再顶着连城璧妻子的头衔,与萧十一郎无法名正言顺的做一辈子夫妻,厮守一生。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开泰来接任连家堡重担?”风四娘惊讶的看着沈璧君。她当然知道沈璧君的顾虑。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如今我已无力在管理这偌大的连家堡,我也累了。”沈璧君点了点头。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我知道你的辛苦,但是你想没想过,如果让开泰来接任连家堡,就必须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这样的话,便是与连城璧公然为敌,以后的路肯定更加难走。”风四娘担忧的说道,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事情的后果,一旦恢复了杨开泰的真正身份,连城璧注定会成为江湖中笑柄,以连城璧的性格,又怎会放过连家堡,又怎么放过大家?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棘手,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沈璧君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痛苦,身影也更加的消瘦,看起来更加的落寞。看得风四娘心底一怔。

    “你先别担心,此事非同小可,等到十一郎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再商量商量。”风四娘柔声安慰道。

    “嗯,我知道。”沈璧君看着风四娘眼中的担忧,才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也已经变了许多。

    “他们都出去找人了吗?”风四娘问道。沈璧君自然知道风四娘的意思,除了灵鹫和白杨绿柳二人,还有萧潇。

    “嗯,听萧伯伯说,昨天萧潇被那个白发男子所劫持,听说身受重伤,如今还生死未卜,不知去向,萧伯伯一大早就出去了,十一郎到现在还未回来。”沈璧君说道。

    “什么?白发男子?”风四娘一声惊呼,他与那白发男子曾交过手,他的武功不弱,萧潇落在他的手中,哪还有命在?

    “是啊!”沈璧君长叹一声,一句话中竟是说不出的怜悯,真是可怜的姑娘!

    “璧君,璧君,风姑娘,你们原来在这里啊!”远方传来徐姥姥的声音,看着二人在亭中,立即奔了过来。

    “姥姥,怎么了?怎么这么急匆匆的?”看着徐姥姥行色匆匆的跑过来,沈璧君关切的问道。

    “司马公子来了,现在在前厅里面等着呢。”徐姥姥对着沈璧君道。

    “你说司马相?”风四娘问道。

    “可不就是嘛!”徐姥姥道。

    “姥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前厅。”沈璧君一拍徐姥姥的手,柔声说道,又转过头对风四娘说了一声:“风姐姐我们走吧。”

    “璧君,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过来,如今连家守卫单薄,我不放心。不过司马相这人我也没什么好感,你自己小心为好。”风四娘对着沈璧君说道。

    “嗯,我知道!”沈璧君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有了风姑娘在这里,我也放心了。”徐姥姥高兴的说道。

    “那好,我早去早回,你快去吧!”风四娘对着沈璧君一挥手,便跑出了亭中,沈璧君也往前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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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 天意如此

    沈璧君见司马相时。他一身白衣长衫,在这前厅之中来回走动,长生如玉,俊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担忧。

    沈璧君见着他,唤了一声:“司马公子!”见着沈璧君,司马相立即上前,对着沈璧君拱手打揖。抬起头来,却见沈璧君云鬓如雾,松松挽就一髻,鬓边插着一支玉钏,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沈璧君本来肤色白腻,但是今天的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潮红,更显娇媚无限,轻移莲步朝着司马相走了过来,裙摆摇曳,竟是流光溢彩,宛如仙女下凡般,顾盼生辉,司马相竟看得有些痴了。

    待得沈璧君进了大厅中,司马相才缓缓回神:“沈姑娘!”司马相对着萧潇一揖。

    沈璧君莞尔一笑,道:“司马公子,快快请坐!”沈璧君打了个请的姿势,二人各寻了张椅子坐下,丫鬟立即捧上茶来。

    沈璧君看着司马相,适才见他形色焦急,便道:“看司马公子行色匆匆,满脸担忧,发生了什么事?”

    司马相端起茶碗,轻酌一口,道:“司马相从庄内调了不少守卫过来帮忙,全凭沈姑娘差遣,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了。”

    沈璧君起身对司马相盈盈一拜,道:“璧君代整个连家堡谢谢司马公子的好意了。”她这句话说得很得体,意思就是说司马相帮的并不是沈璧君而是连家堡。

    司马相望了一眼厅中,眼神又不时的瞧向门口,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般,沈璧君正待开口询问,司马相便开口道:“沈姑娘,萧潇姑娘回来了吗?”今日来到连家堡,主要是来打探萧潇的消息,自从萧潇被劫持之后,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心中更是担忧。自从认识了萧潇,她的一颦一动,一笑一言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想要见她的感情也越来越强烈。所以昨日本来是来接萧潇去司马山庄小住几日的,但是谁知道发生了这等事情,萧潇失踪他比谁都要担心比谁都要着急,司马山庄的人手都调了一半的人过来。

    听着司马相提及萧潇,沈璧君也心中恍然。沈璧君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担忧,道:“还没有,十一郎和萧伯伯都出去找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司马相一听,脸上全是担忧之色,突然他霍然长身而起,对着沈璧君一拱手,道:“那我马上也带人出去寻找。”

    沈璧君一听,心中固然欣喜,有司马相帮忙寻找,便是再好不过了,对着司马相盈盈而拜,微笑道:“那就麻烦司马公子了。”

    “那司马相就先告辞了。”司马相对沈璧君一拱手,道了一声告辞便大步的离开了。

    沈璧君看着司马相离开的身影,也早已猜到司马相来此的目的,她虽然不知道萧潇与他是如何相识,但是却是逃不过她沈璧君的法眼。恐怕这司马相早已对萧潇暗生情意。想到这里,沈璧君的心中闪过一丝的窃喜。

    沈璧君刚一起身,突然眼前一阵眩晕,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软,又跌回椅子上。徐姥姥眼疾手快的托着沈璧君的手肘,满脸忧心,担忧的问道:“璧君,你怎么了?”

    沈璧君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想让徐姥姥放心,道:“我没事啊姥姥,兴许是坐的久了,头有些发昏。”

    徐姥姥看她强撑的模样,更是焦急担忧,嗔怪道:“你啊,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姥姥看着心疼啊!”徐姥姥泪眼婆娑。

    沈璧君对徐姥姥语重心长的说道:“姥姥,你别担心啊!我真的没事,沈家已经不在了,如今连家又变成这样,总有一人要出来主持大局,否则的话,我怕连家也会步沈家的后尘。”话中之意便是怕连城璧此刻趁人之危,一举灭了连家堡。

    徐姥姥泪眼盈盈,用还不忘用袖子擦眼泪,骂道:“什么连家沈家我都不管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姥姥才放心。”听到徐姥姥的话,沈璧君的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动。

    沈璧君嫣然一笑,眼中也更加的柔和,道:“君儿知道,君儿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徐姥姥一听,脸上也露出笑容,道:“既然这样,你就听姥姥的话,马上去房内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管了,天塌下来也还有房子顶着,你呀,就安心吧!”

    沈璧君转头对着徐姥姥盈盈一笑,笑道:“姥姥之命,君儿只有欣然从命了。”徐姥姥见她如此听话,脸上立即绽出笑颜,将沈璧君扶起来,便往外走去。午后阳光斜照在徐姥姥的面颊之上,晶莹光彩,虽已中年,芳姿不减。

    徐姥姥一直将沈璧君送到了房内,服侍沈璧君躺回床上,徐姥姥细心的为她掖好被子,她知道徐姥姥是担心她,全凭着徐姥姥服侍,也不多说一句话。这些自己以来,她一个人打理整个连家堡,的确实很累,但是她一直撑到现在,都不曾有一句怨言,她知道姥姥一直在担心着自己,她的心中一直很感动。

    为沈璧君掖好被褥之后,对沈璧君道:“璧君啊,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先去叫厨房给你炖些补品,炖好之后,姥姥就来叫你。”

    沈璧君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姥姥!君儿一定好好休息,姥姥辛苦了。”

    徐姥姥道:“傻孩子,我是你姥姥,说什么谢谢!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如今老太君已经不在了,你要是再有个什么好歹,我真是没脸再去见老太君。更没脸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沈璧君莞尔一笑,柔声道:“姥姥你放心,君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是君儿唯一的亲人,君儿也希望你好好的。”

    徐姥姥一听,高兴的点头,道:“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炖点补品。那我走了啊!”徐姥姥又看了一眼沈璧君,沈璧君笑着点头,徐姥姥才慢慢的退出了房去。

    等到徐姥姥一走,沈璧君顿时觉得有些困乏。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真的累了,尤其是萧潇来了之后,她便很少再看见萧十一郎的身影。每天要打理这么大的连家堡,又还要为萧十一郎担心,她又想起了风四娘的话:

    “萧潇能拔出割鹿刀是众人所见,这点不可置否,但是她的身世却是处处透着迷。从她从天而降的那天起,那一身奇怪的服侍,那一些奇怪的言语,从她的一言一行中,我心中始终都不能释然。一个从小经历过着乞丐非人般的残酷生活,一个弱女子又受尽欺凌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的确是不容易。但是在她身上有些东西我们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她的确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是如果她不刺连城璧那一刀,纵然我们都死在连城璧手中,她也决计活不到现在,连城璧想方设法的追杀她,这只能说明他不是连城璧的人,但是并不能说明她不是别有用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来到连家堡也只有一个目的……”

    “不错,就是割鹿刀。”

    作为一个淑女,作为一个从小就受过良好教育的名门闺秀,沈璧君也知道怀疑别人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但是她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想,去怀疑。萧潇真的是萧家之后吗?如果不是,萧潇真的是为了割鹿刀而来吗?

    沈璧君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已经沉沉的睡去。待到徐姥姥来叫沈璧君的时候才发现,她发了高烧。

    徐姥姥看着坐在床前为沈璧君把脉的王大夫问道:“王大夫,璧君现在怎么样了?”当她知道沈璧君发烧的时候,她心中说不出的担忧紧张。她现在一颗心砰砰的乱跳,别提多担忧了。

    突然砰地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大开,风四娘便冲了进来,背上还背着一个蓝布包袱,身后跟着泥鳅。看着沈璧君双眸紧闭,脸色苍白,担忧的喊道:“璧君,璧君……”但是沈璧君早已陷入昏迷中,哪里还听得见风四娘的叫喊声。

    风四娘兀自担忧,焦急的问徐姥姥道:“姥姥,怎么会这样?”

    徐姥姥一听,眸中泪眼盈盈,突然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语中满是后悔,有些手无足措道:“这我也不知道,这人上午都还好好的,就休息了一会儿,就昏迷不醒,还发了高烧。”

    过了半晌,王大夫放下沈璧君的手,起身道:“小姐积劳成疾,又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发起了高烧来。”王大夫是沈家几代的专治大夫,所以称沈璧君为小姐一点也不错,而他话中之意便是沈璧君太过操劳,才会倒下。

    “我就说嘛,从前在沈家的时候,老太君和我从来都不舍得让她吃过一点苦,自从嫁到了连家,更是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现在一个人硬要强撑着这么大个连家堡,现在好了?人都倒下了。”徐姥姥说着说着又抹起泪来,徐姥姥的话中之意便是自从嫁到了连家便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现在人也病了,连家也快倒了。风四娘看着沈璧君,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疼,脸上满是担忧。

    “泥鳅,快去打水过来。”风四娘将身后的包袱交给泥鳅,泥鳅接过包袱便应声去了。

    “大夫,璧君没什么大碍吧?”风四娘冷静的问道。

    “别担心,小姐的身子没什么大碍,积劳成疾倒是没什么,以后少操点心,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至于风寒,我这里开两副药方,只要按时吃药,等到高烧退了,自然就没什么事了。”王大夫说完,便有丫鬟捧上笔墨纸砚,王大夫大手一挥,两幅药方便已成了。

    “这副药方是清热退烧的,这副药方是补身子的。记住,一定要按时吃药,而且,小姐的身子也不宜太过操劳。”王大夫将药方交给风四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着不要沈璧君太过操劳。

    风四娘接过药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交给徐姥姥手中,道:“谢谢王大夫!”

    徐姥姥对着身旁的侍儿说道:“侍儿,送送王大夫。”侍儿领命的去了,王大夫抱着药箱便随着侍儿下去了。

    目送了王大夫离开,风四娘对徐姥姥道:“姥姥,璧君的药方就麻烦你了。”

    徐姥姥道:“风姑娘放心,我现在立即就去熬药,璧君,还有劳风姑娘照顾了。”

    风四娘柔声道:“去吧,去吧,我会好好照顾璧君的。”

    徐姥姥刚走,不一会儿,泥鳅便端着热水进来了。“风姑娘,水来了。”泥鳅将水端到风四娘面前,风四娘将毛巾沾湿,敷在沈璧君的额头上。泥鳅将水盆放在架子上,站在风四娘身后,风四娘擦了擦沈璧君的脸,将毛巾递给泥鳅,接过风四娘递给来的毛巾,又听着风四娘轻轻的叹了口气。

    泥鳅沾湿了毛巾,又递给风四娘,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风四娘,道:“风姑娘,你叹什么气呀?”

    风四娘的眼中也有些迷惘之色,语中呢喃:“我只是在感叹,难道是天意如此么?”

    听着风四娘的话,泥鳅更加不解,挠了挠头,道:“天意如此?风姑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风四娘突然之间回过神来,看着泥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泥鳅解释。沈璧君上午才说让杨开泰接手连家堡,下午自己便已经病倒了,而且王大夫特意交代不能太过操劳,现在她的心乱如麻。

    风四娘手捂着额头,一脸的烦躁:“唉,这件事情,我得好好想想。”

    泥鳅疑惑的看着她:“风姑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泥鳅,你赶紧派人去把你家少爷找来,就说有重要的事情。”听着风四娘之言,泥鳅微微吃惊:“啊?这刚来又回去?”泥鳅从来没见过风四娘这么焦急的样子,风四娘说有重要的事情也就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好,我马上就去。”泥鳅应了一声,便出去了,立即出去了,房中只剩下风四娘和沈璧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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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昏迷重伤

    时间一晃而过,徐姥姥将汤药端来给沈璧君喝下了。但是喝过药之后,沈璧君一直也未醒过来,而且高烧不退。风四娘便一直守在沈璧君的床前,从未离去。睡梦中风四娘听见一道焦急的声音大喊道:“璧君,璧君……”突然房门一声大开,正在打瞌睡的风四娘一声惊醒。接着只看见一道黑影窜了过来,风四娘定睛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萧十一郎。

    “璧君,璧君……”萧十一郎坐在床头,紧握着沈璧君的手,满脸心疼又担忧,一会抚上沈璧君的额头,一会又轻抚沈璧君的憔悴的面庞,但是他无论怎么喊,沈璧君依旧昏迷不醒。

    突然一道疾厉的风声自耳畔袭来,萧十一郎头一侧,身子已经向后跃开了几步。却看见风四娘摆好了架势,满脸的怒容,而刚才那一掌正是风四娘打来的。

    “四娘,你……”萧十一郎还没有说完,风四娘一记右足朝着萧十一郎的小腹踢来。萧十一郎一跃跳到了椅子后面,用椅子挡住身形。风四娘见打他不得,脸上更是生气,右手一招‘双龙抢珠’朝着萧十一郎的眼珠挖去,萧十一郎一惊,暗道:“我哪里有得罪你了?何以下如此重的手,竟要挖掉我的双眼?”但是想归想,招式并没有停下来,却见风四娘左手一掌直击萧十一郎的胸膛。萧十一郎身后横掌格挡风四娘的左掌,身子往后一仰,风四娘右手从萧十一郎面门划过,突然又由爪变掌,直劈萧十一郎面门,右足飞起,踢向萧十一郎的胸膛。萧十一郎大惊,撤出左掌一手抓住风四娘的脚,用力一扯,风四娘身子往前一窜,看似竟要跌倒,正在这个当儿,风四娘左足凌空而起,身子一翻,左足朝着萧十一郎的脖子踢去,双拳难敌四手,萧十一郎纵然有天大的本事,此刻腹背受敌,就算躲得过一掌便躲不过一脚,躲不过一掌必要受风四娘巴掌,萧十一郎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风四娘要打他?而且招招尽是置人于死地。

    风四娘打人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风四娘从来都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他萧十一郎,风四娘如此对他下杀手,定是有什么惹着她了,但是他实在是想不通他哪里惹着她了?

    反正躲不过,萧十一郎索性就直直的在哪里站着,突然松开了风四娘的脚。风四娘见萧十一郎束手就擒,不与反抗,反倒有些不适应。但是她可不是软柿子,说停就停。只听得啪砰的声音,萧十一郎的脸上已经印上了一个赫大的巴掌印,风四娘一脚踢在萧十一郎的胸前,萧十一郎的身子硬生生的接了风四娘的一脚,站立不定,跌坐在椅子上,打翻了桌上的茶具。

    “咳咳……”萧十一郎手捂着胸口,猛然几声咳嗽。硬生生的接了风四娘的一巴掌一脚,他本已是身受重伤,现在是伤上加伤,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你?”风四娘见他不闪不躲,硬生生的接了自己的一掌一脚,心中大吃一惊。又见他喷血咳嗽,更是惊讶,自己的那一巴掌一脚虽然不轻,但是下手自分轻重,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承受不住,但是对于萧十一郎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又怎会打得他喷血咳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受伤了。

    “你受伤了?”风四娘关切的问道,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泼辣蛮不讲理的模样。

    “咳咳……”萧十一郎见她脸色缓和下来,知道她的气也消了下来。见她关切的模样,本来没什么大事,又不曾想要逗她一逗,又是一阵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