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

13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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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儿也不想去。”林平之闷闷的说。

    令狐冲先是纳闷,随即恍然。“看我这笨脑袋,你当然是愿意留在福州!这是你的家乡,你当然想留在这里!”

    林平之看了他两眼,迟疑道:“你不喜欢福州?”

    令狐冲想了想:“这个倒是没什么……江湖人本来就是四海为家,你想留在福州,我便……陪你。”令狐冲露出难得一见的忸怩之态,不过,林平之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他怔怔的凝视着令狐冲的双眼,仿佛求证,又仿佛呓语:“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么?”

    一股热气冲上心头,令狐冲紧紧握住林平之双手:“当然。”他觉得仅仅这两个不能够完全诉说自己的感情,也不能表达自己的郑重。书到用时方恨少,瞬息之间他搜肠刮肚的想说些优美动听的言辞,可是脑袋里只剩下林平之专注的面孔,其余一片空空,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好手中又添了一分力,仅仅握住对方的手,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一时暗恨别人对自己“油嘴滑舌”的评价都是笑话。

    他却不知道林平之心里已经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

    饶是夜里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统统都做了个遍,可是如此有表白情感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听见。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安顿下来,他们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仿佛天经地义,自然而然。其实他们从未忽略过旁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也知道没有人发出疑问不过是摄于令狐冲的武力罢了。

    林平之以为无所谓,现在才知道,说明白了,竟然是这么踏实,这么的……感动。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感触,一时间静默无言,唯独四目相对,都觉得对方的眼睛里蕴含着让自己无法割舍的魔力。

    好久,两人才从那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找回了自己的言语能力。

    “我想重开福威镖局。”林平之郑重道。

    令狐冲有点惊讶,又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他们决定定居福州,当然要寻个生计。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个正当生计,难不成还要时时跑到福州成以外“劫富济贫”?

    “开镖局我可是一窍不通。”他笑道:“少不得要林少镖头好好的教教我。”

    林平之打趣道:“教你没问题,不过要看你的拜师礼丰厚不丰厚。”

    令狐冲故作愁容:“老天,我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没有拜师礼可怎么办?总镖头可否通融一二?”

    林平之轻咳,板着脸道:“既然没有拜师礼,那我不能教你。你什么都不会,只好做个杂役算了。做不好,就不给你饭吃。”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能有令狐大侠给我做杂役,真是好有面子。”

    令狐冲看他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微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平日的机灵劲儿。“令狐冲身无恒产,只有这个人还算值几个钱,没有拜师礼,少不得把这个人折成拜师礼了。杂役也好,以后就由令狐冲为总镖头铺床叠被!总镖头,小的最擅长暖床,不如以后就由小的给您暖床如何?”

    令狐冲眨眨眼,林平之脸红如火烧。

    昨夜的癫狂还没有完全褪去,暖床什么的,林平之招架不住,顶着红脸甩了两个白眼给令狐冲。

    重开抚慰镖局,没有人有异议。但是怎么经营一座镖局只有林平之有过经验。

    西门是福威镖局总号,荒废了三年,林平之不打算重新选址建镖局,一是没那么多钱,二是这座镖局总号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决定好了,他们便开始收拾镖局。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付县衙。

    重开福威镖局,第一个阻碍就是威远镖局。

    衙役上门的当天,他们就在城内打听过威远镖局的底细了。原来威远镖局的老板是福州总兵麾下一个百户的大舅子,福州地界的官府为他打开方便之门。可惜,有这么好的背景,威远镖局仍然是个窝里横的。镖局的镖师武艺不入流,江湖同道,黑白两道谁卖给他面子。也就是在福州地界仗着他妹夫的势横行霸道,无视规则,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关沐打走的是县衙的衙役,那个百户肯定会给他大舅子出头。

    不过镖局上下,每一个人担心过。

    江湖和朝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当年林家灭门惨案,官府连个屁都不敢放,想必这些当官的也有耳目,知道林家的后人是报了仇之后才回来的,大约,那个百户要出头,也会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果然不出林平之所料,接下来几天都是平平静静的。

    他们开始张贴告示,去衙门重新办理各种文书档案。笔帖式虽然对他们多瞅了几眼,但没有为难,痛痛快快的替他们弄好了手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送上的银子还是听说了什么。

    张贴的告示内容包括福威镖局重新开张,延庆镖师,掌柜,趟子手,杂役等等,还有开张的日期。

    关沐等人在普通人眼里是高手,应付一般的镖应该是没问题,但是他们从未跟过镖,完全不知道如何运作。林平之要一一教他们,而且他们加上令狐冲加上林平之自己一共才十五个人。杂物,账房的活计谁来干?

    林平之忙得晕头转向,林家开了几代的镖局,他家学渊源,只是做了十几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些细微处他也不甚了解。这时候,令狐冲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捉空指点指点关沐等人的武艺。真的是捉空,关沐等人要跟着林平之学做镖师,还要整理镖局,还要处理各自的琐碎事务,为了尽快上手,林平之天天逼着他们,练剑的时间已经大大缩短。

    人人忙碌,以林平之未最,令狐冲成了镖局里最闲的人。

    林平之打发他自娱自乐,美其名曰:以最高之武力护卫镖局安全。令狐冲便揣上两壶酒,坐在门房自斟自酌。

    “叨扰了,请问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可在?”一个布衣短打的汉子叩门问道。

    令狐冲打量了一下来人,大约四十来岁,络腮胡子,满面风霜,肌肉遒劲有力,外家功夫还不错。

    来人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凃德拜访。”那汉子眼中也有疑惑,令狐冲怎么看也不像个门房。

    令狐冲直接将凃德引到花厅落座,随手叫了个人去请林平之。

    林平之来的很快。“涂镖头,真的是你!”

    凃德见到林平之,激动难抑,大步上前道:“少镖头,没想到咱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语气哽咽。“咱们几个老兄弟还以为你和总镖头夫妇一起被那狗贼害了,没想到还有再见的一天。”

    令狐冲觉得凃德搁在林平之肩膀上的手有点碍眼。

    林平之也有些感慨。当初青城派狠辣,为了逃命,也是为了给镖局众人留条活路,大家趁夜收拾了四散逃命,都不知道究竟有几个人从青城派手中保住了一条命。

    凃德几次哽咽,痛骂青城派的人卑鄙无耻,哀叹林震南夫妇惨死,听见林平之已为父母报了仇,喜不自胜。

    凃德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当初掏出福州之后,他和另几个兄弟一起去了另外一家分局,一为求援,二为安身。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福威镖局十几家分局,短短几天,全部遭了青城派的毒手。凃德几个心惊胆战,不敢再靠近福威镖局的地方,甚至不敢再干回老本行,唯恐暴露出自己是福威镖局的人招致祸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除了走镖也没什么本事,还有家眷,这几年生活得十分困顿。好在他们一直留意着江湖动静,先是听说福威镖局灭门惨案的凶手是青城派,然后听说林平之入了华山门下,还娶了岳掌门的千金。这时候他们几个菜稍微放松了警惕,开始接触老本行。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镖师了,找家镖局混饭吃不难,难的是在异乡抢别人的饭碗能有好果子吃吗?吃江湖饭的,有几个像林震南夫妇那样的厚道人?凃德几个不知怀念了林震南夫妇多少遍。辗转换了好几个地儿,聊以糊口罢了。以为下半辈子就这么过了算了,没想到几年后,林平之居然重开福威镖局,凃德一想,干脆来投奔林平之。其余几个人也是一样的意思,但又怕消息有误,所以凃德独自一人先探个路。

    “那还有几个人什么时候来?”

    林平之扭了扭,在令狐冲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就这几天吧。明天涂镖头就回去告诉他们,大概就四五天的样子。我已经给他们收拾好屋子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那几间屋子应该就是他们以前住的。”

    “咦,怎么不捏了?还是很酸啊。”

    令狐冲停下了手。“唉……我令狐冲真的只有替你捏肩捶背的作用啰……”

    真的难过还是假的?

    林平之翻过身,趴在令狐冲身上,笑嘻嘻道:“才不是呢,没有令狐大侠坐镇,镖局怎么敢开?别的不说,过阵子亮镖,没有令狐大侠撑场子可怎么办呀!”

    令狐冲搂着林平之,顺势倒在床头,含着他的耳垂,呢喃道:“那你先慰劳慰劳我……”

    敏感的耳垂被令狐冲含住逗弄,热气熏得林平之身体酥软,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推开令狐冲。“不行,明天还要忙。”

    令狐冲仰面倒在床上,泄气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令狐冲呈大字状平摊在床上,唯独下腹处支起好大一坨。他也不害臊,就那么摊着,还故意用眼角斜视林平之。

    最近几天确实没有亲近过,林平之哪能没歉疚,不过目前还是镖局更重要一点,这种事……以后多得是时间做。当然,他绝不是因为每次做了后令狐冲神清气爽自己却萎靡不振半天都没力气所以决定要节制。

    不是嫉恨,可能有些不舒服,有点自卑,有点不知所措……

    林平之像被点了穴道,定住了,刚才半个身子麻痹也没有这样。

    令狐冲没有被定住,心里有团火越燃越烈。

    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也就罢了,尝过那种蚀魂销骨的美妙滋味,身体也正常,天天睡在同一张床上,说令狐冲心里没一点儿触动,可能吗?

    特别是他身上没有了婚约,而这个人又是和自己睡过的,还不止一次,还天天不防备的躺在自己旁边,昨晚上还是自己给他换的衣服。

    心底的骚动就像火星,林平之就是细风,是不是把火星吹亮,终于今天吹成了燎原大火。

    令狐冲着魔似的将脸凑过去,轻轻吻上林平之的嘴唇,察觉到林平之的颤动和些微退缩,那点温柔顿时消失,强健的双臂不由分说的箍住林平之的腰肢,舌尖蛮横的撬开他的檀口,如冲锋般横扫口腔,逮住香舌无师自通的吸舔顶呡,直到那条小舌开始配合的勾缠。

    分开时,两唇间牵出一线透明的银丝。

    林平之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羞耻,令狐冲已经开始剥他的衣服。

    薄薄一层寝衣轻易的被脱下,露出洁白如玉的身体,曾经被毒打的痕迹只剩下难以辨认的浅白,不使劲盯着完全看不出来。令狐冲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白皙胸膛上的两粒小豆。

    在清晨微凉空气中颤巍巍的挺起,殷红的,诱人的,看起来好可怜,亟待疼惜的……

    **的趋势下,令狐冲毫无抵触的顺应本能,一口含住左边的红珠。耳边传来带着水汽的娇喘,口中含弄着对方的弱点,另一边也不能冷落了,以手代口,捻弄爱|抚。

    然后呢?

    令狐冲快燃烧成碳的脑袋开始回忆过去的几次经验。

    林平之只觉得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不受自己控制了,热气在身体乱窜,窜到哪儿,哪儿就软成一滩水,最后自己只能瘫软在床上,任人施为。

    最敏感的两处被玩弄,他无力的喘息,双腿间嵌入另一个人的大腿,还不停的撞击摩擦双腿间。

    身体无意识的打着哆嗦,是激动还是别的?

    进入的一刹那,仍然撕裂般的疼痛,林平之却紧紧的抱着令狐冲,疼到难忍,一口咬住对方肩膀也没有半分抗拒的举动。

    而另一个人,在肩膀传来痛楚时,身体的亢奋传染到了精神,走火入魔一般,竟然更兴奋了,下|身瞬间胀大了一圈,凶狠的撞击□,床单上的点点血迹和肩膀滑落的血珠像是某个邪恶仪式的见证!

    大清早胡闹的后果就是一个惨兮兮的趴在床上养伤,一个顶着脖子上的牙印,肩膀上的牙印,还要绷着正经严肃的脸甩开手下偷偷摸摸的去药铺买某种伤风败俗的伤药。

    35找茬

    选好了良辰吉日,工人们开始干活。

    林远图是个还俗的和尚,还为了练辟邪剑谱自宫,不知道老婆孩子是花钱买的还是怎么来的,但是所谓的家谱肯定是假的。

    所谓的祖坟……也就安葬了林远图三代人。

    林平之不愿意草草安葬父母,选定了良辰吉日动工,先为父母修陵寝,然后做水陆道场念经超度。

    家破人亡的时候林平之怨恨苍天不公,不信鬼神了。可是后来魂魄出窍亲眼看见黑白无常,神鬼之事由不得不信。和尚道士全请来,不拘那家的法力,反正能让父母超度投胎的就是了。

    和尚念大悲咒,道士念路引,木鱼和金铃交错,嘈杂中,林平之虔诚的跪在灵前,他清楚三年时间,父母的魂魄必定早已转世为人,这份虔诚是希望父母的来世能平平安安,也是让自己心安。

    断断续续忙碌了两个多月才算把林震南夫妇的事儿忙完。林平之了了一桩心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容貌俊美,去了那股深仇大恨的阴郁,面色恢复了原来的明朗,有因为这些年颇多磨砺艰险,性格中添了坚韧沉稳,当年那个锦衣白马的少年,就像精心打磨过的宝石,固然璀璨夺目,却有几分流于表面,如今就像温润的玉器,只有识货的人才能品味他由内而外的华光。只可惜好不容易养出来一点肉,又消没了。

    林震南夫妇的法事办得极为风光,但是令狐冲和林平之马上就要过得不风光了。

    “有人来踢馆?”林平之疑惑。“好端端的,咱们又没去招惹谁,怎会有人来踢馆?踢馆的是谁?”

    “是城里一家叫威远的镖局。来的人是镖局的总镖头。”廖钱雨的神情中含着几丝不屑。

    “镖局?!”林平之先是一愣,他还以为日月神教的人来找晦气,没想到是家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镖局,旋即又几分伤感,福威镖局在时,整个福州城没有第二家镖局,原来已经这么久了,福州已经有了新的镖局,还有几个人记得当年赫赫有名的福威镖局呢?“镖局的人怎么会来踢馆,我们……又不是开镖局的。”因想到福威镖局,语气这种不免有几分失落。

    廖钱雨吞吞吐吐的道:“前儿银钱吃紧,兄弟们不敢打扰公子,便干了些老买卖,这威远镖局的……大约是……被咬了肥肉,来找碴的。”

    “什么老买卖?莫不是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的勾当?”进来的令狐冲怒道。他以为这几个投诚的原青城弟子又犯了老毛病。

    “没有没有,哪儿敢啊!”廖钱雨急忙否认,然后把事情经过统统道来。

    林平之暂且不说,令狐冲是出了名的行侠仗义,不用说也知道他是看不得别人做“坏“事的,关沐等人心知肚明,跟了令狐冲之后好不老实。到了福州,林平之大办法事,好生挥霍了一番,令狐冲自然是没有半点意见的。可是眼见大笔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他们心疼啊!那可都是他们“孝敬”的。如今又没个进项,眼看要坐吃山空,头上两位大佛根本不在意,他们再不想法子,总不成喝西北风?

    好在这种情况也不陌生,原来在青城派的时候,他们投在余家兄弟名下,也是孝敬惯了的。余家兄弟虽然资质一般,不受老爹待见,但终究是掌门人的儿子,他们的名头在普通弟子和青城山附近还是好用的。廖钱雨等人供奉余家兄弟,借余家兄弟的名头行事,可说是两相便宜,如今也算是驾轻就熟。想到令狐冲的名声和余家兄弟不可同日而语,这十来个前青城弟子商量过后,把那些缺德来钱快的点子弃之不用,选了个普通的——收保护费!

    收保护费是一项历史悠久的活动,从有人行商开始便有了保护费这个行当。比起别的行当来说,从事这一行当的人可谓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地痞流氓,官衙小吏,江湖豪客……如五岳剑派,偌大的门派,养了许多门人弟子,吃什么喝什么?除了门派名下的田地的佃租,少不了附近百姓的孝敬,他们庇护百姓安宁,百姓则供奉些钱财。往高了说,多少乡绅富户把自己的产业记挂在举人进士门头上避税,难道不给那些举人进士些孝敬?这也算是保护费的一种很嘛。

    如今的福州城里,“庇护”百姓的便是这威远镖局。

    廖钱雨几个打了威远镖局的人抢了人家的饭碗能不来踢馆吗?

    “那威远镖局行事也是霸道的,名儿也不好,咱们虽然抢了他们的地盘,倒是称赞的人多些呢!”

    廖钱雨交代完事情经过,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半真半假,忐忑不安的等着这二位发话。

    林平之只管花钱,这段时间忙着办法事,真没考虑过生计问题。至于令狐冲,干惯了劫富济贫的勾当,这几天已经在打听福州城有哪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没想到廖钱雨等已经先为他分忧了。

    “哼,小小的威远镖局,有什么了不起。打发了就是!”林平之道。虽然威远镖局貌似有些无辜,但是林平之把福州看做是福威镖局的地盘,威远镖局在他眼里不就是鸠占鹊巢么。也不打听打听,居然还敢上门踢馆?

    “咳咳,既然是咱们先动的手,总是有些理亏,不如先请进来,双方能和解最好。”令狐冲道。总是自家先抢了别人的饭碗,令狐大侠觉得理亏。

    林平之不以为然,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令狐冲面子的,没反驳令狐冲的话。于是廖钱雨便请了威远镖局的人进来。

    来人带着火,挺不客气的嚷嚷廖钱雨等人不讲规矩,捞过界,要令狐冲他们赔礼道歉。道歉当然不是普通的道歉,是要令狐冲带着门人仆役敲锣打鼓大声认输,赔礼也当然不是普通的赔礼,除了这几天收的保护费统统交出来,还要额外陪汤药费,误工费等等共一百两银子,分文不能少。否则,便要饶得林家鸡犬不宁。

    一边威胁一边一章拍烂了林平之新买的花几。

    廖钱雨等人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这是打哪儿来的傻瓜?上门之前都不打听打听的吗?

    就算不知道令狐冲的名头,光是看他们一个老弱妇孺都没有,全是人高马大的男人也该知道不是好惹的,居然两三个人大大咧咧的打上门来,不是傻瓜是什么?

    令狐冲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令狐冲显然对一指头碾死他们没兴趣,而是对关沐示意。

    关沐的功夫在这十几个人里是最好的。

    关沐站出来,这表示要按江湖规矩,谁的拳头硬谁说话了。

    令狐冲选关沐出来打头阵,目的就是一气儿敲定结果。那大汉替的条件没把他气着,当也很难让他感觉荣幸。

    不出意料的,关沐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青城派弟子,二三流算不上,对付几个不入流的普通镖师,绰绰有余。

    那汉子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这件事对林宅众人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林平之心中却因为这件事有了算计。

    晚上,二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令狐冲的手十分自然的搭在林平之身上。这些日子忙于林震南夫妇的法事,二人自然不会有心思亲热,但是开了荤的人对那种事哪有不食髓知味的,忍得越久,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可惜令狐冲的手背林平之给按住了。

    令狐冲凑过去亲亲的脸,低声道:“怎么了?”

    林平之扭捏道:“我怕疼……不要了好不好?”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对男人来说不太人道,便忍着羞耻又道:“我用手好不好?”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林平之脸上晚霞般的艳红,令狐冲有怜又爱,忍不住含住林平之的嘴唇恣意亲吻,直到两人喘着粗气分开了,才含糊道:“我问过了,前几次没做好……这次不会疼了。”想了想,自己也不敢十分保证,便又心虚道:“不会像上次那么疼了。”

    听到令狐冲竟然去问别人这种事,林平之又气又羞,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一叠声的追问他问了谁?

    令狐冲**勃发,还得忍着跟林平之解释自己没有提到他的名字,也没人认得他,好不容易让林平之放心,自己已经是眼睛都绿了。

    三两下剥开林平之的衣服,露出那雪白的身子。

    令狐冲血脉贲张,手刚刚摸到林平之胸膛,又被按住了。

    他差点要化身为狼了,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以正常的语气问道:“怎么?”

    林平之犹犹豫豫的道:“真的不会痛?”

    令狐冲没回答他,直接用行动表示。

    36去留

    不是不痛的,但是比起前几次那种撕裂的痛苦,这点痛就好比针扎似的,忍忍就过了。

    况且林平之被令狐冲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弄得头昏脑胀,为数不多的清醒都用在了下|身,一场酣畅淋漓的□过去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令狐冲心餍足的搂着林平之,回味了片刻,想起信上所说的严重后果,急忙翻身坐起,抬起林平之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开,细细观察那处。

    略有些红肿,几丝白|浊挂在腿|根处,间杂着缕缕血丝。

    哎呀,还是伤着了。

    令狐冲心疼不已,正欲起身点支蜡烛仔细看看,握着的脚腕动了——

    林平之一脚把他踢开。

    令狐冲猝不及防,摇晃了两下,没被踢开。

    林平之羞愤欲死,堂堂男儿雌伏于人已经够难堪了,令狐冲居然还如此放浪,岂有此理。当下使劲蹬脚,没成想,欢爱中消耗了太多体力,腿是软的,用尽全力的一踢,不但没踢开令狐冲,反而牵扯了羞处,口中不由吐出□。

    带着沙哑和未退□的□。

    一下子把令狐冲带回了几刻钟之前的旖旎处境。

    那一处随着林平之的挪动,一张一合,摩擦过度的艳红色细缝中挤出一抹白浊……

    两团在令狐冲身上瞬间点燃,一处在心头,一处在下|腹。

    勃发的欲|望抵住林平之的腿根,林平之僵住了。

    好在令狐冲理智仍存,心中一直惦记着自己伤了林平之,深吸两口气稳住心神,胡乱系了外衣,下床去点燃蜡烛凑到床边,再次深吸两口气才分开林平之双腿查看。

    林平之想动又不敢动,脸皮快要由红转紫了。

    果然是伤了,烛火下,令狐冲看得清清楚楚,暗悔自己的孟浪粗鲁。好在白天已买了药膏,说不得至少两三日不能再行此事,决计不能为了贪一时享乐,坏了林师弟的身子。

    林平之被令狐冲放开,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想好待会儿是傲娇还是别扭还是羞涩还是暴怒,令狐冲动作飞快的奔到隔间,一小会儿又飞快的奔回来,把自己抱到隔间——屏风隔出来的一方小天地放着一只巨大的能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浴桶。神奇的是,浴桶里装满了水,更神奇的是水面袅袅的雾气表明这桶水是热的。

    令狐冲将光溜溜的林平之放进热水中,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踩进去,一只手揽着林平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没入水下,放在两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探入两指。

    “嘶~”林平之轻叫,因为接触到热水而放松的身体又恢复了僵硬。

    令狐冲无法,凑到林平之耳边道:“那东西要弄出来,不然你会生病。”

    林平之心中大囧:我当然知道那东西要弄出,你不是不知道么?

    第一次和第二次林平之为令狐冲的生涩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面都是自己悄悄的收拾。闽南之地南风盛行,他虽然不喜欢也听了几耳朵。原来要算计令狐冲,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好像很懂很熟悉的样子,有五分的无辜也要表现出十分。导致自己受了不少冤枉罪,

    不对!

    林平之一把提起——呃,没有领子——拍在令狐冲心口,恶狠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从哪里知道的?”

    今晚入巷之前居然还用了香脂,也不似往常般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令狐冲神情尴尬,俊朗的脸蛋上飘起两朵红云。

    林平之心道不妙,这个傻瓜不会上街随便找了个药铺郎中便问这等私密问题吧?

    令狐冲期期艾艾,仿佛口吃般:“林姑娘……不,如今该叫白夫人了,她寄了封家书……教我……教我……”

    教什么,令狐冲实在说不出来。

    不过,够了。

    林平之仿佛看见自己男子汉的尊严碎成了渣渣,然后被秋风一过,消失无踪!

    阿姐以前就有教导他们如何享受鱼水之欢的意思,阿姐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懂,阿姐……林平之不知道该感谢这位姐姐帮助他以后免于受罪还是该怪她太鸡婆无视自己男人的尊严。

    自己是雌伏于令狐冲身下,但是你们可不可以当做不知道啊!

    林平之的心境和一年之前天壤之别。他忘记了是谁在梅庄黑牢里发誓,要闹得令狐冲身败名裂,要全江湖都知道令狐冲是个断袖,要令狐冲受尽江湖人的鄙视。

    此刻,林平之心中只是又羞又囧,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甜蜜。

    “忍一忍……”令狐冲温柔安抚道,继续先前被打断的行为。

    清洗,擦水,上药,鉴于令狐大侠在此处是生手,难免会让林平之感到不适,林平之尽量忽略自己的身体感受,把自己当成一截木头,顺便忽视上药的某人越来越沉重呼吸和某个滚烫的棍状物。

    弄着弄着,他居然睡着了。

    还睡得很沉很沉,醒来的时候日正当空,他不但睡过了早饭,连午饭也一并睡过了。错过用饭不要紧,他还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

    昨天威远镖局被的人被打走后放了狠话,不过大家谁都没把他的狠话当回事。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林宅门口就来了几个穿皂衣持枷锁的差役,说林宅的人“持械斗殴”“重伤无辜百姓”,要捉拿贼首问罪。

    然后,他们被贼首令狐冲的小弟关沐打得屁滚尿流。

    这会儿,他一边吃迟来的早午饭一边听许方眉飞色舞的讲述关沐如何了得三两招打得那几个衙役满地打滚。

    打走几个衙役很光荣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关沐打败的是武林盟主呢?

    林平之为心中订好的计划发愁,看到大家兴奋的表情心里便有了薄怒。

    “道不同,江湖中人和官府还是不要有牵扯。虽然我们不会怕那些衙役官差,但是没有必要为了几个无名之辈和官府对上。”令狐冲道。

    令狐冲这么说,许方和廖钱雨不好意思再继续调侃下去。

    关沐道:“那令狐冲侠的意思是……”

    令狐冲摆手,看向林平之:“你想去哪儿?”

    林平之沉着脸道:“有什么好怕的,别说几个衙役,就是来只军队难不成令狐大侠还打不过吗!”

    这口气冲得很啊。

    令狐冲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便让关沐几个先出去,没了外人低三下四赔小心说甜言蜜语都方便。

    37冷落(倒v)

    “我哪儿也不想去。”林平之闷闷的说。

    令狐冲先是纳闷,随即恍然。“看我这笨脑袋,你当然是愿意留在福州!这是你的家乡,你当然想留在这里!”

    林平之看了他两眼,迟疑道:“你不喜欢福州?”

    令狐冲想了想:“这个倒是没什么……江湖人本来就是四海为家,你想留在福州,我便……陪你。”令狐冲露出难得一见的忸怩之态,不过,林平之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他怔怔的凝视着令狐冲的双眼,仿佛求证,又仿佛呓语:“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么?”

    一股热气冲上心头,令狐冲紧紧握住林平之双手:“当然。”他觉得仅仅这两个不能够完全诉说自己的感情,也不能表达自己的郑重。书到用时方恨少,瞬息之间他搜肠刮肚的想说些优美动听的言辞,可是脑袋里只剩下林平之专注的面孔,其余一片空空,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好手中又添了一分力,仅仅握住对方的手,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一时暗恨别人对自己“油嘴滑舌”的评价都是笑话。

    他却不知道林平之心里已经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澎湃。

    饶是夜里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统统都做了个遍,可是如此有表白情感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听见。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安顿下来,他们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仿佛天经地义,自然而然。其实他们从未忽略过旁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也知道没有人发出疑问不过是摄于令狐冲的武力罢了。

    林平之以为无所谓,现在才知道,说明白了,竟然是这么踏实,这么的……感动。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感触,一时间静默无言,唯独四目相对,都觉得对方的眼睛里蕴含着让自己无法割舍的魔力。

    好久,两人才从那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找回了自己的言语能力。

    “我想重开福威镖局。”林平之郑重道。

    令狐冲有点惊讶,又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他们决定定居福州,当然要寻个生计。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个正当生计,难不成还要时时跑到福州成以外“劫富济贫”?

    “开镖局我可是一窍不通。”他笑道:“少不得要林少镖头好好的教教我。”

    林平之打趣道:“教你没问题,不过要看你的拜师礼丰厚不丰厚。”

    令狐冲故作愁容:“老天,我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没有拜师礼可怎么办?总镖头可否通融一二?”

    林平之轻咳,板着脸道:“既然没有拜师礼,那我不能教你。你什么都不会,只好做个杂役算了。做不好,就不给你饭吃。”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能有令狐大侠给我做杂役,真是好有面子。”

    令狐冲看他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微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平日的机灵劲儿。“令狐冲身无恒产,只有这个人还算值几个钱,没有拜师礼,少不得把这个人折成拜师礼了。杂役也好,以后就由令狐冲为总镖头铺床叠被!总镖头,小的最擅长暖床,不如以后就由小的给您暖床如何?”

    令狐冲眨眨眼,林平之脸红如火烧。

    昨夜的癫狂还没有完全褪去,暖床什么的,林平之招架不住,顶着红脸甩了两个白眼给令狐冲。

    重开抚慰镖局,没有人有异议。但是怎么经营一座镖局只有林平之有过经验。

    西门是福威镖局总号,荒废了三年,林平之不打算重新选址建镖局,一是没那么多钱,二是这座镖局总号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决定好了,他们便开始收拾镖局。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付县衙。

    重开福威镖局,第一个阻碍就是威远镖局。

    衙役上门的当天,他们就在城内打听过威远镖局的底细了。原来威远镖局的老板是福州总兵麾下一个百户的大舅子,福州地界的官府为他打开方便之门。可惜,有这么好的背景,威远镖局仍然是个窝里横的。镖局的镖师武艺不入流,江湖同道,黑白两道谁卖给他面子。也就是在福州地界仗着他妹夫的势横行霸道,无视规则,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关沐打走的是县衙的衙役,那个百户肯定会给他大舅子出头。

    不过镖局上下,每一个人担心过。

    江湖和朝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当年林家灭门惨案,官府连个屁都不敢放,想必这些当官的也有耳目,知道林家的后人是报了仇之后才回来的,大约,那个百户要出头,也会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果然不出林平之所料,接下来几天都是平平静静的。

    他们开始张贴告示,去衙门重新办理各种文书档案。笔帖式虽然对他们多瞅了几眼,但没有为难,痛痛快快的替他们弄好了手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送上的银子还是听说了什么。

    张贴的告示内容包括福威镖局重新开张,延庆镖师,掌柜,趟子手,杂役等等,还有开张的日期。

    关沐等人在普通人眼里是高手,应付一般的镖应该是没问题,但是他们从未跟过镖,完全不知道如何运作。林平之要一一教他们,而且他们加上令狐冲加上林平之自己一共才十五个人。杂物,账房的活计谁来干?

    林平之忙得晕头转向,林家开了几代的镖局,他家学渊源,只是做了十几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些细微处他也不甚了解。这时候,令狐冲帮不上什么忙,只好捉空指点指点关沐等人的武艺。真的是捉空,关沐等人要跟着林平之学做镖师,还要整理镖局,还要处理各自的琐碎事务,为了尽快上手,林平之天天逼着他们,练剑的时间已经大大缩短。

    人人忙碌,以林平之未最,令狐冲成了镖局里最闲的人。

    林平之打发他自娱自乐,美其名曰:以最高之武力护卫镖局安全。令狐冲便揣上两壶酒,坐在门房自斟自酌。

    “叨扰了,请问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可在?”一个布衣短打的汉子叩门问道。

    令狐冲打量了一下来人,大约四十来岁,络腮胡子,满面风霜,肌肉遒劲有力,外家功夫还不错。

    来人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凃德拜访。”那汉子眼中也有疑惑,令狐冲怎么看也不像个门房。

    令狐冲直接将凃德引到花厅落座,随手叫了个人去请林平之。

    林平之来的很快。“涂镖头,真的是你!”

    凃德见到林平之,激动难抑,大步上前道:“少镖头,没想到咱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语气哽咽。“咱们几个老兄弟还以为你和总镖头夫妇一起被那狗贼害了,没想到还有再见的一天。”

    令狐冲觉得凃德搁在林平之肩膀上的手有点碍眼。

    林平之也有些感慨。当初青城派狠辣,为了逃命,也是为了给镖局众人留条活路,大家趁夜收拾了四散逃命,都不知道究竟有几个人从青城派手中保住了一条命。

    凃德几次哽咽,痛骂青城派的人卑鄙无耻,哀叹林震南夫妇惨死,听见林平之已为父母报了仇,喜不自胜。

    凃德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当初掏出福州之后,他和另几个兄弟一起去了另外一家分局,一为求援,二为安身。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福威镖局十几家分局,短短几天,全部遭了青城派的毒手。凃德几个心惊胆战,不敢再靠近福威镖局的地方,甚至不敢再干回老本行,唯恐暴露出自己是福威镖局的人招致祸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除了走镖也没什么本事,还有家眷,这几年生活得十分困顿。好在他们一直留意着江湖动静,先是听说福威镖局灭门惨案的凶手是青城派,然后听说林平之入了华山门下,还娶了岳掌门的千金。这时候他们几个菜稍微放松了警惕,开始接触老本行。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镖师了,找家镖局混饭吃不难,难的是在异乡抢别人的饭碗能有好果子吃吗?吃江湖饭的,有几个像林震南夫妇那样的厚道人?凃德几个不知怀念了林震南夫妇多少遍。辗转换了好几个地儿,聊以糊口罢了。以为下半辈子就这么过了算了,没想到几年后,林平之居然重开福威镖局,凃德一想,干脆来投奔林平之。其余几个人也是一样的意思,但又怕消息有误,所以凃德独自一人先探个路。

    “那还有几个人什么时候来?”

    林平之扭了扭,在令狐冲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就这几天吧。明天涂镖头就回去告诉他们,大概就四五天的样子。我已经给他们收拾好屋子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那几间屋子应该就是他们以前住的。”

    “咦,怎么不捏了?还是很酸啊。”

    令狐冲停下了手。“唉……我令狐冲真的只有替你捏肩捶背的作用啰……”

    真的难过还是假的?

    林平之翻过身,趴在令狐冲身上,笑嘻嘻道:“才不是呢,没有令狐大侠坐镇,镖局怎么敢开?别的不说,过阵子亮镖,没有令狐大侠撑场子可怎么办呀!”

    令狐冲搂着林平之,顺势倒在床头,含着他的耳垂,呢喃道:“那你先慰劳慰劳我……”

    敏感的耳垂被令狐冲含住逗弄,热气熏得林平之身体酥软,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推开令狐冲。“不行,明天还要忙。”

    令狐冲仰面倒在床上,泄气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令狐冲呈大字状平摊在床上,唯独下腹处支起好大一坨。他也不害臊,就那么摊着,还故意用眼角斜视林平之。

    最近几天确实没有亲近过,林平之哪能没歉疚,不过目前还是镖局更重要一点,这种事……以后多得是时间做。当然,他绝不是因为每次做了后令狐冲神清气爽自己却萎靡不振半天都没力气所以决定要节制。

    38盛事

    一夜好眠,神清气爽的是林平之。

    步出房门,天还没亮透,远处的房屋墙垣树木扶疏如在雾中一般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沁凉的空气让林平之忍不住舒展双臂,深吸一口气。

    “少镖头。”凃德早早的从院外走来。

    “涂镖头?这么早就要走了吗?用过早饭了吗?”林平之眼尖的看见凃德背后的包袱。

    凃德笑笑。“吃过了,兄弟几个一定等急了,我早去也好早回。我还担心少镖头没起呢,无论如何走之前也要跟少镖头说一声。”

    林平之点头:“嗯,涂镖头有心了。早点来也好,镖局正是缺人的时候,你们都是跟着我父亲的老人了,我年轻,有很多事都不懂,过阵子亮镖还需要你们的提点。你们以前住的屋子我都已经让人收拾去了,就等着你们来住。”

    林平之如此给面子,凃德受宠若惊。当年林震南夫妇待他们不薄,他们听说林震南夫妇遇难,为了自己的安全,从没有想过替总镖头夫妇报仇,一心苟活。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也不好意思再来投林平之。万万没想到林平之居然这么厚待他们。心下又是感动又是惭愧,一时间热泪盈眶,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吱嘎一声,林平之身后的门打开,一个剑眉薄唇,高大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青年只着中衣,随意披了件斗篷,看见门口伫立的二人一愣。

    不仅他愣住了,凃德和林平之同样愣住了。

    “这位……不是令狐大侠么?少镖头……这是?”昨日林平之已经介绍过这位是名满江湖的令狐冲大侠。可是这个时间,这么这位大侠怎么衣衫不整的从少镖头的房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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