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

14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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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圣姑和令狐少侠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怎么好好的突然解除了婚约。还跑到福州开镖局?真是令人费解!”老头子满脑袋都是问号。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祖千秋对月长叹。

    蓝凤凰懒得理这个无病**的家伙。“别说废话了,问题是咱们到底要不要进福州城?”

    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婚约已经没了,也就是说令狐冲和日月神教没关系了。他们和令狐冲私交再好,当着众多江湖人的面大咧咧的跑去恭贺人家开镖局……圣姑的性格那样……一个不高兴,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嗨!小两口床头吵架床位和嘛~想当初我和我家那口子也三天两头的吵架,吵架无好话,过后就哄哄啰。圣姑不是一般的女子,低声下气赔个不是很难吗?”

    “喂!那令狐少侠也不是一般的男子啊!”

    “到底要不要进城啊?”

    “圣姑要面子,也许已经后悔解除婚约了,只是下不了台,咱们何不帮帮他们?”

    “怎么帮?”

    “这还不简单,劝和啰。蓝凤凰,你也是女人,应该懂女人的心思,你去给令狐少侠分析分析,说不定能让令狐少侠回心转意呢!”

    “甚是,甚是!女人都是要哄的,只要令狐少侠愿意哄圣姑,他们两人自然能和好如初,他们和好如初了,咱们就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啦!”

    福威镖局。

    令狐冲转到林平之身后,替他捏肩。力道适中,林平之发出舒服的叹息。

    “刚才在商量什么?”

    “这几日的安排……来的宾客太多了,虽然最近请了一些人,但还是忙不过来。”

    “你身体不好,有些事安排给别人做就行了,何必让自己那么累!”令狐冲不赞同他事事亲力亲为。

    在令狐冲心里,那个虚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孱弱形象已经挥之不去。

    更何况,他并不知道林平之已经开始重拾辟邪剑法。

    肩膀的酸痛渐渐退去,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穴位经脉流遍全身。

    真舒服……

    “嗯……也就这几天而已,过了……就闲下来了……”声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令狐冲低头一看,林平之竟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莞尔一笑,将账本从林平之手中抽出来放回书架,轻轻抱起林平之出了账房。

    夜深人静,令狐冲伫立在岔道口,一个方向是回林平之的房间,一个方向是去自己的房间。令狐冲无奈的叹气,抬脚往林平之的房间走去。

    林平之在令狐冲的怀里睡得极为安稳,被抱着走了好大一截路也没醒。

    令狐冲小心的将他放在床上,他也只是嘤咛一声,翻个身,自动的拉过被子裹在身上。扭动了两下,右手在床上无意识的摩挲,摸到令狐冲的手臂,拉过来垫在脸颊下,蹭了蹭。

    令狐冲的心痒痒的,像是有人拿羽毛挑逗他一样。

    忍不住坏心一起,另一只手捏住林平之秀气的鼻子。

    林平之不能呼吸,睡梦中甩了甩脑袋,依然稳稳的拽着令狐冲的手臂。还是呼吸不畅,继续甩。没用,于是张开嘴唇,像条跳上岸的鱼,小嘴一张一合。居然还是没醒!

    令狐冲心虚的松开手,只是另一只手仍然牢牢的压在林平之脸颊下,他试着抽了抽,林平之却发出不耐烦的呓语。

    这幅模样瞧在令狐冲眼里实在是说不出的可爱,他忍不住俯□吻住那张微微翕开的小口。

    房顶传来抽气声。

    令狐冲眉目一凛,放开林平之,纵气跃出院外。朗声道:“不知哪位朋友夜访?何不现身一见!”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房顶飘然而下,来人是个做苗家打扮的妙龄女子,正是令狐冲的老熟人——五仙教的蓝凤凰。

    蓝凤凰脸上的吃惊还来不及收回,看着令狐冲的眼神像见鬼似的。

    “难怪……”

    “原来是蓝妹子!好久不见,向来可好?”

    见令狐冲若无其事的和她打招呼,蓝凤凰的表情转为复杂,但总算找回了正常说话的能力。

    她愁眉道:“本来是很好的,可是令狐大哥和圣姑解除了婚约,我就不好了。今天又看到……现在更是大大的不好!”蓝凤凰定定的盯着令狐冲的眼睛,问道:“这就是你和圣姑解除婚约的原因吗?”

    “是我负了盈盈,平之……他是无辜的。”令狐冲只能这么说。

    蓝凤凰眼里闪过厉色:“他能有多无辜?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人,气量狭窄,嫉贤妒能。以前冤枉你偷剑谱,如今竟然,竟然,竟然不知廉耻的**你!他还是男人吗?毫无廉耻!”

    “妹子!如果你还当令狐冲是朋友,就不要那么说他!”令狐冲正色道:“对不起盈盈的人是我,应该被责怪的人也是我,平之的确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初强迫了他。”令狐冲艰难道。

    他不能让朋友误会林平之。就算再难堪也要讲出事实。

    蓝凤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苦笑道:“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你。总之,你只要明白平之是无辜的,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就行了。”维护之情不言而喻。

    蓝凤凰默不作声。

    那一幕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抱着撮合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好意而来,万万没想到竟然撞破了令狐冲和林平之的隐秘关系。

    “圣姑她知道吗?”不待令狐冲回答,又自言自语道:“圣姑当然知道,所以你们才会解除婚约……”

    令狐冲无言以对。

    “可是,大哥,妹子不明白。你们明明是两情相悦神仙眷侣,为什么……既然做错了事,为什么不恳求圣姑的原谅,反而要一错到底呢?”

    令狐冲摇摇头,道:“开始或许是错的,但是后来……在外人看来还是错,可是在自己感受,却觉得再对不过了。妹子,我如今很喜欢平之。”

    “他是个男人!”蓝凤凰急道。

    见令狐冲没反应,她又道:“那圣姑怎么办?你这样对得起圣姑吗?”

    令狐冲的脸上出现愧色。

    这时,从蓝凤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对得起对不起,和蓝教主有什么关系?”

    两人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平之倚着门扉,神色莫名。

    他们两人在院子里说了这许多话,林平之早被吵醒了。如果不是蓝凤凰一再提到任盈盈,他根本懒得说话。

    一见到林平之,蓝凤凰的眼前又浮现出方才见到令狐冲亲吻林平之的画面,眼中不由得浮上些许厌恶之色。

    林平之看了蓝凤凰两眼,转而看向令狐冲。

    唇角勾出一抹缱绻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温柔:“大师兄,我很高兴!”

    面对他,令狐冲也忍不住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蓝凤凰看看林平之,再看看令狐冲,恨恨的跺脚,飞身上了房顶,连招呼也不愿意打便离去了。

    “大师兄,我真的很高兴。”林平之道。

    令狐冲望着眉梢眼角都是喜意和温柔的林平之,整颗心都软成一团。他想起了曾经学过的两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知道林平之为什么而高兴,也知道自己很高兴,为林平之的高兴而高兴。

    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把听的人绕糊涂,可是这一刻的确是这样。

    蓝凤凰兴匆匆的出去,气哼哼的回来。

    等她消息的一干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问她,只得到一个凶悍的眼神。

    几个人商量是不是大家一起再去一次。

    凡镖局开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要邀请黑白两道三山五岳的人来聚会,称之为亮镖。一则是显示镖局人脉广路子宽面子大,托镖的人可以放心。二来是正式向江湖朋友宣布自己的镖局旗号给面子的自然会对这家镖局多加关照。第三,就是宣布镖局挂牌开章,可以接生意啦。

    正是因为亮镖十分重要,林平之才会央求令狐冲广撒请帖邀来这许多宾客。

    筹备多日,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林平之祭过林家先祖及林震南夫妇,穿戴一新的领着镖局众人接待宾客。他谦和有礼,对来客们或好奇或敷衍或疏离或敬佩的目光应对自如。

    他知道今日这宾客济济的场面完全是因为令狐冲的面子,昨夜之前,他未必没有酸涩之意,但今日,他只想好好表现,不辜负令狐冲一片好意。

    华山衡山两位掌门意思意思和林平之打过招呼便聚在令狐冲身边。接受到令狐冲歉意为难的眼神,林平之释然一笑,继续和新来的宾客寒暄。

    吉时到。

    林平之登上主位,先向宾客拱手为礼,肃容到:“今日是我福威镖局重开之日,承蒙主位英雄豪杰不弃,赏林某人这个颜面,林某感激不尽。”

    底下便有人回道:“林总镖头客气了。”

    林平之端起仆人奉上的酒杯朝众人举起:“无以言谢,林平之在此先敬诸位一杯。”一饮而尽。

    在座的英雄豪杰们纷纷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干杯,气氛十分热闹。

    林平之暗暗放松自己一直紧张的心脏,不着痕迹的呼了口气。

    放下酒杯,林平之朗声道:“林平之承继先父遗愿,重开福威镖局,自今日起,福威镖局一如往日,尽自己所能,扶危济困,不忘侠义之根本。原武林同道鉴证!”

    几个年纪大辈分高的人暗暗点头。

    林平之的目光状若无意的往台下一扫,轻而易举便看到了令狐冲。茫茫人海,那个人在他眼里却无比醒目。

    他正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眼神带着与有荣焉。林平之突然感到一阵耳热心跳,就像小时候学会了一招剑法被父亲表扬的时候一样。

    忍不住口是心非的唾弃令狐冲——没事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惹人心烦。

    殊不知,他自己的脸上笑容丝毫不输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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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入v的第二更……,入v了不知道还有几个人继续支持我哦

    令狐冲眼珠一转,笑着对林平之道:“哎呀呀,昨晚打扰你了。想必今天我房间的房顶已经修好啦,我这就回自己屋子了。”然后对凃德抱拳施礼,蹬蹬蹬三两下消失在林平之的院子里。

    竟然用上了轻功!

    凃德赞叹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有了令狐大侠这样的绝顶高手,何愁我福威镖局不兴盛。”

    林平之心里一阵发虚。

    偏偏凃德还道:“令狐大侠这样的高人如何会加入咱们镖局呢?”

    林平之道:“大师兄顾念同门之谊,一向对我照顾有加。涂镖头,我送你出去吧!”

    凃德没听出林平之的送客之意,只感动于少镖头对自己的重视,竟然亲自送自己出门,如此郑重,自己一定要肝脑涂地以报厚恩!真是恨不得立刻就为福威镖局抛头颅洒热血。

    “哎呀,刚才令狐大侠话中说他房间的房顶坏了,少镖头,居然还修了一晚上。这不好啊……”凃德边走边说。

    “啊?哪里不好?”林平之莫名。

    “这说明下人对令狐大侠不上心啊!他的屋顶坏了,应该立刻就修好才对嘛!少镖头,由小可以见大,不止是屋顶这件小事。”可见当时分给令狐冲的房间不怎么好,不然为什么别人的屋顶不坏偏偏令狐冲的屋顶坏了。凃德苦口婆心的说:“恕我卖老说一句,虽然少镖头和令狐大侠有同门之谊,但是令狐大侠这样的高人如何礼遇都不为过啊!”

    林平之做出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

    好容易送走语重心长的凃德,林平之擦擦额头的细汗,想起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

    令狐冲应该搬房间了!

    令狐冲估摸着凃德走了,才脱身回来换了衣服。

    刚穿好,就见林平之回来了。

    开口就说要他搬房间。

    “人少的时候,大家含糊过去也没人在意,以后镖局人越来越多,见咱们住一间房,成什么样子呢?”

    事实确实如此。

    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又不是穷得没一间多余的房子。今天是凃德没往那方面想,谁能保证每个人都不会想歪呢?

    就是关沐他们也对令狐冲一直住在林平之屋子里私下议论纷纷。

    令狐冲除了点头同意别无他法。

    林平之见令狐冲爽快的答应了便放心的打开柜子箱子整理令狐冲的物品。

    令狐冲郁闷道:“不用现在就搬吧?”

    林平之一件一件的把令狐冲的衣服取出来然后翻出个空箱子来,把令狐冲的东西都放进去。“你想哪儿去了,当然是先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你的‘房间’还没影呢,现在搬,今天晚上你睡哪里?”

    这话还让令狐冲心中好受了一点。

    可是见林平之忙个不停的把自己的东西放进箱子,好似迫不及待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一样,忍不住叹气道:“想不到我令狐冲也有做贼的一天。”

    林平之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疑惑道:“什么做贼?你搬出去和做贼有什么关系?”

    令狐冲长长叹气。“一对有**,偏偏要住两个房间,这不是逼我令狐某人学田伯光,以后夜夜做采花贼么?”

    林平之好笑的瞪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嘴上道:“看来往后我要紧闭门户啰,这年头,连男人也不安全呀!”

    令狐冲提气一跃,扑倒林平之,连亲他两下,故意做出哀求的表情道:“管别的男人做什么,我要采,也只采你这一支玉树。”

    林平之道:“什么玉树?我才不是玉树。”

    令狐冲抱着他翻身一滚,将他压在身下,贴着他的脸道:“不是玉树,难道是狗尾巴草?”

    林平之嗔怒:“你才狗尾巴草!”

    “是啊是啊,看上狗尾巴草的可不就是另一只狗尾巴草么!”

    原本乖乖躺在身下的人顿时如炸毛的小猫翻腾挣扎,差点把令狐冲打得岔气。

    打闹中,扯乱了衣衫,令狐冲差点把持不住。

    眼看要擦枪走火,林平之赶紧推开令狐冲,正襟危坐。

    令狐冲见占不到便宜了,丧气的坐好。

    他没精打采的样子,让林平之好气好笑,同时觉得确实有些对不住他。镖局以后会越来越多的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他们的关系也会被别人察觉。

    清亮的眸子笼上一层阴霾。

    没几天,凃德带着几个老兄弟拖儿带女的返回镖局。虽然他们已经年纪大了,但是他们的经验却是镖局里包括林平之都望尘莫及的。有了这几个老人的加入,林平之身上的担子减轻了很多,终于从忙得喝水的功夫都没有的状态下解脱出来。

    令狐冲盼了多久才盼到林平之闲下来,这会儿两人分居,少不得真的做起了采花贼,半夜三更溜到林平之的房中,清早又偷溜回自己屋子。

    仗着自己深厚内力,夜里这般忙碌,硬是连个黑眼圈也没有。

    眨眼间,福威镖局重新开业的日子近了。

    如今的新福威镖局除了十几个原青城派弟子外,再就是原来福威镖局的老人,然后是这段时间新招募的一些人。

    林平之原本担心威远镖局和官府的人捣乱,没想到开业前三天,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居然带着厚礼上门,言道福威镖局是镖局中的龙头,他敬佩福威镖局的名声,甘愿和福威镖局平起平坐,携手瓜分福州城。

    看在他背后的朝廷势力,林平之好言好语的接待了他。

    开镖局之前要打点当地势力,福威镖局到底有上百年的底蕴,虽然销声匿迹了几年,但在官府方面的路子还没完全断绝。麻烦的是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的惨案当年闹得江湖沸沸扬扬。一个连自己家都保不住的镖局,谁敢把财产安全托付给他呢?纵使林平之已经练成了辟邪剑法手刃了余沧海木高峰。然而他后来被令狐冲打败,手脚具废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没有强大的武力威慑,福威镖局如何能重振昔日光辉?

    这时候就要靠令狐冲了。

    华山,恒山,衡山,泰山,嵩山五岳剑派当然是要下帖子,少林武当,以及江湖各帮各派几乎都收到了以令狐冲名义下的帖子,邀请他们出席福威镖局开业大典。

    到了开业的前一天,五岳剑派的人几乎都到了,恒山和华山掌门亲自道贺,另三派及少林武当也派了门下弟子道贺。如此多的江湖豪客挤满了福州城,声势浩大,有些没有受过邀请的三教九流见江湖上有名望的人都去了,自己也自发的跟去凑热闹。

    林平之不怕人多,人越多说明福威镖局的面子(其实是令狐冲的面子,不过那些小虾米知道什么,都当是福威镖局的面子了)越大,在江湖上吃得开。于是但凡来道贺的,都礼貌的请进门来,重要的客人比如华山衡山的掌门,少林武当的大弟子当然是迎进镖局或是老宅最好的房间,不重要的客人比如那些没请帖看热闹的,至少也住进了福威镖局包下的客栈中。

    “不出一个月,福威镖局的名声就能重现江湖了!”林平之翻着这几天的账册,又是心痛又是兴奋。

    凃德欣慰道:“全靠少镖头——哦,不对,如今应该叫总镖头了。全靠总镖头的英明福威镖局才能有今天啊!”

    “是啊是啊……”

    “老总镖头在天之灵也能安慰了……”

    几个老人纷纷附和道,都是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

    “全靠大师兄才对,这些宾客都是给大师兄面子。”林平之有自知之明,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怎么样,自宫练剑在各大门派也算不上什么秘密,看不起他的人多得是。不过,他有信心,总有一天,能完全靠自己把福威镖局撑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令狐冲一进来,凃德等人便告辞。

    同一时间,福州城郊外,蓝凤凰,祖千秋,计无施,老头子等人聚在一起商议究竟要不要进城去恭贺福威镖局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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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写两人甜蜜写的好顺,把自己都腻到了,后面开虐的时候下不了手肿么办?

    39撞破

    “你说,圣姑和令狐少侠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怎么好好的突然解除了婚约。还跑到福州开镖局?真是令人费解!”老头子满脑袋都是问号。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祖千秋对月长叹。

    蓝凤凰懒得理这个无病**的家伙。“别说废话了,问题是咱们到底要不要进福州城?”

    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婚约已经没了,也就是说令狐冲和日月神教没关系了。他们和令狐冲私交再好,当着众多江湖人的面大咧咧的跑去恭贺人家开镖局……圣姑的性格那样……一个不高兴,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嗨!小两口床头吵架床位和嘛~想当初我和我家那口子也三天两头的吵架,吵架无好话,过后就哄哄啰。圣姑不是一般的女子,低声下气赔个不是很难吗?”

    “喂!那令狐少侠也不是一般的男子啊!”

    “到底要不要进城啊?”

    “圣姑要面子,也许已经后悔解除婚约了,只是下不了台,咱们何不帮帮他们?”

    “怎么帮?”

    “这还不简单,劝和啰。蓝凤凰,你也是女人,应该懂女人的心思,你去给令狐少侠分析分析,说不定能让令狐少侠回心转意呢!”

    “甚是,甚是!女人都是要哄的,只要令狐少侠愿意哄圣姑,他们两人自然能和好如初,他们和好如初了,咱们就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啦!”

    福威镖局。

    令狐冲转到林平之身后,替他捏肩。力道适中,林平之发出舒服的叹息。

    “刚才在商量什么?”

    “这几日的安排……来的宾客太多了,虽然最近请了一些人,但还是忙不过来。”

    “你身体不好,有些事安排给别人做就行了,何必让自己那么累!”令狐冲不赞同他事事亲力亲为。

    在令狐冲心里,那个虚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孱弱形象已经挥之不去。

    更何况,他并不知道林平之已经开始重拾辟邪剑法。

    肩膀的酸痛渐渐退去,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穴位经脉流遍全身。

    真舒服……

    “嗯……也就这几天而已,过了……就闲下来了……”声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

    令狐冲低头一看,林平之竟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莞尔一笑,将账本从林平之手中抽出来放回书架,轻轻抱起林平之出了账房。

    夜深人静,令狐冲伫立在岔道口,一个方向是回林平之的房间,一个方向是去自己的房间。令狐冲无奈的叹气,抬脚往林平之的房间走去。

    林平之在令狐冲的怀里睡得极为安稳,被抱着走了好大一截路也没醒。

    令狐冲小心的将他放在床上,他也只是嘤咛一声,翻个身,自动的拉过被子裹在身上。扭动了两下,右手在床上无意识的摩挲,摸到令狐冲的手臂,拉过来垫在脸颊下,蹭了蹭。

    令狐冲的心痒痒的,像是有人拿羽毛挑逗他一样。

    忍不住坏心一起,另一只手捏住林平之秀气的鼻子。

    林平之不能呼吸,睡梦中甩了甩脑袋,依然稳稳的拽着令狐冲的手臂。还是呼吸不畅,继续甩。没用,于是张开嘴唇,像条跳上岸的鱼,小嘴一张一合。居然还是没醒!

    令狐冲心虚的松开手,只是另一只手仍然牢牢的压在林平之脸颊下,他试着抽了抽,林平之却发出不耐烦的呓语。

    这幅模样瞧在令狐冲眼里实在是说不出的可爱,他忍不住俯□吻住那张微微翕开的小口。

    房顶传来抽气声。

    令狐冲眉目一凛,放开林平之,纵气跃出院外。朗声道:“不知哪位朋友夜访?何不现身一见!”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房顶飘然而下,来人是个做苗家打扮的妙龄女子,正是令狐冲的老熟人——五仙教的蓝凤凰。

    蓝凤凰脸上的吃惊还来不及收回,看着令狐冲的眼神像见鬼似的。

    “难怪……”

    “原来是蓝妹子!好久不见,向来可好?”

    见令狐冲若无其事的和她打招呼,蓝凤凰的表情转为复杂,但总算找回了正常说话的能力。

    她愁眉道:“本来是很好的,可是令狐大哥和圣姑解除了婚约,我就不好了。今天又看到……现在更是大大的不好!”蓝凤凰定定的盯着令狐冲的眼睛,问道:“这就是你和圣姑解除婚约的原因吗?”

    “是我负了盈盈,平之……他是无辜的。”令狐冲只能这么说。

    蓝凤凰眼里闪过厉色:“他能有多无辜?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人,气量狭窄,嫉贤妒能。以前冤枉你偷剑谱,如今竟然,竟然,竟然不知廉耻的**你!他还是男人吗?毫无廉耻!”

    “妹子!如果你还当令狐冲是朋友,就不要那么说他!”令狐冲正色道:“对不起盈盈的人是我,应该被责怪的人也是我,平之的确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初强迫了他。”令狐冲艰难道。

    他不能让朋友误会林平之。就算再难堪也要讲出事实。

    蓝凤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苦笑道:“我不知该如何告诉你。总之,你只要明白平之是无辜的,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就行了。”维护之情不言而喻。

    蓝凤凰默不作声。

    那一幕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她抱着撮合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好意而来,万万没想到竟然撞破了令狐冲和林平之的隐秘关系。

    “圣姑她知道吗?”不待令狐冲回答,又自言自语道:“圣姑当然知道,所以你们才会解除婚约……”

    令狐冲无言以对。

    “可是,大哥,妹子不明白。你们明明是两情相悦神仙眷侣,为什么……既然做错了事,为什么不恳求圣姑的原谅,反而要一错到底呢?”

    令狐冲摇摇头,道:“开始或许是错的,但是后来……在外人看来还是错,可是在自己感受,却觉得再对不过了。妹子,我如今很喜欢平之。”

    “他是个男人!”蓝凤凰急道。

    见令狐冲没反应,她又道:“那圣姑怎么办?你这样对得起圣姑吗?”

    令狐冲的脸上出现愧色。

    这时,从蓝凤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对得起对不起,和蓝教主有什么关系?”

    两人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平之倚着门扉,神色莫名。

    他们两人在院子里说了这许多话,林平之早被吵醒了。如果不是蓝凤凰一再提到任盈盈,他根本懒得说话。

    一见到林平之,蓝凤凰的眼前又浮现出方才见到令狐冲亲吻林平之的画面,眼中不由得浮上些许厌恶之色。

    林平之看了蓝凤凰两眼,转而看向令狐冲。

    唇角勾出一抹缱绻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温柔:“大师兄,我很高兴!”

    面对他,令狐冲也忍不住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蓝凤凰看看林平之,再看看令狐冲,恨恨的跺脚,飞身上了房顶,连招呼也不愿意打便离去了。

    “大师兄,我真的很高兴。”林平之道。

    令狐冲望着眉梢眼角都是喜意和温柔的林平之,整颗心都软成一团。他想起了曾经学过的两句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知道林平之为什么而高兴,也知道自己很高兴,为林平之的高兴而高兴。

    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把听的人绕糊涂,可是这一刻的确是这样。

    蓝凤凰兴匆匆的出去,气哼哼的回来。

    等她消息的一干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问她,只得到一个凶悍的眼神。

    几个人商量是不是大家一起再去一次。

    凡镖局开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要邀请黑白两道三山五岳的人来聚会,称之为亮镖。一则是显示镖局人脉广路子宽面子大,托镖的人可以放心。二来是正式向江湖朋友宣布自己的镖局旗号给面子的自然会对这家镖局多加关照。第三,就是宣布镖局挂牌开章,可以接生意啦。

    正是因为亮镖十分重要,林平之才会央求令狐冲广撒请帖邀来这许多宾客。

    筹备多日,一切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林平之祭过林家先祖及林震南夫妇,穿戴一新的领着镖局众人接待宾客。他谦和有礼,对来客们或好奇或敷衍或疏离或敬佩的目光应对自如。

    他知道今日这宾客济济的场面完全是因为令狐冲的面子,昨夜之前,他未必没有酸涩之意,但今日,他只想好好表现,不辜负令狐冲一片好意。

    华山衡山两位掌门意思意思和林平之打过招呼便聚在令狐冲身边。接受到令狐冲歉意为难的眼神,林平之释然一笑,继续和新来的宾客寒暄。

    吉时到。

    林平之登上主位,先向宾客拱手为礼,肃容到:“今日是我福威镖局重开之日,承蒙主位英雄豪杰不弃,赏林某人这个颜面,林某感激不尽。”

    底下便有人回道:“林总镖头客气了。”

    林平之端起仆人奉上的酒杯朝众人举起:“无以言谢,林平之在此先敬诸位一杯。”一饮而尽。

    在座的英雄豪杰们纷纷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干杯,气氛十分热闹。

    林平之暗暗放松自己一直紧张的心脏,不着痕迹的呼了口气。

    放下酒杯,林平之朗声道:“林平之承继先父遗愿,重开福威镖局,自今日起,福威镖局一如往日,尽自己所能,扶危济困,不忘侠义之根本。原武林同道鉴证!”

    几个年纪大辈分高的人暗暗点头。

    林平之的目光状若无意的往台下一扫,轻而易举便看到了令狐冲。茫茫人海,那个人在他眼里却无比醒目。

    他正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眼神带着与有荣焉。林平之突然感到一阵耳热心跳,就像小时候学会了一招剑法被父亲表扬的时候一样。

    忍不住口是心非的唾弃令狐冲——没事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惹人心烦。

    殊不知,他自己的脸上笑容丝毫不输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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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入v的第二更……,入v了不知道还有几个人继续支持我哦

    40徒弟

    酒终人散,徒留一片凌乱。

    盛宴过后的冷清最容易让人产生繁华易逝,人生无常的悲叹。可是纠缠于心里多年的枷锁终于被打破,哪怕沐浴在凄风苦雨,林平之也难掩满面红光。更何况,自今日始,福威镖局重现江湖,未来的路俨然已经标好了方向。福州城不过是第一个起点,将来从福州辐射整个福建省,然后是两浙湖广,一步步扩张,最终他要福威镖局遍布中原,比昔日更盛。

    席散后,威远镖局那位老板前来投诚为林平之今日的得意锦上添花。

    这位荣老板的妹夫是福州的一位百户,姓张,本地人,对福威镖局的种种所知甚深,正好又是负责江湖琐事,对江湖势力所知甚祥。在自己大舅子和福威镖局起冲突的时候就主张两家和解,也是因为他深知自己这个大舅子只有吃喝玩乐欺男霸女的能力,别的全是仗了自己的势。这次福威镖局的盛世,诸多江湖人士齐聚福州,让官府好生紧张,这位百户也奉了命令,混进福威镖局观了礼,倒把许多谍报中鼎鼎大名的江湖人物同实际相貌对上了号。至于自己大舅子那个总是赔钱的镖局,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话说回来,当初大舅子要寻活计,本来自己帮他托关系走人情,想把他塞到衙门里去吃公家饭,谁知花了偌大的功夫,竟然待了两个月就嫌弃衙门无聊自己跑了出来,然后说要挣大钱。这可难办了,盐,铁,茶,矿,自己美那么大的本事分羹,别的食肆酒楼绫罗绸缎珠宝古董之类的营生,大舅子又嫌身份低,最后因为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纠结几个地痞流氓跑去开镖局,结果月月赔钱,还是靠收保护费才维持了开销。张百户思量着福威镖局在江湖上如此势大,还是叫大舅子不要纠缠为好,待要叮嘱几句,散席之后,人却找不到了。

    此刻荣老板一脸敬慕的向林平之提出将威远镖局并入福威镖局,在林平之琢磨对方真实意图时,荣老板竟然扑通一声跪下对林平之道:“求师傅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把林平之弄了个目瞪口呆。

    第二天,来道贺的各门各派先后提出告辞。林平之和令狐冲挽留的挽留,送客的送客,仍然是整天忙碌。这时候反倒是令狐冲比林平之更忙。

    这些江湖豪客大多是看令狐冲的面子才跑这一趟,送别之时,令狐冲理所当然要出现。

    到第三日上,令狐冲才稍微闲下来。

    华山派的人是最后走的。林平之与令狐冲一起送华山派的人离去。无论如何,他们俩名义上都是出身于华山,和华山派关系匪浅。也只有华山派需要他们二人并肩送行。

    再次面对华山派的人,林平之心里不免有几分唏嘘。曾几何时,他是把华山当做托付和依靠,谁能料到赫赫有名的华山掌门君子剑竟然是个伪君子呢?

    人生无常,人的命运变化莫测实在是难以预料。

    林平之对着故人心生感叹,殊不知,如今的华山掌门也同样在唏嘘感叹。

    这次华山派为什么留到最后才走,其实是为了华山传承。华山派一路坎坷,前世有剑宗气宗相争,后来又有岳不群败光华山家底,如今的华山派风雨飘摇,人丁单薄,自岳不群死后,在江湖上的名声不说一落千丈,但也不复当年的风光。有个声名远扬的大师兄令狐冲,偏偏早年就被逐出师门了。华山的几位大弟子,伤亡殆尽,华山空有无数绝技,却无人传授。少不得新的华山掌门便厚着脸皮在福威镖局蹭吃蹭喝蹭老师。这段日子,令狐冲一直在传授华山派门人各种绝学。

    武学之道,手握秘籍就能学成绝世武艺的毕竟是少数。尤其如今的华山派包括掌门在内都是年纪轻经验少,对着华山的各种剑谱秘籍如坐拥宝山却不知道如何花钱的孩童。

    唉,这个华山派掌门真是做得兢兢业业,哪里有昔年的风光。

    又看看联袂而来的令狐冲与林平之二人,更加要感叹人生无常,谁能想到令狐冲竟然会和林平之一起开镖局呢?

    小师妹……唉……

    林平之对华山门人偷偷投来的眼光视若无睹,配合着令狐冲扮演好一个和善的同门角色。

    也只有华山恒山这些知根知底的师兄妹们会疑惑,他们中很多都知道当年令狐冲背上了抢夺辟邪剑谱的黑锅,也有几个人知道令狐冲、林平之和岳灵珊三人的纠葛。会对他们二人如今的融洽侧目亦是林平之早有预料。

    侧目就侧目呗,谁能怎么样呢?

    林平之唯一担心的不过是任盈盈那些杂七杂八的手下会不会闹出幺蛾子。

    回了镖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谄笑着迎了上来。

    “师傅请坐!”

    “师傅喝茶!”

    “师傅累了,徒儿给您捶背!”

    “师傅……”

    “师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平之警觉,对荣发的殷勤小意淡定受了。

    荣发边替林平之捶背边笑嘻嘻道:“师傅如今可空下来了?”

    林平之啜了口香茗,慢悠悠道:“师傅是劳碌命,哪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荣发捶背的速度慢了下来:“啊……那徒儿何时才能学师傅的盖世神功?”

    “噢,那套松风剑法你可学会了?”林平之淡淡的问。这个徒弟完全是看在他背后的官府势力才收下的,鬼才教他功夫,以来就被他打发到关沐那儿去了。

    荣发迟疑,吞吞吐吐道:“关大哥的功夫固然好,可是……可是……徒儿要学的是师傅称霸江湖的盖世神功……”这小子自从见了福威镖局开业那日的声势,又从妹夫口中得了语焉不详的几句话,加上打听得福威镖局当年的威风,依然认定林平之是深藏不露的天下第一高手,非要跟着林平之学什么盖世神功,而且除了林平之,镖局别的人,包括令狐冲这个总镖头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

    林平之脸一沉:“如此说来,你没学会。走还没学会就想学跑,如此好高骛远,将来如何能成大器!哼,去关沐那儿领罚!”

    荣发叫冤道:“师傅徒儿冤枉!”

    “你冤枉在哪里?”

    “徒儿拜在师傅门下要学的是绝世神功,关大哥武艺虽然还过得去,可他又不是师傅门下,徒儿怎能去学他的功夫……”

    见荣发昂藏七尺男儿做委屈状,林平之嘴角抽搐,颇觉茶水难以下咽。

    荣发又道:“徒儿知道师傅俗事缠身,不敢十分叨扰师傅,其实徒儿只求师傅传给徒儿基本秘籍,不拘是剑谱刀谱还是拳谱脚法,徒儿必定会好好研习,将来继承师傅衣钵。”

    你当秘籍是书肆里的话本么?还几本!把辟邪剑谱给你你敢练么?

    林平之心里发狠,现实里当然不会把辟邪剑谱交给这位首席大弟子,于是训斥道:“胡闹!到底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难道还要你吩咐我怎么教徒弟吗?”

    见师傅好像真生气了,福威镖局首席大弟子,前威远镖局总镖头忙趴伏在地,诚惶诚恐道:“师傅息怒师傅息怒!”不敢再发表意见了。

    林平之板着脸道:“既然你不愿意学关沐的剑法,我也不勉强你。”

    荣发露出一丝喜色。

    “为师与令狐副总镖头同出一门,鉴于为师庶务繁忙,便让你令狐师伯先教你一套入门剑法吧!”

    “啊……”荣发不甚满意。他拜了这个毛都没长齐(林平之面白无须)的师傅门下,完全是冲着绝世神功来的。什么师叔师伯的,那肯定都是不如自己师傅,不然为什么自己师傅是总镖头,师伯却是副总镖头?那肯定是师伯不如师傅嘛!

    不过师傅既然吩咐了,好歹也是同一门的功夫,那姑且学学吧,否则再惹师傅不高兴,万一把自己逐出师门怎么办?

    荣发瞅瞅被晾在一边的大师伯,不情不愿的应下了。

    “那……大师伯教我什么功夫?随便糊弄我可不依!”

    林平之气结:“胡闹,教你什么就学什么!再挑三拣四你就回家!”

    早知道这个荣发是个二愣子,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首席大弟子名额给这么人!

    荣发这才夹着尾巴不说话了。

    打发了这个不着调的徒弟,林平之开始处理这段时间镖局的各种事物。

    福威镖局声势浩大的开业果然带来了好处,开业之初,便有福州城的富商豪门上门托镖,信镖、票镖、银镖 、粮镖、物镖、人身镖皆有,数额倒是不大,目前统共九笔生意,不过百两银子的利润。

    林平之不气馁,这不过是开头。纵使福威镖局有百年生威,可是满门被灭的负面影响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看在开业时的声势,福州城中真正的巨商大贾们心里还在掂量,这九笔生意大约是试探,若是能平平安安一切顺利,不需多久,林平之有信心,绝对能让福威镖局重新成为最好的镖局,重现当年纵横十省的威风。

    九笔生意已经有五笔出发了,无论是新招的镖师趟子手还是如今落户福威镖局的关沐许方等原青城派弟子,林平之都难以百分之百的放心。所以索性将全部人打散,不拘来路,一律重新编排,每支队伍分别由原来的青城派弟子做主力,新招的镖师趟子手为辅,然后由涂镖头带回来的一批老人里找出一两位揽总,这样他才能勉强放心队伍出发。

    其实,林平之更想亲自押镖,或者让令狐冲押镖。

    可是令狐冲要忙着送别宾客又要暗地里教授华山弟子,短时间无暇□。至于自己亲自押镖……别忘了,他在令狐冲眼里还是武功具废,他去押镖给土匪强盗送肉票么?而且,走镖之辛苦,令狐冲可舍不得。还是算了,乖乖的留在镖局看账本吧!要不,学学诸葛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总之一句话,不是只有武力才能撑起镖局的。

    令狐冲将一番话说得无比婉转无比含蓄,生怕触痛了林平之的隐痛。他怎么可能忽略,林平之是被谁挑断了手脚筋被谁打成一个废人。

    令狐大侠从来不觉得自己爱人的心胸有多宽阔。

    林平之能说什么。

    对着令狐冲貌似镇定实则心虚的劝慰,难道他能抄起长剑演练一套辟邪剑法告诉令狐冲其实自己一直背着你偷偷的练剑么?其实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了六七成了?

    关于华山掌门,原著没讲最后谁继任了华山掌门,唯一肯定是新的华山掌门是令狐冲的某个师弟,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所以模糊处理。

    注意啦,给小林子的金手指出现啦。

    辟邪剑谱!!!!!此乃江湖第一神功,可以用绣花针打遍天下,可以让人从男变女。绝世神功,今日,作者为它再添一神奇功效——可以重塑经脉。

    咳咳,大家都知道了吧,小林子的武功要恢复啦。

    撒花!

    41事业

    林平之自幼耳濡目染,绝不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人,对如何经营一家镖局他心中自有主意。新接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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