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但非常庆幸当初跑掉了。”
“总觉得你太夸张了。”
“一点也不夸张。”鹿山扣了扣竹筒道,“知道我为什么说要表明我立场吗?”
“为什么?”
“如果你对他说出要求。”鹿山解释道,“就像我帮助日向又放回那个女忍告诉他我中立态度,他会非常自然地接受并表示理解然后让我心生愧疚。我都可以想象如果下次再遇见他会产生怎样对话了。”
“……”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一取也把手上竹筒放回案几,“我只是突然明白你为什么不跟着明次而跟着我了。看把你吓,虽然我去东边取货没个一年半载不回来,但我还是会回来,到时候你是要东边定居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74章 开卷有益
“吓?”听到一取这么说,鹿山立刻反驳道,“害怕我还和你跑,东上可是宇智波地盘。”
“得了。”一取挥挥手,“你和宇智波又没什么旧怨,小心点谁会找你麻烦,而且正是因为宇智波你才要往那里走吧。”
“所以我只是怕麻烦。”
“只是怕麻烦?你发誓你没想过千手柱间就算要找你算账也不可能往宇智波那里找?”这么说着一取问道,“你以前不是说这任宇智波族长性格反复无常,对属下极为苛刻,必不成大器。怎么现去他地盘找庇护?自己打自己脸。”
“不过是酒后之言,怎可当真?”这么解释着,鹿山扒住一取袖子,“我都说了一半,酒和棋你至少要交一样!”
“酒?”
“一时失言行吗?”
为了人生乐趣可以把话往回收鹿山终于把一取钥匙拿到手了。
这是一个九宫连环。
鹿山迅速把它拆解,后形成一个由四十八根金属条组成小猪。他把小猪按到席下锁扣上,然后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壶酒抱怀里。
“我酒!”绑着冲天辫男子一本满足中。
“……”每次看到这一幕都好觉得鹿山这辈子和酒过准没差了。
“啊——”
闻到酒香鹿山顿时变得精神起来,他伸了伸懒腰,起身拉开马车前帘子。
越往东上,气候渐显干燥。温度变高,地势上升,植被变少,但景色却反而显得辽远起来。
天上有鹰飞过,荒山蔓延边际。
这样环境长大人又岂会是平庸之辈。
看着外面景色,鹿山对接下来旅程产生了几分期待。
“我不惧千手柱间。”鹿山这么说道,拎着酒壶走上车辕,“否则不会前往宇智波。”
“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担心日向会找我麻烦?”鹿山先问道,这种提问并不是为了避开询问,所以一取回道:“日向一族实力强大,长年盘踞为丰饶中原之地,说是十藩中强也不为过。他们以正统自居,容不得人放肆,你用千手柱间解释无法套他们身上。”
“连你都这么觉得,那么日向果真是走到危险关口。”奈良车辕上坐了下来,手上抱着酒壶,任凭马车上下波动,解酒壶封线动作没有半分抖动。
“危险关口?”一取稍微移了一下位置,坐离马车门近一点。
“没有用永世不倒权威,正如黑白日夜反复循环。”光线壶身游走,鹿山转了转酒壶,“盛极必衰,日向如今正处这样转折点。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面临这样一个处境——被千手和宇智波联合压制。怎么……”
“等等,千手和宇智波联合压制?”
“不错。”
“你不是说宇智波和千手停战不过为了各自利益。”一取疑惑道,“而现宇智波是否将奇雷纳入掌中消息都还未证实,你就用这断言他们会共同对付日向?”
“奇雷消息现还模糊不清。”鹿山扔掉酒壶封纸道,“是宇智波族长为了迷惑各藩所做,别忘了消息滞后性和赤石山脉天然阻隔。我之所以肯定宇智波已经解决奇雷,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尾张条约至今还没有变动。”
“你是说……”
“同盟成立了。”鹿山颔首道,“所以日向没有时间来找我麻烦,毕竟他们有大敌人要面对。何况我他们眼里是他们一边,就算不能和千手柱间一样广结善缘,日向也不会特地这时与我为恶。事实上这也是日向一贯政策,将自己游离于众人之上以掌全局,不过如今踢到铁板而已。”
“总觉你隐瞒了什么。”一取想了想,开口问道,“他们一边?”
“一取……”鹿山兜拉着眼皮,“怎么你关注点每次都和别人不一样。”
“看来你真做了什么。”一取肯定道,“我说你怎么又扯文。”
“哎……这个习惯是改不了。不过还好只有你和明次知道。”鹿山摇了摇酒壶,“不然就麻烦了。”
“你扯文了?”
“反应很啊。”鹿山左手从腰间拉出一个卷轴一抖,底端卷筒刷一声落下。卷轴铺展开来,里面白纸上乱七八糟着呈现出各种大小不同风格字——它们多是鹿山兴致所致时写下。
即,酒后所书。
鹿山抬高卷轴:“看下面那个。”
“天·下·策?”
终于混乱排列下找到那几个龙飞凤舞大字,一取道:“这名字你也敢取。”
“这种东西当然要越嚣张才好。”鹿山抖了抖卷轴,上面字像真飞起来一般。
——————
……
千手柱间雄才大略,宇智波斑一代霸主。此二人皆是山中猛虎,天上雄鹰。此时羽翼已丰,并指天下。而中原日向却仍故步自封,欲施以合纵之道,岂非可笑哉?
未免太过狂妄!
若执迷不悟,不出五年,千手和宇智波便如两条长龙将日向围于中间。
介时天下大势已定,你们真能凭神器之利,白眼之能,挡住这两人兵锋之锐,煌煌之威?
无可救矣!
断山河,承民意;逆乾坤,合六道。
介时他们夺取日向如探手取珠,何其易也?
……
——————节选《天下策·一》
“你干什么?”看到一半就被鹿山收起来了,山中一取道,“我还没看完呢。”
“后面就不要看了。”鹿山将卷轴放回腰间,“那是我用来取信日向随便写,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听我。”
“那不是因为你跑了!”被打断一取道,“提出计略然后安排具体方案,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你就别提。不然日向准认为你玩他们,你就等着被他们抓回去严刑拷打!”
“所以我跑了。”
一取:“……”
“日向秋彦不过是出于好奇,或者说当时正和千手柱间有隙才提醒我被千手女忍跟踪。”鹿山没什么精神地道,“不过是一时随手为之甚至可能不安好心。但总归他使我避免灾祸,所以我救他还这个人情。但日向一族礼法森严,遵法分明,如果真要呆他们族里效力……”
“总之你就是怕麻烦。”一取直接过鹿山话,“别说你怎么样,现是日向怎么样。”
“能怎么样。”鹿山闻了闻从酒壶里透出阵阵香气,“日向弥基本出不了日中境,所以日向俗事由日向秋彦和日向信久处理,不是大事到不了她手里。像我这种‘甩了日向跑’你觉得他们会傻到这么和她汇报?”
一取摇摇头:“掩饰着提你一番也不难。”
“这就够了。”鹿山兜拉着眼皮道,“掩饰后报告——像我这种必为旁枝末节,日向弥不会和我这种小喽啰计较。”
“那剩下两个呢?”
“日向信久,我这次调动日向人就是通过说服他达到,所以他为关键。一开始我信中提醒他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看破日向长久以来策略,他心里预先埋下了我非此二人之友印象;而紧随其后提议,虽然没什么用,但我字字是从日向角度出发,即便里面有一点瑕疵也是因为对日向制度不够了解导致……加上日向一直以为自己很受人喜欢,所以这就直接导致了一点——他眼里我很有可能是看不过日向‘迟钝’才跑过去说一顿高人或是负俗之讥士人。而像我这样多半有脾气,他没现场留下我就不会想抓我,毕竟我因为看不过去就狠批他们一顿,如果抓我反而可能会让我一气之下与他们为敌。既然如此,不如保持我之前对他们感觉,才是日向信久心里会打算盘。”
“这想法可真复杂。”一取颇为无语道,“也不嫌累。”
“后是日向秋彦。”鹿山耸耸肩,“他随手一举换自己一命,加上我向千手扉间隐瞒了真名,考虑之前被千手忍者跟踪事实,他应该会往我暗中得罪了千手那方面想。再和日向信久合计合计,派人来找我麻烦概率不超过7%。”
“7%?”听完鹿山分析,一取疑惑道,“这个概率是怎么来?照你说法你不是应该完全不用担心都没问题。”
“再好计划都会有疏漏。”鹿山喝了口酒道,“即所谓天命。我能推算决策者因为他们思维有规可循。但我出现野见会战,知道这件事可不只那几人……加上我放火烧原,所以终究留下了变数。”
“变数是指黑榜?虽然我一开始这么说你。”一取咳了一声后道,“但如果日向和千手都无意与你为难,你还是没这个资格。”
“不是说这个。”
“?”
“日向放火时间短,即便有风相助也不过场面大。千手扉间不知详情,担心火势会极力救援,他水遁是出了名,加上千手忍者里会水遁不少,那天寅时后会起秋雾。这场火结果不过伤其皮毛,就算他们想为难我也不会从黑榜走。”
“那变数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章 天差地别
神武1736年1月26日子时,野火蔓延。
这超出扉间可以承受范围。
而且对方既能使釜底抽薪之计,那么援军很会到,再考虑后方队伍受其所惑可能。
“你很好。”扉间看了会儿奈良鹿山像是要把他样子记住般,“今日便如你所愿!”
说完,转身离去。
扉间和淀皆是高手,日向一方并没有把握留下这两人。
何况此局面是奈良鹿山一人促成,石见留守日向川崎为了救日向秋彦而听从鹿山安排,却不代表他奈良鹿山这个外人指挥下。
若要日向追击扉间,奈良鹿山还不够格。
野见会战至此结束。
回去扉间很和青风联系上。旭吉不放心主将单独前往追敌,但他又必须留下解决剩余敌人,便派青风率领部分队伍先追踪扉间。
从青风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扉间便着手安排灭火。
幸运是后半夜天气变寒,草上凝起了秋雾。火源难以燃烧,这场大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揭制。和日向火之国引起混乱不同。介时他们本身局,再怎么破坏也留有一丝余地——不会有比将一切焚烧殆来得疯狂。
将火扑灭后已经是第二天,扉间拖着一身沉重盔甲回到火之国都城。
此时已近午时。
“死人脸。”扉间受不了地一手撑着墙壁,“你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没有回答。
作为千手族长亲卫队通常是不需要废话,像这种明显没必要回答问题淀一个字也不想说。
面对预料之中沉默,扉间看了眼天上太阳后侧过头,盯着淀惨白脸道:“你就这样出现大庭广众之下。”
没说出口话是:也不怕吓到人。
淀依旧不说话。
千手扉间这点程度毒舌还影响不到他,作为一个目标明确精英忍者,任务完成是第一抉择标准。
和淀幽幽目光对视了一分钟,扉间移开视线垂下头,头上白毛微微颤抖着。
我会搞不定你这个死人脸。
盯着脚下阴影看了三秒,扉间低侧脸,凌厉目光射向淀,嘴里道:“事已至此,别无它法。”
淀手上扣着钢丝微微紧绷。
虽然右臂暂且无法使用,查克拉消耗大半,但凭一只手扉间照样可以使用瞬身术。
“我要动手了。”扉间道。
淀手上钢丝立即窜出,而瞥到淀动作扉间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嚣张起来,他鄙视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淀幽幽地看了眼扉间,手上钢丝四周转了转,然后谨慎地回到指腹,整个过程没有半分放松。
扉间按着墙壁手略显僵硬。
激怒计划a——失败。
若无其事般地收回手,扉间继续往前走着。转过城门阴影,蓝色盔甲被走动带出声音引起人们注意:冷色调盔甲让人不敢冒犯,加上冰着脸少年气势非凡,腰间刀又泛着寒凝之气。
看过去人纷纷避让,人群很空出一条道。
即便扉间身上毫无杀气,他与生俱来威严总能让人下意识避退——这种人是天生将领,号令三军而无所不从。
扉间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作为一个每次走道都走中间,并且每次都不用避让扉间大人完全没有觉得丝毫不对。并且由于白发少年过于强大存感,他背后淀被人下意识给忽略了。
吓着人。
借着扉间隐藏自己存感淀踩阴影步子无比自然,手中始终扣着极细钢丝——这显然已成习惯,而那种无聊情绪无论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不能影响到他。
“扉间大人!总算找到您了。”
和扉间接头后便倒回去传达命令给旭吉青风从屋子上跳下来,
扉间停了下来,随后淀同时止步。
靠近青风察觉到淀存,惊道:“淀大哥?!”
淀幽幽地看了眼青风,扉间面无表情。
“哎?”见两人都散发着隐隐杀气,青风问道:“发生了什么?”
“……”
“找我干什么。”
扉间说道,跳上屋顶;淀不说话,也跟了上去。
显然两人都不想回答青风问题。
因为被死人脸跟着不习惯/因为命令要跟着不配合臭小鬼……而不爽这种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啊。”青风迅速意识到自己问错问题了,反应过来跟着跳上屋顶递上卷轴道:“旭吉队长已经清查完战场,这是具体情况。还有,日向忍者全部自毁双目无一投降。旭吉队长请示是否要带回去研究。”
“有没死?”
“没有。”
“处理掉。”
“是!”
青风带着命令消失,扉间继续屋顶上疾走,淀跟后面如影随行。
“死·人·脸!大哥没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扉间拉开屋子正门垮了进去,“你这样我还要不要休息。”
“你能察觉到我。”淀幽幽地说了一声,扒拉一声把纸门关了,“别扯了。”
“你隐匿能力很强。”扉间冷着脸拉开第二道门,这是走向内室门,“我怎么不知道。”
“想逃跑扉间大人。”淀跟着走进去顺手第二道门也给关了,“我怎么知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逃跑了。”扉间把短刀丢到枕头底下,扯了扯身上盔甲带子,“我可没逃跑。”
“哦,那可勇敢了。”淀走到合室一角靠着墙,“心脏右二寸现还好吗。”
砰!
盔甲落地声音,扉间扯衣服手一顿。
右二寸那里是为了避离日向秋彦击向心脏要害时产生伤口。
“那个时候不是天时?”扉间目光微凝,“你既然早到为什么不出现。”
“也不是我。”
“什么意思。”
“我本想出手。”淀扣了扣手中钢丝,“结果却看到那个冲天辫有点奇怪。”
“奇怪?”
“有种偷偷去赌博结果不小心赌大了没钱还感觉。”
“你意思……那人不是日向。”听到淀透露消息,扉间捡起脚下盔甲丢到淀方向,“理由是什么?”扉间问道,“废了这么大劲救日向秋彦又不想杀我,毛病。”
“用他话说。”淀接过盔甲挂到一侧几架上,“是为了停止战斗。”
“这么说生于微末之人是真话?”扉间侧过脸问,“看不过去我赶杀绝前来阻止。”
“怎么觉得这么奇怪。/这话不是我说。”
“……”
“这也不是你不出现理由。”这么说道,扉间干脆转身,他双手抱胸道,“你这是纵敌之罪,我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靠墙壁上淀幽然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脚上动了动,“等你能察觉到我再说。”
“扉间大人。”纸门外有声音响起。
激怒计划b——失败扉间冷着一张脸。
“进来!”
开门是一名医疗忍者。他见扉间站内室中央双手抱胸,脸色寒凝,深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试探性地问道:“扉间大人,收到命令……”
“闭嘴。”
“是!”
医疗部这群笨蛋。我刚从战场下来怎么可能给他们发命令,出发前都不会用脑子!心里这么想着,扉间对那名一动不动医疗忍者道:“还呆那里干什么,你要我等你?”
“是!”听到扉间这么说,以为自己误解了医疗忍者连忙答道,一边匆忙打开医疗箱一边跨进房间。
……
听着室内动静回想这一段时间命令,淀靠着门缘叹了口气。总觉得会和扉间这小子绑上了似地。
‘淀,扉间行事尚显浮躁,我想有必要锻炼一下他耐心。’然后收到一堆高难度任务卷轴。
‘淀,这个任务本想交给扉间,但我担心他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收到一枚徽章兼任务指示。
‘淀,扉间性格张扬,我有些不放心。’然后被派到这里……罪魁祸首笑得一脸灿烂,和里面白毛简直两个极端。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拂晓明星
卯时,为拂晓之际。
介时天色灰蒙,加上当时困意卷卷,所以斑只是随便扫了眼叶子沐身上正服下了个整体判断——诸色,颜色这么普通放雷时候不好找人。
虽然可以整个广场一起劈,但哪有专劈千手族长来得有意思。
可以见他东往西劈,见他朝西向北劈……疲于救场时候来一下狠,力量集中还能连击。
如果能把衣服和头发都劈成焦就好了。
反正他也不会意这种事。
对别人性情和底线还算摸得准斑听着室内摆案几,放茶釜,捡卷轴……声音,看着窗外天空理了理头发。
但若说为了没劈到千手柱间或者室内等人等这么久而生气,那也不然。
斑只是对自己居然不自觉地被对方影响而感到由衷不——要知道从来只有他玩别人,没有别人玩他。
来这里前斑收到了日向请柬,那信中字里行间分陈利害句句陷阱却又妙笔生花,日向信久显然老谋深算。
趁千手柱间没回来前千手之森放一把火。
这提议真让人心动不已。
如果千手柱间没这么解决西陲话。
到了广隆发现战局已定斑随手就把那份请柬丢到了赤石群山中。白色束笺随着风飞扬,然后飓风中被撕成碎片。
既然千手柱间还不算太差,那就没必要换一个盟友了。
既然要继续结盟,那就该考虑如何维持了。
看问题其实很实际斑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自古以来结盟——送人质,定条约,划地盘……无非就几点。后面地都很好解决,或者说已经之前试探中解决得差不多了。
但唯有第一点,如果代入实际情况就是……
把泉奈送给千手柱间换回一个千手扉间?
想都别想!
这个念头刚一出头就被斑给恰地一丝也不剩。
千手柱间估计也不愿意,之前千里迢迢地从火之国跑到那须就知道他也不会赞同这个方案了。
如此该如何为好?
这个问题确实困扰着斑。
特别是他发现这个盟友视金钱于无物,看美女若枯骨。
就连能让人纵情美酒,对方也一滴不沾。
……
这种敌人可怕,但这种盟友也很烦啊。
经常躺广隆会议室旁那亭亭如盖菩提树上晒太阳斑对千手柱间滴水不漏性格伤透了脑筋。
虽然宇智波斑擅长玩弄人心,对权谋之道是得心应手。
但也要对方有破绽才好下手。
像千手柱间这种外表随便你怎么揉捏但内里比那须火山坚硬玄武岩还要难搞。习惯透过指缝看着天空斑表示……他暂时还没有想出办法。
不过可以肯定是千手柱间确想结盟,否则他不会这么讨人喜欢。
俯首听命,甜言蜜语,连送礼都送地这么恰到好处。
斑绝不承认他还没找到对方弱点前,就被千手柱间查人肺腑外交手腕给拉拢了。
……
好吧,或许有那么一点。
但对着一个见微知著到能瞬间领会自己意图还配合很好……斑勉强同意千手柱间还算是不错盟友。
不是谁都能从宇智波斑冰冷无情又残酷诡谲行事中找到他想要做是什么。
或者说。
大多数人一想到宇智波族长,首先反应是恐惧,然后是远离。当然,也亦有胆大妄为之人……会去挑战他。
但往往没有人敢直视宇智波斑眼睛,因为这意味着把性命交到魔鬼手中。
别提,去揣测魔王心思。
幻术是什么?
当你看到斑时,或者当斑出现时候,幻术就已经同时出现了。
迷惑,隐藏,欺骗和变幻已经融入到宇智波斑骨髓,成为他无可分割一部分。
斑确实曾被千手柱间能层层迷雾中抓住那么一丝真实而感到惊奇。
居然能猜中。
还真是敏锐。
带着那么一份体验事物乐趣而忽略了隐藏其下危险。
……
而坐茶壶前等人等到无聊斑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对方严重影响了。
他居然会被对方反过来麻痹?!
意识到这一点斑觉得他还是想办法解决千手柱间比较划算。
……
好吧,暂时还打不过他。
舍利里力量也太弱了怎么没几天就被千手柱间消化得连渣都不剩。
果然是放得太久已经没用了!
因客观情况限制和本能受到威胁而敏感地察觉到生存空间压缩,因此产生不可避免急躁和恐惧。
这种情况可有多久没有发生了?
掀掉案几斑,脑中两个小人开始激烈地打架。
到底是继续还是结束。
理智告诉斑现还不能结束,但经验告诉斑千手柱间比任何人都危险,而随之而起征服欲又让斑内心兴奋无比——没有比攀过一座高山,跨越一份汪洋,将强者踩脚下,把世界纳入掌中让人痛事情了。
看着身穿华服走进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内心无比冷静。
他扪心自问:如果时间倒转回到收到日向请柬那一刻,他如今选择是什么。
如果千手柱间未曾解决灵咒,那么宇智波必与日向共击千手。
绝无二议。
冷酷魔王确定自己选择和当初并无变化。
既然如此,就让他好好看看千手柱间到底能按弦索音——到什么地步。
斑指尖幻化出奇雷一役中被劈成两半徽章,对着千手柱间露出一个冰冷无比表情。
……
如此娓娓动听言辞,滑着心弦而过声音。
如果千手柱间早来两个时辰,自己想必会因为听到这样讨巧话而感到高兴。
毕竟这说明对方确实需要宇智波友好,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地考虑这个问题。
然而现。
就算这确实是为了回馈盟友躺菩提树上想到主意。但被千手柱间说出来,真是让宇智波斑从心里感到颤栗和……愉··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血条已空,倒地
第77章 佩玉锵鸣
和叶子沐千手之森四合院不同,广隆宫殿金碧辉煌,陈设华丽。长年累积和复建使这里每一处都显得精致尊贵。除了和七重琉璃塔那里不能比,叶子沐住这座宫殿是这里数一数二。
比如说斑倚那个窗台,底下栏离地约半人高。整个窗户宽五尺长三尺,甚至连横栏也有一尺宽,横栏上贴着金箔,直到外面边缘处转折才换成白色,为了和外侧墙壁形成统一色调。而窗户结构虽和纸门一样,但上面障子不是纸糊成,而是用漆成长宽约一寸高两寸白栏组接而成,再菱形镂空障子双面贴上薄纱。
单单一扇窗户就被如此精雕细琢,别提整个房间里其它装饰:铺着地毯白石地板,叠着绒套平板高床,熏着沉香落地衣柜……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无懈可击房间,怎么也比外面那些建诸色屋子来舒服。
而且没有被追查风险。
叶子沐提议下住了一晚就把外面嘈杂简陋平民屋给抛弃斑跳下窗子,走到摆好案几上坐下,然后看他收拾房间。
光线强弱能让人对颜色感观产生细微变化。
明亮光让叶子沐身上穿那身礼服设计变得清晰起来。
整体是赤泽颜色,剪裁暗色条纹衣袂和下裳分割组合形成树形纹章——千手一族标志,让这件正服看起来毫无破绽。
腰上平绪用隐起法绣着水纹波动,绛色裳下若影若现——唯有从平绪上垂落和玉组佩可以确定这并非眼花。
或者还有行动时带出玉石相击声?
听着佩玉锵鸣,斑如此想道。
将后一个散落卷轴捡起,叶子沐走到案几旁。
注意到斑一直盯着自己看。
叶子沐心里略显疑惑,脸上露出微笑。
“怎么了?”
通常没什么事时候,斑注意力不会他身上超过一字。
即便呆一个屋檐下也是各干各。
如果叶子沐要办公,等他做完事斑就早就溜出去了。
如果叶子沐要出门,虽然会邀请斑,但斑回答中十句有八句是不理人。
和叶子沐出门太费事——千手柱间炙手可热,他地方常常受人瞩目。虽然用幻术遮掩不难,但斑觉得没必要。而且千手柱间又不上当:一下撤掉掩饰他和自己交流时幻术。斑本想以此看他慌乱反应,但这家伙每次都应对地从容不迫,周围还有一群傻瓜配合。
导致斑玩了几次就没意思了。
不能怪斑逗人。
和千手柱间出门意味着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交流。如果要斑呆一旁看他和一群傻瓜磨叽,那也太考验斑耐心了。要知道大陆另一边,这些傻瓜们通常不需要斑多说一句话。
听到叶子沐问自己,斑勾起他腰上和玉组配,看了看上面刻着谷纹浮雕端详片刻,然后放手。
悦耳瑽瑢琪琚声响起,斑问道:“接下来三个时辰有空吗?”
叶子沐抱着卷轴手指稍微动了一下。
今天斑可真让人惊讶。
这么想着,叶子沐笑着一张脸谨慎地观察斑。
头上翘起发和平日里弧度没什么区别,因为抬着头,所以脸颊右边黑发并没有遮住眼睛。
敞开衣襟虽然理好,但衣领上还是有些松垮。
这是正常状态。
斑不喜欢太过紧束衣服,特别还是脖颈附近部位。
宇智波居住那须火山空气中常带有硝烟尘,这使斑那里服装衣领都较高,但那些都是宽松型。而到了这里之后,千手柱间服装一溜排开,就算颜色剪裁有区别,可款式全都是右衽衣襟加贴着脖颈衣领。
这让斑非常不习惯。
特别是刚起床时候。脖颈周围贴着一块虽然没什么危险,但斑还是会觉得不适应。
松垮衣领是斑自己用手指勾开。
先把衣服按正常程序穿好,再用手指脖子上滑一圈。
既不有损形象,还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
穿着和脸上表情和平常一样,坐姿也一如既往潇洒。
敛了一下眼皮迅速扫过斑全身下了这么一个判断后,叶子沐视线回到斑眼睛上。
……
没看错话,他从斑眼睛里看到征询?
“没有空?”
见千手柱间不回答,斑又问了一句,视线移到他手上卷轴后又看了回来,道:“晚上批。”
前一句还是询问,后一句就变成了命令。
眼中征询意味也没了,变成了不可反驳要求。
叶子沐笑容不变问道:“你有什么安排吗?”
“还没想好。”斑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子沐。
“……”
将抱着卷轴放到案几一角,叶子沐半蹲下看着斑。
宇智波斑虽然容易生气,但他也容易消气。
与其说他生气,不如说性情直接从不委屈自己,而且也不会为同一件事生两次气。
刚才跳下窗台就表示他已经不为早上事计较,但现似乎气还没消?
“大人。”
门外声音响起,这是绿云。他按叶子沐吩咐广隆有名寿司店打包吃送来,叶子沐正要开口让他进来。
而此时,斑却伸出食指放到唇前——这是禁声意思。
白皙手指有些透明,叶子沐心下微变,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斑收回手指,叶子沐站起来走到门口。
“绿云。”叶子沐打开门伸出一个脑袋,“你速度好。”
“大人?”见叶子沐身上诸色华服衣领被拉开,露出里面绢丝褶衣,绿云问道:“这是要休息了吗?”
“昨晚没睡好。”这么说着叶子沐眨了一下眼睛,笑道,“反正接下来没我什么事,所以我打算睡到晚上。”
“……”绿云递上食物问,“是要通知秋野长老和上杉长老吗?”
叶子沐接过盒子答:“秋野酉时有约,上杉会忙到申时。虽然难说,但没什么大事到戌时前都不要叫我。”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78章 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能做什么?
按照斑原先计划,放完雷后喝茶聊天——和千手柱间交换下看法确定下一步行动方针顺便问一下他有没有兴趣开市就可以结束这次见面了。
至于现……
即便头发梢开始隐现,斑一个字都不想谈。
三个时辰能干什么?
可以解决百份公文或是出门逛一圈刷刷好感度或是将‘论自然环境变化对植物生长不同影响’这个课题研究推进1%。可以做事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