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问叶子沐,和斑剩下时间里要做什么?
坐床上看斑用标准礼仪解决早餐叶子沐脑袋打结地……想着接下来时间该怎么安排。
咔。
饭盒合上声音,叶子沐回过神。
‘我吃饱了。’这种话是不会从斑嘴里出来。
斑举起杯子喝水,叶子沐用手敲着床栏。
“要回去了吗?”/“我吃饱了。”
“……”叶子沐震惊脸。
“你这是什么反应,还有……”斑鄙视地看了眼叶子沐,“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剩多少时间。”
“两个时辰又六刻。”叶子沐收好表情答道。
“想好怎么安排了?”斑推开盒子转过身,一手放案几上问道。
“没。”
听到千手柱间这么简洁回答,斑挑眉:“你不是挺能说?”
“你想出去吗?”叶子沐问道,“还是……”
“还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叶子沐颇为烦恼地道,“虽然似乎很多地方可以去,但只剩这么点时间好像哪一个都不是很满意。”
“……”
这么纠结了一会儿后,叶子沐问道:“我和你待广隆时间几乎一样,但我对这里了解应该没你多。平常你去哪?有什么特别有意思地方吗?”
这是把皮球又踢回去了。
或者说……斑感觉到对方真束手无策。
这让斑心情变好。
千手柱间也不是什么都可以……隐约松了一口气斑决定先把帐算完。
“过来。”斑命令道,微抬下颚。
“……”叶子沐笑道,“你不热吗?”
午后三刻阳光从窗户倾洒进来,照案几上明亮了整片空间。
斑坐地方正是阳光直射处。
身上还穿着几层衣服叶子沐一点也不想过去受罪。
听到叶子沐话,斑颇感惊讶:他上下打量下坐床上千手柱间。
叶子沐微笑地回视斑。
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斑站了起来。即便衣服上带有被阳光照射味道,斑身上却还是冰凉:那须火山温度比这要高许多,斑显然非常耐热。
斑站叶子沐面前,叶子沐抬起头。
斑对他扯出一抹笑,叶子沐当即心中紧绷,脸上露出不知何意表情。
斑迅速地他眼前挥了挥手。
“做什么?”叶子沐问道。
“果然。”听到斑这么说,叶子沐顿有不妙感觉。
这种感觉瞬间被证实了。
斑右手点到叶子沐衣领下喉咙,叶子沐立刻掐住斑脖子。
叶子沐不是不可以控制自己,但斑突然压着要害让他直接条件反射了。
“斑。”叶子沐道,“放手。”
“你反应比平常慢了一截。”没有理会叶子沐话,斑盯着他道,“如果是正常状态你可不会躲不开。”
“……”
“原以为是错觉。”这么说着斑测了测叶子沐脉搏,“体温升高,皮肤灼热,循环加,呼吸急促。虽然你身上变化不明显,但还是有细微不同。”
“斑。”叶子沐眨了下眼睛,“再不松手我不客气了。”
“我是幻影。”斑冷笑道,“你思维也受到影响了吗?”
“你是不是幻影对我没有区别。”叶子沐微笑道,“仅剩ckl连幻术都无法使用,如果我攻击你现这具分身会立刻消失。”
“你会攻击?”斑问道,探着脉搏手指滑了滑。
“你要一直挑战我神经吗?”叶子沐反问道,“我不保证自己可以控制。”
“嗯?”斑丝毫不意叶子沐威胁,反而恶劣地用指甲刮了刮动脉血管。
千手柱间很有自制力,这是斑观察出来结论。所以他确定对方不会下手,但被压着要害会让他很不好受。
特别是现这种状状态……而如果压制住这一刻反射,那么神经会产生记录。
这种记录多来几次,斑想杀掉他就轻而易举了。
这是一个双重陷阱。
斑很想知道对方会怎么解决。
叶子沐按着床栏左手敲了下辕。
魔王喜欢考验人。
但即便选择正确,得到礼物也不一定是你想要。
叶子沐微笑地松开掐着斑手:“你刚才想问什么?”
一边把华服系带解开。
本来就是为了维持礼仪才重系上。
既然斑不按常理出牌,他也没必要循规蹈矩。
叶子沐看着斑,手慢里斯条地解开前面层层系扣。露出皮肤上有大量汗,证明斑猜测无误。
千手柱间选择不出所料,这让斑很满意。不过满意归满意,斑还是没有放开压着对方要害手。
“今天早上。”斑问道,“你解释。”
语调中间起伏略显轻挑,尾音却极有力。
斑特有说话方式,或者说……拷问方式。
即便叶子沐妙语连珠,他也没有说出应该解释——放斑鸽子原因。
“什么?”叶子沐问道,引得斑猛放杀气。
“你说呢?”斑问道,一边叶子沐脖子下面狠狠挠了两下。
“别用力。”叶子沐笑道,伸出左手握住斑手腕同时移了下身子……还斑攻击范围,但稍微留出些空间。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来迟?”叶子沐侧头抬了抬让斑注意外面太阳,“现午时不是吗?”
午时——斑平日里起床时间。
叶子沐意思:你平常就这个时点起我也没迟到啊。
狡辩水平又高了一层。
但斑可不这么容易解决——既然千手柱间猜到是自己干,就不会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醒了。
故而……
“你觉得雷声不够响?”斑问道,语气阴森。
“不是。”叶子沐答道,表情不变。
“嗯?”
“你必须保证我说出答案后不会逃跑。”叶子沐突然开口道。
“逃跑?”斑反问道,手上蠢蠢欲动,“你以为对谁说这句话。”
“这可不一定。”叶子沐笑道,“向我承诺,你不会消失。”
“……”
这个消失指是主动意义上,换句话说,这明摆着是勾。
但斑脑袋转了几圈也没想到千手柱间会说什么——或者说斑觉得糟糕结果也不过是消失。这个代价来换答案完全可以接受。
“好。”
话音刚落,斑身体便向前一倾。
叶子沐从刚才就抓着他左手一拉。斑正想退离,但叶子沐另一只手直接往斑腰后一揽,然后带着他床上顺势滚了一圈半。
斑不是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动作不够。
左手被对方和身体一起困住,另一只手被拉到头顶,小腿肚压着床沿导致没有着力点,千手柱间和床一起形成一个狭小空间。这种被禁锢状态让斑直接道:“你干什么!”
说着,身体挣了挣。
“你不知道自己很凉吗?”叶子沐答道,“明知我中暍还把手伸过来,告诉过你不保证控制得住。”
这么说完后叶子沐把脸贴斑脖子和肩膀间。
冰凉冰凉地可舒服了。
居然被当成冰块!斑气道:“你给我放开!”
“哈?”叶子沐对斑衣领哈了口气,“我干嘛要听你?你刚才不是很开心?”
斑轻抖了一下:“你……“
“想变幻影吗?宇智波族长。”注意道斑小动作,叶子沐问道,“你怕什么。”
语里带着笑意。
这是激将!
明知叶子沐含义如此,但斑确真不能这个时候消失。
因为消失就等于承认了这一点。
千手柱间你好样!
心里……咒了一遍叶子沐后斑放松自己——量忽略脖子上脑袋。
“我怎么会这么做。”斑挑着语调否认,“不是你左顾而言他?”
“啊。”叶子沐感叹,继续降温。
……
“你再磨叽!” 斑侧过头,脖子上连着锁骨窝筋显出来,手中微微握紧。
斑会爆发,察觉斑变化叶子沐松开他。
斑用脚踢了叶子沐一下,手上用力让他倒到床上——正面朝上。
然后自个坐了起来,整理衣服。
“今早我并非有意。”叶子沐躺柔软床上,眼睛看着屋顶上壁画,“我当时想宇智波斑性格霸道自我,行事随心所欲……”
“千手柱间!”
斑一眼横过去,却注意到叶子沐惬意样子……当下脸一僵。
“嗯?”叶子沐出声。疑问句后意思是:不想听吗?
“给我穿好。”斑道,眼睛微眯起。
“看。”叶子沐轻笑一声,斑动怒前坐起来。
斑忍着没打上去。
叶子沐凑近道:“我想以你性子——”
“什么?”
“今早辰时后回床继续休息可能性比案前等我可能性大。”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日之女巫
啪!
一声响亮巴掌响起,日向秋彦被打得侧过脸。
他并无反抗之意。
因为打人是日向弥,他亲身姐姐,也是日向一族现任族长。
说是中陆具有权威人也不为过。
日向弥被世人称为日神女巫,因为她具有操纵日力量。
普通人眼里她身上具有强烈神秘色彩,而忍者眼里,只要日中镜中日向弥存,日向一族就不会灭亡。
特别是她用八尺镜将从日向南面进攻守时部队消灭得一干二净时。
守时一族并没有想到日向弥已经可以操纵神器到这种地步。即便他们做足了准备,并且选择进攻节点是晚上。但当旭日升起之时,从陆奥出发守时军队半个时辰不到就被从天而降白光照成了尘埃。
而也因为这一战,使日向周围蠢蠢欲动家族全都熄灭了占便宜心思——即便日向西北与千手战役胶着,他们也没有任何举动。
开玩笑。
日向弥这水平和百年前连着灭掉中陆六大家日向首领有得拼。
八尺镜对着日向领地周围转一圈,敌人全死光光。
谁敢进攻?
眼见守时损失惨重剩下几藩首领全都摸着鼻子缩回去了。
惹不起啊。
他们并不知道日向弥也只是前不久才达到这种水平,并且消灭守时军队时是初次上手,而且因为还没有彻底掌握这种力量有些使用过头,所以受到一定程度反噬。
故而当得知日向秋彦竟将日向三层人手损失野见时,当下气急攻心一巴掌扇了过去
即便她需要依靠弟弟治理日向一族,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这种程度失败。
如果她没有掌握八尺镜,从而给守时部队迎头一击打击那些趁机而上家伙,现日向已经被其它几藩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怎么能不生气?
这么想着日向弥又打了弟弟一巴掌。
啪!
日向秋彦被打倒地。
日向秋彦不是无法躲避,但他有什么理由?
这次战役是不可辩驳失败,而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事实上若不是铃提醒他自己不能落入敌手,日向秋彦恐怕会选择战死野见。
现已经回到日向一族,即便日向弥就此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别提就这么轻轻两巴掌。
日中镜是日向弥修行之处,也是日向历代禁地。除非日向弥本身允许,没有人可以进入此处。而为了掌握强大神器之力,日向弥本身也受到制约。
这便是交换原则。
头带日冠,身穿神服日向弥周围空间悬浮着百枚铜镜。
必要之时这些镜面可以浮现出不同场景——如果日向弥力量足够,她甚至可以将中陆世间百态纳入其中。
而现只有三个镜面浮现出场景,它们分别是石见边境,会议大厅和台与之地。
石见边境是为了防止千手乘胜追击,会议大厅是为了维持联系,而台与之地则是为了防备东面辉夜一族。
只留下重要几个部分,便可知其虚弱之态。
“信久。”
百枚铜镜变得虚幻起来,后有一枚铜镜立日向弥面前变大,。
和普通镜子造型差别显异,不是圆形也没有柄。
这枚古镜边缘呈八棱形,外有八道强光围绕镜身,似游鱼之态。而镜背后刻有神秘铭文:世间分阴阳,动则生阳,阴则有静;阴阳出两仪,四相其中变;八卦自成相,万物归于一。
承日光之华,观万物之态。
名为八尺神镜是日向一族盘踞中陆强保障。
镜前日向长老正经端坐,听到日向弥声音后垂下头,恭敬地应道:“是。”
“将那三策道来。”日向弥注视着镜面道。
“其人献有三策。”日向信久答道,“上策:据地自守,闭圆合肆以待;中策:东连辉夜,西合岩土,共御北方二敌;下策:南击守时,避其锋芒而转之。”
“据地自守,闭圆合肆以待。”
这么琢磨了一遍后,日向弥道:“倒真能说出口,还将之比为上策。”
只见日向弥面前铜镜周围游光浮现出大陆地图。因为宇智波和千手已占据奇雷和灵咒,故而如今日向周围势力只剩下六藩:他们分别是西之岩土,东之辉夜,南之守时,北之千手,以及夹千手和辉夜间位于东北宇智波和岩土和守时中流沙一族。同时由于千手将灵咒纳入掌中,又和宇智波结成攻守联盟,使得他们东西北三侧皆无敌人——这意味千手出兵将无后顾之忧。
若闭圆合肆以待,那便是坐以待毙。
然而……
“东连辉夜,西合岩土,共御北方二敌。”日向弥继续道:“这虽是一条可行之策,但其中危险重重。辉夜自古便妄图推翻我族,与他们结交要防止危难之时受其所害。而岩土与我们相隔黄沙万里,若整兵合战极易被千手柱间阻于中间,介时辉夜再临戈一击,大事晚矣。”
这么说完后,日向弥便立镜前静默不语。
听着日向弥接连将两个计策驳回后便不再开口,日向信久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日向弥眼中含有冰冷怒火。虽然她声音和煦,但显然作为掌控日女巫,她被不得不做出选择而感到怒气填胸。
日向弥不是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为上之道,但她现需要一场怒火。
“安重。”只听日向弥道,“限你一月之内将中陆行僧全部驱逐出境!”
“是!”日向弥声音带着不容反驳语气,日向安重连忙答道。
“另外,信久……”镜前日向弥停顿了一会儿后道,“日向秋彦希望娶辉夜姬为妻,我命你亲自前往蓬莱告知辉夜泉这一点。”
“大人?!”
这句话引起震惊不是一点两点,日向长老们纷纷道。日向秋彦直接站起来,却被一道镜光束原地。
及时地将日向秋彦声音隔绝,日向弥包含怒火地看了他一眼:对他如此不识大体举止。
日向秋彦顿时立当场。
“你们对我决意有意见吗?”解决了日向秋彦微弱反抗后,日向弥目光环视着会议厅一群长老。
日向长老遇到日向弥目光后纷纷低下头,除了信久。
见此,日向弥道,“你又想说什么。”
言辞间隐含责怪。
“……不敢。”信久本想说即便为了结盟也无需本家之人。何况秋彦大人白眼无死角,如果取异族之女岂不可惜。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大人计谋……而辉夜姬美貌名动天下,族里除了秋彦大人还真是没人取得起。加上他近决策错误便转了转口道:“与异族通婚,此事非同小可。”
语气变弱,显然是妥协之意。
“很好。”
只听这么一句话,会议室前镜面光华一闪便失去了亮度。
日向弥断开了联系。
日中镜那枚铜镜也回归原位,日向秋彦脱离镜光走上前:“弥……”
“你要说什么?”
透明光片浮空中,日向弥侧坐上去。光片上升,神服随着地心引力垂下,日向弥问道:“我为你选妻子不好?还是想以死谢罪。”
“姐姐!”被日向弥道破了大半心思,加上对方语气冷漠似乎不把此看眼里,日向秋彦当即喊道。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日向弥低头拨了拨手背首饰,“你没有这么想吗?”
“我……”
“秋彦。”日向弥抬眼,“若被这句话束缚,那么你永远无法掌握日向。”
“弥姐姐?”听到弥否定日向族规,日向秋彦顿生疑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
日向弥还未走进日中镜,日向前任族长妻子也是他们母亲被戮时,日向弥便是用这句话来回答日向秋彦疑惑——为什么他们母亲会被处决。
介时弟弟躲姐姐背后不敢看那血腥场景,而如今乱世女王却那时一直睁着眼将行刑整个过程记脑海深处。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那就变强!
暗下决心姐姐披荆斩棘,成为中陆至高无上女巫。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不能成为废物!
颤抖哭泣弟弟晨钟暮鼓,成为日向弥手中好工具。
“怎么?”听到日向秋彦疑问,日向弥伸出手反问道。
日向弥少有人前放下姿态,唯有日向秋彦面前柔和了气势。虽说这未免不是女王拉拢人心手段,但日向秋彦从来无法拒绝这一点,也从没意识到这一点:追逐日向弥脚步和日向一族完美教导,让日向秋彦如牵线木偶般完全日向弥掌握之中。
“可我失败了。”日向秋彦坐到浮现光片上道,“而且我……”
日向秋彦将头枕日向弥所坐光片一角,压着其神服。
不用听完也知道日向秋彦接下来话是什么——沉迷于失败情绪并幻想所有人都用看废物眼光看待他。
“谁让你进攻。”日向弥问道。
“……”
“回答不出还是不能回答。”
“……”
“提议进攻是日向信久,发出命令是我。”日向弥道,“虽然你造成损失让我愤怒,但照你想法我们都要受到处罚。”
“可是……”
“秋彦。”日向弥摸了摸弟弟脑袋,“不要被失败打败了。日向一族不留废物,但你不是废物。”
“姐姐。”日向秋彦抬起头怔然地看着日向弥。
日向弥眼中不容沙子,对失败者是无情。日向秋彦本就觉得对不起她,如今却听她说自己不是废物,日向秋彦感觉到他被宽容了。
“被失败打败人才是废物。”日向族长道,眼睛注视着日向秋彦,“告诉我,你是这样废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很废……
其它家族羊咩就不画了,大概位置是这样,星星表示中心。
十藩势力图
第80章
以成败论英雄这句话并不正确。
历史上多少被称为英雄人物,他们结局并不完美。反而,英雄戏剧性一生和他们面对失败坦然或不甘亦成为他们被称为英雄原因。
可这句话却被很多人所信奉,人们管知道失败者不一定一无所长,但多推崇还是成功者。而人们排斥失败也不一定是对方结局——从成功者中寻找为什么会成功原因将其用于自身以及从失败者中寻找其错误地方引以为鉴,才是这句话应有导向作用。
很多事情,本不能一语毕之。
黑白终究不过两种原色,而世界是由彩色构成。
试着想想:如果天空,大地,阳光,花鸟,衣服,食物,朋友,家人等等都只有黑白两色,那该多么可怕?
“鸣人?”波风惊讶地看着扑到自己怀里儿子,“怎么了?”
鸣人每天都带着笑脸,但和波风爸爸那种帅气到上自8岁老奶奶下至4岁幼女都会被迷倒男性笑容比,他笑容纯然稚气,带着孩童无忧无虑和看见生活美好开心。
每一天睁开眼睛,鸣人都期待着世界。
妈妈锤头枕,爸爸早安吻。吃完早饭后出门,可能会遇到前来报道卡卡西三人组,互相拍掌对击两下打个招呼后路过秋道花店,闻着风信子味道走上石桥。讨厌宇智波兄弟二人组桥下河岸边出现,对佐助做个鬼脸表示今天大战开始然后和小李一起比谁先到达学校……就算打架输了考试砸了被罚叫家长依旧笑得阳光灿烂鸣人今天居然露出郁闷表情。
难怪波风皆人会惊讶了。
鸣人闻着波风爸爸身上淡淡皂荚味,狠狠地吸了口后问道:“爸爸说过,任何试图毁掉木叶人你都会阻止。是不是?”
“啊?”说这话时候没什么,但被儿子说出来怎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波风眼神微微漂移。
“是不是?”鸣人拉皆人袍子追着问道。
这种追着到底性子到底是怎么形成……
这么想着波风点点头:“怎么了,鸣人?”
“今天我打赢了佐助。”
“恭喜。”
“然后佐助说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那你们还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这句话被皆人嘴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心知宇智波性格波风觉得还是不要惹麻烦好,而且这句话不是连儿子一起说进去了?
所以波风爸爸道:“输赢,不要太放心上。”
“爸爸这句话明明是用来安慰我。”听到这句话鸣人立即喊道,“你帮佐助说话!”
直觉太敏锐了鸣人。
波风爸爸拍拍鸣人鼓起脸道:“那你就让让他,你不是赢了?”
“让让他也不是不可以。”鸣人瘪嘴道,“但我不是为这个生气。”
“那是什么?”
鸣人明亮眼光有些晦涩,他低下头手微微拽紧。
“鸣人?”波风轻声唤道。
“我后来和佐助吵起来了。”
“嗯。”
“上次课堂作业佐助得了满分。”
“?”
“本来我想问爸爸。”鸣人气呼呼地道,“但我觉得问你就是作弊。但是佐助也作弊了所以我也要问!”
波风挠挠脸,鸣人讲话有时候没有逻辑,他有些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没关系,这个时候只要继续搭话就好了。
知道自己儿子某方面很好搞定皆人将鸣人抱起来放到桌上问:“什么?”
坐桌上鸣人对皆人道:“我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保护木叶。因为这里有妈妈,有爸爸,有伊鲁卡老师,有卡卡西哥哥,有猿飞爷爷……有很多很多人。”
“嗯。”波风点头。
“但是无上宗主呢?还有西陲好多好多人。”鸣人继续道,“我不是说柱间大人坏话,但这样做是对吗?”
说着,脚向里踢了一下桌子。
这下波风皆人真惊讶了。
自己儿子自己知道。
鸣人很难过。
鸣人对创造木叶柱间大人有多崇拜,从他小时候天天缠着奇奈要听前代故事并且每天晚上要摸一下绿水晶才能睡觉习惯就知道了。
现却会质疑柱间大人做法——因为他某些行为和自己所认知正确相驳。
管鸣人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皆人知道鸣人对这个做法并不赞同——他否认前代。
而这种否认和他以往对前代尊敬相互矛盾,从而引发了现情绪。
所以来问自己——寻求一个答案。
也就是说,鸣人撒娇了。
顺利接收到这一点波风爸爸心里喜滋滋,脸上露出傻不拉几笑容。
“笑什么这么开心。”
一进门就看见皆人笑得天地失色奇奈问道。
“妈妈!”
“乖儿子。”
“我闻到叉烧味道了。”鸣人嗅了嗅鼻子道。
“还有西红柿。”皆人接着道。
“美得你。”砸了波风皆人脑袋一下,奇奈弯下腰脸凑近鸣人:“来,给妈妈吻一个。”
“么么哒。”/“……”
用篮子挡住皆人奇奈直起腰:“你们聊。”
“爸爸太差劲了。”
“儿子想不想听答案了。”
“想。”鸣人道,对皆人睁大眼,45度角向上。
“别听卡卡西。”波风爸爸移开视线,对着鸣人脑袋揉了揉。
“爸爸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这么干过。’这种话皆人是不会告诉鸣人,每天看着徒弟卖蠢就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波风觉得他一定要杜绝儿子这种不良习惯。
“那么,之前课后作业是什么?”
逻辑可以甩现鸣人一条街波风皆人先从开始问题问起。
“柱间大人为什么不南击常晓?”
“你答案。”
“因为柱间大人很厉害?”
“……”
“鸣人。”波风笑问道,“多少分?”
“反正我及格了。”鸣人扭过头道,“而且我没作弊。”
其实那个作业交上去后鸣人就忘记差不多了,要不是今天佐助重提此事,鸣人恐怕会把这件事情抛脑后。
因为他自己有答案,如果没看见佐助满分答卷——来举证你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个论点。
为什么不南击常晓?
因为贵族比平民知道‘审时度势’。
这些精美庭院里钩心斗角政治家狡猾,且带着不可避免懦弱——这是他们不堪特性,从多数上讲。可以说他们背信弃义,也可以说他们忍辱负重,但和这样人对话明显比散乱民众简单。
而没有比内部分裂瓦解敌人方法了。
如果波风皆人自己选,他恐怕也会这么做。
虽然他不用经历这样选择。
但是回答鸣人,皆人不会用这样俗世答案来灌输。
管对柱间大人毁誉参半,但有一点波风皆人却是从心里认同。
“我们所能决定只有属于自己时代,如果老了就赶紧退位让贤,否则面目可憎。让他们自己观察世界,用心去思考对错,从而找出一条属于未来路。长者给予后辈可以是庇护,可以是指导,可以是榜样……也可以是教训。但必须,无论如何,请放开雏鹰枷锁,不要将过去束缚于其上,以任何形式。”
如果忽略这句话说出时机,柱间大人波风皆人心里好感度可能会上升十五个百分点。
“鸣人,知道怎么摘多葡萄吗?”波风皆人问道。
“让多人一起摘。”
“……”这个问题没问到点子上,或者说鸣人思考回路没和他爸对上。
波风问是处理事件技巧性方法,鸣人回答是……人多势众。
皆人加上条件:“只有你一个人。”
“啊~~~~~~”鸣人拖长音。
“禁止忍术。”为了避免鸣人再次想差,波风爸爸又补了一句。
一个人怎么摘多葡萄?
这可为难鸣人了,特别还是不准用忍术情况下。
鸣人转了几圈没想出答案,摇摇头。
“一个个葡萄摘有没有一串串摘来得?”
“……”
“爸爸我感觉你没说到重点。”无语了一阵后鸣人抬头道,“这个答案也太简单了!”
“那你回答不出来?”
“我——”鸣人被磕着了。
要他承认自己傻?
不可能。
“那爸爸觉得这件事请是正确了?”鸣人继续问道,“夺取别人生命毁坏别人家园甚至……”
“鸣人。”波风打断道。
“爸爸。”
皆人表情有些严肃,鸣人闭上嘴巴,但还是不甘地看着他。
“杀人为错。”皆人摸了摸鸣人头发,“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爸爸。”鸣人笑起来。
“但是我也要求你。”波风收回手。
“?”
“刚才话不要让我听第二遍。”
“为什么?!”
鸣人问道,显然不理解这种明明不赞同却不给于支持做法。
“因为无从置缘。”波风皆人这么回答,认真地看着鸣人,“我身木叶。”
第81章
化敌为友并不是一件简单事。
不过叶子沐也不急,如今才刚开始。照他原本计划要让西陲上下都接受千手没个十年别想成功。而斑那份礼物至少可以让这个时间缩短三分之一。
自己说出那句话后不久斑便离开了广隆。
看着斑想发怒又觉得发怒等于失态脸色变来变去后开始转移话题叶子沐一时没忍住大笑出声。
然后被斑打出了熊猫眼。
那种情况下要斑留下显然不太可能。
看着斑窘迫状叶子沐将笑压到心里后和他正紧地道了别。
‘再见,斑。’
——下次再见。
明此含义斑虽然表情不是很自然,后还是回了句。
‘再见,千手柱间。’
随后身影便消了广隆,和他来时一般飘渺无踪。
叶子沐继续进行着自己计划。
管斑到来给他带来了惊喜,但柴米油盐酱醋茶,换成叶子沐是东南西北上中下。该处理地要处理,该预防地要预防,该联合地要联合……事情没有告一段落前他无暇他顾。
西陲广隆贵族今天同时收到了一封信笺。
信笺内夹着一串红花瓣。
信笺中附上季节花草是一种风雅习俗。任谁见了信中带着漂亮花草,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而且不同人所选择植株不同,打开信笺对比着收到不同花草和祝福,也是一种难得乐趣。
不一定要名贵花:可以是路边野菊,也可以是城外银杏。
将选好花草放进信笺那一刻所带着祝福,都是一样。
‘有兴趣若狭建城吗?——千手柱间。’
很简单一句话,但意思很明确。
千手柱间其实不喜欢废话,但他会说好话。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大名隐约了解他这种个性。
这样性格无疑讨人喜欢。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行事拖拉人,虽然贵族中大多有这种习惯。
一件事请上,会议,决断,示下……有些过程是必须。大家都一样,故而互相包容一点。但谈论公务哪有赏花夜宴来得有意思?
时间被浪费了。
即便心里明白缘由多少有些不。
但一个行事果断却不会说话人也很难让所有人喜欢,特别是贵族。
凡地位崇高者皆不喜人怄气指使。
这是地位养成脾性,无可改。
而即便不是大名,对一个会夸奖你今天熏香或是制衣服和一个一见你就开口闭口公务人比……前一种无疑让人能接受。
并不全因对方言辞动人,但能从中感觉到尊重和关注:不仅仅被当做工具使用。
加上千手柱间或许本身不喜欢说这些,但却愿意为了他们说好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