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代网购生活

34古代网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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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数百举着火把的兵丁由远及近,迅速集合于疯塔下,兵丁手中的火光竟比疯塔下的大火还要耀眼。阮师爷眼看神兵天降,还没闹明白来者何,这群兵丁便训练有素地将火扑灭,为首的罗非大脚踹开塔门,冲上阁楼将已经被浓烟熏晕倒的顾夫救了出来。

    罗非本是谨记姜果那一日嘱咐,悉心照顾了姜糖两兄妹三天后来救顾夫,却遇到已经塔外徘徊了三日的顾若家,顾若家是看见阮师爷要放火而去衙门求救的,两一撞上,顾若家心急如焚道:

    “罗大,阮师爷假传柴大的命令,要放火烧疯塔,求您救娘一命。”

    罗非远远看见火光冷汗就下来了,若是疯塔里顾夫被烧死,自己也是必被处死无疑,顾若家说求他救,他心说还指望您救呢。

    忽然一个小脑袋瓜从身后钻出来,拉着罗非耳朵嚷起来:“姐姐,姐姐还塔里,罗大叔,不救她,跟没完。”

    罗非苦笑一声,这三日他照顾姜糖兄妹,算是知道什么是混世魔王了。这小家伙一会儿要见姐姐,一会儿要杀阮师爷,过一会儿又吵着进京告御状,比孙悟空都牛魔王!

    将姜糖托付给顾若家自策马往后山去了,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不过半柱香时间便纠集了数百兵丁,及至疯塔外大火熄灭,一同赶来的林捕头于群中将阮师爷绑了出来。

    “好个阳奉阴违的师爷,柴大明令衙差照顾塔内病,竟敢草菅命,说,是何居心!”

    阮师爷还要强辩,姜果虚弱□一句:“本是要害,却失手误害了顾夫染病,此刻放火灭口,如此狠心,想来是要夺回顾夫兑走的铺位。打着柴大的名号,却逆行倒施,阮师爷,这连环计,最终受益的全是啊。”

    阮师爷料想姜果病得虚弱,没有证据,梗着头强辩:“血口喷,哪里有这样的神通去害顾夫?”

    姜果朝罗非一施礼,正色道:“前日同顾夫说话,墙外忽然飞进一个香囊,顾夫无心捡起,自屋内看着就有些疑心,怪只顾同顾夫说话,并没有多思虑那香囊从天而降是何来头。第二日顾夫便病了,却没有朝阮师爷通风报信,他倒带着衙役来捉。若不似他有心陷害,知道顾家会有出事,难道是开天眼会算命不成?”

    阮师爷咬碎了银牙,狡辩道:“奉隋大之命,带着衙差挨家挨户查找病,这不过是个巧合。什么香囊臭囊,一个香囊就能让顾夫染上鼠病么,这样牵强附会,谁会相信?”

    姜果冷笑两声:“就当是巧合,那么这个又如何解释。”

    姜果从怀中掏出个香囊,扔到阮师爷身上,阮师爷吓得一哆嗦,躲开了那香囊,才一躲开,林捕头便上前踩住阮师爷的肩膀,恨恨道:“既不相信香囊里有古怪,躲什么?”

    阮师爷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那谁知道她贸然扔给个什么,自然……自然……自然是要躲开的,万一是石头砸着该怎么办?”

    姜果瞪着阮师爷,不禁觉得他死到临头而不自知实可怜:“阮师爷,还尊称一声舅父,所以必然不会害。这香囊并不是陷害顾夫的那一个,那一个自顾夫身上找到,便丢于火里烧了。这般做贼心虚,想来也知苍天有眼,也怕报应吧。”

    阮师爷仍旧笃定姜果没有确凿证据,还要还嘴,就见顾若家自群里闪了出来,怒气冲冲道:

    “以为查不到害娘的证据么,前海镇的何二姑,那一日来永乐镇赶集,结果走后山便犯了鼠病死了。这烧毁尸身的差事是隋大派阮师爷监督的,衙门里的记录写得清清楚楚,何二姑随身物品有个荷花香囊。阮师爷啊阮师爷,这辈子就没有偷换证物的天分,何二姑的香囊里所填充的乃是甘草同晒干的荷花花瓣,偷取了这香囊来害娘,倒也细心知道用另一个荷花香囊代替放衙门里。可这个香囊里只有甘草,没有荷花花瓣。若还嘴硬,便去亲自寻绣这香囊的何二姑女儿对质,如何啊。再细心找找,必然能寻到假香囊是从何买来的。”

    豆大的汗珠瞬间自阮师爷的额前滑落,阮师爷就觉心跳都漏了一拍,林捕头皱眉道:“那一日衙门烧尸,想来没有机会来送香囊,一定有帮凶,若是不说出来,就派去家把妻女小妾全绑起来拷打。”

    阮师爷心里慌了,算计着阮兰心年轻不懂事,想来经不起拷打,保不齐自己那爱女心切的媳妇就要顶罪,如今自己是躲不过牢狱之灾了,若是连柳氏都出事,外边连个张罗钱救自己的都没有。

    便是跪下求饶:“罗大饶命,小的衙门办事的时候带了小妾白秋梨来衙门,想来是她喜欢香囊,不知情情况下捡了去,回到家不喜欢了扔到了顾家也未可知。”

    姜果简直听不下去:“一派胡言,既然是无心拣去,为何白秋梨没病?”

    阮师爷眉毛一拧:“顾夫身边三天整,不是也没病么?”

    姜果倒被堵住了话,到底不能说自己吃过了网店里售卖的药,正气急之时,忽然听见心里又有阿里旺旺的叮咚声想起,姜果心里明白,这是陶阿宝要说话的预兆。

    “跟他废话什么,这有个电棍,电他一下,必保屁滚尿流,自己就往牢里钻。”

    姜果还没点头,就觉腰上钱袋一动,轻了不少,而手中一凉多了一个迷电棍,心道怎么陶阿宝现强卖强买了,一会儿不好使必然给差评。

    阮师爷见现场这么多没能奈何自己,竟是起身潇洒一甩直缀的前襟:“罗大,小的要说的都说完了,白秋梨就家里,要拿尽管去。至于火烧疯塔,才刚说错了,不是柴大的命令,是隋大。们永乐镇的事想来没必要跟国公府交代吧,您不过是国公府的家臣,鼠病大事劝您少沾染。这会子还要向隋大复命,不陪您了。”

    罗非眼睁睁地看着阮师爷渐行渐远,却没有注意到姜果对着姜糖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将手中黑棍子递给姜糖,等到他注意到姜糖几个箭步朝阮师爷冲过去时,只觉阮师爷身上闪了几道蓝光,就忽然软瘫倒地上。

    姜糖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好玩的东西,像跟竹子般的棍子,一按上面突起处,再触到阮师爷身上就听见阮师爷尖叫冲天:

    “啊呀好疼。”

    姜糖以为自己天生神力,轻轻一碰阮师爷他就疼,眼看阮师爷跌倒地上,姜糖却没预备放过他:“坏,再欺负姐姐试试!”

    又是一电。

    “让跟那个柳氏不给好吃的。”

    补上一电。

    “让女儿说偷吃她的银耳羹。”

    再加一电。

    “这一下是为顾夫报仇,这一下是替顾家哥哥报衙门为难他的仇,这一下是报复收们税的,这一下是罚女儿长得丑。”

    姜糖反复电了阮师爷七八下,等罗非跟林捕头缓过神来追过去时,阮师爷已经躺地上吐白沫了。夜色中没有知道姜糖对阮师爷做了什么,罗非干脆蹲下定定地看着姜糖:

    “说,怎么他了,怎么一眼不见就半死不活了。”

    姜糖立马换回了萝莉惊慌失措的表情:“也不晓得啊,就瞪了他几眼,他就吓成这样了。”

    姜糖把手里的电棒悄悄藏袖子里,然后跑到姜果身边装成惊慌失措的样子,还一面嚷着:“好可怕啊好可怕啊。”知道姜果捏了她一下提醒她演过了这才消停。

    阮师爷那边吐完了白沫直指着姜糖道:“妖怪,妖怪……”说罢赶紧抱住罗非的大腿:“是,是做的的,所有坏事都是做的,快把抓大牢里去吧,再也不想见着姜家的了。”

    姜果跟姜糖相视一笑:“以后想见也难了,即便不死,也得监牢里过一辈子了。”

    尘埃落定,阮师爷被林捕头带走,顾若家想背起顾夫归家,罗非却这时嘱咐顾若家道:“好好照顾娘亲,三日后,去府上登门拜访。”

    顾若家眉头一皱,罗非乃是京中高官,如何对自己这般客气,却没心思揣摩罗非的想法,只是朝姜果深深鞠躬:“小果,……欠一条命。”

    姜果却躲闪着顾若家的目光:“没有欠什么,昔日里待的好,今日算是还清了。”

    姜果拉着姜糖意欲归家,顾若家眼见心爱之对自己又冷淡起来,不禁叹气,罗非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心里的气却叹得比顾若家还重。

    “好一对郎才女貌,却不知三日后将此行目的和盘托出,这二的缘分会不会散尽。”

    却是把目光转向姜糖,心中暗叹,自己也是个小妾成群的,怎么对个梳着葫芦髻的□姑娘,就这样感兴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就是两章啊,乃们记得留言啊,斯年忙完考试就开第二季,宅斗季所有的角色都会换一个面貌的。

    比如有些大叔会变邪恶,有些萝莉变美少女,有些经济适用男变高富帅,有些穷姑娘变白富美。

    我想当白胖美我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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