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宅男的少女漫画挣扎记(天是红河岸同人)

85迷宫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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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众人口中犹如蜀道畏途的迷宫呢,其实就是个只有入口而出口未知的地下巢穴。穿过层层的阶梯和过道,一行人便已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类似大厅的地方。

    看着手举火把的众人,西水其实很想说……这个死亡迷宫什么的,真的很像中国历史中的……防空洞。

    到这里,众人自然是不能再继续跟下去了。因为相比起最初的入口,这个大厅所面对的数条通向未知位置的隧道,正是迷宫的真正开端。

    叹口气,凯鲁拉过西水吩咐:“照顾好赛那沙,还有……你自己。”表情依旧没多大变化,可眼神里的无奈和不舍倒是做不得假。西水难得乖顺地点点头,只当他是兄弟情深。见此,凯鲁再度无奈的笑了笑:“如果我不是西台的帝王,或许……”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这话说得不符场合,于是便敛了笑,面色肃然地朝着赛那沙走去。

    多年的兄弟感情做不得假,更何况他们是生死至交的情谊。赛那沙见兄长那一副沉痛的表情,不由失笑道:“皇兄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平安归来的!”说着二人便默契地拥抱了一下。

    西水嘴角抽了抽。

    尼玛,坑啊!这丫在原著中也说过类似的话啊有没有!说完就挂了啊!别再做这种带衰的发言了好伐!别把衰运带给老纸好伐?!

    无论凯鲁等人再不舍再不甘心也好,事情依旧是朝着他们所不愿面对的方向发展了。

    离别在即。

    然而相对于凯鲁等人的悲痛扼腕,当事二人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且不谈西水的随遇而安以及因或许能够暂时逃离哈娣姐妹们那悲戚眼神而产生的放松因素,就说那赛那沙,一副“与尔同穴”的慷慨就义幸福表情是闹哪样啊……西水苦恼地看了他一眼,皇二代的思维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陛下,时间到了。”开口的人是伊尔·邦尼。显然,伊尔说这话,实际意义不在提醒凯鲁的离开,而是在暗示众人,早一步动身,便就多一份存活的可能性。

    至此,凯鲁再不舍也得表现出属于兄长属于帝王的果决。

    “帝——西水,这个,你——”

    “三位——”与三位姑娘一般,对于称呼的问题,西水同样感到尴尬,然而当他看到对方手中那几袋沉甸甸的状似干粮等物资的包裹时,多少还是红了眼眶。将姑娘们手中的东西接过,西水清了清嗓子:“……多谢。”即便真的做不成姐弟,但对方这份心意,他记心里了。

    “你……”三人看着他,虽然心里明知道不是弟弟,可这人好歹也是顶着帝特的身体与她们生活了这么一段时间,若说丝毫感情都没有,那也是自欺欺人。望着西水那副别扭的小德行,三人眼里已蓄了泪,最后还是在伊尔的敦促之下方才告别成行。

    揉揉鼻头,赛那沙笑看西水:“几位姑娘对你可真是尽心了。”

    肥他一眼:“那是因为我人品好!”

    赛那沙失笑地弹了弹他额头:“真自信呢。”

    “话说,殿下……你是真的一丝毫压力都没有耶?”西水皱眉,别是真的纨绔到以为这完全就一场华丽的冒险吧?看赛那沙也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啊。难道说……他胜券在握?!想到这儿,西水的小眼儿莫名的就亮堂起来。

    闻言,赛那沙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盯着西水看:“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姆鲁西利这个姓氏。”

    “哈?”西水愣愣的,上升到阶级讨论了咩,他只是随口问问的。

    “无论我还是皇兄,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很执着。在我们看来,真正的勇敢并不是在面对危险时候的无所畏惧,而是能够为了得到自己真心所想的,不择手段地迎刃前行。”顿了顿,赛那沙牵西水的手微笑道:“而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有你。”

    “啥?!”不能怪西水,这心理落差也忒大了些。怎么从义勇直前的政治抱负突然就托马斯旋转成对他个人的执着呢,这也忒魔幻现实主义了些吧?!而且而且,他怎么从来就没觉得赛那沙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过呢……别是这丫密室恐惧症爆发了吧?

    机敏如赛那沙,当然立即便从西水那淡定不能的表情中读懂了他那丁点儿的猥琐心思,微侧着头,眉心略皱,表情瞬间带上了一小丝的受伤模样:“我……只和喜欢的人睡,难道西水不是这样的吗?”

    这tm文艺小清新的表达是闹哪样啊。西水瞬间斯巴达了:“当……当然不是,我……那个……”说他也只和喜欢的人睡吧,倒是符合了个性和操守,可是保不住小菊花未来的贞操,若否定赛那沙的话吧,那等于将自己整个节操丢给狗啃一样,他……他妈的,赛那沙这招太损了。

    “是吗?”不知有意无意,赛那沙脸上非常迅速以及合时宜地表现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扑上去抱着西水就好一顿狂啃:“太好了!我还担心是自己一头热呢,没想到……真是太好了!”

    西水当然是很想解释反驳神马的,但当他看到对方那一张欣喜到无以复加的表情时,心里顿时就亚历山大了起来。于是他不得不安慰自己,这迷宫深邃,还是等对方情绪稳定些再解释吧。如此思索着的西水,自然也就错过了赛那沙泛满喜悦的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个迷宫就跟地下宫殿似的复杂庞大,除去蚁塚一样排列着的无数类似住宅般的小洞穴外,还有着无比杂乱纵横交错的隧道——莫怪那么多人出不去了,从这么个宫殿一般的黑暗巢穴走出去,硬件设施必须要相当底过关啊。试想哪个过来受刑的亲不是两手空空受尽折磨啊,能有体力穿过他们刚才走过的几个小隧道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更别提什么走出迷宫。尤其是当这些人跟眼下的西水和赛那沙一样,看到面前所面对的庞大的小城镇一般布局的地底城市时,该有多么的绝望。

    不过……西水习惯性地揉着下巴,这个地方怎么看怎么像是抗战时候的防空洞啊,设施什么的一应俱全,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样的目的而设的呢?更奇怪的是,在这样一个设备相对完善的地底迷宫,现在却完全没有了人烟气息,成为一座底下死城,而这其中所出现的住宅、储物室、作坊、水井……很显然是个在有心人刻意建造之下而形成的一定规模的避难所了。不过,目前西水二人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于这个迷宫本身的谜题,而是该怎么在保存最大体力和食物的前提下走出这个地方的问题。

    虽说这里设施完善,但都不用走近西水也能看出来这块地方根本就是荒芜已久的废墟,所以食物资源人力资源神马的,浮云。

    但是,看到这一壮阔的地底生活画面,西水与赛那沙的想法怕是都一样的——既然曾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那空气的流通就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如此一来,通风口就是他俩唯一的出路。为什么是通风口?原因再简单不过——这通风口总不能是通向地心的吧?既然有人能够建出这个通风口,那么说明他俩也就能顺着这个通风口走出去!至于为什么不是直接找出口……其实这才是此行最大的陷阱。

    事实上,无论概率还是途径而言,寻找所谓的出口都是最不理想的。设想一下,这么庞大个迷宫,会只有一个通风口吗?笼统看来,虽不至上百之巨,五六十个应该还是会有的。那么,是去寻找这个分布均匀的几十个通风口好呢,还是寻找那个遥不知所踪的出口来得便捷?

    再者,最最重要的一点,谁又知道那所谓出口到底在哪里。好歹通风口谁都懂要顺着空气的流向走——出口呢?天晓得那是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有人敢肯定出来面临的不是悬崖峭壁或者绝路什么的吗?真要那么好找就不叫做出口了,这东西多半是设计者和相关建造人物才晓得的吧。

    所幸这次的二人组相对于之前的先驱而言,级别高了不止一丁半点,也因此,存活的机率自然也就大了许多。至少在寻找出口这一点上,二人取得了方向上的一致性,那啥,合作是前进的第一步嘛。

    但是呢,走着走着西水就发现了件很不妙的事情。

    大大的不妙。

    他貌似,可能应该是……中暑了。

    中暑,古称中暍,其病状除了伴有高温,同时亦会出现头晕口渴外加面色不自然的潮红以及皮肤灼热,大量不寻常的出汗等一系列症状。作为一名健康御宅的钱西水同志,为了自救而进行的种种防患未然的预习,到此刻已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也不用向赛同志咨询自己面色如何,西水自己默默地摸了把脸,就这暖乎乎的温度,以及与赛同志相对比下已现出贴身状态的衣服,很显然,他是中暑了。也幸好在他广泛而不深入的知识面里,多少还是有些关于此一病症粗略的、临时的应急处理方式。

    这头要的第一点就是先转移到通风良好的干爽地段,通风现在是没办法办到了,但干爽这点好歹还是可以解决的。只要应对得宜,就目前这应该只算是轻度病症的情况下,应该能在几个小时内恢复到一定程度。想通了之后,西水心理负担相对也卸下了不少。

    突然,一只看得出受过一定锻炼的手,以皇家特有的优雅弧度,坚定地落到他的额头上:“你生病了。”语气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正被低烧折磨得头脑发热的西水可管不了那么多,随手一拂便将对方的手给扫开:“我知道。”都虚成这样了能不清楚自己什么状况吗,他还没死呢。

    赛那沙可不管这些,伸手将西水拉过来便从头到脚的好一阵琢磨:“头晕不晕?是不是很渴?”替西水抹了把额头上不断滑落的汗珠子后,赛那沙又皱起眉来:“唔,这皮肤烫得……不行,你这是发痧了!必须得把温度降下来才行!”

    西水不耐地推开他:“我没事!”爷身上腻得很,滚远些。

    见此,饶是好脾气如赛那沙也上来些火气了,将两人的包裹往身上一甩,扎好后便也不管西水反应如何,略一使劲,西水整个人就已经包裹状给搁上了身。“做什么!强盗!人贩子!贩卖儿童!强抢民男……”好吧,看来赛那沙同志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神武,社会主义的好青年,钱西水同志显然已完全沉沦在病魔的侵犯之下了。

    简直是烧得一塌糊涂。

    这不能单说是疾病的来势汹汹,钱西水同志自身也要充分的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在糖衣炮弹之下沦陷了?是不是疏忽锻炼了?是不是在皇室贵族的剥削享受里堕落了?否则何以仅此区区的三十八度小烧就能取其思维意志?这是绝对值得广大同志深思的。

    当然,也不排除出于各种,呃,那个啥,**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既往不咎的互踩互助关系的发展之下,导致咱们刚正不挠的钱西水同志对于原本的阶级敌人,现在的同盟战友赛那沙王子殿下,培养出了一定的革命友谊,因而导致现在初步显示出来的一小丝勉强可归纳为信赖一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唔……在资本主义的享受里堕落的是我,我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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