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况没的踢,nba没的打,连小霸王乐无穷都没,都快闷出个鸟来了。
在床上趴了会儿,林凡还是觉得无聊,干脆跑进了书房,理也不理小陈登的讶异,练起来的毛笔字来。
时间飞逝,白天教教小家伙数学,自个儿练练字,晚上看看星星,想想未来的打算,接着亮眼一闭一睁,天又亮了。一转眼三天就过去了。
三天后的清晨,陈家车队林林总总二十多辆马车,两百来号护卫浩浩荡荡的像徐州进。因为小陈登的强烈要求,陈清和他同坐在一辆马车上,更是让周遭的家丁、护卫,看的两眼红,又惊讶又妒忌。
“老大,乘法口诀有没有第二层、第三层?”
“……”
“老大,你的师父是谁呀?”
“……”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
“我蛋疼!”
面对一个真人版十万个为什么,陈清很是郁闷当初为什么要闲轻松上这辆抖得他屁股抽筋的马车。
“老大,我也疼!昨天晚上睡觉时,不小心一直压着……”
“……”三滴冷汗从陈清额头滑落,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学会四则运算、阿拉伯数字仅花了一天的小家伙会有那么多问题,天才不是应该闭门造车的嘛?
抖了很长一段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陈清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立马跳下了车,借口道:“我蛋疼,下去揉揉。”
刚一下马车,陈清立马一个翻身跳了回去,紧紧搂着衣服,把窗帘拉的死死的,恨不得把马车给全部封起来。
马勒戈壁的,老子还以为陈圭要撒尿所以停的车,敢情是遇到山贼了草!
跳下车的那一瞬间,陈清只看见周围的护卫纷纷剑拔弩张,随后又望见前方密密麻麻站立了数百个衣衫褴褛,手提大刀、木棍的山贼。
“老大,你不疼了?”小陈登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疼!再这样下去,两边都疼了!”陈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不断盘算着双方的战斗力和胜算。
对方看人数至少有一百来号人,这还不算两侧密林中的埋伏。如果我是贼的话,一定会两翼各放五十人,形成三面夹击之势,然后留下背后一条康庄大道,让我们拼命的逃,这样才能最大效率的击溃我们。
陈清如是想着,越想越急,额头上的冷汗也跟自来水漏水一样,不断滑落。
“咦?我们被包围了?哇,那些就是山贼吧!”
就在陈清努力思量对策的时候,陈登好死不死的拉开了窗帘,对着密林里窜出来的几十个山贼指指点点,眼中不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这不是找死嘛!
陈清心里那个急啊,如他所料,对方确实在密林两侧埋放了伏兵。更麻烦的是,陈登居然露了头!要知道,他们两个的马车是在车队中间,这样的位置一般做的都是重要人物。而且对方能准确的伏击,就必定会知道这是陈圭的车队,在徐州谁人不知陈圭的小儿子陈登?
古语云:擒贼擒王,擒不住王就擒王子。换做任何一个有头脑点的人,都会选择把陈登绑架,然后尽情的勒索、勒索、再勒索。
贼既然能想到伏兵之计、围三缺一之法,那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会想不通?
就在陈清焦急万分之一,前面一辆车的陈圭居然轻轻拉开车帘,微笑着走下了车。从他的身上看不到半点被包围后惊慌失措的表情。
“在下陈圭,不知领何人,可否出来一旭?”
不愧是能在历史留名、到最终都能明哲保身的老狐狸。陈圭这一笑,反倒让包围着的山贼众有愕然,一时间气势弱下了几分。
“哼,老贼记住你爷爷的名号,俺泰山周仓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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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投票结果让我很惊讶,原来小飞飞白脸书生版大家都很喜欢~这样吧,一个星期为止,到下个星期一投票项多的就用哪一型~话说……那个酱油型,我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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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唔?这家伙就是周仓?!
坐在马车里观察外头动静的陈清,一听到贼报出了周仓的名号,立马想起了演义中那个关羽的贴身保镖加猛男。
撩开车帘的一角,陈清好奇的望了过去,但仅仅看了一眼就极度无语的缩回了头。
浓眉大眼手提刀,络腮胡子黑塔男……这是周仓给陈清的第一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总觉得就像是个提着大刀的村夫,反而有种很憨厚的印象。
“原来是周领,久仰久仰。”陈圭淡淡一笑,指了指四周的山贼,故作好奇道:“不知诸位此次前来,可是欲与圭一同会徐州参军?”
周仓一怔,显然没想到陈圭会这样说,迟疑了几秒后,碎了一口,大骂道:“呸!某家虽然无才无德,但却识得忠义二字!若不是被那些个狗官逼迫,吾等良民岂会落草为寇?!今日咱众兄弟,就是要劫富济贫!”
众山贼听后,一阵叫嚣,原本消弱的气势又一次高涨起来。
哼,不好对付啊。陈圭揉着胡须,闭目微思数秒后,忽然笑问:“呵呵,敢问领,若是吾等短兵相交,汝胜率几何?折损兄弟几成?”
周仓又是一愣,原本按照商定的计划是伏兵尽出,直接杀个落花流水。可没想到,在距离伏击地点一里多外,就被陈圭现了踪迹。如今眼下,正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这手下弟兄的性命还真都不好说,毕竟对方的武器可都是正儿八经的青铜器啊!
“老贼,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告诉你,咱泰山兄弟可绝不怕死!”周仓横了横手里的大刀,一挑眉毛,其余山贼亦是横刀而立。
“非也非也。”陈圭依旧微笑,指了指后方的马车,“领若是缺少财物,陈某便赠予一车又如何?这样的话,你既不损兵,又能达到目的,岂不妙哉?”
还有这么好的事?!一干山贼全部听傻了眼,连周仓都不外如是。
啧,这是从天上掉下的馅饼儿啊!要是杨凤那厮在的话就好了……
周仓咧咧嘴,对于放还是不放这个问题拿不定主意。一边儿是足以保证山上的老弱妇孺生活保障的大量物资,一边儿是兄弟手足的性命。一时间取舍不定,焦急如焚。
太有才了!太有才了!
坐在马车上的陈清心里那个震撼啊!原本是处于被包夹、必死的环境,只因为陈圭随意的两句话立马扭转了局势,把难题出给了周仓。这样的急智、临场反应,绝对称得上的大才。
能够让历史留名的,绝不是泛泛之辈。陈清再次肯定了这局前世某网友的评语。
“嘶,既然如此……”周仓刚要脱口说放人,忽然想起杨凤临走前曾经给自己留下个锦囊,说取舍不定时才能拆开看,眼下不正是时候吗?
想起这事儿,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了锦囊,拆开后,里面的纸上只写了三个字:捉小的。
抓小的?啥意思?周仓纳闷儿的看了看纸,又对着太阳一阵比对,现除了这三个字外什么都没。
小的……小的……
他儿子!
周仓恍然大悟,猛的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这车队里还有陈圭唯一的儿子陈登,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拿定了主意,周仓拍了拍大刀,故作满意的朝陈圭一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具体要哪一车,这还得听我的。”
陈圭只当周仓是个山野村夫,压根儿没想过他心里那些个小九九,立马应允了下来,还下令护卫让开一条道路,供周仓等几名贼挑选物资。
“哼哼,就要这一车。”周仓之前一直埋伏在两侧的部队中,所以陈登拉开帘子好奇观望的那一幕,他也见的确实,立马指了指陈登所在的车子。
“这个……”精打细算,原以为计谋成功的陈圭没想到这周仓会来那么一出,不禁气结,只得好言相劝道:“实不相瞒,这车里的正是犬子陈登,还请领选别的车……”
“格老子的,你他奶奶的耍人玩呢,是不?!”周仓挑了挑眉,一刀把马车上的缰绳砍断,吓得车里的陈清一阵冷颤。
麻烦大了啊!
陈清紧缩着眉头,生怕下一刀砍上的就是自己。匆忙间瞥了眼一旁的小陈登,只见他依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外面危急的情势所感染。
童年真好啊,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一出,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历史有了变数,牵连到了小家伙?
虽然陈清表面上看起来对陈登觉得甚是厌烦,但内心深处却潜移默化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前世的弟弟。一阵心悸过后,他忽然有了种做哥哥的应有的袒护心理。
嘿,自保都不足,还要去想这个小家伙。罢了罢了,若是能逃出生天,那也是你的造化。
陈清释然一笑,仍有些紧张的对陈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哦,哦哦!好好玩,老大你真厉害!”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小陈登,听了陈清的计划之后,兴奋的欢呼起来,不过立马换来了陈清很暴力的一记脑袋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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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贼,你莫非是出尔反尔?!”
又过了几分钟,陈圭和周仓仍然在僵持之中,一个非要,一个打死不肯给,争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任何一方肯松口。
“爹、爹爹,我我跟他们走……”
就在此时,小陈登忽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身上的华服变得乱七八糟,头上的束带也早已不见。
“登、登儿?”陈圭看着陈登乱七八糟的穿衣方式,很是郁闷,一时间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这是儿子。
“老爷。”比起陈登的有恃无恐,陈清反而做出了一副很轻松的模样,依旧穿的邋邋遢遢,可行走间却多了一份往日没有的从容和淡定。
唔?为什么这对主子和下人看起来那么奇怪?
周仓虽然是个粗人,可还是见过有钱人的模样。之前下来的那个自称陈登的小屁孩儿,紧张的浑身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而之后那个书童模样的,却风度翩翩,气定神闲,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富家弟子……
难道……?哼,一定是这样!
周仓冷笑一声,忽然瞥见陈清的手掌心里不断往外冒出冷汗,更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哼,陈老爷,你家公子咱也不稀罕,不过我山上缺少个书童,这书童就跟咱兄弟走吧!”周仓丝毫不给陈圭反应的机会,一把拽起陈清拖向了两侧的山贼群中。
“陈老爷,改日相见。”周仓拱了拱手,看着有些惊愕的陈圭,心里很是得意,“弟兄们,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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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不起了各位,这一章晚了三个小时,今天姑姑的手被玻璃杯划伤了,陪她去新华医院缝了四针,所以晚了,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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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泰山贼
陈家车队重新出,为了前车之鉴,更是加朝徐州赶去,生怕路上再遇到什么岔子。既然有人能把陈家的行踪泄露给泰山贼,那么就也可以泄露给更多的贼寇。
“哼,多半又是糜家搞的鬼!”陈圭愤恨的咬紧了牙关,面对着一群山贼低声下气,那是他从未做过的,一见周仓带人撤走后,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爹爹,那些个山贼一个个长得都很普通啊。”小陈登托着下巴,说道:“看起来更像是村庄里的农夫呢!”
陈圭一怔,看了眼坐在身旁的陈登,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确实正如陈登所言,这些贼寇,只不过是附近村落中忍受不住残害才被逼落草的良民。
大汉气数将尽,覆巢不晚已!陈圭又是一声长叹,随后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问道:“刚才你是怎么想到这瞒天过海之计的?”
“我?”陈登迷茫的指了指自己,摇摇头说道:“那是老大的主意,他说只要我装害怕,那个姓周的大山贼就会哈哈大笑,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什么!?”
陈圭一惊,他原以为这一招瞒天过海,故作惊慌是自己这个才智过人的儿子临时想出来的。万万不曾料想,竟然是那个只来了陈府三天的书童出的主意!要说对陈家忠心,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徐州陈府的总管在场也不会如此作为,以身犯险。
习惯的缕着胡须,陈圭低着头,暗自思量:不畏凶险,以身救主,才乃忠义之辈。年仅十二,便有如此急智,才思敏捷、临危不惧之根性。此二者能有其一,便可算是人物。此子居然同时拥有。假以时日,必为人中龙凤!
不行,这等人才绝不能放过!若是能救出此人,以其性格,必会为我陈家尽心尽责,不出二十年,这徐州三大家之名……哼哼!
作为世家大族的领袖,陈圭所有行为的出点和利益中心,必定是家族利益。听了陈登的话后,更是在心底把陈清放入了培养对象的名单里。
只是他压根儿不知道,陈清眼里根本没有陈府,这一切的出点只是因为他把陈登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登儿,陈清在山贼那里呆几天,替为父刺探军情。不过数日便会回来。”看向陈登时,陈圭已经换上了慈父的笑容,“对了,这三天来陈清都跟你玩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说来与为父听听。”
“好啊好啊,清老大懂得东西可多着呢,就从这陈氏四则运算开始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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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支山贼军队军容还不错,挺有秩序的,从之前一窝蜂的登场时居然不叫唤都足以证明,背后一定有一个好的指挥。只是这周仓看起来并不是那出谋划策之人,不然的话,怎么会被我那么简单的瞒天过海之计,所欺骗?
泰山贼寇刚一登场的时候,几乎把陈清所能想到的伏兵、合围等办法全部用上了,可最后却还是被陈清李代桃僵混了过来,看来真正的军师当时并不在场。
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被一干山贼紧盯着,陈清反倒有种脱的放松,更能静下心来思考这背后的一些事情。
唔?原以为这泰山贼的山寨会跟电视里的一样,全是些男人,没想到居然跟小村落一样,老弱妇孺各个不少,看起来很更像是一个隐蔽的世外桃源。
走到半山腰间,陈清对这山寨的第一印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一阵眺望过后,反倒挺喜欢这里的僻静。
“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恐怕早就成了旅游观光点了吧。”陈清一时兴起,忍不住说出了声,“对,这里还应该有xxx到此一游。”
押着他的几个山贼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面面相觑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丫,吓傻了。
“老大有令,让他住在二牛家,看紧点儿别放跑了。”一个同样衣着简陋的少年一阵小跑奔了出来,对着看守说道。
二牛?草,本公子好歹也是个大人物,虽然是假扮的,但也至少给我个像样点的私人空间吧!
陈清很是气恼的瘪瘪嘴,被几个彪形大汉架着拖到了一间一眼就能看尽的破屋子里。
“他、他是谁呀?”屋子里走出了个人高马大的少年,只是看起来身体有些孱弱,面黄肌瘦,弯着腰,两眼很是无神。
“二牛啊,你别出来,着凉了可不好。”为的山贼连忙劝扶着,把二牛送进了屋里,眼看他躺回被子里才解释道:“这是刚才在山下抓的陈府大公子,老大准备拿他来换些钱粮,到时候你的病就有钱治了。”
“又是抢劫吗……”二牛怜悯的望了眼一脸无奈的陈清,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大家明明都只是想要踏踏实实种地,能够养家糊口就足够了的……”
二牛的话就像一根钢针,狠狠的扎在屋内所有人的心上。何曾不是如他所说?这里每一个落草为寇都只是想平平安安过日子,若不是朝廷的苛捐杂税压得他们透不过气,又何苦要踏上这一步?原本,他们也只是老实人啊。
非但是二牛,连两世为人的陈清也深有感悟。在他那个年代,国家看似风调雨顺,富豪比比皆是,但是可山区里那些贫苦的百姓比起来,那些富豪的数量又算得了什么?九牛一毛,再适合不过了。
时也、命也,可无论在什么年代,天,又何曾真正眷顾过这些勤恳、踏实的人?
陈清揉了揉太阳岤,不再去想这些自己目前人所不能及的事,安静的坐到角落的一张木椅上,对着一众山贼说道:“告诉周仓我不会逃,至少在赎金到达之前,绝不会离开。”
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突然说出这样坚毅的话,这让一干山贼很是不解。迷茫归迷茫,最终还是留下了一个年岁较大的留在屋外,寸步不离。
“你就是陈府的陈登是吗?”二牛好奇的看着安静的陈清,忍不住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哦,记得前年在村里种地的时候,从城里回来的三叔经常说起你的名号呢,说你是全城最可怕的小魔头呢!”
面对这个外貌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孩子的提问,陈清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硬着头皮笑道:“那只是别人乱起的外号,不足为信,不足为信。”
沉默了几秒,陈清觉得眼前这个躺在病榻上的孩子很是单纯,开口问道:“刚才扶你回床的就是你三叔?”
二牛摇了摇头,望着窗外干枯的枫树,苦笑道:“他叫王大,原先是我们村里的猎户。前年的时候,朝廷要修建行宫,将税率调到了十税八,迫不得已,全村人都逃上了泰山。
我三叔,王大的弟弟,还有村里另外好几十个人,都在那次逃亡中饿死了……”
陈清的眼角微微抽了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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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黄巾谋士—杨凤
“杨凤那厮怎么还不来!娘类,他不来,俺怎么知道怎么处理这小子。”
历史中的周仓确有其人,而且正是演义中那个替关羽抗刀的大黑炭。此刻他所等待的,则是晋阳杨凤。
说起杨凤或许很多人都不认识,可提起他的兄弟张燕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黑山黄巾的大当家,也是张角死后仅剩的一支像样的黄巾军队。而能让张燕的黄巾军存活十数年,于袁绍和曹操的夹缝中相制衡的,正是军师——杨凤。只不过此人向来喜好游历,不在一处停留过久,所以在陈寿编著《三国志》时,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周仓老兄,何事如此焦虑?”说曹操曹操到,这话还真不错。就在周仓急得焦头烂额之时,杨凤提着一壶酒,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一见周仓就笑道:“恭喜周兄,这次抓获了陈府书童。”
“呃?什么书童?”周仓惊愕的看了他一眼,原先打算问的问题暂且搁在一边,好奇道:“我抓的明明是陈家公子,怎么又成了书童了?”
杨凤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灌了口酒,这才好笑的对他说道:“前日我在徐州亲眼看着陈圭父子回归城府,难道陈圭大儿子死而复生了?”
“那天夜里,我在喝酒,恰巧听见另一桌的陈府家丁在讨论陈家小魔头认了个老大,听说还失踪了。”擦了擦嘴,杨凤接着道:“稍一打听,这才知道那书童被抓上了山,这不,你抓的不是书童还能是什么?”
周仓一怔,当时他还自以为聪明的留下了陈清,没想到居然还是上了当,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又羞又气的涨红了脸。
“行了,失败了也没事儿,下次抓糜家那个草包糜芳不就得了。”杨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喝起了他的小酒。
“妈了个八子,这、这让我怎么和弟兄们交待?!”周仓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两条粗壮的手臂亦是一起一伏,“山上的存粮不多了,若是这次换不来钱粮的话……”
杨凤皱了皱眉,山上的情况他很是清楚,所以这次才急着赶上山来。
“骗你虽不难,但一个娃娃能有这份胆量就很不错了。”杨凤闭目沉思数秒,缓缓道:“那过程告诉我,让我想想。”
周仓心里有愧,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尴尬的涨红了脸,总算憋着一口恶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啧啧,没想到这陈圭匹夫竟会如此谨慎,派探马探路,暴露了你们的行动。”杨凤有些叹惜的摇了摇头,忽然笑道:“不过作为世家家主,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才之人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仓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哼,我去见见那娃娃,说不定他能帮我们找来粮食。”杨凤高深莫测的一笑,提着酒壶醉醺醺的离开了大厅,只剩下啥都不知道的周仓莫名其妙的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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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确实够乱呐!曹孟德雄霸天下,伐袁绍、诛马腾,南征北讨,打下了大半个天下,英明一世,却让子孙将江山送给司马做嫁衣;刘玄德流窜十数年,但却依旧名满天下,可成也情义,败也情义,最终还是被手足情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最好的北伐机会;孙仲谋,呵呵,花了数十年经营外海,私吞夷州、平交趾,妄图保持制衡,却亲手击碎了鼎足之势。
江山、天下,这一切真有那么好吗?呵呵,这只是这些个大军阀手里的玩物罢了,最终痛苦的还是这些穷苦的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谁,写的实在是太对了。
躺在木床上,陈清脑子里乱哄哄的,眼前闪过的是一幅幅自己后世看到的三国战争史和现在亲眼所见的亡国前景。
从数千万人口骤降至几百万人口,最终被匈奴突破卢龙塞直下,造成了五胡之乱的惨景。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这难道真的是无可避免的吗?
挠了挠头,陈清觉得自己思路很乱,他根本不知道数年后黄巾起义时,他该干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去保护这些颠沛流离、面黄肌瘦的百姓。
在泰山营寨住了数日,周仓并没有接见过他,也没有派人去折磨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即焦虑却又无可奈何。这更见引证了陈清的猜想,周仓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示!
“记得周仓是黄巾贼的一员呐……莫非这背后的人,就是……”陈清托起下巴思考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猜测此时的周仓已经和张角有了一点的联系。
“哟,这位难道就是陈登陈公子?”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走进来了个一身酒气,头比鸟巢还乱的青年人,一见陈清就好奇的打起了招呼。
这家伙是谁?住了几天了从没见过,而且这身打扮很不符合山上的‘风格’,难道他就是背后那个人?!
就在陈清揣测多方身份的同时,杨凤也同样在观察着他。气定神闲,好不慌乱,一点都不像是书童应有的样子,这也难怪周仓会把他当成了公子。啧啧,这小子不俗呢!
“小子正是,不知阁下是?”陈清少有的用上敬语试探性的问一句,只因此时对上真正的高手,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呵呵,那么客气干嘛。”杨凤爽朗一笑,觉得这个十二岁的娃娃很是有趣、大胆,便坐在了木椅上,介绍道:“我叫杨凤,一个穷书生罢了。”
杨凤?这个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又是一个被历史掩埋的人物?还是说,这只是个化名,也许他就是张角也不一定!
陈清第一次觉得紧张,对方越是放松,他越是心里堵得慌。明明知晓史书上的所有人物,但遇上的却是的未知的才士,这点很让他头疼。
“原来是杨先生,失敬失敬!”陈清恭敬的拱了拱手,可随后突然注意到这人的腰间竟然绑了一根黄铯的头巾,立马惊恐的滴下了冷汗。
唔?他现了什么?以杨凤的才智,又怎会察觉不到陈清的异常?低头一探,现他正注视着自己腰间的黄巾,骤然醒悟了过来。
难道这小子,他知道大贤良师的事?!否则,又岂会忽然变如此紧张!
杨凤一晃神,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床上的陈清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注视他时,眼里多了一份镇定,轻声问道:“不知张先生,现今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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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这几章都是斗心计,城府的~所以喜欢打斗、战争的朋友先委屈下了。再过三章,会有个大跨度,直接步入黄巾起义时段,这里是前戏,一个大坑,所以请原谅~
话说,有个书友说俺写的很慢热,其实俺想说……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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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流血的较量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啧啧,我记性很真不错,都穿越了七八年了,还能记得。
死过一次的陈清已经对死亡有了很大的抗性,所以才能在面对杨凤这等人精的面前,面不改色气不喘的胡诌道:“大贤良师近来可好?”
起初杨凤以为陈清只是见过太平道的装扮,所以认得出来,可一当听见他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时候,脸色不断骤变,最终阴沉着脸一言不,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杨先生莫忧。”陈清轻轻一笑,拍了拍杨凤的肩膀,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若意欲对太平教不利,又岂会拖到今日?早便在下邳告诉家父了,你说是吗?”
故意在杨凤面前提起张角和太平教,就是为引起他的猜疑、惊讶,以便达到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让杨凤心神不宁的目的。
很显然,陈清已经成功的做到了这一步。
呼,要忽悠个历史人物很真不容易呀,还是小陈登好骗,岁数大的就是麻烦。陈清见杨凤眼中的杀意变淡,神色稍稍平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是陈登,这点不必在掩饰。”杨凤很少有的认真了起来,说道:“既然阁下与大贤良师颇有渊源,那一切便好说了。”
碾了碾胡须,杨凤注视着陈清的一举一动,仿佛想把他看穿,但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因为由始至终,除了见到黄头巾时之外,他一直保持着从容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
“呼,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恐怖的小子。天知道,你的城府究竟有多深!”杨凤叹了口气,放弃了徒劳无功的观察,缓缓道:“寨子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存粮不多了。村民们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恶劣,所以,我想用你向陈圭换些粮食。”
“用我换?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书童。”既然杨凤看破了自己的身份,那陈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对于陈圭会拿钱赎自己,陈清连百分之三十的自信都没。
“呵呵,这次,你终于错了。”杨凤眯起眼笑了笑,道:“世家最注重的便是人才,虽然你进陈府只有短短数日,可上山前你那一出偷梁换柱,确实耍的漂亮。我相信,以陈圭那老狐狸的脾性,绝对不会舍弃你这块美玉。”
美玉?嘿,来到这东汉都快八年了,还真从来没人这样夸过我。陈清颇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虽然他不知道杨凤到底是谁,可能被一老祖宗辈分的聪明人赞美,还是很开心的。
“好了,明天清晨我便派人去陈府送信,到时必保你的平安。”杨凤起身离开,临出门前特地回过头深深看了陈清一眼,冷声道:“当然,这必须是在你配合的情况下。”
草,吓唬人啊!你爷爷我是被吓大的!
陈清心里虽然不爽,可额头上还是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汗,暗自庆幸:刚才幸好报了张角的名号,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没有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洗礼,终究心计深不起来。陈清全然不曾注意,虽然他用类似套近乎的方式巧妙的化解了危机,可同时,也正因如此,才让杨凤深深的忌惮了起来。
直到杨凤走后,陈清砰的瘫倒在了床上,低声呢喃:“感谢初中历史老师的娘,把她生的身材火热,相貌甜美。这才迫使我上课不睡觉,对于三国历史记忆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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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陈府
“老、老爷,泰山贼来信了!”
陈圭正坐于案几前想着心思,忽见门外的潘管家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了进来,手里拿着封信,不断的嘟囔。
陈圭正在想的,正是陈清之事,自从由陈登口中得知那一套套神鬼莫测的数学计算方式之后,陈圭更是在心里把陈清划入了‘稀世人才’这一类里。
一听见潘管家说有陈清的消息,立马催促胖子把信拿来。
陈圭老兄,几天没见,俺老周很是想你的狗头,所以你还是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对了,这次你那小王八蛋居然逃了,这点是俺失算,不过那聪明伶俐的小书童倒挺讨喜。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拿来炖白菜最适合不过了。
不过可惜,某家兄弟说了‘君子吃肉,取之有道’,他还说‘人吃人,是有钱人做的事儿,咱穷人不能干。’所以经过他的一番开解后,本帅决定把这小子还给你们,但条件是:给咱山寨送上钱五十万,金一百两,猪肉三百斤,粮米七百石。否则的话,哼哼,说不定咱寨里的弟兄也想当一回‘有钱人’!
周仓敬上
“噗……!!!”
端坐于案几边的陈圭终于支持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