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欺人太甚!”陈圭咬着银牙,两只不大的眼睛里迸出了无穷的怒火。
“老、老爷,你没事吧?”潘管家跟了陈圭十几年,从未见过他想今天这样因为看了封信而气急攻心。一时间竟有些好奇,那山贼怎么会这么本事,能把这坐怀不乱、蛋定成性的陈圭给气成这副德行。
“潘达!”
“奴才在,老爷有事儿您尽管吩咐。”自从在下邳满香楼里告诉陈清自己叫潘达,然后换来了一阵狂笑之后,每次听见有人喊自己全名,潘管家总会觉得很不舒服。但毕竟,陈圭是老爷、他是奴才,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节骨眼儿上,自寻麻烦。
“去,立马去派人准备,白银五千两,黄金一百两,猪肉三百斤,粮米七百石!”陈圭一口气说完,嘴角还在往外泛着血,一看就气的够呛,“另外密调所以陈家护卫,十日内齐聚徐州!”
“是、是!小人立即去办!”
一身冷汗的潘管家连滚带跑的逃了出去,心中暗叫不好:出大事儿了!上次陈家召集全部护卫时,直接把糜府给烧了一半,拆了一半,这一次……
“周……仓!我陈圭,誓要杀汝!”
————————————————————————————————————————————
“阿嚏、阿嚏!”
把陈圭气个半死的始作俑者,周仓、杨凤二人,此时正坐在暖烘烘的大帐里,品着温酒,扯淡闲聊。
“嘿嘿,估计那老匹夫看到信后,非得气个半死。”杨凤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接着道:“恐怕,从今以后,你和他只能活下一个了吧。”
周仓瘪瘪嘴,敢怒不敢言的在心里嘀咕:王八蛋,好事儿从算不上我,这遭人记恨的事情永远都是我干的。这个阴险狡猾的死狐狸……不过,还真是挺爽的!
“报,大帅,信已送到,陈圭派人出来允诺了条件。”
“卧槽,这老匹夫还真是有钱呐!那么多银子,说拿就拿,还只是为了这小书童!”周仓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大嗓门惊讶的怪叫起来。
“哼,这才麻烦!”杨凤若有所思的眺望向远方升起的红日,暗自感叹:此子终非池中物,他日必定是我太平教的阻碍之一!
ps:弟兄们,今天我考驾照,二点才到的家,拼了命赶了一章出来。还剩一章,晚上7点准时更新。请大家多多饱含。
某书友:谁让你考驾照的?你丫炫耀你有钱?
滛民:咋地,你打我?你打呀,你打呀!~
某书友:封杀!删收藏、永不投票!
滛民:哥,我错了,你是我大哥,你是我亲大哥……!!!!!
〖奉献〗
第九章 士别三年
汉中平元年一月
徐州陈府
迟到的暖春并没有拂去大地上披覆着的雪白大衣,整个徐州城仍然被笼罩在一片茫茫雪白之中。
“呼,这雪怎么还没化。”搓了搓手,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从别院里走出,一身雪白淡雅的长衫倒是和这冰天雪地,相得益彰。
“小三儿呐,外头凉,快披上!”屋子里走出了一个满头花白的中年妇女,将手里的棉袄披在了少年的身上。
这是第三千八百九十二次了!别叫我小三儿!
不用说,这个搓着手掌,一头黑线的少年,便是当年那个偷天换日,以身犯险的陈清是也。
四年前被陈圭赎回后,陈清便立马被破格提升为了帐房先生,同时兼带着陈登的书童。仅仅过了半年的时间,凭借两千多年后的知识,陈清成功的在陈家站稳了脚跟,一跃成龙。
而他数算天才的名号,也在没过多久后,传遍了徐州的大街小巷,乃至于糜家、曹家多次相邀,不过都被他一一回绝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陈清感慨的叹了口气,四年前在泰山营寨时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
不知道周仓和杨凤后来把村民送到哪儿去了,希望不要加入黄巾,最终成为这个时代的牺牲品……
摇了摇头,陈清感觉自己有些想多了,常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这事儿,他想管也根本管不了。
“娘我走了,新店开张,今儿个可不能迟到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啊!”
陈母望着消失在鹅毛大雪中的陈清,心中涌起了一阵温馨:孩子他爸,要是你能看见小三儿出人头地的话,那该多好啊!
——————————————————————瞬移的分割线————————————————————
为名忙,为利忙,忙中偷闲,且听一曲静心;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斟两壶暖神。
“嘶,老大的文采就是比我好啊。通俗易懂,而且不分贵贱,若是要我写的话,恐怕这楼只会有富人前来罢……”
十三岁的陈登渐渐褪去了当初的稚嫩,站在风雪下倒也有种翩翩公子的气度。尤其是白净如雪的皮肤,更是令许多女人都望而生叹。
“小登子,在嘀咕什么呢?”陈清匆忙的从陈府赶来,一瞅见门外摇头不已的陈登,立马上去拍了一记,好奇的问道。
“还能嘀咕什么,还不是夸赞老大你比我有才。”陈登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不过却是打从心底佩服陈清的才学、知识,只是他的表现或许是属于叛逆期少年正常的反应罢了。
陈清狐疑的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摇摇头,领着他走进了新开的‘天上人间’。
唔……和当初的构思设想差不多,清新素雅,一曲琵琶撩动心绪,确实还不错。
一走进门,陈清就开始对天上人间进行起了点评。从摆设到格局,无一例外的好好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少爷,贤弟!”
就在二人参观间,管家潘达捧着个越来越园的大肚子,乐呵呵的从楼上跑了下来,笑道:“你们两位要来也不早点通知声,我好让人给留个位呀!”说着,就转身招呼了个伙计,要把二人带到顶楼的包厢。
“喂喂,你懂不懂什么叫微服私访?”陈登很是郁闷的拉住了胖子,说道:“微服私访就是要隐于俗世,跟社会最下层的人接触,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到民众的心声。”
陈登看着目瞪口呆一头雾水的潘达,得意洋洋的朝陈清一笑,“老大,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
陈清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小家伙居然开始进入了叛逆期。一点点儿风吹草动的小事儿都能引起他的怨气。有时候陈清还真是希望能有啥大挫折,能让陈登好好收收性子。
“就坐那儿吧。”陈清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座,大步走了过去。潘达、陈登二人,亦是立马跟上。
“我跟你说哦,两年前那伙泰山山贼还记得不?当日我亲眼看见,陈圭先生带领数千士卒,乘着风势,一把大火将那些个山贼烧成了灰烬。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惨啊,哀嚎之声源源不绝,大火足足烧了七天七夜才平息……”
喂喂,没那么夸张的好不好!听着隔壁桌几个食客大谈当日的情形心中一阵郁闷。
当日陈圭领着千余名护卫,正欲潜伏上山偷袭周仓山寨。原想在山的西面放一把火,吸引山贼的注意力,可谁知突然挂起了东南风!
风助火势,顷刻间大火便把整个山腰给重重包围,没有丝毫减弱的现象。但恰巧正值深冬,枯枝过多,火势才得以弥漫,直至整个泰山。
但最重要的是……后半夜突降暴雨,一阵雨把火给扑灭了,也就根本没那什么烧七天七夜的鬼故事了。
切,更何况,你当杨凤傻的?见着了火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亲眼见识过杨凤厉害之处的陈清,如于一把火灭了泰山贼寇这一说,丝毫不以为然。
“老大,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看起来跟被驴踢了似的?”
跟陈清生活在一起久了,好学的陈登早就把陈氏名言背的滚瓜烂熟,什么3p,三克油买来买去,奥特曼打小怪兽之类的,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脑袋被屎埋了!”陈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现如今已是184年,熟知历史进程的他早已开始担心起黄巾起义的爆,所以很早之前就提议陈圭向陶谦反应,阻止城中一切带有宗教色彩的活动。
要放到过去,陈圭根本不会理会这小屁孩儿的话。可人陈清有才啊,不但有一个个奇思妙想可以帮助赚钱,更救了自己儿子的命,最重要的是,这个不贪财。你说这陈圭能不欣赏吗?
结果第二天,陈圭就去了徐州州牧府找陶谦报道了黄巾的情况。而陶谦也就随口答应了下来,这一落实就导致了徐州城打破了连续两年没有江湖郎中、算命先生出现的诡异现象。
“老大,那个男的是不是bl?”陈登凑在陈清耳边,极度鄙视的瞪着不远处桌子上一个疯颠颠的醉汉,指了指他的腰间,“你看,那家伙居然用丝巾!”
丝巾?
陈清闻言,扭头看去,只见一身材魁梧之人,手里提溜着两壶酒,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天上人间,腰头上系着一根极其惹眼的黄铯头巾。
“不好,是黄巾贼!”陈清猛然醒悟,一拍桌子大步追了出去。
座位上的陈登先是一呆,但随后想起陈清过去说过黄巾贼就是周仓的东家这一类话题之后,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稍一思量,立马跟着飞奔了出去,对着身后的潘达大喊道:“通知爹爹,就说徐州有变,黄巾登入!”
望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陈氏两兄弟,潘达很是无语的张大了嘴,搞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来,只能苦叹一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言毕,转身同样奔出了酒楼,朝陈府的方向赶去……
ps:迟到了一个小时……我说,我最近好霉啊~以为钥匙掉了,找人上门开锁后才现,原来房门钥匙就在手机套子里……
对啦对啦,感谢大家的收藏~感谢好多好多会员的支持~感谢cctv、mtv、av……
那啥,但是人毕竟是贪心的~滛民表示:票票好少啊!!!~~~!!!!!!!
〖奉献〗
第十章 再遇黄巾
“老大,这里离的太远了,根本听不清啊!”
“嘘,一个伟大的侦探从来都不靠听的,是靠看的。注意他们的嘴型!”
“哦……老大,侦探是什么?”
“……”
陈清、陈登小哥俩儿,趴在一间草屋的墙边儿上,悄悄的观察着院内三个腰系黄巾的汉子窃窃私语。
该死,千防万防,还是让黄巾混了进来。这里只有三个,但不知整个城内究竟还有多少!照这样下去的话,只要黄巾一打来,这些个内应强占城门,后果不堪设想啊!
陈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注意到黄巾开始出现起,他的心就越的不安。
“老大,有动静!”
陈登指了指不远处,果然看见又走来了两个腰上同样有根黄巾的大汉。
唔,越多人来这里越好,到时候一网打尽!
陈清松了口气,凑在陈登耳边轻声说道:“回陈府,带些精兵前来,唔,伏于院外,静待时机!”
陈登点头应允,刚一跳下墙头,忽然轻声笑道:“老大,侦探挺好玩儿,下次再带上我哦。”
这家伙!
望着小家伙一蹦一跳离开的样子,陈清苦笑着摇了摇头,丝毫不敢怠慢,依旧凝神注视着院内的任何风吹草动。
而院子里聚集的五个黄巾教徒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踪了,还在院子里议论纷纷。这说话的声音,竟是越来越响,渐渐的连陈清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渠帅说了,三月起义,两个月后我部直接攻打下邳、小沛,随后围击徐州,再挥师北上,然后……然后什么来着?”
另一个大汉皱了皱眉,直接赏了他一个暴栗,环顾了眼周围,放声说道:“然后夺琅邪国、北海国,与大贤良师合兵于幽、燕二地!”
“对、对,老二说的是!”另外三个人在边儿上连连点头。
喂、喂,当我是白痴?!那么拙劣的演技,除非我是低能才看不出来!
陈清气恼的白了众人几眼,很明显对方是现了有人跟踪,故意这样说的。可这些个人看起来个个五大三粗,连吹牛都吹的那么假,一看就是背后有人在指点他们,可惜被他们搞砸了。
唔,先是在天上人间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然后把我和陈登领到这里偷听他们的对话,最后故意把行军路线告诉我们。妈的,谁会那么好心,这中间一定有阴谋!
猜测了片刻,陈清觉得会对徐州那么记恨的,当其冲的应该是被陈圭一把火烧了泰山营寨的周仓、杨凤,别的人嘛,他也不知道陶谦、陈圭等人还有没有得罪过谁。索性,曹操他爹,现在还在洛阳,还没来徐州。
麻烦啊,他这样故意让我知道些行军计划,而我又分不出真假,又无法探测出黄巾究竟在徐州城里有多少埋伏……对方这样做除了能让打乱我思绪,让我一时间理不出头绪,还能作何?除非……
除非杨凤是吃饱了撑的,被我耍了一次,反过来牺牲几个兄弟来耍我一次!
三条黑线划过陈清的额头,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很可笑,很白痴。
啧啧,麻烦呐,我最讨厌麻烦事儿了!
知道个大概了之后,陈清也不高兴听那五个白痴在里面儿瞎吹、瞎吆喝,一个翻身跳下墙壁,挠了挠头朝城府的方向走去。
“唔?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算了,管他呢!”
是夜,晚饭过罢,陈清仍然皱着眉,望着院子里飘荡的雪花,拿不准主意。
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知道历史的进程,却不知道他月经几号来,几号会分娩……
虽然比喻的有些诡异,可陈清心里的想法就是这样。明知道黄巾要叛变,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徐州,心里那个烦啊!
“老大、老大,他们招了!”
正在此时,陈登一路小跑,踏雪而来,脸上荡漾着欢快的喜悦。
“招了?哦!”陈清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让陈登去带兵捉拿五个白痴,只不过因为一直在想黄巾的事儿,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们招了些什么?”陈清不耐烦的随口问了句。
“好多呢!”陈登洋洋得意的抬起头,笑道:“黄巾贼欲将在三月起义,两个月后直扑下邳、小沛,随后围击徐州,再挥师北上……”
“琅邪国、北海国,接着去幽、燕二地,合兵一处直指洛阳是吧!”陈清白了他一眼,很是无语的继续看他的雪,继续想他的事儿。
“咦,老大你神算啊!”陈登还是惊讶的看着陈清,想把他脑子里那些个神神秘秘的东西给看穿。
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多一个人帮着思考总不是坏事,于是陈清在自己想不出原因的情况下,把问题抛给了陈登。
“小登子,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有个小偷跑到你边上,告诉你要偷你钱袋、诗、还要杀了你,你会怎么想?”
“这人犯病了,还不轻!”陈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一脸同情。
陈清很无奈的耸了耸肩,“可问题是,这个强盗他没病,而且聪明的成精!”
陈登听了,忽然皱了皱眉,问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伙黄巾是刻意让我们知道他们的行踪的?那么这中间必定有什么大阴谋!”
不愧是历史名人,还是我智多星小清清的徒弟啊,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
陈清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确实是这样,可惜我想了一下午都想不出结果。”
“你想了一下午都想不到?!”小陈登忽然很兴奋的扑闪着眼,注视着陈清,急切的问道:“真的是连你也不想不到的问题?”
陈清很莫名的愣了下,随后答道:“是啊,我想的到怎么会问你?”
“好,想不到好!”
陈登兴奋的搓了搓手掌,猥琐的模样和他世家子弟的形象很是不符,“老大,给我三天,不,一天!我一定会把答案找出来的!”
言毕,整个人跟屁股着了火一样,‘嗖’一声窜了出来,消失在了鹅毛大雪之中。
“这小子,该不会得了什么病吧!”陈清无语的漫步在院子中,喃喃自语:欲擒故纵?围魏救赵?李代桃僵?难道是声东击西?这一切都有可能,可究竟是哪一个计策呢……
无论如何,陈清确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黄巾,已经开始决定对徐州下手了。
将来的这一战,绝对会是场恶战!
ps:最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总会在公司的厕所门口遇见一个美丽、婀娜的姑娘……又总是会被她拖住讲很久的话……起初我以为是她被我霸气所吸引,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的同事看上了我……
而她的同事……绝对是属于刘著那一类的!!!!!!
〖奉献〗
第十一章 故技重施
陈圭、陈登父子两,在三国历史中确实是够聪明。在刘备刚入徐州的时候就看准了刘备,最终没有守护徐州的能力,所以从始至终没有像糜家一样,彻底站在刘备一边,也没像糜竺一样,跟着刘备绕着中国跑了半圈,最后妹妹还在路上死了~
在刘备被赶到小沛之后,陈氏父子又巧妙的用离间计,让陈宫和吕布关系变糟的同时,顺利的引吕布出城,收回了徐州。在最终吕布死后,还能彻底做到明哲保生,最终成为了徐州唯一的世家大族。
能做到这一系列的成就,大局观、分析能力和思考能力,陈氏父子二人,决计不是等闲之辈。
只是眼下嘛,已经过了整整十天,陈登还是没能完成约定,思索出黄巾这一举动的目的。
“究竟是为什么呢……”
漫无目的的徘徊在大街上,陈登没有其他孩子脸上对于过年的喜悦,反倒深锁着眉头,一头雾水的联系着整件事。
“那五个黄巾贼说完那些内容后就自杀了,看来大哥说的张角,手段还真是非凡。”陈登点头喃喃自语,现在唯一的线索和知道内情的罪犯都死了,要推测出背后黑手的目的,更是难上加难。
“小登子~快上来,一个人想什么呢?”
正走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陈登顺着声音的出处一抬头,只见陈清和父亲陈圭正坐于隔壁酒楼的二楼,挥手朝自己招呼。
“爹爹、大哥?”陈登皱了皱眉,索然无味的走上了楼,一见二人在喝酒,立马垂头丧气的随便一坐,苦笑道:“老大,你又破案了吧,好类,我又输了……”
“说什么呢!”陈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小家伙很想和自己一较高下这一点,他很是无可奈何。
“你没输,我也没赢,真正的答案我也猜不透。”陈清坦白的耸了耸肩,朝陈圭敬了一杯酒。
“登儿,为父说的话你可全忘了!?胜负乃兵家常事,岂可因一点小事便垂头丧气?”陈圭瞪了陈登一眼,要说这一家三口的关系可是复杂的很。陈清和陈圭虽然不是亲生父子,可因为陈清的才华和人品,陈圭一直对他很是欣赏,自从把他救回来之后,就从没把他当成外人看过。也知道陈清绝不会因为这种话而不悦。
“爹爹……”陈登委屈的看了陈圭一眼,一想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儿,多少有些释然。过了几分钟后,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既然没想到答案,那老大你怎么有空和父亲一起出来鬼混?”
靠,这些词你倒是学的够快!但凡陈清教过的怪词,陈登一记就会,对他来说,这些古灵精怪的话语,可比那些歌教书先生的之乎者也好玩儿的多。时间一久,陈圭干脆直接聘用陈清兼职了家庭教师一职。
“咳咳、登儿,休得胡闹!”陈圭老脸一红,看了看周围几个不明所以的观众,低声说道:“吾等是在商议,如何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陈登不是笨人,稍一思索便知二人是在想怎么把城里埋伏着的黄巾给引出来,于是知趣的坐在一边儿,低头沉思。
“其实这蛇还是很好引的。”陈清高深莫测的一笑,摸了摸杯子,接着道:“这蛇现在还不敢吞大象的原因嘛,很简单。那就是帮手不够,若是给他们找些帮手来的话……”
“老大,你的意思是……”陈登惊讶的睁大了眼,低声道:“再来一次偷梁换柱?”
“妙哉、妙哉!”一旁饮酒的陈圭抚掌而笑,连声夸赞。心中赞叹连连:幸亏当初狠命扔钱留下了这小子,不然的话,可是一大损失啊!若是让这小子被黄巾收买了的话……啧啧,后果不堪设想啊!
“既然大家都觉得行得通的话,那么老爷麻烦您……”
三人凑在一块儿,低头谈论了片刻,引得周围酒客一阵白眼。
“不就是老子带大儿子出来**,不带小儿子嘛,至于闹这么神秘嘛!”众酒客一阵白眼,继续饮酒作乐。
三条黑线,划过徐州三陈的额头……
——————————————————————————————————————————
数日后的清晨,徐州城内忽然变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仅剩下几片凋零的树叶挂过空无一人的大街。
“孩子他爹不好了,听说有反贼要攻城了呢!”
“是啊是啊,昨儿个夜里我在醉香楼听别人说了,据说是太平教造反!”
“醉香楼?!”
“咳、娘子,我是说醉香楼隔壁的小面馆……”
先不管这个说漏嘴的可怜人,自从三天前起,徐州城的四扇大门便被封了,只许出不许进,而酒家、面馆,所有的公众聚集区都不约而同的传遍了太平教要造反攻打徐州的事儿。
徐州城东的一间四合院里,两个中年文士装扮的男子,正在窃窃私语。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渠帅不是说三月初才起义造反的吗?现在距离约定日子还有两个月,这、这可如何是好?!”
“徐州城已有三日未开城门了,外头的消息彻底传不进来,一定是生了什么大事”另一个黑脸文士分析道:“若是城里所传的消息不假,那必是有大事生,逼得大贤良师提早起义……”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先前说话那人急得满身是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里应外合,诈开城门便是。”后者摇了摇手里的羽扇,自以为是的轻声笑道:“只要城门一开,纵然徐州城内兵过十万,也抵不过吾等黄巾力士!”
“唐周兄果乃智士,高见,高见啊!”文士拜服,高声称赞。
唐周很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摇了摇羽扇,说道:“待徐州城外黄巾一到,哼哼,便是我唐周功成名就之时!”
——————————————————————————————————————————————————————
徐州城外数十里,‘黄巾’大寨里,陈清和陈登二人正坐在帐内,烤着暖洋洋的火炉,饮酒笑谈。
“老大,你实在是太有才了!绝对比秃子还聪明!”由于年不及十六,陈圭从来不让陈登喝酒。这次出了徐州,天高皇帝远,喝到了美酒的陈登开心的连声称赞。
卧槽,我教他这些玩意儿干啥,自作自受啊!
陈清无语的喝着被他当作果汁的小酒,又看了眼涨红了脸的陈登,喃喃自语:“不知道这次能钓出来多少小鱼……也差不多该到有人告密,马元义被杀,张角提前造反了吧……”
望了望天色,陈清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
“这一次,会死很多人吧……”
ps:这几天上传的比平时晚了点,对不起~公司确实有事儿要加班,请大家原谅……
明天我会尽量三更满足大家的,请继续支持哦!~话说,票票数量为啥比收藏要少……这、这世界!乱套了!!!
〖奉献〗
第十二章 兵不厌诈
公元184年一月初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陶谦小儿,有吾黄巾力士在此,还不投降!”
徐州城下,数千头裹黄巾,身披布衣,手提格式不一武器而立的‘黄巾将士’不断朝城内吆喝,滔天的战意令城头上为数不多的守卫,胆战心惊。
“唐兄,果然如你所料,西门的士卒已生退却之心,大计成亦!”城内距城墙不远处,两个中年文士领着三百多人,躲在一处暗自窃喜。
“哼,此等小计何足挂齿!”唐周挥着羽扇得意不已,前一天寻城时,他正巧现西门的部署力量最弱,士卒多有怨言,心生不满,于是便率领众人决定强开西门。
“哼,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唐周傲然一笑,指着城门一声令下:“众弟兄,建功立业之时已到,随我杀!”
言毕,百来号士卒提着手中的家伙,毫不犹豫的朝城门冲去,而法令者唐周,则悄悄的尾随在大部门的最后方,心中却有些不知名的惊慌。
‘怪哉,从头到尾都没问题。徐州三面被围,唯独西门守备薄弱,这似乎很正常,毕竟渠帅是从东面攻来……可是为何,总觉得这当时有何疏漏?罢了,或许是我多虑了。’唐周摇了摇头,不再思索这个问题,跟随部队,气势汹汹的朝西门守备袭去。
原本面对城墙下数千黄巾就有些力不从心的西门将士,忽然见不远处冲来了一支数百人的杂牌军,更是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仅仅一个照面,被偷袭、惊慌失措的西门守卫便被杀的落荒而逃。唐周所率的部队几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西门的控制权。
“唐兄大才啊,此战吾等未折一兵一卒便能吓跑官兵,实在是千古奇胜啊!”
唐周之前那仅有的一点小顾虑,也被胜利的喜悦彻底冲去。再加上周遭弟兄们的吹捧,赞赏,唐周心里更是深生出了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谋士’这一荒谬的念头。
“诸位,吾等先让渠帅部队进来,待攻下徐州、杀了那陶谦小儿之时,才是吾等扬名之刻!”唐周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得了唐周的指挥,数百黄巾士卒将西门来不及脱逃的守卫绑在了一块儿,然后大开城门,迎接城外部队的到来。
“老大,门开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门外黄巾部队为二人皆是过不过双十,一身破旧的黄铯布衣,看起来很是不和谐。
“也许能从他们这里得到些什么重要的情报。”年岁较长之人托着下巴沉思了数秒,果断高声下令:“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众将士,吾等有天兵内应,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言毕,只见此小将一马当先朝徐州城内冲去,身后数千将士一窝蜂跟着狂奔。数千人口中不断的大声叫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其声势还真有几分震天的味道。
“这位小帅,吾等皆为杨凤杨渠帅麾下,前几日得知小帅欲功徐州,特来助小帅一臂之力!”唐周一见部队朝自己这儿奔来,连忙出声表身份。
“哦?杨渠帅麾下?”白衣小将故作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放声大笑:“好!今日取下徐州城,功,非汝等莫属!”
“谢小帅!”唐周一听更是喜上眉梢,立马谏言道:“小帅,吾等兄弟五百人尚有一战之力,若不嫌弃便让吾等助小帅一臂之力,可好?”
“甚好、甚好!”小帅欣慰的扶了扶了手掌,指挥身旁另一年纪较小的将领说道:“白骑,汝领本部军马,并这位将军部队,取下三门!我与这位先生好好畅谈一番。”说完,偷偷朝他杂了眨眼。
“诺!”
待大部队走后,小帅领着身边数十护卫并唐周缓缓朝南门的方向走去。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这白衣小帅便是当日伏于城外的陈清,此时换上一套破旧布衣,头随意的披在肩上,还真有几分别样的味道。
“逼人唐周。”见陈清突然下马与自己并行,唐周的心里很是感动,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只是渠帅部下的一个小小的百人长。而且带领的还尽是些乌合之众,连像样的军事配备都不曾给予。只不过仗着平时读过点儿书,有些文化,才能在众百人长中有些号召力。
唐周?这名字怎么很耳熟啊,难道这家伙也是个历史名人?此前唐周在城墙上一举一动,陈清可是看的真真切切。横看竖看都看不出,这家伙有什么本事。
“原来是唐兄,数日前与杨渠帅在北海会面时听他提起过你。”陈清微微一笑,接着道:“杨渠帅正为了提拔下一个小帅而苦恼,他曾言:‘吾军多为山野良民,独缺智谋之师,吾麾下有一唐周,知书达理、有经天纬地之才,假以时日,必能有所作为’。”
一阵牛皮吹下来,陈清是脸不红气不喘,好似这一整件事儿就真的生过一样,从容淡定。
唐周闻言,双眼一亮,忽然有种英雄识英雄般,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一把握住陈清的手,说道:“平生能遇小帅,简直是唐某三生修来的福气!”
嘿,是三生修来的晦气吧。陈清在心里窃笑,脸上确实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继续吹着他的牛。
“依小帅之言,渠帅已从河北南下,抵达北海了?”
原来杨凤那厮在河北!套了半天,陈清终于套出了他最想要知道的情报,暗中松了口气,接着道:“是啊,杨渠帅本部扩张度甚快,仅仅月余便使部队扩增了一倍呢!”
“什么?!你、你是说,我部已有十二万人?!按照编制的话,岂不是不过几日便可分出新一名的渠帅?!”唐周惊愕之余,眼中竟充满了欣喜。看来之前陈清吹的牛,他很是受用。
卧槽,已经有六万多人了?!这还玩儿个鸟啊!一人撒泡尿都能把一个村庄给淹了!
陈清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大汉确实是行将就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