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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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的动不动就几万人造反,动不动就谁谁谁募兵数万,啧啧,幸好当初我没去想救汉这条路。

    有时人和草纸是相同的,一旦把能用的都用了,剩下的就只剩朝垃圾篓里塞了。

    “与唐兄一叙,陈某心中甚是畅快啊!”算了算时间,陈登也该差不多把那五百多人马吞了,陈清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自大到有些过分的唐周了。

    “小帅哪里的话,唐某能遇小帅才能毕生之福!”唐周依旧满脸堆笑的,阿谀道。

    “来人,乃一组特!”

    唐周虽然完全听不懂陈清在说什么,但是一见周围数十将士突然将自己压倒,狠狠的五花大绑起来,立马连声高喊:“小帅,你、你这是要作何?”

    “小帅?唔,我确实是有那么点小帅。”陈清很不要脸的自我欣赏,随后淡淡一笑,把头扎了起来,笑道:“我叫陈清,唔,就是你刚才嚷嚷着要杀的那个——书童。”

    ps:这段写的时候很轻松,可是上传的时候…………该死的公司网,我传了32次都传不上去!!!

    继续上班ing……6点到家,洗个澡马上更新~这两个请大家忍一忍,12点实在是无法准时,公司事儿太多。但是2-3更,那是绝对少不了的!~

    〖奉献〗

    第十三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奇袭致胜、巧夺徐州,获全军之赞赏,扬才名于天下。这一切原本离唐周如此的近,可却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那些曾经在和陈清对话时幻想过的金银财宝、美女酒色,在被一群陈清所率领的士卒捆绑后,彻底烟消云散。

    坐在牢笼里的唐周心灰意冷,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冰冷的气息和角落边偶尔瞥见的老鼠尸体,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惧气息,浓浓的笼罩着他。

    若不是我眼高手低,太过自负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归根结底。我唐周,依然只是一凡人,不过略通诗词、看过些书籍罢了。辅佐新王,统领一军?呵呵,杨渠帅说的没错,我不过是只有掌百人之才,成就大业?这是个我永远够不到的梦。

    蜷缩在墙边的一角,此时的唐周忽然变得有些豁达。回忆往昔,匆匆数十年不过只是转眼云烟,自恃才高,小觑了天下英雄,最终居然被陈清的一个书童所诈,白白牺牲了数百弟兄……

    时也、命也!

    在心里默默长叹了一声,唐周望着铁栏杆外的明月,黯然垂泣。

    比之徐州大牢里惨淡的一幕,城府可谓是热闹非凡,整个陈府门口排满了长长的祝贺队伍,挨家挨户的提着礼品,上门祝贺。

    八卦似乎是人类的天性,即便在这个时代也不外乎如此。陈登、陈清二人领兵三千,不费一兵一卒便取下了数百黄巾j细的荣耀,瞬间传遍了整个徐州。

    这不,两个才智非凡的少年,正为了躲避这些麻烦事儿,躲到了红颜聚集的地方。

    “老大,你说都三天了,这群家伙怎么都不嫌累,还围在家门口!”陈登很是不爽的喝了口小酒,脸上一片红晕。

    “嘿,这全是拜陶州牧所赐咯。要不是他破格封你为校尉,哪儿来那么多的事儿。”陈清夹了口小菜,调笑着说道。想起陶谦当时封陈登为代校尉一职时,陈登那张抽搐的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这按大汉律例,未及十六无法当差的呀!陶州牧这一作为,恐怕为引起朝廷非议的……”陈登有些担心的提醒着,可心里想说的却是:打死我都不要和那群浑身汗臭的家伙呆一块儿!

    “呃……我想陶州牧既然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吧。或许他早已经上报朝廷了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陈清本着市井小民的心态,继续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

    “好吧,你赢了。”陈登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忽然想起了那天个口号,好奇的问道:“老大,那天那个‘乃一组特’的口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咳咳……”陈清一下子被一口暖酒呛住,连拍了好几下胸口,才尴尬的说道:“这、这个是我家乡的口头禅,没啥大意思。”

    陈登若有所悟的点点头,不再作声。

    “那些个黄巾都押送洛阳了?”

    “嗯,听说陶州牧遣曹家那个草包去了,不过唐周还留在地牢里。好像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肯说的原因。”

    什么都不肯说?不会啊,这丫就是出卖了黄巾,导致起义失败的罪魁祸啊。

    自从那天抓住唐周之后,陈清就一直在想,这家伙到底是谁。经过了一夜的思考,他终于想了起来,出卖黄巾、马元义的,正是这个唐周。

    不过也还好,直接抓了几百个造反的黄巾,这比一个唐周的供词要可靠多了。黄巾起义还是顺应历史被提前揭露了,接下来就要看杨凤是不是真的南下功徐州、北海了。

    陈清把玩着酒杯,暗自思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还在历史的进程之中。只要不出大乱子,那么就应该能有办法保护住徐州的父老乡亲。只不过在他记忆里,黄巾好像压根儿没来得及打到徐州,而是在河北、宛城等地,兴风作浪。

    “哟,这不是陈家小公子嘛。哦,不,是陈登陈校尉~~~~”

    两人正喝酒间,从边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顺势看去,但见一相貌不俗的华服公子,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姑娘,放声大笑。

    “这白痴哪儿来的?”陈清的思绪突然被人笑断,心里很是不爽,没好气的朝陈登问道。

    “糜家二公子,糜芳”陈登极度鄙视的白了那人一眼,继续说道:“老大,你从不参加应酬、聚会,所以不认识。”

    哦~汉j、叛徒,卖主求荣的家伙呀!陈清故作惊愕的朝糜芳看去,见对方略有得色,立马轻蔑的冷哼一声,继续吃他的菜。

    “草,哪儿来的小王八蛋,居然那么没教养!”陈清没见过糜芳,糜芳就更不可能见过陈清了。一见陈清对自己很是轻视,糜芳气的直接暴起了粗口,开头大骂。

    “好狗不叫,叫狗不好。”陈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和陈登讨论起了动物的事儿,“小登子,这个道理你要深深记住。省的将来遇见恶狗,被咬一口,那可就糟了。”

    陈登心里偷笑,暗说这老大也实在是太坏了,拐着弯儿骂人,还不带吐脏字儿的,实在是太有才了!

    “是老大,小登子记住了~以后看到这类恶狗,尽量避而远之。”陈登很配合的连声答应,立马呼店小二来,结账走人。

    临出门儿前,望着仍旧在那儿朝着自己破口大骂的糜芳,陈清很慷慨大度的伸出了中指,轻笑道:“好心提醒你一句,谁都能卖,但别卖了你的妹夫,不然……啧啧!”

    言毕,陈登陈清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酒肆,只剩下快要气炸了的糜芳,一个人在那儿疯。

    “老大,我有一事不明。”

    走在回府的路上,陈登很是好奇的对着陈清问道:“糜芳的妹妹尚未出嫁,仍然待字闺中。又何来的妹夫一说?难道,她嫁人了?还是……莫非是寡妇?!”

    陈清的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刚才一得意,竟然无意间将历史的进程说漏了嘴,连忙后怕的擦着汗,暗自祈祷:希望那个蠢货别把这事儿当真,不然的话……关羽不死,这三国最后究竟谁是赢家,还真不好说了!

    “老大,我要吃糖!”陈登见陈清不语,也没追问。忽然瞥见路上一个在卖糕糖的摊位,立马扯着陈清的袖子,笑道。

    多大的人了,还是和小时候一副样子!陈清无奈的摇了摇头,领着他走上前去买了一串儿麻糖,调笑道:“给,尊贵的陈登陈校尉大人~~~~~~”

    陈登一听,脸上也挂不住了,红着脸白了陈清一眼,低头吃糖,就是不说话。

    这小子,真是的。

    “咦,娘娘腔,不害臊!老板,我也要一串儿。”

    突然,一旁走来的买糖的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看到陈登害羞的样子,惟恐天下不乱的出声鄙视。

    “你说什么?!”陈登这副害羞的样子,也只有在什么都比自己强,并且被当成亲哥哥的陈清面前才会做出来。平日里的小魔头,可没在外面儿少欺负人。现在莫名被人嘲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嚷嚷起来,“你个小白脸,你妈娘娘腔,你爸娘娘腔,你全家都娘娘腔!!!”

    晕,这小鬼怎么这些个东西学的比谁都快!陈清无语的看着威的小魔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事儿,还真没完没了了!

    ps:第二更准时送上,澡都没来得及洗呢~一到家就直接传了~话说,今天我决定进行第一次的三更,晚上1o点左右还有一更,尽请期待咯~明天不上班,如果下午不去泡mm的话……嘿嘿,必保三更~

    〖奉献〗

    第十四章 我叫陈道明?!

    “那么大个人了还撒尿、怕羞,不是娘娘腔是什么?”

    “我……”

    “你做女孩比男孩像,做鬼比做人好。”

    “你……”

    “我做人气得你晕,做鬼吓跑你的魂!”

    靠,我不是遇到同样穿越了的吧,怎么这小书童吵起架来的威力,竟然和包龙星有的一拼!

    陈清惊愕的看着小陈登被来路不明的小书童说的瞠目结舌,气的小脸蛋儿又红又涨,恨得捏紧了两只小拳头。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事儿就得闹大了。

    陈清皱着眉,走到了陈登身边,附耳在他身边悄悄说了几句。

    也不知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小书童就看着陈登得意洋洋的一笑,随后伸出了个中指,大摇大摆的向着陈府的方向走去,再也看不到半点愤怒。

    “喂,你谁啊,刚才到底跟那娘娘腔说了些什么?”小书童上下打量了几眼陈清,现此人浑身上下散出一种慵懒和从容的气息,心里的火气也小了不少。

    “我?和你一样是个书童罢了。”最近几天为了躲避应酬,总是待在酒肆,一来二去的,陈清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睡过,难免很失礼的书童打了个哈欠。

    书……童?小书童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衣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唔?这书童怎么笑起来,很奇怪,总觉得……哦,对了!和府里那些丫鬟、家丁一样!陈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小书童一定是大户人家顾的,所以在大笑时会很懂礼数的遮挡一下。

    “喂,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而已,阿猫阿狗有何区别,只是个代号而已。”陈清随口答了一句,也没想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萍水相逢而已,又何必交换名字留念呢,更何况,这书童还和陈登天生犯冲,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说的好!”小书童大眼睛转了转,灵动的双眼眨巴眨巴的注视着他,反倒让陈清很是不舒服。

    “既然这样的话嘛,唔,我叫小贞,你就叫小假吧。”

    小真、小假?好家伙,还真会取名字呢!陈清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对于称谓他本来就很无所谓,除了家里人专用的小三儿除外。

    “好了我要走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还是那么有趣~”小书童拿着麻糖,欢喜万分的一蹦一跳朝徐州城的另一头跑去。

    嘶,那一面的大户人家只有糜家,难道他是糜家的书童?怪不得生的一张伶牙俐嘴,敢情是在陈府的死对头那儿的啊。

    陈清摇了摇头,正欲离开,忽然糕糖摊老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笑道:“谢谢,总共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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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招谁惹谁了,该死的,闹了半天还得我帮那家伙付钱!

    回到了陈府,陈清的心情极其不好。他天生的性格就是个怪胎。从不贪财,却又非常精打细算。也许是前世并不富裕所造成的,反正每次去酒肆、饭馆,全是让陈登或者潘胖子付的钱。而每当陈、潘两人很不爽的问他为什么从不付钱的时候,他总是能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又不是我要来的,你们下次可以不叫我啊。”

    但即便如此,陈家这两个位高权重的家伙还是每次都会带上陈清,原因无他,只因每次喝酒时,陈清都能说些稀奇古怪的趣事儿来,一旦他不在,这饭菜都像是变了味。

    “咦,二叔,你回来啦!”

    刚一踏进属于自己的别院,陈清便看见了阔别已久的二叔在院子里和陈母谈论着什么。

    自从两年前陈清当了陈府帐房先生起,陈圭就给他安排的院子,并派人把二叔和陈母接了过来。一年前二叔说要去洛阳办些事儿,直到今日才回了陈府。

    “哟,小三儿呐,长高了不少呢!”陈二叔沧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能看见唯一与自己有些血脉渊源的侄子长大成*人,并且混的还好,做叔叔的心里怎能不高兴。

    “嘿嘿,全拜老爷所赐。”陈清面上虽然笑着,可心里还是对小三儿这个称呼还是不爽,“对了三叔,你这次应该不走了罢?”

    陈二叔皱了皱眉,望了眼不远处挂着的猎弓,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也不想走,只是有些事儿没办法,答应兄弟的事儿若是无法去完成,那就太对不起几十年的兄弟情了。”

    唔,二叔上次也是这样说的。真不知道他一普通猎户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陈清想不通,但也没问,他知道二叔的性格,若是能说的,他一定会说。可若是他不先说的,打死他都不会说。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让厨房做几个好菜。”在陈府很有地位的陈清,连忙想要朝厨房跑去,替二叔弄个接风宴。

    “别!陈清,你先回来!”

    二叔紧锁着眉头,这是自陈清有记忆以来,二叔第一次这样直接称呼自己的全名,却不知这中间到底有何要事。

    “二、二叔?”陈清有些莫名的害怕。

    “呼,清儿,你也已经年过十六了,按照你父亲的遗愿,现在我必须把一些东西给你。”

    陈二叔深深吸了口气,一把将自己随身携带了十数年的弓箭折断,从猎弓中取出了一张褶皱不堪的羊皮纸,交予了陈清。

    “清儿,这是你父亲临死前托我在你十六岁之时给你的。”二叔深深看了陈清一眼,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他的头,笑道:“这羊皮纸上的东西,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如果看完后你觉得对你没用,那便烧了,如果觉得有用,那便好好参透其中的一切。”

    “这张羊皮纸,是我和你父亲出生入死数十年取回来的绝世珍宝,切不可辜负你父亲的一番苦心!”二叔坚定的眼神让陈清一下子觉得很沉闷,好似数千斤的重担压在肩膀上一样,透不过气来。

    “是……我父亲给我的?”陈清摸着羊皮纸,心里不知为何对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感,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灵魂中链接着一样,无法寻找到根源。

    “嗯。”陈二叔重重点了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白纸,交给了他,“这是按你父亲的意思,在你十六岁时给你起的字,你自己看看吧。”

    赐字?唔,类似诸葛孔明,赵子龙之类的吧。

    面对未知的新名字,陈清心头三分紧张,七分期许,抱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这张白纸。

    但下一秒,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瞬间崩溃,手里的纸也随着风,缓缓飘落到了地上。

    在纸张飘逝的过程中,能清晰的看见,上面写了两个字迹刚硬有力的大字。

    道明!

    ps:这一章的结尾,有点电视剧风格~话说我个人挺喜欢,这类小搞笑的~

    完成了答应各位书友的指标,三更准确送到~请大家明天继续观注我吧~明天应该也能保持三更滴,周末嘛,绝不会让大家不爽的~

    〖奉献〗

    第十五章 六韬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顺心的时候。可往往有时候,男人也不外乎如此。

    这不,坐在酒肆中看似一脸从容的陈清陈大帐房,心里就乱糟糟的,满脑子装满了烦闷二字。

    公元184年,二月。徐州牧陶谦遣麾下十四岁小校尉陈登领官兵千余,并一众家丁。以李代桃僵之计,智诱城内数百黄巾j细,一并俘虏,押送至洛阳。经查实,巨鹿人张氏三兄弟,张角、张宝、张梁密谋造反,意图侵犯大汉天威。天子震怒,遂车裂黄巾渠帅马元义于洛阳。

    灵帝以周章下三公、司隶,使钩盾令周斌将三府掾属,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余人,推考冀州,逐捕角等。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皆着黄巾为标帜,时人谓之“黄巾”,亦名“蛾贼”。杀人以祠天。角称“天公将军”,角弟宝称“地公将军”,宝弟梁称“人公将军”。所在燔烧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据,长吏多逃亡。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陈清愁得并不是陈登抢了他的功劳,相反他倒更喜欢自己不要和历史产生什么太大的关系,只因便不想将历史的动向影响至自己根本不知晓的局势。但他并没有注意,他的存在,本身便已经打破了历史的格局。

    借酒消愁愁更愁,李白说的很对。此时坐在酒肆喝酒的陈清,就是这种状态。

    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一次起义之后,这天下间数十年内,恐怕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最苦的还是最下层的百姓……

    陈清愁的,只是他在农村生活七年,所见过的那些淳朴、憨厚的百姓。包括泰山贼的那伙儿人,原先他们也只是良民而已。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一帝无能,祸害天下啊!

    “其实这一切与我又有何干?我只不过是一局外人罢了。”陈清摇了摇,苦笑了一声,看了看近空的酒壶,轻叹一声:“但若要我袖手旁观……如何可能?人心,都是肉长的啊!”

    “老大、老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边儿喝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再加上熟悉的称呼,陈清头也不抬就知道,一定是陈登这小子。

    “嘿,什么时候?黄巾还没打来呢,急什么。”

    陈登不满的瞪了眼一脸无辜的陈清,千年难得的严肃着脸,说道:“老大,家国兴亡、匹夫有责,这是你教我的!现在国难当头,又岂能置之不理?身为大汉的一份子,我认为,你应该参军!”

    “噗……”陈清刚到喉咙里的酒,瞬间喷了出来,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看着陈登,狐疑道:“小登子,你该不会是生病了?这话,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废话,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陈登不满的翻了翻眼,但一想起父亲临出门前的嘱咐,只得硬着头皮,连拖带磨的跟陈清耗了起来,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要拖陈清去当兵。

    登儿,如今黄巾起事已成,徐州乃天下重仓,富庶之地,换做是为父也必要先取下一处后勤之所。故此,徐州眼下之凶险堪比洛阳。为父有要事在身,必须要出一次远门。若要保徐州安危,以陶大人、糜家那小兔崽子,还有你那是绰绰有余。可若是要多救得一方百姓,多保一些生灵,那陈清之力却是万万不可少的。所以此次,无论如何,你必须拖得陈清加入军队,至少也要将他留在你身旁出谋划策。

    “能不能不住在那儿?”陈清多少也猜到了点,最终还是被陈登磨得没了脾气,做出了让步。

    陈登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笑道:“不住在兵营也行,不过你必须随时听候本校尉调遣。”

    “卧槽,你白痴啊!”陈清很是无语的赏了他一个脑崩儿,没好气的说道:“你是少爷,我是帐房先生,你叫我,我当然随叫随到!还想半天,有病呢啊!”

    “呃……”陈登一听,觉得显然也是这理,一时间竟有些懵,弄不懂一向眼见过人,才智无双的父亲为何会提出这种有些愚蠢的要求。

    “算了算了,答应你便是。”陈清很生气的灌了一大口酒,见陈登还是站在原地呆,气鼓鼓的扔下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肆。

    这一次,倒霉到要掏腰包的成了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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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陈清和之前几天一般,关上了房门,悄悄观察了下四周,这才安心的趴在床上,拿出了那个见都没见过的老爹,留给自己的家传宝物。

    “这该死的破纸上写的是啥,一点儿都看不懂!”

    陈清嘟囔着嘴,很是不爽的研究着羊皮纸上乱七八糟的蝌蚪文。

    “还有啊,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让我叫陈道明,若是换到二十一世纪,不被笑死那才怪呢!”

    又是一声抱怨过后,陈清觉得躺着有些不舒服,干脆翻了个身,可谁知这一翻竟是不小心打翻了床头边儿的油灯,一个不留神全部洒在了羊皮纸上。

    “草,家传宝贝啊!”眼看着宝贝被油水弄脏,字迹越来越模糊,陈清急得焦头烂额,不断的用衣袖擦拭。

    “唔?!卧槽,不会吧,武侠小说?!老爹,难道你是金庸?!”

    刚擦了没几下,他突然现,那些原本看似慌乱无边,完全看不清啥事啥的蝌蚪文,一经过油墨触碰,竟是自动连接了起来!

    笔画之间多余的立马消失,原本残缺的也自动出现,竟是硬生生的将乱七八糟的蝌蚪文串联成了一篇浅显易懂的汉字记述。

    道明,对不起,这么多年来为父并没有做到任何父亲应该做的事,相反连累了你母亲,让她一个人把你抚养长大。为父留下这封信,只是想要告诉你些事,一些或许能改变你一生命运的事。

    为父生前所做的是个盗墓者,偕同兄弟数十人,平日尽是做些有损阴德的事。然而有一次,吾等兄弟十二人于河阳竟是偶然现了一所隐藏了数百年的官墓!经过一番调查,破解重重关卡后,吾等现竟是留侯别墓!

    突破所有机关之后,剩下的兄弟七人侥幸从墓地中活着脱逃。然而诡异的事情生了,每过三月便会有一名弟兄离奇死亡,直到两个月前,除了为父外,最后一个兄弟亦是七窍流血而死。

    为父以为,这或许是吾等罪孽深重天理不容了罢。于是,为父将当日在墓中所得之金银珠宝尽数散去,独留一套名曰六韬之书册,埋于泰山脚下。

    不要问为父这是为何,这其中的缘由为父自己也说不清。仿佛命中注定般,隐隐觉得这套书册会对你有帮助,所以还留着。

    道明,若是来日需要之时,便依图纸所示,去泰山脚下寻找便是。为父一生无能,什么都帮不到你,唯独只有这一样东西能留给你。希望能对你有用。

    盗墓的?!

    陈清有些惊愕的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原先他对于父亲的身份进行过无数次的猜测,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劲爆、有腔调的冒险家。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父亲提到了这套书的名字——六韬!

    或许有许多人只是听过但却不曾知晓,这套书籍究竟为何。但对于历史有些了解的陈清却不会不知。

    这套书的作者不是别人,正是数百年前将《太公兵法》赠予张良的一代仙人——黄石公!

    但是一卷太公兵法,便足以令张良一跃成为秦末汉初时期最成功的军师,唯一功成身退成功的政治家。

    那若是真能得了黄石公所著的《六韬》的话……

    陈清咽了口口水,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悄悄的羊皮纸塞入了袖口之中,失神般的走向了院外,仰天长叹:“这便是天意吗……”

    ps:一觉睡醒好舒服啊~我现在突然现睡个懒觉真tm太爽了~今天还是三更,晚上6点和1o点左右各有一更~嘿嘿,大家看吧~

    〖奉献〗

    第十六章 泰山秘境

    “少爷,这陈先生已经不见了好几天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

    “哦,他说有点事儿要办,就一个人去泰山了。”陈登看着兵书,淡淡的答了句。

    看着陈登这副淡定的模样,潘达真是恨不得一脚上去将他踹个底朝天。陈圭外出办事,陈清不知所踪,陈登从来不管事儿。这整个陈府上下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儿都落到了胖子潘达的身上,这让他怎么不急?

    “陈先生他一个人去的?可曾说了何日归来?”潘达明显被工作压力压得透不过气来,连声催问。

    陈登放下了书册,好奇的看了看潘达,沉思了数秒后,耸了耸肩,答道:“好像是一个人去的,我说要给他带护卫,他不让。还说如果非要带护卫去的话,以后就不给讲西游记和水浒传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嘛,我忘了问了。”

    卧槽泥马了隔壁!胖子潘达心里那个气啊,你个不管事儿的贵公子当然轻松无压力,可我这类在上层和下层社会夹缝中生存的人,容易吗?!你们家那点儿破事儿全要我管,以前能贪几个银子,也还算气的过去。可自打陈清那王八蛋来了之后……草,老子连一文都没多捞着,反倒被那厮诈取了太多!

    见潘达气的说不出话来,陈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过了片刻才强忍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老大做的事情哪次失败过了?这次他敢一个人去,想必是有不能说的理由,既然如此,吾等便放宽心,待他归来便是~”

    潘达眼角抽了抽,看了眼从容淡定的陈登,不禁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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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阿嚏……”走在泰山山路上,陈清小友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忍不住裹了裹衣衫,嘀咕道:“估计是家里那两个家伙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罢,啧啧,真是太没公德心了。”

    一别四年,当初陈圭那冬天里的一把火将半个泰山烧成了灰烬,这也间接导致了从徐州通往下邳的道路上一片风调雨顺,四年内再无任何强盗、山贼的踪迹。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把火是冬天放的,所以第二年开春,泰山上的花草树木反倒生长的更是茂盛,短短四年时光,泰山上的风景便更胜往昔,令过往行人感到很是惬意。

    “当真是野火烧也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想起四年前和杨凤斗智,与病秧子二牛生活数日的场景,陈清的心里便是一片感慨。岁月匆匆,也不知四年来二牛的病究竟有没有治好,周仓麾下的百姓是否生活安康。若是能选择,他宁愿永远不要去和这些善良的百姓做对。

    行至山腰,望着原先周仓等人所立山寨的位置,陈清只觉得喉头涌上了一股暖流,深深朝那方向拜了三拜,继续按照羊皮纸上的地图,朝山顶走去。

    “唔?起雾了?”时值二月初,正是雾气的多时节。后世来的陈清对于大自然的各种现象颇有了解,点头思量了片刻,便果断的继续赶路,希望在雾气变浓之前寻找到父亲埋藏的《六韬》。

    走了不多久,陈清只觉得耳边原先那些鸟虫之声渐渐消逝,身旁的景色也越模糊起来,甚至连自己究竟踩的是石板路还是泥土,都无从知晓。

    “该死!这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陈清抱怨了一句,所幸他早有装备,从胸口取出并打开了火折子,借着朦胧的火光继续朝前行走。

    “小友,可是前来寻宝?”

    忽然间,陈清只听四面八方传来了一老者之声。声音有些沧桑,然而却字字有力,让人无法抗拒回答他的问题。

    “在下陈清,依家父遗言,前来泰山寻找书册。可惜此间浓雾颇大,无法辨路,不知老先生可否出手向助?”

    出前一夜,陈清卧在床上兴奋的一宿未眠。曾经他也考虑过是否会遇到神仙一说,虽然最后被他果断否决了,可如今真遇到了脑子里的那些应对之策还是很及时的跳了出来。

    不过,若是浓雾散去的话,一定能看到,陈清的喉结在不断的上下跳动,紧紧握住的手心里不断往外深透着滴滴冷汗。后背嘛,早已湿掉了一片。

    “好胆!哈哈!”老者忽然放生一笑,忽而只见一阵狂风挂过,弥漫于整座山腰的雾气竟是转瞬而逝。

    陈清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此时此刻,他竟然身处于一草屋之中,而草屋之外奇花异草、各类飞禽猛兽,竟像如梦境中一般互相嬉戏,却不撕咬,一派和谐如世外桃源。

    “小友,既然来了,为何不坐下呀?”

    随着声音出处看去,只见一鹤童颜的老道,缕着山羊胡,很是惬意的坐在屋外的木椅之上,轻抚着一头雕额白睛虎的绒毛。

    呃……望着白老虎打呵欠时,露出的血盆大口,陈清惊恐的咽了口口水,但身子却还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朝老道走去。

    “多谢老先生出手相救,陈清感激不尽。”诚恳的拱了拱手,见老虎很是警惕的瞪着自己,陈清果断的退后了一步,尴尬憨笑。

    “呵呵,非也非也。”老道微微一笑,朝白虎打了个手势,便见他白虎摇摇摆摆的朝远处其他猛禽靠去,只是三步一回头的注视,仍然让陈清很是害怕。

    “真要说来,倒是老道害苦了小兄弟你。”信步走到陈清身旁,老道指了指草屋内的木桌上摆放着的棋盘,笑道:“老道为求避世,便于山中设一迷阵,谁料竟是无意间困扰了小友。”

    卧槽,你为了避世就一个人占据整个山顶?还懂了些诡异的阵法来变着法儿玩人?你丫也不厚道了吧!若是把你送去二十一世纪,在党的光辉下必定将你严惩不贷!判你个私吞国有财产的罪名!

    陈清有些恼怒,但想到这老道士阵法的厉害,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害怕,不碍事的笑了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