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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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静待老道的下文。

    “小友,你是来找寻《真·六韬》全册的罢?”

    “《真·六韬》?难道还有假的?”这次倒确实是出乎了陈清的意料,但光从名字上来听,带真的总比不带真的劲爆一些,诸如:甄子丹,在电影里就比子弹厉害的多~

    老道高深莫测的缕着山羊胡,一副仙气风骨的模样,微笑道:“六韬一书早于百多年前便已流传于世,如今那些个名门大族,恐怕每家都会有些抄本,或节选,不足为奇。”

    卧槽,那么多人都知道的事,你还整那么神秘莫测,作死啊!陈清打心眼里鄙视了他一番,气鼓鼓的一言不。

    “但是这《真·六韬》嘛,放眼大汉仅此一套。知晓此书的,亦是少之又少。”老道摸了摸胡须,将手轻轻按在了陈清胸口之上,笑问道:“那么,现在告诉我,这天下间诸子百家之学,你更倾向于哪家?”

    ps:嘿嘿,第二更送上……话说有件很重要的事,这星期滛民还有52个加精没加掉~如果要积分的朋友,直接留书评,我会果断加精、加分的!25o多分,起点送的,不拿白不拿撒~

    第三更在晚上1o点左右送到~今天淋浴器终于修好了,能洗澡了~爽啊!!!我已经做了七天野蛮人了~~~~~~~

    某书友:怪不得,最近空气那么稀薄,弥漫着一股大蒜味!

    滛民:……

    刚才有件事忘了说了,本书主角绝不会出现妖术、仙法之类的诡异技能~滛民想写的是,单纯的三国历史小说~所以能够体现的,只有人性、军事谋略,至于《真·六韬》到底有什么作用,下章就会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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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献〗

    第十七章 文韬之卷

    坐在泰山秘境的草屋内,老道士给陈清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清茶,静静的等待着陈清的回答。只是左手,依旧平缓的轻压在他的胸口之上。

    这老道把手放这儿是为了测试我的心跳率,看我有没有说谎?两世为人的陈清自然明白这些粗显的科学手法。根据某叫兽鉴定:人在说谎时,心跳度会达到平时的两倍。

    闭着双眼沉思了一会儿,陈清开口答道:“我想我会选择墨家。”

    “哦?”老道有些惊奇的看了看陈清,上下打量了数秒,哂笑道:“这又是为何?”

    陈清笑了笑,之前的紧张反倒有些逝去,品了口杯中的清茶,随意的答道:“很简单的道理,这天下并不是刘家的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国之根本,百姓也!我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种过地,吃过苦,啃过树根,喝过菜汤,我能体会这些劳苦大众想要的时候。一份安康、一份顺当的生活,不奢求太过富裕,只求一日三餐管够,孩子能喝到乃,这便足以。然而这一切,不正是和墨家主张的‘非攻、兼爱’不谋而合吗?”

    老道听着陈清的话语,渐渐陷入了沉思,他依稀记得上一次让令他这样的时候,已经是约莫三十多年前了。

    不过老道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了陈清,继续盘问道:“那为何不是儒家?儒家尊尚礼、孝二字,亦是亲民之道,不是吗?”

    “儒家?”陈清皱了皱眉,但随即豁然,摇头笑道:“若是有天我父亲和皇帝同时掉入河里,我必定会救我父亲而不是皇帝,照我看来,这才是为人之根本!”

    “也就是说,亲重于王、天下平等是吗……”老道眯着眼,细细思索着陈清的话,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陈清自己起身倒了杯茶,这才释然的睁开双眼,摇头苦笑,“想不到左某,亦有被汝等小娃教导的时候,天意啊,天意!”

    左某?等等,我记得影响中带姓左的名人,除了金庸笔下那个左冷禅,好像就只有一个左慈了!对,现在是东汉,这老头一定是那个敢耍曹操玩儿的妖道左慈!

    “你小子好生聪慧,老道想要收你为徒,传授你一身道法,数十年后保你纵横天下,更有参透天机,成仙之法,你可愿否?”陈清猜的不错,这老道正是史书中那个变态的老怪物,左慈。刺客,见陈清聪慧,左慈隐隐有了爱才之心,想收他为徒。

    数十年,数十年后仍旧按照历史大流走下去的话,恐怕最终还是免不了五胡之乱的出现。陈清摇了摇头,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表示回绝。

    “你小子竟然一点儿也不动心?!”左慈按住他胸口的左手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心跳的加快,惊讶的喊了出来。要知道,只要他随意施个幻术,便足以令天下人争着抢着跪拜称赞,但眼见这个小鬼居然会丝毫不在乎。

    陈清点了点头,说实话左慈说的很吸引他,修仙、修真,被后世小说毒害的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梦想。只是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却成了守护一方百姓,做出作为穿越者、一个知道历史动向的人,该做的事情。而不是袖手旁观,在仙山云海独自快活。

    “哼,你小子真是个怪胎!”左慈不满的哼了哼,但心里对陈清更是刮目相看,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放眼天下没有几人。

    拿起了木桌上的拂尘,左慈闭着眼,沉声念了几个陈清听不懂的字符。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卷厚厚的竹简凭空出现在了木桌之上。

    “嘿嘿,现在后悔了吧!~”左慈见陈清惊愕的口瞪口呆的模样,心中颇有些得意。

    “这本便是《真·六韬》中的第一卷《文韬》,你拿去罢。记住,这卷竹简仅有你一人可看,其他人翻阅必会受其反噬,轻则忽得重病,重则性命攸关,切记!”

    “等等!你说这《六韬》别人不可碰?难道家父众兄弟当年便是因此而丧身?”陈清惊愕的指着桌子上的竹简,浑身颤抖。

    左慈深表同情的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乃是当年黄石公布下的阵法,谁料数百年匆匆而逝,这书上仍是留有浓浓的限制,若未经其门下弟子应允,他人绝不可轻易触碰。”

    黄石公……没想到左慈居然和张良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看来当初张良亦是选择了拯救天下,而不是同左慈一般踏上修仙之道。

    陈清心里有些窃喜,能和张良选择上同一条道路,并且同样握有黄石公的军略书籍,很是值得高兴。

    “小子别得意太早。”左慈忽然冷笑一声,道:“你和我那张良师弟走的虽然同时救世救民之道,然师弟选得是兵家,但性格为人上却倾向与儒家,所以当时师傅赠与他的是《太公兵法》走的是兵家救国之道,不过你嘛,是个奇葩,居然会选墨家,确实出乎意料。按照当年师傅所言,选墨家之人仅可授予《六韬·文韬》。这个我也帮不了你。”

    卧槽,居然六本只给我一本,早知道刚才选兵家了!能和张良一样,拿着本百战全科,岂不是方便多了?也不知这文韬上写的究竟是些什么。

    陈清极度郁闷的同时不断安慰自己:有,总比没好!反正我来的时候就是孑然一身,现在多本世间仅有的古书,也不错。

    想到这儿,陈清果断的打开了竹简,只是刚一触碰上去,立马觉得手指隐隐有些刺痛,翻开一看,只见五指上尽皆被刺了个小洞,血液一滴一滴,落到了竹简之上。

    “嗯,这个是认主的方式,不必害怕,不会影响到你性命安危的。”左慈解释了下其中的缘由,便挥了挥拂尘,唤来了之前那只大白老虎。

    “呃?!”陈清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抓起竹简,放入怀里退后了两步。

    “还能干嘛?送你下山呗!”对于陈清的胆小,左慈嗤之以鼻,直接一把将他扔到了老虎背上,随后轻轻一跃,竟是足有两米之高,飘飘然的落到了虎背之上。

    白虎似乎对背上那个不之客很是反感,低吼了几声后,再左慈的安抚下,终于放低了身段,如离弓之矢般,飞一般的朝山脚下奔去。

    “敢、敢不敢,跑慢一点!!!”

    眯眼观察两侧急飞逝的风景,陈清竟有了种在坐飞机的感觉,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白虎居然便奔到了徐州城外一处隐蔽的密林中。

    “呕、呕!”刚一下虎,陈清立马扶着树,呕吐了起来,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左慈恐怕已经死了不下千百次。

    “行了,到了。”左慈拍了拍白虎的脑袋,朝陈清有些诡异一笑,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言毕,一人一虎再次以光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老匹夫,我早晚要报这一箭之仇!”恨恨的咬了咬牙,陈清摸了摸怀里的竹简,低声叹息:“从今日便要正式踏上这救世之道了吗……”

    仰望着天空盘旋的老鹰,陈清默默低下了头,朝徐州城门的方向走去。

    ps:喝了点儿小酒,头有点晕。今天晚上1o点欠大家的一章已经补上~说实话,咳,这唱歌还真不是咱的强项,就唱了两,我老弟就再也不让我碰麦了~于是乎,呆、无聊的闷坐了三个小时……哎~

    〖奉献〗

    第十八章 以逸待劳之计

    184年,二月中旬。

    徐州州牧府内气氛一片肃然,以陶谦为,两侧分坐校尉曹豹、陈登、别驾从事糜竺,以及诸多官员。然后奇怪的是,在左侧文官一排,坐着一张很陌生的新面孔。

    一袭白衣,面容慵懒,哈欠不断不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瞪着对坐的陈登,眼神极度憎恨。

    “咳咳!”静坐了片刻,陶谦终于出生打破了僵局,望了望两侧的文武官员,叹道:“今日聚诸位在此,便是为了商议讨伐黄巾之事。”

    陶谦年过四十,面容和蔼,语气亦是平顺,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情。坐于末席的陈清见陶谦话,也不好意思再瞪着陈登,转过头去凝神聆听。

    “昨日接到洛阳来报,贼张角于冀州脱逃,并正式起义揭竿,随行着随皆是百姓,然却又数十万之数。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调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故此,吾徐州亦是收到了诏命。然而……”

    陶谦顿了顿,又一次朝陈登等人扫了圈,摇头苦笑:“徐州久安之地,富庶之余,从未经历战事。无有任何经验,陶某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呼!确实啊,要让一群一直拍皮球的人直接去nba打篮球,简直比登天还难。且不说nba的人个个多么牛逼,单是一群业余联赛的,都可以将他们虐的血本无归。

    陈清低着头,默默赞同陶谦的观点。他的担忧并不是没有理由,若是换做陈清,也一定会头疼的。

    “哼,州牧大人,吾等以以王师,应天命伐不臣,岂有失败之理?”武官一侧,突然有一身材魁梧,面容尖瘦之人站了起来,抖了抖肩膀上的披风,接着道:“曹豹不才,愿为先锋,请大人与我三千兵马,必将徐州附近的反贼杀尽!”

    曹豹啊,嘿,还真是个草包。陈清心中窃笑,看着他自以为是的模样,心中想到:怪不得会得罪张飞那种爱来的主,敢情当真是个草包。咦,张飞,唔,记得史书上说他是白面书生,可演义里却是黑面大汉,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确认一下。

    “曹兄莫急。”文官席内,一青年文士缓缓起身,举手投足间洋溢着一种淡淡的雍容,“除开徐州,琅邪国、下邳、小沛,尽有反贼,切不可小觑这股势力。若非陈校尉之计,恐怕如今徐州亦是大危之际。”

    这人挺有见地的,从座位上来看,他应该就是糜竺吧。陈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却见一旁的陈登朝着自己不停的打颜色,于是乎,因为之前的怨气,直接无视。

    “糜竺贤侄此话不假,若非陈登贤侄,恐怕徐州城亦是难免一场血战。”陶谦赞赏了朝陈登、糜竺二人一笑,心中却是暗暗叹气:若非之前的恩恩怨怨,两家齐心协力,徐州定保无碍,惜哉!这节骨眼上,千万莫要出甚岔子!

    “大人,登以为贼势虽大,然却兵装简陋不足一战。况且,吾等将士虽未经战场,可贼寇亦是山野村民罢了,登以为尚有一战之力。”见陈清什么也不说,就是闭着眼,陈登咬了咬牙干脆把自己的一点看法说了出来。

    好小子,不愧是我徒弟。分析的倒是挺有道理,比草包强多了,可是比上糜竺却差了些许。那家伙知道中庸自保之道,即不说功也不说守,实在是有够j诈。

    陈清心中暗笑,看着陶谦阴晴不定的脸色,以及糜竺那副淡定的模样,摇头不语。

    “贤侄所言有理,确实如此。”陶谦也够狡猾,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愧是久经政场之人,能够让徐州这三大互相不顺眼的大家族保持平衡,这份能力也堪称一绝。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边的决意很是明显。几乎其余官员全部认为陈登说的在理,纷纷表示可以一战,唯独陈清,依旧闭着眼,继续养神。

    从陈清刚一进门,陶谦便注意到了他。阅人无数的陶谦,很快就注意到,陈清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比之糜竺、陈登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还有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这等人,若非是草包之流,便是大才之人。

    待众人正静候陶谦决定之时,陶谦竟是出人意料的看向了闭目养神的陈清,微笑道:“这位便是徐州双陈之一的陈清罢?老夫久仰大名,可惜事务繁忙,未有闲暇一聚,惜哉!”

    陶谦这一番话,立马令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寂静的落针可闻。

    陶谦何许人也?掌握着大汉十三州之一的徐州,所治百姓数十万,天下重仓的州牧也!虽然陈清的声名在徐州颇旺,然而能得陶谦如此礼贤,这是何等的福分?

    席内十数人看向陈清的眼神有嫉妒、有不解、有怀疑,还有好奇。但更多的,则是深深的猜忌。

    喂喂,干嘛一个个这样看我,想把我吃了?卧槽,陶谦老头儿,你要找我说话,你喊一声不就行了,至于弄得那么轰轰烈烈的吗?

    陈清听到后睁开了眼,第一个画面便是全场三十多个眼珠子盯着自己一个人看,再从容淡定的人也不免有些紧张。

    所幸,陈清脸皮够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朝陶谦一拜,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换上了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微笑,道:“不才正是,能得州牧大人如此夸赞,清受之有愧。”

    不骄不躁,喜怒不形于色,妙哉、妙哉!陶谦抚掌而笑,问道:“如今徐州有难,不知先生有何妙策?”

    其实你一开始就可以这样问了,还故意给我弄那么多麻烦。陈清心中鄙视了一番,转身面向众人,徐徐道来:“正如陈校尉与糜从事所言,贼势虽众,然皆是山野村夫,无战斗力可言。黄巾造反至今,之所以在天下各处能连战连胜凭借的便是一股士气。若是能将这股士气磨尽……”

    陈清顿了顿,见陶谦赞许的朝自己点头,也放开了胆子,接着道:“既如此,吾等何须迎战?令各县、府、郡收纳周遭未起事的良民,派众兵守城数月不出。不出三月,黄巾士气殆尽,兵粮不足,于徐州附近得不到补给之时,只需稍以粮草诱之,或擒或降,便尽在吾等手中,不是吗?”

    陈清的这一席话,可谓是惊天动地,令在场所有人陷入了一片惊叹之中。

    原先所有人等只是在思考如何去打好这一仗,如何能将伤亡降低到最低。而陈清的意见,却是截然相反,完全将重心挪移到了‘守’字之上。按照他的方法推算,几乎可以做到不消耗一兵一卒便能将黄巾消磨殆尽,一口吞灭。

    “好计!”沉稳如陶谦,亦是稍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的精妙所在,忍不住拍手称赞,起身大笑道:“好一个以逸待劳,若是如此,即可不费一兵一卒,又可顺利打压其余黄巾的士气,实为一石二鸟之计!妙哉!妙哉!”

    ps:由于这是滛民的第一本书,所以在保证百万字以上完本的同时,必须要练笔,保证质量。故此,今天的两章滛民修了一下午才传了上来~~~~

    话说,从这一章起,正式步入了正题。待黄巾闹完之后,主角就要决定自己未来的走向了。唔,出于好奇,滛民很想知道,曹刘孙三家,大家到底更支持哪一家,所以弄了个投票~当然如果有人希望换换口味,帮助其他势力的话,也可以留言~老规矩,如果单项投票支持率,过其余三十票的话,滛民会考虑民众的意见的~

    另外……剧透一句:徐州绝对不会如陈清所愿风平浪静,以逸待劳就能守住滴,毕竟有人……关注主角,很久了!

    〖奉献〗

    第十九章 祸不单行

    “嘿嘿,陈先生足智多谋,登拜服!”

    陈登亦是为老大得到陶谦的赏识感到很是开心。要说为何陈清之前会恨陈登,关键原因,便是陈登死拉硬拽,硬是把陈清从陈府带来了这儿来开这军事会议。其实,陈登早已知道陈清有了主意,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另一方面,陈登觉得老大既然有这样的聪明才智,拒不出仕,实在是太可惜了。

    糜竺笑了笑,亦是跟着起身微施一礼,哂笑道:“陈府能得陈先生相助,实在是好福气。若是我糜家亦有此等贤良,岂不妙哉?陈先生有空定要来糜府一觑,糜竺仰慕久矣!”

    正值赞美之时,席内十数人没几个人在意糜竺的话,权当是种称赞,一笑而过。但见陈登脸上的笑容忽然有些僵硬,乘众人不注意时,偷偷在糜竺的腰上掐了一把,轻声道:“好你的糜子仲,竟然阴我!告诉你,他是我大哥,谁都挖不走!”

    糜竺一改之前的沉稳,也乘机在陈登脸上抓了一把,偷偷笑道:“我就是欺负你怎么样?你叫呀,你叫呀!”

    “我!”陈登涨红了脸,毕竟年仅十四,为人阅历上远不如十五岁便掌管糜府的糜竺来的老练,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哼,还什么贤良、大才,在我看来不过一无胆鼠辈耳!”

    在充满笑声的大厅内,忽然传出了一个很不和谐声音,众人望去但见曹豹一手紧握宝剑,冷哼了一身后,说都不说一声的走出了州牧府。

    嘿,没想到除了是个草包外,还是个心胸狭隘、沉不住气的家伙。唔,现在遇见过的历史人物,也就他最像样了,无能、狭隘,罗贯中诚不欺我!

    陈清笑了笑没有在意,朝在场所有人拱手施了一礼后,道:“府中尚有要是待吾回去处理,陈清谢过各位谬赞,就此告辞。诸君,后会有期。”

    “嗯,陈先生慢走,若是有空多来陪陶某说说话。人老了,两个不争气的孩子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总是有点寂寞。”陶谦叹了口气,想起自己那两个泾渭分明,好似冤家般的儿子,不由得心生感慨。为什么同样生为人子,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除了郁郁不爽的曹豹之外,席内所有人都起身出迎,恭送陈清、陈登二人至州牧府外这才各自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老大,别生气了,我这不没办法嘛。”陈登见陈清还是一言不,以为他还在生气,只能一个劲儿的说好话,称赞他才智无双、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陈清很大方的赏了他个白眼,道:“我就知道是这事儿。”

    陈清并没有责怪陈登的意思,而且他知道这是陈登的一番好意。然而陈清不悦的原因是,他一直认为时机还未成熟,自己还不宜过度张扬。毕竟,陈府在徐州城要面对的曹家、糜家两大世家豪门,而且从今日之事来看,曹豹很显然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敌意。若是他真的起横来,像灌醉张飞一样,稀里糊涂硬是设个酒宴把自己给煮了,那可就太不好了!

    “老大,你看,又是那书童!”陈登见陈清没怎么生气,总会恢复了朝气。正行走间,忽然看见上次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书童正在一旁的路边想些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嘘,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了吗?这种人离得远些。”陈清皱了皱眉,生怕陈登上去惹事儿,只好出声好言劝阻。

    陈登想了想,笑的更欢了,捂着嘴偷偷看了陈清一眼,立马朝陈府的方向飞奔而去,转身喊道:“老大我先回去了,这家伙的传染病,你自己享受吧!”

    谁料,那小女孩竟是被陈登一喊回过了神,一见是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又听到刚才话里的歧义,再联想那日的情形,终于皱起了鼻子,大步走到了陈清身旁,拉着他衣领,怒问道:“这位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不知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呀!会传染吗?!”

    行,真行!现在把麻烦丢给我了是吧?陈清摇头苦叹,原本他打算好好回去研究《文韬》的,可现在嘛,嘿,若是解决不了这个小麻烦,恐怕还真是走不了了。

    “咳咳,你没病、没病,他说的是那边那个人。”陈清干咳了一声,尴尬的指了指另一侧的行人。

    小书童眼珠一转,故作恍然大悟状,俏皮的一笑,道:“你是说他是吧?好,我过去问问他得了什么病,好让您医治呀~~这位兄……”

    陈清一急,生怕这书童又去惹来更大的麻烦,直接用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尴尬的说道:“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在陈清的记忆里,这是他穿越到三国之后,除了关于小三这个名字外,第二次妥协,并且是他第一次,输在别人的手上。

    “唔、唔、唔唔唔!”那小书童被陈清一抓,急得立马挣扎了起来,但毕竟陈清要比他高一个头,一时间竟是挣扎不开,直接转过身一脚踹在了陈清的小腹之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顺便传遍了整条大街,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个捂住裤裆,痛苦的趴在地上的书生所吸引。一个个摇着头,同情他的不幸,匆匆离去。

    说来真怪,这世界吧,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痛苦的趴在地上的陈登忽然感觉脸上舌头上咸咸的,一滴、两滴……

    当他睁开眼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四溅的雨水夹带着泥沙,将他一身白衣弄得狼狈不堪,脸上亦是色彩缤纷。

    “滛贼,你、你别装死啊!”小书童似乎是第一次把人打趴在地上,眼见陈清张大着嘴,一言不的趴在地上,还以为他死了,慌慌张张的走上前去,害怕的将小手往陈清的鼻子上凑。

    “啊!!!”

    今天的徐州城似乎份外的热闹,转眼间又是一声惨叫,不过这次的对象变了。不是陈登,还是那个同样淋着雨的小书童。

    松开了口,陈清看着小书童被咬红的小指,笑了起来,“你踢了我一脚,我只轻轻咬了你一口,我们算扯平了。”

    言毕,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却现两条腿有些打颤,没走几步路,又一次‘噗通’摔在了冰轮的地板上。

    ps:其实原本的章节不是这一章,可是我总觉得衔接有问题,所以又扩充了一下,让剧情更丰满一些,我想这一章应该能让许多朋友满意吧~第一次写这种戏,有些不习惯~

    〖奉献〗

    第二十章 原来是女的

    雨很大,不断洗刷着道路上的泥泞。

    望着倾盆大雨,躲在别人家大门屋檐下的陈清,心情倒还算不错。虽然之前挨了那一脚,命根子还有些酸、痛。

    “你其实可以直接走,不用留下来管我的。”看着屋檐下不断滑落的雨滴,陈清朝一旁的书童说道:“如果这样会死的话,男人估计得死绝一半~”

    小书童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想起刚才陈清那副半死不活、瘫软在地上的样子,心里总是觉得有些愧疚。天知道自己打架居然会那么厉害,哥哥说这个地方是要害,但没想到一击就能将人放趴下。

    “唔?”

    陈清看着浑身湿透,整个跟落汤鸡似的小书童,正想打笑,却忽然现她胸口上横绑着一圈绷带,奇道:“你胸口上的伤是什么回事?”

    书童一怔,低头看见自己的衣衫因湿透而有些透明,一下子整个脸涨红了起来,赶忙用手捂住胸口,慌忙的扭过身子,狠狠瞪了陈清一眼。

    不对劲儿啊!陈清狐疑的皱起了眉,第一次见面时因为害怕生争执,所以很直接的无视了他,这一次离得近,又是大雨拦路,所以才有机会上下打量起来。

    皮肤比陈登小时候还白嫩,说话的声音挺清脆、悦耳,还有这诡异的举动、以及那个绑带……咳、难道她是?

    俗话说得好,看穿不点穿,陈清猜到对方是女儿身之后,就尴尬的转过了身,一下子没了方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滛贼,你都知道了,还装!”谁知,见陈清不说话了,小书童竟是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咬着嘴唇,语带憎恶的气道。

    “不、不,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或许因为太久没遇见女孩子,而且又是在对方这么狼狈的情况下,陈清显得有些窘迫、尴尬,所以一时间竟是乱了神,被小书童反绕了进去。

    干咳了几声,陈清见小书童有些哆嗦,摇了摇还是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了对方的身上。

    谁料,他竟是忘了自己的外套也被雨水打湿,那小书童气的直接转过了身,将外衣扔给了他:“你有病啊,你外套湿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嘛,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雨慢慢停了下来,太阳露出半个脑袋来看好戏,这才令二人回过了神。

    “我、你……要不要送你回去?”陈清虽然自己也很冷,但看见小书童瑟瑟抖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歉疚。

    过了许久,小书童依旧在抖没有说话。陈清一惊,急忙走过去一看,只见书童浑身打颤不说,嘴唇亦是白。摸了摸他的脑袋,陈清可以确信,这丫头烧了。

    情急之下,陈清也没多想,直接将小丫头拦腰爆了起来,一路朝糜府的方向走去。只是这走路的时候嘛,两腿中间那条小腿,还是会有些酸痛。

    唔?好温暖,是不是爹爹回来看我了?趴在陈清的怀抱里,朦胧中的小丫头轻轻闭上了眼,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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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没义气的陷害了陈清的小陈登,此刻正焦急的陈府门口来回踱步,他可是知道那个得了花柳的书童又多恐怖,一时半会儿心里还真有些替陈清捏一把汗。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胖子潘达带着几个人匆匆从府外赶来,那几个下人手里还抬着一个浑身抖的‘花衣’少年。

    “少、少爷,陈先生好像病了!”

    病了?!陈登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陈清浑身无力的趴在几个人的身上,眼睛都不曾睁开看自己一下。

    该死!全是我的错!陈登心里大急,直接命他们将陈清送去别院,随后又让潘达去把徐州城最好的郎中起来,自己则是跑去库房,匆匆寻找上次庆功宴上,别人送来的百年人参。

    被抬着的陈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窃笑,暗道:叫你小子让我淋雨、生病,哼,这下爷罢工了,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别想我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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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匆匆而逝,十几天的清闲日子就这样转眼过去了。

    这段日子里,陈清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平日卧在床上细细研究《文韬》。肚子饿了,只要像门外张罗一声,立马就有人前去准备点心。帐房那边儿有了自己传授的四则运算,工作起来亦是相当轻松,只是苦了潘达那厮,一个人打点着陈府上下。

    卷一《文韬》内分《文师》、《盈虚》、《国务》、《大礼》、《明傅》、《六守》、《守土》、《守国》、《上贤》、《举贤》、《赏罚》、《兵道》等十二篇,主要论述作战前如何充实国家的实力,在物质上和精神上作好战争准备。如对内先要富国强民,对人民进行教育训练,使之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对外要掌握敌方的情况,注意保守自己的秘密,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读了近十五天,陈清才刚刚读通了文师一篇。这一篇内记载的多为阐述以德降不道之术。多为辩论、议谈,以理服人之法。并且从中引用的皆是民间故事,看起来还算有滋有味。

    只是陈清很是不解,黄石公写的这一篇《文师》,究竟目的何在。看了好几遍,陈清还是不知道,对于救国救民,这样一篇类似讲解辨理的书册,该怎么去应用。

    这十二篇内,单从书名上来看,最吸引他的绝对是《兵道》一篇。可黄石公在卷开头上注明了顺序,那说不要跳着看。这让陈清很是郁闷。

    喝下放在床头的参茶,陈清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见天色不错,整了整衣服,终于决定了要出去走走。懒了十多天,一身骨头都快要散了。

    “少爷呢?”

    刚一走出门,但见门外两个家丁有些慌乱,陈清皱了皱眉,问道。

    “少、少爷,他……”两个家丁对视了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少爷去哪里了!”这一次,陈清可没好脾气了,从二人的眼神中隐隐看到了惊慌之色,陈清一想便猜到是生了什么大事,急问道。

    “西、西城墙……”

    西城墙?!陈清心里一惊,怒问道:“可是黄巾前来攻城?为何不早告诉我!”

    两个下人在陈府呆了多年,从未见过陈清火,这一吓,吓得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连声说道:“前日黄巾便已来城下叫战,只是少爷说您身体欠佳,不要惊动了你、所以……”

    呼,深吸了一口气,陈清总算是平复下了心境,整个人飞一般的朝城墙的方向奔去。

    两个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