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分明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他生病了?!
奔走在徐州城的大街上,陈清只见两侧大小民宅尽皆闭门,空旷的大街上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店铺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户还在照常营业。
“该死!”咒骂了一句,陈清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啊!”奔的太急,陈清什么还没来得及刹车,却见从一人影向东面急奔,碰巧和自己撞在了一块儿,被撞到了地上。
情势逼人,陈清连看都没来得及看,直接上前将那女子扶了起来,抱拳一声歉意,继续赶着自己的路。
只是他没现,那人正是当日那个烧了的小丫头。
“跑那么急找死啊!”小丫头揉了揉还有些痛的手臂,望着陈清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他,现是我了吗?”
ps:开打了开打了!开打期间,滛民高度紧张~对于这类守城战是第一次写,如果到时候有硬伤,还请大伙儿指出来啊!我会努力改的~毕竟既然写了,就要写的完美些,对吧?
今天起床,忽有所感,题诗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求推求收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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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兵临城下
徐州城西门之外,数万反贼头裹黄巾,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排列整齐,声势震天。
为一人,虬髯大眼,体形健硕,给人第一印象便是彪形大汉。胯下之马,虽非上乘,但亦是不断咆哮、举蹄狂呼。以此人为,两侧分站四名小将,虽仪表平常,但脸上却写满了傲慢,让人觉得看似不凡。
“城上小娃,可敢出城一战!”为之人冷哼一声,舞了圈手中的大斧,冷笑道。
匹夫之勇,不足滤也。只是这黄巾贼,人也太多了吧。
西门守卫正是陈登,此时换上了一套铁甲,头上戴着璎盔,不仔细看还真忍不住他是平日里那个嘻嘻哈哈的小家伙。
黄巾两日前便到了西门外十里,只是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直到今日才出来叫阵,甚是诡异。此间,陈登曾数次派探子于黑夜出城查探,可直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过。显然是被贼军现了马脚,丧命城外。
啧啧,没想到这群百姓临时造反竟也能有如此军容。望着低下排列整齐的近两万的黄巾,陈登很是头疼:“幸好当初没出城扫荡,不然被扫荡的应该是我们吧。”
陈登暗自叹了口气,望着进退两难的境地,又想起自家那个还躺在床上的大哥,最终还是吸了口气,对着城下喊道:“大胡子,战便战,我陈登可从没怕过谁。”
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接过了铁枪,陈登并没有出城,而是站于原地,秉承了他大哥一贯的厚黑风格,笑道:“若是有胆,你便孤身上城,吾与你一战又如何?”
此言一出,城头上的三千将士立马一阵嬉笑,而城下那个黄巾将领脸上则是阴晴不定,气的涨红了脸,怒喝道:“竖子!俺刘辟,誓要杀汝!”
卧槽,你刘辟就刘辟呗,喊那么大声干嘛?吓唬人啊!
要说这刘辟的嗓门儿也确实够大,这一声震天狂吼,把刚要登上城墙的陈清吓了一跳。
拍了拍胸口,陈清调整了下呼吸,迎着强风走上了城头。
“难办啊……两万对阵三千,这兵力,实在是太过悬乎了!”陈登焦急的退后几步,在刘辟看不到的地方来回踱步,焦头烂额。
陈清笑了笑,朝周围几个认识他的士兵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走到陈登身旁,笑道:“若是他真敢上来,你当真与他决一死战?”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陈登先是一愣,但转身看到了这张熟悉的脸,兴奋的跳了起来,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陈清的手臂,急道:“老大,你的病可算是好了,这城下的贼势实在是太大,兵力太过于悬殊,这……”
“胡闹!”陈清突然一声怒喝,挥手挥退了周遭的士兵,一把揪起陈登的耳朵,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怎么说的?将帅就是士兵的灵魂,你怎么可以当着士兵的面,说无可奈何,这不是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嘛!”
陈登揉着疼的耳朵,委屈道:“我、我是见你来了,一激动就……”
摇了摇头,陈清没有怪他,只是想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也知道,要让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承受这些,实在是有点过了。毕竟在他那个年代,这年龄的孩子还应该在父母、亲友的呵护下慢慢成长。
走到了城墙边,望着低下密密麻麻的人堆,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嗡嗡乱响。原先他只是在游戏里见过这种万人攻城的场面,可现在真真实实的一看,不禁感到有些惊慌、头疼。
“老大,这些黄巾是前日半夜时突然出现在城下的,随后静待了两天才来叫战,这其中一定有问题。”陈登凑上前去,把情况告诉给了他。
“可曾派出斥候?”
陈登耸了耸肩,苦笑道:“一共七次,每次七人,至今音信全无。”
不妙啊,看来对方的将领颇晓军略啊。虽然徐州军队的斥候从未参加过什么正式的谍报工作,然而四十九人不可能各个都是废柴,能够防住连续七波的刺探,绝非等闲之辈。
纵观城下,那个被陈登一激便忍不住怒吼的大块头实在是不像。看来在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默默的指挥着。也许他们等的两天是援军,但也有可能是在等那人的指示。
有了杨凤之鉴,陈清再也不敢小觑任何历史中的人物。况且,他玩游戏里时,刘辟的属性简直就是个打酱油的,万万没想到竟也看似有几分大将之风,实在是匪夷所思。
紧了紧衣衫,陈清向陈登问道:“这几天来,你有没有想到过什么好主意?”
陈登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了地图递给了陈清,指着上面一处用笔圈出来的地方,说道:“两天前他们便是在此处安营扎寨的,想必粮草辎重应该就在此处。我曾想过派人前去烧粮,可是……”
“可是因为斥候都没回来,所以你不敢再轻举妄动,怕白白牺牲了将士?”陈清皱眉问道,见陈登尴尬的点了点,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想来也是,若是唤作自己,恐怕也未必敢如此这般一**牺牲自己的士卒。更何况现在手中能用的士卒一点儿也不多。
深吸了口气,这次的难题确实够难,听着城下的叫唤,一时半会儿陈清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能揉着太阳岤,苦思冥想。
“其余三门的贼军亦是差不多两万左右,东门由糜竺看守,南门由曹豹看守,北门则是陶太守亲自防备。除开北门的军力是五千外,其余三门除去私兵,尽在三千左右。”陈登想了想,觉得这些信息也很重要,便一同说了出来。
用一万人守护八万人的徐州……唔,若是以滚油、擂木、箭矢守之的话,恐怕能支撑个七天左右。但若是这些物资耗尽,比拼白刃战的话……
看了眼面带惊惶,有些怯意的士卒,陈清苦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要指望他们对抗士气高涨的黄巾将士,恐怕难于登天!除非能有一场奇胜,降低对方的士气,来个此消彼长。陈登的想法是不错,可确实不太可行。该怎么办才好。
来到三国近十一年了,从未有过什么事儿能让陈清如此头疼。就连当初身陷泰山贼寨子时,他亦是能做到处事不惊。只是这次嘛,实在是悬殊太大了些。
该死,若是当初拿的是《太公兵法》,亦或是能翻阅《文韬》最后一册《兵道》的话……
眼前尚未到山穷水尽之境地,陈清脑子里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就是不愿去违背黄石公的意愿,翻阅书册中唯一的兵书。
思索了许久,陈清拿不定主意,干脆摆摆手招呼来了几个士兵,嘱咐道:“去,让陈府管家潘达,把城府所有的兵书搬到这儿来,唔,再弄几条棉被和棉袄,还有蜡烛。”
陈登听着陈清的话,一惊,连忙问道:“老大,你要那么多东西干嘛?难道你打算睡在城头?!”
陈清瘪瘪嘴,回头望了下不断叫嚣的刘辟等众黄巾,苦笑道:“还能怎么办?你可以派探子,他们就不可以夜袭了?到时候我还在被窝里,赶都来不及。还不如睡在这里心里踏实。”
古代的人民都是很朴实的,这些明知身处险境,却不得不为了城内百姓站上城头的士卒,听着陈清的话,心里也涌起了阵阵暖意。陈清的名号,这些士卒谁人不知?一个能够让陶州牧如此礼贤的良才少年,竟愿与自己一同夜守城头,怎能让人不感激?
而始作俑者陈清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依旧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一手握拳拖住下巴,另一只手紧紧拉住衣服,思考着对策。
ps:打响了~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终于过五万字了~滛民申请了三江,不过话说……这个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无视~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努力写的~
最近看到有书友说我有进步,说不得意是假的,滛民还是非常开心滴~感谢漠子临、蓝白色、密码错误、神之涣、看网书、六月居……呃,名字好多,再下去要被书骗字数了……总之,谢谢你们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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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曹孟德
今夜的徐州城很不寻常,除了城外驻扎了八万黄巾贼虎视眈眈外,西门城墙之上更是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一个白衣书生身上披了三件厚厚的棉袄,靠坐在墙边,静静的借着烛光,凝声看书。
巡逻士卒中,原先还有人以为陈清只是说说而已,可谁知他竟是真的说到做到。就这样顶着寒风与诸将士一同守城。这让西城的士卒在寒冷的黑夜里,胸口涌动起了一股暖流。
时近子时,陈清伸了个懒腰,挪了挪屁股,却见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卒,眼角处隐隐有泪光闪烁,一时不忍便挥手唤他过来,问道:“是不是想家里人了?”
小卒点点头,见陈清的眼神中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反倒有一丝温暖,索性直言道:“爹娘都在城外的高家村,就在黄巾狗贼的营地旁不远,我、我怕……”
说到一半,少年有些哽咽的望着远方,眼泪还是忍不住滑了下来。
深深吸了口凉气,陈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为这孩子的苦命感到悲哀。若是苍天有眼,请保佑他的父母……
揉了揉酸的脖子,陈清脱下一件外套直接披在了这孩子身上,笑道:“三件穿着太热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卒心头一暖,连声拜谢道:“小民王二,谢大人、谢大人!”
陈清点了点头,也不再不说什么,在城墙旁望了望远处依旧营火通明的黄巾营寨,皱眉苦思。潘达送来的兵书足足有数十卷之多,从中午开始,陈清不停翻阅只只是参透了其中的十分之一。甚至有点抱怨,陈圭为什么要把这些书给藏起来,不然的话陈清早就有机会能看完了。
“老大,你去睡吧。”
过了不多久,陈登穿着一套轻甲,手里提着把银枪,风风火火的奔了上来,一看样子便知道是刚睡醒了没多久。午时见陈清执意要留在城头,陈登干脆直接回去睡觉,待到夜里再来换陈清的班。
陈清正好有些困意,见陈登很配合的实行了两班倒机制,默默点了点头,直接趴在一边铺好的床铺上,睡了下去。
见陈清一倒下去就传出了呼声,陈登有些不忍的替他盖了盖被子,心中一阵酸楚: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大哥在照顾我,教我。陈府近年来的收益,也都有他的功劳,直到这个时候他依然站在徐州的最前线…大哥说的对,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若是没有了百姓,那什么都完了,我们世家大族也只是形同虚设罢了。所以,这徐州城的西门,一定要拼死守护,决不放过任何贼寇入城!
默默咬了咬牙,陈登打起精神,持枪巡视。虽然他武艺弱、年纪小,可再怎么样,比起身后这个连打架都不会的文弱书生要强上几分。
这一夜,西方的天空闪起了一颗奇异璀璨的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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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徐州的紧张局势,长社那一头的情势却是瞬间逆转。
朱隽与皇甫嵩先被波才重兵围住退守长社,随后又是皇甫嵩出奇谋致胜,一把火将波才部众烧了个片甲不留。再加上从另外一头赶来的曹操,两头合围、乘胜追击直接吞光了这支部队。这一战,屠戮了数万黄巾士卒。
领着丰盛的战果,皇甫嵩设宴宴请曹操、朱隽,商议下一步该进攻何处。
“孟德远来相援,老夫深感欣慰呐。”皇甫嵩举起酒杯,朝右席的曹操敬了一杯,笑道:“此战大胜,黄巾于气势上定要弱上一截,再不复当日造反之时,气势震天。”
曹操也是为初战大捷而感到欣喜,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带兵打仗,能够获得胜,这也助长了他今后带兵的信心,回敬了皇甫嵩一杯,曹操笑道:“能得此胜全赖将军奇谋,操拜服。”
连连吃败仗,可曹操一来就抢了功劳,这让朱隽心中多少有些不爽。闷自喝着酒,即不说话,也不评论。只有在众人一同朝皇甫嵩敬酒时,才赔笑举杯。
啧啧,此人难成大气。心思敏捷、善于察言观色的曹操很快就注意到了朱隽的异常。暗自摇了摇头后,脸上却依旧笑着,与众人把酒言欢。
酒过三旬,皇甫嵩见时候有些不早了,直接切入了正题问道:“贼军主力仍在河北一带,宛、汝南附近的贼寇,此次遭吾等重创,实力不济,可图之。然,接北海孔融来报,徐州已有三日未与其通信,恐怕有变。”
皇甫嵩这话说的很明白,打完这一带后,是直接北上还是向东挺进,大伙儿一起拿个主意。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这一听便知晓其中的意思了。
曹操正值少壮之年,稍一思索,起身拱手道:“末将以为,广宗张角虽兵力强大,然皆乌合之众,有卢中郎镇压,一时半会儿成不了气候。然徐州乃天下重仓,若是让贼寇攻下,得到了粮草辎重的补给,后果不堪设想!”
席内众人也知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这时候谁都不愿做出头鸟,万一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毕竟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扫荡汝南一带后,直接前往河北救援。
皇甫嵩很是赞赏的朝曹操一笑,其实他心中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他想知道,这席内十数人中究竟有几个将来能成大气。很显然,曹操的脾气性格很对他的胃口。
“哼,无知小辈!”沉默至今的朱隽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嘲讽,冷声道:“广宗乃河北要害,占据此处便等于遏制了整个河北!若是让广宗贼寇顺利西进,便是直捣洛阳!这责任你可付得起?”
朱隽的话很难听,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话里带刺。但见他脸上一片红晕,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也没人当真的去责怪他,只是暗暗为曹操叹了口气。
“咳咳、散了罢,明日出继续追击波才等贼。”
说实话,皇甫嵩夹在中间确实是挺难做人的。一个是朝堂中数十年的好友,另一头是青年俊才、将来的国之栋梁,无论帮谁都有些难做。
然而在曹操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也许是因为年轻气盛的关系,曹操紧缩住眉头一言不,出了行营便直接朝自军部队的营帐走去。
待次日众人现之时,曹操竟是已经连夜出,仅仅领着本部五千人马向徐州开去。令众人一阵羞愧。
“前日广宗被围,连数道快信,唯有孟德一人前来援助,谁知今日却被一席酒话而气走……吾,有愧!”皇甫嵩叹了口气,望着天空中漂浮的云朵,黯然摇头。
ps:话说这一章,应该还行吧~不是我拖剧情,而是必要的铺垫撒~不然援军突然出现在徐州外,实在是有些太突兀了嘛~
新年快乐,大年夜的这一天,滛民在这里给所有弟兄们拜年了~俺祝所有女书友都养出一对d杯大白兔,祝所有男书友在新滴一年里把握好属于自己的那对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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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蛋蛋满天飞
徐州城内并非只有陈登、陈清两兄弟如此担忧。州牧府的书房亦是灯火通明,但见陶谦憔悴的坐于案几之前,细细研究着地图。在他身旁,糜竺一改往日的慵懒、从容,亦是严谨非凡的翻阅着几卷厚厚的兵书。
叹了口气,陶谦揉了揉太阳岤,无力的说道:“贼寇此次必是有备而来,以八万敌一万,实在是难亦,更何况对方似乎不缺粮草,连续三日围而不功,仅仅是在城外叫战。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糜竺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场战争徐州只能胜、不能败,若是一败,糜家在徐州建立了数百年的建业便会灰飞烟灭,一切曾经拥有的富贵、声明皆会大大消弱。到那时,丹阳等地的世家豪族,联手夹击,糜家必危已!这也是他为何秉烛夜观,苦思对策的原因之一。
“三日来四门的情况皆是相同,无论从何处派出斥候,均无任何音讯,实在是太过于棘手!”陶谦又是一声长叹,望着对面墙壁上高挂的高祖画像,苦笑道:“但愿北海孔融能察觉到异常,月余前吾等商议,若是三日内彼此无消息互通,那便是出了问题,届时,必然派兵相援……”
糜竺很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如今的情势,大汉整个东边都被因黄巾的势大而无法动身,正所谓牵一而动全身,若是孔融盲目出援,以北海之兵火急救,那么很有可能在援兵没到之前,先被黄巾反将一军,丢失主城。
其实陶谦又何尝不知?只是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人总是会往好的地方去想,总是希望能上天会派来奇兵,拯救自己。
一声清脆的鸡鸣打破了书房的寂静,陶谦与糜竺相视苦笑,摇了摇头各自向着彼此负责的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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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清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见陈登不在,问向周边的将士:“陈校尉去了哪儿?”
几个通宵巡逻的士卒见陈清起的比一些营中将士还在,身子都冻得有些瑟瑟抖,不忍道:“陈校尉刚才被潘管家叫回了府里,走之前见你还未醒来,便让我们休要打扰。”这士卒皱了皱眉,见陈清不做声,忍不住劝道:“先生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你身子骨弱……”
“不碍事儿。”陈清摆了摆手,打断了士卒的话,可身子还是因刚起床的缘故冻得不轻,连忙把两件棉袄披在了身上,笑道:“我老家在北极,那地方可冷了,冰天雪地的,我照样没事儿。”
北极?那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听说先生的老家就在徐州呀。士卒纳闷儿的低着头,刚想要询问的时候,却现陈清已经一阵小跑往城墙下的稀粥铺奔了过去。一下子与周遭士卒一起笑了起来:“先生再有才亦是凡人,也会肚子饿呢!”
喝着热腾腾的稀粥,林凡只觉得腹中一暖,美美的舒了口气,幸福的笑了起来,道:“突然现,生于这乱世,有碗稀粥喝已经很不错了。”
听着陈清的话,周围几个正在喝粥的将士亦是不约而同的纷纷点头。在他们眼里,有时候这样一碗粥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他们不知道上了战场之后,还能不能有命活下来。
见大伙儿的情绪有些低沉,陈清皱了皱眉,忽然笑道:“既然闲着没事儿,那些反贼也没攻城,不如我们讲故事吧?如何?”
讲故事?都这节骨眼儿上了,徐州城能不能保住都成了问题,还讲故事?众将士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冷笑,但碍于陈清的身份特殊,即是陶谦看重的文人,还是顶头上司陈登的大哥,不论如何还是给了他几分面子,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以陈清的聪慧,怎会看不出他们心中所想。在心底苦叹了一声,他还是挂着笑容,乐此不疲的说了起来。
春秋时期,吴国国王寿梦准备攻打楚国,遭到大臣的反对。吴王很恼火,在召见群臣的会上警告:“有谁胆敢阻止我出兵,将他处死!”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想阻止吴王出兵。王宫中一个青年侍卫官想出一个好办法:每天早晨,他拿着弹弓、弹丸在王宫后花园转来转去,露水湿透他的衣鞋,接连三天如此。吴王很奇怪,问道:“这是为何?”侍卫道:“园中的大树上有一只蝉,它一面唱歌,一面吸饮露水,却不知已有一只螳螂在向它逼近;螳螂想捕蝉,但不知旁边又来了黄雀;而当黄雀正准备啄螳螂时,它又怎知我的弹丸已对准它呢?它们三个都只顾眼前利益而看不到后边的灾祸。”
由于陈清是穿越来的,在语言组织上很是有一套,简单易懂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被他说的有声有色,不一会儿的功夫,众将士便听得兴致勃勃。
“后来呢、后来呢?”有个少年急匆匆的问道。
陈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结果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这个故事的寓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就是说凡是都有因果循环……”
陈清正要说下去,人群中昨日那个邓二也在,立马兴奋的补充道:“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了!先生是说,如今看起来是我们徐州被围,但实际上黄巾的背后很有可能正有一支我方的援军在盯着!”
唔,原来这人除了孝顺之外,反应也是挺快的。陈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周围一干将士听后,亦是兴奋的跳了起来,急忙奔向了城头将消息散布给了所有弟兄,然后带着一大群人急急忙忙赶到了陈清身边,等着听他下一个故事。
陈清的才智颇高,这是徐州人都知道的,所以他说出来的话即便是谎言,但只要是有利于徐州的,这些善良淳朴的士卒、百姓都会深信不疑。
见周围将士的士气一点点的被点燃,陈清有些为自己的谎言感到愧疚,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所为的援军究竟会不会有。这只不过是垂暮之际,善意的谎言罢了。
“先生你说的故事太有趣了,再说个吧!”、“是啊,我们都没听到呢!”、“先生,再给一个嘛!~”
一众将士的兴起,让陈清一下子很是尴尬,要说脑子里附合此情此景的故事还真是一下子想不出来,于是乎,只好如此说道:“曾经在秦朝的皇宫中,有这样一个太监……”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稀粥铺的氛围十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陈清的下文,可他就是不说,急得有人连忙问道:“下面呢、下面呢?”
陈清见有人上了钩,耸耸肩,无奈道:“没了~”
“怎么就没了呀?”不知情的群众依旧在激动中。
“太监下面,怎么会有呢~”
于是乎,陈清这个二十一世纪老掉牙的笑话,在徐州城中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几乎所有人打屁聊天时,都会说上那么一次,潜移默化的也就形成了太监这一词,在徐州的出现率比天子还高的事态。
身先士卒、不畏寒苦,又素有急智,说出来的话更是一点儿都没有世家大族中那些瞧不起人的意思。一阵狂笑过后,士卒对陈清更是越来越佩服了。
“好了,都回自己的岗位去吧,坚守数日,届时援兵一至,吾等冲出城门,杀他个片甲不留,蛋蛋满天飞!”
一激动,陈清说话间竟是爆了些小粗口,这更是引得大家伙儿一片欢呼,齐声高喊:“杀他个片甲不留,蛋蛋满天飞!”
比之西门这头的士气高涨,其余三门都有些群情低落,忽然被这震天的大喊一惊,全城的人都有些纳闷儿的朝西门探去。
陶谦皱了皱眉,惊愕的粘着胡须道:“守备西门是陈家,怎会一时间士气如此高涨?”
另外一头的东门亦是如此。糜竺喝着清茶,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这陈清陈道明,果然非池中之物,若是能将他收为己用……”
正思索间,忽然想起了那个下雨天,陈清抱着小妹送回府来的场景,一拍墙垛,抚掌笑道:“似乎他和小妹有那么几分关系啊,不若……”
言毕,微笑着唤来了管家,凑在他耳边细声嘱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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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血战西门
坐于床边抚摸着一件厚厚的白色棉袄,糜贞的心里有些焦虑。自从昨日在街上被那厮撞了一下之后,她便为了个很是简单的问题困扰起来: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是我?
换上了一套女人装,身上皮肤白嫩的糜贞更是带着种少女独有的青春、活泼,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倒也真算得上是一绝代佳人。
很奇怪,那日送自己回来的那个家伙,大哥好像认识。在朦胧中只听见大哥和他说了些什么,但醒来后无论如何追问,大哥都是闭口不言,实在有些怪异。
正思量间,忽然听见西门传来了一阵震天的吼声,从这气势上来看,竟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喊声中透出了浓浓的自信。
西门,我记得大哥说过陈府有个叫陈清的很是厉害,连大哥都忌惮几分呢。而且城里的百姓都很喜欢他呢~若是有天能遇见的话,一定要看看他有何三头六臂!
缕着秀,糜贞将那件白色棉袄整齐的叠好,藏在了被子下。
嘿嘿,反正大哥二哥都在守城,这下我也自由了,不用乔装打扮就能出去了~
理了理衣衫,糜贞爱美的对着铜镜照了照,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西门外的刘辟营寨之中。
刘辟刚喝完稀饭,忽闻城内一阵震天喊杀,心中大惊,急忙传召四小将齐聚议事。待众人到后,皱眉沉声道:“天下奇人甚是多亦,杨渠帅果然所言不虚,陈圭老贼的一个儿子、一个帐房,实在是难缠的很!”
能在这逆境中鼓舞起全军的士气,非常人所能为之。刘辟虽然是一粗人,只不过在家乡种过地练过些花把式,可这粗浅的道理还是懂得。
“杨帅令吾等拖住徐州之兵,围而不功,便是为了消磨其士气,乱城内人心,并且为大贤良师挥师西进拖住东面的官兵。然而……”刘辟皱了皱眉,朝四人扫了眼,摇头道:“然而对方士气莫名高涨,恐怕也许正有何计谋,亦或是有援军将至。”
“狗官连续七次斥候皆被生擒,岂会得知远处消息?更何况吾等兵力共计八万,官军仅有一万,即便是再来三万援军,亦可一颗吞下!”刘辟帐下一心高气傲之小将,提着铁枪走了出来,抱拳笑道。
张辍秸饧一铮?绱诵母咂?料氯ィ?彰庖荒选w?诖笳手醒耄?醣僖x艘⊥泛攘丝谖戮婆?恚??硗舛?艘嗍嵌哉抨〗表示佩服,唯独年纪最小的廖化低头沉思,不禁笑道:“廖化,这次杨帅说让我带你出来历练一下,你且说说你的看法罢。”
廖化闻言,抱拳一拱手,站出一步,缓缓道:“末将以为,张兄所言差异。官军虽势弱,然却有徐州大城可守,吾等虽众,然兵装、配备皆弱于其,若是硬战的话,恐怕非以五换一,不可取之。”
刘辟愣了愣,对于廖化他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因杨凤的推荐在把他带在了身边。如今听他有条有理的一番谏言,虽然以五换一有些危言耸听,但其他的均有道理,不免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辍教岢龅墓鄣惚灰桓鲂吕吹男∽颖徊祷兀?闹泻苁遣凰??浜咭簧?螅?崦锏牡勺帕位??Φ溃骸拔铱词橇位???铝税眨〗???钥捎新揖?闹?樱 ?br />
刘辟很是为难的深锁眉头,对于张辍秸庑男叵涟?娜钡悖??苁乔宄??皇敲幌氲骄尤徊环殖『稀5氐悖?闹写笫鞘???br />
“大帅,小将愿领本部五千兵马强袭西门,必将那些狗官斩杀于枪下!”张辍匠辽?溃??醣儆行┮舛??旖俏13铮?幼诺溃骸澳浅碌切《?跏强啥瘢?蛉帐翟谑瞧廴颂?酰≌抨〗愿将那小儿人头献给将军!”
刘辟虽然多少听出了些他的激将之法,然而一想到昨日陈登在城头上嘲笑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又一次被点燃,重重的一拍案几,沉声道:“张辍健9踔摇17旨吞?睿 ?br />
除了廖化外,三小将一同抱拳出列,应了声诺。
“如今官兵士气高涨甚是麻烦,这一战必要狠狠痛杀,但绝不可攻下西门乱杨帅大计。”刘辟盘算了一番,继续道:“命汝等三人各携三千军马,急袭西门,即刻启程!”
“诺!”张辍降热?诵闹写笙玻?庸?钆坪笾苯颖既チ撕笥?闫氡?恚?鹂?巍?br />
廖化见状很是不解,望着刘辟喝着酒远去的背影,茫然道:“此等做法与送死,有何差异?莫要小觑了天下之人,才好啊!”
言毕摇了摇头,回身走向了自己的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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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攻城了!”
西门城墙之上,望见城头下不少于一万兵力的黄巾蜂拥而至,陈清很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岤,心中一阵郁闷。我就知道不该弄得那么招摇,这下好了,士气是上来了,可人黄巾担心害怕了,只能攻城了。
“老大,退后,这里就交给我罢!”此时陈登已经穿着轻甲赶了上来,提着手里的银枪,站于城头,若非年纪尚幼,倒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