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名将的气质。
“众将听令,射!”
陈登银枪指天,随其好听,一千弓兵迅张弓引线,几乎都不用瞄准,面对密密麻麻的黄巾贼,那敢情一射一个准。连续三轮,人人都以为自己是神射手了。
然后黄巾并没有因此而退回,反而每死去一个身边的战友便会激起一分斗志。仅仅给了陈登四轮的射击时间,云梯便已架好,剩余的七八千黄巾贼,一阵蜂拥而上。
“擂木,滚石!给我扔!”
眼见快要有人爬上城头,陈登果断的下令将前几日便准备好的擂木、滚石砸了下去。
血雾纷飞,一条条生命在如此惨烈的撕斗中逝去,猩红的血液将徐州城的城墙染上了一片阴霾。
相比之下,官军虽然看似轻松然而心中则压力巨大。眼见身后可用以拿来扔的东西已经不多,黄巾扔在奋不顾身,踩着战友的尸体不断网上攀爬。那一双双因愤怒所睁大的眼,让同样身为良民的官军感到有些莫名的害怕。
战斗从打响之后,一直是以快节奏的方式在行进着。每分每秒都有数不清的性命消逝于城墙边。陈清有些反胃,看着几个好不容易爬上城头的黄巾将士,在自己眼前被剁成了碎片,那一双双至死不休的眼,让他心中竟是产生了一丝动摇。
然而就是他迟疑的这一霎那,一个被砍倒在地的黄巾贼,认准了他是文士、参谋,竟是浑不顾死的将手中的大刀朝陈清扔去。
陈清大惊,想要闪避已经来之不及,眼看大刀就要贯穿自己的胸口,忽然一道黑影窜来,只见一士卒用身体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大刀径直的穿过了他的肩膀,喷洒出的血液染红了陈清白净的脸。
邓二感受到从肩膀处不断流失的生命活力,勉强用左手拿刀支撑着身体不倒下,转身对着陈清笑道:“先、先生,你说的故事很好听……若、若是有机会,请一定要救、救出的我的……爹娘……”言毕,左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缓缓倒下。
“邓二、邓二!你醒醒啊!我要带你去找你爹娘,将来还会给你找个好媳妇!你、你不要死啊!!!!”
看着一个个刚认识不久,却淳朴善良的士卒躺倒在血泊中,陈清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好似疯狂了一般,忽然一声高吼,捡起一旁掉落的大刀,直接冲上去,对准之前扔刀出来的黄巾贼直接一个劈砍。
咔嚓,清脆的一声伴随着飞溅出来的血液,洒在了陈清的身上。看着自己手刃的第一个黄巾,陈清的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刺痛。
为什么大家都是汉人,却又要自相残杀!这是为什么!
陈清无数次的追问着自己,可被鲜血冲昏的理智却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悲愤。一刀又一刀,陈清无情的像是在剁肉一般,对着已经被劈死的黄巾不断的泄愤。
可那人死去的脸上,却依旧带着一抹微笑,好似在说:我成功了,那些收了重税,逼死爹娘、强犦了邻村小芳的狗官,我已经杀了一个……
陈登一枪刺翻了一个黄巾,忽然听见了背后的高喊,再一转身,只见陈清气力不支的举着刀,像是疯子一般不停的砍杀着一个已经死去的黄巾,心中骇然。连忙拉过一旁一个空闲的士卒,嘱咐道:“快,将陈清先生带离此处,快!”
那小卒一听,心中一寒,望见陈清哀痛欲绝的模样便猜到了几分,立马冲过去用刀背劈晕了陈清,将他拦腰抱起,送往城下。
刚一奔下城头没多久,忽然见一侧走来了一华服女子,貌美如花。只见她疾步走来,望见陈清浑身血渍、昏迷不醒,竟然害怕的隐隐落下了泪光。
小卒心中一急,问道:“姑娘可否将陈先生送回陈府?”
女子心中骇然,连忙用力接住了陈清疲软无力的身子,急问道:“他、他怎么了?!”
小卒摇了摇头,紧紧咬住牙齿,拿过了陈清手中紧握的大刀,转身奔向了城头,一言不。
“你、原来你就是陈清……可为何你却……”女子抱着陈清的身子,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直接搂着他,抱向了糜府。
ps:第一次写守城战役,或许有不足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含……话说我貌似太感性了些,写着写着,自己竟然掉泪了……还真是挺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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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情窦初开
花香四溢、鸟啼雀鸣,布局落落有致的糜府上下,丝毫完全没有被西城生的恶战所吸引,也全然未曾因战乱而变得慌乱。
曲折小径的尽头,是糜贞的闺房。由于府里每日上门提亲或是前来要见自己的人太多了,所以在糜贞的强烈要求下,糜竺特地替她搭建了一座小屋,安置于糜府的最深处。推开房门,闻着屋起一片花海传来的阵阵清香,糜贞的心情却丝毫好不起来。秀美微蹙,两只白嫩的小手亦是焦躁的来回摩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郎中也说了,陈公子压根儿没一点儿伤害,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呀!”因为糜贞性格开朗,很容易亲近,所以贴身丫鬟儿小翠在没人的时候就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姐姐,说话没有丝毫的顾虑。
瘪瘪嘴,小翠吹了吹还有些烫的药汤,放到了床头边儿上,凑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陈清一阵打量,莞尔笑道:“唔,这陈公子没想到长得还真有几分俊俏,白白净净的,怪不得能把我们糜府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
听见小翠这话,糜贞的脸蛋儿唰的一下就红了,娇羞的追着小翠捶打了一阵后,又开始担心起了陈清,坐于床边,叹道:“陈公子足智多谋,若非无计可施,他又怎会提刀迈入战场……”
小翠见糜贞心情不佳,也只能乖乖的识相,好言劝道:“小姐,不是还有大少爷了嘛。大少爷可是小翠见过最聪明的呢,当初老太爷走的时候,大少爷才十五岁,现如今的糜府竟是更胜往日,全靠大少爷的足智多谋。”
糜贞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小翠说的有理,可冥冥中却认为陈清才是最聪明。这种感觉很是奇怪,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是为什么。
“邓二、邓二!”卧于糜贞床上的陈清忽然皱着眉喊了起来,刚喊了没几声,忽然一阵猛咳,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小翠见他缓缓睁开了眼,欣喜的拉起了糜贞的手,笑道:“小姐,你的陈公子终于醒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言毕,朝着娇羞不已的糜贞坏坏一笑,蹦蹦跳跳出了房门。
“我这是在哪里?邓二呢!”陈清揉了揉有些痛的脖颈处,勉强想从床上支撑起来。
糜贞见状,虽然心中甚是羞怯,但还是咬着牙凑了上去,将他从床上慢慢扶了起来,吹了吹床头的药,递给了他:“这、这里是糜府……刚才有一个士卒将昏迷的你交给了我。”
糜府?那城头呢,城头的战役究竟如何了?!还有邓二!对,是他救了我一命,我一定要去找他,至少也要轻手送他离去!
陈清心头一寒,想到了西门仍在恶战中,立马艰难的从床上爬下,刚迈出没几步,便‘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把你抬回来,再把你治好!”糜贞看着他突然跳起,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付出,咬着朱唇,恨道。
陈清没有回答她,艰难的想从地上支撑起来,却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掌和膝盖之上留下了深深的淤青。
“邓二、小登子……我的弟兄们还在流血,我不能这样趴着!!!”想起城头上一幕幕壮烈的风景,战士们至死仍带着不甘的面容,陈清紧咬的嘴唇泛出了鲜血,两抹不甘的眼泪亦是从眼角滑落。
若是有朝一日你看到了男子落泪,那么一便是胆小怕事之辈,其二便是忠肝义胆之人。从小到大糜贞的父亲一直是这样教育他。当初她很是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之分,可现如今见陈清竟是因此而悲愤落泪,不免心中有些酸楚,后悔自己刚才对他大吼大叫。
糜贞咬着嘴唇,轻轻的走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用手帕擦拭去了他手掌上磨破而出的血渍,轻笑道:“若是西门有失我糜府又岂能如此安泰?”
糜贞见陈清因她的话而有些恢复了平静,继续道:“你昏迷了三个时辰,战斗在中午便已结束,你们家的少爷还活的好好的呢。”
“还活着?!”陈清木讷的转过了头,望见糜贞点头确定后,兴奋的像个孩子般欢呼着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糜贞在原地转了个圈。整个人如同死而复生一般,恢复了往日的朝气。
“咳、咳咳……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清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转了好几圈忽然感觉到下半身有了些反应,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涨红了脸,讪讪道歉。可还是压抑不住心头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去问清陈登中间的状况。
糜贞羞涩的低下了头,可无意间瞥见陈清想笑却又不敢笑,憋得难受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说道:“你这人好生有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还色胆包天!你就不怕我让家丁把你就地正法了嘛!”
陈清听出了糜贞只是开玩笑话,尴尬的挠了挠头,两人就这样同时低着头默默不语了许久,陈清才皱着眉问道:“既然西门战事已终,那为何小登子不来糜府接我?”
“他来过了,见你还睡、睡在我床上就……”糜贞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娇羞的跑出了房外,只留下了尴尬的陈清一人,傻傻的笑着。
她……真不错呢!
望见糜贞娇羞离去的模样,陈清的心中荡起了一阵涟漪。古时候的女子对于贞洁很是重视,昏迷中隐隐记得是个女子将我抱回来的,况且我还睡了她的床……她能这样对我,实在是……
陈清摇着头笑了笑,前世他并不是处男,也谈过两次恋爱,虽然最终的结局都是不欢而散,可来到三国后他还从来没遇到过任何一个能对自己如此的女孩儿。
走出了房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晒着暖洋洋的日光,陈清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舒畅,就像是个放了个憋了一整天的屁,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爽。
在日光的照耀下,糜贞就像是动画中的花仙子一般,美颜不可方物。望见她在花丛中穿梭起舞的样子,陈清心中那道久未开启的大门被悄悄推了开来,从此以后他的心里便多入住了一个人。
陈清走了过去,采下了一朵杜鹃,轻轻插在了她的髻之上,温柔的笑道:“这花和你一样……很美。”
糜贞羞涩的低下了头,默默接受了陈清的示爱,心中却像是有数万头小鹿在狂跳一般,既紧张又带有些兴奋,神不知鬼不觉的轻声说道:“你、你可以叫我贞儿,哥哥他们都、都这样叫我的……”
日光下的花总是分外的美丽娇艳,就像是花丛中的这对男女,带着青春的气息,荡漾出一阵阵属于爱情特有的美~
ps:客人居然打麻将打到4点才走,我一直熬到4点才有时间把这一章码完,4:39分,我美丽的、难得的过年假日,居然就这样极度嚣张的远逝了……55555555
不过有件事很开心,这一章是自从我写书以来觉得最满意的~虽然有可能有些朋友不喜这一类的文,可是嘛、女主角再不明朗些,估计会有书友让我去拿下何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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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上将来了?
“清哥哥……有空、多来看看我……”
“嗯,贞儿妹妹,我一定会的!”
“清哥哥,珍重。”
陈府书房内好是热闹,但见陈登和潘达二人满脸写满了滛荡二字,自从打糜府往回走之时起,就一路上不停的模仿着陈清和糜贞分别时依依不舍的画面,气的陈清是涨红了脸,敢怒却又不敢言,谁让他走的那么不干脆,正巧让过来探望的陈清和潘达抓了个现形。
要说在平时吧,那么多年来想找个把柄来嘲笑陈清一下实在是很难,他总是好像把什么都看的很透彻一样,不曾上当。可今天,总算逮到个机会,怎么不好好嘲笑他一下?
陈登故意从丫鬟那里拿了条手帕,故作娇羞的往潘达身上一靠,坏笑道:“清哥哥,我舍不得你走!”
潘达亦是跟配合的搂紧了陈登,那家伙笑的连眼珠都要掉出来了,道:“贞儿妹妹,明天若是无恙,我便会来看你的。”
陈登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弄得是彻底没了脾气,心里那个叫郁闷啊!想来想去,这事儿还是怪自己不好,干嘛在府门口分别?这不是找人笑嘛!
苦着脸抿了口茶,陈清总算是习惯了些,脸上的红潮褪去了稍许,轻咳一声,道:“你们有完没完?现在先说说正事儿行不行,西门后来是如何收场的。”
两个人本来就像想借机会调戏下陈清,现在嘛见他果断投降,张红脸的样子,想想也就算了。于是乎,陈登正儿八经的坐了下来,摇了摇头,苦叹道:“今日贼军攻城之数绝不下于九千,最后时刻若非糜子仲前来相援,西门恐怕已经不保了……”
糜子仲?那不是贞儿的大哥糜竺嘛!陈清揉了揉有些涨的脑袋,继续问道:“那、那战士们,死伤几何?”
陈登苦笑着伸出了手纸,摇头道:“死者四成、重伤三成,可战之兵,不足千余。”
两、两千兄弟就这样没了?!陈清倒吸了口凉气,脸色很是难看。以前玩三国志11时,一死就是六千奔上的从没在乎过,可如今到了真正的古代,望着死去的一张张都是熟悉的脸孔,陈清的心实在是有些绞痛。
见陈清面色不好,陈登总算是报出了条还不错的消息,安慰道:“不过贼寇死伤亦是不轻,城头上下共计抛下了近七千具尸体,待到最后糜竺率兵救援之时,更是有一弓手直接射中了领兵的小将帅。”
杀敌七千、自损两千,这成绩虽然听起来不错,可自己这一方可是拥有徐州高墙作为掩护的,即便如此还死伤如此众多,实在是令陈清很是沮丧。说穿了,在他看来之所以会牺牲了如此多的兄弟,主要还是自己在过程中完全没有出到任何的力,连一点小计谋都未曾想到。
“今日黄巾遭受重创,想必夜间并不会来攻城。呼,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若是有变,火叫我。”
陈清沮丧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徐步离开了书房。他的背影陈登看的很是真切,有些落寞,更多的则是自责。
大哥总是把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抗,这是为什么……
陈登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同样摇了摇头提着几卷书册走回了自己的卧房。
待到两人走后,潘达挠了挠大肚皮,忽然笑道:“哈哈,还是做管家的好,不用上战场,不用想那些个麻烦事儿,嘿嘿,让你们两个再欺负我老实呀!”言毕,心情大好的走出了书房,好似城破不破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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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陈清、陈登以及潘达坐于大厅吃着早饭,这顿饭很是诡异,除了潘达眼珠子不停地转溜,在两陈之间不断的徘徊,其余两人都是顶着厚厚的黑眼圈,一看便是彻夜未眠的样子。
“少爷,门外有一少年叫喊,说是前来寻找表叔。”一家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脸上有些阴晴不定的看了眼潘达,补充道:“他说……他是潘管家的表侄。”
“表侄?!”正逢胃口大好一阵狂扫之时,忽闻下人说来了个什么表侄,潘达停下了筷子,浑身忍不住的打起了颤,紧张的追问道:“那、那人可说他是从何处而来?”
“他说是打冀州而来,因家乡闹黄巾,所以快马前来投奔管家……”家丁不知道潘达为何如此,还以为是因为见到亲戚有些激动,便笑道:“他说了,他叫潘凤~”
噗……!!!
就在管家还沉浸在慌乱之中时,对面儿正在喝汤的陈清竟是破天荒的把嘴里的汤全都喷了出来,一脸愕然的站了起来,全然不顾嘴角残留的汤汁、形象,惊道:“上将潘凤?!”
在后世某些很诡异的小说中,潘凤被塑造成了一个近乎于神的人物,陈清前世闲着蛋疼也看过。一想到历史中那个拍马出去,一分钟不到就被华雄劈成两半的家伙,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要知道,这上将潘凤,可是个比曹操还要神秘的人物!三国志内,唯一一个登场一次,连画面都没就死亡的龙套呐!
这顿饭很是诡异,先是向来以冷静、从容为名的陈清破天荒的恶心了一把,紧接着再是胖子潘达出人意料的四处逃窜,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不、不见,让他走!!!”
陈登看着两个出奇奇怪的家伙,忍不住好奇道:“死胖子,你急什么?不就是来个表侄嘛,至于嘛。你那些个私房钱,养个亲戚有那么难吗?”
见陈登质疑,胖子只得忍住心里的害怕,强颜回答道:“少爷,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以前是住在巨鹿的,七岁的时候为了一片糕糖把县太爷的儿子给杀了,然后又逃去了真定。十一岁时,因为对方欺负他娘亲,把人一家七口全给杀了!反正,他是个丧门神,跑哪儿杀哪儿,再加上天生怪力,实在是很麻烦呐!”
跑到哪儿杀到哪儿?这潘凤还真是挺有意思,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几分蛮力。唔,看来传说中他和虚晃一样,拿大斧头这一点应该没错。
陈登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倒是另有盘算,转而又望向了陈清,奇道:“那老大你呢?你又为何如此惊讶?”
陈清尴尬一笑,这才意识到方才的失态,略带歉意的看了眼脸上仍然带着汤渍的潘达,摇头道:“我们村里以前有个叫潘达的……不过,那人很早就饿死了,我还以为诈尸了!”
一个很没有说服力的谎言,不过众人并没有在意。
陈登低着头沉吟片刻,忽而笑道:“死胖子,去把你那表侄儿带来。”
言毕,也不管潘达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直接一脚把他向外踹去。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胖子的放声抱怨在徐州中幽幽不散,而陈清却看出了陈登心中的盘算,内心很是感到欣慰:这小子,终于开始向历史上的陈元龙,靠近了!
ps:这个人的登场……不知道是不是算是很诡异,话说,当初安排这样的背景时,还真怕有些会被雷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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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潘凤
把潘凤接进来的时候,众人都看的真真切切的,这家伙完全没有丝毫的顾虑,一张大嘴咧的很开,甚是欣喜的对着潘达讲述这多年来的经历。
可是作为倾听者的潘达嘛,就没有这个雅致了,一瞥见潘凤背上那两把厚重的开山斧,心脏就一个劲儿的噗通直跳。他倒是想让潘凤把这武器拿下来,毕竟这样带进陈府很是不好,可话一到嘴边却又成了:“斧头重吧,拿下来放边儿上吧。”
粗神经的潘凤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大笑几声后,拍了拍表叔的肩膀,笑道:“不碍事,这两把我还嫌轻了呢!”
这人身材倒并非很是魁梧,不过这力气倒真是有几分恐怖。见潘凤相貌还算可以,身材亦不是魁梧之人,陈清有稍许惊异的点了点头,微笑问道:“在下陈清,不知潘凤兄弟何时到的徐州,为何不早点前来?”
陈清很好奇,徐州城门紧紧关了已经四五天了,这潘凤究竟是怎么入的城。
“原来是陈先生,潘凤在徐州居住数日对于先生之名倒是听过很多次。”潘凤大咧咧的一笑,随后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七天前我就到徐州了,然后四下寻找,娘亲死前只说了表叔是在大户人家做管家,于是我就挨个儿的找。有天正巧撞见了糜竺大少爷,他就说先让我暂时住下,然后帮我慢慢的找,找到告诉我。要不是昨日有朋友说表叔和陈府少爷一同来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呢!”
言毕,碗口大的拳头愤愤的砸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一拳就砸出了个大窟窿。
好家伙,还真是力大如牛!陈清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忽而想到了什么,却见胖子潘达已经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墙角,惊愕的问道:“那、那你没把糜府大少爷给……”
潘凤很不明白的摇了摇头,埋怨道:“表叔你说什么呢!大少爷对我很好,给我吃、给我住,唔,还带我去打仗,哦对了,昨天我用手扔了支箭,没想到还真不小心插到了一个小将的屁股上,哈哈哈哈!”
用、用手扔的?!陈清眼角抽了抽,看来这货的力气还真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凳子。
“别担心,昨天那小将就在城头下,距离很近,所以才会扔到。若是远了的话,能中才怪!”陈登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转而抬起头对着潘凤一笑:“远来便是客,潘凤兄弟便住于我陈府罢,唔,就住在你表叔隔壁,可好?”
潘凤见陈登、陈清二人均是很好说话的人,心中大喜,连声拜谢道:“多谢陈少爷,潘凤一定会为陈家好好出力。”
陈登摇了摇头,忽然感慨一声,叹道:“可惜,如今贼势颇重,这徐州恐怕危亦,再加上贼力大无比、勇武非凡,哎……”
陈登这一激可谓是恰到好处,潘凤平生最爱便是与人拼力,若是哪天有人敢站在自己面前说力大无穷,他必定会上去一较高下。所以嘛,陈登一说刘辟之流的黄巾武将武力非凡,潘凤浑身的血液便瞬间沸腾了起来。
“哦?!少爷放心,他日再战,潘凤必定手刃贼,将其杀个片甲不留……唔,前几天城里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对,杀他个蛋蛋满天飞!”潘凤信誓旦旦的承诺着,却没见这句话的始作俑者陈清嘴角一直在抽搐。
原来一句经典名言就是这样传播开的!陈清不知道的是,如今东、南、北三门,每次守城之前必定会大喊一声‘杀他个蛋蛋满天飞’……
安置好了潘凤,陈登对于潘达的怨恨视若无睹,径直和陈清二人朝着西门的方向走去。
“小登子,这次干的不错,连我都有些刮目相看了。”陈清微微一笑,朝陈登竖起了拇指。
陈登这一次却没有很是得意,反而狐疑的看着陈清,反问道:“老大,你是不是以前听到过这个潘凤的名号?”
陈清也不作声,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见陈清不说,陈登也不会再去追问,这似乎已经成了种习惯,就像当年问他如何得知张角等人一事时,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低头不语。有时候陈登很是怀疑,这个老大肚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这天下有些名号的人他能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走不多久,陈清满脑子里装得都是昨日那场恶战中的画面,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脑子中的急得乱成了一团浆糊。
正烦恼间忽然经过了一家铁匠铺,就那么惊鸿一瞥,陈清瞬间捕捉到了问题所在,立马一阵风似的朝铁匠铺里跑了进去,一把拿起了边上挂着的一把铁胎弓,放声笑了起来。
“小登子,你看!”拿着铁弓,陈清很是心满意足的对着陈清大笑。
不就是一把弓嘛,至于吗?陈登虽然很是怀疑,但脑子里忽然也跳出了什么,苦思冥想了片刻,忽而拍掌跟着笑了起来,欢呼道:“对啊,黄巾没有弓矢!昨日攻城,九千余众之所以死伤惨重,便是因为爬城之前接连不断受到弓箭手的马蚤扰!若是逼得对方无法靠近城门的话……此战必胜!”
虽然昨日西门是成功的守住了,可在陈清和陈登的心中还是有着很大的遗憾,总觉得这一战虽然集体是胜了,可自己却是败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智者多虑罢。
既然有了破敌守城之法,那么接下来的便是如何去应用对方的这一弱点,对症下药。
思路一旦畅通,陈清的脑细胞飞的旋转着,所有记忆中曾经看到过的经典战役一次次的浮现,从古至今、从国内到海外,几乎想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陈清忽然笑道:“有了!”
正值此时,铁匠铺的老板见门外有两个富家子弟装扮的少年对着自己的铁弓看了半天,还以为遇上了冲头,走了出来,抚掌笑道:“若是二位公子喜欢这把弓,那我便宜点卖给你们便是。”
哪料,见他一出门,陈清立马扔下了手里的弓,一把抓住老板的肩膀,急呼道:“老板,我要打造些小东西,越多越好,不知可否?”
小东西?老板皱了皱眉,见眼前这人神情之焦急,也不像在拿自己开涮,点头道:“若是有图纸,便可。”
陈清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着陈登摆了摆手,让他留在原地等待后,一个人飞一般的向陈府的方向飞去,心中默念:只要这个东西打造出来,再配上城头的弓箭手……想踏入徐州城一步,亦是难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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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奇物
“老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过不多时,陈清捧着一卷白纸飞也似的奔回了铁匠铺,立马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老铁匠。然而好奇的陈登看了半晌,愣是没看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
见陈登怀疑,陈清很是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图,微笑道:“这个东西叫三角棱钉,至于作用嘛,等打完你就知道了。”
言毕高深莫测的一笑,让老铁匠先去打造一个出来看看。
虽然这小玩意儿的造型很是诡异,但老铁匠毕竟打了三十多年铁了,就这样的小物件还真没什么难度。于是铁匠拿着图纸,狐疑的看了看两人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时间飞快的流逝,一个时辰后便捧着三件类似的小东西走了出来,只是脸上的怪异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惊恐。
“这、这两位公子可否以真名告知?此等物件事关重大,若是流入……”老铁匠有些惊恐的朝二人看去,见陈登同样是一脸狐疑,便把注意力移到了陈清身上。
陈清摇了摇头,诚恳道:“在下陈清,这位是我家公子陈登,如今正值危难关头,还望老前辈多多出力,尽为徐州百姓赶制数千具……”
陈清明白,这样的东西若是单一摆放决计没有任何作用。唯有大规模生产,分布密集才能造成巨大的创伤。
“陈、陈府公子?!”老铁匠惶恐的看了二人一眼,连声拜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是错关了两位少爷,唔,大批量打造并非不可,然王某孤身一人、形单影只,恐怕所耗时日甚久……”
王铁匠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让陈清二人替自己再找一群伙计一同打造,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多的棱钉。
见到实物后没多久,陈登立马明白了这种三角形、四面皆是钉子的玩意儿有何作用,惊叹之余思绪飞快的旋转着,暗道:若是将此物安置于城下,以沙土稍稍盖之,再配以城头强弓扫射……啧啧,老大果然乃神人也!
心中一片清明后,陈登二话不说立马从怀里掏出了陈府的牌子丢给了铁匠,道:“这是陈府的令牌,你拿着去找潘达,所有钱财物资全数去与他要,另外招募铁匠的事,我们自会帮你处理,这件事若是做的好,我必保将来徐州城内只有你一家铁匠铺!”
听着陈登的话,王铁匠终于笑了,老皱的脸突然间好似年轻的数十岁,连声笑道:“王广活了大半辈子不求钱财,但求有朝一日能够替军中效力。恳请公子,若是此次成功,便让王广于军中效力、制造军械,可否?”
好个老家伙,还不求财?娘类,谁都知道军队里的军械武器是需求量最多的,这当中的油水可真是多的刮都刮不玩!陈清心中暗笑,赏了他个白眼后,朝陈登点了点头,于是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解决了近距离交战,军力相对较弱的最大问题。陈清二人的心情说不上的舒畅,就差没直接在大街上又笑又跳了。
“唔,小登子你直接去州牧府找陶州牧办理招募铁匠的事罢,图纸还有一份你也带着。”陈清从怀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另一份图纸,交给了他,接着道:“我去军营里看看……邓二那小子……我对不起他。”
言毕,脸上的春光再度消失,略带消极的朝军营的方向走去。
邓二?那小子怎么了?陈登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有些摸不着脑袋的耸了耸肩,直接朝州牧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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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
军营中还剩余的一千多人完全没有失落的样子,一见陈清走来,各个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朝他一一点头行礼。
唔?这些家伙……都病了?见他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陈清索性直接拖过了一个较为熟悉的士兵,好奇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那士兵见陈清主动找自己说话,更是开心的合不拢嘴:“陈先生,在下祝你早生贵子,早日子孙满天下~~~~”
哈?陈清有些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想要再问,却见那人做了个‘你懂的’表情,笑嘻嘻的退回了行营内。
早生贵子?难道……好你个小登子,看老子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陈清正郁闷见,忽见数十将士正围着一团热烘烘的肉汤在笑,不禁又是一片莫名。这行营内的伙食不是一日三餐的嘛?为何方才约莫十点,便又有了肉汤?
正思量间,那里围着的数十人里忽然有人瞥见了陈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