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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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都死绝了,可问题又来了,朝廷实力大大消弱,这么好的机会,心中早已存有异心的人怎么能放过?塞外虎视眈眈的外族,又怎么会不乘机南下呢?到时候,啧啧,又不知得死多少人!”

    “够了!”

    沉默许久,向来以沉稳著称的廖化竟是忍不住大声一吼,站了起来,紧握的拳头带着浓浓的不甘,眼角甚至隐隐能看到些许泪珠。

    “哎,这些问题或许你早已经想到,却又不敢面对。”陈清亦是拍拍衣衫站了起来,朝外面挥了挥手制止住闻声赶来的狱卒,朝廖化坦诚说道:“黄巾的初衷并没有错,只是他们的做法过于愚昧无知,太过单纯,若是以改朝换代便可解决百姓困苦,那先皇刘邦定天下之时百姓便该永世不再困苦,如今呢?若要造永世之安,难亦……”

    陈清没有理会廖化略微抽搐的身躯,黯然摇摇头,走到了牢门旁,背身说道:“曾经我觉得以德服人是个很不错的想法,可后来我现我错了。要治这乱世,非但要仁,更要有胆,当以忠义之人,行不忠之事……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希望你应该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一番话搞的廖化自相矛盾,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但陈清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刚欲朝牢外走去,忽而现隔壁地牢中还有一人亦是单独关押,好奇之下朝内探了一眼,却现那人正是许久之前,自己第一次用计诈出的细作——唐周。

    “唐周兄,近来可好?”

    陈清原本不愿多做逗留,一来是说服廖化的任务已经完成,二来嘛,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是人呆的。但转念一想,想起唐周是个颇为知书达理的文士,心中便生出了新的念头,令狱卒开启了牢房,悠悠走了进去。

    “陈大人之前所言,算是了却唐某数月所思。”

    当日五百黄巾被押解至京城之时,唐周宁死不愿前往,这一点让陈清一直很不解。历史上临时叛变,向朝廷告密的不就是他吗?怎么到这当口,却又突然不告了。

    “谬论而已,天下间看破此事者数不胜数,唐先生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该谦虚的时候尽量狠狠的装低调,这是陈清一贯的作风。评心而论,对于这个相貌还算不错的中年文士,陈清并没有任何恶意,仅仅是出于历史给予他的观念,当时才故意让人揍他的。

    “当局者迷……”唐周如今的模样和当日的曹操如出一辙,低声喃喃自语了几遍后,抚掌大笑道:“陈大人高才,唐某败之不冤、不冤呐!”

    见唐周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谜一样的敬佩,陈清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像是被糟老头盯着自己菊花看一样的不舒服,连忙尴尬笑了笑,扯开话题。

    “唐先生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唐周有些茫然的自嘲一笑,摇头叹道:“终此一生恐怕亦是要于牢笼中度过,即便是他日天子大赦,周亦是宁愿找一僻静之处朝耕晚渔,再不理会那世间争斗。”

    嗯,思想觉悟挺高,适合去参党。陈清心中坏坏的yy了一番唐周穿军装做演讲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忽而问道:“那先生一身才华又是该如何是好?难道苦读多年圣贤书,便要就此抛弃不用,实在是有些可惜。”

    唐周嘴角一苦,陈清所说正是刺中了他心中最大的痛楚,黯然道:“那又若何?浑浑噩噩半身,最终却是选错了道,只能怪唐某眼拙罢了。”

    忏悔是好事嘛,干嘛弄的那么伤感。既然看清了真相,那改邪归正不就行了吗!

    “陈某倒是有一法子,可保先生安康,又可用上这一身才华,不知先生愿否?”

    唐周闻言双眼一亮,若是别人这样说,他肯定不会信以为真。可咱陈大官人曾经彻底的击败过他一次,在徐州城的盛名亦是绝不会有假,当下虽然心中急切想要得知,却还是故作镇定的皱起了眉,说道:“先生但说无妨。”

    “嗯,很简单,替我教教书就行了~”

    ps:今天有种吃了伟哥的状态,码字有些神,小小得意下下~~~~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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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魔鬼长史

    装逼、装逼,一个个都tm会装!

    走出深暗潮湿的地牢感受着大街上迎面而来的春风,陈大官人美美的吸了口新鲜空气,可脸上却充满了憋屈、郁闷。

    本以为饵都抛了,这唐周会乖乖的上钩,谁料这厮明明眼中充满了欣然,却又借以言辞推脱,说什么思量三日再给答复。娘的,他以为他谁呢,还真以为自己是猪哥啊,还得一请、二请、三请!

    借着尚未消退的起床气,和地牢里与廖化交谈后心中尚存的一些郁郁,陈大官人像是在和谁憋气一样,黑着张脸,大步朝徐州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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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却了黄巾隐患过后,新兵的操练从早上起便已6续开展。索性自从除却两门黄巾之后,陶谦便顺从了糜竺的谏言提前招兵,这才让陈清等人有兵可练,不用再去亲自传单、喊口号。

    “大人,早!”

    邓二眼尖,刚一瞅见陈清的身影出现在西门,就屁溜的凑了上去,或许是因为陈清平日为人较为和善很容易亲近,邓二看见他从不觉着害怕。

    “早个屁,都快中午了!”

    陈清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黑着张白脸,挥挥袖子朝前方不远处新建的行营走去。

    邓二纳纳的在原地呆了近一分钟,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这才狐疑的歪着脑袋,奇道:“难道糜大小姐又做饭给大人吃了?”

    想起那次糜贞带着黑糊糊的蛋炒饭来找陈清,然后陈清抱着肚子满地打滚的模样,邓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匆匆的跟上了陈清。

    “陈大人!”

    方一踏入营中,新近凑齐的三千将士声势倒是不小,见到陈清之后刷的一下全体起立,大声一吼,反倒把陈清吓了一跳,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吃饱了撑的啊,叫那么响,都吃金嗓子喉宝啦!陈清很想这样骂上一句,但是面对眼前这三千个大部分全是约莫十六七岁的新兵,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陈清学起大学时教官的模样,背负双手,很有腔调的在三千人的队伍中来回穿梭,不断的点头,心中暗爽不已:当初那个死胖子的心情现在我算是能了解了,可惜练的不是女兵,要不然……

    擦了擦嘴边险些滴下的哈喇子,陈大官人板着脸咳嗽了几声,从队伍里拖了个看起来年岁较长,一身壮实键肉的汉子,问道:“你几岁?”

    “呵呵,禀大人,小的十八。”

    娘类,这长得也太沧桑了!陈清愕然的看着这人头上那几条可以夹住面条的皱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颇感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注意保养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那人不知陈清言中之意,还当是陈清爱护下属的表现,当下感激不尽的站了个笔直,抱拳道:“黑狗子,定会为徐州百姓倾尽全力,肝脑涂地!”

    这话好像有点耳熟,陈清皱着眉想了想,鼓励的朝他点点头,遂又巡视了一圈,大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被三千人强烈注视的感受让陈大官人有了种焦点人物的爽感,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个人境界达到了九重天之外,请了清嗓子后,朗声笑道:“陈某来到徐州之前也是泥腿子出身,没文化、没学历,连吃碗热饭都难于上天。所以在我面前,你们大可不必拘束。”

    感谢村里那老村长前世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一套屁话,让我现在能套上。

    见士卒眼中的紧张消退了不少,人群中隐隐有偷笑之声,陈大官人满意的笑了笑,在原地走了两个来回后,忽而沉下脸,严肃道:“此役城内数千将士惨死,他们的战死是光荣的,是为了身后数万百姓的幸福而死,即便他们的**已经离开了我们,可他们的光辉事迹和荣耀将永远弥留在人民的心中!这样的兵,当的值不值?!”

    “值!”

    陈清突然变化的语气让三千新兵蛋子一下子脑子转不过来,但仅仅沉默了片刻,队伍中便响起了一阵连续而又亢奋的吼声。

    这些家伙,绝对是合格的党员!

    陈清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大手一挥止住了他们的吼声,接着道:“借以六千勇士之血,徐州才得保一时安泰。然而,黄巾一日不除,徐州便一日不得安宁。北门黄巾虽因军力不足而退却,但难保他日不会回合旧部再来窥伺徐州,若是届时汝等士卒尚未成型,这徐州数万百姓又该如何?难道要成为贼寇的刀下肉,盘中菜吗!”

    陈清的言语若是放在现代难免会有过激、加快民族分裂的嫌疑。但是在这民不聊生的年代里,诸如易子相食的事情生了实在是太多太多,几乎提到这类话题,所有人的心中都能模拟出那样的一副画面。

    “不,誓死保卫徐州!”

    又是一阵嘹亮的狂吼,陈清忽而现,每当吼声要响起之时,队伍中那个很显沧桑的黑狗子,总是第一个出声音的,然而那几千人才跟着喊起来。

    这小子不错,反应到算是挺快的。

    陈清在心里记下了这人,随后背身对着全军,将手指向耀眼夺目的红日,朗声喊道:“气势再足,但未曾受过训练仍是一群乌合之众,当日黄巾之所以会战败亦是因此。所以,从今日起,陈某会用尽一切办法来磨练你们,将你们领成一支强兵、精兵,足以撼动天下的神军,但其中的辛酸、煎熬会比常人强之百倍、万倍,汝等敢否!”

    “敢!”

    挖槽,这动作要是让寝室里那群野狼看见,岂不是要羡慕死?陈大官人很滛荡的朝着红日笑了笑,脑海中已经蔓延出了战争片、科教片、科幻片里种种恐怖的地狱式训练。

    “明日起,我会于营中插上一块木板,每日的训练计划都会详细的布置在上面。唔,那个谁,黑狗子对吧?从明日起你便是西营的教官。”

    黑狗子见陈清欲要重用自己,立马兴奋的从队伍中跳了出来,好奇的问道:“大人,教官是何职?小的粗鄙不懂。”

    陈清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一样的沉吟了数秒,这才抬头答道:“唔,教官者,司刑也。营中若有人不服军令,擅自怠懈,便代长官罚之。一军能否成型,教官之责甚是巨也。我看好你哦!”

    黑狗一听,面上红光大显,刚来第一天陈大人就直接和自己对话,接着有安排给自己听起来如此重要的差事,心中的喜悦都快赶上去怡红院逛上一圈了。

    “诺,小人定当倾尽全力配合大人操练新兵,此生誓死追随!”

    别、别!你丫到时候恨不死我才怪呢!陈清勉强笑了笑,见大纲布置完成,全军的士气都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点,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于是乎,很是邪恶的一笑,喝令道:“全军听令,绕徐州城慢跑五圈,若有违令不从者,剔除军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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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廖化归心

    “大人,野营拉练完成。”

    “嗯。”

    “大人,冲破障碍完成。”

    “嗯。”

    “大人!所、所有任务都已完成。”

    “哦?今天的进步挺明显,快了约莫半个时辰。”

    陈清躺在长椅上看着《文韬》,听见黑狗子的回报,抬起眼皮瞅了瞅已近黄昏的天色,又朝军营哪儿一地趴着的横七竖八的士卒笑了笑,问道:“今日,又有几人被淘汰?”

    陈大官人的魔鬼训练方针不可谓不恐怖,以现代化军事训练方针中的要求,严格部署了协同作战训练、快反应训练、后勤保障训练和野战生存训练,等等。几乎每个士卒除去吃喝拉撒睡的时间,每天都必须训练近五个时辰!这等高强度的训练,自从第一天起就导致一百多个因吃不了苦而乘机偷懒的士卒开除回家。

    “嘿、嘿嘿,恭喜大人,今日一个都没走,全都在那儿。全营目前尚存两千五百余人。”这黑狗子的办事能力倒不错,所有训练都一同参与的同时,还能准确记住营内的人数,在上司尚未提问之前答出,单这一点就足够有了蹿升白领的资本。

    陈清满意的点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原本他预计剩下的绝对不足两千人,但未曾想到,古人的韧性与坚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三天来仅退出了五百人不到。

    唔,差不多该是时候去看看那两个家伙了。陈清略有所思的合拢了《文韬》,徐步走向营内,朝一地‘死尸’朗声笑道:“三日来,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是满意,同样也证明了,你们的男人,是纯爷们儿!各个都是带种的汉子!”

    见众士卒疲惫不堪的脸上挂起了欣慰,陈大官人微笑着盘腿坐在泥泞不堪的地上,拍了拍身旁大口喘着粗气却仍是坚持蹲着的邓二,笑道:“明日起,训练量减少一半,多余时间用于学习知识。唔,我会请一先生来教导诸位,届时要让天下知道,我徐州精锐皆是文韬武略之人,随便拉一个出去,都是铁铮铮的将帅!”

    陈大官人的话很有夸大的嫌疑,不过能够得到他的赞赏,两千五百战士的便已经满足。同龄人之间,谁都会想比较一下,这些士卒中的一部分人亦是如此。陈清年仅十六便在徐州有了一定的声望,就是最好的例子,诱使这群少年前来参军。

    “休息罢,唔,今日伙食每人增加一倍,粮饷方面……我去解决。”

    言毕,在满地的称赞声中,陈清红着脸大步走向了城内,唏嘘不已:存了那么多年私房钱,好像还不够他们一百人的饭钱,啧啧,那么清廉作甚,真是的!晚点儿去诈小登子来投资算了,嗯,就这么办!

    想着如何填补自己夸下的海口,陈大官人低着脑袋,走进了城内的地牢中。

    见陈清再次到来,几个狱卒不问便知定是为当日那三日之约而来,利索的取下钥匙,见陈清赞许的点点头,更是乐呵呵的跑进去打开了廖化的牢门。

    “唔,把唐周先生也请过来,还有,把他们的桎梏(手铐、脚镣)都给我去了,看的我烟烦。”刚一走进廖化的牢房,见他脚踝处有些磨伤,脓水都流了下来,陈清很是不忍的挥手朝狱卒令道。

    “大、大人,这可使不得,若是……”

    “不碍事!”

    狱卒见陈清眉头隐约皱起,虽然仍有些不安心,但还是听令于他,很效率的取下了桎梏,并把唐周一同领了进来。

    “清弟(陈大人)。”廖化与唐周对视一眼,虽素未谋面但因陈清当日牢房内的谈话,彼此间多少有些知道,点了点头后,一同朝陈清施了一礼。

    “那么客气干嘛,坐吧。”

    第二次来这儿,陈大官人的鼻子似乎有些适应了这股霉味儿,大大咧咧的一座,全然没有上次初来时的那层心理障碍。

    二人见陈清比自己都还自来熟,丝毫不顾及牢房内的阴冷、肮脏,心中感慨之余,亦是立马各自坐下,三人围成了一小圈,面面相觑。

    “狱卒、狱卒~”

    陈清见二人坐下后没有直接与唐周、廖化二人交谈,反倒是又把刚才那狱卒唤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大串钱,丢给了他,嘱咐道:“去一边儿老王店里给我买三斤牛肉,一壶小酒,再弄些小菜,多下来的你们兄弟几个,拿去买些吃的吧。”

    “大、大人,您要在这里吃?!”

    “你还真挺啰嗦,你不去我自己去了!”陈清见过烦人的,没见过那么烦的,啥事儿都要问个清清楚楚。难道还要陈清告诉他:放下身段对待别人,才来换来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佩服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狱卒想不通陈清到底是那根筋断了,不过有钱赚总是好的。点头应允后,提着一串钱,乐呵呵的去外面买些酒菜,飞快送了进来。

    “看什么?吃呀!”

    陈清夹了块牛肉感觉这味道还真不错,忽而见另外两人愣愣的注视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无奈笑道:“就算要谈正事儿,也得先吃饱吧?你们不吃,我一个人吃了啊!”

    说完举起筷子就接连往嘴里塞了两大块牛肉。

    住在地牢许久的廖化二人,别说是块牛肉,平日里连肉渣都添不到,吃得饭都夹带了一股子馊味。见陈清吃的颇香,对视一眼后,终于是放下了心头的谨慎,很是麻利的与陈清争起了牛肉。

    早些妥协不就行了~嘿嘿就算你们不愿投诚,哼哼,我还能多个后招。

    陈清狡诈的一笑,埋头苦吃的二人全然未曾察觉,自己又落入到了一个新的陷阱中去。

    酒足饭饱过后,陈大官人美美伸了个懒腰,很是不顾及形象的拍拍二人的肩膀,坦诚说道:“那日之言,想必三日来二位都已彻底想明白了。大汉危不危,不关我事,我关心的只是百姓的死活,黄巾叛乱让多少人流离失散?让多少白人送黑人?若是二位,心中尚存百姓二字,那清便恳求二位出山助我练兵,待他日共同择一明主辅之。”

    廖化默然不语,唐周听后却紧缩起了眉头,狐疑的低声问道:“何谓择一明主?大人莫非并无建功立业、安邦定国之志?”

    唐周的话和他本人一样,很是猥琐。建功立业、安邦定国,那就是造反,独立为王,甚至是推翻汉庭。陈清对他的提前判断力,以及分析头脑还算挺满意,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好笑道:“我是啥材料,我自己最清楚,这点无需多言。当日我便说了,要瓶这乱世,唯有使忠臣行不忠之事,以不臣治乱臣。”

    唐周闭着眼思索了许久,直到月牙儿攀上了树梢,才叹了口气,故作矜持道:“唐某愿为百姓倾囊相助,多谢大人开导,唐某愿降。”

    装,你tm再装呀。见唐周明明早已心动,却故意拖了一大段时间,陈大官人心中恨恨问候了他全家女性一遍,将目光投向了廖化。

    “我……”

    廖化张张嘴,却又苦笑着停了下来,连续三回后,才下定了决心,郑重道:“廖化亦是愿降。”

    ps:今天晚上11点前,会有劲爆内容更新……唔,不过是前面的,只不过是应许多读者的资料而修改,将珠算、乘法口诀这些,改成了挺有味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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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陈大官人的愤怒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廖化归降了~~~~”

    “我说,老大,你能不能安静些?你这样,别人会当闹鬼的!”

    陈府书房内,陈登与陈清二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儿。可陈清公鸡似的破嗓子,让陈登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隐隐有暴走之势。

    如今廖化、唐周尽皆归顺,方才州牧亦是应允将二人交与我负责,从此以后我的懒觉大计……陈清美美的想着,哈喇子险些垂落到白纸上,还是陈登很无奈的将纸抽了出来。

    “老大,你这些天晚上一直埋头写的到底是什么?”陈登抽过白纸一看,见纸上写的净是些他从未见过的词汇,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图画,甚是怀疑陈清是不是中邪了。

    “唔,再过数日,待试验完毕,再告诉你。”

    提到这事儿,陈清脸上的意滛全数消失,挂上了一丝严肃,皱眉说了句后,拿回了白纸,继续奋力进行着规划、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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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陈清所管辖的西门新兵,仍在持续着他布置的魔鬼训练,每个人的身后都拖着几根擂木,一个个不要命似的疯狂奔跑。

    廖化与唐周二人,昨日在陈府客房住了一宿,好好洗了通热水澡,身上那股牢狱中的霉臭味儿也散去了,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只是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训练,竟是愣得看了半晌,久久说不出话来。

    陈清坐在长椅上,依旧在研究他的《文韬》。十二卷中的前四卷《文师》、《盈虚》、《国务》、《大礼》,他已了然记于心中,只是他还是不明白,这些关于治国安邦的东西,在这乱世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况且他这人本身就讨厌勾心斗角的政治。

    “你们傻看着干嘛?提提意见呗。”

    偷瞄了一眼二人的惊异,陈清颇感好笑的合拢了第五卷《明傅》,朝二人笑道:“不知此等练兵之法,可能入二位之眼?”

    廖化跟随杨凤数年,也曾偷瞄过官军练兵,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法。两千余将士身后之擂木粗略算来至少有二十来斤重,要带着此等负重,保持体力绕大营奔跑二十圈,即便是他自己恐怕都会累的趴倒在地,怨声责骂。可这群士卒,虽各个被汗水打湿了衣衫,却无半点怨言,甚至从他们的脸上还能看到几许类似荣誉的东西。

    “此军若是练得三年五载,必定名扬天下,百战百胜。”

    “哦?”见廖化如此评价,虽在陈清的意料之中,但也难免心中骄傲,遂坏笑道:“那比之黄巾若何?同等兵力相交,伤亡胜率几何?”

    唐周虽是一文士,但也知道兵力悬殊、战力军备之类行军作战之事。第一眼见到这支部队时,他只觉得与黄巾相差无几,但如此细细一看,却又立马从中现了差异,摇头叹道:“黄巾士气虽足,却未曾经过训练,多是山野村夫所组,唔,有些部队中尚有老弱妇孺跟随,战力甚弱。若是以寻常士卒与此军交之,必败。但若以黄巾力士交战,伤敌一千自损三百,恐怕必胜。”

    啧,看来这等怪物还真是存在啊,亦不知究竟是人是妖,也不知张角究竟是如何练就出来的。

    对于黄巾力士名字,陈清并不陌生,甚至连水浒传中都一段曾经提到过。眼下,见唐周与廖化纷纷点头,看来此事不虚,这等怪物应该存在。

    “那黄巾力士,可有何弱点?”陈清望向廖化,见他皱眉不语,摇头补充道:“若是为救天下,就必当放弃执念。若是他日再遇黄巾,二牛哥可会放下屠刀待其杀汝?”

    廖化也不是思想顽固之人,经他这么一点拨,倒也想清了利弊,想了想后,沉声说道:“黄巾力士我只于大贤良师营中曾有幸得见,唔,几乎不言不语,除了抱拳应诺之外,身体更是硬若磐石,即便是以刀剑刺之,亦是不会闪躲,正面迎战。可谓是,天下至勇。”

    被刀劈都不躲?那不成傻子了嘛!

    等等,傻子?

    莫不是那张角……

    陈清忽而想通了什么,猛的起身,抓住二人的手臂,急问道:“张角可曾派人于四处寻找某种奇花?唔,色种极多!”

    唐周出来之前,乃是张角诸多亲传弟子中的一员,只是年岁过大被张角仅安排于后勤与间谍工作,不过正因如此陈清言及奇花,他倒是想到了一种。

    “唔,以唐某所知,大贤良师甚是喜爱米囊花。不过此花花开三日便谢,所以良师几乎每月皆会派人去搜罗……唔,昔日于巨鹿一带,良师曾种植过一片此花。”

    米囊花?虽不知这是何物,不过陈清觉得似乎有些**不离十了,连忙问道:“可是派人去云南、南海一带搜罗?”

    “咦?大人从何得知?”唐周很好奇,这些黄巾之中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能够知晓的秘密,陈清是如何猜到的。

    “罂粟!一定是罂粟!”

    忽而,却见陈清单薄的身影于原地不断的徘徊起来,嘴里不断重复着罂粟二字,看起来好似疯了一般,让廖化二人看的是面面相觑,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畜生,定不得好死!”

    没过多久,但见陈清又一次咬牙切齿的仰天咒骂,愤恨的握起拳头,几乎把张角的祖宗十八代都连带进去骂了一遍。

    别人或许不知,但作为穿越者的他又如何不知?能够让人神经麻痹,感觉不到疼痛的除了麻药和毒品,还能有什么?被刀劈都不躲,也许可能是麻药,但随后正面反击,不是毒品还能是什么?再加上唐周提供的信息,陈清可以确定,张角一定是依靠罂粟内饱含的海洛因成分,加之其余些许可以控制神经的药物制成毒药,让百姓服用,随后练就他的百战强兵,黄巾力士。

    以毒品控制人类的思维,让他们沦落成丧失理智的怪物,此等惨无人道的做法,仅仅听到就足以令陈清抓狂。

    晚清之时,中国为何被那群洋鬼子、东瀛人打得无还手之力?除却闭关锁国之外,更大一部分则是归咎于毒品所带来的灾害。

    “张角!你若不死,天下危亦!!!”

    ps:这一章来的晚了些,向大家说声抱歉。刚才有朋友跟我说,你为什么不用定时上传……随后,我被强烈的鄙视的……只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功能……

    〖奉献〗

    第五十七章 自我架空

    连续几天见陈清总是皱着眉一言不的低头苦思,连众人的军务,亦是仅靠纸上内容传递,从未开口多说些什么。

    廖化、唐周、邓二、黑狗子这四个在军营中算是和他走的最近的人,心中都不免有些害怕。邓二曾经说过:如果哪天先生一言不,或是皱眉沉思,那说明一定有人要倒霉了。

    为此,廖化严格按照陈清教授的方式每日玩命的操练士卒,不敢有丝毫怠慢;唐周亦是凭借陈清给予的军事战略教程,每日夜间于行营中不停的讲解,生怕让陈清有一丝的不满。邓二和黑狗二个更是苦到了极点。一个每日严于律己努力做到最好,不丢徐州老兵的脸,另一个则是顶着被众士卒背后咒骂的惨景,严格执行一切处罚。

    可以说,这一连七天来,陈大官人的反常表现,引得整片徐州西营士卒陷入了重整以来最为惨烈的境界。

    这一日清晨,陈大官人照常向军营的方向走去。近日来除了和糜贞夜里私会时会偶尔露出几抹微笑之外,陈清几乎是逢人都绷着一张脸,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只会‘嗯、是、对。’这般的回答,整天都陷入在一种近乎疯狂的思考之中。

    只是……今日嘛……

    踏入军营之中,陈清只觉得忽然刮来了一阵暖风,吹在他白嫩的脸庞上很是舒服。

    张角,汝以为凭借药味便可操纵天下,实在是太过小觑天下豪杰了!

    陈清忽而笑的很是爽朗,只是殊不知,就因他这一笑,长跑的队伍中不知道掉下了多少下巴,一个个都不可思议的揉起了眼睛。

    “我没看错吧?陈大人今日居然笑了!”

    “是啊是啊,一定是见鬼了!”

    队伍中嘁嘁喳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好似鬼上身一般,露出笑容的陈清。

    唔?我今天特别帅?

    陈清狐疑的挑起了眉毛,很是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默默评价:唔,这副肉身还真不错,泥腿子能长得那么白净帅气,也是种本事。

    “廖化、唐周、邓二,过来开会。”

    如数日前那般,陈清挥了挥手,召集起了营地中最为亲信的几人,慢慢坐到了专属于他晒太阳用的长椅上。却未曾看见,黑狗子因为被冷落而皱起的老脸。

    “大人。”三人见陈清召集,当下惊愕的对视了几眼,立马一溜小跑赶了过来,抱拳应允。不约而同的腹诽道:今日忽而召集,恐怕定是有谁要遭殃了。

    “你们几个那么紧张干嘛?邓二,你抖个什么劲儿。”身为风云人物的陈大官人,丝毫没有半点觉悟,反倒因三人一个个唯唯诺诺、紧张兮兮的而感到怪异。

    还不是被你吓得!

    邓二憋屈的在心里反驳一句,却又不敢说出口,只是讪讪一笑,挠挠脑袋,一言不的紧靠在唐周、廖化身旁。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对付黄巾力士的方法,所以正式的军职尚未宣布。唔,即日起廖化与邓二各挑一千士卒,任裨将军,其余五百交由那个谁,哦,黑狗子负责。唐周兄便为别部司马。”

    月余前火烧南门粮草之时,陈清便对邓二的冷静很是满意,再加上自己他舍身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刀,无论于公于私,陈清都难免在最优先的位置上想到他。而那个黑狗子嘛,够聪明、反应够机敏,再加上对自己有足够的崇拜,陈大官人觉得或许也该给他个机会去试试。

    唐周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自古军队之中五千人以下的小部队一般都没有正式的文职,唯一能拿上台面的就只有这别部司马的名衔。

    无官一身轻,这话说的还真不错。正式的头衔颁完毕,陈清美美伸了个懒腰,这种把自己瞬间架空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行,没事儿散会吧。唔,邓二好好把握好这次机会,我看好你哦~”

    心情大好的陈大官人坏笑的开了个玩笑,正欲转身离开,却见唐周先他一步凑了过来,讪讪挠了挠头,问道:“大人,之前我就有个问题一直想要请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钱饷吧?每月三日,去州牧府领取便是。”

    “不、不是这个。”但见唐周羞愧的涨红了脸,从怀中掏出了一本陈清当初亲自装订给他的军事手册,摊开问道:“这个……匍匐前进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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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陈府之中,把自己架空的陈长史,很爽的趴在木床之上,果断的闭上眼就想入睡,可辗转反侧许久竟是如何都睡不着。

    这也难怪,一大清早洗漱完毕之后人本来就该精神,再加上出门吹了一大阵冷风,再加上他现在本身就处于亢奋状态之中。

    不知道贞儿在干嘛呢。

    闲暇之时想想有些怕羞却又心思细腻的女友,几乎成了他的一种习惯。每当想起她略带羞意的被自己强行吻别时,涨红的小脸,陈清的嘴角总是会不自觉的上扬起来,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