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纯真、幸福的笑容。
如今练兵的事宜已经交给廖化等人去操办了,唔,这几天因黄巾力士之事似乎对贞儿冷淡了些。
每日三省吾身,是孔子提倡出的自我提升妙招。不过陈大官人,却将他用在了儿女私情之上,也不知孔夫子得知后会不会气的直接从地下爬出来,狠狠给他来上顿思想教育。
正欲起身向糜府走去,却听‘噗通’一声,床头下的《文韬》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咦,这是什么?”
除去他怀中携带的《明傅》一卷外,其余十一卷厚厚捆扎在一块的《文韬》之中,竟是掉出了一张纸张极其细腻、光滑的白纸!
汉朝使用的一直是较为偏黄的蔡伦纸,连最富裕的人家亦只能用稍许上等些的。
来到东汉七年,陈清何曾见过这类似二十一世纪机械制造的纯白纸?心中惊异之余,立马弯腰捡了起来,放于案几之上,极度重视的席地而坐,研究了起来。要知道,往日他看书、看信,可几乎都在趴在床上的。
平复了下心境,陈清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凝声注视起了白纸,然而这白纸上却是诡异的只写了一个字,而且还是他压根儿从未见过的怪字。
“这、这究竟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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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天随人愿
“这个字?不认识,你去问问子仲吧,或许他能知道一二。”
陈清蹬蹬蹬从陈府跑向了糜府。
“在下不知,州牧大人饱读诗书,应该知晓。”
于是他又匆匆赶向了州牧府。
“呵呵,道明贤侄,此字老夫不识,甚是惭愧。陈圭老先生兴许能知。”
……
几乎跑遍了半个徐州城,但凡陈清能想到的此子、文士都询问了一遍,可就是没一个人见过这张从《文韬》中掉出来的白纸上写的这玩意儿。
坐在凉亭内喘着粗气,陈清很是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字。还是黄石公那老不死的用战国时期的文字写下的。如果真如后者,战国七雄文字各是不一,看不懂还情有可原些。
总不见的还得跑去那泰山秘境找左慈吧?一想到那只血盆大口对自己很是不善的白老虎,陈清就不禁打了个冷颤,打消了这个念头。
唔,罢了,等哪天有机会去到洛阳再想办法吧。
洛阳设有太学,是天下文士向往之所,学府中那些个一天到晚钻研历史、诗经的老头或许能够解开他心中疑惑。
有了主意,陈清干脆将白纸折好放入怀中,朝糜府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才好像在他们府里闻到股红烧肉的味道。啧啧,未来女婿蹭顿饭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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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府之静截然不同,或许是府内种满鲜花、绿树的关系,陈清每次踏入都会被这扑面而来的清香以及糜府下人脸上的愉快所带动,心情不自觉的更好了起来。
“咦,道明贤弟,那字可是有解?”
见陈清忽而再次造访,糜竺除却疑惑外倒没有反感。俗话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糜竺长兄为父,自然也是这等心思。直接走过去,询问起来。
“嗯,有解。”
既然决定了要蹭饭,陈清自然会先习惯性的讨喜,托起下巴严肃着脸,道:“州牧言:此字虽看似奥妙,实则易亦。唔,此乃甲骨文,实意为:蹭。蹭者,混也~纸上的意思便是让我过来糜府蹭顿饭。”
糜竺见他一脸严谨的瞎扯淡,不禁放声笑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好笑道:“道明真乃奇人,蹭顿饭亦是归结到奇人奇字之上,还成了天意。哈哈,请。”
陈大官人也不做作,抱拳谢过后,跟着糜竺大咧咧的走入了大厅。
“快去告诉贞儿,她家清哥哥来了,让她打扮的漂亮些~”
之所以糜府能有种独特的喜悦感,糜竺往日的亲和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能与下人之间相处和睦,不苟言笑,在如今这个年代是很难能可贵的。
一旁侍奉端菜的几个丫鬟听了,忍不住抿嘴一笑,好奇的打量了陈清几眼,反倒弄得陈清很不自在的尴尬回笑。
过不多时,八仙桌上已是堆满了形形色色诱人开胃的菜式,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得,应有尽有,比之陈府的午膳看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钱人呐!这样一顿饭,若是折合成普通米粮,能让一户百姓吃上几个月。这些菜即便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有在过年才会去弄上一顿,而糜府下人似乎对于这样的午膳已经习以为常,这让陈大官人心中实在是感慨万分。
贫富差异实在是太过巨大,也难怪百姓会心生怨恨。
陈清于心中计较了一番后,默然点头,眼神虽有些触动,但却稍纵即逝。
“道明啊,这次西门练兵可有遇到难事?”
“还好,有了那个廖化的帮助,一切都顺利多了。”
在成效未曾出现之前,陈清不打算将自己这套极为独特的练兵方式交出去分享。万一别人拿去用,结果出了岔子,到最后自己里外不是人,反倒不美。只有等到自己练成之时,以效率拿出来说话,才能使人信服。
糜竺点点头,关于廖化被说降一事,他也在州牧中略知一二。虽然未曾见过此人究竟有何本事,不过能得陈清亲自相邀的人,应该不会是虚有其表之辈。
“清、清哥哥。”
两人正闲聊间,却听厅外传来了糜贞悦耳又带点儿羞涩的喊声,闻言回,但见伊人淡妆粉珊,如杨柳般婀娜多姿,浅笑间宛若清风阵阵,风静自清。
“哈哈,还你个丫头,有了清哥哥,就把亲哥哥给忘了是吧!”
见糜贞一脸羞红,出落的越水灵。糜竺亦是心情大好,忍不住起身开起了她的玩笑。
“大哥!”糜贞不依的跺了跺小脚,略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随后目光很自然的投向了那个坐在凳子上傻愣愣将空筷子往嘴里送的家伙。
“嘶!”
一口咬在铜筷之上,只觉得牙齿一酸,陈大官人这才回过了神,很是紧张的干咳了几声,赔笑着站了起来,挠着头傻笑,道:“贞、贞儿,早。”
“笨蛋,都快中午了,还早呢!”
糜贞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心中却甜蜜的很。乖巧的做到糜竺的身旁,糜贞见陈清还是一副忘乎所以的模样,忍不住掩着红唇,轻笑了起来。
这丫头……一天比一天漂亮啊!
陈清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再帅也不过是个猪哥胚子。两世相加,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变成孩子,再过上十来年的单身,这滋味,即便是道士也会忍不住去找贼尼。
糜竺见这两个家伙,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却未曾动过筷子,忍不住一阵大笑,笑的这两人都尴尬的低下脑袋,忽而起身做到两人中间,两只手各牵起一人,随后又将两只手掌放到了一块儿,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二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甚是登对,这些糜竺可何尝不知?只是前次,徐州处于危难之际,道明又无一官半职,大哥恐遭人非议,故此未曾许诺什么。”
糜竺微笑着解释,见二人脸涨的更红,更是忍不住边笑边说:“如今,大敌已除,道明亦是荣升徐州长史,一跃而起。做哥哥的又岂会不为你做主?唔,这样罢,下个月择一良辰吉时,便为你二人办了如何?”
“一切听从大哥安排……”
糜贞低着脑袋悄悄抬起眼看了看不停偷笑的陈清,娇羞的紧咬起了朱唇,却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点完后才忽然觉着浑身热,连脖子处都已经涨红了。
“我、我愿意!”
猪哥陈一个劲儿的点头如捣蒜,即便是再怎么想努力掩饰都掩盖不掉心里的那股子惊涛骇浪。激动啊!娘的,做了三十多年的光棍儿,今儿个终于答应定亲了,能不激动吗?但见他点头的同时,两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哪还有往日的镇定自若。
这个结果早已在糜竺的意料之中,只是亲眼见到之后眼角忍不住有些抽*动,心中感慨之余,很是祝福这对彼此相爱的有情人。
“大哥、大哥,我刚在门口听说小妹要嫁了?太好了,这下子那大聪明有的要苦了!”
由于在城外练兵,糜芳每日回来都相较偏晚。只是今日他依旧大嗓门的喊进来时,却现了个莫大的问题,陈清怎么在这儿?
刚欲停下脚步,塞住嘴巴,却现话都说完了。而回敬他的,却是六只几欲喷火的眼睛。
“我、我走错了!再见!”
言毕一溜烟儿的消失在了糜府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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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新婚燕尔
这一天,天气晴朗,几朵悠然漂浮的白云之下,忽而飞过一群燕子,时而成s,时而成b,正如趴在凉亭中满脸郁闷的新郎官陈清陈大人一般。
要说四月初一,在这一年的黄历上绝对是个好日子,可在现代人陈清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四月一号?怎么能放在愚人节结婚,这、这还像话嘛!还不如直接定在四月五号,清明好坏是个正经日子,这愚人节成何体统!
汉朝婚礼遵循周礼,婚服为玄色(黑中扬红的颜色)。陈清穿着套陈登特别派人赶制的婚服,很是郁闷的趴在凉亭上,郁闷不已。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陈登找了大半天总算是把陈清给照着了,结婚当天新郎不见,那可是要闹天大笑话的。身为男方家属一边,陈登自然不会想看到这等糗事,急得是满头大汗。
“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陈清没好气的耷拉着脑袋随便应付了一句,随后起身伸了个懒腰,很是郁闷的看着天空中的燕群,苦笑道:“人都到齐了吧,那出吧。”
言毕,与陈登一道并肩走去,脸上的笑容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
方一步入内堂,却见糜贞早已在哪儿低屈膝。娇羞的容颜配之精巧的五官看上去楚楚动人,淡淡的胭脂抹在脸颊两侧,几缕青丝微微盘起,尤其是当她脚步声后,羞喜的回眸一笑,直接让陈清心里的那抹郁闷彻底烟消云散。
能有如此佳妻,夫复何求?陈清跪在了她的左边,偷偷用手握着了她的小拳头,温柔的朝她一笑,表达自己的爱意。
时近黄昏,陈府大厅之内是礼乐相和,锦绣霓裳,但凡前来参加之宴客,衣着必是较为鲜亮,示意庆祝大喜。
高座之上,年过四旬饱经沧桑的陈母,这一日看起来甚是幸福,被岁月刻画的脸上洋溢着种自内心的欣慰。一个人抚养孩子十数年,为的便是这一天的到来,如今膝下独子已为城内高官,又可取大户人家为妻,让她这做母亲的如何压抑的了心中的欢愉,竟是忍不住眼角泛起了阵阵微光。
糜贞的父亲过世的早,位于高座的乃是其兄糜竺。长兄为父亘古有之,见妹妹找到了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做哥哥的心中有些吃味的同时,亦是感到很是欣然,脸上满载着喜悦。
“时辰到,行醮子礼。”
来贺诸官员内,有一名唤朱林之人口条较为清晰,声音清澈,这司仪的工作便落于他的肩膀之上。
随着他的一声高喊,陈母端起桌上的水酒,喜极而泣的走到了陈清小两口面前,将酒杯递与了他,笑道:“你父死的早,这杯酒便由娘替他交予你,希望你以后好生照顾贞儿,莫要让她吃了亏。”
陈清心头有些触动,同样的感到了一股浓烈的亲情,接过酒杯后一饮而尽,郑重承诺道:“清尚存一天,便会让贞儿有一天好日子过。此生若为此誓,天神共灭。”
“傻孩子,说什么呢!”陈母责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挨在他身旁跪着的糜贞,满意的笑了笑,牵起她的小手,道:“贞儿,这孩子做事没个分寸,将来你可要好好管管她。”
兴许是因为糜贞父母双亡,而陈母又膝下无女的缘故,不像现代,儿媳之间常常容易出现间隙,糜贞与陈母第一次见面时两人便相处的很是融洽。
“送贽礼!”
朱林又是一声高呼,随后将案几上的一尊铜雁交付给了陈清。
贽礼是指拜见时赠送父母的礼物,而女婿以雁为贽礼,是表示今后对新娘要诚信和尊重。
陈清郑重的捧起铜雁,徐步走到了微笑不语的糜竺面前,将之交予了他,承诺道:“清此生定与贞儿白头到老、共谐连理,唔,只要我有一口粥喝,绝对能让她吃到热饭。”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早早想好的台词早就被陈大官人忘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现代化的口语来。不过倒是因为形象有趣,引得所有人一阵哄堂大笑。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此诗摘于《诗经·周南·桃夭》,是当代祝贺新人之时常用的诗歌。以朱林较为爽朗、动听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念诵出来,也是很有味道,让陈府上下的喜庆气息越浓厚。
随之陈清与糜贞相视柔情一笑,牵起了红巾,徐徐走至早已人满为患却为两人开出一条小道的花园之中。
“赞者入席。”
陈母与糜竺闻言互相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的移步至花园,坐于中席之上,随后将酒倒入空杯之中,静待二人入席。
汉族传统礼仪非常强调洁净,而所谓的沃盥礼,是指伴郎(古人称御)、伴娘(媵)分别为入席前的新娘、新郎浇水盥洗。由于小陈登年纪尚有,陈清的伴郎便落到了廖化的身上,原本看似粗狂豪迈的廖大将军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倒也显出了几分文气,看起来还算俊朗。而糜贞的伴娘,则是陈清等人从未见过的一女子,身材匀称之外,容貌也算清秀,甚是惹人眼球。
再次敬过两位高堂,朱林再次笑道:“行同牢礼!”
汉朝的婚礼确实有点复杂,单是记录下这一打字的步骤,陈清就有些头晕目眩。
洗完了手,廖化朝陈清坏坏一笑,随后领陈清二人对席而坐,南西女东象征着阴阳交会。随即下人立马端上了一盘陈清从未见过的肉,此前打听得知,此肉名曰:同牢。意指二人从此不分你我、相濡以沫,患难与共。
交杯酒自古便有,只是在汉朝,这个叫合卺礼。
陈清与糜贞互相交换酒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爱情的火花在空气中飘荡,实在是有些羡煞旁人。
几个重要的步骤结束,又是一阵如电视剧中般的数拜完毕,廖化与那伴娘对视一眼,共同走至二人身后割下一缕秀随后缠绕在一块儿置于一锦囊之中,表示结。直到此刻,行礼算是彻底结束。
繁琐的礼节刚了,花园内的气氛便瞬间燃烧到了极致。除却一班徐州官僚之外,连城内的无数百姓都是纷纷上门送礼,人在做,天在看,百姓也在看。陈清对于百姓的一片赤诚,让即便家境不富裕的人亦是愿意掏出仅有的积蓄,前来送礼。即便是,向来与陈清不和的曹豹得知后,亦是派人送来的一对翡翠镯子。
礼客的队伍很长,从花园排到许府骆驿不绝。久未登场的潘胖子,忙的是一身臭汗,还得不停送以笑脸替陈清送礼,心中那个是又气又妒,恨那陈大官人平时干嘛做那么多好事儿,留名的是他,吃苦的反倒是自己。
陈登由于性子开朗,在花园中是上窜下跳,东跑西跑,老是乘机跑到陈清面前,不断敬酒,与廖化二人不知道坏坏的打了什么主意。
“老大,当时你就知道贞儿姐姐是女的吧?怪不得急着骗我,把我支开呢!”
陈登佯装喝醉,见陈清已被众人灌得晕头转向,连忙乘机凑过来闹他。
“胡说什么呢!”虽然汉朝的低度酒很难灌醉陈清,可连续喝了几十杯下肚,陈清还是有些茫然头痛,没好气的白了陈登一眼。
“咦,我记得那日于酒楼之中,妹夫曾说过莫要卖了妹夫,敢情妹夫当时就对贞儿起了念头啊!”借着大喜,糜芳亦是凑了一脚过来,闹陈清笑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妹夫……对了,贞儿原本应该是刘备的夫人,这……
陈清一下子有点儿郁闷,爱情来的太快,让他竟是忘了这一茬儿,心下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很快就释然的想道:刘备一生娶过的夫人甚多,也不差贞儿一个吧。如此佳妻,打死我也不让!
酒过数十旬,唐周、廖化、陈登、糜竺、陶谦等数十人均是一一敬过了酒后,陈清早已是晕头晕脑,只觉得眼前好多星星、好多糜贞在飞啊飞的。
“哈哈,诸位今日便放过道明罢,大喜之日,莫要让他喝醉了,怠慢了贞儿。”
笑容和蔼的陶谦自内心的祝福二人,见陈清已是满脸醉意,立马当了和事佬,起身扶起了陈清,让下人送他回卧房陪伴糜贞,行那最后的洞房之事。
众人原本还想再闹腾,但见资历最深的陶谦话,倒也立马放过了他,自顾自的闹腾起来,不断向朝卧房走去的陈清喊着诸如:‘一夜三次’、‘立马提枪’之类的笑话。
步入卧房之后,经过一阵冷风吹袭,陈清的头脑也稍微冷却了些许,但见糜贞花容月貌的脸上滴下了几颗玉珠,连忙疼惜的走了过去,轻轻用手擦拭。
“贞儿,你不高兴吗?”陈清很心疼,新婚之夜新娘落泪,这本是电视剧里最熟悉的桥段,可偏偏人一紧张,把什么都给忘了,只在乎眼前的爱妻。
“相、相公……”贞儿羞红的玉颜微微低下,轻轻扶起蹲着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娇羞的唤出了相公二字,随后乖巧的卧到了他的胸膛之上,轻咬朱唇道:“贞、贞儿只是觉得我好幸福,能够和相公结为夫妻……”
“傻丫头。”
陈清微微上扬的嘴角牵出了一抹温柔的笑颜,搂着糜贞的香肩,感受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轻声诉道:“无论时日如何变迁,我定会守在你身旁,不让任何人欺负你。这份爱的保质期,足以到天荒地老!”
“相公……”糜贞有些感动的颤抖着身子,紧紧依偎在他的身上,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只觉得这一刻,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就是自己。
“时日不早了,歇息吧。”陈清温柔的缕了缕糜贞垂落的青丝,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随后起身将烛火吹灭,慢慢放下了床头的帘帐,钻了进去。
“这、这些本该是贞儿来做的。”一片漆黑之中,糜贞有些害怕的蜷缩在陈清的怀中,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娇声说道:“贞儿这就伺候相公更衣……”
卧在床上的陈清可以感受到糜贞的小手因紧张、害怕而有些颤抖,但却还是坚持做完了这一些,随之娇羞的拉起被子,将从未被人触碰的身子,紧紧贴合在陈清的身子之上,微微颤。
“相、相公,请怜惜贞儿……”
这一身轻唤如梦如幻,陈清感受着贞儿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火热,不由自主的咽下了口水,轻轻的转身以正面相拥,吻在了她的朱唇之上,轻声道:“贞儿,此生清定不负你……”
ps:关于婚礼,大部分采用的是汉朝婚礼的正规仪式,加之稍许的改变而成。唔,自己看了还算满意,如果再写下去……我自己都快忍不住那啥了……咳咳,言归正传,今天有书友提议要建书友群,可是我qq,只有14级……谁有多的群的话,麻烦提供下下……另外,创建了一个龙套贴,步入董卓之乱,需要的东西很多,性格特殊的极为需要,麻烦大家群策群力,便再潜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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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孟德来信
梦里寻她千百度,那人……
感受着怀中传来的阵阵体温,鼻尖飘入的阵阵清香以及手指间那种柔滑的触感。陈清从梦中醒来,微眯着眼默默注视怀中像是熟睡的小猫般的糜贞,自内心的笑了。
其实那人,已经在我身边了呢……
陈清微微一笑,一夜的激战让他这副本就较为瘦弱的身子骨感到很是腰酸。温柔的替糜贞拉了拉被子,却忽而注意到她身子下似乎有块布头,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温拥起糜贞,陈大官人本想就这样再静静的眯一会儿,可谁知初哥的精力总是级旺盛的,才抱在一起没多久,那啥就……
咽了口口水,陈清实在是不忍去打扰到熟睡的糜贞。很是利索的轻轻从床上爬了下去,再次替她盖上被子,接着换上衣服,松了口气。
这丫头,睡觉的姿势还真像只猫呢。
溺爱的在糜贞额头上一吻,陈清迎着扑面而来的春风走出了别院。
在他出门后不久,熟睡中的糜贞,眼角滑落了两旁泪水,嘴角挂起了一抹幸福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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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4年五月初七,州牧陶谦在陈清的提议下组织了一次练兵,各营挑出一百名精锐战士于城内高台以角斗为题,按抓阄顺序赛之。最终,西营之千人长廖化侥幸胜出,民间气氛更是因这一赛事的激烈,炒至到了最**。
五月十二日清晨,长史陈清令西营二千五百余将士清剿徐州周遭之黄巾,历时月余共斩敌七千余,降者无数,自军仅亡三百人,震撼全城。
五月二十日午时,徐州州牧府接到了一封来自南阳、宛城一带的书信……
州牧府高坐之上,陶谦一如既往的面带笑容看向台下众人,将书信合于案几之上,笑道:“今日孟德来书,言南阳战事基本已经平定,此役至今,南阳一带剿灭之黄巾已不下二十万之数。”
众人闻言大喜,皆是纷纷表示什么天子庇佑之类的马屁,唯有陈大官人与糜竺这两个心思较为缜密,心中尚存百姓二字的文官,隐隐露出几抹苦涩。
二十万,呵,归根究底还是汉人在杀汉人,杀的都是汉朝的子民,也不知喜从何来。陈清很是好笑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一番赞叹过罢,陶谦又将书信直接递与了陈清,笑道:“其中尚有一份孟德与你之私信,自己看罢。”
私信?唔,不好!这厮难道是知道我结婚没通知他,故意过来要事情的?
每次想起曹操因为某些事而露出的j笑,陈大官人总是会忍不住打个冷颤。上次他这么笑的时候,陈清就少了几个星期的美梦、懒觉。
走出州牧府后,陈大官人想着让糜贞多休息一会儿,便径自朝西营的方向走去。自从第一届徐州比武大会顺利落幕之后,陈清跑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主要是因为,这群兔崽子实在是有够强悍,接受完了他让唐周进行的思想教育之后,竟然是没事儿就往城里跑,一会儿替百姓搬运米粮,一会儿又是怒喝驾马狂奔的富家马车,反正,二千多人整个都成了我党的光荣成员。简直就成了两千个雷锋。
当初灌输这一主张之时,陈大官人只不过是想让他们有个最明确的目标:保护百姓,扫除一切欺凌百姓的存在。可现在嘛……嘿,若是哪天到了洛阳,恐怕这群家伙连十常侍都敢杀。
来到西营,陈清对着远远朝他抱拳的廖化等人摆了摆手,静静的坐于一旁。
两个月的操练加之一场扫荡战,当初两千余名新兵蛋子,已经渐渐褪去了青涩,逐步有了一军之形。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吼声,配上龙精虎猛的气势,还真颇有几分精兵的样子。
不过身为主帅的陈清知道,精兵距离现在还差的太远太远,至少比之曹操那原本三千虎贲之士的那股肃杀之气就差了太多。
伤敌七千自损三百,这个成绩看似傲人,但实则并非如此。
西营将士围剿的尽是些当初徐州一战落逃的零落散兵,或是其余以数百人为规模的山贼,其余降者也都是那些于城外饥饿、无助的弃兵。
严苛意义上来说,他们经历的只是为时一个多月的磨合期,提高了些许临阵反应与团队配合,真正的战斗他们仍然从未遇到,身上没有半点儿杀气。
检阅了一番,陈清还算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摊开了孟德送来的书信。
数月不见,曹甚是挂念……糜贞姑娘。
看完第一句,陈清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隐隐有暴走之势。
戏言戏言,道明莫要气恼。唔,近日除贼甚是顺利,然操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好似亏欠了什么一般。言归正传,南阳战事一了,操便会随皇甫将军北上广宗,讨伐张角。但奈何贼势甚众,兵容严整,更有黄巾力士存在。操恐有失,故请陶州牧兵援之,届时还望道明莫要弃挚友性命于不顾,在家中与娇妻夜夜笙歌才好。曹孟德,敬上。
陈清很郁闷,极度的郁闷,甚至郁闷的都快吐出鸟蛋来了!
曹操之前与朱隽有些间隙,这事儿陈清早就知道了,这次写信让自己援助恐怕是想找个人牢马蚤,陪他喝喝小酒的吧!还什么广宗贼势甚众来着,你曹孟德若真是会怕,就不会去孤军深入追那董卓了!虽然这事儿还没生……
蛋疼啊!若是历史没有出错的话,六月上旬南阳一带的黄巾就会被彻底烫平,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休息就得赶去广宗了。从方才陶谦交予信时的笑容与曹操的话,很显然,曹操已经向陶谦提议调自己北上,而老头儿也必然答应了下来。
卧槽!我北上了,老婆怎么办!
陈大官人是现代人又是刚刚结婚,考虑的第一位自然是老婆,但随之却又好笑的现,娘家财大势大,人才济济,又在徐州地位显赫,反倒是自己形单影只,显得有些弱小。
既然来到三国一趟,若是无法亲眼见见这乱世的开辟者张角,倒还真有几番可惜。再加上陈大官人此前因为黄巾力士之事,早已深深记恨上了张角。
“廖化、唐周、邓二、黑狗,过来过来。”
既然决定了要应邀北上,陈清自然要做到万全的装备。
“大人,何事?”
四人应允赶来,抱拳沉声道。两个月的魔鬼训练,让廖化、邓二、黑狗三人看起来越健硕、魁梧,唐周与他们一站,就像是一只小鸡般弱到了极点。
“即日起,加强一半训练,持续至六月初,若有违令者,滚!唔,六月之时,恐怕吾等便要北上支援了。”
言毕,陈清看了眼廖化与唐周,见他们如今脸上只剩下了坦然与坚毅,很是满意的点头笑了笑,忽而望向天空,暗自叹道:这乱世的序幕既然已经拉开,想合拢便是万万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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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发兵濮阳
溺爱的抚摸着糜贞的青丝,陈清嘴角牵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深深吻了口她的朱唇,叹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新婚两月有余,糜贞往日于糜府之中的大小姐脾气渐渐的褪去,颇有些少*妇的韵味,变得越体贴、温柔。咬了咬朱唇,眼中虽然仍存有浓烈的不舍,但还是伏在陈清胸膛上,温柔的低声道:“相公……你去吧,娘亲我会好好照顾的。”
“贞儿……”陈清深深呼了口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莞尔一笑,紧紧拥着糜贞,轻轻含起了她的耳垂,坏笑道:“此去一别,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归来。为怕娘子寂寞,不若现在……”
言毕,坏坏的搓起手掌,一把将糜贞推倒在了床上。
“讨厌,相公,现在可是白天……”陈清的这股子**作风让糜贞是又爱又恨,但见她娇羞的涨红脸,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欲迎还休的模样,更是让陈清压抑不住身子里的燥热,二话不说,直接咽了口口水,同样钻进了被子里,引起了一阵莺燕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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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4年,六月初七。皇甫嵩协朱隽、曹操等诸将,一路南下横扫南阳、宛城一带黄巾,共斩敌二十余万,至此,南阳、宛城黄巾尽数伏诛。
六月九日,徐州接至皇甫嵩来信,欲邀兵一同北上广宗,共剿贼张角。
是日,州牧陶谦将此等大喜之事公诸百姓,惹得城内叫好之声一波响于一波,群情激动之下,陶谦更是直接令长史陈清补齐三千士卒火北上,与皇甫嵩尽早回兵。
早已接到命令的陈清却仅仅带了本部两千余人马,在徐州数万百姓的恭送下跨出了城门,随后以西营独特的军礼,将右手斜举于头顶,齐声喝到:“为人民群众服务!”
方阵最前方的陈清一袭白衣、手提宝剑,剑眉星眸凝重的望向城门上高挂的‘徐州’二字,默默起誓:扫荡黄巾,平定董卓,逐鹿中原,一统天下!从踏出这扇门起,今后的世界不再局限于徐州一地。无论前方的险阻有多少,定要层层打通通向大一统的道路!
言毕转身,剑指河北,领着身后两千甲士,整齐划一的朝北面进军。
待到陈清本部离开徐州城视线范围之后,城头之上,糜贞轻轻拂去眼角的泪珠,温柔的摸着肚子,静静的挥了挥袖口,凝神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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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州以步兵行至汇合点濮阳,绝非轻而易举之事。连行十日,即便陈清所部的西营将士,再如何坚毅不屈,亦是因日夜兼程,导致脚底不同程度的磨出了血泡。纵然陈清出前事先替每日装备了两双鞋,但仍然全数磨破。
古代极少修路,尤其是这些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