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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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哪门子称号?曹操颇有些好奇的看向典韦魁梧的身躯,随后将目光慢慢上移,待看到那张脸时……好一个祸水!倒吸了一口冷气,曹操有些深表同意的朝陈清点点头,但却未有像陈清初见典韦时的害怕,反倒是哈哈一笑,大步上前拍了拍典韦壮硕的臂膀,朗声笑道:“好一个典韦,实为古之恶来!”

    典韦似懂非懂的揉着脑袋,恶来是啥玩意儿?咋从没听说过?但见众人都在咯吱作笑,一时间倒也没去在乎那么多,只记得昨夜萧宇嘱咐过他,如今见了曹操要唤主公而非将军。立马抱拳大声笑道:“老典见过主公!”

    曹操有些诧异与感激的看了陈清一眼,却见他微微摇头指向身旁一脸激动却缄口不言的萧宇,立马明白了过来,转身又给了萧宇一个熊抱,欣慰叹道:“还记得当年与操一同出洛阳的三千虎贲,跑遍大汉三州之后只留下不到三百之数……哈哈,不过甚好,昔日我麾下第一勇将萧宇仍在,这两年来治理济南当真是苦了你呐!”

    “末将不苦!”萧宇弯腰双手重重抱拳行礼,眼眶中有些泛红、湿润。

    一阵寒暄过罢,曹操令夏侯惇领众将前去安排营地休息,随后与陈清并肩踏入陈留大门,遥望西方洛阳,聊起近来所见所遇之事。

    “那日操自洛阳东门逃离之后,本欲向谯县家族求助,却不想途中尽是被几个上山打猎的官吏所擒获,索性那县令明察事理,知操一腔忠肝义胆,待到夜深人静时与操一同逃出了中牟县。”回忆着往事,曹操眼神有些闪烁,似是怀念、又似惋惜,见陈清缄口不言,接着道:“殊不知前些日子在陈留之时,尽是因孟德一言惹其误解,最终远投他处,实为惜哉!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操之意乃是负担、背负,而非辜负呐!”

    背负!陈清一怔手中的羽扇都险些掉落地上。他前世听过这一出,也绝对忘不掉这句千古名言,但未曾料想其中含义竟会是如此……好一个宁叫我负天下人!单凭这份气度,就足以千古留名。揉了揉眉心,陈清总算是过了神,颇感惋惜的朝曹操摇摇头,笑道:“这倒也不能怪孟德,只能说我幽幽大汉含义向背之字太过多矣。若换做清,许是会言:宁叫我背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背我。这话一改,气度上差了太多,而且挑刺儿者亦可言:违背、背叛,不是吗?”

    陈宫远走这一事让曹操郁闷了好多天,直到今日陈清领兵归来才算多少换回些好心情。如今再经他这样一说,心中的郁郁倒瞬间消退了一大半,紧缩的眉头缓缓松开,朗声大笑道:“好了一个违背、背叛,道明还是当初那个道明,吾之伯牙也!纵然是天下人都不解操,那又若何?操行事不违本心,管他人作何?走,咱好久未曾畅饮一番,今日不醉不归!”

    陈清表面上虽然在笑,但心中却大感惋惜。陈宫,吕布帐下唯一一员谋士,却又奇谋百出、尽忠尽义之人,这样的贤士失之交臂实在是太过可惜。况且如今孟德帐下猛将如云,但真正能被称为谋士的只有自己一人而已,这压力实在是有些……在心底叹了口气,陈清与曹操把臂言欢,一路向陈留太守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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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拨开下了一夜的积雪,陈清推开了陈留太守府内别院的房门美美伸了个懒腰。随后徐步走到院子里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才愕然看到院子里正有一身着鹅黄铯长袍的女子蹒跚而过。

    陈清一愣,曹操给自己房里添置侍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出于后世一夫一妻制的严格教育,陈清每次都婉言拒绝,粗略算来,自从糜贞到了济南之后,曹操就再也没搞过这事儿,怎么今日就……莫非他是恐我存有二心?想到这儿陈清不觉有些头疼,史书中的曹操到后而就是有个疑心病重的毛病,却不想那么早就了。但仔细想想,若曹操真如此以为,昨天又何必和自己把酒言欢至子时才不舍告别?一刀把自己剁了不就行了!

    想来想去,只觉越头疼,而院中那女子似是现有人注视着自己,茫然回却见陈清就穿了条裤子上半身只批了件狐裘,微微愣了那么几秒后,瞬间涨红了脸,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娇羞的掩面而走,匆匆奔离了院内。

    空荡荡的院子里,陈大官人一片茫然的揉着脑袋。昨夜喝的是多了些,有些事儿是记不太清了,难道自己真干了那种事?嘶,那对家中的糜贞该怎么交待!回忆那女子奔走时满脸的羞涩,陈清暗叫不好,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那、那倒也没什么,但家中那只小花猫若威起来……想到有次不小心打碎糜贞心爱的花瓶而导致三月不得喝一滴酒的惨状,陈大官人直打了个哆嗦,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一路小跑,总算是追上了那女子,大口喘着粗气,陈清第一次觉得跑步那么累,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急忙喊道:“姑、姑娘且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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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玄妙的误会

    且说身着鹅黄铯长衫的女子闻得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惊愕的回头一望,却见就是别院门口那个衣着太过‘随便’的男子,不禁皱起了秀眉,轻轻咬紧了嘴唇,心中暗思:这男子生的好是俊秀又居于曹将军府上应当亦是正人君子,却不料竟如此放肆、荒滛!若、若是他真的要那啥……毋宁死!白嫩的脸上泛出红晕与坚毅,这女子攥紧小拳,颇有种誓死不从的意味,鼓起勇气扭头怯生生的说道:“你、你究竟所欲何事!”

    本欲好好辱骂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全然带不到半点儿凶意,原本就生怕陈清行这苟且滛秽之事而涨红满脸、心生怯意的女子更是急得剁起了脚,又羞又恼,但却不敢与陈清对视。

    两个想法完全不同的人,这说的话又怎么会彼此听懂?陈大官人全然不再状况外的揉了揉脑袋,同样是不知如何启齿。啧,这孟德也真是的竟遇到如此绝妙女子,我、我这毁了人的清白,又、又怎么好意思让她别四处张扬?这样的话,又怎么对得起她!可若是不说,贞儿岂不非得剁了我?!

    踌躇片刻,陈清憋足了一股勇气,忽的抬头注视向女子羞怯的面容,倒把她吓了一大跳,更是裹紧了衣衫。唯恐这衣衫不整的家伙做什么变态的事儿出来。

    “咳、其实吧,你我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若非是孟德,恐怕此生都无缘相见。”

    女子闻见这人说话虽不知所云但却又有附合事实,若非是两人都住在太守府又怎能有缘相遇?当下点点头,但害怕之意丝毫为减退半分,细长柔美的双眼看向陈大官人的眼神中依然饱含了警惕二字。

    “所以……咳,且不管昨天生了什么,咱们总算相识一场,有些事也不必太过招摇对吧?唔,昨夜我喝多了,所以……很失礼,但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女子一愣,感情这男子莫非只是为之前衣衫不整而特地跑来道歉、解释的?臻未垂揉了揉耳畔被风吹乱的青丝,许是因陈清说话挺斯文且相貌堂堂的缘故,女子倒忽而觉得这个男子并不是如此讨厌,反倒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羞红了脸摇摇头,女子大方的施了一礼,曼妙的身材这样一弯,更是在长衫的勾勒下惟妙惟肖、前凸后翘,轻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此事小女亦有过失,大可不必如此,若真要说道歉,反倒是小女误会公子在先。”

    怒极必反,呼,这位姑娘初时如此愤慨、羞怯却因我之言忽而态度改观,恐怕昨夜我确实行了那不堪入目之事,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变化如此之大?恐怕伤透了她的心罢!

    陈清此刻心里这个又恨又悔的呀,怪来怪去都怪孟德那厮,这货怎么会那么喜欢给部下送妞?还送上瘾了,一次比一次漂亮,一个比一个美貌动人!愤恨的握了握拳头,陈大官人真想奔过去送曹操一刀!

    冷风一阵阵的刮,吹得那女子是一阵哆嗦,两只脚直打颤,惹得陈清心中更是一阵疼惜。女子初夜之后不易着凉、双腿酸胀不堪,这是他从糜贞身上切实体会过的。当下毫不犹豫的解开肩上的狐袍,飞一般似的将披在了她的肩头,全然不顾对方的愕然与迷茫,沉声道:“无论如何,清会负责的!”

    见这女子双手颤,看向自己的眼光中充满了看不透的神采,陈清深深吸了口气倒也顾不了济南家中娇妻会如何大雷霆,直接从腰间摸出了一块当年出徐州时娘亲交给他的玉佩塞入了女子掌中,皱眉道:“唔,此物权且当作信物,待到清剿灭董贼之时,必当前来相聚,届时一定会以八抬大轿许你入门!”

    说完又是一阵寒风掠过,陈清打了个冷颤朝自己房间指了指,嗖一声的奔了进去。丫的,十一月的大冷天还穿着条宽松裤满院子跑,这不是找冻嘛!

    女子望着他消失在寒风中的背影,愕然的感受着手中玉佩传来的阵阵暖意,忽而柳叶眉微微挑起,粉雕玉砌的脸蛋儿上扯起一抹勾人魂魄的微笑,轻启朱唇,语带娇羞的低声道:“他、他就是陈清?爱莲说……这、这算是在表、表达仰慕之情吗……”

    东风夹杂着几阵飘雪无情的荡漾在陈留城内,而太守府的别院中,窈窕倩影温柔的抚摸起肩头洁净如雪的狐袍,久久矗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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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道明昨日可是饮酒过度?啧啧,操早就言道明之酒量太差,瞧瞧,竟是迟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实乃怠军之罪!”

    次日议事乃是曹操连夜下达的传召,一众文武早已整装坐于大帐两侧,唯独曹操左手边文士席座有个空缺。见陈清姗姗来迟,脸上似乎还带着他提到过的‘起床气’,颇感好笑的打趣儿了一句后,挥手示意他坐下。

    一屁股坐下去,陈清直接赏了曹操一记大白眼。若非这厮没事儿找事儿做,又岂会有这档子事!现在还好意思提昨夜饮酒?真tm腹黑!闷闷不乐的端坐在一边,见对面一排众将齐齐向自己点头示好,唯独夏侯惇身旁有个相貌粗矿到种境界的家伙不屑的撇了自己一眼,陈清心里一阵叫苦。大清早爬起来生的净是些个糗事,出门儿现惹了个红颜祸水,开个会吧还不招人待见。暗暗记住了这一天,陈大官人心中立誓:明年这一天,我一定在家睡他个一整天!

    “既然诸君到齐,那即刻便谈正事罢!”曹操一改此前的嬉笑,面色肃然,扫了圈在座众人,沉声道:“如今国难当头,昨日袁本初派使者前来,欲号召天下豪杰讨伐董贼,操虽仅为一地太守,治所一片泰然,但忧国忧民之心从未减退分毫,董贼一日不死,操心难安!此战欲倾所有士卒前去一同讨伐,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既然你曹操都有了决定,那还多说什么?为了顺个场面,众将齐声一拜,道:“单凭主公(曹将军)吩咐。”

    在场唯有赵云一人以曹将军为称呼,众人虽有不悦但见曹操摆手示意,倒也不敢作。自古贤良多傲骨,此子经由道明引荐,又得元让之称赞理当不凡,如今未臣服倒也无伤大雅,终有一天操会让他甘心唤上一身主公。

    眯眼思量的一会儿,曹操朝赵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距离点兵之日尚有七日之余,如今吾等所需做的便是好生练兵,调整好军心、士气待到那日再一展平生抱负,震我大汉朝纲!”

    陈清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头托起下巴做思考状,忽而低声谏言:“唔,或许吾等不必遣尽士卒加入此役……”

    ps:还有更新,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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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夏侯妙才

    托起下巴思虑了许久,陈清再次抬头时愕然现连同曹操在内,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疑虑不解。想来也是,这响应袁绍号召集合所有兵力救出天子、剿灭董贼本就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儿,无论出于利益还是为了社稷着想,倾尽全力那都是必须的,当然至少这一班武将看来是如此。

    陈清有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历史上曹操倾尽全力结果却被董贼部下一阵伏击,最终兵败落魄,再回老家募了第二次兵。虽然从历史上来看,曹操一人领兵突击给世人留下了个好印象,但实际上他所消耗、浪费的时间也是必须计算进去的。所以,陈清之前所思考的就是如何避免这一场突袭,纵然他突击成功,后面仍是得只身面对董卓大军,依然得不偿失。反过来想,如果曹操省下了现在麾下的一万五千士卒,就可以为他直接取得青州、兖州一带起到绝对的优势,节省很长一段时间。

    “唔,诸君且听我一言。”陈清缓缓揉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全神贯注的分析道:“如今董贼在洛阳强征精壮,其兵力已逾十万,若是硬撼,纵然吾等联军胜了,亦是难免拼的损兵折将。洛阳前次兵变,正是因城内守卒太少,各州县私兵数倍于都城。孟德所欲思者当是保存势力,静观其变。”

    陈清话说到一半,却见对面武将那一排紧挨着夏侯惇而坐的粗犷汉子忽然冷哼,嘲笑道:“尝闻陈道明乃是天下英才,却不想亦是这般鼠辈,吾等身为武人冲锋陷阵都未觉害怕,倒不料你一文士统领后军竟是畏惧在前,实在是笑煞在下!”

    夏侯惇闻言一愣,暗叫不好。自己这个弟弟啥都好,就是脾气……幼时曾因尚武而被附近一带的士子、文人所轻视,导致他至今都不愿与文人交往,常常冷言讥讽。未曾料到,今日这般重要局面亦是忍不了这缺点,不禁皱眉冷声道:“妙才,不得无礼!”

    曹操颇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一边是跟随自己数年的智囊加挚友,另一侧是刚刚投靠不多日的虎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出声劝阻哪一方都好做人。更何况,今日议事内一大半的都是新面孔,都是与夏侯兄弟差不多时候来的新武将,自己若是斥责了夏侯渊,不免令别人觉得对陈清有所偏爱。

    若是道明的话,必然会明白我的苦处。思虑片刻,曹操摇头道:“妙才之言虽激,但却有理。勤王师、清君侧怎可不尽全力?还望道明明言,解操之疑虑。”

    聪明人对话就是如此,纵然是演戏,也足以令旁人当真。曹操这几句话说的夏侯渊心中很是畅快,而其余一干武将也觉得曹操不包庇亲信,为此深感欣慰。最重要的是,这出戏的另一个戏角与他心照不宣,彼此熟知,又怎会看不懂此间含义?

    “唔,孟德与夏侯将军所言极是,若不倾尽全力又岂能填住这天下幽幽之口?此前清未曾说明,倒是清孟浪了。”陈清朝夏侯渊略带歉意的拱拱手,沉声道:“董贼势大且手下文武齐全,又收丁原所部之并州铁骑,可谓正值锋芒毕露之期,若是硬撼,损失必大!”

    众人点点头,陈清所说的确实正确。先且不论袁绍等人的兵力几何,军装如何,士气如何,在如今无法得知具体情况前,自己一方与董卓相较确实弱了好大一截,若是硬撼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见众人点头默不作声,夏侯渊虽面露不爽但亦是如此,陈清朝曹操会心一笑,接着道:“为此吾等必须避其锋芒。唔,孟德许是可遣善于奔袭、突击之将领,率一路骑兵绕至弘农、洛阳一带伏之,阻其补给,断其粮线,扰其军心,随战局而百变。”

    众人闻言齐声点头附议。一场大战的胜负往往又粮草补给来起决定性的作用。尤其是在这冷兵器时代,一个势力的粮草丰厚程度直接决定了很大一部分的胜利。陈清这计虽然简单,但却很实用,若能成功做到如他所言,这战的天枰就必然向联军倾斜很大一片。

    “袁本初优柔寡断,此事于洛阳之时,清与孟德早已深知。说句不好听的,清以为,联军纵然是胜,亦不会深入司隶,彻底击溃董卓。其中缘由只因权力二字。”陈清叹了口气,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除却曹操、孙坚二人外,各个都整日置酒高歌,好不愉快,打下虎牢关后就各个止步不前,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愿打!打,损兵折将,救了天子杀了董卓,却指不准入宫为官,失去驻地。不打,到粮草差不多了退回驻地,还能做个土皇帝,当当军阀。

    曹操颇感叹息的点点头,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叹道:“道明所言甚得吾心,本初确为如此!此事暂且不提,唔,妙才素来以骑**准,御马高而闻名宗族,昨日操观赵将军马术亦是娴熟无比,不知二位可愿当此重任?”

    夏侯渊对这个白袍小将倒没什么反感,而且领军营内这唯一的一千五百骑兵他早就垂涎已久,也算是对了自己胃口,当即抱拳道:“渊必不辱命!”

    初来曹营却受的曹操如此重用,赵云心中颇有些感慨,当即郑重点点头,抱拳沉声道:“故所愿不敢请耳!”

    陈、曹二人对视一眼,扫了圈帐内众人,陈清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摸了摸下巴,提议道:“唔,兵法云: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此乃奇袭、马蚤扰战之要领,还望二位将军好生记得,莫要忘却。”

    上次谯县受到郭汜骑兵攻击之时,夏侯渊就是领着一千族人以弓箭等锐利暗器凭借两侧山道、密林伏击突袭,不然郭汜又任何喘息机会才获得的大胜。如今听着陈清的十六字纲领,大感茅塞顿开,好似醍醐灌顶一般,猛的拍了拍脑袋,大呼道:“此法精妙,实该如此!”

    曹操年幼时也算是阅览百书,尤好兵法一类,纵观他记忆中所有兵法要诀,却丝毫未曾寻得只字片语与此十六字有关,当下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忽而笑道:“短短十六字却字字珠玑,实乃兵家大才所创!惜哉,到不知是哪位兵家大才所创?操必去搜罗此人著作,好传遍帐内,让诸君一览。”

    陈清只觉得一阵头疼,这话是人朱德将军说的,你们哪儿知道他是谁?更何况,你要找他的书?那你穿越一次去吧!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到了这十六字名言,倒不想让曹操这厮提起了兴趣,出了此问,这该如何回答是好?挠了挠头皮,陈清尴尬的涨红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清也只是听长者说过罢了……”

    “啧啧,惜哉!”曹操故作摇头可惜,却扭头朝萧宇会意一笑,叹道:“哎,徐州自古出贤士,然而道明却是好福气呐,曾闻得如此多的名言,诸如:路漫漫其修远兮,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啧啧,还有那篇名震洛阳,表于当代大儒蔡邕家中的那《爱莲说》。啧啧,道明之福,羡煞旁人呐!”

    “曹将军所言极是,还有那句蛋蛋满天飞,实在是大才呢!”叫曹操说的兴起,陈清千年难得的憋红了脸,萧宇亦是忍不住打趣儿了一句,惹得帐内众人一阵大笑。陈清身负才名,其言语很多时候都通过各种渠道散步了开来,帐内曹氏宗族与徐州陈氏多有往来,又岂会不曾听闻?当下各个都明白,那个所谓的十六字方针,许是陈清所创,纷纷在心中,更是看高了他一层。

    我、我冤枉呢!这话真tm不是我说的!陈清忍不住大感头疼,盗版可以,但是盗版自己前世最敬佩的将军,这罪过可就大的去了。扫了圈帐内赞叹不已的众人,陈清不禁摇摇头,仰天在心底痛呼:切忌,穿越后,莫要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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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再会张三爷

    汉初平元年(19o年),渤海太守袁绍乃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而汇至河内,矫诏天下各州县太守共讨董卓,一时间天下震动,风云涌动。

    袁绍檄文去后,后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第二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瓚。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陈留太守曹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河内而来。众诸侯亦6续皆至,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二百余里。

    袁绍乃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太守王匡曰:“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操曰:“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绍再三推辞,众皆曰非本初不可,绍方应允。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绍登坛。

    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其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读毕,歃血。众因其辞气慷慨,皆涕泗横流。歃血已罢,下坛。众扶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操行酒数巡,言曰:“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

    袁绍曰:“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众皆曰惟命是听。

    陈清一如既往的身着白色文士袍坐于曹操身旁,只是这姿势嘛就未免有些太伤大雅了。酒宴刚一开始,远远望见刘备领着关、张二人紧紧站在公孙瓒身后时,他就开始和张三爷挤眉弄眼起来了,酒过数旬,更是直接让士卒在身旁再设一席,斟满了酒勾引张飞过来。

    许是因两人并不陌生,张飞初时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一个人过去,但未过多时,陈清又谏言袁绍曰:众将远道而来,皆为除贼大计,不可怠慢。当另设席宴之。袁绍从其言,令士卒在诸侯身后又设许多小席,惹来诸将一阵感激,当下豪爽的缕了缕胡子,颇有仪容的朝陈清赞许的点点头。

    公孙瓒虽于幽州一带素有侠名,麾下白马义从名震边疆,然而对于在场诸多中原一带的诸侯来说,这边域将领大多都是凭勇武而著称,非善于权谋、心计,也不用屡屡向朝廷进贡结交关系。所以,中原彼此间只是嘘寒问暖一番,点点头就不多做深交,故此他身后的席位也总比别人少上几个。刘备与关羽入座后,更是现张飞没有席位,一时正踌躇尴尬之际,却见陈清亲自把臂将张飞迎了过去,心中顿时充满感激与矛盾。陈清以往就与张飞交好,又屡屡书信往来,这让人做大哥的刘备怎么看的下去?更重要的是,如今刘备仍只是小小县令,而陈清已经官居朝内长史一职,差距实在是太大,也难免他会担心张飞被挖走。

    事实上,陈清就是这样盘算的。陈大官人美滋滋的咪了口小酒,见一旁衣着简单,一手拄着丈八蛇矛的张飞喝的是酣畅淋漓,三不五时的举杯和曹操身后同为酒豪的曹纯举碗痛饮,脸上这个兴奋儿的劲啊!就像今个儿是他结婚大喜一样。

    且说曹纯这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曹操兄弟,许是祖上遗传基因的问题,曹纯长得和曹操还真挺像,小眼睛,三寸短须,身高约莫一米七不到,而且较为瘦弱。混坐在一群人高马大的曹氏将领之中,还真是颇为引人注目,也难怪张三爷一屁股坐下后,就先现了这个对自己胃口的家伙。

    曹操、陈清、张飞三人同居第一排,其后再是夏侯惇、萧宇、曹纯、夏侯渊。除却萧宇、曹操、陈清三人外谁都没见过张飞,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他阵营的伯长混坐到自己主公、军师这一排,实在是有些诡异。非但是曹操帐下这一干武将,连带袁绍、袁术等诸侯看来亦是一片茫然。

    袁绍身侧坐着两个文士,左侧之人正是当初献计欲杀曹操的郭图。此刻身着皂色长袍,双目微闭,脸带几分微醺,时不时的瞟向曹操、陈清等人的席位,心中暗叹:曹孟德果乃当世之枭雄,短短月余不见其麾下竟又募得一万士卒。若非半年前主公早已暗中于河北募兵,征收精壮恐怕一月内未必能做到如此。再观他身后这一干将领,且不论武艺如何,其架势都可与主公麾下一干勇将向媲美,啧啧,若是他日主公欲取天下,此人必成障碍!

    郭图举着酒杯望向曹操,却被陈清所现,淡笑着回望了一眼,遂颇有些心虚的举杯示意,于心底暗暗谋划,不敢再将目光投去。

    而袁绍另一侧之文士虽注意过曹操,并将曹操记在心头视为大敌,但目光却未多做停留,在他看来席间还有一人似乎和曹操一样的麻烦,那就是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

    孙坚着一袭红色长袍,身高八尺,双眉浓厚,面如刀削,腰间一柄长约四尺的古刀从不带鞘,双腿盘坐于帐内,时不时与周围诸侯打成一片,一见便是生性阔达之人,且谈吐不凡,言辞间夹杂的深意与睿智倒也令一众诸侯颇感压抑,纷纷赞叹。他身后一字排开仅有四人,虽声势上看似弱于曹操、袁绍一截,然实则各个都身材精壮,样貌不凡,一看便是长年练武之人。

    这次会盟倒也不错,至少替主公认清了将来的对手。董贼虽目前势大,然却走了背道,欲以暴治国,实乃愚昧不堪,他日必遭反噬。主公此番虽只是从郭图之言欲博一声名而来,而非当真要诛杀董贼,但董贼恐怕也时日不多了。唔,反倒是这曹孟德与孙文台皆是人杰,前番袁术屡屡冷眼相像,这曹孟德都可付之一笑,当真为大度能容之人。而这孙文台亦是因生性豪迈不拘小节而博得众人好感。啧啧,也不知这次会盟之后,究竟会展成如何的局面。唔……必须提前应对!

    仔细思量了一番,这位名曰田丰的河北名士,摸了摸消瘦的脸颊下几簇略带微白的胡须,抖了抖身上藏青色文士袍上不慎滴落的酒渍,依旧如此前一般,面无表情的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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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陈清的阴谋

    “这段日子以来过的如何?听说玄德兄当了平原县令,清亦是大感不平呐!汝兄长才德兼备,且又有翼德你与云长相助,至少也该混个太守当当你说是吧?”

    朝袁绍左侧那个一直窥伺自己的郭图举杯示意了一下,陈大官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扭头继续与张飞扯蛋。在这样一个动乱的时代,只要能够当上一方的太守,必然不会是太过窝囊、愚昧之人,更何况袁绍?身边两个谋士乘早替袁绍观察起对手来完全合理,陈清当然不会在意。

    张飞原本在和曹纯两人偷偷摸摸的划拳,一听到陈清这话脸色立马一变,涨的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怒意,愤恨的攥紧了包子大的拳头,虎驱一震,使劲吃奶的力气压住怒火,在陈清耳边低声怒道:“奶奶个熊,道明你是不知道,朝廷里那群狗杂碎,不给他们贿赂就没的官儿当!大哥为人耿直、老实,倾尽军资才换来了小小的平原一地,若不是城内的文士简雍掏腰包资助我等,恐怕如今连口饭都没的吃!这他娘的算什么事?程志远和邓茂那两狗头还是老子跟二哥剁的,到头来屁大的官儿都没给咱,这算哪门子的事儿!你是不知道,当初得知你与曹将军在洛阳剁了那群宦官头的时候,俺老张在房里连喝了三天酒,心里真他娘的爽!”

    见张飞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也越来越响,甚至惹得邻桌的刘岱都凑过肥大的脑袋来听,陈清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一闪而逝。随之很是配合张飞的愤怒,面露憎恨的紧咬嘴唇,轻声叹道:“翼德所言极是!玄德兄贵为皇室子弟,今日却遭此等待遇,实在是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再者,你与云长之武艺皆为万人敌,堪称世之虎将,又岂能遭如此大的冷落?朝廷不能用实为惜哉!”

    陈清虽然是‘轻声’说的,但不想却‘出乎意料’的恰巧让邻席的刘岱听个正着。通过前番数旬饮酒间的观察,刘岱给陈清留下的影响就是个传话儿的,此前乔瑁跟他说的,一转眼就会被他传成是自己听到的并且告诉孙坚或别人。有这样一个爱打听、爱传话的人坐边上有个最大的好处,纵然是刻意掩声说的,他也会很认真的听,并且帮你散步出去。

    果然不出陈大官人所料,刘岱起初闻得张飞之言,只当是不满朝廷**的抱怨话,只想着添油加醋改编成自己的谈资,岂料陈清竟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把刘备是皇叔这档子事儿都抖了出来。刘岱何许人?皇室宗亲也,若非陈清于天下间素有贤良之名,打死他都不相信刘备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县令会跟自己同属皇亲国戚一类。

    望了望刘备其人,仔细一看还真觉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而且他身旁那个提大刀的红面汉子颇有几番威武之气,自己身旁的张飞也是个满身栗子肉的猛男,当下更深信了几分,并且在脑子里生出了个小算盘。

    “砰!”

    又是酒过数旬,张飞与陈清早已将话题扯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替刘备的打抱不平也早已完毕。正值席间众人和乐融融的或展望未来,或互相拉拢之际,却听‘哐当’一声,放眼望去却见刘岱竟是愤然而立,将手中的酒盅愤恨的砸在地上,一脸怒容。

    作为一个合格优秀的号召者、领导者,袁绍又怎会容许这种事生?就算真生了,他也必须得尽快烫平。微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袁绍从席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