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平民军师

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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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这三千降卒该如何处置是好?”

    程普同样锁起了眉头,三千之数实在是多了点,留守阳城的部队也只有不到两千,若是移至那处,必乱。沉思了一番,忽见曹纯正在前方与百姓攀谈安抚,恰好替他开了窍,当下谏言道:“那处千余百姓皆是被董贼强行押解至此,心中之愤然自不用多言,主公可亲自前往,令他们从这三千降卒中寻出往日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之人,应许杀之如此一来,即可顺理成章的杀却降卒与祸根,又可收拢民心,岂不妙哉?”

    孙坚闻言舒眉一笑,立马抚掌称其计谋两全其美,亲自引身旁护卫向那处走去。战事一了,曹纯就赶向了百姓那头,他所为的倒非是安抚百姓,而是刚才那个第一个反应过来,夺刀抵抗的少年。

    这少年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宽阔而稚嫩脸上厚厚的两颗杏眼炯炯有神,再从高高突出的颧骨以及耳垂上带着的一颗耳环,曹纯不禁一愣,狐疑道:“你唤作何名?”

    这少年猜到曹纯想问什么,当下点了点,抱拳用熟练的汉语答道:“将军所猜不假,小人单力,本是匈奴人幼时因遭同族排斥,而随族人迁徙至大汉……多谢将军今日替亡母报了大仇,小人愿永随将军帐下,做牛做马”

    果然是匈奴人,若非是见他耳朵上的耳环倒还真看不出来。曹纯听着他流离的汉语,感慨万千的点点头,这匈奴倒也是如大汉一般,各自为阵,同族相残。

    正值此际,孙坚领程普并数十亲卫走了过来,朝曹纯点头笑了笑,一手撑在腰间古锭刀上,朝百姓朗声喊道:“诸位莫忧,在下破虏将军兼行豫州刺史孙坚。此前闻部下言牛辅狗贼闹得永宁一派狼藉,心甚恨之诸位大可从这三千降卒中寻出往日作恶之人,亲手杀之,坚必当还诸位一个公道”

    官替民出头?千余百姓茫然不解的互相对望,此等情形只有数年前听闻曹操与陈清在汝南做过,今日这孙坚难道也愿替民请命?

    遥望三千降卒如今仅穿着单衣蹲在地上,埋在双腿间的头上双眼中充满惊惧的目光,哪还有这数月来在永宁作恶多端时那派风光四方的模样?但纵然是如此,百姓许是因走马上任的官员起初看上去都不错,可倒后而各个都强收赋税、强抢民女,而对朝廷失了望。

    见众人踌躇不前,不敢出声,曹纯身旁那个名叫单力的少年又一次站了出来,向孙坚深深鞠了一躬,直接从孙坚护卫处接过了朴刀,大步走到降卒的聚集处。

    做贼心虚,前番被单力母亲苦苦哀求却拳脚相加的几个士卒刻意压低了脑袋,躲在人群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单力正搜寻间,却见有个士卒双股打颤不止,身上的单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的犹豫,单力一刀剁下此人狗头后又从斩杀了几个平日最为作恶的人,这才走回到孙坚身旁,交出武器紧挨在曹纯身后站着。

    此子胆略不错,倒是人才。孙坚心中默默评价一番,却见此人目不斜视挨在曹纯身旁,心中苦叹自己又晚了一步,不禁摇了摇头,再度喊道:“诸位,有何惧之?任人辱骂、欺凌,却不敢报复,妄为人子”

    有了单力的前例,再被孙坚那么激上一激,这千余壮丁心里的胆气倒是与火气一同窜了上来,一个个争前恐后的从孙坚亲卫手中接过刀刃就向降卒们冲杀。

    周围四千士卒手中明晃晃的长枪死死压着降卒圈,几个惊恐的试图从此地脱逃的,都被这乱枪戳死。

    或许这三千降卒永远都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自己竟然是被这群平日跟软柿子似的百姓所杀。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除却刚开始前有那么几十个想要逃脱却被杀害的降卒之外,其后而所有降卒都学乖了,进退不得,索性抱头蹲在地上暗自祈祷不要被这千余杀红了眼的百姓所盯上。仅是一炷香的时间,除了一地的血污、尸体外,留下的居然只有这一千壮丁,降卒无一例外都化作了此间的尸。

    孙坚颇感愕然,但随之化作了愤慨。牛辅往日所行之事多么令人指,从这一个个屠尸的壮丁面上的憎恶就能看出。“呼,杀的好,这般助纣为虐的降卒,留之何用?早晚会成为我军中的祸根”

    孙坚深深叹了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古锭刀,本欲再向那个率先带头的少年说些什么,却见他自归来以后没有离开曹纯身后半步,不禁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走到程普身旁,拍了拍他肩膀,苦笑道:“德谋啊,似乎坚又晚了一步呐收了这永宁百姓的心,却未能收到一将的心,可惜呐”

    程普闻其言,同样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与之并肩向一旁的百姓阵营走去,劝慰道:“此人机敏却不及韩当,勇武更与公覆无法相提并论,若论出生更是平民,呵呵,主公莫要太过记挂。唔,可曾记得前日江东来报?小公子武艺越娴熟,竟是与伙伴七人强破庐江外山贼,呵呵,又何愁无将?”

    孙坚闻程普之言遥想起家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忍不住朗声一笑,赞叹道:“这小子成就,他日必在我之上可惜打死都不肯念书,跟我一个性子,哈哈来人呐,待百姓泄好后,这堆尸就一把火烧了吧,莫要多留惹起疫情”

    嵩山脚下,一支约莫千余人的骑兵队伍带着急促的脚步声奔袭至此,当先一骑全身通红,疾跑中犹若一团熊熊烈焰,而骑坐在它之上的正是当日虎牢关下以一战三又毫无损的并州吕奉先

    拽紧马缰,低喝一声,吕布右手横举方天画戟示意全军止步,静静观察了一番四周的密林,确保无碍后方才缓缓驾马前行。距离曹操与董卓激战已足足过了一宿,遍地的尸体早已被曹操下令烧尽化作了堆堆白骨,可这片土壤上残留的映红血渍却是掩盖不了此地生的死战。

    吕布闻着空气中久久不散稠浓的血腥味挑了挑浓眉,低声叹道:“此间之战,看来甚为险恶,也不知董……义父,可曾全身而退。”

    他所率领的这千余骑兵并非清一色的并州铁骑,许是徐荣对他仍不放心,在队伍中安插了数百凉州将士。闻吕布之言,身后一骑缓缓策马跟了上来,这员小将面如紫玉,目若朗星隐隐有大将之风。

    沉稳的翻身下马揉了揉地上的泥土,又在山林两侧检查了一番后,皱眉分析道:“从土地上血渍的凝固程度上来看,贼众远去似乎不足三个时辰,唔,不过却是转走向南。若要于此地设伏却瞒过太师,唯有自阳城而来,从脚印与折痕上来看,如今贼众已经正在朝南赶回。呼,太师已败局”

    吕布闻言一愣,皱眉问道:“文远何以见得?”

    “孙坚驻守阳城兵力不多,若是偷袭失败,又何来如此多的脚印折痕?唯有太师已败,孙坚为了安顿百姓、降卒才会转走阳城。若是如此,倒也合了这林间遍地杂乱、密集的脚印。”

    吕布闻言深感在理,翻身下马拍了拍他的肩头叹道:“论心思缜密,我兄弟三人倒是无一可与你媲美。如今即已知贼众动向,可追否?”

    张辽正欲回答,却见吕布离他很近在身后千余骑看不见的角度狂打眼色,立马会意的点点头,故作思量状,许久方才叹息道:“阳城距离此地甚近,吾等虽轻骑可借马力赶至,却也不一定能追上。再者,若是贼寇进了城池,以高强掩护,如何能敌?且退罢,待到徐荣将军领步兵至此,再做商议。”

    吕布与张辽对视暗笑,忽而转身对着身边一颗被烧至焦黑的巨树用手中方天画戟奋力一劈,但闻的‘咔嚓’一声,这足足两人方可环抱的巨树竟是应声断裂,‘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没有在乎身后千余将士抑制不住的惊愕,吕布银牙紧咬,似是愤怒到极致,一字一字从嘴里蹦了出来,怒骂道:“孙文台,竟敢伤我义父,我吕奉先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身后千余骑中那百余徐荣安插的凉州勇士闻吕布之言,倒是对他充满了敬意,为其忠勇而折服,纷纷举起手中马刀朝天怒喝。

    挥手示意众人停下,吕布翻身上马,抖了抖画戟上残余的木渣,冷声道:“全军听令,急向洛阳方向行进,沿途搜寻太师踪迹,若现联合军麾下,杀无赦”

    第六十六章 火烧洛阳

    第六十六章火烧洛阳

    汉初平元年四月初七曹操与嵩山一线伏击董卓得手,共斩敌三万余,降者无数,董卓大败而逃,七万大军逃出者仅存千余。次日,孙坚诈永宁太守牛辅出城杀之,夺洛阳粮仓及永宁城,惟恐董卓反扑,当即明人开仓放粮,携永宁百姓、粮食撤向阳城一线驻守。四月初十,吕布领兵于洛阳郊外觅得董卓,并收拢前番逃亡残部共计万余人撤回洛阳。四月十三日,曹操行至阳城外三十里处,命萧宇、夏侯惇二人引百姓撤往陈留,自己与陈清二人押降卒进入阳城。四月的小雨朦胧而又密集,一阵紧接着一阵,闹的人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惆怅。城头之上,陈清撑着一柄油纸伞,身上的衣服千年难得的换成了一套深褐色的长衫,看起来倒显得身材更佳修长、匀称。呼,这一场恶战也不知要持续多久,永宁的一切物资、人口都被孙坚全数带了回来。如今阳城人口繁多,倒也不失为一座可以展的城池。只可惜背靠嵩山而铸,其余三门一片空旷平地,若是被三面包夹,必危亦。正思量间,却见一传令匆匆赶上了城头,急报道:“陈大人,主公令你前往太守府议事。”议事?呼,莫非那董卓……该死陈清想到历史上惨烈的那一幕,心中凛然,连手中的油纸伞都来不及收起来,就朝太守府的方向奔去。许是因孙坚自己也收容了数千百姓入阳城,所以对于曹操将救出的百姓送往陈留一事倒也未太过在意,反倒还慷慨的命韩当分一半的粮食给曹操,反倒让曹操大感惭愧,苦笑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了孙君子之腹。“孟德,可是洛阳有变?”急匆匆的奔入太守府,陈清喘着粗气,头全数被雨水所打乱,看起来很是狼狈不堪。抬头却见孙坚与曹操正在凝神谈论着什么,被自己这么一嗓子喊的,反倒有些懵。“道明所料不差,昨日接到探马来报,洛阳城内很是躁动,城内喧哗声不绝于耳,且大封城门不容许任何人出入洛阳。”曹操倒是有些习惯陈清这般跌跌撞撞闯进来的样子,点了点头后,命左右替他下去煮一碗姜汤,继续道:“如今袁绍所领之关东军已破虎牢关途经荥阳一带,操与文台兄以为,董贼洛阳城内无粮草援助,恐遭围困,故欲撤向长安一线,昨日之马蚤动定是又故技重施于城内强征精壮,胁迫百姓迁往长安。”见曹操分析的与史书中几乎无异,陈清点了点头,总算是平静了一些,董卓要撤,那洛阳必定会毁于一旦,这一把火若是能挽救……深深叹了口气,从阳城赶往洛阳至少要四日狂奔,又如何能赶到?况且,探马从洛阳来报途中至少要两天时间,这两天内董卓究竟有没有把洛阳烧掉还是个未知数。洛阳不包矣陈清摇头叹了口气,虽然未曾见到华雄,但他却从降卒口中打听到了李肃与李儒的消息,此前坚壁清野的策略也是李儒想出来的,又怎么能保证董卓不故技重施?曹操见陈清愁眉不展,若有所思的低头缄口不言,不禁问道:“道明可是又想到了何事?”陈清摇头,朝送来姜汤的下人点头示意后,皱眉叹道:“前番虎牢关,董贼卷全城粮草、人力而走,此次恐怕亦会故技重施,然而洛阳城内百姓多达百万之众,携其行军必影响度,若清是董贼必会设一法阻袁绍追击,拖延联合军的行动度。”孙坚与曹操相视苦笑,陈清所说的这一点他们也想到了,之前在讨论的正是董卓会如何行事。“若是洛阳被一把火烧了,诸侯会如何?”二人先是一愣,洛阳被烧?这观点是他们两个忠君爱民的典范绝对想象不到的事情,这一烧不但等于毁了大汉的一半基业更直接将皇权踩到了脚底。转念一想,董卓既然敢废帝、屠杀忠良,这烧洛阳的事儿也不是干不出来焚烧皇宫,这确实能造成很大程度上的混乱,更可以借此拖缓关东联合军的步伐曹操与孙坚怎会料到这一幕,心中咯噔一跳,孙坚更是直接一拳砸在案几之上,愤然站了起来,怒骂道:“董贼皮肤若是真敢如此,坚必将他碎尸万段”曹操虽心中愤慨但却比起孙坚要冷静许多,皱眉盘算了一番此等行事的可能性,不禁黯然摇头,低叹道:“若他能拖后四日再撤,兴许还来得及,唔,文台兄吾等兵罢日夜兼程向洛阳赶去,兴许尚可阻拦”孙坚凝重的点了点头,当机立断的向府内诸将下令领兵赶赴洛阳。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千算万算董贼终究是没死,只不过迁都长安的时间提早了一年而已……陈清叹了口气,跟随曹操等诸将向兵营走去,深深叹了口气。

    汉初平元年四月十五日孙坚留程普并两千士卒并曹操收纳之降卒镇守阳城,亲自随曹操一同领一万二将士奔赴洛阳阻拦董卓西撤。同时,洛阳城太师府内……董卓穿着一身官服手握当初袁绍幕僚刺杀时赠予的七星宝刀,面容狰狞,扫了圈席间李催、李肃、李儒、王方、吕布、徐荣以及身穿一身白色葬服、面露杀意的张绣等诸将,不禁自嘲道:“想我董仲颖驰骋边疆十数载,哪料今日会被这般贼子所驱逐至东西逃窜,甚是滑稽呼,李蒙与杨奉二人已经将天子护送至长安,这洛阳吾等亦该撤了”言毕,望了眼闭目不语,面容淡然的李儒不禁暗悔当日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但要他放下如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颜面去向自己的女婿道歉,如何能做到?忌恨的冷冷扫了李儒一眼,董卓面向众人问道:“今夜便撤,然百姓随队前行必会降低度,不知诸位可有何妙计可阻联合军步伐?”李儒只顾着闭目深思,似是全然不曾闻得董卓的言语。身为人臣、人子,竟是与父较劲?呵呵,枉你李儒自诩聪明一世,未曾想今日竟是如此不智,哼,你得宠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李肃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故意流露出一派惋惜状,惹来董卓目光后,抱拳恭声道:“肃有一计,可保主公全军撤离且联合军必不敢追。”“哦,何计?快快与我道来”自从荥阳一战结束回到洛阳之后,董卓对于李肃的信任越胜以往,再加上李儒不再议政、出谋,董卓更是将李肃看作了眼下的第一谋士,迁都的主意也是他错的。贾诩啊贾诩,若非是你恐怕肃至今亦无出头之日,要怪就怪你自恃才高却不思进取,竟是每每将心中计策安于床下,嘿嘿,恐怕你至死都不知道,你那些计谋全数被肃占用了罢遥想起当初贾诩在洛阳时床底留下的一打子计策、谋划,李肃心中虽赞叹其才谋,但也不禁窃笑不已,见董卓急忙问,微微一笑,道:“主公即已决定迁都,且天子亦到了长安,那这洛阳空城留之何用?不若一把火烧之”烧了洛阳?纵使胆大包天如董卓亦未曾有过如此狂妄的念头,洛阳何物?汉之根基也十二代帝王登基之处,历时百年方有几日之恢宏,若是就这样烧了,还不引起天下公愤在场众将皆为李肃出人意料之言语而惊觉,纷纷出言劝阻,吕布凝望这同乡的眼神更是几欲喷火。若非是此小人乘夜混入军营,再惹的义父大怒猜疑……吕布愤恨的要紧了牙关,虎拳紧紧攥起咯吱作响,恨不得一举将这卑鄙小心碎尸万段,以慰丁原在天之灵“此事恐怕有损民意,不妥呐……”董卓皱眉摇头,正欲否决却见李儒古井无波的脸上微微有了一抹笑意,却不想正值此时,一传令匆匆奔入府内,单膝跪地急报道:“太、太师,南门方向忽见孙坚与曹操领轻兵奔来,恐怕再过三个时辰就可抵达”“混账曹阿瞒诈袭某家、孙文台又斩了吾贤胥牛辅,这笔帐尚未算清,还敢领兵前来,哼,浑不知死诸将与我前去,杀他一番”董卓闻言一怒,一掌击碎了身旁案几,每每想起爱女怀念亡夫时痛哭流涕的模样,董卓的心头就是一阵绞痛。“主公不可啊孙坚与曹操皆颇有才智,怎会无故轻兵贸进?此番必定有诈再兼东门袁本初懂反贼步步逼近已至城外七十里处,若是再浪费时间于此地……”李肃一急,计谋被否决无所谓,只要不死在此处便是了,两面受夹北面临海,若是不撤离的话,岂不是等死?“混账、混账,真是气煞我也”董卓气恼的满脸横肉一阵抽搐,怒问道:“那你说该当如何”李肃见董卓怒,心中一惊,情急之下只好重复道:“为今之计恐怕只有焚烧洛阳,向西撤向长安……”“烧洛阳?好,就把这洛阳一把火烧尽了,看看你们这群平日自诩君子,行事却偷偷摸摸的鼠辈还能作何效忠天子,力取洛阳?哼,老夫便送与你们”董卓怒不可遏,嘴角因盛怒不断的抽搐,大步跨过碎成两段的案几,一把拽起地上这惊惧不已的传令,冷哼道:“传我军令,留下五百人死守南门,其余人等依计划行事撤向长安。吕布、徐荣,给你二人一个时辰,领本部军马替某把那些世家大族的钱财给我全数抢了,若是不从者,杀李蒙、李催,汝二人领本部兵马于各处放置火油,将这偌大的洛阳城给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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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贾诩的谋算

    第六十七章贾诩的谋算

    几乎三日未曾有甚睡眠,纵然勇武如黄盖、典韦这二头猛虎都不免有些气力不足浑身疲软,莫要说身后跟着的近万精疲力竭士卒与早已趴在马背上浑浑噩噩、几欲昏迷的陈大官人了。

    后方的将士在途中早已有数次吃不消想要倒下,但见到孙坚与曹操二人同样面容萎靡,却依然策马走在前方,不禁心中一片肃然,强自打起精神继续赶路。

    疲兵必败呐

    曹操与孙坚遥望见洛阳恢宏的城池就在前方二十里左右,心中狂喜之余回头却现士卒面上的倦怠之色,不禁同时暗叹一声,相视苦笑。

    若放缓行军度,万一董卓纵火烧洛阳,如何是好?但这番一阵狂追,远远听着城内不断传出的哭喊声却又无能为力,这种苦涩感又怎能忍受。

    能用来鼓舞士气的方法,都用尽了,这一路来陈清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就连史书中曹操那招望梅止渴都用上了,事到如今,还能作何?士卒的士气、气力早已用尽,强攻城门与送死又有何异?

    眯起眼喘着粗气,曹操抹了把额头上落下的虚汗,翻身下马,提起最后一口气将马儿牵制一旁官道上,叹息道:“全军休息三个时辰,强攻洛阳”

    出之前二人就是这般商议的,孙坚虽心有不甘,但却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儿,同样行至一旁瘫坐在了大树下,向黄盖点了点头。

    伏击一战除却降卒,曹操自身兵马仅剩下了不到六千之数,孙坚所部倒因曹纯击杀了牛辅,而不费吹灰之力取下了永宁,兵力尚存。除却留守的两千余人,二人相加的兵力仅有八千左右,又是长途奔袭而至,贸然进攻的后果谁都清楚。

    “孟、孟德。”陈清在左右亲卫的搀扶下缓缓挪到了曹操、孙坚身旁,直接躺在了地上取下腰间系着的水囊勉强吸了几口,干裂的嘴唇让他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但顾虑到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还是艰难的说了下去,“待、待到董贼撤出洛阳后,再行攻城。”

    曹操同样是浑身酸痛无力,半依靠在树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轻启嘴唇低声问道:“道、道明所言极、极是,此番赶来只顾念轻兵急进,连云梯之类攻城利器都未带,若是董贼尚在城内必败也……”

    “那若是董贼真放火烧洛阳,吾等莫不成要坐视不理乎?”孙坚勉强撑起了身子,这一路疾行就算是身子骨极度强硬的他都累的生疼。

    陈清费力举起手指挥了一挥,有气无力的说道:“非是坐视不理,而是无能为力。贼众、彼寡,贼强、彼弱,强攻必败无疑。唯有待董贼大军撤离后,伐巨树冲城门,向城头守军示威并劝降。时机若把握的好,一击喝敌,许是能将洛阳的火势扑灭至最低。若是董贼不烧洛阳,那便再好不过了。”

    曹、孙二人闻言点了点头,虽愤恨但为今却也只能如此,当下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休息尽力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殊不知,历史的车轮滚动、改变之际,却又阴差阳错的滚回了远处,正因他们三人领兵前来被董卓斥候现,这才激得董卓一怒之下妄图焚毁洛阳。

    闭目安躺在大道之上,疲倦不堪的陈清见二人不再言语,很快陷入了睡眠之中。亦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身边掀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喊叫声,陈清这才朦胧的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定睛远望,却是见洛阳城上空飘起了阵阵黑烟,有几处繁华的酒楼与皇宫方向,更是燃起了通天的火光

    董卓终究还是放了这把火

    陈清心中愕然,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顾身子如何酸痛直接穿到了队伍最前方,见曹操已经在下令命人就地伐木冲城,这才松了口气。

    见陈清满脸倦意的从路边赶来,曹操慰藉的拍了拍他头上扎着的杂草,叹道:“这段时日来倒是苦了道明,你身子骨本就虚弱却要随大军四处征讨、出谋划策,实为操之过失。待拿下洛阳后,且休息一段时日罢。”

    陈清摇了摇头,见孙坚、黄盖在远处随士兵一同伐木捆绑,曹操身旁没有任何孙坚士卒,当下轻声道:“为时过早也,董贼如今携百姓、辎重出逃行军度必骤降,子龙与妙才正于渑池一线,若是依计划行事沿途侵扰再行阻截,董贼必惧后方联合军追击而至,定会舍弃百姓与部分辎重撤离。唔,子龙、妙才要是把握的好,吾等尚需做的就是赶去接纳百姓回洛阳,另外努力避开关东军的视线运送物资、钱粮绕回陈留”

    曹操倒也是如此打算,赵云与夏侯渊的一千五轻骑虽然与董卓的大军比起来不算什么,但要起到突袭、乱其军心的作用倒也不算甚难事。皱眉点点头,见孙坚那头已经准备完毕,曹操当机立断,沉声令道:“全军听令,攻向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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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崤山北有曹阳、渑池,西有弘农、函谷关,南有洛水,东有永宁、洛阳。居高临下远远眺望倒也不失为一番壮怀秀丽之光景,袅袅青山绿水配以东方忽而升起的这一抹鲜红的火……火光?

    站在半山腰间,潘凤身着一套崭新的铠甲,背后一如既往的插着两柄巨斧,脸上却多了条几乎遮盖了半张脸的刀疤。遥望间洛阳城内火光通天、烟雾滚滚,心中一片骇然,前几日下山‘打野味儿’时抓到的几个董卓士卒口中得知关东军已经步步逼近突破了虎牢关,董卓也有了后撤的打算,派重兵护送将天子送向了长安,但倒没想到这战事起的那么快并且波及到了洛阳皇宫方向。

    心中惊愕之余,潘凤立即飞奔向山间打起的营帐,匆忙闯了进去,向帐内悠哉悠哉乘着晚风闭目养神的贾诩催促道:“先、先生洛阳火大大起,恐是有变”

    有变就对了,李肃这愚人果然翻寻了我的床头搜出了那些精囊并谏言于董卓。唔,迁都长安、焚烧洛阳,此等惹得天怒人怨的祸事李儒必当阻止,如今看来,或是董卓已不再信任于李儒,又或是李儒对董卓彻底灰了心。无论哪种结果,都算是件喜事。

    贾诩似乎压根儿未曾闻得潘凤的言语,依旧半靠在潘凤依照陈清的设计做出来的长椅上闭目沉思。脑海中继续推算着往后事情生的可行性。

    这一把火烧的不错,洛阳皇宫被彻底付之一炬天下才可彻底大乱,汉室在百姓心中原本就有些动摇模糊的形象也可被逐渐磨平,唯有打破这安世的格局制造出诸侯割据的光景,再择一明主辅佐,方可重建辉煌、予以天下长治久安。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古常理也高祖在天之灵,要怪就怪那些不肖子孙气其不争罢

    未过多久,华雄穿着蘸满血污的铠甲匆匆奔了进来,手中两柄大刀上还挂有几根肉末,见潘凤也在,点了点头后,将双刀砸在了地上,沉声问道:“文和兄这是什么情况?如今董贼未死,洛阳却已是先乱遭焚,我等呆在这三崤山上半月,仅是收纳流民于此间打猎求生,偶尔劫掠一番董卓粮草,又有何用?依华某之见,当下山截杀董卓”

    杀董卓?你以为你的武艺在那并州吕奉先手下能撑多久?贾诩嘴角轻笑一声,美美伸了个懒腰,向华雄问道:“论勇武子武与潘将军二人虽皆为人杰,却不及那并州战神吕奉先。论兵力,此间唯有三百流民,与董卓麾下两万余将士相比,形同草芥,如何能正面抗衡?”

    潘凤、华雄二人虽心中焦躁、不甘,但人贾诩说的是大实话,事实上就是如此,而且这三百流民都尚未经过任何训练,只有不足百人曾参与过劫掠董卓补给队的行动。若非是贾诩每每以奇谋、鬼策乘隙突袭,莫要说胜,连败退都成问题。

    “那依文和所见,吾等当如何行事,难道在此袖手旁观?”华雄心中焦虑,饱经沧桑的黑脸上双眉紧锁,见贾诩依旧神态自若不禁愤恨道:“纵是仅有华某一人,吾亦是要下山杀他一番”

    “凤亦是如此奶奶个熊,先生说过,欺软怕硬的都是酒囊饭袋,做人宁可慷慨赴死死,也不得苟且偷生”

    见潘凤、华雄二人愤然的模样,贾诩好笑又无奈的拍了下额头,这两个夯货半个月来武艺精进的同时脾气却是丝毫未改,莽撞、耿直,一旦有什么大事儿生立马就嚷嚷着要下山寻找曹操或是杀他一番,实在是无可救药。

    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贾诩挥手示意二人出营,随后吹熄了营内烛光,走到营长外遥指洛阳西面的官道,向二人解释道:“洛阳西向长安,必经渑池、曹阳、弘农、函谷关。以吾等兵力,硬撼无异于找死,倒不如傍山为险,以此山脉一带地形为屏障,频频袭扰,缓其行军度,再做打算也不迟。届时,必会有人前来助之”

    见贾诩深邃的双眼再次流露出睿智、自信的目光,华雄与潘凤二人相视苦笑无言。这半月来贾诩每每料事如神的神算已经令他们彻底叹服,一时间心里虽焦急但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神算子身上。

    “唔,再过一炷香的时间集合全部流民至山腰,诩自有安排”

    ps:前面一直在外面,更新晚了,现在补上,敬请谅解。顺带一提,前面有章节编号不慎重复了,第六十二章接下去看是没错的,编辑明天会帮忙改的,给大家带来诸多不便,yin民心中愧疚另,vip书友群已经建好了,欢迎大家前来聊天、指点书中不足之处:74699727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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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兵进洛阳

    第六十八章兵进洛阳

    “你说这贾大人突然召集我们所为何事呀?”、“我若是知晓,岂不也和先生这般算无遗策了?”

    宽阔的山腰间人潮涌动,拗黑的农家汉子、精壮的猎户又或是面黄肌瘦的老者,皆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这支队伍的大脑,一袭棕色长衫罩身的贾诩。

    他们本是司州一带的普通百姓,只因战乱颠沛流离沦为了流民,若非是当初贾诩与华雄等人搭救,恐怕早已命丧。随后贾诩一系列的偷袭与奇谋让他们心甘情愿听命于他。

    秦舍是个很普通的农夫,当初被董卓强征入伍过,实在忍受不了同僚的恶行而反叛投靠了这支半月来名言函谷关一带的‘三崤贼’。

    站在人群中见贾诩沉默不语的遥望东方,心思灵敏的他立马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放眼望去却是见这洛阳城内火光大显,南门外更似有兵事,不禁喊道:“皇、皇宫起火了”

    众百姓只顾将目光投向贾诩全然未注意远方,经他这么一喊,纷纷遥望过去,果见火光冲天,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纭。

    贾诩见状嘴角微微一扬,转过身朝众人摆了摆手,平息了嘈杂声后,叹息道:“遥想我大汉高祖高疆辟土,创造霸业之时,百姓是何等的丰衣足食,却不想辗转四百年,董贼竟是欲毁我朝根基,实万死而不能辞其咎贾某虽同为西凉人,可对于此等暴行,亦欲食其肉而不解恨在场诸位本是良民,生活虽不富裕但却安康,莫不是此贼恶行,又如何会至今日境地?贾某不才,虽一介文生却也日夜臆想提三尺剑斩其狗。今日其焚我大汉根基,落荒而逃,正是杀其之良机但请诸位助贾某一臂之力”

    百姓没有贾诩这般好口才,说不出这番话,但也听得明白,正如贾诩说的,如果没有董卓颁布的苛捐杂税、前行征召精壮致使司州一带家破人亡者步步可见,又怎会流落到这荒凉的三崤山上?国仇不重要,但家恨却是每个男儿心中的痛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几乎是同一时间举起手中的拳头高声呼喊‘全听贾先生吩咐,誓杀此贼’

    华雄见状敬佩的望了眼贾诩,若如自己一般莽撞未曾兴师恐怕结果就彻底两样了。反观潘凤,狐疑的歪着脖子看向贾诩,横看竖看,总觉得眼前这人和陈清太过相像,都是这般善于鼓舞士气、使用人心。

    百姓呐……呵呵,董卓能够一夜突破洛阳,全因世家、士人忌恨曹孟德当日屠杀皇宫之举,入京畿后,董卓竟是重蹈了曹操覆辙,暴*根源就是为了打压、报复曾经瞧不起他、处处针对他的世家。但却不知世家若对他灰了心撤离他辖地,损失更大的则是民心。成也世家、败也世家,若无世家之基业、商铺,哪处可见繁华?若无世家资助、配合,谁能盘踞一方称王称霸?高祖若无吕氏,又岂有大汉?何其不智也

    心中暗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