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之深厚,曹营内除却萧宇外,每人能与潘凤相比。自黄巾之乱,曹操仅为一小小骑都尉,陈清只是一地长史之时起,潘凤就紧随二人身后,每每遇阵必一马当先,可谓是在战场下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再加上其豪爽、率真的性子,曹操更是越发重视他,故而特意让萧宇多陪伴左右,让他好能沉稳一些。
洛阳一役,潘凤、邓澈下落不明,曹、陈二人心急如焚,派人访遍青、兖、豫、徐、冀五州之地,但苦无头绪,却不想今日终是能在此地相逢,如何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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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众将归心
第七十五章众将归心
久别重逢的真情流露让华雄这个猛汉都忍不住暗暗感触,尤其是潘凤与曹操二人间不分君臣的亲密关系,遥想起曾几何时董卓亦是这般对待自己,华雄的心就不禁一阵抽搐,暗叹一声。
揉了揉眼角上的泪渍,潘凤使劲啜泣了几声,见二人关切的目光,立马将从洛阳落陷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托盘而出。
听着潘凤的诉说,曹操颇感欣慰的点点头,转身望向他身旁身材魁梧壮硕的硬汉华雄,深深鞠了一躬,诚心道:“多谢将军保全吾之虎将将军心存大汉社稷乃大善,董仲颖往昔于边疆亦可称为一虎,却不想利欲熏心,实乃憾事。唔,若是华将军不弃,还请将军出山助操一臂之力,重振大汉”
华雄本就是为投奔曹操而来,却不想曹操如此诚心恭敬,这倒让他愣在了原地,直到潘凤用手肘轻轻敲打自己几下,方才醒悟过来,急忙摆手扶起曹操,抱拳道:“雄定当追随大人身后。”
寻回一将,又带来一将,如何不喜?
正欲庆祝,却发现因欣喜过后忽视了这遍地的百姓,急拍额头大叫糊涂,朝陈清苦笑一声,道:“道明,这、这该当如何是好?”
沿途几乎每走十步就能见累累白骨,未曾料到此地竟还有这四五十万之众,确实很伤脑筋陈清皱眉苦思对策,之前从洛阳赶来途经渑池,见城内人畜全无,一片死寂,城内的粮食自然也被董贼绑搬走了,若要将这支百姓队伍带回陈留,粮食如何负担?
可这四周荒山野岭,无粮无田,若是以打猎为生,或许可令千余人暂时有些生机,可面对着一大群……又该如何?
时值四月,就算有农田离收获期也太远太远,唯一的办法或许只有向孙坚借粮,阳城前此撤空的永宁粮草足以让百姓熬过数月了。“为今之计,或许竟有遣人如实告知,恳请孙坚发粮救济,只不过……”
曹操明天他的意思,孙坚确实欠自己一批粮食,但这般一说,人口也必须得分给他一半。思前想后,曹操叹了口气,苦笑道:“唯有如此若是要操眼看百姓无粮饿死,操做不到”
华雄闻言深感其然的点点头,对曹操更是尊敬了几分。
打定主意,曹操果断令亲卫携令牌赶赴阳城,请孙坚运粮前来。
“曹大人果乃人杰,若诩所料不差,定是派传令前往阳城借粮。”山腰间,贾诩远望见曹操派人向东南赶去后亲自抚慰起百姓,会心一笑,瞥见赵云脸上有几分不自然,当即抱拳道:“赵将军,诩愿投身于曹大人麾下,恳请代为引荐”
贾先生与曹将军初识,却不计其声名只观实事,而云却……赵云心中矛盾越深,点点头,见夏侯渊仍在熟睡中,与贾诩二人并肩下山。
“云拜见曹将军、先生”
“子龙亦在此处?甚妙甚妙,潘凤何不早点告知于操”曹操故作责怪的看了眼潘凤,见他憨憨苦笑,倒也不曾真的责怪,亲自上前扶起了抱拳行礼的赵云,忽而发现赵云铠甲上触目惊心的裂痕,皱眉急道:“何人所伤?来人,速速取草药、绷带前来”
见曹操面色真诚,不像作假,赵云不禁为之动容,此般忧国忧民又体恤下属的明主自己还在犹豫什么?摇头苦笑,赵云低声道:“云并无大碍,劳烦曹……主公挂念了”
主公?曹操一愣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扭头见陈清笑而不语并向自己点头示意,随即又是一喜,连连拍向赵云肩膀,大笑道:“好、好,能得子龙相助,大事可成矣操定当以诚相待,绝不负子龙之心”
赵云长叹一声,忽而感觉自己很讽刺,若非是贾诩方才那一问,自己恐怕仍分不清是非,一心向着此后回到河北……想到这儿,赵云转身向贾诩抱拳一笑,向曹操引荐道:“主公,这位乃是武威人贾诩,贾文和,正欲投身主公帐下,前番云与妙才夜袭贼营……”
赵云平日言语不多,待人颇为冷清,能让他这般推荐的必当不俗。耳闻昨夜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曹操不禁心中大惊,赵云竟可伤及吕布?那他之武艺岂不是更胜于典韦?万幸如今归心于操,否则他日吾必揪心于此事
本初呐,你又错失一万人敌也
听到后而,贾诩以奇谋诈退胡轸这一段,潘凤更是在一旁兴奋的补充这段日子里贾诩是如何如何的料事如神、算无遗策,听得曹操是忍不住抚掌称妙。
未待潘凤说完却忽而拔出了腰间倚天,明晃晃的剑刃在阳光下分外刺眼,但见他举剑立誓状,沉声叹道:“操仅为一宦官后裔,却可得今日如斯众多的良将、贤士相助,实乃三生之幸操今日于此地立誓,必当清君侧、扶汉室,除尽天下不忠之贼,还百姓一片康宁,如违此誓,万劫不复”
众人闻言纷纷出言拜服,唯有陈清半眯着眼向曹操微笑点头。
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就是曹操帐下无一谋士,自己只不过是个半吊子而已,现在有了才智过人善于拿捏人心的贾诩提前来此辅佐曹操,绝对算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一阵嘘寒问暖过罢,潘凤忽而眯起眼坏笑起来,凑到曹操耳畔,低声道:“主公,你看这位贾先生与咱们的陈先生,是否很是相似?”
曹操一愣,方才被其才谋所吸引未曾细细观察,现在听潘凤这么一说,再比较一番还真觉得气质上有那么点相似,不禁坏笑道:“为庆操今得诸位相助,待回陈留后,操一定设宴款待,更补足诸位……咳咳,借用一句道明之言,你们懂得”
一听这话,潘凤这厮立马是兴奋的跳了起来,点头称是。
从洛阳逃出来后,这段日子可把他憋得够慌,遥想起当时在曹操喝到腻的绝世佳酿以及那么个婢女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身形,哈喇子就忍不住往下掉,引来一阵鄙视。
众人见曹操不苟言笑,很随和的与属下打作一团,不禁暗暗庆幸择对了明主。
“还来?”陈清闻言一愣,想到从陈留出发前夕那次喝醉酒醒来后于院中撞见的素衣美女,以及承诺过的话,不禁大感头疼,语带哭腔道:“孟德,别闹了行不行?上次那个美女已经把我害惨了”
曹操闻言同样大感不解,皱眉问道:“美女?何曾有过?每每酒后操欲送婢女于你侍寝,不是都被你拒绝了吗?怎有这美女一说?”
行啊你,我到先开口了你还装?不就是想看笑话嘛你,笑就笑,反正我是憋不住了陈大官人牛脾气冲了上来,绝对没风度到极致的撩起袖子管,没好气的说道:“出发前夜,你我二人痛饮一宿可曾记得?那夜你于我卧房内安置的那身着鹅黄铯素衣,身材修长芳,龄约莫不过双十的瓜子脸美女,你别跟我说你忘了啊这事儿没完,我都答应人迎娶她过门了,到时候这嫁妆、酒水啥的,你可全得替我出,还有贞儿那关你也得想办法替我顶着不然的话,休怪清将你当日在济南酒后描述丁夫人的话,统统告诉她……”
“等、等等”曹操脑海中构筑其这女子的模样,不禁心头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急问道:“道明,你说那女子长得何等模样?再复一遍”
说就说,还怕你不成?倔脾气一上来,陈大官人倒也没完,颇有几分泼皮状的抖着脚,朗声道:“听好了,鹅黄铯素衣、身材修长、面若鹅蛋光洁细嫩、双眸若水很是灵动诱人,唔,朱唇秀鼻,若风中之柳叶令人不觉欲抚,比之贞儿倒还算差了点,咱家贞儿在本公子的呵护下如今皮肤那是光滑的吹弹可破,那脸蛋儿……”
“糟了你撞见那女子之时,她可是朝曹某别院走去?”
陈清回忆了一番,随口道:“是啊,那又若何?你府中婢女不都存于别院内服侍夫人的吗?”
曹操忽而大感头疼的重重拍了下脑袋,苦笑不止,见周围众将纷纷表现出全然在状况外的表情,当即苦叹道:“道明,你可闯了大祸呐”
“这女子绝世堪称红颜,但这祸水,可是孟德你泼来的岂能怪我?”
“荒唐、荒唐呐确实,倒也是操不好,那段时日事务太多竟是忘了引荐,实在是有愧于蔡中郎啊”曹操长叹一声,苦笑着捶胸顿足,摇头道:“因操公务繁忙,无暇陪伴夫人,夫人乃邀蔡邕蔡中郎之女前来玩耍,那女子正是蔡邕之女蔡琰呐”
蔡邕?这名字好熟悉……不就是那个弹琴的老头吗?我还在他家写那‘爱莲说’来着,那天王允也在,他的女儿……胡笳十八拍的那个蔡琰?陈清一闷,脑海中乱作一团,瞬间慌了神,哪还有前面的威风,竟是不慎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满脑子的问号和金星。
这、这误会也闹得太大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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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图谋东郡
第七十六章图谋东郡
公元191年4月末一支约莫三千人左右的队伍押送着二十万百姓匆匆赶至了兖州的陈留郡,烈焰之下这支队伍的谋士与主公二人都板着一张极度郁闷的脸。曹操郁闷,郁闷这二十万百姓究竟该如何安置是好,与孙坚会面之际将百姓分与了他一半,同样带走了一半的粮食,可这一半的粮食眼见就快要耗尽了,加上前段日子传令来信言兖州大旱,这事情实在是……陈大官人郁闷,蔡琰,怎么会没事儿招惹到这大才女,还出言如此冒昧,实在是有损斯文,也不知是否会传出自己一个风流放荡的名声。眼看陈留扩建一新的城池就在眼前,二人相视苦笑,皆是摇头不语。典韦护在曹操左侧,也很郁闷,自己耗尽气力都未曾伤到吕奉先,这赵子龙竟是做到了敢情这浑货从未与自己动过真格的与华雄、贾诩二人并肩跟随在曹、陈二人身后的潘凤同样郁闷,脸上这一条从眼角到唇边的刀疤,这段日子来已经惹得曹操、陈清一阵偷笑了,回驻地以后,萧宇、廖化、唐周那几个家伙若不笑,那才见鬼了这条刀疤,万一吓得窈窕淑女纷纷远走怎么办?众人正各自思量心里的小九九时,陈留大门已经是彻底敞开,前来迎接的并非代太守夏侯惇,而是曹操的另一员族弟,曹仁,曹子孝。他的相貌身材可谓与曹姓一族独有‘短小精悍’成鲜明的对比。高大威猛堪比典韦,宽厚的国字脸上浓眉大眼给人一种极度沉稳精干的感觉,背后插着一柄双头铁戟,曹仁匆匆策马奔至曹操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禀主公,元让今日皆在军营操练新军,故不得出迎,望主公见谅。”曹操微微一笑,扶起地上体形明显比自己大好几号的曹仁,欣慰叹道:“如此甚好,古有周亚夫治军细柳,今有元让勤兵不迎主上于陈留,实当赞许,若责怪岂非小觑操之度量?走,诸将一路舟车劳顿,当速设宴洗尘。”曹仁起身后向众人施了一礼,当望见赵云等人时不禁一愣,复而点点头,继续道:“子和已与太守府内设置酒宴,迎接诸位。”“妙哉,妙哉子和甚得吾心呐子孝且引军队入军营交付罢,百姓亦是先行驻于营外。让元让速来太守府,道明此间引路就交予你了,操,先行一步”曹操朗声一笑,挥手作了个请,率先一马奔入城内。这厮,想到家中娇妻美妾、美酒佳酿就这副德行。陈清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导游的工作是落到自己肩膀上了,当即与众人对视大笑,徐步驾马向城内驶入。征战数月再度回到这陈留,陈清的心中倒是颇为感慨,记得出发的那日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在雪中还有那……一想到蔡琰陈清立马头疼劲儿泛了上来,索性沿途介绍起了陈留的美食、特产。一个时辰后,众将洗漱一新,卸下了各自的铠甲、兵械,身着随意的文士袍或武士袍,然而身上那股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傲人军骨却是掩盖不了。华雄裹着一套棕色武士袍,宽厚的猿臂粗壮有力,往年于西凉征战积累下来的杀罚之气挥之不散。曹操望向席内众人,遥想起当初麾下仅仅三千兵马,到现如今猛将如云的阵仗,不禁大感慰藉,举杯默然不语痛饮三杯,方才叹道:“能得诸位相助,操甚幸也”众将连称不敢,陈清亦是微笑不语,只是在他眼中,如今的曹孟德越来越沉稳、干练,明主之态更胜往昔数倍。正值众人笑谈间,却闻屋外传令匆匆赶至,抱拳将一封书信递于曹操,随后又匆匆退下。见书信以蜜蜡封之,曹操微微锁起眉头,以这种方式传来的信件一般都来源于他所安插在众诸侯见的探子。毫不避讳的在众将面前拆开,曹操观之许久,忽而递给右侧文士席内的陈清、贾诩二人,叹道:“战事又起,操不得息也”“大汉一日不定,百姓一日不安,孟德如何能息?当自罚三杯”伴随陈清的一句笑语,曹操忽而大笑连连诚是,又是灌下了三杯美酒。“算算时日,关东军粮草确实已捉襟见肘,又踌躇不前,是当退也,嘶,没想到那个座谈客刘公山竟是率先发难,以粮草不济乔瑁不肯与为由,率兵杀之。国贼未除,这班自诩正义之师者倒是先乱,滑天下之大稽也”曹操见陈清、贾诩皱眉摇头不做言语,倒是忍不住叹了出来,低喝道:“应袁本初之矫诏者十七路,欲诛国贼者,仅操与文台二人佞妄小人意欲作势渐大?其心当诛”众将闻曹操之言一愣,但观其面色愤然,不由得心悦诚服。诚如他所言,这十五路诸侯图的是甚,明白人都知道,扩展势力、不从王命,为的就是要在这乱世中打响自己的旗号,而这旗号一打响,地域一宽广,兵力再一猛增,这诸侯割据之势态便再也无法遏制而延续了近四百余年的大汉王朝,也必将土崩瓦解陈清灌了口酒,历史上有没有这段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从他这样一个无汉主义的人看来,此刻是个绝好的机会,当下谏言道:“天不遂人愿呐,孟德,如今乔瑁一死,东郡空虚,实乃良机,倒不若赶在此前即刻命人遣厚礼于袁绍,借其残余声势保奏麾下一人为东郡太守,乃为上策”贾诩可以算是促成这个乱世局面不大不小的影响者之一,当然他也不会愚蠢到将迁都、焚毁洛阳等等乃自己出谋划策借李肃之口等事告知于曹操等人。对他来说,汉不可存也,汉若存,民终不得救。闻陈清之言,贾诩点点头,出声附议道:“诩亦是赞同道明之言,东郡隔于济南、陈留二地之内,当速取之以连通南北。若是被他人捷足先登,截断两地运输,则烦矣,且东郡为青、兖二地之交界线,战略缓冲点,必取之”曹操本就有此意,只是有些心里话不得不说而已,如今见陈清、贾诩二人不谋而合的出声谏言,当即会心一笑,立马命人送来文房四宝奋笔疾书,又命亲信携此书信与金二百斤送往袁绍。身为人主,最为忧虑者莫过于麾下文武心不齐,如今贾诩虽为初到但与陈清相处融洽,两人政见、谋略上亦为相近,实为幸事。举杯再向众人一敬,曹操自嘲一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操曾一度腹诽儒家行事何其迂腐,如今却又觉得夫子之言实为正理。原以为回到陈留后能好好休息一番,倒不想诚如道明所言,天下一日不定,操便一日不得息。唔,今日既然被刘公山之事,绕了雅兴,倒不若当作一场议事宴罢。”见众人点头表示赞同,曹操大感欣慰之余,言道:“东郡乃是兖州刺史府所在,乔瑁之所以被诛杀,便是因作势渐大,功高盖过其刘岱,遭人猜忌。操之兵将虽远胜于刘公山,然若其反噬一口,折吾一臂,实乃憾事故此番遣往东郡之人当以沉稳见长,且善于掩饰,操此前信内表奏之人乃是萧宇,然他一走,济南空矣。济南临于青州边界,屡有黄巾余孽作乱,虽城池日渐扩大,民风淳朴,兵械精良,但若被围,亦危亦。不知诸位觉得何人可前往镇守济南?”贾诩善于洞察细节,前番曹仁外出迎接曹操时见到一干外将时,心中疑虑已然被他捕捉到,当下谏曰:“诩虽新至,但方才于城内时屡闻百姓言曹仁将军治理有方,曹洪将军行事果断且皆为勇武之将才,不若遣二位曹将军镇守如何?”刚才那一段路所有人都被城内的新鲜事物所吸引,何来百姓诉说一事?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多少猜到了点贾诩的用意便也出声附合了几句。东郡一地先且不论,曹操治下济南、陈留二地外姓将领官职高过于曹氏宗祖,本就是一**烦,曹操陈留起兵之初,曹仁、曹纯、曹洪等诸将便已率先响应,举倾族之兵前来相援,可至今尚未积累过任何军功。调曹仁、曹洪前去济南一来可以驱逐宗祖将领心中的疑虑,二来又可依靠济南一带屡屡作乱的黄巾余孽来积累军功,实乃一举两得之计。曹操虽有此意,但亲口说出兴许会引起外姓将领的猜忌,全然不如谋士谏言来的效果好,贾诩这番建议可谓是提到了点子上,正合了曹操心意。又是一善谋之大才也要说此前只不过是听闻潘凤、华雄、赵云等将领的诉说并未眼见不可深信,那如今曹操可谓是心悦诚服,彻底信任。当即眯眼微笑,深深看了一眼贾诩,立马应允了下来,改封曹仁为济南太守,曹洪、曹纯二人为辅,廖化与唐周二人官职不变,仍驻留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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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战略目光
第七十七章战略目光
“唔,如此济南、东郡一线诸事皆了。然董贼尚活于世、乱于朝,挟持天子仗三辅之险要而守,实非如今操一己之力可以撼之惜哉”
当日于三崤之下因夏侯渊贸然轻进而造成的得失并非明面上的这点。若是损耗降于三成,沿途不断侵扰,必可乱其心、阻其行军,留下的又岂会是数百重伤患与四十万百姓?至少也能拖到曹操兵至,兴许方能有机会斩其首级。
陈清点点头,虽然历史的轨迹已经产生了偏离,然而大事件却丝毫没有改变,这对于他来说有利也有弊。历史不变,凭借他记忆中的桥段当然可以推测出其余诸侯的变动,又或是按自己的谋划将刘备安于河北与虎谋皮倒也算尚可,然而倘若这条洪流被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产生改变巨大的蝴蝶效应,那这就麻烦大了
眼下当务之急应该是乘变化未曾扩大前,先行除却一切可以预料的变化因素,最为变化莫测的当属刘备,袁绍胜,则为曹操了却了三国鼎立之麻烦,至于刘备胜,那这事态倒也算明朗,至少富庶有余、地形险峻且难以攻入的西蜀不再成为一道阻挡曹操进军的墙,况且,演义中的五虎之一,赵子龙现在已经被纳入了曹操麾下,至于诸葛,可否遇见刘玄德也必须打上个大问号。
思前想后,目前的局面倒也不算坏,反倒对于中后期有大大的好处。正思量间,却见曹操皱眉问向自己,道:“如今陈留城外囤积的二十外百姓乃是重点,不知道明可有何良策解此番粮草不济之危?”
曹纯很能明白曹操的意思,自幼便是如此,身为陈留城内临时管理内政的第一人,当即出声报道:“前番安置降卒并虎牢百姓,已经临时征调济南粮草前来,今算上这城外二十万百姓的开支,约莫尚能支撑不到三月。唔,若是今年能顺利秋收,或许尚可再坚持至来年。”
曹纯的报告很详细,如赵云等新来的将领不禁暗自咋舌,能保证二十万百姓的口粮三月?在这时局动荡的乱世,这样一笔巨大的粮食可是天大的财富贾诩深感欣慰的舒眉一笑,粮草、人口是战争的主旋律,这二十万百姓被曹操从董卓手中救下、发粮救济,心中感恩戴德自不用多言。
有了这两点,曹操纵然地盘甚小也不是问题,只要有了资源、人口,就有了足够争霸天下的实力。
闻得曹纯报告,陈清点点头,展眉一笑,当初济南实行十税一之方针,短短一年便恢复了元气,如今粮草足够,故技重施又何妨?只不过这一次,他要考虑进去的还有曹操麾下现在近三万余的士卒。沉吟片刻,陈清谏言道:“昔日济南施行之策尚可使用,然需稍加变动。文、武二帝之时曾以屯田制强国强民,不妨效仿。唔,可广收农具、耕牛,于陈留四周多开田地,租之于百姓,十税二也。然再开一处租于兵,十税一也。另,一户中两个以上青壮壮丁当兵,则免除田赋,若战死沙场,更许以厚赏,岂不妙哉?”
曹操闻言抚掌大笑,陈留十税二倒比上济南差不了几许,但妙就妙在士卒只需十税一若是百姓知晓当兵还能减轻赋税,欣然而往者无以计数
当下赞道:“道明之计每每料及人心,如此一来,这二十万百姓不用过多久,便可自给自足成为我陈留必不或缺的生产力呐,其中精壮者纵然一成,亦可使兵力大增,实乃妙策明日,操即刻诏告全城,施行此法,哈哈”
没有在意智者间的对谈,潘凤与典韦这个两个浑货的注意力一直在酒席间的美食佳肴之上,不断发出砸吧嘴之类的不雅之声,惹来众人侧目,两个浑货不禁尴尬一笑,倒也不太在意,继续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酒,挥手表示:你们继续,这事儿咱搀和不了。
惹得众人一阵好笑,摇头不已。
“唔,兖州下辖陈留、东郡、任城、濮阳、济北、山阳、济阳、东平八郡,算上东郡,主公仅得其二,眼下当务之急虽为内政建设、安民强兵,然而治下间隔甚远亦为麻烦。正如先前主公所言,董贼退守长安,仗三辅及函谷关天险,难急图,非两、三年不可取也,故此,诩以为,发展之余,疆域扩张亦为当务之急。唔,言简意赅,兖州刺史一职,当伺机图之”
贾诩再一次证明他超前的战略目光与洞察力,如今十七路诸侯中曹操仅可称为末位,虽手下猛将如云,然治地实在是少,单靠这两地如何能闯出一番霸业?曹操心中也是这般思量,但是他不能说,赵云忠心于汉众所周知,若他开口,不免会引起赵云疑虑,得不偿失,贾诩又一次替曹操说出了不能说的话。
只不过,如今的曹操很矛盾,既想辅佐大汉,却又想在这乱世中一展拳脚抱负,要想扩展版图又不遭猜忌何其难也?
许是发自内心的苦笑一叹,曹操饮尽杯中之酒,点头道:“文和所言属实,虽难免遭至不忠之骂声,然若不除尽宵小、增强兵力又如何杀入长安救出天子,并重振大汉声威?呼,今日文和之言,操自当从之,仅需所作所为不愧于本心便是,千百年后尸骨化作尘埃纵然遭至骂声片片,又能若何?道明曾言:欲治大汉,唯有以大忠之人行不忠之事,操今日算是通晓起意了”
感受曹操言语间的无奈与凄凉,众将心中一片感慨,沉默如赵云亦不免为之动容,点头苦笑,可以说曹操这般坦诚直言,又在众将心中添上了厚厚的一笔。
陈清微微有些发懵的喝着酒,曹操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往日在他面前曹操确实这般坦诚,但今日在众多将领面前……
宁作真小人,勿当伪君子。能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其过人之处。
此后,曹操并未在内政方针上多做滞留,贾诩善谋,陈清善政,有这两个同样习惯以人心为出发点考虑事情的谋士在旁,一切事宜的制定都比原来轻易多了。
宴罢,除却赵云与华雄两个异类之外,纵然夏侯惇亦是面带微醺的从曹操别院领了个婢女回厢房。曹操见状直呼‘元让真性情也’,却是被妾室卞氏微笑领回了房内。
陈清、贾诩、赵云等几个神智较为清醒的互相摇头叹笑一声,也是作揖拜别,各自向别院方向走去,唯有陈清一人好似闲庭散步,向着灯火明媚的陈留街头走去,这最主要的原因嘛……
嘶,还是待晚些时候再归较好,若是再撞上那蔡琰蔡大才女……
陈大官人耷拉着脑袋想都不敢想,一介文人还颇有才名,要是被人当面儿指着骂yin贼,这画面确实挺难看的
四月天的夜里倒也不冷,可陈大官人仍旧是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畏首畏脚的跨出了太守府。
看着灯火通明的街头上,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陈清倒也挺欣慰,虽然这里并非他的治所,但百姓满溢的淳朴却是天下相同的,一样值得令人欣喜。
正游走间,忽而背后被人撞了一下,扭头一望,但见一老翁面色微醺,大大的酒糟鼻占了脸上的三分之一,眯起的小眼睛和鄂下稀松邋遢的让他整个人说不出的猥琐,就算身上的衣裳在如何华丽,也免不了遭受陈清的一阵厌恶。
灌了口葫芦中的酒,糟老头美滋滋的砸吧砸吧嘴,朝陈清毫不生疏的勾肩搭背起来,笑道:“老夫酒喝的多了些,不慎撞到倒也算老夫失礼,不若请你喝一杯如何?”
皱起鼻子,陈清只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从葫芦中飘洒而出,比之曹府的佳酿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虽鄙夷倒也好奇的问道:“老丈,不知你壶中之酒乃是从何处购买?怎的如此香?”
糟老头神神秘秘的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没路人注目,当即挥手示意陈清凑近一步,见他弯腰低头,这才悄声道:“老夫撞你在先倒也算理亏,告诉你也算是赔了一礼,可曾瞅见拐角处那间高挂‘满’字的酒楼?那地儿叫满香楼,今儿个新开张,只要对上一个对子或是吟上首诗、唱首小曲儿就免费送上一葫芦美酒,这味儿赞吧?”
如此倒也不算为难事,只不过……横看竖看这老头儿都不像有半点儿才学的样子。吟诗作对?打死他都不信这老头能做出来
托起下巴望了眼满香楼,陈清狐疑道:“不知先生是以何法子拿到这酒的?”
糟老头得意的一笑,屁颠屁颠儿的大步向前摇了几步,直到十步开外,头也不回的摆手笑道:“此事,不可说也小子,自求多福罢”
还整的跟天机似的,不可泄露?切
陈清很是不屑的瘪瘪嘴,满香楼他接触的倒也不算少,在徐州的时候隔三差五都会敲上陈登、潘达一顿,只不过这吟诗作对送美酒的事儿,他倒是头一遭遇上。
论才学,有何惧之腹中满载纵观两千年的名诗佳词,陈大官人当然不怕,朝糟老头的背影毫不吝啬的赏了个中指,嘴角威扬,向楼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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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士农工商
第七十八章士农工商
酒香四溢,踏入满香楼门外,迎面感受着其间扑面而来的酒香之气,纵然是陈清都免不了大为赞叹,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好奇的迈入了楼内。
与徐州城及洛阳等地不同,陈留的酒肆内装修分外清秀,简朴的红木雕琢、汉白玉仿制的酒盅,稍稍一望,只觉得有种幽静清雅的味道,让人大感舒适。面对这样清雅的环境,若是再大大咧咧不加掩饰倒也落了俗套,陈大官人放下了袖管,从腰间拿起白羽扇,微微摇曳,舒适中不免带有几分飘逸,许久未曾出现的那股云淡风轻的调调又一次挂了起来。
见不远处有一席内坐着三五文士谈花聊月,好不自在,倒也颇感兴趣想要凑上去听上一番,却不想被一个身材矮小,双眸蹭亮的小二迎了上来,直接伸手一拦,恭敬笑道:“这位公子,本店今日方才开业,此间的规矩想必尚且不知罢?不若待小的替您解释一番若何?”
这人穿的干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若非是脖子处挂的白毛巾,以及说话间恭敬的神态,倒还真看不出来是个跑堂的。陈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小二恭敬的挥手一指,见陈清的目光被吸引到二楼大厅高悬的巨大酒壶后,方才笑道:“掌柜的说了,但凡入内者,唯有以诗词歌赋,或是徐州名士陈清陈大人所创的对联一物博得彩头,方可饮酒。否则,只能与那几桌的学士一般,以茶代酒,静思闲谈。”
这事儿此前倒是听那糟老头说了,这不过此刻陈清心中的疑虑更盛,虽说人不可貌相,但要说那个相貌粗鄙的糟老头比此间这几位看似颇有儒雅气息的文士更有才,这倒真的太难令人相信了。遥见二楼大厅内除了个巨大的酒壶外连案几与席位都没,而四周又各有几间被层层隔开的包间,陈清不禁问道:“那包间儿如何才能进得?”
小二打量了陈清几眼,见此人相貌倒也不凡,颇有几分笃定之气,开口就问包间的事儿,倒与二楼包间内那几个世家子弟有几分相似,遂答道:“倒也不难,二楼的包间儿仅供才学过人者享用,公子若是欲上去一座,只需以文采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