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狂妃训邪夫:爷,有种单挑

第24章 :小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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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小姐息怒!

    扶摇道:“王爷刚回府。”

    沉『吟』了一下,接道:“其实小姐不必去跟王爷求情,只要跟管事的吩咐一声就行,管事的必然会卖小姐面子,直接求了王爷,到时候万一……”

    扶摇还挺为她着想的,夜妆便道:“既然那管事有权利处置你们,我若去说,必定怀疑是你的用意,万一等我走了,说你们犯上,处罚你们,可如何是好?”

    扶摇感动的泪水流的更汹涌了:“小姐如此为奴婢们着想,奴婢前世修来的福气!”

    夜妆便起身:“既然王爷已经回府了,我现在就去吧。”

    两人说罢,就一起去了慕容景的院子。

    他的院子,一侧是书房,一侧是卧室,名为别居院。

    夜妆询问了下人,说他在书房内,便直接往书房走去。

    刚到了院子里,扶摇便停了下来,道:“小姐,王爷的卧室和书房,不近身伺候不能随便进入,小姐还是一个人进去吧。”

    这人规矩还真多,夜妆点点头,便饶过一颗桂花树,走了过去。

    这里,果然是一个小人都没有,夜妆微微有些惊讶。

    不知道为何,看着那个书房,居然觉得异常的神秘。

    她的脚步,就不由的放缓了。

    她虽然不会轻功,但是她的脚步很轻,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

    夜妆走到门口,本来想着会有人出来通传,却也没见到一个人。

    夜妆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就放轻脚步,顷身听去。

    “……你查清楚了吗?”

    隐约见,夜妆听到了慕容景开口说话。

    “属下查清楚了,那晚的刺杀,是大皇子的人。”

    冷亮的声音。

    夜妆一惊,忙捂住嘴巴。

    静默了一会,慕容景的声音又传来:“那么,云皓轩身边的那个阿生呢?可有什么问题?”

    云皓轩身边,那个一直纠缠着他,清秀却冷酷,前段时间才收下的少年阿生?

    那个少年,果然有问题吗?

    当时,夜妆也是这样怀疑的。

    “暂时查不出。”

    冷亮的声音有些担忧,过了一会,又接到:“不过属下可以确定,不是京中的人,在京城里没有任何背景,如非不是敌国,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慕容景点点头:“要处理好跟云皓轩的关系,上次就是因为发现此刻误会了他身边的阿生,后来任然是着了慕容烈的道。”

    夜妆更是惊讶,原来那晚大皇子,四皇子和云皓轩四人同时离开,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夜妆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云皓轩,和身边那个阿生都没有什么问题,要不然,就麻烦了。

    “谁在外面——”

    正在夜妆想再凑近一些,忽然一声立刻传来。

    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夜妆本能的后退一步,瞬间脑子里灵光一现,反应过来,扬手就要去敲门。

    手刚刚举起还没敲下去,冷亮已经猛的拉开门。

    两人都是错愕的样子,待看到是夜妆时,三人具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夜妆暗道他们幸好没怀疑自己,大约是以为一个傻子,偷听不到什么,也可能以为,她真的才来。

    “是谁伺候她?”慕容景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

    “是王爷身边的扶摇!”冷亮恭谨的回答道。

    夜妆却转身,一副好奇的样子走进了书房动装西望。

    她要一点都不心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才行。

    “为什么不好好养伤,跑到这里来了?”慕容景蹙了一下眉头,显然已经放松了戒备,没怀疑他。

    夜妆笑道:“躺了那么多天,御医说要多出来走动,今天已经好多了。”

    慕容景稍稍点头,对冷亮说:“将扶摇送出去,我看她是好日子过多了,不知道怎么伺候主子。”

    夜妆心中一惊,这人脾气也太大了吧?

    她便装作生气的样子看向慕容景,怒道:“为什么要将扶摇送走?她伺候的我很好。”

    慕容景没说话,冷亮转身就要走。

    夜妆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却也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了扶摇。

    便道:“等一下,是我要来书房看看,她说不近身伺候不能随便进来,便让我一人进来,要错也是我的错,关她什么事?”

    慕容景干脆闭目养神,显然不想跟夜妆多费唇舌。

    夜妆“哼”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说话?”

    慕容景无奈的睁开眼睛:“这个时候,你也不该来。”

    意思就是,他不能跟夜妆计较,只好处罚扶摇。

    看着冷亮为难之间,夜妆脑子一动,冷哼了一声,环胸冷冷道:“说话不算数。”

    慕容景的眼睛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你还有什么事吗?”慕容景很不耐烦的问道。

    夜妆咬唇,道:“你说了,我虽然救错了人,虽然无心救了你,可是我却也有功劳的。”

    慕容景眼神扫了过来,满是不悦。

    夜妆瑟缩了一下,却任然镇定的说:“现在我不过是要保一个丫鬟而已,都保不下,还说什么要报答我。”

    “云小姐,纵然你有功,但这是王府的规……”

    “冷亮!”慕容景抬手,道:“送她们一起回离心院,我不想看到下次。”

    这么说来,是放过扶摇了?

    夜妆松了口气,刚想送夜妆,却见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有事?”

    慕容景耐着『性』子,天知道他已经怒火上头,只是对着一个傻子,又是替自己挡了一刀的恩人发火,似乎有些没风度。

    “小女还想要多一个人伺候,希望王爷恩准。”夜妆壮着胆子说道。

    “仅此而已?”慕容景问,夜妆又点头。

    慕容景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自己的怒火:“冷亮,再送十个丫头过去!”

    “是,云小姐请!”

    “我不要普通的丫头!”夜妆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请一次说完!”慕容景的容忍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我很喜欢扶摇的伺候,但是她一个人伺候我有写累,而且我也很无聊,其他的丫头我不认识,我今天听到院子里的老妈子说扶摇有一个妹妹叫扶桑,我想要那个丫鬟伺候,就是这样,请问王爷舍得是不舍得?”

    夜妆一口气将此话说完,慕容景脸『色』一遍,沉『吟』了半晌,道:“冷亮,你听到了?”

    “王爷,可是……”

    “去——”

    “是!”

    夜妆『奸』计得逞,下去了。

    过了一会,冷亮回来复命,对慕容景抱拳道:“主子,院子里的老妈子已经处置了,换了妥当的。”

    “嗯!”慕容景看了冷亮一眼:“还有什么话说?”

    “王爷,饶属下多嘴。”

    见慕容景脸『色』并没有太难看,冷亮鼓足了勇气,接道:“不如早日将云小姐送回将军府,宫里那边的娘……”

    “既然知道多嘴,就别说!”慕容景睨了他一眼,冷亮立刻住嘴。

    月『色』如洗,夜妆喝了『药』后,看着眼前那个跟扶摇有三分相似,却明显活泼明艳不少的扶桑,颇为满意。

    “扶桑,以后要用心伺候小姐,不是小姐,你哪有这等福气回来!”

    两姐妹跪下,一一向她道谢。

    夜妆点头,道:“不必谢我。”

    正说着,随口问道:“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扶桑笑了一下,唇边『荡』起一个梨涡:“小姐,今天是十五了!”

    说罢,在夜妆变了的脸『色』下,走过去将窗子打开,指着窗外圆圆的月亮,道:“小姐您看,月亮已经圆了!”

    夜妆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今天是跟慕容景见面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他若是一个人跑去将军府的北苑屋顶,见到夜妆……

    那么,以慕容景的聪明才智,他一定能够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

    到时候,自己必然就会被揭穿了。

    夜妆心中一惊吗,更加开始担忧起来。

    扶摇看出了夜妆脸『色』不对,对扶桑说:“别说了,没看到小姐不舒服吗?快去请御医来。”

    “不必了!”夜妆制止她们:“我没事,不过疼了一下而已。”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慕容景去见苏朵。

    她一定不能让慕容景揭穿自己的身份,她还要继续利用苏朵这个身份跟他交易。

    然而,怎么才能阻止呢?

    现在穿上黑衣,自己去北苑屋顶跟慕容景见面?

    不可能,别说她出不了王府,就是出的去,也来不及。

    何况她身上有伤,又还没来得及准备东西和上房顶的道具,根本就不可能赶过去。

    那怎么办呢?

    苏朵就算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会装傻,但是慕容景肯定一下就看出来了,不是吗?

    怎么办怎么办……

    “王爷呢?今天在哪里?”夜妆忙问道。

    扶摇瞪了一眼想说话的扶桑,沉静的说道:“回小姐,王爷刚才来过离心院,不过听说小姐再用膳,便没打扰,回别居院去了。”

    “为什么不禀告我?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也许是夜妆太这急了,声音有些大。

    扶摇和扶桑吓了一跳,忙急忙跪了下去:“小姐息怒!”

    夜妆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沉吸了几口气。

    慕容景没走就好,她一定要阻止他去北苑。

    眼下,她不能去,就只好阻止慕容景,让他也不能去。

    可是,怎么办才好呢?

    “扶摇,你过去告诉王爷,一会我送点东西过去,让他一定要等我,一定不能不等我,知道吗?”

    夜妆吩咐扶摇。

    扶摇见她说的那么认真,便点点头,说:“小姐,奴婢知道了。”

    说罢,就疾步走了下去。

    过了一会便回来:“怎么样?”

    “王爷请小姐快些,说他想早点歇息。”扶摇回答。

    早点歇息是假的,只怕是想早点去见苏朵。

    不过,夜妆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慕容景想来说话算数,想来是不会还没等到她,就先走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夜妆要尽量的拖延时间。

    但是,她又不能拖时间拖的太久,太久了,有嫌疑不说,只怕到时候慕容景就算再说话算数,也等不及,要先过去了。

    夜妆思索了一下,心道,要给他送点什么东西去好呢?

    他什么都不缺,自己说东西去,他就算答应了,明显也是为了应付自己。

    那么,送什么呢?

    “小姐,您要给王爷送什么过去,奴婢给您准备吧!”扶桑看着夜妆焦急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夜妆沉『吟』了一下,道:“王爷平时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喜欢玩的?”

    扶摇扶桑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立刻以为夜妆是为了去讨好慕容景,所以才要送东西。

    现在,却问起了她们来,原来并没有打算好要送什么。

    两姐妹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不会表现出来,认真的思索了一会,扶摇道:“小姐,王爷没什么喜欢玩的,吃的东西……吃的比较清淡,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这人,难道如此的清心寡欲吗?

    不但没有不喜欢女『色』,连玩也不喜欢。

    吃呢,他在皇宫长大,什么东西会没吃过呢?

    山珍海味,鱼吃燕窝,他肯定每天都吃的。

    夜妆眼下身边没有什么稀罕的东西,更没有什么好玩的,女『色』,先别说自己愿意不愿意,就是愿意,送过去那厮也不喜欢啊。

    所以,就只好做吃的了。

    清淡的口味,好,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夜妆隐藏着烹饪的手艺吧。

    想到此处,就道:“到厨房去,给王爷准备吃的。”

    扶摇看了扶桑一眼,她被负责教导夜妆女红刺绣已经烹饪。

    对于这些女孩子必须精通的事情,扶摇是深有体味夜妆到底做的多好。

    可是眼下,她却要给王爷准备吃的?

    当下没说什么,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几人一起出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

    慕容景坐在书房里唯一一张书桌下的烛光下,垂目认真看着眼前的文案。

    橘黄『色』的烛光洒再他的脸上,身上穿着一件浅『色』常服。

    脸上是黄『色』的光,整个人看起来,线条柔和了许多,没了白日的冷漠和戾气。

    夜妆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这人冷漠的时候,分明如冬雪的冰凉。

    可是这样安静温柔的时候,却也有几分儒雅的味道,丝毫不输给杨越泽。

    沉『吟』了一会见没人说话,慕容景终于不舍的从文案中太起目光,看了一眼端着一个盘子的夜妆,仿佛闻到一丝陌生的香气:“何事?”

    他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的简陋,惜字如金。

    夜妆干咽了两口唾沫,暗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将他绊住,便尽量镇定的说道:“不是说了,要给王爷送东西么?”

    慕容景再次将目光投再她的脸上。

    只见她前几日苍白的气『色』,因为这几天的安心休养总算恢复了红润。

    额发高高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得一张娇艳的小脸精致美丽。

    头上永远是简单清爽的发髻,身上的衣服,很轻很宽松,似乎能感觉到,春天已经快过,夏天就要来了。

    再看她的手里,脱着一只脸盘大小的半高圆碗。

    雪白的碗,上面一丝丝儿的花纹都没有,上面盖着的盖子,也是通体雪白。

    她就喜欢这样简单的东西吗?

    “王爷?”

    夜妆的轻呼声,打断了他的遐想,立刻收回了思绪,也才想起,自己刚才闻到的,那一丝陌生的香气。

    “就是碗里的东西?”慕容景忍不住问到。

    晚上,因为没什么胃口,吃的较少,这个时候看到那个清爽简陋的盘子,以及清爽的夜妆,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不过,扶摇不是说她对于女红烹饪,没有一丝的底子吗?

    所以,怎么会送吃的来?

    莫非,是扶摇或者扶桑送来的么?

    这两姐妹,烹饪的手艺很好。

    “是扶摇还是扶桑做的?”慕容景问道。

    夜妆见托盘放到一旁休息的小几上,便将那个不大不小的碗盏放下,便淡淡的说道:“是我亲自做的,您试试看。”

    称呼便了,不在是尊称“王爷”,也不在自称“小女”。

    慕容景的心,不知道为何忽然就一暖,道:“你会煮么?”

    夜妆暂时还不想暴漏自己手艺好,便笑道:“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一道菜。”

    慕容景没等她解开,便在小几旁坐下,猿臂一伸,将盖子揭了下来。

    盖子解开,铺面一阵清爽的香气。

    这不是别的东西,只是一碗简单的水蒸蛋。

    夜妆知道他喜食清淡,心想,水蒸蛋最是清淡,这么“寒酸”的东西,想必他也没吃过,或者,很少吃。

    慕容景看着那一碗浅黄『色』,嫩的打滚的固体冒着『乳』『色』的雾气,淡淡的蛋香夹杂着鱼的清甜和葱花的味道。

    仔细一看,中央果然撒上了雪白的金枪鱼丝,鱼丝上,是几粒簇拥在一起,碧绿的葱花。

    这个样子,看起来真清爽好看,就算吃的很饱的时候,看到必然也会味道大开。

    慕容景几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不错。”

    得到了肯定,一直担心他不吃便直接赶人去见“苏朵”的夜妆暗松了一口气,道:“水蒸蛋。将鸡蛋打散,和水,蒸一下,撒上鱼丝和葱花就成了。”

    原来如此简单。

    慕容景点了点头,心想,这样简单的东西,大约也不会见得多好吃。

    想到此处,便有些失望的拿起放在一旁,也是雪白的调羹舀了一口。

    没想到,细嫩爽滑的感觉,让他又重新高兴起来。

    味道很清淡,蛋和葱花以及鱼丝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一点都不显得复杂,更加提升了各自的味道。

    而且,这样的东西,必然又很容易消化。

    慕容景有些意外,将一碗水蒸蛋吃的七七八八,才道:“很不错。”

    夜妆心中一喜,忙道:“真的?你喜欢吃,我再去给你做一碗。”

    慕容景好不容易脸上有了笑,轻声道:“不必了,我已经吃饱了。”

    不自觉的,他也用上了“我”自称,被细心的夜妆发现,愣了一下。

    “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喝了一会茶,见夜妆没什么话,慕容景才想起送客。

    他又在暗暗恼责自己,居然差点忘记了今晚跟苏朵有约。

    夜妆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心里暗暗骂他吃了就赶人,又道:“天『色』还早,不如我再给你做一碗。”

    “真的不必了!”慕容景微微蹙眉,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夜妆叹息一声,便道:“这样吧,反正你刚吃完就去歇息也不好,不如我们说说话,我给你再说个故事,可好?”

    还没等慕容景开口说话,夜妆又接道:“你可记得那日在宫中说的那个故事?我再给你讲一个吧。”

    慕容景没说话,等她一股脑说完,只是淡淡起身,坐回自己的书桌前。

    “喂?”夜妆对于他的沉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去还是不去?

    慕容景却已经在刚才的位置上坐好,虽然感激她今晚送的那晚水蒸蛋,但是他有事要跟苏朵说,便埋头继续看文案。

    “喂,王爷?”夜妆又叫了一声。

    慕容景却头也不抬,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好走,不送!”

    “你不是在这里看书吗?不如,我在这里不打扰你,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啊?你知道,我在府里那么多天,一直没出门,闷的很,我就在这里,看看出了扶摇以外的人也好,我保证不打扰你,一点声音都不发出。”

    夜妆沉『吟』了一下,继续厚颜无耻的说道。

    没办法,她必然要厚颜一点才行,反正说什么,她今晚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慕容景离开的。

    “我说过了……”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打断了慕容景的遐想,慕容景稍一蹙眉,对着外面沉声道:“进来!”

    外面立刻有人推门而入,是冷亮。

    冷亮有些意外看到夜妆又在房间里,稍一蹙眉,行礼后,便附到慕容景的身边耳语几句。

    慕容景缓和的神情忽然脸『色』大变,凌厉的看向夜妆。

    夜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莫非,是慕容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成?

    “拿出来!”

    慕容景对冷亮说了一句,冷亮居然也就不避忌夜妆,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低到慕容景面前。

    那东西被一个丝帕包着,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里面包的是*潢色 什么东西。

    “下去——”慕容景冷冷的说道。

    冷亮立刻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对着里面深望了一眼,摇摇头,在门口站好。

    “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慕容景站了起来,指了指放在书桌前白『色』的丝帕,问夜妆。

    “什么东西?”夜妆隐约明白了一些什么,反应过来,问道。

    慕容景将那丝帕揭开,果然见到里面是那个金黄的护腕:“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原来,自己那晚宴会带来的护腕,居然被慕容景发现了?

    不过,看他的神情并没有怀疑夜妆的身份,大约是以为,东西从苏朵那遗失,到了夜妆手里。

    所以,慕容景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想起那晚,他特意叮嘱不许她将东西送给别人,心中有些担忧起他的怪责。

    不过……

    “小女还想问问王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东西?”

    她若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她那天放在怀里,后来被刺杀,本来以为东西惊慌中丢失,正暗暗可惜,没想,却到了他手里。

    他真沉得住起,到现在才拿出来。

    “我……”他说罢,忽然将东西往怀里一收,就往外走去。

    看样子,似乎是去找苏朵。

    夜妆一惊,不由在他从身边一晃而过的时候,忙拉住他衣摆的一角,说:“还给我,是我丢在园子里了,怎么会在你手里?”

    慕容景见她愿意说,停了脚步,道:“下人在收拾园子的时候找到的,本以为是哪位小姐的,询问了几天未果,今天拿到将军府,云皓轩说看到你戴过一次,告诉我,谁给你的?”

    原来是这样。

    夜妆沉『吟』了一下,干咽了两口唾沫,道:“是苏朵给我的。”

    “你身边那个丫鬟?”慕容景忽然凑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略显激动的问道。

    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忙抽回了手,看着夜妆疏导:“是你身边那个丫鬟,给你的?”

    夜妆咬了咬唇,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实话。

    便道:“是啊,苏朵说我去参加宴会,怕我遇到什么意外,所以将这个镯子借给我带一天,还告诉我,一扭这里,就可以将坏人挡住,我当时不信,说哪里会有这样的桌子,可是苏朵硬是说有,我便也只好戴一天,谁知道竟然丢了,如今王爷收到,可好了,我可以还给苏朵了。”

    慕容景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说的可是真的?”

    夜妆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真诚的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

    慕容景似是信了,转过头,自语了一句:“算她没将东西真送出去……”

    “王爷,您说什么?”夜妆上前一步追问道。

    慕容景回过头,道:“你回去歇息吧,我有事要办,不能陪你,也不能歇息了。”

    夜妆心一沉,废了那么大劲,还是阻止不了他吗?

    夜妆拉住他的衣摆不肯松手:“这么晚了去哪里?带我也去吧。”

    “不行!”想也不行就否认。

    “为什么不行?”继续纠缠。

    “你要养病。”

    “那,你也别去了,明天去吧。”

    “不行。”一连串的对话后,慕容景似乎脾气再次达到极限:“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回去离心院,休息!”

    他话一说话,正在夜妆苦苦思索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只见慕容景忽然捂住心口,眉头重重的皱了一下。

    夜妆的眉心一跳,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慕容景看向她,刚想说话,又立刻被心口莫名的疼痛打断。

    “你……”

    夜妆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慕容景的身子忽然一软,要换了一下,就要倒了下去。

    怎么忽然那么疼?

    而且,脸『色』也变了,嘴唇苍白。

    额头在这瞬间的功夫,已经冒出了无数豆打的汗珠。

    这情形怎么那么像……中毒啊?

    夜妆咯噔了一下,可千万别是中毒,要不然……

    “主子,怎么了?”冷亮听到里面的动静,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不禁扶着慕容景,担忧的问道。

    慕容景已经被疼痛折磨的身体卷曲了起来,手就指着那个夜妆送来,雪白的碗:“有,有毒……”

    冷亮神『色』一寒,府里厨房送来的东西,都会试过毒才吃的。

    莫非……

    “是她送的?”冷亮问,神『色』中满是杀气。

    “慕容景勉强点点头,说:“传御医——”

    冷亮点头,立刻高声吩咐传御医,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大约是想取出里面的『药』给慕容景吃。

    然而,慕容景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来,冷亮慌『乱』之下,险些将那个瓶子打碎。

    夜妆也吓到了,若是有个什么事,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那水蒸蛋一直是她亲力亲为,怎么就有毒呢?

    夜妆压下自己的思绪,尽量让自己不要『乱』想,想结果那个瓶子,拿出『药』丸。

    怎知冷亮却是狠狠的甩开了她,一脸的防备和愤怒,以及杀气。

    夜妆未防,一下没注意,冷亮用力又过大,一下便被甩到地上去了。

    有些激烈的撞击,震的心口未痊愈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夜妆脸『色』一便。

    不一会,就有御医抱着『药』箱急急赶来,众人忙碌着。

    夜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还真是流年不利,自己替人错挡了一刀还不算。

    这个时候,慕容景吃了她送来的东西,居然会中毒。

    不过奇怪的是,慕容景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按说,慕容景任何东西,都有银针测试,只有她这个没测,所以,问题必然是出在那碗鸡蛋里。

    别人不知道,夜妆自己知道自己没防毒,可是,谁放的毒呢?

    毒是怎么放进去的呢?

    “什么毒?”慕容景的声音。

    夜妆看过去,只见他已经被喂了『药』,额头的汗珠已经被擦干净。

    御医沉『吟』了半晌,附到慕容景耳边说了几句话,慕容景神『色』大变,冷亮一个踉跄,脸『色』死灰一般眼中。

    夜妆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心虚的上前一步,问道:“很毒的毒吗?”

    几乎将她遗忘的人似乎才想起房子里还有一个下毒的人,罪魁祸首还在这里。

    冷亮上前一步,剪如闪电般欺到夜妆的脖子上:“拿解『药』来!”

    夜妆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寒气袭来,接着是一丝辛辣,脖子感觉到一股『液』体流过,暖暖的酥痒。

    看来,自己的脖子必然已经出伤口了。

    夜妆冷了脸,道:“我没解『药』。”

    慕容景也冷冷的等着她,道:“你放的毒,怎会没有解『药』?”

    沉『吟』了一下,见夜妆一副倔强的样子,便问道:“那么,你告诉本王,是谁要你放的毒,我让人去跟他取。”

    大约以为,夜妆这样的傻子,是放不出这样无『色』无味的毒『药』。

    夜妆脸『色』更沉,这种事情,还真是百口莫辨。

    “我没解『药』,也不知道告诉你去跟谁取解『药』!”

    夜妆看着他神『色』有所舒缓,缓缓一字字解释道:“我没放毒!”

    慕容景神『色』一寒,明显不信,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茶喝了下去,那御医道:“王爷,这毒『药』虽然厉害,却不会一时致命,不如慢慢询问,让臣也下去好好研究一番,看能否研究出解『药』来!”

    慕容景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御医看了夜妆一眼,道:“如果想要云小姐拿出解『药』,还是不要伤害她,她……伤口很容易裂开,万一耽误了王爷……”

    话没有再继续下去。

    慕容景点了点头,道:“你退下,冷亮留下。”

    那御医看了夜妆一眼,退了下去。

    冷亮没有一点要放开夜妆的意思,夜妆自己的心中,也确实是着急。

    她自己其实也很好奇,谁谁要毒害慕容景,嫁祸在自己头上。

    最好奇的是,那人是怎么放的毒。

    慕容景深吸了几口气,沉『吟』了一下,思索着,进来冷静的说:“冷亮,先放开她。”

    “主子!”冷亮显然不愿意。

    夜妆思索了一下,冷冷的推开冷亮的剑:“毒不是我下的,如果是我下的,我必然不会那么愚蠢,亲自送过来。”

    冷亮蹙眉,看了一眼慕容景,见慕容景点头,便将剑放开,说道:“这才是那人的高明之处,一来,让你来送食物,主子又怎会对一个傻子防备?再者,必然是你背后有人,你只需说出背后之人,主子必然会放一条生路,如若不然……”

    冷亮冷“哼”了一声,没有接下去,话锋一转,对着慕容景说:“主子,会不会是大皇子已经跟云将军……所以故意趁此机会,让混进府里的云夜妆下毒,而云将军的投靠,只是假意而已。”

    夜妆听着冷亮自以为是的吩咐,忽然冷笑了几声。

    冷亮怒道:“你笑什么?”

    慕容景也看了过来。

    夜妆笑道:“我笑的,自然是你慕容景。”

    冷亮刚想上前,慕容景却冷静的说:“冷静。”

    “冷亮,你出去,我有话要跟你主子说。”夜妆看向冷亮,说道。

    “可笑。”冷亮一丝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夜妆叹息一声,看向冷亮,淡淡的说道:“你连我这个傻子都不如,比我还蠢,我怕留你下来,待会会讲你主子气的病情加重。”

    “你……”冷亮又想出刀。

    慕容景却道:“冷亮,出去!”

    冷亮犹豫了一下,在慕容景的慕容景的目光下,退了出去。

    今天这件事情,要分析解释起来很难。

    说不定,夜妆就要将自己苏朵的身份暴漏出来。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自然不能让冷亮那种一根筋的人听到。

    门被关上,夜妆看着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些的慕容景,道:“你相信冷亮的话吗?”

    “暂时还不信!”

    慕容景答道,正待夜妆准备说话,又接道:“不过,拿到证据我就信了,因为正巧我也这样想。”

    夜妆一怔,道:“为什么这样想?”

    “我在想,是不是他们利用你这个傻子,演了一处苦肉戏,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好来下手。”

    夜妆眸中讽刺的神『色』一闪:“你跟冷亮竟然是相等智慧,就凭这样的智谋,居然还想继承大统。”

    慕容景冷冽眼神寒气又加深了些:“何以见得?”

    “我问你,我是个傻子,我哥因为练武神志不清,想必你很清楚吧?”

    慕容景点点头。

    夜妆继续道:“也许我哥哥投靠你是假的,也许我们背后有高人指点,你用人却疑,我也无话可说。”

    夜妆忽然话锋一转,道:“然而,你有没有想过,我哥哥对我宠爱有加,又怎么会使用这样的苦肉计?这苦肉计,危险有多大想必您清楚的很,一个不小心,我随时丧命,届时,大皇子如何跟我哥交代?”

    夜妆说罢,唇角嘲讽的笑意更浓了:“我哥就算是义兄,那么我爹呢?他是当朝宰相,就算我再不得宠,也是他亲身的女儿,他会对我的死,坐视不理吗?”

    说实话,后半句话,还真是有点心虚。

    慕容景却不说话了:“你解释的很好。”

    “还有,假如我真是用苦肉计,为什么那天你问我,我没有承认是帮你挡剑,我若有心,为何不承认?”

    慕容景点点头:“说的对。”

    夜妆蹙眉:“你信或不信?”

    慕容景点点头,道:“我信。”

    夜妆对于他这样好说话,有些疑怀:“真的信?”

    慕容景扶了一下心口,缓缓走到夜妆身边:“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还想不通!”

    “什么事情?”夜妆问,心中,隐隐觉得不好。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想通这么多问题?”

    慕容景沉『吟』了一下,接到:“冷亮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至少比一个傻子聪明冷静,为什么他都想不到得问题,你却能想的到?”

    夜妆心里一沉,看来,还是被他知道了。

    “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你这个傻子,说起故事来,如此流利,而且……平日的言行举止,完全不似痴傻之人,本来还只是疑心,知道今晚,才彻底的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你说,你假扮傻子,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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