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狂妃训邪夫:爷,有种单挑

第34章 :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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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

    “老爷,她在胡说八道,你可要替我们母子做主。”

    姜氏见夜妆不买自己的帐,便立刻去缠着云磊。

    云磊不动『色』推开了姜氏的手。

    看着说:“你继续说。”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姜氏要诬陷我和我娘。”夜妆说道。

    “不过,事实,我只会说一遍,你听好了,若是不信,我也没有法子。”

    夜妆极缓极缓的说道:“我跟夜惜在那里看龙船比赛,我一时无趣,却见姜氏走了过来,一把将夜惜推下。”

    众人微微吸了一口冷气。

    夜妆继续云淡风轻的说着:“我心下不知道怎么办,一来怕夜惜有事,二来,怕自己会被误会,当下便跳了下去。”

    这是实话。

    静。

    屋子里好安静。

    寂静的,仿佛是呼吸也能让人听到。

    “跳下去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夜妆故作平静的说道。

    说罢,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若不信,便来说说道理,到底是凭什么不相信我。”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

    脸上,没有一点着急的神情。

    也没有一点的慌张和担忧。

    仿佛你信与不信。

    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云磊看了一眼姜氏。

    姜氏的脸白了。

    云夜惜的脸也白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氏。

    夜妆的话,不管是逻辑还是表情。

    都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夜妆看了一眼姜氏。

    问云磊:“我知你向来护短,那也是人之常情。然而,这次我却希望你可以理智一点。”

    她睨了脸『色』更加苍白的姜氏,说:“不要被自己的枕边人给欺骗了,那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云磊脸『色』一沉,看向姜氏。

    显然,他已经将夜妆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老爷,你不会……不信我,信她吧?”

    姜氏见云磊许久没有发表身边言论。

    便不禁嗓子一软,问云磊。

    云磊目光复杂的看了姜氏一眼。

    还没开口,云皓轩却站了起来。

    有些不悦的看了云磊一眼,道:“父亲,您不能在偏帮了,连我都是郁闷的很,为何,大娘要对夜妆这般的咄咄『逼』人呢?”

    云磊嘴唇蠕动了一下没说话。

    九皇子和慕容景坐在一旁。

    静静的喝着茶,一点都没有要帮忙,或者解围的意思。

    云皓轩见众人都没有说话,又继续接道:“父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大娘和夜妆,这些也不是我能管的事儿。”

    “我唯一疑『惑』的是,为什么您一点都不信任夜妆呢?”

    “我可以拿『性』命来保证,夜妆绝对不会推夜惜妹妹下去的。”

    云皓轩的话一说完,站了起来。

    他狠狠的看着姜氏,声音凉彻骨:“你到底为什么要这般冤枉夜妆,竟然还将夜惜推了下去?”

    姜氏一脸的苍白。

    而云皓轩,却是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看向姜氏,一步步的紧『逼』上前:“你莫非以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么?”

    夜妆忽然有点同情姜氏了。

    云磊纵然在宠她,又能如何呢?

    等到她真正犯了错误的时候。

    云磊又岂会帮她吗?

    看来,他的爱,还是有限的。

    “这是唱的哪一出?”

    正在众人看着云皓轩。

    都没有出手意思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声明亮的声音。

    众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

    原来,刚才阿生进来的时候。

    因为着急,并没有把门关好。

    这会,门口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老人身旁居然是穿戴异常娇艳的姜玉灵。

    两人身后,跟随了四个精神奕奕的随从。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夜妆大约有些明白来人的身份。

    却见那老人给九皇子和慕容景互相见礼。

    姜玉灵也行礼。

    云磊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微微向老人躬身。

    神情倒很恭谨:“岳父大人!”

    虽然早有预料,夜妆还是有些惊讶。

    眼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怀国公。

    慕容景和云夜惜的外公。

    姜玉灵的爷爷。

    也就是,连皇帝都要畏惧。

    都要害怕。

    都要让云皓轩和云磊联合起来对付的人。

    看这老人精神很好,身体健硕。

    显然,是个身体非常壮健的老人。

    “爹……”

    姜氏泪流满面的看过去,悲戚的唤了一声。

    怀国公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只是看了云磊一眼,冷冷的说道:“怎么回事?”

    老人说罢,就走了进来。

    几人自然给他和姜玉灵腾出座位。

    姜玉灵狠狠的瞪了夜妆一眼。

    继而去安慰脸『色』惨白如鬼的云夜惜。

    两人坐定后,云磊便将事情的经过大约说了一遍。

    怀国公听了以后,没有发表一点意见。

    只是冷哼了一声看向云皓轩,道:“真是个没礼貌的莽汉。”

    云皓轩刚想发火,怀国公却转向云磊。

    “既然没有证据,那也没有证据是你夫人推的,难道便要怪罪她么?”

    怀国公一句话,居然就将姜氏的话抹杀的干干净净。

    夜妆正欲说话。

    慕容景却眼神示意她安静下来。

    夜妆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便安奈住,没说话。

    “那依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云磊有些不确定,看了怀国公一眼,问道。

    怀国公又是轻哼了一声:“家宅之事管不好,就回去好好管,到外面来闹腾,省的让两位皇子笑话,你不怕丢人,我也替你害臊呢!”

    回去好好管?

    回去,云磊会管就见鬼了。

    只怕到时候姜氏反而会千方百计的反过来诬陷她。

    夜妆的脸『色』沉了下来。

    九皇子却开口:“怀国公说的极是!”

    说罢,就起身拉着慕容景,说:“四哥,我们回去吧,只怕不方便再待下去了。”

    慕容景犹豫的看了夜妆一眼。

    随着九皇子一起离开。

    夜妆叹息一声,怀国公虽然不是很疼姜氏。

    然而,为了面子,他也不会让姜氏受委屈的。

    以为,他不能丢了姜府的脸不是么?

    “这事,你们回去好好调查清楚,在外面闹闹腾腾,像什么样子?”

    怀国公起身,别有深意的看了夜妆一眼:“我看你的儿子和女儿,都该好好管教了。”

    看来,这事又得不了了之了。

    云皓轩冲动。

    夜妆忙安抚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好吧,姜氏。

    这一笔一笔的帐,留着日后,来慢慢跟你算个清清楚楚。

    看着怀国公起身,姜玉灵也别有深意的看了夜妆一眼。

    继而,安抚了一下云夜惜,也随着一起出去了。

    刚到门口,便听到有人禀告:“大皇子吩咐,可以回去了。”

    姜玉灵身子一震,看了一眼怀国公,声音软糯起来:“祖父,我不想跟他一起。”

    “玉灵,不得胡闹。”

    怀国公哪里又还有刚才的恼怒,只是一脸慈祥的看着姜玉灵。

    夜妆又想起皇帝跟自己说过的话。

    心中不知道为何,隐隐担忧起来。

    晚膳的时候,是在将军府里面用的。

    其乐融融。

    夜妆和云皓轩两个人都是极有默契。

    谁也没有提起白天的事情。

    谁也没有提起那在观龙船时,不开心的事情。

    鲁氏只是问了两人,当时可是热闹?

    两人齐齐说热闹。

    鲁氏惋惜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一餐饭下来。

    虽然白天出了事,夜妆却是从来也没有这样快乐的了。

    这样,才叫过节。

    一家人围在一起。

    吃酒说笑。

    心中的快乐,几乎要满溢而出。

    几乎要破口跳出。

    在前世,在二十一世纪,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吃过晚饭后,上了粽子。

    一家吃过了粽子,鲁氏便去休息了。

    云皓轩看着她,仿佛随口说道:“若是不想去,今天的晚宴就不必去了吧。”

    当时,是慕容景说过要带她去端午宫中的晚宴。

    她当时也是默认了。

    虽然,这个时候搬回来将军府。

    不去宫里参加宴会也说的过去。

    然而,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夜妆却决定,要去参加。

    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

    这个京城里面,不容许有弱者。

    所以,她不能够再逃避了。

    以后的日子里,她都不能够逃避了。

    譬如今天的事情,日后不知道多少次会遇到。

    她只能面对,只能应对。

    甚至,要给别人一个措手不及。

    而不是像这样,躲避,不敢去面对。

    “大哥,放心吧,我可以去。”

    夜妆安抚的看着云皓轩。

    神情忽而变得无比的认真:“大哥放心,夜妆以后都不会是那个站在你身后,需要你保护的人。夜妆会很勇敢,让别人都知道,我也可以帮助大哥,不再是大哥的负累。”

    云皓轩脸上感动的一笑。

    每次看到他这般的笑,夜妆总是会担忧。

    若是日后他神功大成,忘情忘『性』,将她给忘记了,那可如何是好?

    皇宫里。

    到处都布满了喜气的装饰。

    一看,就有分外的有过年的气氛。

    然而,夜妆到了这里,却丝毫都感觉不出热闹。

    还不如将军府里简简单单。

    那样便是快乐,那样便是开心。

    走进宴会,各人都在打招呼。

    这一次,她却没有看到云夜惜。

    莫非是今天太过伤心么?

    还是云府里面,他们正在查明真相?

    不然,怎么云府的人,一个都没有看到呢?

    夜妆坐下座位后,就看到静云来了。

    静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夜妆却只是云淡风轻。

    能够感觉到,静云的目光『射』过来的时候,慕容景的目光也随之而见。

    夜妆却只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看着桌前的美食,仿佛美丽极了。

    或者,拿起酒杯饮一口琼酿。

    管她静云在一旁干瞪眼。

    过了一会,静云似乎等不及了,派了宫女过来。

    “云小姐,公主请您过去!”

    宫娥冷淡的话,却只换来夜妆缓缓一笑。

    她对那宫娥招手,在宫娥目瞪口呆的时候,瞪大了双眼。

    附到夜妆耳边。

    夜妆轻轻的说了几句话,那宫娥脸『色』巨变。

    随即,夜妆的话一说完,便在静云公主的差异下。

    走过去,附到静云公主耳边耳语几句。

    静云的脸『色』也是一阵的变化。

    再看夜妆的脸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夜妆含笑,举起酒杯对着静云公主。

    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静云公主更是气的跳角,却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夜妆。

    夜妆轻笑一声,浅抿了一口酒。

    没什么,这只不过是临走前,慕容景送她的一些“礼物”而已。

    也就只是关于静云平生做的那些无伤大雅。

    却万万不能公开,万万不能被皇帝知道的事情。

    比如,她去过某某青楼,包养一个男『妓』。

    又比如,她不学习,打伤太傅之类的事情。

    虽然知道静云肯定会不甘心,不过,至少能换来暂时片刻的安宁吧?

    皇帝来了,迎来了宴会的高『潮』。

    台子上的舞姬们,蛇一样的腰肢扭动的更妖冶了。

    皇帝来的时候,带来的,是身边如今非常得宠的陆昭仪和皇后。

    皇后端庄,陆昭仪居然很年轻。

    花一样的脸,粉面含春,真要比谢下去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夜妆隐约记得,上次她跟慕容景进宫。

    皇帝指婚的时候,她来求见过一次的。

    更让夜妆主意到的,却不是皇后也不是陆昭仪。

    而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绿儿。

    只见那丫头时时跟着皇帝,机巧灵敏。

    将皇帝伺候的妥妥帖帖,身边的宫娥和内侍都对她极为恭谨。

    看来,在皇帝面前有一定的地位。

    而且,看她脚步轻盈,身体灵巧。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双堪比陆昭仪的双眼。

    美丽妖娆,丹凤眼,眼角微微翘起。

    那一笑间的风华,最是动人心弦。

    跟出没在四王府,跟她并称如今陕北雌雄大盗的黑衣女子。

    发现了这个,夜妆微微有些惊讶。

    正定定的望着,那女子也看过来。

    对上夜妆的目光,却分毫也不惊讶。

    只是轻微的点点头,脸上一副莫测的笑意。

    夜妆心突的一下,莫非,这位就是慕容景的心上人。

    莫非,这位就是眼下经常跟自己出没,行侠仗义的黑衣女子吗?

    夜妆心中惊讶不已,收敛了情绪。

    她不认识自己,她以为自己是苏朵。

    夜妆喝了一口酒。

    再看过去时,她的目光已经转开了。

    夜妆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这个女子便是慕容景所谓的心上人,夜妆倒是可以理解了。

    一看,她就是在皇帝身边有头有脸的宫女。

    而且,必然是对皇帝的行踪和喜好都掌握的非常清楚的。

    所以,假如她是慕容景的心上人,那就可以理解了。

    若是皇帝怀疑上他们,那这宫娥便是勾结外臣。

    慕容景,也是收买内侍*潢色 的罪名。

    这样的罪名,可是不轻。

    罪比欺君,那是杀头的大罪。

    若慕容景的心上人是她。

    那么,夜妆对他这些日子以来。

    连日流连在名媛间的行为,便可以理解了。

    因为这样,便不会被皇帝怀疑。

    因为这样,才能保护眼下这个花一样的女子。

    夜妆不由自主的看了慕容景一眼。

    又是忍不住,看了那个神秘女子一眼。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忽而觉得好失落,觉得好不是滋味。

    不知不觉,手举起,又想将宫娥才满上的酒喝下。

    再次举杯,手被云皓轩按住:“夜妆,你怎么了?晚上陪大娘喝了几杯,眼下是千万再喝不得了。”

    夜妆放下酒杯,看着云皓轩苦笑了一声。

    今天的宴会,没有小姐们的表演。

    有的,只是舞姬歌姬的表演而已。

    到了高『潮』的时候,皇帝对身边那个丫头道:“绿儿,拿圣旨过来!”

    原来,那个女子叫绿儿。

    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在她的身上用了这个名字,却觉得那么脱俗。

    真真奇怪。

    “姜府,云府,将军府以及云夜妆小姐,接旨——”

    正在夜妆有益间,圣旨到了。

    夜妆疑『惑』,她也要接旨?干什么?

    “……多年未去避暑山庄,今太后年岁已大……着,十日后启程,姜府、云府、将军府之人随行伴驾,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谢恩。

    夜妆心中微微一动。

    原来,她也在避暑随驾人之内。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慕容景一眼。

    正好,他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夜妆心中微微疑『惑』。

    莫非,这是慕容景的意思吗?

    起身回到座位后,云皓轩的神情,似乎也不是特别高兴。

    “哥哥,怎么了?”夜妆感觉到了,轻声问道。

    云皓轩低声道:“没什么,只是陪着一起去避暑山庄,必然要跟皇上住在行宫里……”

    他说到此处,微微蹙眉,停顿了一下,说道:“会多有不便。”

    云皓轩的话,虽然因为在行宫比较隐晦。

    但是,夜妆还是听的出来。

    跟皇上住在一起,加上皇子公主以及姜府和云府的人。

    到时候,后宫争宠,权臣争位。

    到时候,可有的热闹瞧了。

    夜妆不由自主的看了那个绿儿一眼。

    不知道为何,心里忽而有一种感觉。

    这个夏天,她会过的很辛苦。

    想到此处,夜妆看了静云一眼。

    她狠狠的回瞪了夜妆一眼。

    却没有一丝要上前的意思。

    这个宴会,似乎除了这件事情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值得大家去关注了。

    等到子时的时候,宴会才结束。

    夜妆早早的拉着云皓轩,回了将军府里。

    回来之后,夜妆就早早的休息下了。

    第二天早上,夜妆并没有去淑女班。

    眼下看来,这个淑女学习班,仿佛已经是夜妆不能企及的地方了。

    因为要准备去避暑山庄的事情。

    所以,淑女学习班,这几日也沐休。

    夜妆早早的起床。

    将外婆留下的那些种子拿了出来,种上了种子。

    这些种子,经过夜妆的研究,根据『药』『性』。

    准备这几天就催生长大。

    等到到了避暑山庄的时候。

    做一些『药』出来。

    一些避暑『药』,安神『药』之类的小『药』品。

    夜妆让苏朵准备了几盆盆栽放在房间里,准备到晚上无人的时候,再来慢慢的行动。

    夜妆一个人坐在北苑里面,看着樱桃。

    樱桃已经又长出来了,她顺手摘了一个。

    拿在手里,慢慢的把玩。

    这一天,就在这样无聊的日子里度过了。

    期间,在收拾去避暑用品的苏朵。

    不止一次的询问了无数次夜妆,需要带的东西。

    到了晚上,等到大家都睡了,夜妆才开始制作,她手中需要的『药』品。

    将盆栽里,那些鲜艳的花朵给挖出来,再将外婆留下的种子放进去。

    然而,将早准备好。

    混合了泪水和茶水的东西放下去。

    这次放的分量比较多。

    夜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植物在瞬间。

    发疯似地,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增长起来。

    这个过程,其实不算快。

    然而相对于植物的生长来说,实在是快的恐怖,快的惊人。

    夜妆心里暗暗的惊讶不已。

    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看到。

    看到那些种子破土而出。

    发芽,生长。

    叶子由嫩黄到绿『色』。

    然后展开,伸长。

    茎也在长,慢慢的长起来。

    然后开花,接过。

    这个过程,确实有点惊人的恐怖。

    到了第二次以后,再看之下,就觉得没那么新奇了。

    夜妆从床底下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捣『药』的东西。

    夜妆拿出,将新长出来的种子留下。

    然后,收进那个神秘的盒子里。

    然后,配好『药』,捣『药』,制成『药』丸。

    这一晚,一直忙绿到天亮。

    本来还打算有时间看看外公留下的书,研究一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看来,倒是没有那个时间了。

    夜妆将制好的『药』放好,睡了下去。

    这些,有提升醒脑的,有避暑的,有安眠的,也有驱蚊,还有防贼的『药』粉。

    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放明的天空,夜妆躺了下去。

    感觉没躺多久,外面便有苏朵敲门。

    “什么事?”

    敲了许久,夜妆才勉强的醒过来,问苏朵。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苏朵神情焦急。

    一脸的惨白。

    夜妆看了,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由的问苏朵:“怎么了?”

    苏朵焦灼的说:“大少爷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夜妆微微有些疑『惑』起来。

    苏朵点点头,说:“小姐快起来吧,看那些人,似乎失态比较严重。我们都不能上前跟大少爷说话。”

    夜妆一骨碌爬了起来,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快拿衣服来,我去刑部看看。”

    苏朵拿了衣服过来,夜妆慌『乱』的穿了起来。

    自己也就洗脸。

    鲁氏过来了一次,夜妆只说出去有急事。

    一再的吩咐,这消息绝对不能传到鲁氏的耳朵里。

    “来抓的人,可有说大少爷犯了什么事?”

    夜妆穿好衣服洗漱好,早餐未进,就焦急的要出门。

    苏朵摇摇头:“都不让我们跟大少爷说话,哪里还能知道是什么事情。”

    夜妆的心一沉,看来失态确实挺严重的。

    以云皓轩的身份,既然有人敢如此大胆。

    那么说来,就必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可怎么办好?”苏朵问道。

    夜妆刚想说话,苏朵似是想起什么似地,说:“不过,少爷临走前大叫一声,说叫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着急,皇上是不会为难云家的人。”

    夜妆思索了一下,云皓轩这句话,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不敢为难云家的人?

    那意思是不是……

    说要夜妆去找云磊呢?

    想到此处,夜妆微微蹙眉。

    以云皓轩那个榆木脑袋,能说出这样的话。

    特别提到云家,那么说来,一定是那个意思。

    夜妆叹息一声,想道:“看来是的。”

    可是,她实在不想去找云磊。

    马车行驶起来,夜妆思索了一下,还是对车夫道:“到将军府去。”

    苏朵微微有些疑『惑』的看向夜妆。

    夜妆看出她的意思,忍不住说道:“虽然我很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地方,也很不愿意再看到云磊和姜氏,然而,眼下大哥出事,没有别的办法,我又是没那个能力,只好去找找我爹了。”

    苏朵点点头:“小姐说的是,只要小姐不觉得委屈就好。”

    委屈?

    她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云皓轩待她,比亲生的大哥。

    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他眼下出了事,夜妆怎么会连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呢?

    假如需要的话,她愿意受任何委屈。

    思索间,马车已经到云府的门口。

    夜妆跳下了车,直接就望云府冲去。

    可是走到门口,夜妆的脚步却被人拦住了。

    苏朵厉声道:“难道你们不认识,这是云府的大小姐吗?”

    那守门人是个陌生的脸孔,哼了一声,说:“云府只有一位小姐,刚跟我妈夫人出门去置办东西了,还未回来。”

    “你……”

    “苏朵!”夜妆叫住苏朵。

    看向那个守门的人,说:“既然姜氏交代你为难我,我也不勉强你,我只问你,我爹可在府里?”

    那守门的小厮被夜妆看穿了心思,脸『色』慌了一下。

    听到夜妆说不打算为难自己,脸『色』明显一松。

    道:“老爷早朝回来,还没出门。”

    夜妆正想要他去通传,却听到外面有人唤道:“老爷!”

    夜妆看过去,只见云磊带着人,神『色』匆匆的往大门的方向走来。

    看到门口的夜妆和苏朵,似乎也有些惊讶。

    却不过瞬间,随即笑道:“夜妆,你来做什么?”

    神『色』间微微有些不满。

    夜妆也顾不得说那么多,便连忙道:“大哥出事了,你可知道?”

    云磊点头,道:“我正要去刑部看看。”

    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便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的?”

    夜妆点点头。

    他的脸『色』奇怪的看了夜妆一眼,似乎欣慰的笑了一下。

    “随我一起去吧。”云磊稍犹疑了一下,看着夜妆说道。

    夜妆点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两人一起上了将军府的马车,让云府的马车在后面跟着。

    夜妆问云磊:“你可知道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云磊摇头,道:“这件事情封锁的很厉害,不是你能够知道的。”

    “那么说,你知道了?”夜妆问。

    云磊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

    那意思就是,我知道,告诉你,你也听不懂。

    看来,任然以为夜妆是个傻子女儿。

    夜妆叹息一声,看着云磊,说道:“我虽然不能帮什么忙,但是希望知道大哥的情况,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云磊看着夜妆的神『色』,迟疑起来。

    思索了一下,道:“跟你说也好,但是你保证,听了之后,要冷静,不能告诉你娘。”

    夜妆怔忪了一下,不禁笑道:“你也会关心我娘吗?”

    云磊未说话。

    夜妆道:“知道了。”

    云磊居然也没生气,对夜妆道:“姜府的大少爷……被人谋杀,怀疑是你大哥。”

    夜妆眉头一蹙:“姜府的大少爷?哪位大少爷?”

    云磊道:“便是姜玉灵的大哥。”

    夜妆心里一沉。

    姜玉灵的大哥,那是怀国公府嫡亲的长子。

    也是怀国公最看重的长孙。

    他却死了?

    而且,听云磊的意思是。

    怀疑杀人凶手便是云皓轩吗?

    夜妆心里突的一下,意识到了事态的眼中。

    为什么会以为,是云皓轩做的呢?

    “什么时候的事?”夜妆问。

    云磊道:“昨夜在皇宫的花园的偏亭去世的。”

    夜妆心里咯噔了一下。

    昨天晚上,云皓轩确实途中去过一次花园的偏亭。

    可是,事情就有那么巧吗?

    云皓轩哪里会无缘无故杀害了怀国公府的长子嫡孙呢?

    就算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也不会无辜杀害一个跟他没有仇的人。

    “你大哥应该是被人陷害了。”

    云磊见夜妆哭着一张脸,稍犹豫了一下,说道。

    夜妆抬眼,看了云磊一眼。

    这个她的父亲。

    她没有一丝爱,有的只是恨的父亲。

    这个时候看来,似乎为了云皓轩的事情。

    神『色』焦急,满脸的疲惫。

    夜妆点点头,不由说了一句:“谢谢你!”

    云磊脸『色』一震,看向夜妆,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外面的车夫就说,刑部到了。

    刑部大牢,设置坚固。

    一般的人,根本动都不敢动要越狱或者劫狱的念头。

    云磊让夜妆在门口等候他。

    他自己则去了刑部,看看能否大统关卡,进去看看云皓轩。

    至少要从他口里,知道一些事情。

    然而,云磊就算再舍得花钱。

    那些守门的人,一听说是要见云皓轩,都是不准许。

    云磊和夜妆都是疑『惑』不已。

    这刑部大佬的狱卒,都是常年将脑袋掉在裤腰上。

    随时准备死的人。

    他们这些,要不是狠角『色』。

    要么就是孤家寡人,根本不怕人报复。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异常的爱财。

    可是,云磊花了大把的银子,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收。

    云磊无计可施,思索了一下,决定去刑部侍郎家去问问看。

    夜妆心中虽然焦急,虽然急切的想要见到云皓轩。

    可却也没有一点法子。

    愈到这个时候,夜妆愈是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云皓轩需要她,可是她,除了等待,却什么法子都没有。

    想到此处,夜妆的心情差极了。

    再跟云皓轩上马车去刑部侍郎家时,便再也没了兴致说一句话了。

    云磊的心情显然也不怎么好,跟夜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夜妆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

    也许是因为心里焦急,也许是因为路途真的很遥远。

    这一次去刑部侍郎的家中,却觉得,时间需要那么久。

    久的,夜妆都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久的,夜妆都已经忘记了事情该怎么办才好了。

    夜妆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希望,云皓轩能够安然无恙。

    正思索间,终于是到了刑部侍郎的家中。

    云磊吩咐夜妆:“你在马车上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就推开帘子要预备下马车。

    手,却被人捉住。

    回头一看,正是夜妆。

    “带我一起去。”夜妆说道。

    云磊微微蹙眉。

    待听到夜妆那句软软的,略带恳求的话时,却是忍不住心中一软。

    有多久,没听到夜妆这样说话了。

    不,应该说,从小到大,他又哪里听见夜妆这样说话了。

    如蒙了水雾一般的眼睛里,带了一丝丝的恳求。

    却又是那么坚定,一点都容许别人同情的神『色』。

    云磊忍不住心中一动。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儿。

    自己似乎,从来都没见过女儿这样的神情。

    云磊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好吧,你跟我一起去吧。”

    夜妆脸『色』松了一下,跟着夜妆,一起走了进去。

    在京城的官府里,一般来往密切的官员。

    或者权位比较大的官员。

    在走动的时候,只需要上贴给守卫,几乎就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哪怕主人不在家,进去坐坐,和一杯茶,那也是礼貌。

    就看你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然而,云磊拜帖之后,守门人脸『色』一遍,道:“请容许我去通传一声。”

    大约,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

    这守卫又不敢随便放行,只好进去询问了。

    过了一会,刑部侍郎身边最得力的人亲自过来回报。

    “云丞相,实在是抱歉,我家主人说了,平日多蒙您照顾,这个时候,本不该闭门不见的,然而,风声火势,这个时候还是不见为妙。”

    云磊的眼神一寒。

    那人继续说道:“只怕见了,会惹人话柄,对云将军更是不利。”

    云磊思索了一下,道:“确实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你让他发个口谕,我一定要见见我那儿子,至少我要知道真话,心里有个底,才能放心。”

    意思就是。

    见到云皓轩之后,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样,云磊也好做打算。

    不管是杀人不杀人,现在,云磊和夜妆都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要知道云皓轩到底为什么会惹上这样的事情。

    才能放心,才能周转。

    虽然他们都不信云皓轩会随便动手杀人。

    但是他们更不相信,如果没有一点牵扯的话。

    不可能就那样将云皓轩大摇大摆的抓走。

    云皓轩现在有多受重视,云磊有多大的权位,谁都知道。

    虽然怀国公府的权利也很大。

    但是在这个京城里,在云府,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乱』来。

    就是皇帝,也要忌惮三分。

    云磊和云皓轩打个喷嚏,那京城也是要抖三抖的。

    所以,除非失态真的很严重。

    除非对方手里真的有了证据或者把柄。

    不然,皇帝不可能如此草率的就将人抓走。

    而且,见都不许见。

    光看刑部侍郎的样子,就知道必然是这样的。

    那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云磊一眼。

    又思索了一下,狠狠心咬咬牙:“好吧,我去禀告侍郎。”

    过了一会。

    在两人焦急等待的时候,那人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

    云磊焦急上前,问道。

    云磊是寒门出生。

    向来高傲自负。

    又哪里会跟一个下人,一个随从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

    那人虽然觉得受宠若惊,更多的,却是同情云磊。

    不由的说道:“侍郎让小的把这个交给相爷。”

    说罢,往云磊手里递了一样东西。

    仿佛是握手一般,便将那东西交了过去。

    埋伏在附近,看着刑部侍郎和云磊的人必然是看不见的。

    然而夜妆,隔的那么近。

    夜妆眼皮一跳,是什么东西?

    那人附到云磊耳边,低语了几句。

    看的出,云磊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夜妆心中咯噔了一下,微微有些疑『惑』起来。

    给云磊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正欲询问,想起。

    这个时候,周围必定是布满了各人的眼线。

    不适合问。

    何况,这个时候问,也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

    夜妆压下心中的疑『惑』。

    云磊向那人点点头。

    拉起夜妆,两人一起回到了马车上。

    “我们回刑部去见你大哥。”

    刚坐稳,云磊吩咐了一声车夫去刑部。

    继而,在夜妆还没开口,便说了出来。

    夜妆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刚想再问,云磊却又道:“刑部侍郎的属下,给了我通行证。”

    原来如此。

    夜妆心中明了。

    云磊却似想起什么似地,吩咐车夫:“在城里转几圈,将跟踪的人都甩掉,然后带我们去一个成衣铺子。”

    “是!”外面传来恭谨的声音。

    去成衣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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