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狂妃训邪夫:爷,有种单挑

第39章 :日日留恋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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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日日留恋女『色』

    夜妆说:“叫上鬼面,到书房去。”

    阿生也跟着过去了。

    到了书房,到了那个库房的外面,夜妆却是忍不住说道:“鬼面在外面守着……阿生,你到门口四周去多多注意,这个时候,不能让任何人趁机进将军府。”

    阿生深深的看了夜妆一眼,转身就走了。

    这明显就是对他的不信任。

    可是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夜妆谁都不信任,谁都不能放心的信任。

    如今云皓轩片刻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这可是关乎到她和云皓轩的姓名,就算是阿生,他才进来多久,也是不可以信任的。

    鬼面在外面守着,最是安全。

    李管事也是云皓轩的心腹,对于财产的事情最是明白。

    再加上人也精明小心,所以跟夜妆商议,最是合适不过。

    书房里静静的,夜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管事,说:“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李管事苦着一张脸,看着夜妆道:“小姐有什么打算?”

    夜妆沉『吟』了片刻,道:“当初,库房里的财产和银钱,是如何搬运而来的?”

    李管事想也没想,就说:“当初新府初建,虽说是皇上御赐的,可是毕竟是赐给了将军,外面能借着修葺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运东西,家具,都是可以的。”

    他略停顿了一下,接道:“更何况,京城里多少士族里有隐蔽的库房,存了宝贝和银钱,虽然不允许,却也是被默认的,就是皇上自己也清清楚楚,只是大家都这般,皇上若是有意见,只怕会惹怒众人,自然不会太过管辖。而且那时,将军圣眷正浓,也没人敢挑什么,运进来,容易。”

    他叹息一声:“就算容易,也花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可是眼下……”

    他眼神一滞:“小姐可是想将银钱搬出去,或者,想用银钱去活动,救出将军?”

    夜妆道:“再等三天,若事情还无转机,我们便劫狱。”

    李管事的身子一震:“那……可是最差的结局。”

    夜妆点头,道:“而且,我们要一夜间就将财产全部运出去,独立门户。”

    “独立门户?”李管事惊讶的样子,却明显没有初听这话的震惊。

    夜妆心中有底:“大哥是什么身份,什么心思,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眼下,我也好来谋划。”

    “小姐,可是……”

    “鬼面,你可同意?”夜妆知道,在外面守着的鬼面,必然会将里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说。”只听外面一阵沉『吟』,鬼面发出间断的一个音节,夜妆稍稍放心。

    李管事眼珠子一转,便附到夜妆耳边,低语一番。

    外面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

    夜妆忽然想到了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个狗血的穿越剧。

    脑子灵光一现,眼睛一亮,对李管事说:“我有法子运财产了!”

    时间,总会在不经意间,过的很快。

    夜妆看着外面纭纭的天『色』,已经是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时间内,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求了一切可以求的人。

    然而,不管是如何威『逼』或者利诱,都没有一丝的消息。

    云皓轩进了刑部,就像是沉海的大石,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上浮的机会,夜妆几乎忍不住绝望。

    就连云磊和天行那里,也是没有一丝可用的消息。

    这才是最让夜妆郁闷的事情。

    难道,真的只有打算,劫狱,用那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吗?

    “小姐,您在吗?”门外,传来李管事的声音。

    奔波了这么多天,夜妆没吃好没睡好。

    这会子,不知道是不是绝望,还是对自己没有了信心。

    所以,决定干脆在家里休息,将养一天。

    等到明晚,便搬运财产顷刻出府,去刑部劫云皓轩呢。

    这会子,李管事大约也知道了她的心思,看到她在家里,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进来吧!”夜妆懒懒的叫了一声,拉了拉身上,刚才苏朵给自己准备的披帛,叫进了李管事。

    李管事不一会就进来,看到夜妆,笑问:“小姐,都准备好了。”

    夜妆含笑点点头,说:“知道了,退下吧。”

    李管事又深看了夜妆一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声轻微的嘈杂之声给吵醒了。

    夜妆睁开眼睛,一看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妆清醒了一下脑子,叫道:“苏朵!”

    苏朵忙走了进来,看到夜妆醒来,便问:“小姐,可是吵醒你了?”

    夜妆摇了摇头,道:“什么时辰了?”

    苏朵看了夜妆一眼,却是答非所问:“小姐,四王爷回京了!”

    一时间,夜妆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慕容景,他回京了吗?

    所以,外面才会吵杂吗?

    不过是隔了几日不见而已,怎么会……仿佛一个世纪没见到那个人。

    再被苏朵提起,竟然有一种恍惚隔世的感觉呢?

    夜妆忍不住蹙眉,叹息一声,对苏朵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朵看了一眼夜妆,没在她脸上看到什么异『色』,才说:“刚进京,院子里有个婆子去外面购置东西的时候听到的,回来说于我听,奴婢怕吵醒小姐,便打发了那婆子走了。”

    原来如此。

    “小姐……”

    苏朵看了一眼沉默的夜妆,道:“可要……”

    话说到此处,却欲言又止。

    “说吧。”夜妆说着,就起身。

    苏朵忙过来扶她,嘴里道:“小姐可要去四王府,看看……四王爷可有能帮忙的地方?”

    夜妆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便摇头道:“不必了。”

    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在夜妆已经想尽办法求尽一切人的时候,他再回来有什么用呢?

    或者说,他能帮什么忙呢?

    去见云皓轩?或者去宫里求皇上或者太后?

    这些事情,夜妆都通过云磊或者慕容玉做过了。

    眼下,根本没有必要。

    她甚至,已经求过九皇子了。

    每个人都不能帮助她。

    到了眼下这个地步,有了怀国公府在前,慕容景又能怎么样呢?

    他本就跟怀国公府有矛盾和芥蒂,只怕也不会因为她的事情,而怎么样。

    当时没办法,第一个才想要去寻他。

    眼下,已经到了尽头,根本没有寻的必要。

    “不必了,你将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明天……”她的话隐了下去。

    只是有些呆愣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手一下一下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异常的陌生感。

    四王府内。

    慕容景寒着一张脸,想来爱干净的他,居然还来不及沐浴更衣,就坐在那里。

    “主子,这事……”

    慕容景看着欲言又止的冷亮,冷哼了一声,说:“你隐瞒我的事情,这笔帐,稍后再算,眼下,你去给我请夜妆过来。”

    “主子,可是……这是跟怀国公府有关。”冷亮硬着头皮说道,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头顶那源源不断的压力了。

    慕容景冷哼一声,说:“莫非本王还怕了他怀国公府不成?

    冷亮一脸为难的看着慕容景,说:“可是……这个时候去找云小姐过来,是为何?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过来?”

    “不管愿意不愿意,也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请过来再说。”慕容景只是冷冷的吩咐,道:“你若好想留着自己的命,就去给我将功赎罪去。”

    “是!”冷亮知道慕容景已经决定的事情,必然是他不能够左右的。

    只好叹息一声,走了出去。

    “小姐,四王府的冷亮总管求见!”

    听着守门人的禀告,夜妆愣了半晌,才算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冷亮求见?

    慕容景不是才回京吗?

    这个时候,冷亮来求见她,可是有什么关联?

    还是说,慕容景要见的,是她么?

    压下心中的疑『惑』,夜妆对着守门人说:“就说我身体不适,今天不见客。”

    守门的人似乎料到了夜妆会这样说,眼神古怪的看了夜妆一眼。

    说:“大小姐,那位总管似乎料到了您会这样说,只说……您不见他,他就自己闯进来,若是小姐肯见他,他必然感激不尽,对小姐也有很大的好处。”

    “哦?他这样说?”夜妆蹙眉,问道。

    守门人连忙点头。

    若不是冷亮给了他足够的赏金,他才不会说出这些找死的话。

    夜妆犹豫了半晌,看着守门人,说:“请他进来!”

    冷亮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呢?“云小姐,王爷回京了!”

    冷亮恭谨的站在夜妆面前,也不肯坐下,不肯用茶,一副急匆匆,要回府的表情。

    夜妆睨了他一眼,蹙眉说道:“李管事帮我带话给王爷,就说,恭贺他办差回京,最近将军府事情较多,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冷亮也不打断她,等她说完了,才不慌不忙的说:“谢谢小姐关心,不过……王爷让小的这就请小姐过去,有事相商。”

    夜妆不解的看向冷亮。

    慕容景居然主动传她过去相见?

    是为哪般?

    九层是因为云皓轩的事情,不然,刚才冷亮只怕也不会那样说的。

    可是,慕容景刚回来,怎么会就要管上云皓轩的事情。

    以慕容景那种聪明的人,会这么轻易的惹上麻烦吗?

    越想,夜妆越觉得不对。

    “王爷请我过去,可知道为何?”夜妆忍不住问冷亮。

    别说夜妆了,就是冷亮,也是疑『惑』的很。

    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跟云将军的事有关。”

    果然如此。

    被应征了思想,夜妆却没有一点高兴,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慕容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慈悲善良了?

    “云小姐,快移步吧,天『色』不早了,而且……小的请不去您,可免不了……”

    话说到此处脸『色』一白,就不进抱歉躬身道:“就当时小的欠小姐的人情,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看着冷亮的样子,夜妆不禁觉得好笑起来。

    冷亮向来是个冷漠骄傲的人,居然会求夜妆。

    看来,事态真的很严重。

    夜妆也确实想去看看,慕容景到底会跟她说什么。

    加上才睡醒没多久,这个时候多的是精神,便道:“你出去等等吧,我换身衣服梳头就去。”

    冷亮虽然着急,但是这个总不能不等。

    就低头退了出去,目不斜视。

    夜妆叫来苏朵,给自己换上衣服,梳好头发。

    正在『插』发钗的时候,就听李管事的声音传来。

    冷亮在外面等候,李管事却也不避忌,走了进来,急急的说:“大小姐,杨居士又来了。”

    杨越泽又来了?

    夜妆不解的看着李管事,李管事接道:“不过不是来见小姐的,而是来亲自守门的。”

    “亲自守门?”夜妆惊讶的问。

    李管事点头,说:“是,杨居士说,入夜,府里的任何人不得出入,访客也请早早出府。”

    说罢,看了一眼在外间目不斜视喝茶的冷亮。

    夜妆身子一怔。

    来的真快。

    慕容景不过刚刚回府,就让杨越泽亲自来守门了。

    这么说来,是冲着慕容景来的?

    是怕慕容景回来,会见她,救出云皓轩吗?

    幕后之人,动作似乎也太快了,消息也收的太快了。

    这么快就知道慕容景回来倒是不奇怪,可说话这么快就让杨越泽过来亲自守门,显然是比夜妆还先知道慕容景回京。

    而且这人还能让皇上调动杨越泽。

    杨越泽虽然是大皇子的人,但是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可能到这里来守着。

    那么说来,幕后之人不但聪明,强大,而且,还是皇上宠信之人。

    到底是谁?

    夜妆忍不住眉头一,事情,真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仿佛一分钟的安定也不会给她。

    仿佛就是要她过不下去,过的不安心似地。

    夜妆叹息一声,看向冷亮:“你也听到了,我只怕去不了。”

    冷亮自然也听到了李管事说的话,看着夜妆,说道:“既然如此,小姐安心等候,小的这就去回禀王爷。”

    说罢也不等夜妆开口,就走了出去。

    听着口气,竟似还要回来,一定要让慕容景和夜妆见上一面似地。

    莫非,慕容景要见她,要救云皓轩的决心真的那么大吗?

    夜妆的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管慕容景是为了云皓轩这个人才,还是为了别的什么,都能让夜妆疑『惑』不已了。

    慕容景他不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这一次,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漫长的等待了半个时辰,又听李管事说,门口出事了。

    夜妆还没待李管事说清楚是什么事,就披了件薄薄的披风往外走去。

    李管事也是脚步匆匆的跟在夜妆身边,说:“四王爷来了,可是杨居士不许他进府,两个人发生了争执,奴才进来的时候,看样子,他们似乎要打起来了。”

    夜妆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李管事说:“那可如何是好?”

    李管事叹息一声,看着夜妆,说道:“奴才也不知道。”

    说着,就到了门口。

    果见已经换洗了衣服的慕容景站在门口,一脸冰冷的看着杨越泽道:“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的,不要以为慕容烈那个笨蛋宠着你,眼里就没了本王。”

    杨越泽也是毫不动摇,脸上没有一丝惧『色』,站在门口,看着慕容景,一字字异常冷漠:“在下说了,这是皇上的命令。”

    说罢一抱拳:“这个时辰,已是谁都不能入将军府,尤其是……四王爷。”

    慕容景的瞳孔缩了一下,一股冷漠之『色』流出。

    杨越泽却丝毫也不惧怕,继续说道:“四王若想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那是越泽没本事!”

    慕容景的神『色』彻底的寒了下去。

    “王爷,杨大哥!”夜妆苦笑一声,迎了上去。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看着两人脸上的固执,夜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随着夜妆的唤声同时回过头去。

    待见到夜妆的脸时,都忍不住心中一软。

    可是,固执的两人却是都没有开口。

    夜妆忍不住苦涩一笑,看着两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越泽看着夜妆,又不厌其烦的说道:“夜妆,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圣旨明确说了,让我亲自来守着,入夜以后,谁都不可以出入,刚才王爷身边的随从出去,已经是例外,现在王爷要进来,绝对不可以。”

    夜妆眼珠子一转,问杨越泽:“圣旨说不许进出,可没说,不许站在门口跟人交谈吧?”

    杨越泽眉头苦涩的皱了一下:“那倒没有。”

    夜妆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好。”

    挥手吩咐身后的李管事:“搬桌子,上茶。”

    她眼珠子一转,指着远处交谈不至于让杨越泽听到,又刚好在他视线的一块空地说:“就摆到那里去。”

    “这……”杨越泽脸上的苦涩更浓了,看着夜妆,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夜妆看着他说:“杨大哥若是信我,就让我过去,我保准不会逃跑,跟王爷叙完了旧,我立刻回来,绝对不会让杨大哥难做。”

    杨越泽又看了一眼慕容景一眼。

    看他这个誓不罢休的样子。

    只怕若是不依着夜妆的话,这人轻易不会罢休的。

    没办法,叹息一声,只好说:“圣旨没有这样说,我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罢,就对着疲惫一脸戒备的守卫颔首,守卫一一退了下去。

    夜妆暗松了一口气,对慕容景颔首,点头。

    两人便默契的走到那块空地去。

    看着两人默契的背影,杨越泽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渐渐,那神『色』转化为了一丝痛苦之『色』……

    冷亮在不远处守着,两人脚步本就缓慢。

    沉默着走到那里,李管事已经摆好了一掌简陋的桌子,桌子上两杯茶。

    两人在一旁的椅子闪,对面而坐。

    夜妆一直埋着头没开口。

    她就是想等慕容景先开口而已。

    慕容景沉『吟』了半晌,一直认真的看着夜妆。

    不过几天不见,这本来就干瘦的人,此刻更瘦弱了。

    看着夜妆,沉『吟』了许久才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是云皓轩的事情。

    夜妆知道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问的,大约是她这几日的行动。

    夜妆这才抬头,看了眼神『色』疲累的慕容景,也不隐瞒。

    慢慢的,低声将这几日,包括求见慕容玉,跟慕容玉交换的条件,挑拣着,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慕容景面瘫的脸上本就表情稀缺。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对夜妆的话题不感兴趣,还是过于疲累。

    那脸上,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夜妆知道他的为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当时也不在意,只是缓慢的,将应该说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本来是没有多少。

    可是,慕容景既然已经来了,夜妆便也知道他是为了要帮助云皓轩,才想要知道的如此详细。

    所以,便是尽可能的将事情都说出来。

    一个时辰后,夜妆差不多将事情都说完了。

    说了这么多话,自然口渴,自然也将慕容景面前的那杯茶喝了。

    慕容景只是多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记得的,都告诉你了。”

    夜妆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将军府的门口,杨越泽正抱胸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这边。

    就算隔了这么远,夜妆也能感觉他碜人的目光正盯着这边,移动不动的看着。

    夜妆对着那边笑笑,也不管杨越泽能不能看到。

    思索的慕容景,却已经将这“眉目传情”看的一清二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夜妆身子震了一下,看向慕容景,也不说话。

    慕容景却以为她是埋怨这几日他杳无音讯,居然难得低声的说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让人又可趁之机。”

    夜妆一愣,从这人口中收处这样的话来,实在是难得的很。

    夜妆埋头,想起在刑部大牢里看到云皓轩的情形,心中难受的紧。

    已经两天没去看云皓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会被刑部那些变态的狱卒用刑,『逼』他说什么不该说的口供呢?

    风吹来,眼中一阵酸涩,夜妆禁不住眼中酸涩,只感觉眼泪也快要流了下来。

    慕容景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却没有过多的安慰。

    思索了一下,只是问夜妆:“你是说……目击者,只有陆昭仪一个人?”

    夜妆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微微抬头,看着慕容景肯定的点点头。

    “这是皇上查出来的事情,陆昭仪也亲口承认了,想来不会有错的。”

    若不是真的看见了,谁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事?

    慕容景黑浓的眉头蹙成了一个大大的沟壑,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在家里等消息,我这就进宫去。”

    慕容景说着,就要起身。

    夜妆一着急,也忙随着他起身。

    一下,拉着他的衣衫,问道:“这就要走?”

    那边,杨越泽看着两人起身,戒备的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这边。

    慕容景看了杨越泽一眼:“那人在,只怕你是走不成,我自己去,你放心在家里等着消息。”

    他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好吃好睡,你本就干瘦,我喜欢丰盈些的姑娘。”

    “……”夜妆有些迟钝的看着慕容景,似乎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我走了。”

    夜妆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终究只是缓缓的问:“你……可是要帮我就出我大哥?”

    慕容景唇角抽了一下:“很明显是的。”

    “为什么?”夜妆忍不住问道。

    他是想帮助自己就出云皓轩,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明确的说出来了。

    而且,夜妆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景认真的看了夜妆一眼,沉沉的说出几个字:“因为他是我的人。”

    夜妆什么话也没说了。

    慕容景对着身后点头,冷亮立刻识相的跟了上去。

    两人上了马,马踢踏在不算安静的街道上,直到再也确定看不到将军府了,冷亮才低声问慕容景:“王爷,我们真的要……去见陆昭仪?”

    慕容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冷亮脸『色』稍微变了变,道:“可是……现在就进宫吗?”

    对于冷亮少有的磨磨唧唧,慕容景撇了他一眼,他只好噤声。

    “主子,天『色』已经晚了,宫里这回只怕宫门也快关了,不如我们回去,您好好休息,赶路赶了那么久,等明天休息好了,再进宫也不迟,也好仔细想想,明天该如何跟昭仪说说。”

    冷亮虽然很怕慕容景,但是这个时候,唯一清醒的他,必须要时刻提醒慕容景才行。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的主子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所以,他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有必要提醒慕容景。

    慕容景却沉着一张脸,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冰冷沉默。

    冷亮叹息一声,见慕容景还是无动于衷,只好低声说:“主子,您要知道,我们现在还需要昭仪娘娘,不管怎么样……您都不能跟她闹翻。”

    随着冷亮的话,慕容景的眼前,恍惚间,出现了一双妖冶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翘。

    皇宫的门口,冷亮依然是担忧的看着慕容景,不怕死的加了一句:“主子,您真的想好了吗?”

    慕容景不说话,只是睨了冷亮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看,你是越来越聒噪了!”

    冷亮微微叹息一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慕容景看了他一眼,不禁叹息一声,说:“进去吧。”

    冷亮点点头,到宫门口递了牌子被放行。

    两人行了几步,走到无人之地,冷亮才看着慕容景,有些担忧的问道:“主子,待会宫门落下,我们可要出宫。”

    慕容景沉『吟』了一下,冷亮本以为他不会答话,打算就此作罢。

    谁知慕容景却忽而开口,道:“要出宫。”

    冷亮却不明白了,不禁问慕容景:“只怕是出不来。”

    慕容景却难得好心的解释道:“有牌子就能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在冷亮还没继续开口,又接道:“我不能让她担心。”

    冷亮的心一震。

    他自然知道,慕容景所说的“她”,指的是谁。

    然而,跟随了慕容景这么多年,看惯了他对女『色』的冷淡,却疑『惑』起来了。

    慕容景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夜妆,还是……因为夜妆身边的苏朵呢?

    两人进宫,先去拜见了皇帝。

    皇帝显然不怎么高兴,对慕容景道:“不是已经派人禀告过,让你今日先休息,明早再进宫吧!”

    宫中,可不似平常的家里。

    皇帝,更不是普通的父亲。

    他自然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更不说这种明告诉木炭机不要见却还进宫来的行为。

    慕容景恭谨的跪到地上,说:“父皇,儿臣离京几日,几日未见父皇,心中念想的很,所以……来见见父皇。”

    皇帝纵然是九五之尊,然听到自己优秀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也是心中欢喜。

    不禁深看了慕容景一眼,道:“你有心了。”

    慕容景又起身,说:“儿臣想将这几日的禀告给父皇,不过一来便又看到父皇在忙碌,心中不忍,想等着明日再来时,再禀告父皇,此刻见到父皇,便已放心。”

    慕容景『性』格向来冰冷。

    若说这京城里面,甚至这个天下,有谁还敢不看皇帝脸『色』的,除了太后,就是慕容景了。

    皇帝又何曾听过自己的儿子说过这样贴心的话?

    当时心中感动不已,龙岩大悦:“那倒也不必,你现在就来跟朕说说,朕仔细听听看。”

    慕容景却脸上一点都不惊讶,似早有准备,拱手抱拳,对皇帝恭谨道:“父皇,儿臣是早写了折子的,本来预备明早呈上,可又禁不住对父皇思念,就进宫了,既然父皇想知道儿臣差事办的怎么样,儿臣就将折子,给父皇看看。”

    本来这个时候进宫带折子就说不过去,不过皇帝心中高兴,又哪里会想到这些呢?

    便对慕容景说道:“将折子递给我。”

    慕容景便将折子递了过去。

    皇帝状似随意的翻着折子,对慕容景道:“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慕容景点头,道:“儿臣就退下了。”

    皇帝点点头,慕容景刚一转身,他便叫住慕容景递给他一块牌子:“若是宫门关上了,递上这个。”

    慕容景从皇帝手中接过那块金黄『色』的牌子,只觉得光滑的牌子,似乎将他的手络的很疼。

    慕容景心中颤抖了一下,谢了恩,退出了宫殿。

    在门口将事情的经过听了个仔细的冷亮,目瞪口呆看着嘴巴忽然变甜的慕容景,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又何曾见过,甚至都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原来这么会说话。

    冷亮不禁叹息一声,唉,看来,爱情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皇帝的宫殿内。

    慕容景走出殿门的背影消失在皇帝的视线里,他的笑容,才渐渐的,一丝丝冷却了下去。

    身后有一个人从皇帝身边走出,是皇帝身边得力的暗卫,看着皇帝,道:“皇上有吩咐么?”

    皇帝看着慕容景的背影,摇了摇头,叹息道:“老四,他只道朕希望他如此,却不知道,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身后的人,似乎是个很好的听众,没有打算皇帝的话,也没有多问什么。

    皇帝又是一阵叹息,喃喃的说道:“他……真是越来越让朕无法理解了。”

    背后之人却道:“皇上,要不要让小的去跟着四王爷。”

    皇帝缓缓的摇头,道:“你便的更愚蠢了,难道看不出,他并不是担心影响我休息不跟我口徐吗?”

    身后之人任然没答话。

    皇帝却一点都不在乎,继续说道:“他是故意要牵绊我,因为……他怕朕会去陆昭仪的宫里,那么,就会影响他了。”

    身后的人一愣:“影响王爷什么?”

    皇帝一声叹息:“我倒你是个聪明的人,怎的此刻却糊涂起来,他分明是要去询问陆昭仪,当时的情况。”

    身后的人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正常,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皇帝沉『吟』了许久,道:“其实……朕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损坏父子关系,只是……她并不是个好女人,所以朕才会如此,他们只当朕,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的脸上,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这话,却让任何若是有幸听到的人惊讶不已。

    他,居然知道……

    “尤其是,前段时间的传言,他只道日日留恋女『色』,朕就不会怀疑他……”

    说道此处,皇帝的声音停顿了下来,又是重重一声叹息,许久才说:“不过也好,他自己去发现,终究比朕去提醒他要好的多。”

    身后倾听的人,脸上总算现出了一丝笑意:“总有一日,四王爷会明白皇上的苦心,会知道皇上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父亲,也是最疼爱他的人。”

    皇帝回过头来,隐晦的脸上,也渐渐的展出了一抹笑,对身后的人说道:“还是你了解我,绿儿!”

    被称为绿儿的少女娇媚一笑,道:“可惜让云小姐误会了我。”

    皇帝的脸笑意更浓:“倒是委屈你了。”

    *潢色   绿儿捂住嘴轻笑一下:“奴婢不敢居功!”

    深宫中。

    一座位于离皇帝最近,位置最佳的宫殿门口。

    一个宫娥脚步匆匆的走上前,对着坐在纱丽后,身影模糊的窈窕丽人。

    盈盈一跪,声音带了一丝惊慌:“娘娘,四王爷来了。”

    窈窕丽人身子微微一顿:“他回来了?”

    宫娥神『色』慌『乱』:“可是怎么办,皇上只怕一会会过来。”

    窈窕丽人的脸上不过稍稍一丝慌『乱』,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多的惊喜。

    “去禀告皇上,就说本宫偶感不适,请皇上不必过来,免得惊扰了圣驾。”

    “是!”宫娥道了一声是,刚才退出去,门口却有人禀告:“娘娘,皇上说偶感不适,今晚不过来了,让娘娘早些歇息。”

    窈窕丽人的脸上更加娇艳:“正好,你不必去了。”

    说罢,让后来到的人退下,对之前的人说:“去,请四王爷进来,将所有人都遣散。”

    宫娥微微一愣,却因为熟知陆昭仪的脾气,并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稍犹豫了一下,立刻对陆昭仪道:“是!”

    烛光微微的洒在市内。

    玫瑰『色』的沙曼被窗外的风吹起,屋内一室的暖香。

    陆昭仪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男子缓缓朝自己走近,却见他,在帐幔外停下。

    “昭仪娘娘!”慕容景只是正儿八经的抱拳行礼。

    玫瑰『色』纱丽里面的人,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她左右看了一圈,脸『色』满是戒备,似乎根本没来得及对慕容景生疏生气,又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

    然而,待陆昭仪确定这房间没有一个人。

    又细听了一遍外面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脸『色』才渐渐的,一点点凝注,变得冰冷异常。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昭仪脸『色』冷却下来,娇艳如花的脸上,有些仓皇。

    “莫非昭仪不知道,这是在宫中吗?”慕容景淡淡的说出一句话,语气,甚至连冰冷都算不上。

    有的,只是生疏的淡漠。

    陆昭仪脸『色』一变,微微上翘的眼角,有些发抖。

    在这个宫殿里,地上铺的,冬天便是最软和的波斯地毯。

    一到了春末,铺上的,就是清凉软化的冰丝绸缎。

    陆昭仪的脚踝时分美丽白皙,在宫殿里,便没穿鞋子。

    她光着脚踩在软化的绸缎上,缓缓度步到慕容景面前。

    她的神『色』,越来越僵硬,看着慕容景,几乎不可思议:“你竟然……对我如此冷淡,到底是为什么?”

    她狭长的眉眼,悲凉之『色』越来越浓。

    看着慕容景,手缓缓的攀上了他的脖子,让自己娇艳美丽的脸,正对上慕容景那双冰冷的眼睛。

    “景,你莫非,真的喜欢上了那对主仆么?你可知……我为了你受了多少苦,日夜对着自己不欢喜的人,日日承欢,你可知道……你,怎的对我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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