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是巧合吗?
“哦,这样呀。”老人听他这样说,虽然心中真想开口让他帮忙,但还是住了口。因为这些毕竟是自己的私事。所以听他这样说,他倒想亲自去登门拜访下,看她是否真的是自己要找的人。
“呵呵,都是误会,误会嘛。走了,去前庭吃顿便饭。”睿王爷看着老人沉思的样子,轻笑着打着哈哈。同时伸手邀请老人去前庭而去。
这天中午老人是在王府吃的中膳。吃过后,老人就告辞回家。睿王爷看着老人离开,心中再次不平静起来。不管怎样,他真的很好奇。紫衣对他还是一样的冷淡。蝶衣对自己好象也没以前的热情。他倒可以从这件事追查出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也许她们真是姐妹。
如果是,他这个王府或者就真的安宁了。
这样想着,睿王爷吃过午膳去看过紫衣。紫衣对他虽然没怎么的叫嚷了,但对他的到来却是出奇的冷淡,就是淡淡的一眼,连看他都不愿看的样子。
在她那里碰了钉,无奈睿王爷只有叹息着离开。这晚上留在了前院。
这样过了整整半月。睿王爷也没向蝶衣提说让她离开的事。但是他对紫衣却明显的变了。可是那倔强的丫头都是爱理不理她的。蝶衣虽然住在前院,但明显很少出来,没事就一人在她自己的院落中闲逛没人知道她的心思。
“唉。”独自一人坐在前院的凉亭处,睿王爷望着满院的月光独自喝着闷酒。
喝了会,自觉的无趣。本来想到后院的,可是到了门口,看到里面已经熄灯了。站在门口迟疑了下,他还是转身去了前院蝶衣所在的院落。
夜色很静,如水的月光映照整个夜空。睿王爷一人的脚步声响彻在这小院中。只有几个房间中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睿王爷缓缓举步向蝶衣所在的房间迈近。突然有个下人房间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看到走在门口的人影,那丫头明显有点吃惊,但还是大胆地低问着。“谁?”说完,还泼去手中盘子中的水。
“我。”睿王爷低沉的声音响起。
“哦,王爷您来了,我有帮你叫蝶衣姑娘。”那丫头听说是他,慌忙回神,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对他恭敬地说。
“哦,不用了,我只是单独来看下她。你们歇息去吧。”睿王爷看到她只穿着中衣的样子,轻笑着挥手这样说,然后抬脚向蝶衣所在的房间走去。
到了蝶衣房间门口,只见微弱的烛光正映在屋中。
睿王爷想着好久没过来见她了。突然兴起个和她笑闹的念头,轻轻抬脚上前,然后一把推开她房间的门。
“啊,王爷,你,你来了……”那知道这刚推开,竟然发现蝶衣手忙脚乱地向袖中藏着东西。看到他到来,她慌忙藏着,然后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样的起来向他问着安。
“哦,怎么这么晚还没歇息呢?”睿王爷把她的恐慌给看在眼里。但他依然装做不动声色地轻问她。
“啊,哈哈,妾身只是在整理下以前的东西。呵呵,王爷怎么有空过来妾身这里了?我还以为王爷身边有王妃都忘记妾身了呢。”蝶衣听他这样问,讪笑着说。然后巧笑着问着他,同时有点微酸地打趣着。
而她的眼圈明显有点微红。确实这段时间睿王爷真的疏远了她。因为好象从紫衣出事后,他就很少过来看她。她却不知道很多个夜晚,他一样是过来看她,就是没进屋而已。
“哦,你认为本王会吗?王妃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本王对她只是尽到做夫婿的责任而已。”睿王爷轻声唔了声,然后以少有的语气向她解说着。
“哦,呵呵。妾身说笑呢。王妃现在好多了吧?妾身这些天本来想去看她,但又怕她对以前的不愉快计较。为了让她静养,就没有去。来,王爷请坐。坐了,妾身跟你泡杯茶。”蝶衣看他这样,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依旧装做很贤惠的淡淡说,同时向睿王爷这样说,然后就要开门而去。
“罢了,不用了。本王不渴。跑那么急干吗?难道陪本王还那么害臊吗?这些天,你都没有去找本王了,不想我吗?”那知她刚转身,睿王爷就一把抱住她,紧拥在怀里,轻笑着打趣着。同时回身轻问着她。
“王爷……蝶衣还以为为王妃的事,您记恨蝶衣呢。所以蝶衣不敢造次。就是想王爷也只能默默的念叨着,闷在心里。”蝶衣没防备他会突然抓过她的手,转身自己就半躺在他怀里。
不由嗔怪地轻唤,但还是微微有点吃醋样的这样说着,诉说着心中的牵挂和思念。
“傻瓜!本王如果怪罪你,还会来找你吗?以前的都过去了,只是我想,以后你和紫衣好好相处,和睦相处,这样我就放心了。过些天稳定了,我就去跟太皇太后说对你册封的事,你看怎样?”睿王爷看到佳人低头忏悔的可爱娇羞样子,轻笑着刮了下她的俏鼻,打趣着。
依然抱着她,下巴磨蹭着她的秀发,喃喃说着。
“这好吗?我就怕太皇太后会怪罪蝶衣。王爷,蝶衣不在乎名分这些的,只要能够留在王爷身边,可以经常看着王爷蝶衣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蝶衣听他这样说,心中说不出的疑惑。他不是已经答应了老佛爷的话送她出去吗?怎么现在还对自己这样说。
但心中虽然嘀咕,表面上依然装做很开心的样子顾及地对说。
“怎么不好?本王想了,只要你和紫衣和睦相处,老佛爷就是再偏向她还能说出什么。你说对吗?你对本王的情谊,本王怎能不动容,所以我想了,绝对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王府。这样也没人再敢背后胡乱乱咬舌跟。你说怎样?”睿王爷看到她顾及的样子,微微摇头。
他自己中意的女人,只要她们不给他添乱,相信皇奶奶也不会再说什么的。同时他也真的想了解紫衣和她之间是否有姐妹关系。他当然希望一切都不要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这个……王爷……可是就怕王妃根本不接受妾身,毕竟以前妾身和她有过纠纷。”蝶衣听他这样问,心中虽然很雀跃。但想着自己就这样的屈居妾室,说不出的郁结和烦闷。
不行,他是自己的,她绝对不能这么便宜那女人。凭什么,好事都要留给她。她永远是要去抛弃,忽略的那个?但是接受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王府了。
她自然地留下,同时心中也想着计划,无奈现在她根本毫无头绪。因为这消息对她太突然了。让她真的很难立刻适应。她本来还想着,这些天他会找借口让自己离开,为了不离开,她才发愁呢。那知道好事就这样地得到,怎么不让她欣喜吃惊呢。
“你说紫衣呀,她不会说什么的。我相信。她是个心胸开宽的女人,不会计较的。放心了,只要你对她好,她不会找你麻烦的。”睿王爷看到她迟疑的样子,轻笑着再次给她保证。
对紫衣他现在已经能欣然接受,但对她让他猛然放开,他真的有点舍不得。也许他的骨子中就是有着风流的因子存在吧?
所以看到佳人迟疑犹豫的样,他心中的决定更大。不管怎样,他一定会留下她。只要她们能和平相处,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那好,多谢王爷抬爱。”蝶衣听他这样说,点头允许说。同时低身向他道谢。
“好了,好了,谢什么谢。跟我还这样见外呀。你身体好了吧?”睿王爷看到她娇笑妩媚的样子,心中压抑这些天的欲火突然间升腾起来。
淡笑着说,再次拥她入怀,而此时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伸进她的衣摆去。
“王爷,你……妾身才恢复几天,你就这样……”蝶衣怎么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别的没什么断定,但对付男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边轻笑着向睿王爷抛着媚眼,她声音也娇柔地说着。而身子早已经躺在他的怀里了。现在不想那么多,只要能够留下来,母凭子贵。她还是相信,只要自己再次有了身孕,想必加上睿王爷的宠爱,老佛爷不会怎么疏远自己的。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的小手也慢慢摸向他的衣襟中,在里面画着圈圈。而那双诱人的嫩唇则微微地轻颤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宽肩。
“呵呵,谁让你那么诱惑人呢?啊?你这诱惑人的小妖精。呵呵,等下有你好看的。”睿王爷本来就已经欲火升腾了,如今又被她这样的挑逗。
吃吃的笑着,打趣着,然后手臂一用力,蝶衣就被他转眼打横抱了起来。边轻笑着,同时抱着她的身子就向斜放着纱帐的床铺而去。
“王爷,你……”蝶衣被他放在床上,但她的那双皓臂却依然紧攀着他的双肩。两人一齐跌向床铺。看着压在身上那英俊,让她沉迷的男人。蝶衣媚笑着喃喃说,同时手臂拉他向自己靠近。
“怎么了?不喜欢?”睿王爷看到她少有的热情,说不出的心悸。轻声问着,同时头也向她脸上压去。
两人一个人是欲火焚身,一个人是故意施展魅攻。慢慢的两张嘴唇紧紧的密合在一起。睿王爷吻着她的同时,那双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突然用力抱紧怀中的小人,大手一挥伴随着纱帐慢慢滑落,床帐中两个缠绵在一起的人,忘我地沉浸在两人很久没亲热的**中。
蝶衣却不知道,睿王爷其实刚才抱着她,只是想知道她藏着的什么东西。却那知这简单的碰触竟然很快挑起他的**。但他的理智还很清醒呢。
可是看到攀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双皓臂,他真的困惑了。难道她什么都没藏吗?他明明看得清楚,她藏东西进去了呀?可是这里怎么没见呢?
蝶衣本来闭上眼睛正迎接着他的吻呢,那知道身上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慌忙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这男人一脸诧异的表情。
“怎么了?王爷,是不是蝶衣有什么地方让你失望了?也是蝶衣做错什么事,让王爷讨厌蝶衣了呢?”轻笑着起身,她再次攀上他的肩头软语轻问着。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睿王爷轻笑着,摇头挥去脑海中的诧异。大手再次扶上她的娇躯。
帐外红烛摇曳。而在睿王爷坐过的椅子角那里正有一个小纸团躺在一边。
红帐中,传来男女的轻声细语。没多久,就从里面扔去件件的衣物。有女人的夹衣,肚兜,男人的长裤,腰带的。
不多时房间就传来了男女缠绵的低吟声和喘息声。
这晚的蝶衣特别的不同。她施展魅术,千娇百媚。睿王爷当然难以抵挡她的女性魅力,这暂时的缠绵,让他也忘记了刚才的那个小插曲。
不知道多时,房间中两人终于安静下来。睿王爷翻身下来,原本要出去。但再次被她纠缠在一起。
一晚上这样的激情发生了几次,最后两人都疲惫相拥着而眠。
睿王爷悠悠醒来,发现蝶衣还是一样的熟睡在自己身边。天色已经接近黎明了。他拍了拍头,让自己清醒。心中则是疑惑着,蝶衣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她以少有的热情挽留自己,不让自己起身。
自觉地想到她袖中藏着的东西。慢慢地起身,不惊动床上的小人。他下床披上了衣服。在地上四处查看,却依然没见到什么东西。
“奇怪?难道是我的错觉?对了,我一般不是很理智吗?怎么昨天晚上会……”嘴上喃喃说着,他低声诧异的说。同时缓缓拣起地上的凌乱,可是依然没发现什么。
诧异着,心中对蝶衣再次升起难以诉说的隔阂。这女人真的让他诧异和迷惑。在这房间中根本找不到什么,看来她昨天晚上对自己绝对做过什么。
要不自己怎么会那样身不由己。想着她对自己施展的手段,他心中说不出的泛起寒意。这个女人只是藏着东西,那万一是他的命呢?就昨天的情形,恐怕她动手杀自己自己就难以有还手的能力和理智吧?
睿王爷随意在房中查看片刻,根本没有发现什么。正要转身离开时,突然看到那已燃尽的蜡烛旁好象有一点点纸灰。
“难道她烧了什么?”这样想着,他不动声色地手指按在上那纸灰上面。同时袖子轻擦而过,然后轻拉开门,走出房间。转身向自己书房走去。
王府中安静异常,显然人人都在熟睡中。睿王爷轻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拿火折子点燃了书桌上的蜡烛。他这才转身关上房门。
借着微弱的烛光,很显然他刚才刚才手指按的地方确切就是纸灰。这女人有什么东西要隐瞒自己?难道她真的是别有用心?
睿王爷独自坐在书房中,顺手拿出一本书对着发着愣。
从现在看来,他才发现蝶衣有很多方面真的让他很陌生。很多地方都让他匪夷所思。那纸很明显她在躲藏着他,到底上面写的什么?她毁去证据,到底是何用心?
这些对他都是个谜,他不但感觉到是谜,心中对蝶衣也自觉起了隔阂。虽然有着疑虑,但他心如明镜蝶衣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碰巧被他碰到。
转念他又想,自己在王府看来得多点心眼,让人监视着她的好。但愿她这只是小事情,如果真有什么大的企图,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就凭她,她在他的王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但他绝对不容许自己的王府存在别有用心的人。
天微微亮,睿王爷就唤来了管家。两人在书房一阵的嘀咕,低声诉说着什么。
“王爷,其实根本不需这么麻烦,如果认为她有什么问题,干脆顺着老佛爷的意思赶她走就是了,何必这样呢?”管家对他的话,明显很不认同。
“我自有主张,你照做就是。记得不要惊动她,我倒看她能给我玩出什么花样。”睿王爷挥手制止他的话,淡淡地说。心中其实有着另外的想法。暂时让他放开她,他恐怕真的难以适应。
蝶衣接近自己看来确实是有所图的,只是究竟是什么难以说清。如果单单是因太在意他,他可以饶恕她,就怕她做出什么不正当的事。同时蝶衣和紫衣间的关系,对他也是个迷惑。
她们真是姐妹吗?如果是,但愿他能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和纠纷。同时他也真的想知道二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好吧,那老夫告退。”管家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下,还是缓缓鞠身应声道。然后悄然离开。
“恩。”睿王爷淡淡点头,神态一样凝重地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到吃早膳时,他微微起身,走出书房。向后院紫衣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却不知道,其实他从蝶衣的床上起来,床上的人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只是她没有动身,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听着他的东静。听着他的低语声,她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昨天晚上她藏在袖中的纸条。
见他在自己房间里走了几圈,后来就转身离开。她的神经也跟着绷紧。睿王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她才慌忙起身。点起了蜡烛。
“难道他真的对我起了怀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蝶衣起身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她自觉的感觉到睿王爷早上的故意逗留是在查找着什么东西。
很显然他已经发现了昨天晚上她藏东西的事。
想着自己这次的弄巧成拙,她不由暗想自己的不小心。他是不是因为这次就对我疏远了呢?这样想着,她心中的警钟也跟着敲起。
不能,不行,他是她的,她绝对不容许别人抢走他。这样想着,她慢慢地走在自己房间中,最后有了主意。
“绿袖。”听着隔壁房间中绿袖起床的声音,她站起来轻声呼唤着。
“小姐,起来这么早呀,怎么了?”绿袖听到她的呼喊声,慌忙进来问着她。
“我身体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炖点药去。喏,都是以前的老病,把这包放进去就可。”蝶衣看她这样问,明显有点气恼。自己的贴身丫头对自己这样,但想着接下来的事,她还是淡淡地对她说。同时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她。
“这是……”绿袖看她掏出的小纸包有点诧异了。
“这是一味要引。去王府中拿些专治头疼的药。想必我这是月子期间受了凉,唉。还有这药引尽量不要张扬,药煲好后马上放下它,要不,会失去药效的。好了,你去煮吧。”蝶衣看着她的疑惑,耐着性子这样说。然后把那小纸包递给她。
“好的,小姐。”绿袖虽然不知道那纸包中有什么,但还是乖巧地接过去,放进自己的袖筒中,转身离开。
“唉。”看着绿袖离开的身影,她微微叹气。然后又喊过来那小花,对着她的耳朵又是一阵低语。
直到小花离开,她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睿王爷怀疑她,她有的是办法消除他的疑虑。反正她绝对不让那女人就这样便宜得到他的。
她却不知睿王爷已经让管家派人注意她的举动了。
刚起来正是吃早膳的时候,绿袖去王府抓了药。当然这药王府的大夫也已经告诉了管家。
绿袖在书房中给蝶衣煮着汤药,她却不知道左右两边的窗户后都有人在注视着她。一边当然是管家派的人,一方却是那小花。
“哦,可以了吧。”看着正煮的药罐,绿袖开始还和外面的人闲聊着呢。回身看到汤药煲的差不多了,然后她就慌张地掀开那盖子。
看着已经差不多的汤药微微说着,然后看了下四周确定并没有人注意她,她才慌忙从袖子中掏出蝶衣给的纸包,打开向里面倒去。
“绿袖,你往汤药里放了什么东西?”小花看她偷偷摸摸的动作,突然转身进来对她这样质问着。
“这,这,我没放什么,没放什么……”绿袖看她突然进来,慌忙把倒了一半的纸包放进衣袖中,然后讪讪说着。
“没什么?没什么你藏什么?别给我逞强了,快老实说,要不看我不告诉王爷去。”小花显然不理会她的惊慌,愣愣地说,同时抓着她的手威胁着。
“你,小花,你干吗?真是。闹够了没有?我还得给小姐端药呢,别在这里掺和了。”绿袖看她这样,也发了火。不行,现在火快熄灭了,再不全部放进去就没药效了。她一把推开小花的拉扯,掏出纸包手忙脚乱地把里面的粉末倒进去。
“你还放,你这女人。对自家小姐竟然起着这么坏的心眼。走,跟我去见王爷去。”小花看她这样,心中怒火更炽。虽然她说真的,也很不喜欢蝶衣对王妃的陷害,但平时爱多管闲事的她,不平事她还忍不住出口嚷嚷着。然后抓过绿袖的手就向柴房外走。
“你,放开。放开了没?小花,反正我不会伤害小姐的,这事和你没关系的。”绿袖看她不问青红皂白的样子,当时就想和她说实话。
但想着小姐当时的交代,不要张扬,只能无奈地这样对小花连连说着。心中气恼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不会看着你白白害人。大家你们评评理,我亲眼看到她向蝶衣姑娘汤药中放东西,还说我多管闲事。你们说,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张扬?”小花得理不饶人的大声对外面忙碌着的众人嚷嚷说,手依然抓着绿袖的手要上睿王爷的院落而去。
“啊,没想到,她对自己的主子竟然起外心。”
“就是。看她长的那么漂亮,乖巧体贴的样子,却原来这么坏心眼。”小花的话,惹得其他的人,不由跟着喃喃地附和着。
“你们闹够了没有,我没有害我家小姐,我也不会害她,我只是放了点药引进去而已。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吗?”绿袖看着一伙人都围着自己,无奈只有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
“哼,是吗?既然是药引,怎么偷偷摸摸?还说自己并没放什么进去。你这人最有可疑,走,跟我去见王爷去。”小花听绿袖这样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依然中气十足地嚷嚷,抓着绿袖的手就去找王爷评理。
“你,放手,放手呀,我没有害我家小姐,”绿袖看着脑子少根筋的她,无奈地挣扎着,想摆脱她的拉扯。
“既然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又怕见王爷呢?走,跟我走。”小花看她这样更是相信她做贼心虚,抓着她边拉扯着,边叫嚷嚷着向王爷前院拉。
两人一个是非要拉去评理,一个是拼命的抗拒,她们的吵闹声早就惊动了管家。
“这是干吗?干吗呢?大清早的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管家到来,看到她两人还在拉扯,怒声喝问着。
“她对蝶衣姑娘下药。”小花看管家过来,理直气壮地上前回禀。
“什么?下药?你不是蝶衣姑娘的贴身丫头吗?怎么会对自己的小姐下药?”管家听她这样说,看着绿袖一脸的无奈认命表情。心中早已经了然,上前质问着她。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对我家小姐下药,这些药是小姐给我的,说是药引。我才放的。如若不信,你可以叫我家小姐来问。”绿袖看着管家气势汹汹的样子。无辜的大叫着,同时说着蝶衣的主意。
“才怪,药引放就放了,还偷偷摸摸的。”小花依然在一边嚷嚷着。两人再次吵闹成一团。
“你们这样的吵闹怎么是个尽头,好吧,既然这样让王爷来问话好了。”管家看她两都振振有辞的样子,无奈地叹息着,同时带她们两上前庭而去。
很快的她两都被叫到了前庭,睿王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
“怎么了?”看着管家带她们两个到来,他没来由抬头皱起眉头淡问着。
“是这样,王爷。”管家听他问话,走近他身边一阵耳语。
“哦,有这回事?小花,你亲眼看到绿袖往汤药罐中放药?”睿王爷边喝着早粥,边轻问着。
“是,王爷千真万确,喏这纸包还在这呢?”小花这次倒是机灵,点头肯定地说,同时伸手把纂在手掌中的纸包递给他。
“这是什么?绿袖,可以说下吗?这是从那里弄来的?”睿王爷看着那纸包中,还有些点滴白色的粉末。诧异地问着。
“回王爷,这我也不知道,是小姐让我放的,她说身体虚弱,头老是疼,特意嘱咐奴卑放进去的。”绿袖无奈只有说出实情。
“蝶衣交给你的?”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更是诧异。这两个都是她的丫头,怎么一个说是放药害她,一个却是说按她的吩咐做的。
“是王爷。确实是小姐交给奴卑的。”绿袖只有硬着头皮回答说。
“王爷不是这样的,奴卑亲眼看到她防备的看了下四周,才放的那药粉。如果是蝶衣姑娘要放的,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样子,分明是在狡辩。”小花听她这样回答,倒是理直气壮地说。心中则在为可以讨好蝶衣而欣喜。
“哦,是这样吗?绿袖,既然是你家小姐让放的,你又何必那样心虚呢?我倒真的被你们搞迷糊了,这放点药引干吗要背着人呢。”睿王爷听她这样说,更是诧异。放下手中的筷子低问着她,而神态中则隐含着严厉和威严。
“这个,这个,是小姐说的,她说不让我张扬,还说多人知道了,麻烦。奴卑也不懂怎么回事,当然更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绿袖看王爷明显怀疑她的样子。想着王爷对小姐的疼爱,虽然她不明白小姐为何要这样做这样交代她,但还是乖巧地低头老实交代着。
“哦,什么东西还给我防着本王。管家,去找王府的大夫来,看看,这纸包中的残渣到底是什么?”睿王爷看两人这样,想着绿袖再傻也不会加害自己的小姐,可是这纸包。
关键就是这纸包中的东西让人疑惑。想了下。他好奇地拿过放在手边的纸包,然后吩咐着身边的管家。当然他也想到了,这纸包中的东西,是不是和昨天晚上蝶衣袖中的东西是一样的。
难道是她背着他吃什么东西?吃什么药?她得什么病了?她这样做明显是在防备着不让他知道嘛。
“是,王爷。”管家看王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拱手回答,然后缓缓退下找大夫去了。
“还有,你,你去给我叫蝶衣姑娘,就说本王邀请。”管家已经离开,睿王爷迟疑了下,才指着一边侍奉立的丫头吩咐着。
“是,王爷。”那丫头领命也离开而去。
“绿袖,这纸包你确定是家小姐给你的。她为什么要让人不要张扬?你可知道些原由吗?”看着身后头低着的两丫头,睿王爷不由再才开了口。
这到底是什么种原因,难道是两丫头说谎,还是怎的?真的让人疑惑。想着前天夜里蝶衣的怪异,他还是忍不住问着绿袖。
“回王爷,奴卑也不知道的,小姐吩咐的,说不要张扬,还说会引来麻烦。”绿袖看事情到这个地步,只有无奈的恭身老实交代。
“哦,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主意。”睿王爷看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淡淡点头,挥手对她两个这样说。
“哼。”小花看绿袖这样被放了,明显有点不服气,但还是冷哼着看了绿袖一眼没有出声。
“那奴卑告退。”两人听王爷不再过问她们的事,恭敬地施礼离开。
“王爷,大夫来了。”很快的管家找来了王府的大夫。
“王爷,你找老朽?”那老大夫颤微微地走过来,对他恭敬地问。
“是呀,本王找你,想让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睿王爷看着老人气喘吁吁地走来,起身淡淡点头,然后把桌子上那纸包递给他。
“王爷,你找妾身?”老人刚接过那纸包走向一边,蝶衣也已经到了前庭。看着绿袖和小花都站在门口,她微微一笑,大踏步进来向慕容宇施礼乖巧贤惠地问。
“恩,蝶衣来坐。来人,看茶。”睿王爷淡淡点头,挥手让她来坐。却没有提说药引的事。
“王爷,你找妾身就是让妾身喝茶吗?……”蝶衣坐下来,等了会他根本没什么反映,不由忍不住淡笑着出口问道。
“哦?怎么?难道本王让你来还要有个说辞吗?”听着她这样说,睿王爷的火气不由上升。看来他真是对她太容忍了,他叫她来,她竟然用这样质问的语气来反问他。冷冷地轻笑了声,他抬眉问着她。
“呵呵,王爷息怒,妾身只是好奇,王爷不是说有事要找妾身询问吗?蝶衣只是想知道点原委。”蝶衣看他这样,知道他是有点恼怒她的语气。心中些微忐忑,自己太急噪了,结果却适得其反。
慌忙起身,低身对他忏悔地说。同时向他解释着。
“是吗?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不清楚吗?看来我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这样的大胆无谓。哼。”睿王爷对她刚才的态度,明显很不屑。没有问她,反而冷笑着这样说着她。
“王爷,请赎罪呀,赎罪呀。王爷对蝶衣的宠爱,蝶衣那敢有说辞。都是妾身太紧张了,因为王爷突然传人召见,却……”蝶衣看他动怒,慌忙跪下来,在他跟前连连哀求着。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找你来就是问下,绿袖给你煲汤药,你让她放药引这件事,可有属实?”睿王爷看到她这样,说不出的烦躁。他也不懂以往对她这样的表情,他会心疼会心软。
可如今怎么感觉说不出的烦躁和怒火。总感觉她像在做戏一样,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挥手让她起来,他看都不看她,淡淡地问。
“这个,王爷,妾身赎罪呀,妾身赎罪。妾身有让绿袖帮我放些药引的,只是……”蝶衣看他这样问,只要硬着头皮无奈地说。说到原因,有点恐惧地看了他一眼,但却不敢出声。
“只是,只是什么?大夫,那里面是什么?”睿王爷看她这样,心中更是疑惑。站起身来,冲着她冷冷地问,同时转身问着大夫。
“回王爷,老朽刚才查看了。这是现在的禁药,大麻。”大夫听他这样问,慌忙过来,对他恭敬地说。
“大麻?你放大麻干吗?我说怎么不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蝶衣你说说,你放着这些干吗?”睿王爷听他这样说,眉头更是紧皱。反问着,同时回身问着蝶衣。这大麻就如同现在的毒品是禁忌品。所以睿王爷当时听了说不出的诧异和惊讶,同时还有着愤恨。
“这个,王爷,蝶衣以前有个老毛病就是心口会疼。当时有个老郎中给开了药方说是,放些大麻,少量的可以很快制止疼痛。所以,所以妾身才,请王爷赎罪,王爷赎罪呀……”蝶衣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下,还是娓娓向他说来,同时再次低头哀求着。
“是吗?那昨天晚上,你躲藏的是什么?”睿王爷听她这样说,迟疑了下,依然不相信地反问着。看她私用禁药,顿时气不打一处生。对昨天晚上的事他还是耿耿于怀,干脆就挑明问着她。
“这,王爷,妾身没有躲藏什么呀。妾身也知道私藏禁药是有罪的,但是妾身这些天的老毛病又犯了,没办法只能用着大麻治痛。昨夜妾身半夜睡醒,心口疼痛难忍,就没有喊起丫头过来伺候。才拿起大麻准备服用,那知道王爷就来拜访。所以妾身,妾身才……”蝶衣听他这样说,知道自己的担心真的应验。迟疑了下,跪在那里向他这样说。
“是吗?真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你会烧了那纸包呢?”睿王爷看她这样,还是不相信地反问着她。
“妾身怕王爷怪罪,所以才半夜起来烧了那纸张,那纸张就是包着大麻的纸张。”蝶衣听他这样说,倒是毫不犹豫地冷静回答。
“真的是这样吗?大夫,那大麻有治痛的效果吗?”睿王爷明显不相信,但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转身问着一边的大夫。
“照理说,是有这种功能的。但是用久了,会让人难以戒掉。如果过量,还会让人毙命的。所以这种药才被宫中禁用。不是大病,大夫一般都不敢随意使用的。”那大夫听他这样说,沉吟了下,肯定地向他分析着。
“哦,这样呀。那就说这种药有效果的,就是用多或者过久会有害的?”睿王爷听大夫这样说,些微有点平淡,但还是不放心地问着他。
“确实是,王爷。蝶衣姑娘只要以后尽量少用这些东西,就不会有事的。”大夫倒是很肯定地这样说,同时向他提议着说。
“哦,好了,大夫你帮蝶衣把脉看下她的病情,开出个好的药方,以后这东西不能随便用了,知道吗?蝶衣。”睿王爷听他这样说,眉头依然紧皱着。听大夫这样说,淡淡地吩咐着。而他的心中则是想着另外的疑惑。
他自觉的感觉她绝对不是烧那大麻的纸张,但是对她他有着说不出的迷惑和诧异。难道都是自己的错觉吗?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则再次疑惑着,诧异着。
“是,王爷,多谢王爷关心。”蝶衣听他这样说,乖巧地伏身这样回答。
“好了,没事了,你们都退下吧。来人,给蝶衣姑娘拿副碗筷一起吃早点。”睿王爷挥手淡淡地说,同时向身边的其他人这样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