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一旁的车帘,一切没有异样,而她之前能够感觉到的那道目光,也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难道是错觉吗?不,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舒展眉头,夜寒再次闭上眼。
既然有人在暗处注意她,说明那人迟早会找上她,如此一来,何必浪费时间猜测。
她这个人从来不会自找麻烦,更何况也很讨厌麻烦。
========
夜寒自己都不知到现在为止,坐在车内究竟过了多久。
只知道车外的世界,随着时间的越久而越发寂静起来,直到此刻,夜寒伸出双手打开车帘的时候,却发现,车外已经是一片灌木丛生,风景悠然。
到如此,夜寒也没有多问半句。侧脸看了看身旁,拓跋月却是靠在车上闭着双目睡着了。
似乎,他的世界除了玩便是睡。
“吁------”只闻车外马啼声忽然响起,行驶了大半天的马车终于稳稳的停了下来。
---------
没灵感的时候,我只能更一章了,亲们抱歉了。
如果想我2
“六王爷,已经到了。”车帘外,车夫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的响起。
夜寒站直身子,率先揭开车帘走出车厢。
夜寒的双手不过刚刚提起车帘,只觉车外一阵清风扑来,便有种远离市集专属于大自然的气息忽然迎面而来,与此同时,甚至她还感觉到了大海的味道。
只是淡淡的气味,却似乎让夜寒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大开起来急不可耐的吸收着天地的光华。
当真是喧闹的地方呆的太久,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彻底的放松。
“已经到了吗?”靠在车壁上的拓跋月听见车夫的呼喊,迷蒙着双眼,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从瞌睡中渐渐恢复状态。
拓跋月轻叹一声,抱起一旁睡的正香的白狐,紧接着夜寒快步冲出车外。
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夜寒唇角微勾,跳下车辕。
眼前的不远处,果然没有失望的出现一片辽阔的海域。
夜寒移步向前。
上一世她为佣兵的时候,一直都很喜欢靠海的地方,因为每当靠近海岸,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够让她的内心感到莫名的安逸。
于是,这一世,她自然是没有半点改变的依旧很喜欢靠海的地方。
“姐姐,你等等我!”拓跋月抱着白狐不过刚下马车,就见夜寒快步走向海岸边,顿时气恼的皱起双眉,快步追向夜寒,“姐姐,你不要走那么快,每到这个时候这里的蛇很多的!”
闻言,夜寒顿时停下脚步,挑眉转过身来,看着飞奔而来的拓跋月,“看样子,你似乎经常来这个地方?”
一边想要快点追上夜寒,一边又不得不顾脚下崎岖小路的拓跋月听到夜寒的问话,顿时咧开唇角,抬起脸看了看他前方不远处的夜寒,笑着答道,“是啊!”
夜寒挑眉,顿时抬眼环顾四周,四处灌木丛生,怪木横陈,哪怕是不远处的海边看起来也是鲜少有人知道,鲜少有人会来玩的样子,这里根本就是个偏僻非常的地方!
转过脸,夜寒正视拓跋月,“你一个人?”
“当然不是啊!”眼看着夜寒就在身前,拓跋月一笑,孩子般的轻轻一跃,跳到夜寒的身前,拓跋月一脸满足的开口,“小的时候娘亲常常会带着我来这里玩呢!”
“你?”夜寒挑眉开口。
“恩!”拓跋月连连点头,看样子倒是生怕夜寒不相信似的。
微微勾唇,夜寒转身,继续向海边走去,不再言语。
拓跋月看着夜寒的背影勾着唇角,欢快的跟上夜寒的步伐。
站在松软的沙滩上,夜寒极目眺望远方。
看着身前徜徉的海,身后的灌木,缓缓闭上双眼,只觉自己满身的细胞都随着自己的呼吸而一同呼吸。
看着夜寒的侧脸,拓跋月轻笑着开口,“姐姐喜欢这里吗?”
“喜欢。”夜寒淡淡睁开眼,唯有唇角微勾。
她确实很喜欢。尤其是这样没有人的海滩。
她本喜静,这样的地方却是正和她意。
“来这里做什么?”夜寒轻侧脸,看着身旁的拓跋月。
如果想我3
拓跋月笑着摇头,“只是想和姐姐一起来这里而已!”
“王爷!”身后,忽然传来车夫的声音,拓跋月与夜寒同时转身。
只见那车夫手中抱着拓跋月喜爱的古琴,不咸不淡的往拓跋月的方向递去。
拓跋月开怀一笑,将手中的白狐放在松软的沙滩上,伸手拿过古琴,便看向夜寒,“姐姐,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夜寒轻笑,刚想点头,拓跋月却忽然惊呼出声,“对了!姐姐我上次给你的曲谱呢?姐姐你学会了吗?”
曲谱?
夜寒略微思索半晌,方想起那是之前拓跋月给过自己的一张纸。
微微转过脸,直视拓跋月,在拓跋月期待的目光中,夜寒淡淡开口,“没有学。”
夜寒实话实说。
从穿越来到这里的这些时日,她每天早上除去例行强化自身的任务,便是不停补充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再者就是钻研另一种人群,习仙者,就算偶尔空出时间,也是被拓跋月叫出去玩了。所以,如此这般忙碌,她早就将那张曲谱抛到九霄云外了,要不是拓跋月刚刚的问话,至少一时半会夜寒是不会想起的。
而听见夜寒此话的拓跋月顿时耸拉着脑袋,一副伤心的样子,“姐姐为什么不学呢?”
“忙。”夜寒张唇,只是吐出这一个字。
拓跋月听言却是笑了起来,“既然姐姐一直这么忙,不如姐姐现在学吧!”
夜寒侧脸,看着拓跋月明亮的双眼,微微勾起唇角。
如此风景,如此时光,学琴也是一件快事!
“你的琴谱我没有带出来。”夜寒坐在沙滩上,低声一开口。
“没关系没关系!”拓跋月连忙摆手,“我可是一直记着呢,我可以写出来给姐姐看。”
拓跋月将古琴放在地上,自己却挠起脑袋,“可是,姐姐,我没有带笔。”
夜寒极目而望四周,站起身,兀自向一个方向走去。
弯腰捡起遗落在地上的一根长短差不多的木棍,走回拓跋月身边,将木棍递到他的眼前,“就用这个,写在这里。”
夜寒抬脚踩了踩沙地。
拓跋月寻着夜寒的脚步看向地面,抓起夜寒手中的木棍,笑起来,“好!”
拓跋月去写曲谱,夜寒则坐在琴边,兀自熟悉起来。
说起来也是有许久不曾碰古琴,难免有些手生。
转轴,拨弦,夜寒看似随意的拨弄琴弦,一片流畅的曲调便滑指而出。
“姐姐弹琴很好听呢!”埋头在写曲谱的拓跋月听见琴音,头也没抬的夸赞到。
夜寒淡淡勾唇,望着前方却没有言语。
“好啦!”拓跋月站起身,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方转身看向夜寒,“姐姐,你学吧!”
闻言,夜寒低头看向地面。
只见原本被海水冲刷平整的海面,此刻被拓跋月写的乱七八槽。
虽曲谱不是字,但依旧看的出字迹歪歪扭扭,可以说,拓跋月这个琴谱不但写的让人难以看懂,字迹更不算好看。
夜寒无奈轻笑,不过,虽然成果不太好,但让他这个只懂琴不会念书的人写这么多确实为难他了。
如果想我4
“要我先弹一次给姐姐听吗?”拓跋月扔出手中的木棍,坐在与夜寒一琴之隔的沙滩上,笑着看着夜寒的脸。
夜寒点头,便将放在古琴上的手掌移开,把古琴交予拓跋月。
拓跋月含笑将目光从夜寒脸上移开,伸出双手,垂目看向古琴。
没有调整琴音,没有任何停顿,拓跋月的手指快速适应琴弦,便如风一般飞速辗转反侧于弦间。
下一刻,一串优美的曲调便脱弦而出。
那曲意流畅温婉,自然亲切,却又情意绵绵。
而手指不过刚碰上琴弦的拓跋月,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原本散漫的姿态顿时坐的端正,平日嬉笑的容颜,此刻也是薄唇微抿,少有的严肃。
双目微低紧闭,不用看着曲谱,不用犹豫下一个琴音为何,只是仿佛这首曲子的每一个曲调,里面的每一份情意他都熟记于心,随意却又熟练的信手捏来。
明明听拓跋月弹过一次,但相比上一次只是觉得好听之外,这一次却让一旁的夜寒不由自主的想要勾起唇角。
而事实上,夜寒也确实这么做了。
听着琴音,看着自己对面,那个只要一碰上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的拓跋月,夜寒淡淡的勾起唇角。
不经又要问出同样的问题,一个人真的可以在做不同事情的时候表现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吗?
“姐姐认真听了吗?”已经将一曲弹完的拓跋月,见夜寒微勾唇角透过自己看着远方的海域,有些无奈。
收回目光,夜寒淡淡的看着拓跋月不言不语,只是示意他将手从琴弦上拿开。
接收到夜寒的意思,拓跋月顿时拿开双手,撑着身子,蹭着地面,就地夸张的往后坐了坐。似乎生怕妨碍到夜寒似的。
夜寒看着拓跋月的动作无奈的摇摇头却没有多言,只是将手掌置于琴弦上,在拓跋月的注视下缓缓闭上双目,没有去看拓跋月写了半天的曲谱,凭借着刚刚拓跋月弹奏的曲调,凭借着自身记忆力来自行弹奏。
上一世作为佣兵的时候,夜寒的记忆力本就胜人一筹。而拓跋月刚刚也弹奏了一遍,她自然不需要再看拓跋月写在沙滩上的琴谱。
凭借着记忆与曲调,夜寒如玉的双手轻搭在琴弦上,便缓缓的动了起来。
夜寒弹奏的并没有刚刚拓跋月弹奏的快,她只是想要闭上双目透过手指空灵的跃动来感受这首曲谱中所暗含的情意。
透过单调的琴弦来奏出藏在曲中的意,本来就是一个优秀的琴者该做的事。
夜寒虽没有将琴弹的如拓跋月那般出神入化,但到底是一个喜爱琴的人,所以,一首好的曲子放在她的手中,她自然想要透过这琴参透这琴谱的意。
一旁的拓跋月却是看着夜寒恬静的脸庞,痴痴的入了迷。
一曲终罢,拓跋月连忙拍起手掌,“姐姐真厉害,只是听了一遍就记住全部了!”
夜寒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双眼看他写的琴谱,他自是由衷的佩服起来。
如果想我5
缓缓睁开双眼,夜寒只是微勾着唇角,淡淡的将目光放在远方,对于拓跋月的夸奖并没有多说什么。
见夜寒不说话,拓跋月也不觉尴尬。只是笑着将目光转移。
稍作调整,夜寒再次将手掌搭在琴弦上重新弹奏起了那一首曲。
似乎弹奏一次之后,她有些莫名的喜欢上这首曲子了,而那种感觉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喜欢。
配着沙滩上柔和的日光,如此风景,听着如沐春风般的曲意,只让人顿觉身踏云端。
一旁的拓跋月将目光痴痴的放在远方,听着夜寒的琴声入了神。
半晌,拓跋月忽然站起身来,轻笑着快步向靠近海水的地方走去。
见拓跋月走动,夜寒下意识的转过脸庞,看向他。
只是,远远的夜寒见到拓跋月背对着自己,蹲在低潮的海水上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不消半刻,拓跋月一脸神秘的转过身来,唇角挂着轻笑,双目紧紧盯着夜寒,走到夜寒的身边。
在夜寒疑惑的目光中将双手夸张的伸到夜寒的眼前,“姐姐,看!”
停下手中的动作,夜寒看向拓跋月的手掌,只见他葱白的手掌间沾满泥泞,而在这沾满泥泞的手掌中却是静静的躺着两个外形相似的海螺。
普普通通并且颜色也是简单的灰白相间的海螺。
夜寒伸手,从他掌间拿出其中一个把玩在指间。
见夜寒已经拿过其中的一个,拓跋月顿时收回手掌,看着手中的海螺,笑着开口,“小时候,娘亲带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告诉我,这个海滩上有时候会出现一些海螺被藏在沙子里,这里很少有人来,所以这些海螺常常不会被人发现,但是听娘亲说,有一次她偶然看见过,觉得这些海螺长得很漂亮,就收集过,并且还发现,这些海螺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用处!”说着,拓跋月抬脸看向夜寒。
听着拓跋月的话,将手中的海螺左右翻转在手间,夜寒顿时挑眉,一副略感兴趣的样子,示意拓跋月继续说下去。
拓跋月一笑,猛地站起身,在夜寒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撒开步子往离夜寒越来越远的方向跑去,一边跑着却还一边回过头叮嘱夜寒,“姐姐,把海螺放在耳边!”
夜寒挑眉,虽不是很感兴趣,但却是无法拒绝拓跋月,所以还是乖乖将海螺靠近耳边。
远处,直到拓跋月确定自己与夜寒确实相差有一段距离之后,笑着停下脚步,将海螺对着嘴巴,薄唇轻启,“姐姐,听得见吗!”
他的声音不大,远在远处的夜寒只是能够看见拓跋月薄唇轻启,本并不应该听见拓跋月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放在耳边的海螺内,却忽然悠悠传来拓跋月那带笑的声音。
“姐姐能听得见吗!”那边,拓跋月又一次说道。
这一次夜寒听得真真切切,却不经将耳边的海螺拿到眼前仔细观看起来。
从来只听说对着海螺可以听见声音,却第一次知道海螺还可以用来传话吗?
如果想我6
远处的拓跋月看着那头夜寒看着手中海螺的专注的身影,又低头悠悠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的海螺,轻声呢喃,“夜寒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声音中却是道不尽说不明的感叹与无奈。
看着手中的海螺,拓跋月渐渐勾起唇角,踏开步伐,快步重新跑回夜寒的身前,看着夜寒轻笑,“姐姐,这个海螺是不是很厉害?!”
夜寒抬起脸看了看拓跋月,有些认同的点点头。
得到夜寒的认可,拓跋月自是笑的越发的开心,看着夜寒的脸,忽然一本正经的开口,“姐姐,如果以后你想我却又见不到我的话可以用它找我哦!”
说着,拓跋月晃了晃手中的海螺。
夜寒淡笑,虽说她和拓跋月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事找他,就算有事拓跋月也会经常往她院落跑当面说便可以了,她可不觉得她会用上这个所谓的海螺,但是看着拓跋月如此欢快的模样,夜寒并不准备拂了他的意。
淡淡的点头算是对拓跋月的回答。
而看着夜寒动作的拓跋月却是高兴起来。
只是拓跋月的笑容才出一半,顿时惊叫起来,“对了!”
然后便见他伸出手,在怀间寻找着什么。
夜寒饶有兴致的看着拓跋月的样子,等待着他的下文。
半晌,拓跋月右手握成拳状从衣间慢慢拿了出来,笑着将手再次送到夜寒的眼前,“姐姐,这个送给你。”
一边说着,拓跋月便一边打开手掌。
只见他大手中静静的躺着一枚似玉非玉的心形的东西,葱翠碧绿。
“这是什么?”夜寒看着他手中的那物,疑惑的问。
拓跋月摇摇头,“不知道,是父王给我的,父王好像说,像他那样的人可以用它放东西?”
拓跋月皱着眉,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挠着脑袋,一副极力思考也只能想到这么多的样子。
像他那样的人?放东西?
夜寒先是皱眉思索片刻,便很快明白了拓跋月话中的意思。
这,应该是个可以储放东西的储蓄空间。
在这个大陆上,人群分为习仙者和武者,习仙者的身体与生俱来就拥有可以储放物品的空间,所以只要他想,只要他动念就可以将什么都化为无形储存进自己的身体,再一动念就可以将物品化为有形出现在面前。
但是与习仙者相反的一类人,武者,却是不行。因为他们的身体与生俱来就没有这种能够储放东西并且将物品化为无形的能力,所以只能借助外物来随身携带东西,而那种东西便是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与习仙者体内的储存空间不一样,它们不能够将物品化为无形,但它们确实可以储放东西,而储物戒就像一个箱子,你只能往里储存一些物品的有形状态,而不能像习仙者一样将物品化为无形,所以一旦物品多了储蓄戒便会放不下。
但即使是这样,储蓄戒还是武者的必备品。
因为武者也需要储存武器亦或玄宠亦或其他。
他们需要这种东西简化他们平日里手中的负担。
如果想我7
而拓跋月的父王,拓跋易,世人皆知他并非习仙者而是武者,拓跋月说,用他手中的东西可以放东西,夜寒自然便能猜出这个东西就是武者需要的储放物品的东西。
只是,储蓄戒难道不该是戒指吗,怎么这个看起来却像是个玉佩之类的挂件。
见一旁的夜寒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却并不准备拿走,拓跋月便伸出手,抽出夜寒放在一旁的手掌,想要将自己手中的东西转移到夜寒的手心中,“姐姐和这个很配呢。。”
拓跋月手中的动作还没有做完,夜寒便将被拓跋月抽出的手掌抽了回来,直视着拓跋月的眼睛淡淡的开口,“你父王给你的,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当然是因为喜欢姐姐啦!”拓跋月嘴角挂着笑,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这句话便被他脱口而出。
“为什么喜欢我?”夜寒的表情淡淡,仿佛这句话只是无话可说后的随口一问。
“因为姐姐对我很好啊!”
“比如说?”夜寒挑眉,她可是记得从认识拓跋月这么久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好过,相反的大多都是拓跋月对自己很好。
“比如说除了弟弟就只有姐姐愿意陪我玩。”拓跋月瞬间低垂着脑袋,闷闷不乐。
夜寒勾唇,淡淡叹口气,再次伸出手,将依旧举在自己眼前的拓跋月手掌中的心形“玉佩”拿出,便随意开口到,“我。。”
一旁的拓跋月感觉到夜寒将他手中的东西拿走的动作,顿时喜笑颜开。
听着夜寒想要说话,但是却忽然没了声,顿时疑惑的抬起脸来,“姐姐,怎么了?”
只见身前的夜寒皱着眉头,双目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掌,没有回答拓跋月的问题。
拓跋月疑惑的顺着夜寒的目光看去,只见夜寒的右掌,掌心空空的向上举在半空。
“不见了?”夜寒挑眉勾唇,轻声呢喃。
没错,就是不见了。
她刚刚从拓跋月的手掌中将那心形的“玉佩”不过刚拿到自己的手间,只见她手中一道灵光一闪而逝,瞬间,那心形的“玉佩”便消失不见。
据她百~万\小!说所知,这个大陆上的储蓄物只有储蓄戒一种,刚刚见到如此挂件一般的储蓄空间她便已有些惊奇了,可是没想到,真正让她惊奇的却是这个小东西竟然刚到她手中就消失不见了!
处在兴趣中的夜寒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拓跋月见到这个现象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震惊!
拓跋月快速眨眼将眼中暗涌的情绪收回,只是疑惑的皱眉,伸出手,将夜寒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间,盯着夜寒的手心开口,“姐姐,你这只手是怎么了吗?”
说着,拓跋月转过夜寒的手掌将手背翻转过来,看样子是想替夜寒检查检查她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只有拓跋月自己知道,他刻意低下了头,将表情收了起来,那一刻就连转动夜寒手掌的速度都莫名的放慢。
只是夜寒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任由拓跋月抓着他的手掌仔细研究,自己却将目光放在远方,淡淡开口。
如果想我8
“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你手中没什么变化的东西被我拿在手中却消失了。”
而一旁,拓跋月虽有意将转动夜寒手掌的速度放慢,但速度再如何慢,但到底还是转了过来。
只见,夜寒如玉葱白的手掌中依旧白净修长一片,没有半点变化。
看着没有夜寒没有变化的手,拓跋月睁大的眼顿时有些松动,心中却升起一股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的情绪。
“这么神奇吗?”拓跋月微微勾起唇角,便要放开夜寒的手掌。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拓跋月抓着夜寒的手掌顿时有一瞬间颤抖。
于是一直不被拓跋月所注意到的藏在夜寒衣袖间的手腕这么一经抖动,顿时从夜寒的衣袖间抖动出来。
只见,她葱白的手腕间安安静静的躺着像是画在皮肤上的心形的画样,而那心形的形状就是刚刚拓跋月给她的心形储蓄空间无疑!
只见拓跋月松动的双眼顿时睁大,一脸无法置信,可是渐渐地那双大眼又好像蒙上一层水雾,不知是难过激动伤心亦或喜悦。
感觉到拓跋月微微松动的手掌,夜寒顿时转目看向拓跋月低垂的脸,挑眉开口“怎么?”
听见夜寒的声音,拓跋月顿时收敛情绪,将夜寒手腕间那心形的图案连着夜寒的手掌一起提到夜寒的眼前,语气便如以往一般的稚嫩,“姐姐,你看!”
夜寒挑眉望去,一眼便看见拓跋月特意弄出给她看的图案。
见此,夜寒顿时挑眉轻笑,这下这心形的“玉佩”竟然变成图案出现在她手腕了?
她还从来只知道武者的那些储蓄空间都是呈戒指那般要不戴在手指上,不然则是贴身带在身上,还是第一次知道有储蓄空间是可以幻化成图案出现在自己手上的。
想着,夜寒顿时轻笑,既如此,这个空间还是能用的吧?
可是又该怎么用呢?
想着这个世界的法则,夜寒看着手腕上的图案一阵沉吟。
难道是如武者的储蓄戒指那般把东西放进去?
不可能,几乎是下一刻夜寒就兀自否定。
这一物呈图案印在自己的手腕了,还怎么如箱子那般打开放东西!
或者,是像习仙者一样?用念?
夜寒顿觉这个似乎有些可能。
虽然,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于是,夜寒在拓跋月不解目光的注视下四顾周围,很快,便将目光放在身边的古琴上。
就用这个试试!
夜寒勾唇。
只见,她目光微闪,心念动。
眼前的古琴忽然一阵闪烁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夜寒也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多了一样东西,而那东西却是那古琴无疑!
“我的琴!姐姐,我的琴不见了!”一旁的拓跋月见自己的琴忽然消失,顿时一阵着急的看向夜寒的脸。
夜寒勾唇,一边双目向下以示拓跋月自己看,一边轻声开口,“不是在吗?”
听着夜寒的话,拓跋月疑惑,却还是顺着夜寒的动作低下头看去,只见他视如珍宝的古琴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从未动过。
所谓强盗1
“怎么会呢?刚刚我明明看见它不在这里的!”拓跋月顿时皱眉。
而一旁的夜寒,此刻却不知道该是无奈还是高兴。
她虽喜欢拓跋月的这个储蓄空间没错,可是这个储蓄空间毕竟不是她自己的,而且这物看样子似乎很是神秘,更何况,这个东西本是拓跋易送给拓跋月的,这样的东西她又怎么会收下。
可是,以现在的状况看来,拓跋月送的这个礼物,她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只因,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无形的储蓄空间究竟该怎么样从她的身体中拿出来!
“拓跋月,我会想办法把这个东西拿下来还给你的。”
眼下,夜寒只能做出这个承诺。
毕竟这个它从未接触过不说,拓跋月的这个储蓄空间似乎也有些诡异。
目前她确实没有办法很快还给拓跋月。
听夜寒说话,拓跋月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原本皱着的眉头,顿时抚平,笑意昂扬的看向夜寒,连连摆手,“不要了姐姐,那是月儿送给你的礼物!”
听言,夜寒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把拓跋月的话入心。
她知道以拓跋月的性子,现在与他说再多,他也一定不会把这物要回去。
而她刚刚那话只是想要说给拓跋月听,却并不是要征得他的同意。
见夜寒笑笑不说话,拓跋月只当夜寒是接受了自己的礼物,一脸倾慕的看着夜寒也不再言语。
风起云悠,一片碧海蓝天,万木簇拥。
如画的金黄沙滩上,只有一对璧人遥遥举目望向远方,好不诗情画意。
风起风落,日,已渐西斜。
“我们回去吧!”将放在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海面上的目光收回,夜寒淡淡看向睡在沙滩上的拓跋月。
拍拍衣间的沙粒与泥泞,夜寒站起身。
“恩。”晒了许久阳光,早已快要睡着的拓跋月听见夜寒的呼唤,顿时微眯起眼,声音含糊的轻恩。
缓缓坐直在地面,夜寒却已移步往那马车走去。
微微缓过神,拓跋月连忙起身追向夜寒,甚至连粘在衣间发上的沙粒都忘了拍开。
快步追上夜寒,拓跋月的脚步永远比夜寒快上一步,转过身,拓跋月倒着走向马车,只是将自己的脸对着夜寒。
一边欢快的倒退,一边笑着看着夜寒,“姐姐今天开心吗?”
看着如此动作的拓跋月,夜寒只是勾唇轻笑。
看着他发上粘着的沙粒,夜寒无奈的摇头,一边向拓跋月伸出手掌,一边随意的开口,“开心。”
话音起,夜寒的手掌已经错过拓跋月的脸庞来到拓跋月的发间,轻轻为他拭去发上粘着的沙粒。
这一动作,只把拓跋月惊得有一瞬间的呆滞。
不过,那呆滞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灵敏的将笑容重新挂在嘴边,拓跋月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微微抬眼,顺着夜寒的手掌斜着眼睛要向后看,看看夜寒伸手要做什么。
感觉到夜寒的手掌在自己的发间来回游移,拓跋月疑惑,“姐姐在做什么?”
所谓强盗2
夜寒淡笑着将手收了回来,没有回答拓跋月的话,而是错开步伐,从拓跋月的身边走了过去。
只余身后拓跋月兀自垂下嘴角,那抹微笑不再,而是伸出右手扶上自己的发间,刚刚夜寒所触碰过的地方,似乎那里还留有夜寒指间的温度。
“姐姐,等等我!”回过神来,拓跋月赶忙快步追到夜寒身边,随着夜寒踏进马车内。
临近那静候半晌的车夫身边时,拓跋月顺道开口,“我忘了拿琴!”
言下之意便是让那车夫去拿琴。
那车夫恭敬的点头,转身朝那不远处的海边走去。
车内,拓跋月不过刚坐下,就扶着自己的肚皮朝一旁的夜寒开口,“姐姐,我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经拓跋月这么一说,夜寒才想起午饭也没吃,此刻确实是有些饿了。
于是,夜寒轻点头,算是同意拓跋月的想法。
见夜寒同意,拓跋月顿时喜笑颜开。
================
待夜寒与拓跋月重新走进城内,日已西斜,早已月上柳梢。
除去拥有不夜之名的不夜街外,各路街道上的店铺饭馆早已相继打样。
无奈之下,夜寒只能与拓跋月一同前往不夜街内寻找吃饭的地方。
一路走过,此刻街内的饭馆店铺皆是人满为患。
心知此刻再走下去结果都是一样,于是,夜寒便携着拓跋月随意寻了一家小饭馆走了进去。
饭馆本小,所以包房之类的自是不多,于是,只看现在大厅内的人声鼎沸,夜寒也懒得询问此刻还有没有空包房。
在店内小二的带领下,刚好在人声嘈杂的大厅内靠近门边的一方桌上一行人刚要离开,夜寒与拓跋月顺势就坐了下来。
随意点了些菜,便坐在桌边等候。
夜寒虽喜静,但若是真的没办法必须要在如此吵闹的地方坐下,她自然也是可以无视的。
心,不因外界而乱,这本就是特工需必备的心理素质。
门外忽然一阵略显大声的嘈杂声传来,那声音,只是引得靠近门边听得见声音的众人纷纷回头看去。
只一眼,众人却是都纷纷住了嘴巴,略带惊恐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动也不敢动半分。
“大哥,您慢些走!”门外,一略显尖细的声音讨好的想起,便见着小饭馆门前的台阶上出现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在一众人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而刚刚发出那纤细嗓音的则是正哈着腰走在那肥头大耳身旁的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
夜寒微抬眼,看向门外。
只一眼,夜寒便记起,这些人前些日子她见过。
前些天随拓跋月出去游玩的那天晚上,有两伙人拦截过他们想要拓跋月的白狐,那群先出现的黑衣人是一伙,而另一伙强盗便是这些人。
在一众人等的簇拥下,终于饭馆内的那肥头大耳的老大,一眼便走到门前结账的台边,凶神恶煞的看着掌柜。
那掌柜顿时被那眼神吓得不敢出声半句,只是哭丧着脸,怯懦的看着那老大。
所谓强盗3
“恩?!”见那老板像是被吓傻了般,半晌也不说话,那老大顿时挑起眉头,凶相毕露的恩出声。
看样子像是要把掌柜生吞活剥一样。
“张张张。。。。。”那掌柜本就年老,看着那老大自是被吓得难免害怕,于是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只说得出那老大的姓氏,却再也说不出半字。
“张什么张?!”那老大顿时挑眉,瞪大双眼看着掌柜,“要叫我张大爷!”
“是是!”掌柜连忙点头,却又不敢再说话。
那老大见掌柜如此害怕的样子,倒很是享受,挑眉移开目光,只是伸出右手,略显倨傲的昂头看着那掌柜。
言下之意倒是很明显,伸手自然是要钱。
一旁夜寒的邻桌上,忽然悠悠传来一阵细微的对话声。
“这个人是谁?”一个看起来便是从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