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撑着屋梁翻落在地。
不敢停留,夜寒闪身一躲,便藏到了房屋的墙壁之后。
“谁?!”那边猛然传来一声低喝。
夜寒一惊,赶忙躲到身旁的一颗矮树下。
她虽没有看见说话之人是说,但却清楚的知道,刚刚那个字,出自高恒之口。
她只不过刚刚从屋梁上下来之时,发出了微小的衣袂摩擦声,竟然都被他给听见了,可见,这高恒的功力,似乎很是了得!
听见高恒的声音,那些下属自然是循着他的目光向夜寒藏身的这块地方走来。
眼看着这些人四散,查看着周围,而其中一人却是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夜寒手腕轻抖,将自己的袖中的匕首紧握。
现在看来,她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
想要离开,也只能在与他们打斗的间隙中,再寻找机会!
感觉到这人已经靠近,夜寒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人的一举一动,腰身,也是在安静的慢慢直起。
“喵!”不知何处,忽然窜出一只白猫,猛然从夜寒身前那侍卫的眼前划过。
同时,夜寒矮起得腰身,迅速缩下。
一下窜出来的猫,将那侍卫吓了一跳。
这功夫,四下寻找的其他侍卫也同样向猫叫处走来。
那吓的那侍卫将目光移向白猫,弯身将那静坐在草地上的白猫抱起。
抬眼与其他侍卫对了个眼色,众人便皆是转身离开。
“回禀大人,是只猫。”
.......
收回匕首,夜寒恐再有误,连忙飞身而起,沿着来路,离开。
离开这听雨阁,夜寒几乎是提起全身功力,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夜寒并不知道那侍女会先去哪里,但夜寒却清楚,她最后要去的地方,肯定是自己的房间。故而,夜寒准备直接在自己的房间守着,等待那侍女的到来。
这边,夜寒不敢耽搁,终于是跨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而还不等夜寒推门进屋,便感觉懂啊远处的脚步声逼近。
缩回搭在门边的手掌,隐身在一处,聆听着脚步声的同时,那侍女也在快步走来。
眼看着那侍女从自己的藏身处走过,夜寒目光猛的一寒,右手急探,手掌如刀,猛的劈在那侍女的颈侧。
可怜那侍女还没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悠悠的昏倒在地。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1
夜寒快步走到那侍女的身边,低头查看,一眼便看见她掌心握着的那纸包,没有多想,反手便将它收进自己的袖中。
既然你想毁我声誉,就不要怪我先毁你声誉!
弯身,快速将这侍女的外衣扯下,套在自己的身上,再随意将自己额前的发,扯下几缕,挡住眼角那殷红的胎记。
收拾着衣带,目光却是猛然触及到女子身上的一白色小玉,夜寒手中动作一顿,不假思索,探手,便将那玉拿了过来,随意记挂在腰间。
直起身,夜寒脚步轻移,便向相府的酒窖处走去。
一路走向酒窖,路遇不少相府的侍卫或是婢女,然而,因为夜寒穿着侍女的衣服,再加上夜寒本身一直将头微垂的缘故,故而,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夜寒的异样。
“站住!干什么的你!”走到酒窖门前,那守门的侍卫大喝一声,阻断了夜寒的脚步。
夜寒微微抬眼看了看那侍卫,不卑不亢道,“快些开门!”
那守卫斜睨一眼夜寒,嗤鼻,“没有相爷的命令,无法快门!”
夜寒眉头一挑,“大胆的奴才,相爷吩咐我来酒窖拿些上等好酒款待宾客,若是耽误了时辰,惹怒宾客,尔等可担待得起?”
今夜相府设宴款待宾客,相府内,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这些守卫,自然也是清楚。
设宴,酒水必不可少,少些酒也是情理之中。
那守卫听言,想了想也算是知道事态的严重,只是,没有相爷的命令,他没有办法下令开门。
“可是。。。。。。。”那侍卫想了想,态度也是有所转变,想要开口道出自己的难处,只是目光一下触及到夜寒腰间的那块玉牌,脸上的表情一敛,迅速折身,转口,“我这就开门!”
话罢,他便转身拿出钥匙,打开酒窖的大门。
对于他忽然转变的态度,夜寒心中轻笑。
他看向自己腰间那块玉牌之时,她是感觉到了的。
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这块玉牌,就是相府的下属里,身份地位的象征。
这块玉牌,她果然没有带错!
那守卫将门打开,便静候在一旁。
夜寒抬脚,不作停留,往酒窖内走去。
走进屋内,随意走上两圈,接着,又随意搬上一坛酒,转身,便退了出去。
能够入得了相府的酒窖,里面的酒,自然不会差,故而,夜寒并没有多做挑选,便随意拿着一坛酒离开。
从酒窖出来,寻着一荫蔽处,将酒坛置于地面,打开泥封。
一阵浓烈香醇的酒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此酒夜寒并不识得,却也能通过这酒香味闻得出此酒必属上等佳酿。
上世,她本是个爱酒之人,只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却从未有过痛快品酒的好机会,现在,自然也不是。
真是可惜了这一坛好酒!
夜寒轻叹一声,便从袖中拿出刚刚从那侍女处得来的纸包。
快速打开,反手将那纸包中的白色粉末金属倒在那酒坛之中。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2
因为夜子秋只是为了自己和拓跋月所准备,故而,纸包本小,就是里面的药剂也并不多。
但,尽数将其倒入酒中,却还是有些药力的。
将小小的酒坛随意晃了两晃,以让药物在酒中快速与之相融。
透过月色,在可视的酒面上已看不见任何白色漂浮物,夜寒方又将泥封重新置好。
端着酒坛,走出隐蔽处,向赏花亭走去。
人未见,声已闻。
相府中的下人,动作确实很快。
在夜雨那一声命令之下,便快速将这儿,临时置放了需要的小几与各色食物。
夜寒站在庭院的大门前,看了看远处再次欢笑的众人,又看了看院内的情况,便微垂着脸,走到靠近门边,静候在一旁的一侍女面前。
那侍女手中端着托盘,盘中,静静的置放着一白玉酒壶。
显然,此女服侍这院中所有人的酒水。
那侍女眼见身前有人,快速抬眼看了看夜寒。
夜寒不语,只是将自己腰身上的白玉腰牌送到那侍女的眼前。
那侍女一见,便忙着向夜寒欠身行礼。
夜寒不顾,只是抬手将侍女手中托盘上的白玉酒壶盖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置的满满当当的酒水,反手将壶中之酒尽数倒在草地上。
一边将自己手中酒坛内的酒水倒进玉壶,夜寒便故意解释到,“此酒乃相爷特别吩咐我招待宾客的上等佳酿。”收回酒坛,讲酒壶中的酒端端的倒在每一个小玉杯中,夜寒又道,“你且去为他们每人都送上一杯!”
“是!”那侍女恭敬的应一声,便端着托盘走向众人处。
那侍女矮身将每一细白玉杯置放在众人的小几上,她便退到一旁解释道,“此酒是相爷特别为各位准备,请慢用!”
身后的夜寒见此,只是轻笑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开。
今日这酒里的药力虽不足,但夜寒相信,对这些人来说,却是足够他们意乱情迷一会儿了。
她很期待,夜子秋以及他一众党羽看见接下来这一幕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而现在,她,也该回去了。
这里的情况一旦传到夜子秋的耳里,自己刚刚打晕侍女和拿酒的事,很快就会被发觉。
她确实不会如夜子秋那般所愿,与拓跋月发生什么关系,但,眼下看来,她若是不与拓跋月“发生什么关系”,以夜子秋那个老狐狸的脑袋,赏花亭中所发生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为了摆脱嫌疑,她暂时,也只能和拓跋月“发生什么关系”!
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远远地看见刚刚自己打晕的那个侍女依旧躺在那里。
没有多想,夜寒快速脱下自己身上的侍女装束,将它重新套回那侍女的身上,反身,走到自己门前,推门而入。
透过月色,夜寒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床上,确实躺着一个男人。
只是,他却是面朝床内,看不见容貌。
借着月色,看着这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人似乎并不像拓跋月,然而,只看他身体的轮廓,却是好像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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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断子绝孙的3
合上门,夜寒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探出右手,伸向此人的肩膀,想要将他转身,看看,他到底是谁。
然而,就在夜寒的手掌将要碰上那人的肩膀之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人却是猛然出手,向夜寒的手掌抓来。
夜寒一惊,就要缩掌。
然而,还不等她的思想传递到手臂,那人白玉般的手掌已经握在夜寒的手腕间。
没有给夜寒反应的机会,那人手掌微一用力,便将夜寒猛的扯向床内。
来不及稳住身形,夜寒尚在半空,左手五指成爪,待到夜寒跌落在床内,她的左掌已然顺利的扼住那人的咽喉。
虽然轻易的就掌握了那人的命脉,然而夜寒却是隐有疑惑。
明明只是通过这人刚刚露出的那一手,夜寒感觉到此人功力定然不弱,只是,此刻又怎么会如此轻易被自己的擒获?
“唉。。。”想着,夜寒身边之人却是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听见此人的声音,夜寒却是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刚刚会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了。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急切的想要杀我吧?夜寒,你好狠的心!”
透着月色,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每天魂牵梦萦的面容,无心只是半带思念半带调侃的轻叹出声。
“拓跋月在哪?”知道此人是无心,想来,本来应该在这里的拓跋月,他应该是见过。
说罢,夜寒便要将自己置在他咽喉的手掌收回。
然而,她的手掌不过刚离开他颈间热热的肌肤,无心便猛的探手,将夜寒收回的手掌紧握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足够握着夜寒攥紧的整个手掌,而握着夜寒的手心,似一汪清泉般温暖。
那般温暖让人无法抗拒,似乎想要将这温暖从掌心一直暖到跳动的心房。
夜寒心中一紧,便发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
然而,他用的力气很大,似乎就是不想让夜寒挣开。
夜寒长眉微蹙,“疼!”
“对不起!”无心一惊,赶忙松开手掌。
手掌得到自由,夜寒便快速将自己的手离开到他触及不到的地方。
然而,就在夜寒的手掌脱离他掌心的那一刻,她似乎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闪过的一抹落寞。
然而,心中所想,夜寒的脸上却是一片淡漠。
“拓跋月在哪?”
感觉到夜寒语气中的平静,无心愁容满面的神色一愣,看向夜寒的脸半晌,却是无奈轻笑,“你骗我!”
夜寒挑眉极淡的勾了勾唇角,算是肯定无心的话。
她确实不疼。无心握着她手掌的力度拿捏的很好,既不会将她的手弄疼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
他其实应该相信自己拿捏的力度的。
然而,他却是因为自己皱眉所说的那个疼字,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掌。
他,究竟是如何喜欢着以前的夜寒,以至于,他都不敢拿她的疼痛开上半点玩笑?
想着,夜寒的心中又是一阵不适,有些烦躁的张了张唇,又要开口。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4
然而,还不等夜寒再次开口,无心已经急急的探指竖在夜寒的唇上。
阻止他不想再从她口中听见的名字。
“他被我送回去了。他,现在很安全。”他说的很急,似乎是不想再牵扯到他。
知道拓跋月安全,夜寒也算心安。
微微点点头,夜寒便下意识的将身体向床内移了移。
唇,也是离开了无心的指间。
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两人心中却是同时升起一股异样的失落感。
接着,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沉闷的狭隘空间中,两人同时保持着一致的沉默。
“哒哒哒。”门外忽然传来的脚步声,让夜寒猛的挑眉。
看来,夜子秋似乎还在担心事情有变。
抬手,将自己身后的那床被褥猛的揭开,手掌用力,便将无心与自己同时罩在被褥之中。
被褥隔断了月色,隔开了亮光,也隔开了空间。
床,原本就是不大的空间,这下,被小小的被褥一隔,更是将仅有的空间瞬间缩小。
黑暗的被褥中,静的,能够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所有光源阻断,夜寒无法看清对面无心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的平静。
“不要说话!”夜寒轻声开口。
黑暗中,无心勾唇一笑。
他不像现在的夜寒,无法在黑暗中看清事物,他拥有超强的夜视力,就像,猫。
他能透过现在的环境,清楚的看见夜寒的面容,甚至,他能够数的清夜寒究竟有多少根眼睫毛。
心中笑着,他微微挪了挪身子,紧挨着夜寒。
置于身侧的大手,更是不客气的向夜寒的腰间搭去。
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又感觉到他手掌的动作,夜寒眉头一挑,抬手按住他的手掌,“你!”
“嘘!不要说话。”夜寒话未说完,无心直接笑着打断。
说话间,他贴着夜寒的脸庞却是越来越近。
感觉到他的浅浅的呼吸和粉嫩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自己的耳间,黑暗中,夜寒的长眉几乎皱成麻花。
“无心!”夜寒沉声低喝。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异样,和无法控制的情绪。
她不该是这样的,她从来是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是,她刚刚那声恼怒的低喝,又是什么?
“我在。”无心轻语一句,头也越发的凑近夜寒。
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夜寒皱眉,抬眼。
近在咫尺的感觉,夜寒总算是可以看得清他模糊的面容。
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深邃的双眼,夜寒心中一惊。
忙着就要逃开。
然而,还不等夜寒有所动静,那无心果然如夜寒所想一样,欺身上前,薄唇,一下与夜寒的唇毫无间隙的对接。
一直被夜寒抓住的手掌,此刻也是趁着夜寒的一瞬呆愣,猛的用力挣脱,一下便在黑暗中禁锢住夜寒的腰身,不让她逃离。
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夜寒忙着就要偏头躲开。
哪想,他无心的速度更快。空闲的另一只手,梁莽抵在她的后脑,不让她偏离半分。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5
“里面情况怎么样?”恰在这时,门外清晰的传来夜子秋低矮的询问声。
夜寒搭在无心肩上想要将他推开的手掌,猛的一顿。
“一切顺利!”是,刚刚被自己打晕的那个侍女的声音。
夜寒向来有过耳不忘的能力,刚刚在听雨阁,此女的声音,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过,所以,此女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只是,且不说她刚刚被自己打晕,而且,她一直是什么都没有做,又怎么会告诉夜子秋说,一切顺利?
心中疑惑,夜寒基本已经不在意唇上的温度。
感觉到夜寒的平静。
贴在夜寒唇上的某人缓缓勾起唇角,头微微向后移了移,离开紧贴在夜寒唇上的唇瓣。
当然,移,也移了一点点间隙。
“我只是微微改变了她的记忆,放心吧,她被你打晕的事根本就不记得了,她只是记得,她已经按照夜子秋的吩咐办完了所有的事。”
说话间,与夜寒靠得很近的薄唇,依旧是若有若无的碰上夜寒的。
听到无心的解释,似乎一切,便说的通了。
“你怎么做到的?”她见识过习仙者的能力,然而,却从来不知道,习仙者可以有篡改她人记忆的能力。
所以,她好奇。
黑暗中,无心莫测一笑,这下,头却是真的向后侧了侧,离开夜寒能够触碰得到的范围,“想知道的话,一个吻交换!”
夜寒双眼微眯,怒极反笑,“刚刚那个吻,我不追究!”
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刚那个吻,只换做我刚刚所说的第一个问题!”
“那是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
无心张了张唇还要说什么,却猛的闭了唇。
接着,抬手,就向夜寒身上的衣裳扯去。
黑暗中,夜寒刚想阻止,耳边捕捉带门外逼近的脚步声,便瞬间明白无心这么做为何意。
“脱你自己的衣服!”说罢,夜寒就拍向他扯着自己外衣的手掌。
无心勾唇妖娆浅笑,“可我就想脱你的衣服!至于我的,你替我脱!咱们互帮互助嘛!”说着,哪怕自己的手掌拍夜寒拍打,也不肯离开夜寒的衣间半分。
感觉到夜子秋的脚步越发逼近,夜寒无奈。
时间急迫,抬手,她一下将自己的手掌置放无心的颈间的衣服上,戏谑一笑,“是你让我脱的,别后悔!”
“当然不。。。。”无心先是随意的说着,待说道一半,却猛然感觉到夜寒的语气不对,“等。。。。”
“斯!”
无心那‘一下’两字还卡在喉间,一阵布匹破裂的声音霎时响起来这狭小的空间。
黑暗中,夜寒拽着无心破烂不堪的外袍,抬了抬手臂,轻笑到,“流氓果然是流氓,看来你确实不后悔裸奔!”
将他衣衫攒好,从被间随意的扔到地面。
反手,又快速将他的里衣扯碎,再次扔到被外。
知道自己上身所穿的衣裳全都被夜寒扯碎,无心却是一笑,“你似乎忘了,我真的是流氓!”
话音未落,他搭在夜寒颈间的手掌一下用力。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6
“斯!”
同样是布匹碎裂的声音响起,夜寒身上的外衣瞬间破碎,反手将她碎掉的布匹甩出被外,散乱在地面,无心唇角的弧度,越勾越大,“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他脱光了没什么大不了,可夜寒就不行了,她可是女人!虽然,他只是想要戏谑戏谑她而已。
纵观无心的笑颜,再反观夜寒,却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无心的动作,没有多大心绪。
她又不是冥顽不化的古人,在现代,穿比基尼的多了去了,现在只不过被撕碎一件外衣而已,她无所谓,而且,新衣服,也多的是。
门外,夜子秋的脚步声猛的停在门前。
再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夜寒却能猜到夜子秋的动作。
然后,门外的夜子秋确实如夜寒所想那般,悄悄的推开房门,露出一细微的细缝,向夜寒房内床的方位看去。
一眼扫到地面散落的衣裳,和高隆的被褥,夜子秋紧抿的双唇便有了弧度。
“相爷,不好了!”身后忽然有人走来。
夜子秋勾起的唇角一下收紧,皱眉的闭紧房门,看向来人,“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赏花亭那里,那里出事了!现在,每位大人都在那里想要向相爷讨个公道!”
夜子秋眉头深锁,目露疑惑,“出什么事了?”
那下人吞吞吐吐,“相爷还是亲自去看看!”
“你在这里继续盯着他们两个,你随我走!”感觉到事态似乎有些不对,夜子秋连忙吩咐一声移步向赏花亭走去。
“是!”
“是!”
........
夜子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躲在被中的夜寒却是冷冷的勾起唇角。
不知道,夜子秋看到那一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感觉到黑暗中逼向自己的强烈视线,夜寒凭着感觉扫了一眼无心,反掌将被褥挥开。
月色一下渗透进眼中,视线,终于一片开朗。
“夜寒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无心收回笑意,双手置放在自己的头下,惬意的枕着,便感叹的看着夜寒的脸,道。
闻言,夜寒转脸看了看无心散漫中却依旧认真的脸庞,心中,却是想着,他是不是已经猜到她并不是以前的夜寒。
然而,她夜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无心说的一直都和以前的夜寒无关。
“怎么还不走?”可以回避他的话,夜寒看了看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半点要起身意思的无心。
收回枕在头下的手臂,无心无赖似的在床上睡好,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接着闭上双眼,悠闲道,“为了防止事情有变,我明天早上离开。”
夜寒挑眉,抬手一把将他盖好的被褥揭开,“放心好了,事情不会有变。现在,你可以走了!”
赏花亭的事,够夜子秋忙上一晚上了,就算他做事谨慎,也不可能抽出时间再来这里查看。
无心微微眯了眯眼,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干脆翻身将面朝内,将夜寒的视线阻隔,“夜寒,你好狠的心,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却扯怀我的衣裳不给我盖被子不说,现在还要将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恩人赶走!夜寒,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说着,最后的几字,他却是向牙牙学语的孩童总是重复着,可耻的装着可怜。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7
夜寒深吸一口气,听着他念经似的话语,无奈的翻个白眼。
甩手将被褥扔到他的身上,“祝你一夜好梦!”
夜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闭着双目,无心的唇角却是勾出奸计得逞的弧度,伸手扯着被褥,将自己盖严实,方满足的开口,“有你在,不用做梦!”
“说的好像我从来都活在你的梦里一样!”夜寒嗤之以鼻的低于一句,翻身下床。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虽然夜寒那句话的声音并不高,然而,他无心又怎么会听不见。
你又怎么知道,见不到你的这些年岁里,你不是活在我的梦里?
心中感触,无心的双眼也是睁开,一双美目,只是痴迷的盯着夜寒的背影。
看着夜寒翻身下床,半晌,他才是反应过来,只当夜寒要走,他猛的翻身坐起,“你要去哪里?”
他只是想要和她在一起而已,若是夜寒真的不愿意和自己呆在一起,他当然不会勉强。
回眸看了看他紧张的模样,夜寒想要调侃的话,却是堪堪的哽在喉间。
目光一闪,她重新转过脸,不看他的神色,“看看那个侍女还在不在!”
“那你不要走!”
“废话!难道我还会出去睡大街不成?”
见她不是要离开,无心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会枕上,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床内,空出大片地方给夜寒,这才道,“夜寒,我要睡了,有事叫醒我。”
低语一句,他的声音竟然是真的染上睡意。
夜寒无言的回眸,看了看真的闭上双眼,似乎正在走向周公的某人,吐出一口浊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睡过觉!”
转身,走到门边,探手微微将门打开一条细缝。
却见那侍女依旧恭敬的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收回目光,又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
夜寒便走到衣柜前,随意找出两身白衣置在房内的如画屏风上。
想了想,还是走到床边,看了看正安静睡着的无心,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似乎却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真的睡着了!
反身,走到桌边,夜寒提起茶杯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浅酌一口,便撑臂坐在桌边,微微瞌了瞌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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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际的亮光不过刚起,房中的夜寒便快速睁开了双眼。
看着头顶的帐幔,感受着自己身旁热切的目光,夜寒知道,大概半夜的时候,是无心将自己抱上床,不然自己此刻应该是在桌边。
只是,她有些好奇,平日里,她睡觉根本就不沉,有人碰她,她是会醒的,为什么,无心将自己抱上床,自己也没有任何惊觉?
“眼睛都看直了!”夜寒没有转眸看向无心,只是轻声调侃。
轻笑一声,无心注视着夜寒淡漠的脸,不甚在意,“你醒了!”
“被人当猎物一样看着,能不醒吗?”斜睨一眼无心,夜寒揭被就要下床。
看出她的动作,无心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掌,将夜寒半起的身子,一下压回原处,“现在时间还早,你还能再睡一会。”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8
看着他压着自己的胸膛,夜寒失笑,“你这样,我怎么睡!”
顺着夜寒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压在她身上的姿态,他无碍一笑,“没关系,我相信,你能睡得着!”
“我无法呼吸!”
“你又骗我!”
夜寒无奈,“让开!”
“不让!”无心笑答。
夜寒目光一寒,右手急探,手掌如刀的绞向无心的心口。
看着她的动作,无心一笑,也不知他如何动作,反手在半空,速度之快的一下将夜寒的手腕捏住。
右手被擒,夜寒飞起左手,照着他的颈侧就劈。
侧脸让过,反手出掌,又一次将夜寒的手腕捏住。
无心的动作,在如此近的距离,夜寒几乎都无法看清。
心中震惊的同时,她的动作却是不停。
双手被嵌,她还有脚。
猛的弓起右腿,狠狠的向无心的胯下踢去。
夜寒相信,自己这下若是踢实了,后半辈子,他便可以做个太监了!
她就不信,。这么近的距离,他能躲得过。
然而,出乎夜寒意料的是,无心根本没有躲,因为,在自己的腿贴着无心大腿之时,她发现,她竟然再无法向前抬动半分。
试着动了动另一条腿,却发现也同样是无法动弹,还有手臂,身体,也是如此。
她知道,又是无心的习仙者之力!
“夜寒,刚刚若不是我反应快,你这么一做,将来我们是会断子绝孙的!”
夜寒转眸看向他,“谁和你断子绝孙!”
“你啊!”
“明明是你断子绝孙!”
“明明是我们一起断子绝孙!”
“是你!”
“不对,是我们!”
“你!”
“恩。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吧?!”无心无耻一笑,笑眯眯的盯着夜寒控制不住冒着火星的双眸。
看着无心探索的双眸,夜寒猛然察觉到自己刚刚行为是有多幼稚,收回眼中的情绪,夜寒又成了那个淡定的夜寒,“放开我。”
听言,无心眉头轻扬,非常好说话的缓缓松开的手掌,“我很讨厌没有情绪的夜寒,现在的你,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话,办事真,却又半带调侃。
想要动动双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被定在原地,转眸,恶狠狠的瞪向无心,“我不是让你放开我,我是让你解开在我身上施展的习仙者之力!”
“哦?”看着夜寒发怒的双眸,无心只是假意皱着眉头,伸手双手再次捏住夜寒的手腕,重新靠了过来,“原来寒儿不想让我放开你,那我就不放开!”
他倒是很会忽略重点,专挑文字漏洞。
“无心!”夜寒低喝。
“我在!”他赶忙凑上前去。
盯着夜寒的双眸看了半晌,无心只是微叹一口气,无奈道,“我只是想要好好看看你!”
话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夜寒便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器官一松,接着,身体便能动了起来。
然而,无心抓着她手腕的手,却还是紧紧的不愿松开。
她可以见识他的无耐与温柔,然而,却无法对着深情的他发出半点脾气。
我们会断子绝孙的9
难道或许,是残留在以前夜寒体内的情愫在作怪吗?
动了动手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然而,他的手,却是固如寒铁。
“松开!”夜寒开口。
无心摇摇头,以示自己的立场。
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夜寒转眸看向别处。
不看他的表情,她才可以下手。
她似乎忘了,刚刚自己卡在一半的腿!
猛的用力踢向他的胯间,然而,却并没有真的废了他。
于是,只见,躲闪不急,一腔心思尽在夜寒脸上的无心,霎时神色转变,瞳孔猛的缩紧。
夜寒回眸,趁着他的无力,悠然的将自己的手掌抽回,便朝无心无奈一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夜寒,我们真的会断子绝孙的!”无心忍着下身的剧痛,皱眉开口。
夜寒得意的轻笑一声,抬起纤纤小指,毫无顾忌的将犹自压在自己身上的无心推开到一旁,“放心好了,我可是手下留情的,只不过会疼上一会!”
说罢,便翻身下床。
身后的无心,只是忍着痛,听见这句,却还是相反的勾起来唇角,“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是我的人了?”
回眸看了一眼命格痛苦却依旧在笑的某人,夜寒直接懒得再与他辩解。
随后脱掉自己的中衣,走向一旁的屏风。
看着夜寒毫不避讳的动作,无心的眼中惹上怒色,“你不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吗?”
扯过屏风上的其中一件衣服罩在身上,夜寒转眸,“昨晚撕我衣服的是你,怎么这会,倒生起气来了?”
她又不是古人,更何况,她也没用全脱光,只不过在男人面前脱一件中衣而已,在夜寒看来,根本没什么。
“那不一样!”说罢,他竟然还忍着痛从床上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似乎,夜寒脱衣服,他比夜寒还急。
夜寒深吸一口气,将屏风上的另一间衣服扯下,扔到他的脸上,“我这里没用男装,你要是不想穿,我也没意见。”
夜寒向来喜欢男装或是偏男装的风格,因为那样做起事来方便,故而,无心拿过手中的衣服看了看,却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