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寒又不理她,子言川只是一下将嘴中的瓜子壳吐出,夸张的叹息,“真是无趣呀,这试炼赛怎么还不开始!要是老头在多好,还可以玩玩老头,他却偏偏觉得无趣不愿意来。果然,还是跟着老头是对的,夜寒,你说我刚刚和老头一样不来多好呀,不然我可还在睡觉呢,可是为了陪你一起观看这试炼赛,我还是忍着无趣过来了,夜寒,夜寒。。。。。。。”
听着子言川一会说尚朔没在,一会又说自己也没有过来多好,又一会说着这个又一会说着那个,在一旁静坐着的夜寒终于是无言的从书中抬起头来,看向子言川。
“夜寒,夜寒,夜寒。。。。。。。”嘴中依旧在念叨着夜寒名字的某人,在感觉到夜寒看向自己的目光之后,她一下收住自己的话语,笑眯眯的回视她。
等待着夜寒开口。
勾唇朝着子言川妖娆一笑,夜寒提起抓着书的右手指向子言川的身后,“那是回去的路。”
此刻,试炼赛并没有开始,所以有人走动也是正常,她既然觉得在这里无聊,离开也是不错的,至少,她可以一个人安静的看会儿书不是。
不用顺着夜寒的目光,子言川也知道回去的路在哪里。
笑意盎然的脸顿时一收,便换成哀怨,娇嗔的看一眼夜寒,委屈道,“人家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嘛!为了夜寒你,你明知道就是再无聊也不会先离开的。既然你不想和人家说话,那我就和小月月说话好了!”
无言的看着她的模样,夜寒只是摇摇头收回手掌。
明明就是她自己也想看试炼赛,还偏偏要把留下来的理由说到自己的身上。
习仙者之力!5
无奈的叹息一声,夜寒又将眼光放在手中的书上。
而子言川话罢,她便转眸。
夜寒三人本就坐在一处,子言川更是刻意要坐在夜寒与拓跋月中间。这会儿,夜寒不与她说话,她便快速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向手中抱着白狐的拓跋月。
“小月月~”子言川笑得娇嗔,而后者只是抬眼同样朝子言川一笑,接着,便又转眸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狐。
见拓跋月也不理她,她嬉笑的脸顿时一跨,有些伤心的收回目光,嘴中更是幽怨的重重叹了口气。
两人都不理她,知道再与他们说话也是无趣,子言川便兀自嗑着瓜子,随意的在场内看了起来。
时间如飞箭掠过。
夜寒依旧在琢磨着手中的书,身边的子言川却激动的拍拍夜寒的手臂,“别看了别看了,快要开始了!”
从书上收回目光,夜寒转眸看向试炼台上,果然,看见已经有不下百人正站在台下,每个人都两人两人的排好了队伍,正在站在他们眼前的一个导师手中拿着什么。
知道夜寒从未见识过学院的试炼赛,子言川这回才是正色的解释道,“他们正在抽签,拿号决定上场的顺序。”
夜寒点点头。
而就在点头间,那边的拓跋月却是忽然惊喜的朝正在抽签中的众人指去,“那是弟弟!”
顺着他的手指,夜寒看向人群的最后处,果然,是拓跋弥,还有夜雨。
看来,他们两个是一组。
而此刻,试炼台上,已经陆陆续续站上了不少人。
从充当评审的导师,到负责比赛秩序的小厮,再到,防止习仙者之力伤及无辜正在布置试炼台外的透明防御罩的习仙者。
可以说此刻的台上站满了人。
“往年的学院试炼赛,会耗费几日时间。”夜寒看着台下的上百人,问。
“几日时间倒是不用,最多的,好像就只有两天时间。一般来说,都只有一天。你别看现在仅一个习仙部就有百人,可当他们真的打起来的时候,真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一般是早上一个部,下午就可以换成另一个部。你们习武部,应该下午就会轮到了。”子言川尽心尽力的解释。
夜寒点点头。
“咚!咚!咚!”沉闷的鼓鸣声震慑着众人的耳膜。
这边子言川还要说什么,试炼台上,那看起来纤弱的小厮已经三两下击响了试炼台上的大鼓。
鼓声如雷鸣,骤响在众人耳边,只把刚刚还喧闹不已的偌大试炼场,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众人心知比赛就要开始,个个都是压下想要说话的,正襟危坐的注视着试炼台。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老者,便虎步龙行的走上试炼台。
“他是学院的总负责人。”身边的子言川小声向夜寒轻语一句,便全神贯注的注视起了试炼台。
“今日,乃是我仙武学院每年一度的试炼大赛,秉承着‘激励弱者变强,让强者更强’的意愿,这场试炼赛才终得以举办。。。。。。”
习仙者之力!6
他的声音大概是经由习仙者之力发出,因此,在这偌大的场内,不但不会觉得声音过小,反而,还有些过大。
然而,接下来,此老者却是例行说了许多废话,全是有关这场试炼赛的举办原因等,反正没什么重点。
夜寒也有些兴致缺缺,便又冥想起来刚刚那本书上的内容。
“下面,我来重申一下试炼赛的规则。每两人一组,两组之间进行技艺的切磋,赢得那一小组便有继续挑战下一组的资格,反之,输者,便自行失去再进行下去的资格。直到一切结束,分出赢家为止。当然,所有只是点到为止,不准恶意重伤他人,我们的评审导师会随时关注你们的动静,以防万一。若是有人故意破坏秩序捣乱者,便废除其现在以及以后的所有试炼赛参赛资格。最后,试炼台上,虽然可以动用自己的玄宠助阵,但是,没两人一组,只能释放其中一人的玄宠,也就是说四人两组的比赛中,我们只能看见两只玄宠,而不是四只。并且,你最好能够保证你能控制好自己的玄宠,若是玄宠不经控制,肆意触犯同等规则,便将玄宠交由评审导师暂且保管,直到试炼赛结束为止!大家,可是都明白规则了?”
老者缓缓环视一圈众学子,言语中自有道不尽的威压。
“明白!”台下,是众人一致的回答。
那老者微欣慰的点点头,“下面,比赛正式开始!”
他沉喝一声。
周边的六只大鼓便同时被人沉闷敲响。
鼓声激鸣,傲然独立。
声声震耳之后,试炼台的两边便缓缓走出两组人马。
其中一组,夜寒并不识得,但这另一组,夜寒却是清楚,是夜雨和拓跋弥。
两组人马先是恭敬与对方弯身打个照面,接着,再起身,已然是一副冷然相对的模样。
“开始!”一旁的小厮大喝一声,猛的一下击响擂鼓。
两方人马也是瞬间进入状态。
几乎是下一秒,四人的周身便忽然多出两只玄宠。
两只玄宠,夜寒都没有见过。
一只是通体褐白软毛的猫头鹰,此刻它正傲然的盘旋在夜寒并不认识的那组人的头顶飞旋。
而另一只,却是一通体棕褐,毛色光滑莹润,与拓跋月手中为同一品种的玄宠,是狐狸。
一眼看去,却是颇为嚣张的狐狸。
拓跋弥的玄宠是风狼,夜寒见过,于是,显然的,这只褐色狐狸,是夜雨的。
夜雨的玄宠,夜寒从未见过,她也从开没有说过,所以夜寒并不知道她的玄宠是什么,今日一见,却是稍有震惊。
按说,狐狸虽然多见,但有能力的狐狸却并不多见,除去拓跋月的白狐,夜寒能够感觉到夜雨手中的那只狐狸能力,同样不弱。
这边,夜寒正在想着,身边的子言川却是忽然转眸看向夜寒,“你那个姐姐手中的那只狐狸,不简单。”
如果说刚刚还在怀疑也许是自己的感觉有误,但,经过子言川的这一句话,夜寒已经肯定,这只狐狸,确实不简单。
习仙者之力!7
回眸朝子言川淡然一笑,夜寒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叮叮当当。”
这边,两人还在若有所思,试炼台上的四人却已经正式打成一团。
不做他想,夜寒快速转眸看向试炼台。
不知怎么的,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姐姐有点意思了。
习仙者除了可以动用自身的能力之外还可以借助万物的自然之力,所以,比起习武者的对决,习仙者,可是有意思多了。
夜寒这边不过才是不经意间的几个走眼,试炼台上的四人就已经打了几个来回。
拓跋弥可以说是个真正的习仙者,因为,除了借用自然之力,他自身的体格几乎没什么太大的能耐。
可,这夜雨却就有些不同了。
她似乎有些武者之力,又有一些习仙者之力,只是,似乎能力都不太高深。
拓跋弥的玄宠不允许释放,他只能勉强用自己的御风之力,周旋在对方一人的手中,或是闪躲,或是偶尔御风借力反击。
然而,反观夜雨,却是颇为游刃有余。
这是夜寒第一次看见夜雨动用自己的习仙者之力,只是凭着她变换的姿态与她周遭渐渐散漫的尘烟,夜寒猜测,她,大概是御土者。
“咳咳咳!”夜寒的想法刚刚落下,夜雨对面之人便在一阵漫天烟尘中,猛的咳了起来。
烟尘不但迷眼,也随呼吸入肺。那人到底是一时呆愣,便瞬间被夜雨抢占先机。
长执手中长剑,直逼对方致命处。
“咕咕!”半空中一声玄宠急喝声传来,对方的玄宠,猫头鹰便穿破烟尘,直奔夜雨手中的长剑而来。
它抬嘴便啄向夜雨手中的长剑。
然而,还未等它得逞,一直匍匐在夜雨脚下,伺机等待的狐狸,却是悄然从夜雨脚边跃起。
狐狸不会飞,无法与盘旋在半空的猫头鹰周旋,于是便一直未动。
但是这会儿,它却为了自己的主人自然的矮下身来。
长剑的高度只是位于对方的咽喉,故而,离地面很近。
眼看着那猫头鹰一心记挂着主子,那狐狸接着烟尘霎时飞身而起,张嘴就朝那猫头鹰扑去。
看到这里,台下的夜寒顿时挑着长眉坐直身子。
于此同时,一旁的子言川已经嗤笑出声,“这只狐狸倒很是聪明,竟然懂的掩饰。真是可惜,还想看看这只狐狸到底有什么本事来着,看来,是看不到了!”
显然的,两人都看出了这只狐狸没有尽力,甚至连玄宠自身所带的玄法,它都没有动用。
只是动用了自己与身俱来的矫捷身形。
玄宠本身是不会懂的掩饰,只有经过主人的教导才会这么做。
从一开始这只狐狸出现,夜寒便能隐隐感觉到这只狐狸的倨傲,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倨傲的狐狸,却在该它表现的时候,却毅然决然的没有动用自身的玄法,这一定是经过了夜雨的调教,让它故意这么做的。
如此说来,这个夜雨便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玄宠的能力。
这么做,她是什么意思?
习仙者之力!8
“扑扑扑!”
而此时,半空中,三两下,猫头鹰便被那狐狸咬中翅膀,扑腾这想要离开,然而,却无法离开半分,只得无奈的被狐狸阻碍在原地。
一边的夜雨也是借着机会,没有阻碍的瞬间持剑竖在对方的咽喉,“你输了!”
对方轻叹一声,收回手中的动作。
心念一动,那只犹在狐狸嘴中扑腾的猫头鹰便被他给收了回去。
“我输了,玄宠也输了,所以,我们这组输了。”
夜雨微微欠身向对方行以一礼,转身,便向一旁看去。
原本正与拓跋弥打得不可开交的那人,听见这句,只是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玄宠与玄宠是一场对决,人与人之间是对决,所以看似两人一组的比赛却被分成三场。
若是像刚刚这人一样,败两场,那么最后一个人便是胜了,他们这组也是败了。
也许这样的规则是有些不公平,然而却是仙武学院锻炼其学子与学子之间团结能力的另一种方式,不论输赢,规则如何,你要不么不参与,参与了,也只能遵守规则。
第一场,以夜雨和拓跋弥的胜利为结束。
第二场,又马不停蹄的开始。
抽到三号的,却是邹蓉和她的另一个队友。
夜雨,拓跋弥与邹蓉皆是识得,两人看见邹蓉,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开始!”一旁的小厮,又紧密的敲起了大鼓。
不敢怠慢,邹蓉释放出自己的玄宠,白兔。
而夜雨这边,依旧是狐狸。
邹蓉与之队友皆是女生,于是,让拓跋弥这样一个谦谦君君去与女子对打,显然是有些困难的。
于是,从开始到此刻,他更多的是在躲让,而非还手。
然而,那女子却并不客气,拓跋弥不好意思动手,她却处处紧逼。
那边,夜雨也是与邹蓉斗在一处。
邹蓉的习仙者之力也是不弱,两人的功力确实不分伯仲打斗许久也不见有任何分出胜负的模样。
而两人的玄宠也更是没有闲着,也在拼力争斗。
只是邹蓉的玄宠一直在动用自身的玄法,但夜雨的玄宠却是被她要求刻意掩饰。
于是,动用玄法的玄宠和凭借自身玄力的两只相斗玄宠,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白兔只是放出一波强大的火焰,便瞬间把狐狸给震慑住。
狐狸落败的同时,那边的拓跋弥也是由于无法出手与女人对打,也在瞬间落败。
战局已定,夜雨和邹蓉正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互相恭敬的行了行礼,夜雨便带着拓跋弥与自己的狐狸走下台去。
第二局,由邹蓉与之队友胜。
“弟弟输了!”坐在一边观战的拓跋月顿时瘪着嘴巴,伤心的说到。
“没关系,你弟弟虽然输了,你们一定会赢得。”子言川赶忙狗腿的凑到拓跋月的眼前,嬉笑到。
她这里所说的‘你们’自然是指夜寒和拓跋月。
尚朔的手下,只有三个人,夜寒,子言川和拓跋月。
对于这次试炼赛,夜寒是必定要参加的。
习仙者之力!9
接着,便是队友的问题。
其实,子言川是可以与夜寒组成一组,参加这次试炼大赛的,然而,却被尚朔命令凶狠的禁止了。
子言川就算平日里,看起来对尚朔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然而,尚朔真的发出什么命令,她是断然不会违抗的,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是敬重他的。
于是,子言川不行,与夜寒成为用一组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拓跋月的肩上。
盗用尚朔对夜寒所说的一句话就是,“有一个拖油瓶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夜寒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子言川不去,桃园舍,也只能他们两个人能组成一组。
故而,子言川才有这么一说。
“恩!一定会赢得!”学着子言川的话,拓跋月只是高语一句。
试炼台上。
转眼,又是几局过。
然而,胜者,却依旧是邹蓉这组。
眼看着她们两人一兽,狂扫众人威严。
一边的夜寒,也是控制不住的露出赞赏之色。
她从来只是见识过邹蓉玄宠的能力,然而,却从未见识过邹蓉自身的能力,这会儿,亲眼看见,她一人力敌众人,心中只是越发的佩服起来。
已不知是第几局匆匆而过,这次的胜者却依旧是邹蓉。
眼下,下一局又要开始,接着,下一组的两人便走上台前。
却是,邹麟和邹鹭。
看到这里,夜寒却是心中一笑。
这三个一家人凑在一处,不知道,又会演绎怎么样的精彩?
虽然,她几乎已经能够预感到邹麟的手下不留情。
“虽然你是我妹妹,我也不会让你!”不过刚站在试炼台上,邹麟一边放出自己的赤雕,一边毫不犹豫的冷声开口。
看向邹蓉的眼中也是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然而,话虽如此,对面的邹蓉却是不甚在意,“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哥,而让你的!”
闻言,邹麟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的同时,更是朝她的白兔玄宠斜睨一眼,“一只区区的小白兔而已,也想和我的赤雕斗,要不我看,你还是换成她的玄宠吧!”
说着,邹麟看向邹蓉的队友。
“废话少说。你还是留些精神对付我吧。”然而,当邹蓉嘴中说出这话的同时,心中却是很清楚,这局,她们输定了。
且不说,邹麟有赤雕,她的玄宠只是一火系白兔而已,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是两个女子。
自己的两个哥哥,与他们生活这么多年,他们的功力,她自然是清楚。
“开始!”
又是小厮的声音响起。
这局,又开始了。
小厮的声音几乎刚落,这边,邹麟与邹鹭两人便瞬间动了。
两人手中都没有武器,然而,他们的手中却似乎又都抓满了武器。
作为习仙者,学会借助周遭一切自然之力,手中没有武器,也可以幻化成无数武器。
邹麟是御风者,这是夜寒早就知道的。
然而,这邹鹭是哪个系别的习仙者,她却不得而知了。
只是看他现在的手法,却是好像和邹麟一样,同属御风者?
习仙者之力!10
接着,便是队友的问题。
其实,子言川是可以与夜寒组成一组,参加这次试炼大赛的,然而,却被尚朔命令凶狠的禁止了。
子言川就算平日里,看起来对尚朔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然而,尚朔真的发出什么命令,她是断然不会违抗的,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是敬重他的。
于是,子言川不行,与夜寒成为用一组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拓跋月的肩上。
盗用尚朔对夜寒所说的一句话就是,“有一个拖油瓶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夜寒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子言川不去,桃园舍,也只能他们两个人能组成一组。
故而,子言川才有这么一说。
“恩!一定会赢得!”学着子言川的话,拓跋月只是高语一句。
试炼台上。
转眼,又是几局过。
然而,胜者,却依旧是邹蓉这组。
眼看着她们两人一兽,狂扫众人威严。
一边的夜寒,也是控制不住的露出赞赏之色。
她从来只是见识过邹蓉玄宠的能力,然而,却从未见识过邹蓉自身的能力,这会儿,亲眼看见,她一人力敌众人,心中只是越发的佩服起来。
已不知是第几局匆匆而过,这次的胜者却依旧是邹蓉。
眼下,下一局又要开始,接着,下一组的两人便走上台前。
却是,邹麟和邹鹭。
看到这里,夜寒却是心中一笑。
这三个一家人凑在一处,不知道,又会演绎怎么样的精彩?
虽然,她几乎已经能够预感到邹麟的手下不留情。
“虽然你是我妹妹,我也不会让你!”不过刚站在试炼台上,邹麟一边放出自己的赤雕,一边毫不犹豫的冷声开口。
看向邹蓉的眼中也是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然而,话虽如此,对面的邹蓉却是不甚在意,“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哥,而让你的!”
闻言,邹麟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的同时,更是朝她的白兔玄宠斜睨一眼,“一只区区的小白兔而已,也想和我的赤雕斗,要不我看,你还是换成她的玄宠吧!”
说着,邹麟看向邹蓉的队友。
“废话少说。你还是留些精神对付我吧。”然而,当邹蓉嘴中说出这话的同时,心中却是很清楚,这局,她们输定了。
且不说,邹麟有赤雕,她的玄宠只是一火系白兔而已,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是两个女子。
自己的两个哥哥,与他们生活这么多年,他们的功力,她自然是清楚。
“开始!”
又是小厮的声音响起。
这局,又开始了。
小厮的声音几乎刚落,这边,邹麟与邹鹭两人便瞬间动了。
两人手中都没有武器,然而,他们的手中却似乎又都抓满了武器。
作为习仙者,学会借助周遭一切自然之力,手中没有武器,也可以幻化成无数武器。
邹麟是御风者,这是夜寒早就知道的。
然而,这邹鹭是哪个系别的习仙者,她却不得而知了。
只是看他现在的手法,却是好像和邹麟一样,同属御风者?
习仙者之力!11
试炼台上,眼看着邹麟和邹鹭同时而来,邹蓉与之队友只是一惊,赶忙利用自身的能力防御的同时,两人也是相同的从试炼台边抽出不同武器在手。
娇喝一声,邹蓉持剑破空,直刺邹麟心口。
邹麟脸色无常,看着邹蓉的动作,只是轻蔑至极,根本不把她的攻击放在眼里。
他本是御风者,将一朝风力用的出神入化。
此刻,他只是心神微动,周身一米内的风元素便瞬间呼呼作响,如被扭曲的衣衫,透明的风波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身边呼呼旋转,犹如龙卷风。
心知这剑刺出去也无法近他身,反而自己还有可能被他的招式所吞。
于是,不假思索,邹蓉手臂回剑。
手腕轻抖,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道如火焰般跳跃的光影,带着噼里啪啦的火焰焦灼燃烧声,猛的刺破邹麟周身的风墙。
“当当当!”
犹如钢铁与钢铁相击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邹蓉的剑尖烧火,带着灼热的空气,击打在犹如钢铁般坚盾的风波上。
前者只能靠在后者的表面,任凭邹蓉再怎么用力,都无法再进入半毫。
邹蓉猛的皱紧眉头,自己已经渐渐用劲全力,可是风罩内的邹麟却还是一脸淡漠,而她的长剑根本没有办法动他半点。
冷笑一声,邹麟猛的抬手用力向前一推。
接着,一股澎湃的强劲风力犹如滔天的巨浪反噬,向邹蓉而来。
邹蓉双眼猛的瞪大,然而,一切来的太快,并且,她与邹麟靠的太近,还来不及闪躲,便被那真真风浪猛的击飞,向后弹去。
“啊!”
“啊!”
与此同时,邹麟这一击过,身边却是一下出现两个尖叫声。
一个出自邹蓉之口,另一个却是出自邹蓉的队友之口。
原来,却是邹麟刚刚那招的风浪太过强悍,以至于将一旁正分身无术的她的队友都在阴差阳错之下,一同将其击飞。
这局,毋庸置疑的,邹麟与邹鹭胜。
往年,相比武者的对决,习仙者的速度总是最快的。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
眼看着邹麟和邹鹭自上擂台之后几乎是一路所向披靡,没有任何变数,许多人似乎都猜到了什么。
午时三刻。(正午十二点左右)。
习仙院的试炼赛一切,尘埃落定。
胜者,不出所有人的预料,邹麟,和邹鹭。并且,获得代表整个习仙院前往他国游历的机会。
可以说,邹麟本来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强者,而那邹鹭,夜寒虽然在这之前从未真正见识过他的能力,然而,今日,也算是知道,那个人确实也不好对付。
接下来,便又是早晨便出现的那个老者,学院负责人。
“真是没想到,今年的习仙院,强者竟然没有几个。”
那老者在台上说着致谢词,子言川却是百无聊赖的捣弄着自己艳红的指甲,嘲弄的开口。
闻言,夜寒顿时转眸看向子言川,等待她的下文。
像是感觉到了夜寒的目光一样,子言川妖娆一笑,解释道,“其实这两个人,可以说,从他们的功力,到玄宠,根本就算不上是最好的。只是,今年的强者不太多,对手都实在是太弱小了。所以,他们才会赢得这么轻松。”
习仙者之力!12
“为什么今年的强者不多?”其实子言川不说,夜寒也发现了。邹麟和邹鹭两人,今日赢得似乎一点都不费力。
“也许是很多强者都已经在去年结业离开了吧。”子言川皱眉猜测到,“现在的孩子呀,都被家人宠坏了。就算他们先天有法根,后天不努力,将来一样是个废柴!”
夜寒轻笑一声,站起身,“回去吃饭吧。”
习仙院的试炼赛已然结束,接下来,整个下午,都将是习武院的试炼赛。现在,夜寒觉得她有必要回去补充补充能量。
看着夜寒站起的身形,和无所谓的脸色,子言川顿时挑眉,“你还能吃得下去?!”
夜寒轻笑,莫名巧妙的看向她的脸色,“为什么吃不下去?”
子言川站起身,抬手指了指两人身后,此刻依旧坐满了人的座位,“这些都是下午将要参赛的习武者,你看,这些人要不就是已经紧张的吃不下饭,要不就是垂眉思索下午的比赛。个个,哪还有心情吃饭?”
“他们不吃与我何干?”轻语一句,夜寒转身便走,“拓跋月,回去吃饭。”
“吃饭好!吃饭好!月儿饿月儿好饿!”说罢,拓跋月便从椅子上抱着白狐站起身,追上夜寒的步伐。
同样是一副状况外的神色。
子言川无言扶额,半晌,却还是紧紧的追上了夜寒的步伐。
“老头估计已经吃完了,不会等我们的,我们还是去饭堂吧!”子言川急急说道。
夜寒却是连头都未回直接向桃园舍走去。
未见人影,却闻饭香。
一路走进桃园舍。三人远远地就闻到一阵美味佳肴散发出的浓浓香味。
桃园舍本就与学院互不干扰,这吃饭也是一样。
桃园舍里,只有尚朔,子言川,夜寒和拓跋月四人。
子言川是不会烧饭的,夜寒也是一样,拓跋月更是不用说。
于是,无奈,向来桃园舍内的所有饭菜都由尚朔准备,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闻着香味,子言川一路连蹦带跳的奔到院中的桌边坐下。
盯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口中直流。
提起手边的筷子,直接动手。
一边吃着,她一边看看对面的尚朔,“老头,你怎么没有先吃。”
尚朔正端坐在桌边,一脸淡漠的看着三人的到来,听着子言川的问话,只是淡淡到,“食不言寝不语。”
子言川手中动作一顿,嗤鼻。
“吃饭吧。”对那边的夜寒与拓跋月轻语一句,他便兀自提筷吃了起来。
与拓跋月一人坐在一边,便安静的吃了起来。
“书看的怎么样了?”夹着碟中之菜,尚朔随意问到。
“食不言寝不语!”不等夜寒回答,子言川连忙抬起头来,冲着尚朔喊道。
被她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尚朔手中的动作猛的一顿,筷中夹着的菜,险些掉在地上。
双目圆瞪的看了看子言川,尚朔不予理会。
夜寒笑了笑,毫不避讳的回答,“没有半点进展。”
似乎对于夜寒的回答,尚朔早就料到。
习仙者之力!13
于是,当夜寒说出这几字的时候,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吃饭吧。”轻语一句,他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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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者的试炼赛开始时间,为末时初,也就是下午一点。
夜寒、子言川与拓跋月三人,在饭罢之后,便重新回到了试炼场,原本的座位上。
等待着时间的带来。
大概在午时将末之时,所有有资格参加这些武者试炼赛的学者,都被叫去了试炼台下,同样进行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与拓跋月站在一处,眼看着导师将手中的签牌送到自己眼前,夜寒转眸看向拓跋月,“随便挑一个。”
今日这场试炼赛,试炼台上,拓跋月无事可做,在这台下,夜寒便将这次抽签的机会交予他。
听言,拓跋月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导师手中的签牌。
夜寒笑着点点头。
得到夜寒的允许,他轻笑一声,便从导师的手中随意抽出一张签牌。
将签牌翻开,里面,却是安安静静的躺着‘末’一字。
却是,最后一场。
夜寒挑眉,看来运气不错。
“待快要到你的时候,自己站到台下来!”那执签的导师看了一眼签牌,叮嘱着,便转向下一组。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琢磨这手中的签牌,拓跋月疑惑的问道。
“最后一个上去的意思。”夜寒笑着解释,便拉着拓跋月重新走了回来。
“最后一个?姐姐,是不是月儿拿的这个不好?最后一个。。。。”拓跋月微有自责。
夜寒转眸,拍拍他的肩膀到,“放心,你拿的很好。好了,回去吧。”
“是吗?那就好!”闻言,拓跋月笑着走了回去。
眼看着拓跋月手中捏着签牌走了过来,子言川连忙将它扯了过来。
“姐姐说月儿拿的很好!”拓跋月赶忙凑到子言川那边说道。
看着签牌上的‘末’字,子言川也笑了起来。
抬首,她学着夜寒的样子,只是更为大气的拍了拍拓跋月的肩头,“你拿的很好!”
越是靠后,虽然遇到的会是一组强者,但也只是遇到一组强者,若是靠前的话,遇上的,就不只是一组强者这么简单了。
等着夜寒重新坐回椅子上,子言川便看向夜寒,“恐怕,你这个‘末’需要等到申时末,酉时初,才能上场了!”
轻笑一声,夜寒转眸看向正要开始的武者试炼赛。
.........
眼看着多场已过,然而,习武院的武者之中,可以说,夜寒根本不认识几个。
然而,有一个夜寒却很是熟悉。
便是死了大靠山孙沫的,孙碧。
纵观多场,夜寒发现,孙碧与其队友虽是两人,但多为发力的却是孙碧一人。
力挑多组,一直完胜。
直到,倒数第二场。
也就是倒数第二局的开始。
“夜寒,快要到你们了。”从试炼台上收回目光,子言川有些担心的说道。
夜寒的能力她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