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高高兴兴的要去吃饭,阿憨厚脸皮的跟过来,“我是予捷的同学,我也正要吃饭,我们一起去吃吧。”
白艺没有理由拒绝。
因为阿憨在,我和白艺没能多聊私事,全程都是阿憨一个人在演讲。
知道我每天下午都会到操场跑步,白艺也出现在操场上。
阿憨和白艺一左一右的跟着我跑。
潘小美知道后羡慕的说:“长得漂亮果然是不一样。你比较喜欢谁呢?阿憨还是白艺?”
“都不喜欢,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就别装傻了。”
我没装傻,我没想过要和他们谈恋爱。
一个下午我们在操场跑步,他们俩故意慢了我一步,但我听得见他们的声音。
“白艺你是不是想追予捷?”
“是。”
“不可以,我先追她的。”
“我先认识她的。”
“她是我们班的。”
“这又如何?我可以和你公平竞争。”
“我不想和你公平竞争,你必须退出!”
“开玩笑!”
阿憨突然抓住白艺的衣领,要打人的样子。
“放开你的手,你很没品!”
“阿憨……”听见争吵我停下来,回头瞪他。
“没什么?”阿憨笑笑说:“男孩子打架是正常的事。”
潘小美花痴的说爱情的力量真伟大,阿憨居然为你跟别人打架。
“阿憨很粗鲁好不好?”
“我觉得他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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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陈潇问我:“你想喝点什么?”
我说:“随便吧。”我并不想喝冷饮,不过既然进来了,还是要随便喝点,不难很怪异。
陈潇点了一杯冰草莓汁,这是郑怡琳最喜欢喝的,他认为我应该也会喜欢,郑怡琳喜欢一切跟草莓有关的食物,比如喝奶茶要喝草莓奶茶,吃冰要加草莓果酱。买雪糕要草莓味的。
一位年龄稍大点的女人说:“陈潇你这位朋友长得很清纯哩!”
陈潇年龄比我大,他的朋友年龄也都比我大。
“长得真苗条,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她们三餐跟着我吃,我想一定也会变苗条,比什么减肥药、抽脂手术来得有效。
我回答:“遗传。”
“遗传真好。”
“是啊,我不吃饭照样发胖。”
“你的衣服很漂亮。”
“是吗?谢谢!”我身上这条浅黄丨色的连衣裙是我妈买的,她知道我没钱买衣服,买好了寄过来,她是美术老师对色彩比较有研究,挑衣服的眼光向来不错。
陈潇的朋友们谈论的内容大多围绕着美食、保养、旅游、某一位共同的朋友,没有人谈漫画,幸好没人问我的工作,如果陈潇告诉她们我是画漫画的,估计众人都会用看大熊猫的眼光看我。
正常的人都应该去公司上班,选择漫画当职业应该是因为有一份不错的收入。
因为没有共同的话题,我沉默的坐着,一会后就开始构思我的漫画故事情节。
“你在发呆吗?”陈潇突然看了我一眼。
“……”我傻笑了笑。
陈潇也笑了笑。
“我们也该走了。”陈潇和他的一帮朋友告辞。
和阿憨分手的第一年我们很少碰面,最近特别奇怪,我难得出门居然又碰见他,而且是正对面的撞见。
阿憨搂着他的女朋友,本来是笑着的,见到我,眼神骤然一变,仿佛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心虚得要死,搭着他女朋友的手也变软了。
他根本没有错,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有权利去交新女朋友,何况提分手的人是我,可是,阿憨每次遇到我都会心虚,感觉像是他对不起我似的。
也许他是怕我难过。
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只是有点小小的难受,小小的。
阿憨的脚步略停顿了一下,我也是,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
我低着头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然后,我们擦肩而过。
有点难过,做不成情侣难道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我机械的朝前走。
“予捷——”
突然听见有人叫我。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阿憨不知为何缘故,突然追了回来。
我越过他去看他身后的女朋友,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带着微微的笑容,静心等待心爱的男朋友返回,也许阿憨没跟她说我是谁?所以她对我没有一丝的敌意。
“是啊,真巧!”
一向健谈的阿憨找不到话跟我说,稍看了一眼我身旁的陈潇,他肯定是在分辨陈潇到底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普通男性朋友。
“呃……我走了,再见!”
“再见!”
“如烽,我们去那看看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如烽这个名字我的眼眶突然起了水雾,我怕陈潇看见就一直低着头,走着走着,陈潇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这边。”
我走错了方向,抬头,轻应了一声:“哦。”
“你哭了。”
“没有。”我声音明显不正常,喉咙沙哑了。“对不起。”我觉得很丢脸,我的眼泪向来不轻易被人看见。
“等我一下。”我低头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眼泪吞回去,然后,抬头对陈潇咧嘴一笑,“我好了。”
陈潇有些心疼的看着我。
“他就是阿憨吧?”
郑怡琳肯定把我和阿憨的事告诉陈潇了,我也不需要隐瞒。
“嗯。”
走出一段路,陈潇问:“为什么要分手?你应该对他……还有感情吧……”
“因为不喜欢了。”
“是吗?”陈潇心里肯定在疑惑,竟然不喜欢了,为何见了面还会难过。
“其实我也没有很难过,只是突然……突然有点感伤,阿憨对我很好。”
“怡琳说你是因为不喜欢,因为没有时间谈恋爱所以才分手的,那么究竟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因为没有时间谈恋爱?”
“有意义吗?”
“有,如果是因为不喜欢所以分手那就分吧,如果是因为没有时间谈恋爱那你就应该赶紧把他追回来。”
“我不会去把他追回来。”
“为什么?”
“因为已经放下了,扔掉了。”
刚分手的第一年或许还会有期许,后来看开了,放下了,现在更不会有和好的念头,有的是对物是人非的伤感,人都是念旧的动物,会怀念以前,但不一定想要变回去。
阿憨的女朋友比我更爱他,他过得很好。
和阿憨在一起四年我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有的是无尽的索取。
我和陈潇说:“我真的不在乎了,偶尔会比较脆弱,容易有情绪,我只向前走不会往后退,偶尔回回头怀念一下过去而已。”
阿憨和白艺的明争暗斗令我很苦恼,我不想跟他们谈恋爱,也不希望他们为我打架,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白艺请我吃火锅,一旁的阿憨□□来说:“吃火锅好啊!天气这么冷,吃火锅暖暖身体,小美晚上吃火锅哦。”
白艺的脸色顿时不是很好看,他只打算请我一个,但又不好意思说不,不然会显得他很小气,阿憨把自己拉进来,又把潘小美也拉进来。两个人的火锅变成四个人的聚会。
潘小美是我的饭友,我不想扔下她,阿憨这么闹,我就顺手推舟说:“晚上白艺请我们吃火锅。”
我们走路去校外的火锅店,本来我和白艺是走前面的,阿憨追上来,走在我右边,潘小美被丢在后面。
我停下等她,跟她手牵手,我的右边变成潘小美,左边变成白艺,而阿憨在潘小美的右边。
阿憨很介意,一路上都看白艺不爽,到了火锅店点完菜,阿憨赶紧拉了把椅子让我坐下,白艺正要在我左边坐下,阿憨制止他,“那是小美的位置。”
白艺为显示自己的风度自然不好跟潘小美抢,只能在潘小美的左边坐下,因为我的右边早被阿憨占住。
我们坐的是小圆桌,四个人坐还很宽敞,白艺把椅子一拉,调整一下位置,和我面对面的坐着,并冲着我笑。
我也笑。
阿憨看见了,一脸不高兴,潘小美津津有味的坐着看热闹。
“我们仨都不喜欢吃香菜。”阿憨瞧了一眼红色方框里的香菜,“你不知道吗?”
“哦,是吗?”白艺用询问的眼神看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点了就点了。”我说。
阿憨天天负责帮我和潘小美打菜,对我们俩的饮食喜好一清二楚。
“吃香菜会变黑。”阿憨继续说:“你不知道吗?”
“……听说过……不知道真的假的……”
“大骨汤的味道比排骨汤的味道好,你不知道吗?”
“是吗?一样是猪的骨头,应该都差不多吧?”
“差很多,完全不一样。”阿憨得意洋洋,仿佛自己是智者。
“我刚才说排骨汤的时候大家都没意见。”白艺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潘小美,他可能想得到我们的帮助。
“因为她们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说?”
“因为我尊重你。”
白艺脸上浮起一丝的不快,冷笑问:“既然尊重我为什么现在又要说?”
“真抱歉,我话一多什么都忘了,你不知道吗?”
白艺被阿憨一个又一个的“你不知道吗?”惹怒了,似笑非笑的回答:“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可能还不太熟悉,学弟!”学弟两个字叫得特突出。
阿憨被“学弟”两个字镇住了两三秒钟。
被人叫学弟仿佛在瞬间矮了一个个头。
“一岁的婴儿和两岁的孩子相差很多,但21岁和22岁的人是没有区别的,你不知道吗?白艺。”阿憨在后面特地加了一个“白艺。”把白艺拉回同一条水平线上。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一个人活到一百岁,那么他九十九岁的时候是活的,一百岁的时候是死的,差别是很大的。”
阿憨直接挑衅的问:“你觉得我们俩有区别吗?”
白艺笑了笑:“当然有,我敢于接受公平竞争而你不敢。”也许是因为和我是旧相识,也许是因为他自认为比阿憨优秀,所以特别有自信。
阿憨眼放杀气:“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你很像强盗你知道吗?”
“那个……”我说:“是不是要看看熟了没有?”再不转移话题,只怕两人要吵架了。
“我先试吃一个好了。”潘小美笑了笑,拿勺子舀了一个肉丸放进碗里,再用汤匙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嚼。
嘴巴早馋了。
“嗯,熟了,可以吃。”
“我帮你。”阿憨拿走我的碗,帮我盛了满满一碗。
“不要一下装这么多,也许有些还没熟了。”我皱眉。
“我帮你放回去。”
“我自己来好了。”
“没关系,我帮你。”
我觉得阿憨很讨厌,我想自己动手,他却不让,所以我冷着脸给他脸色看。
“予捷我帮你加一点汤。”
“不需要!”我没好气的说。
“阿憨予捷说不需要!”白艺开口说。
“我知道。”阿憨不知道他哪里惹怒了我,有些手足无措:“予捷你想不想吃玉米?
“不想。”我冷冷的回答。
白艺幸灾乐祸的微笑。
阿憨有些难堪。
“我自己来阿憨!”当阿憨再想为我服务的,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帮你。”白艺以为我会乐意让他效劳。
“我自己来。”
他没想到自己也吃了闭门羹,现在换阿憨有点小得意,我不是故意针对他。
因为我的脸色不好看,他们俩都乖乖的,没有再故意争锋相对。
我发现他俩都乖了,就一直冷着脸。
潘小美私下跟我说:“你要赶紧做决定,不然太折磨人了。”
“做什么决定?”
“阿憨和白艺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们谈恋爱了?”
潘小美带点失望的说:“都不喜欢那就头痛了。”
我知道潘小美是站阿憨这边的,阿憨对我好,连带着也对潘小美特别好。
“真不喜欢,那就都说清楚吧!不要害人害己。”
潘小美说的没错,但我喜欢和他们做朋友,不想把关系搞砸,与其说些伤人的话,不如装糊涂好了,时间久了,他们也许就没那意思了。
于是,我们仨的关系暧昧不明的拖着。
一个晚上,十点钟了,白艺打来电话,说有事找我,我没多想傻傻的去赴约。
作者有话要说: 初恋的事会在故事的中间穿插,为防止看不懂,建议按顺序看下来。
☆、第六章
已经冬天了,天气冷,没多少人在外面走动,我们约在离我宿舍不远的一个小景点。
小景点的四周,由薄薄的一层树木环绕了半圈,一条鹅卵石小路通向中间光滑的大理石圆桌,六只矮胖的凳子,草坪中间种着月季花。
我见到白艺微微的笑了一笑。
“坐吧。”
我们在矮胖的石凳子上坐下。
白艺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手掌朝下的搁在大腿上,他把我的手反过来握住,他的表情是温和的,他的动作是缓慢的,所以我没有反抗,懵懵懂懂的盯着他,心在猛然间漏跳了几拍。
他一直没说话,嘴角有一抹浅浅的微笑。
“怎么了?”我问。
“予捷跟我在一起吧?”
早在几十秒前就应该猜到他要说什么。
“你不愿意。”
“……因为……”早知道应该事先做好演讲准备,早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因为……”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理由,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
不想做情侣可还想继续当朋友。
“你不讨厌我,不是吗?”
是不讨厌,但不讨厌跟做情侣有因果关系吗?
“是啊,我是不讨厌你……”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可是……可是……”
“你在犹豫什么?我想你是不会喜欢阿憨的,他很没品。”
“那个……那个……”
“什么?”
我紧张得要命。
“予捷看着我。”
“……”
眼瞳中白艺的脸越来越大,薄薄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凑近。
“那个……”我吓死了,要挣脱他,他却用另一只手把我环住。
“只要一个吻就好,轻轻的一下就好。”他的声音温温的,听起来完全无害,我的脑子有点蒙,究竟会怎么样?究竟会怎么样?
他会吻我,然后呢?
要不要被吻,吻了之后会怎样?
满脑子的会怎样?会怎样?什么情况?
就在他的唇快碰到我的唇的时候,我反抗了,我不想和他谈恋爱,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谈恋爱?
白艺急了,捉住我,一个吻就落下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竟发挥了动物攻击的本能,张嘴咬了他的手臂,他手一松,我撞鬼似的跑掉。
第二天早上的两堂课都在胡思乱想,等会如果见到白艺要说什么好?他也许今天不会来,但总会再碰到的,该怎么办才好?才不会尴尬?
这种事情只能憋在肚子里自己难受。
除了潘小美我没有别的倾听者,潘小美知道了肯定会泄露给阿憨。
能怎么办?碰了面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阿憨和小美都会在,我要表现正常,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唉,怎么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要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怎么办?会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他现在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中午白艺没有出现。
这也算正常,他平常也没有每天都来。
下午去操场跑步的时候我紧张得要命,还犹豫要不要去?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去,今天却不去,是不是有点?如果白艺去了发现我没去,他会不会恨我?
如果他强行吻了我,我一定会恨死他。
他没吻到我,我反过来担心他会恨我。
阿憨一到时间点就猛打我手机,小美在看小说。
我和阿憨一起去操场,白艺早已经在等我们。
“今天来晚了哦!”
“……嗯……”我故作镇定。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
“说什么悄悄话?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我们要开始跑步了!”阿憨有意见。
“阿憨你可不可以站远点?”
阿憨很生气但他听我的话,后退了十步左右。
“昨晚的事……”
提到昨晚的事我不禁羞红了脸。
“我不想再耗下去了,予捷,给我一个答案,你喜欢我还是他?”
我哑住了。
“做我女朋友吧,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出现在你身边。”白艺指向阿憨。
阿憨大叫:“指我干什么啊?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他忍不住靠近几步,“你在干什么?欺负予捷吗?”
白艺咄咄逼人,我低着头红着脸一副可怜样。
“你说到底是谁?”
谁也不是。
“……我……”
“是谁?”
“……谁……谁也不是……”我终于说出来。
白艺抓住我的双肩,眼神写满不甘心,“是我对不对?是我对不对?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
“我知道你很害怕,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我们慢慢来?有一种强烈的害怕在我心底蔓延,慢慢来,他会继续缠着我,慢慢来,像蔓藤缠住我的四肢,慢慢来,像昨晚一样控制住我,不让我跑,慢慢来,就像现在搭在我肩膀上强劲有力的手,捏得我好疼。
“我不要!”
肩膀更疼了。
“你讨厌我?……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很害怕对不对?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
“你放手,白艺。”昨晚的恐惧像一只冰凉的爪子掐住我的脖子,令我窒息。
白艺依旧抓着我的双肩,“你听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心动了……”
阿憨见到我在挣扎,冲过来推开白艺,“你干什么你!白艺你今天很变态!”
“顾予捷我喜欢你!”
阿憨一愣,没想到白艺会当着他的面向我表白,他紧张的盯着我,害怕我说出令他恐惧的话。
我的手脚都冰凉了,第一次发现被人喜欢是一件恐怖的事。
我拉住身旁的阿憨,“我要跟他在一起。”
因为害怕,因为想要解脱。
白艺和阿憨同时被震住。
静静的,静静的。
一股强劲有力的风刮了过来,我们谁也没有动,雕像般的稳固。
白艺从此在我的世界消失,其实我对他印象挺好的,只不过他的突然行为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控制欲望吓坏了我,情急之下,我拉住了阿憨。
白艺消失后,我没有跟阿憨在一起,但阿憨非常开心,情敌消失了,压在心口上的石头终于不见了,他对我很好,在待遇上和心里上完完全全是女朋友的规格。
和阿憨在一起比较没有压力,因为他特听我的话,我说往东他不会想往西。
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跟阿憨说:“我们在一起吧!”
感觉好像是我追他。
阿憨双眼一亮:“好啊!好啊!”像苦媳妇终熬成婆般的欢喜。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只知道阿憨对我很好,鞍前马后,如潘小美所说,你要再不喜欢他,你就不是人了!
我没点过头说要和阿憨谈恋爱,但全班的同学都知道阿憨喜欢我,他们都说我们在谈恋爱。
我想我是喜欢阿憨的,因为跟他在一起特有安全感,情感的发展都在我的掌控中,比如现在我说:“阿憨你明天不要坐我旁边,我会尴尬,我不喜欢被人说。”然后,第二天阿憨真的没坐在我的旁边,而是坐在我旁边的旁边。比如现在我说:“阿憨你坐回来吧,别人爱嚼舌根就让她们嚼舌根去好了,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阿憨欢欢喜喜坐回来。
比如我说:“阿憨,我们在一起吧!”阿憨就欢喜点头:“好啊好啊!”过了几天,我说:“阿憨,我们先别恋爱,我要再想想。”阿憨就愣愣的点头:“……好吧?你想想吧?”
潘小美说:“阿憨特别宠你!”
是吧!
我问:“阿憨你有多喜欢我。”
“非常喜欢。”
“为什么?”
阿憨想了想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的喜欢。”
我笑着轻揪他的耳朵:“阿憨,你傻愣愣的。”
回去以后,陈潇第一次和我聊漫画。
他以前喜欢看《名侦探柯南》、《灌篮高手》、《海贼王》等等,因为年龄大了再加上要工作看得少了,但少年时的喜欢依旧藏在心底。
郑怡琳以前喜欢看《小丸子》、《蜡笔小新》她还特别迷恋流川枫。
我喜欢《海贼王》喜欢《库洛魔法使》喜欢《火影忍者》。
我说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和自己的伙伴踏上伟大的航道,打败所有的海贼。
陈潇有些意外,没意料到我这一个瘦巴巴的柔弱女孩会有这样带有血腥和暴力的愿望,似乎隐藏着好斗的一面。
郑怡琳在一旁直喊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看漫画!陈潇你就跟顾怡琳疯吧!她没长大你也跟着没长大!”
“郑怡琳有一次说要去买流川枫的海报,地方很远,她叫我陪她去,结果到了半路她却叫我先回去。”
“为什么?”
“因为她碰到了‘流川枫’见色忘友。”
“流川枫?”
“顾予捷不要说我坏话!”郑怡琳出声警告我,她其实并不太介意,因为事情已经很久了,而且也不是多丢人的事。
“嗯,我们学校的校草,然后她送他回家。”
“她送他回家?女送男,郑怡琳好样的!”
“嗯,结果第二天郑怡琳换了个美美的发型去找他,对方竟然不认得她了,解释了好久才勉强相信她就是昨天送他回去的女孩,那是个很冷很腼腆的男孩子哦,他一路上都没有抬头看郑怡琳。”
“他真的很帅哦!就是不解人情,百攻不破!”郑怡琳有点怀念的说,“没想到过了几个星期他辍学了。”
陈潇说:“他可能是被你吓跑的。”
“去,老子我美美的,怎么可能吓到人,想当年我也是风云学校的校花一朵。”
“好玩的是这名男同学居然叫郑怡琳不要骚扰他。”
“他真的很可爱哦,像一只小白兔。”郑怡琳坏笑。
“郑怡琳你真恶心。”陈潇吐吐舌头。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对,爱情是没有对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喜欢这样的故事吗?我需要建议,如果你看了,如果你愿意留言,那么感恩啦!
☆、第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需要支持!喜欢的话请收藏吧!欢迎给我留言。
郑怡琳请了三天假和她的小胡先生去旅游,家里剩下我和陈潇,我依旧坐在桌前埋头苦干。
屋里静悄悄的。
就算我不埋头苦干也制造不出郑怡琳的喧闹。
画着画着,感觉身边有人,回头,陈潇端着杯子对着我笑。
我往前一扑,用身体盖住我画的东西,有点赌气的说:“不让你看。”我认定陈潇不喜欢我的漫画。
“干什么,顾予捷?”我的反应有点大,陈潇不由皱眉发笑。
“画得不好。”
“我觉得画得不错!”
他肯定是在说好听话,实际上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反正就是不想让你看,你不会喜欢的。”
“你想太多了。”
郑怡琳不在,陈潇只能找我聊天。
我觉得他有些可怜,对郑怡琳不错,郑怡琳却和别人谈恋爱去旅游,我想他的心情一定不太好。
“你都不累吗?”
我摇摇头,真心不累,天天坐在这边,吃着恶心的食物是苦了点,可是苦中有乐啊!
陈潇用敬佩的眼神看我,“现在像你这么刻苦的女孩很少了。”
能不刻苦吗?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职业,满脑子就是非成功不可,为了走上漫画家这条路丢失了多少同龄女孩应有的乐趣。
我的生命似乎只为喜欢的漫画而生,太疯狂了,是不是?
“没觉得累,从不觉得累。”
“明天我们在家煮饭,楼下没什么可吃的?你太瘦了,需要补一补,你应该学着自己做饭,天天吃泡面,面色饥黄,瘦得像非洲小孩,不要把身体弄坏了,你爸妈知道了该有多心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死不了,做饭多浪费时间,我不懂得煮,难道要现在开始学吗?不是要浪费更多时间?”我不愿意做任何一件和画画抢时间的事情上,除了画漫画其他的事情对我来说大多是对生命的浪费。
“花不了太多时间,我们有电饭锅,洗好米插上电就行了。”
“还要炒菜。”
“你可以煮粥啊,各种口味的粥,吃饭是一种享受,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你也可以煮面条,泡面拿去煮一煮加点料,又美味又营养,明天我教你煮,真不浪费时间,做做饭还可运动一下,难道你要一整天都坐在这里吗?”
“你教我煮饭?”
“你不愿意?”
看陈潇的表情估计我不愿意他要教训我了。
“好吧,我就试一试吧?明天你不出门吗?”
“明天周末没事做。”
阿憨这时打电话过来。“予捷,听说你搬家了?”
“嗯,是啊,我现在跟郑怡琳住。”
阿憨和郑怡琳也是好朋友,读书的时候我常带阿憨去跟郑怡琳见面,学校放假我们又是坐同一方向的火车。
他们挺聊得来的,但郑怡琳从来没站在阿憨那边,阿憨对她来说始终是朋友的朋友,郑怡琳算是够义气的。
“我今天要送卡片给你,去了才发现你已经搬家了,你住哪里?我送去给你。”和阿憨恋爱那会,他曾说过每年要自己动手画一张贺卡给我过生日,那时以为会一辈子在一起。
“不用了,我去拿好了,你什么时间有空?我去南华路拿。”阿憨住南华路附近,他要送我贺卡,我不好意思增加他的麻烦,还是自己抽点时间过去拿。
“明天不用上班。”
“那我们就约明天吧!”
“那就明天早上十点,怎么样?”
“没问题……那明天早上见,我们在银行门口碰面。”
“你明天要出去?”陈潇问。
“阿憨找我。”
“他找你?”陈潇可能以为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分了手的恋人大多如此,阿憨坚持曾经的许偌,如果他一直坚持下去,我们每年至少都会碰一次面。
“嗯,阿憨要送贺卡给我过生日。”
“真不错。”
“没分手之前他说过每年都要画一张贺卡给我过生日,没想到,分手后,他依然坚持。”
“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嗯。”我点点头:“是挺浪漫的。”陈潇说得对,这是一件浪漫的事,虽然有点……不知道对他女朋友会不会是一种不尊重?
对分手的女友依旧遵守以前的承诺,直至白发苍苍,死神降临,不是因为还爱着,是对曾经拥有的怀念。
大概只有阿憨才会做这种事吧!
“对了,南华路怎么走?”搬来的时候是郑怡琳带我来的,我这个人一碰到十字路口脑神经就打结,傻傻分不清东西南北,经常走错方向。
“明天我带你去,郑怡琳叫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能把你弄丢了,我顺便去看一个朋友。”
“太好了,省得我找路找得辛苦。”我最害怕迷路,一迷路心身都受苦。
“你们见完面,我们中午在外面吃饭,你们会一起吃午饭吗?”
“应该不会,拿了贺卡就走。”
“吃了午饭,我们去菜市场买菜,晚上在家做饭。”陈潇把明天一天的行程都计划好了。
陈潇的朋友在中加路,南华路再过去两站,我在南华路下车。
第二天我们一同出门,下车时陈潇交代:“等会打我电话,我过来找你。”
“好。”我下了车,一看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公交车已经开走了,这里确实是南华路吗?应该没错,不然陈潇会拉住我。
其实往前走拐个弯就是我熟悉的街景了,我认路的第六感不太好,偏偏往相反的方向走,越走越迷糊。
只能找阿憨求救了,我打电话给阿憨,“你到了吗?”
“到了,你快到了吗?”
“我已经到了。”
“你在哪里?”
“……”我讪讪的说:“我可能迷路了……我在南华路下车,应该就在你附近……”
“你站着别动,你现在告诉我你可以看到什么?”
我环顾四周,寻找比较明显的标志,“这里有一家旅行社,路口有一张特大的广告牌,绿色的,特别显眼。”
阿憨稍想了一会:“我知道你在哪了?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找你。”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找你”我已记不清楚阿憨究竟跟我说过多少遍?
是一种安心等待的幸福。
我的“迷路女王”称号是阿憨宠出来的,两个人出门我完全依赖他,一个人出门迷了路马上给他打电话,还是依赖他,他总能很快的找到我,不厌其烦。
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阿憨就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是老样子,你坐七路车吧,七路车在那个路口停,你往那走,拐个弯就对了。”
“我是‘迷路女王’啊!不迷路怎么叫女王。”我为自己的愚笨找借口。
阿憨笑了笑,不和我争辩,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做工精致的生日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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