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漫游在明末

四、有道行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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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丰还要说什么,孙之清急忙向大家使眼色,刘棒也走了过来,大家悄不声地聚集在一起耳语起来。(.)很快便得出结论,朱智被雷击中邪了,所中的不是一般的邪物,修行时间应该不短,李八生的关公就拿在手上却没作用,看来靠关公是驱不走的。

    特别是孙之清提到了一个词“历史”,他解释说这个词不是一般人会用的,连他自己都不太掌握,可傻子朱智却随口而出,更加证明邪物的修为历害,大家一听之下觉得很有说服力。

    很快又达成共识,他们没能力,也请不起人来驱邪。只能先迁就朱智,只要他不主动害大家性命,反正大家的情形已经不能再坏,大家就要忍。万一出现状况,看刘棒手势行事,明天想办法准备一条绳索,万一情况不对,大家一起动手尽力把朱智捆起来,让他无法发作。

    朱智已注意到他们的行为,自己也有了决定,面临生存危机不能再慢慢适应了,见他们停顿下来,便接着怪调地讲:“以后称我智哥或德良吧。”

    “行!好!呵,为…什么叫得粮?”他们刚讨论出结论,以不惹事为原则,对他还不知深浅,一时都不敢回话。孙之清平时对朱智多加照顾,见大家都不吭声,只得硬着头皮结巴着接了话。

    “呵,每个人不都有字吗?“朱智记忆中有人喊自己德良,便想用原名作为回忆。他认为古代的人除名外都有字,正好起个字来称呼,显得比较有文化。

    “你……,为……“孙之清刚想反驳,起字是有讲究的,要有意义,并且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起字的,但在孙之淋的拉扯阻拦下,憋着没有再说。

    “我要说得是跟着我将要发大财,按流行的说法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哈哈。”朱智想幽默一下,同时有意识地多说些话来适应这不利落的嘴,便这样单个字地崩着,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儿童心性大起,心里感觉有点满足感的爽快,便像讲故事一样开始讲解。

    “……有钱了我们干什么呢?要去治沙,几千里的流沙不断侵占着人们的耕地,需要我们几个来治理。你们将要变成傻子,为什么呢?因为别人不理解你们,有了钱不吃不喝不享受却去治沙,一定会认为你是人傻钱多,哈哈。”

    “治杀是什么东西?”牛丰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孙之清,孙之清揺头止住他。(.)

    “刚才孙哥一定想问,为什么要起这个字,你们不认为我很有文化么?我既然这么有文化,自然要起个好点的字了。嗯,我告诉你们,因为我们要发财,我既然姓朱,猪需要什么?粮食,要‘得粮’,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没文化。”朱智吹了一会终于想到一个解释,便随口解了出来。

    由于自己一直弱势,这一世的自卑的心态还时不时想冒出,便尽力多找点自豪感,有意卖弄一下自己本事,顺便练一下说话。大家不敢打断他,忍受着这慢得让人发疯,怪得让人牙酸的长篇大论。

    牛丰好不容易等他说完,再也忍不住挠挠头道:“这也行,我姓牛,若叫德草或德水,是否就能发财呀,我说几位可听好了,我的字就叫德草了,以后真发财了,酒肉他娘的我管够。”大家瞪他一眼没人来接话。

    “嗯,叫德草虽然比德良差那么很小的一点点,每天酒肉还是能管够的。”朱智看到牛丰插话,便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还能被听懂,得到了承认的感觉让人还是有点高兴,便称赞起来。

    刘棒被扶起来后一直不服,当时便想要报复,接着被朱智的怪脸和眼神扫视一番,在刘英的劝助下一时没采取行动。后来经过几人分析后,知道朱智所中邪物不是自己能惹的,万一疯病或邪气发作大家白白吃亏。刘棒虽然心里发怵,嘴里却还在强硬,在刘英等人的劝说下顺坡下驴,才答应不主动找事。

    此刻不论孙之清答话也好,牛丰插话也罢都没发生被报复行动,感觉自己也能够插话反驳了。他心里的气其实一直未消,此时见朱智旁若无人地胡侃,吹得没边没沿,再也忍不住冷笑一声调侃地说:“哈哈,真他娘会吹。从小叫智的人,还不是傻……”刘英用力一拉,刘棒便停止说话,还好没把“傻子”两字说出来,一时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暗中攥紧拳头准备应付可能的报复。

    “吹?哈哈,天才和笨蛋只差一点点,不知道吧?真没文化。”朱智没有其它动静,只随便扫视一下说道。暗暗思忖,看来要改变形象不是一蹴而就的,便神棍地说道:“你们想啥我都能猜出来,你们一定认为我中邪了对吧?错,是我多年的默默思索,想法接近成熟时再加了一点点刺激,就悟出了道理,成了天才。

    刚才你们是不是在商量准备一条绳子是不是?可惜没有钱,弄不来,哈哈,不过,我有办法,你们信不信?”

    “草,连别人的心思都能猜到,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牛丰再也忍不住地惊呼出来。

    “啊!这话有水平!”朱智听到这句话惊讶地随口而出。这句话有什么水平呢,大家反而不理解地看向他。他们不知道这句跨时代的话让朱智多么惊讶,朱智甚至怀疑打雷时是否有部分信息泄露出来转移到了牛丰脑子里。

    这时的怀疑引起了他以后的重视,以后就不时地旁敲侧击地问问。记忆这东西本身就是悖论,你记着什么你自己当然清楚,可你忘了什么你就不一定知道,若真被牛丰接收一部分信息,万一比较重要,则要想法掏出来,自己学习补充过来。

    牛丰听到朱智夸自己有水平,心里十分得意,立即笑容满面,装作很有文化的样子说道:“那是自然,请告诉德草小弟,如何才能有一条绳子呀?”

    朱智看他们的神情就能大致猜测到他们的想法,再观察到他们的动作就估计与绳子有关,可是连饭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买绳子呢。为了表现自己的智慧,便决定进行一下试探,居然猜中了。朱智平静地抬高头颅,慢声说道:“马尾巴。”

    “善也。“受到对牛丰的一句有水平评价刺激,孙之清思索之后便急忙回应了一句。其它几个也点头附合。

    由于路上经常过骡马牲口,马会不时的甩动尾巴,如此路上会掉下不少马尾巴鬃毛,这些鬃毛有长有短,长的甚至有一二尺。夏天时他们没事也会拣几根鬃毛挽成圈,挂在长杆上用来套知了。由于毛很细,到了知了头的前边知了也看不清,自然就不会飞走,用力一拉长杆,圈收紧便套住了知了。这里是去蒙古的路,拣起来也不费力,拣时间长些撮条细绳还是能够办到的。

    大家不由地暗中思量,有个有道行的邪物不一定是坏事,起码想法够多,若能够想出解决吃的办法,说不定这个冬天大家还能度过去。几人心思差不多,很快经过互使眼色后,又聚到了一起耳语起来。朱智有很多事要想,便赖得理会他们,拣些柴草坐下来,边烤火边思索如何解决眼下的困难。

    “你掌握着第一生产力,什么事还解决不了。在古代还有事干不成,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他的印象最深刻是欧阳的这句话。这句话虽然很给力,不过眼下不解决实际问题。

    “什么狗屁第一生产力,什么高科技,人都快饿死了不照样没办法。难道能够网购食物,附身一个什么空间?”朱智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过了一关,此时被剧烈的饥饿逼得快要发狂,在他上世的印象中,每天都是饱食终日甚至还要挑食,像如此的挨饿,这样的寒冷真没一点思想准备。本来转移了注意力时还好点,此时越想越冷越饿,心里不由地把科学骂的一钱不值。

    骂终归是不解决问题的,最后不得不收回思绪,既然身处于这种状况,就必须接受这个现实,还是想个办法来改变现状吧。

    正思索着时突然心里一惊,狗!印象中雷击时狗和自己是并肩站立着的,似乎狗还舔过自己,不知道此时狗有了人的思维没有。想到这里急忙转头向黑狗看去,发现卧在地上的狗屁股少了一块毛,见到头部完好便不由地长出口气,暗自庆幸,看来当时狗还是转过了身,否则自己的思维要被狗接收了,估计要得疯狗病了。真要去吃人排泄的东西,自己宁可去自杀了,一身冷汗之下,暗自幸运地放下了心思。

    他收回胡思乱想后,对照狗屁股的情况,遗憾地摸了下自己的脸,暗自叹道,看来自己的脸受到了损害,不知能否恢复何时恢复,不过不幸中万幸的是,起码自己不是狗,还是想人的问题吧。

    众人耳语多时也没得出结论,不由声音大了起来,反正天还没下雪他们能够拣到马尾巴毛,能够确定下来的事是,绳子还是要准备,刘棒便安排大家明天走路时顺便低头拣些马尾巴回来。

    另外,对于是否要请教朱智解决饥饿问题,在牛丰和孙之淋二人的坚持下,其它人就没坚决反对,毕竟民以食为天,若真能够解决吃的,求神鬼都无所谓,能吃到东西才是最大的事。虽然在由谁来向朱智提要求的人选上发生了点小争执,不过很快就统一了意见,由牛丰和孙之淋为主,大家相机为辅,虽然希望不大,但都抱着点希望朱智能想出解决肚子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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