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楚之青云

第三十三章 无题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呵呵,推荐朋友的一本书,武侠,希望大家会喜色哦!

    《天志宫》

    尖锐的叫声划破静谧,在迷雾重重的天宇中慢慢扩散。血红的舌头,狰狞的面容,无痕的尸身,次次神秘诡异的连环暗杀,藏匿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曼珠沙华,红如烈焰,妖艳无比,以花定情,孰知是非。藏剑千金流落孤岛,邂逅浪荡小子,情愫暗生,又将演绎怎么一曲爱恨情仇。

    情之一物,果真能冲冠一怒,与世间众人尽皆为敌,也是无怨无悔?果真能阴阳相隔,生死两茫,也是其情难泯?果真能纵天高地远,海枯石烂,难夺其志?真情如此,果真不受世间万物相拘、茫茫众生所能相累?

    木牛流马,八图石阵,重现江湖;儒墨道法,兵阴阳家,争奇斗艳。诗圣诗仙,仙侣高人,墨粉登场。盛唐渐衰,番邦征伐,江湖史诗。诸般神秘身份,暗斗明争,风雨迭起,疑云重重。

    天雨曼陀华,天鼓自然鸣,诸天龙鬼神,供养人中尊......

    ———————————————————————————————

    “哈哈哈哈,立,我突然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陈风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圣人们所说的顿悟吧,冥冥自在天意,说不清,道不明。真乃‘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也。

    “想法?额,你说,我在听着。”林立还在惆怅,有些魂不守舍、

    “呵呵,立,你说这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陈风却为未直说,而是转而问起了林立。

    “怎么样?不就是山山水水么?还有人,就是这样了。”林立看着陈风,听他这么一问,自己隐隐间有了些眉头,但又不敢说,因为那太可怕了,作为一个只是满足温饱的平民的他根本不敢想象,也从来没有想过。

    其实,在陈风和燕儿好上的时候,在知道董老爷子是不得了的贵人的时候,大家就知道陈风未来的路会不一样了,但是所有人的猜想也无非是陈风以后做个小官,从此鲤鱼越龙门,光宗耀祖。

    这已是极致了,怪不得兄弟父母和叔婶们大脑贫瘠,毕竟他们只是在这个层次罢了。

    至于石头和屠夫他们学武,大家怕都是希望有个好本事,毕竟这武艺是可以一直传下去的,没准哪一代就出了个将军,不是吗?

    然而此刻不一样了,林立蒙蒙中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兄弟生出了一种可怕的**,要把天地遍览,要把日月剖析。那是怎样的一股豪情啊,自开天劈地以来,怕也只有那些圣人能办到吧。

    难道风想要作那圣人?

    越想林立越是不敢想,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不愧是我的兄弟,对这天地倒是看得透彻。可是又是哪些山水,哪些人闻呢?我们怕只看得表面了吧,人生又岂能只是这样,你觉得呢?立”陈风简直就是当年的伊喜了——老子西出函谷关,紫气浩荡八百里,于关中作下《五千言》,伊喜折服,要同老子共参这天地奥义。——思想直上九天,直欲同圣人比肩。

    “我,这个……”林立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踌躇的望着陈风,感觉两人间似有了一条鸿沟,把他们分隔两地,已没了共同语言。

    人生是怎样的,不就是吃喝拉撒睡么?

    吃要吃好的,喝要喝好的,睡亦要睡漂亮的妹子(或者姐姐)。

    但这些都是想象,人生之事**不如意,哪能想什么就能成什么。

    所以本能上来说,林立感觉陈风是一时的心潮澎湃,过了今天就好了。但感觉却不是这样的,他感觉陈风不是在说笑话,他也真的可能走出那一步,即便没有那么远,依然不一样了。与他们将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不会有交际。

    “唉,看你的,就没点志气。”林立踌躇,陈风却是不高兴了,说道,“不要总只看到这洼池塘嘛!你看看那天,多美啊!再看看远处的山峰,有没有想攀上去的**?”

    指着远处的险峰,它高耸入云,离这县城怕有三百里,依然清晰可闻,足见其挺拔;然陈风眼中只有兴奋的**,要把它踏平。

    “那是黄山,可高着呢?”随着陈风的手指望去,林立见着一座耸立云端的大脉,正是闻名天下的黄山,离这儿恰有三百里。

    “呵呵,可、能登上。”陈风循循善诱,想要激发兄弟的斗志与远见。

    “这个有路,当然能上去。”黄山太远,林立是没有去过的,但是家里长辈们却是去过,领略了那里的无上风采,曾数次于他们这些孩子讲过,称是天下奇山。

    “对呀,有路,当然上得去。嗯!”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兄弟,陈风便不再说话了,只这样静静的看着林立,眼神中透着希冀。

    一时,书房便静了下来,像是有生命的沉默,其间只有噗咚噗咚的心跳声在这雅室里回荡,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林立的心房上,敲进他的灵魂里,要把某些作为一个生灵便有的,却因出生,因经历,因环境,因压力,因生活而沉睡了的东西唤醒。

    就像是一颗种子,陈风前一刻已经让它破土了,但这还不够。他还要兄弟们的种子也冲出牢笼,见到阳光和雨露。要和他一起成长,这才是他的人生,他们的人生。

    久了,林立已经陷入了沉思,他没有陈风那么聪慧,没有陈风最强大的直觉和悟性,需要慢慢去体会,需要有人来引导。

    可以说,如果没有大势的发生,比如国破家亡,惨淡经营。像林立这样的平凡百姓是不会改变生活习性的,他们会沿着祖辈的路走下去,一直到这条路再也走不通了,连一口饭也没得吃,才会奋起反抗,走出一条崭新的路。

    乱世才现英雄,太平注定是一堆狗。只有那寥寥无几的几颗彗星会从平静的夜空划过,惊出一串波澜,但也会迅速的被那漆黑的夜淹没,永远消失在人海。

    然也有另一条路,虽然坎坷,但毕竟是一条路,足可以光耀天地。

    那这路是什么呢?

    不错,它就是贵人。

    众人熙熙因利来,众人攘攘因利去。贵人是一条路,却是一条戴着镣铐的路,他既能成就你也能摧毁你,皆在他的意念之中。

    就如董老爷子,他离去时的笑,连燕儿都毛骨悚然了,遑论陈风。

    但陈风和林立不一样,两人亲如兄弟,甚至比兄弟还要亲近,已超脱了利的范畴,那是情。

    于是原本愚钝的林立在陈风千载难逢的顿悟后也有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机会比别的贵人还好高昂,因为陈风愿意为它付出,哪怕再长。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过,已是正午。林立仍未想透。但他明白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让他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了。

    陈风不会抛下他,独自上征途。那还去纠结什么呢?他是大哥,永远都是,他要走到哪里,我陪了便是,连刀山火海也无需说,因为他们早已闯过。

    至于那悟不透的至理,又何需去担心,路还长着,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且不是还有风吗?他会一直帮自己的。

    “风,我还是不明白你此时的境界,但我们是兄弟,从小的兄弟,永远的兄弟,你要到哪里,我都跟着,不离不弃。”林立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将可能要踏上一条男人才走的光辉路,而是他还将在他身边,一起走下去,迎接这操蛋的人生。

    “不离不弃。”陈风也湿润了,他没想到林立会说这些,因为他从没有想过要抛弃谁,但此时的情弥漫在这方寸之间,浓郁的让他心生感触,不自觉间就湿润了。

    “好了,石头,你不要紧绷着肌肉,自然的去承受这种痛,也是一种修炼。”收拾好榆木盒子,燕儿起身,也把石头扶起来,微笑着说道。

    “是吗?那我不绷着了。”如今已没有那么痛了,石头说话也利索起来。

    “好,好,好,燕儿的医术真是厉害,这样的伤都能轻松治愈。”屠夫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和石头相处多年,石头的状态他自然可以把握的,听那声音,已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让屠夫何如不高兴。

    “呵呵,屠夫多誉了,这不是燕儿的功劳,是石头身体远超常人,不然那么大范围的伤害和流血,定是难医治的。”燕儿却也谦逊起来了,足可见几人的感情其实并未到实处,皆因有陈风在中间才走到了一起。

    “呵呵,都好、都好。”屠夫也不知该再说什么了,他能感觉到燕儿的一些敷衍,想来是自己刚刚做得过了,看来这路还是要慢慢走啊。

    “哦,都下午了啊,我们去找陈风和林立吧,有些饿了。”石头抬头看天,一轮还不毒辣的小娇阳已经立在了顶峰,正是正午时分。

    “嗯,好吧。”燕儿也看了看了天,正是吃饭的时候了,便应道。

    一行人徐徐步向书房行去,屠夫和燕儿分立左右扶着石头,以免他跌倒了。

    “嗯!石头,你这是怎么了?”燕儿他们到时陈风和林立已经坐下来继续研读《道德经》了,又是如痴如醉。但石头这时的形象太鲜明了,他刚一进书房陈风和林立就发现不对,抬头一看,可是吓了一跳。

    “谁弄的啊!娘‘的,想死了?燕儿,你说说是谁弄的啊?”陈风见石头那满身的鲜血,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脸瞬间就红了,血丝密布,分外狰狞。

    “没事,风,只是看着吓人,并不重的。”石头的脑袋虽然不好使,但这种家里长短的事他还是知道,加之对燕儿姐也十分崇敬,不愿她为难,也更不愿风和她因自己的事闹矛盾。

    “闭嘴,我没问你。燕儿,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啊!”陈风怒喝,又转头看向燕儿,他有些失望,第一天把兄弟交给她就弄成了这样,不应该啊!

    “风哥哥,我……”燕儿其实才是最委屈的,只是这错确因她而起,她也不想推脱什么。只能把苦往自己肚里咽。

    “好啦,风。这事儿与燕儿没有关系,是那贼子太可恶,居然裸‘奔着出来,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羞耻。”屠夫出言了,他经历了整个事件,知道嫂子一直是护着他们的,即便自己最后做得过了,也只是说了一句。其心是好的。

    “什么?裸’奔?屠夫你能再扯点不。”林立不能容忍了,屠夫简直是在唱大戏啊。

    “就是裸着冲出来的,没骗你们,燕儿姐已经给我治疗了,还用的最好的药,没事了。”屠夫口拙,也不知该怎么说才能更好,只得一五一十的直言。

    “嗯,我已经教训了那个家伙,三天之内他都别想正常走路。”屠夫切中要点,直接把握中心,和石头相互响应。

    “好吧,暂不说这个,来,先扶石头坐下吧。”陈风上前,搀扶石头,他愤怒后再平静下来,观石头、屠夫、燕儿的言行,知道他们没有糊扯,心里只能怪这事儿太特殊了。

    “大家都饿了吧,我去把饭菜弄来。”石头坐下后,燕儿眼神有些许暗淡,言要去端饭菜。

    “我同你一起去吧,燕儿。”陈风上前握住燕儿的手,紧了紧。

    “风,就我去吧,一会儿我的师兄师弟们又要刁难你了。”燕儿也紧了紧陈风的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且微笑着对陈风说道。

    “没事,走吧,他们那些小伎俩在我在面前就是天上的浮云。”说着,陈风不由分说就拉着燕儿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说道,“你们休息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屋里,三人齐应。

    “燕儿,对不起,方才我冲动了。”转过几道弯,陈风搂住燕儿,亲吻着她的额头,歉意的看着她。

    “呵呵,那风哥哥要怎么补尝燕儿呢?”燕儿却是笑着盯着陈风,银铃般的笑声回荡,把那份微妙的气息扫得干干净净了。

    “呵呵,那燕儿要我怎么补尝啊!”陈风的境界随着《老子》的参悟已是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瞬间便明白了燕儿的用心,也如燕儿一般开起玩笑,让一切误解随风而去。

    “呵呵,人家还没想好呢!”燕儿嘻笑,挣脱掉陈风的魔爪,欢快的舞动着风华绝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呵呵,好你个燕儿,竟然想逃,看我不打的小屁股。”陈风一声轻喝,便跑跳着像只跳蚤般朝燕儿追了去,转角就成了恶魔。

    “燕儿,快来这里!”进了食堂,有燕儿的好姐妹连连邀请燕儿,但都被燕儿拒绝了,婉称是来打饭的,引得一堆姐姐妹妹唏嘘,直叫唤燕儿有了情郎就忘了闺蜜,真是见色忘友。

    “哪有啊,你们不要闹了,我们真的是来替人打饭的。”燕儿纵然再风姿卓越,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哪里经得起姐姐们的调笑,已是俏脸绯红。

    陈风拉着燕儿的手,贼嘻嘻的笑着,却是很享受这种调笑,还连连和姐姐妹妹们斗嘴。

    至于旁的,那些有心思的男士,这次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恶狠狠的盯了陈风几眼,又转去扒自己碗里的饭菜。

    至于原因,呵呵,陈风到是看见了,远处那几个昨天叫得最欢的,今日却是有些行动不便了,犹其,有一个的眼眶都黑了,好不滑稽,想来昨晚燕儿回去挨着个都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

    呵呵,小样的。离去时,陈风笑得更欢了。那模样连姐姐妹妹们都想在脸上狠狠来一脚。

    不带这么嚣张的!

    “嘻嘻,风哥哥可是把师兄们气坏了。”远了,燕儿取笑陈风,自己也笑得花枝乱坠。

    “小样的,就他们那样,哥还真不削与他们计较。”陈风那叫一个得意,简直忘了形。嘻笑着又转而调戏燕儿。

    到书房时,饭菜已几经折磨,不成了样子。不过幸好还没有缺斤少两,不然大家怕都要饿肚子了。

    ————————

    这一章,自己都不知该叫什么,就名‘无题’吧。

    哦,对了。

    新加入的兄弟,麻烦你们收藏一下哦!

    就是那个“加入书架”轻轻一点,弹指可得啊!

    唉,听着怎么像绝世高手纵横天下呢?

    好吧,我承认,我又闷骚了。

    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