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三家园

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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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团、大家族或者某些特殊人士手中,就像现在的严叔和文氏家族一样,但是不管怎样,可以想象,当我们拿下四方城这个据点作为基地之后,望月的发展将是空前的。

    刘情在告辞的时候又在门口碰到雪儿,便笑着祝她十八岁生日快乐,说文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过两天自己会派人送来这里,说得雪儿心花怒放,直夸文清记性好。结果这天晚上她都非常兴奋,掐着指头跟我算了算,还有三天,还有三天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了。我知道她最在乎的还是我当初承诺过的“礼物”,便笑着把她抱紧,“睡吧——乖雪儿!”不到最后时刻,我是不会透漏一点风声的。

    和刘情谈妥之后,一切都从初始化阶段跨越到实质性的接触和合作。我们作为合作双方签订好盟约之后,便带着刘情仔细地参观了严叔新的兵器作坊,刚制作的一批兵器已经全部送到部队去了,剩下的只是些经过“废物利用”之后造好的一些日常和农业用具,但是在品质上已经足以令刘情这个“行家”乍舌了。以前文清曾经说过他父亲和哥哥也都喜欢练武,于是严叔便特地在这将近十天的时间里,铸造了两柄钢制工艺长剑,只是还来不及为它们配上剑鞘。刘情接过其中一把,欣喜至极的神色立即浮现到脸上,在空地上便飞快地舞动起来。看他的身手,便知道文氏家族能有这么辉煌的今天,其本身的实力确实不容忽视。我和戚正锋悄悄对望了一眼,何飞也刚好往我们看来,三人的心中登时明朗了,且看他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吧!

    刘情兴致极高,丁铁山早看他有些不顺眼,转身便招呼了一个战士过来,当即在我们面前摆开打擂台的架势。刘情何其稳重精明,故意不应战,谦虚地推掉了,他也估计出刚才的一时兴起恐怕已经引起了我们这些军方人士的不满,此刻只能以“甘愿认输”来弥补了。严叔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更明白习武之人对宝贵兵器的喜爱,在我们和刘情之间又稍稍出现隔痕之时,投其所好,一口答应不久即为他量身打造一把,只是有个条件,那就是这两把剑的剑鞘便交给刘情打点了。严叔风趣幽默的话立即又把这微小的伤痕给弥补上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居然出乎意外的忙。禹洪传来新的报告,东条健次郎的独子东条彦一已经带着四百人的精锐骑兵抵达四方城,目前还正在城内整休,估计是冲着我们而来的。于是我们只得更加加紧训练,尤其是较大规模的骑兵作战,好在爷爷早给我们仔细演练过大和骑兵的作战方式,我们的训练也是有针对性的,加上兵器和装备上的优势,还不至于陷入刚开始时的那种危险境地。我和何飞、禹洪按着禹洪绘制的地图,把敌人可能对我们发动突袭的所有地段都做了仔细研究、观察,分别制定出了几套不同的作战方案。侦察分队也全负荷运作起来,加上和其他村落的联络,我们已经把侦察范围扩大到了四方城的城门脚下。

    正当我们提高了警惕积极备战的时候,我却忽略了一件“大事”——雪儿的生日。我知道这小妮子是多么期待我的“诺言”,自从那天刘情和他提起她的生日之后,她便变得越发迫不及待了。但是这两天出现的状况,却给她增加了很大的不安。她不想打扰和干涉我的正事,但是又是多么渴望着我的爱抚,渴望那让她期待了半年的神秘大礼。雪儿陷入了内心的挣扎之中,加上我特别的忙碌,她的心事开始郁积起来,却又苦无发泄和解脱之处。今天就是她的十八岁生日了。我早早地便就吻别她出门去,雪儿一个人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心里的不安和焦虑,出门到大婶家去了。

    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和她说“生日快乐”,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遇到蕙儿才记起这件对于我们两个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笑着神秘地拜托蕙儿她们给我帮个忙,便又带着整个望月开始我们今天的野外作训,连蕙儿在背后大声的怪责都没有听到。

    经过两天的侦察,暂时还没有发现敌人有调动的迹象,何飞便决定让战士们在今天下午休息一下,缓和一下战前的紧张气氛。这个建议得到我和瞿宁禹洪的支持,只有丁铁山那个冒失鬼还在埋怨小鬼子怎么还不来送死。于是我们终于有了一个稍微清闲点的下午。

    “好,那我就先回家了,何飞,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有些抱歉的把事情都交给何飞,何飞爽快地答应下来,“快点回去吧,雪儿这两天好象有心事,回去陪陪她吧!”结果又引得一群好事佬哄笑不已。

    蕙儿焦急地等在我的家门口,见到我这么迟才赶回来,也把嘴巴噘得老高,“你这大哥,还知道回来啊?看吧,把雪儿都气走了!”

    我跳下马,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雪儿真的走了。心里不觉有点不舒服起来,但转念想起雪儿毕竟还是个大女孩,很多的道理也许现在还不懂,很多事情也容易想不开,要怪就怪自己太忙,或者以前太娇宠她了。跟蕙儿道了歉,便和她一起把门口堆着的两大垛黄铯的野菊花还有两捆鲜红的月季搬到房内,“好了,蕙儿,再给我帮个忙吧!”说着就开始动手收拾起房子。

    蕙儿对我今天的请求还是很纳闷,“大哥,你要这么多花干什么?”说着,也帮我收拾起来。“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蕙儿开始跟我急起来。我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却反问她和瞿宁现在怎么样了。蕙儿脸红起来,伸手递给我需要的鲜花,好久才开口,“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宁哥他——”

    蕙儿的声音有了变化,带着深深的伤痛。我原本以为她现在已经过上新的生活了,便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对自己那么苛刻,即使她搬进军营,我也觉得那只是她为了给自己多找一个个人的空间,一个缓和的空间。我继续摆弄着这些野菊花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各色小花,蕙儿的事情又给我增加了点“负担”。“蕙儿,你真心爱他吗?要是肯定的话,就不用去计较那些曾经沧海!我想瞿宁他也一样的,他是个好男人!”

    蕙儿沉默了好久,默默地帮我在房间里拿这些花摆成一个巨大而美丽的心型图案,最外面一层是厚厚的黄铯野菊花,靠里一点是一圈各色小花拼成的“心”型图案,中间再加上一圈黄铯的菊花,最后就是月季,只可惜了没有玫瑰。直到我的创举最后完成,她才再次开口说话,不过却是惊讶所致。“哇,大哥,这就是我们刚才做的吗?你怎么想出来的?”笑容终于开始在蕙儿脸上绽放,不过很大程度上却是揶揄我的,“大哥,这就是你的‘礼物’?夸张了点吧?不过雪儿妹妹真是幸福啊!”

    我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月季花瓣,对自己的创裔也是非常满意,毕竟我也是个正规大学里的大学生,那种浪漫情怀和审美情趣,始终还是没有从我的血液里流失。我一屁股坐到床沿上,那手中的月季花瓣和叶子仔细地拼着最后的“点睛之笔”。话中带话地高素还在一旁欣赏这美丽成果的蕙儿,“你也可以很幸福的!”

    第三十五节 雪儿的生日(下)

    我刚刚把蕙儿送出门的时候,何飞又来找我了,我赶紧把他推到门外,生怕他看见我房里的“秘密”。“你这是干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别忘了今天下午士兵委员会的成立大会啊,一定要来参加!”说着,又想探头往里面看。我连忙再把他推后几步,“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哎,我说你还看什么啊?快走快走!” 何飞拗不过我,伸手指了指我,好像在说“你这小子真滑头!”,便和我一起往大营走去。

    瞿宁还真像个主持人,站在台上一点也不紧张,不光嘴巴会说,连形体语言也是充分地展示出来,看得下面的战士们包括蕙儿在内都快笑弯了腰。轮到何飞讲话了,我的心思却非到了雪儿身上,她会去哪呢?一定是大婶家!这种脾气和性格,可真有点让人烦脑呀!以后要好好教教她了。

    雪儿正像我说的,坐在大婶家里,和大婶一起缝制着新的军装。大婶见她那闷闷不乐的样子,一眼便猜出是怎么回事了。“雪儿,今天下午他们好象要成立什么‘士兵委员会’吧,好象挺热闹的,你怎么不去看呀?”

    “大婶,我——不想去。”雪儿的言语和神色中都带着一丝哀怨,也都被大婶看在眼里。“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是不是宇儿还没给你送生日礼物呀?看把你气的,他也真是的,这两天怎么能这么忙呢?也不知道陪陪我们雪儿!”大婶故意这样说,想看看雪儿到底什么反应。

    雪儿还是那副表情,依然心不在焉地做着手中的活儿。“大婶,您别这么说,他现在是很忙的,我也不想干扰他哩!”雪儿虽然这么说,但是眼圈却已经红了起来。大婶见了又是心疼又有些怪责,这不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这就对了嘛!雪儿,你不用骗我,大婶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我这儿,宇儿他们又出去了是不?口不对心,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呀!”

    “大婶——”雪儿放下手中的针线,伏到桌上轻轻哭了起来。大婶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也放下手中的活,移到她的身旁,把她的肩膀扶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劝慰着雪儿,等她不哭了,才开始耐心的开导“不懂事”的雪儿。“雪儿,你要相信自己的男人,知道吗?就算他这次没有兑现他的诺言,但是他的真心可是从没有变过!像你和宇儿这样,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在羡慕你呢!”雪儿靠在大婶怀里,一边听着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雪儿心里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就是有这么一个疙瘩,她不敢去接受这个没有我的祝福的生日,因为她太爱我了,所以把我说过的所有的话都当作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所以当我这些天为了战事疏忽她的时候,当对于她意义非常的十八岁生日到来的时候、当我却不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她的内心变得空荡荡的,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似乎是在逃避,又像是在为自己抗争,但是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现在的雪儿,就是不敢回家,生怕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令她失望伤心的结局。也许,这正是热恋之中的女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吧。

    “雪儿,快点回去吧,不然宇儿该着急了!”大婶的谆谆劝导却没有得到雪儿的回应,不免开始生起气来,不是气她不搭理自己,而是气她这么不懂事,想不开。“雪儿,老实说大婶今天对你很失望!十八岁了,你该懂事了,知道吗?宇儿他们的辛苦你难道不了解吗?但是他什么时候忘记过你?现在正是他们最紧张的时候,你却为了这么点小事来耍脾气、闹性子,你真是不应该啊!如果宇儿他不能从你身上得到支持和安慰,反而还要处处为你担心,为你分心,那我劝你还是离开他好了!”

    雪儿听到大婶从未有过的眼里口吻,抬头看了一眼大婶,却发现只有冰冷的表情和不屑的眼神,心里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打击,她又哭了起来。大婶的话有多重?“离开他”三个字的分量又有多重/。雪儿似乎承受不住了。“离开他”她就将失去一切,因为我已经是她生命里的全部;但是大婶却告诉自己——雪儿,你这样下去,不配!

    大婶表情虽然有些严峻,但是心里却是十分心疼,见到雪儿哭得那么伤心,又很快软化下来。“雪儿,大婶刚才的话说重了!”说着,又把雪儿搂进自己的怀里,“雪儿呀,你要明白,你今后是个军人的妻子,是个叱咤风云的领袖人物的妻子,你怎么能够不做出榜样呢?一个不能完全信任支持自己丈夫的妻子不是一个好妻子,何况宇儿他现在从事的事业、进行的战斗,正是需要你最无私的支持和关怀的时候,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这会让他担心,让他从此在心里埋下阴影,你知道吗?这对你自己也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呀!回去吧,我相信宇儿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别哭了,早点回去等她吧!”

    雪儿一边擦着眼泪,以便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再哭,一时不停地打起嗝来,心里想说的一大堆话也说不出来。大婶还是那样的和蔼亲切,依然向往常一样轻声地开导着她,一边还像往常一样帮她擦着眼泪。“别哭了,我们的怪雪儿,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呀!大婶给你做了条新裙子,等下穿回去给那个大傻瓜看看,看他以后还记不记得你!”大婶的“先大棒后蜜糖”的策略这次却行不通了,雪儿的眼泪又一次像开闸的洪水,滚滚泄了下来。

    士兵委员会成立大会顺利进行着,虽然场面比我在狼牙大队的集会还要过瘾,没有那种现代社会早已经习惯的形式,因此确实热闹非凡,但是我心里始终记挂着雪儿,只能强作欢颜。轮到我讲话,我却讲不出什么话来,最后为了不出现太尴尬的场面,我便只有拿很快就会到来的和岗村的决战来调动气氛,终于勉强为自己保留了点颜面。时刻注视着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身旁的何飞,另一个是蕙儿,也许只有他们才真正明白我心里所想的是什么。蕙儿见到我这副模样,心里也不禁暗自怪责起雪儿来,“雪儿呀雪儿,你怎么这么傻?”

    终于可以脱离和激动万分的战士们的“亲密接触”了,我瞅准机会,立马脱身,我要赶紧回去,不知道雪儿回来了没有!

    刚走了没多远,蕙儿牵着雪儿的手赫然出现在我的前面。我停住了脚步,蕙儿也在雪儿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就飞快地跑开了,还对我扮了个可爱的鬼脸。雪儿的装扮非常美丽,天蓝色的上衣,粉色的百褶长裙,头上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插着一支精致的白玉发钗,站在那里是那么的亭亭玉立。我这个人脾气很坏,看不顺眼的东西一定会说会骂,尤其是对身边的人和物,更加不能容忍最亲密的人犯错误,所以当初尽管我也一样很爱周芳,但是她也仍有好几次被我骂得哭了好几回。刚刚见到雪儿回来的时候,我心中确实有气,但是现在我骂不出来了。她站在那里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既然选择了这么一条艰辛的道路,当初似乎不应该抓住雪儿年轻的心,以致于最终还是经常让她担心、伤心。

    我轻轻地走上前了,雪儿低着头不敢看我,眼角却还挂着分明的泪痕。“我们回家吧!”我轻轻地说到,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揩去脸上的泪痕,“来吧,我背你!就当是惩罚,或者当作赔偿你的飞飞吧!”我还想俏皮一点,但是却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了,不过效果却达到了,雪儿虽然没有破涕为笑,但是却狠狠地扑到我宽阔的后背上,紧紧抱住再也不肯松手。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充满了怜惜,雪儿,对不起了,是老公没有照顾好你!“好了,我们回家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高兴点嘛,好雪儿——乖雪儿!”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雪儿终于止住了哭声,从我背上滑了下去,而我们也就要到家门口了。我转身看着雪儿幽幽的面容,真是心疼极了。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岁月,这样的遭遇,但是周芳很快都会被我逗乐,不过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相同的场景也有了不同的心情。

    我拉起雪儿的小手唱起歌来,歌是小学时喜爱的孙悦的那首《幸福快车》,现在唱起来,自然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感觉。

    “你看你不开心不快乐,还皱起眉头,你对我诉说着遇到了难解决的问题;没什么了不起生活中谁都会难免出错,别泄气和我一起开开这辆幸福的快车。跟我走沙啦啦——沙啦啦抬起你的头——沙啦啦——沙啦啦挥挥你的手”我学足了过去的模样,围着雪儿身边跟着歌词节拍“啪啪啪”地鼓着掌,“——沙啦啦——沙啦啦年轻你的心——沙啦啦幸福的快车!”

    雪儿一边走一边被动地“欣赏”着我的表演,最后还是被我打动,一下子冲到我怀里,眼中又流下了泪,不过这次却是幸福的泪花。我紧紧抱着她往我们的家走去,“对不起!雪儿,我又让你哭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去,今天是你的生日,礼物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雪儿却把我越抱越紧,把头深深埋在我的脖子处。

    到了家门口,我把雪儿轻轻放下来,雪儿的脸庞可能是由于紧张而发红起来。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回归正常了,终于可以舒心地笑了。“好了宝贝雪儿,准备接收你的礼物吧!不过要先闭上眼睛,不准偷看!”说完,打开房门,牵着雪儿的小手走了进去。面前就是鲜花铺成的那条道路,我点上蜡烛,悄悄地走到雪儿背后,“好了,雪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雪儿站在鲜花丛中间,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美丽的“大花园”,浪漫的红烛,这一切辉映着的就是我们的爱情。

    雪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踏着鲜花飞快地冲入我怀中,紧紧地抱着我哭。“对不起!雪儿,是我不好,忘记了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今天是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我爱你!”

    我低头吻上雪儿火辣辣的嘴唇,许久才舍得分开。捉起她的左手握在胸前,又掏出深深藏在内衣口袋里的钻戒,轻轻地为雪儿戴上。这是当初在部队时,为了最后一次努力挽救我和周芳的爱情,把辛苦积攒的生活费、津贴加上战友朋友的友情赞助,又挑选了好半天才买回来的,可惜芳儿最终也没有戴上她!也许是我小气,也许我还舍不得,便一直将它留下,这个美丽的爱的精灵,没想到,它今天终于可以不用再藏在我的胸口了。“雪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可爱的妻子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将会变得不同,变的更加美好!相信我吧,我的爱人!”

    雪儿已经不懂得再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吻我。

    窗外的月色非常迷人,雪儿的蓝上衣、百褶裙,还有带着她的体温和馨香的内衣,被我一件件轻轻抛到花丛中,火热眩目的恫体在我怀里兴奋而紧张地颤抖着。爱只要开始就没有结束!当我和雪儿同时躺上花瓣拼出来的“雪儿i love you !”这几个心型大字的时候,雪儿的泪水终于全部化开,而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雪儿,我爱你!一生一世地爱你!如果下辈子你还记得我,就是死我也要再爱你!”

    第三十六节 风雪之前的宁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窗上的花雕洒到雪儿的秀发和嫩滑的肩头上,折射出来的光彩照得我目眩神迷。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雪儿夺目的“落红”,仿佛一朵盛开的月季花,秀丽迷人。我舒服地抚摩着怀中爱人润滑的光背,不时地亲吻她在我脸上不住地揉撮着的小手。雪儿半闭着秀目,嘴角随着我双手的活动轻轻喘息着,许久,她才幽幽地问我,“老公,昨天你生气了吗?”

    我停下手中的活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昨天我心里确实有点生气,甚至对她那种既不是任性又像是任性的举动非常恼火,我早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爱情建立在相互理解支持的基础上,所以自从和周芳分手后,便一直没有再找过其他女孩子。当我遇上雪儿的时候,并且不知不觉地爱上她的时候,我仍然一直这么认为,但是同样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却发现自己总是喜欢占据主导位置,所以当雪儿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的时候,我心里十分不舒服,不光是怪她的孩子气,也许更深层的原因就是她在某些程度上“拂逆”了我,使我内心那可怜的虚荣心、大男子主义受到伤害。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又为雪儿做了什么呢?我还能说“是的,我很生气”这样的话吗?

    雪儿把头埋到我脖子下面,我感觉得出来,她又在抽泣了。“老公,昨天是雪儿错了!雪儿——雪儿以后再——”我一下子封住她的嘴,我这才发现自己对待雪儿有多么自私。“雪儿,不要说了,那是昨天的事了!我们以后会生活得很美满的,相信我!”

    我深吻了雪儿,揭开被褥准备起床,细细地审视着床单上惊心动魄的印记,那是直到昨晚才羞答答盛开的爱情之花。雪儿见到我这副“丑态”,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拉上被子,对着我嗔怪地吼到,“不准看!羞死人了!”可是说到后面四个字,声音却便得蚊纳一般。

    我再次甜蜜地吻了她,才到厨房里去弄好我们的早餐,其实应该是午餐了,因为太阳都已经老高了,少说也有十一点了。“起来啦,吃饭咯,美丽的小懒猪!”

    雪儿在床上对着我噘起嘴来,旋即又妩媚地一笑,“你抱我起来!”美人发出指示,我这个“小兵”怎敢不从?干脆直接把她抱到餐桌前,放在我大腿上坐下。雪儿穿着宽大的睡袍跟我撒起娇来,“喔——我还没洗脸了!”说完自己从我大腿上跳下去,可是昨晚那幸福甜蜜的“劳累”,缺使得她差点站不起来,又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去了。这就是我和雪儿“新婚”后的第一个早晨了,我坐在餐桌前,开始了自己幸福美好的回味。

    雪儿不一会儿就又挤进我的怀里坐下,开心地吃着我喂的饭菜,“喔,老公你做的饭菜真好吃!这样吧,你是选择以后都由你来做呢还是选择教我?”见我只是得意地笑,又跟我发起嗔来,双手抓着我衣襟不住地摇着,“快点说,不许耍赖!”在痴缠的“新娘”娇憨地威胁之下,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前者,我可不想天天尝雪儿那“美丽的手艺”。记得爷爷曾经告诉过我关于她的笑话,饭做不熟还在那里哭,怪罪炉子跟她做对勒。

    “哼,这还差不多!来这个奖励给你!”说着,雪儿拿两根芊芊手指捏起一大块肥牛肉塞到我嘴巴里,没办法,我也只得开心努力的嚼着。

    吃完饭,我又出去找了何飞一趟,由于我们得到了文氏家族的有力支持之后,主要是那第一批捐助的生铁,严叔那儿生产的速度和质量都大幅提升,我们终于完成了装备的制式化、统一化,战士们也都穿上了新军装,更加难得的是望月成营之后,又有一批新生力量加入进来,现在的望月已经是一支拥有六百四十人战斗队伍的强有力的战斗兵团了。我现在最牵挂的就是部队的战斗力问题,何飞提议我们再做一次演习,好检验一下部队的战斗力尤其是指挥系统的工作能力,提议很快就通过了。消息传出来,下面的战士开始摩拳擦掌,而村里的居民也都各个翘首盼望着两天之后的实战演习。

    我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才在何的催促下回到家里。雪儿早已经把屋子收拾干净,却把那些月季留了下来,摆在窗台上,一个人坐在床边又羞又喜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在她背后看了窃笑不已,故意装作惊慌的样子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就欣赏着雪儿那惊慌失措的表演。雪儿气得嘴巴涨得鼓鼓的,羞愤难当,“啊!你——坏死了!这样捉弄人家!”

    “嘿嘿,好看吧!雪儿喜欢吗?恩,这么宝贵,我可要把它留下做纪念!”我猜想自己此刻肯定像个登徒浪子。雪儿气鼓鼓地瞪大了眼睛,“喜欢你个头!快去洗干净,一点也不准流下!”见我眼睛又盯上了她屁股下的床单,更加羞不可仰,“不准看!快去洗!”说着,收起床单揉成一团,塞到我手里,“喔——老公,咱们还是去把它洗了吧!好羞人哩!”

    “好——好,我去洗!”我拿出洗脚用的大木盆,一手提着篮子在雪儿“叮嘱”之下往屋外走去。雪儿又从后面追了上来,跳起来紧紧勾着我的脖子,“我也去!”

    “啊——老婆——我要死了!你就要当寡妇了!”我故意夸张地猛喊。

    “不准胡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雪儿抱地更紧了,还欢快地踢着脚,“你壮得像头牛,还想骗我!谁叫你昨晚那样欺负我?”不得了,念念不忘昨晚,看来我真的要死掉了,幸福地死掉。

    走到屋后,我丢下篮子木盆,求饶似的请求雪儿下来,等雪儿像个等胜的将军似的笑嘻嘻站到我面前,我一把把她抓过来,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噼里啪啦”就是几巴掌,声音虽然很响,但是肯定不疼,因为雪儿还是那么快乐。

    我们两个欢笑着脱掉鞋子,手拉手站到木盆里跳舞似的踩着床单还有雪儿和我的衣服,就像是小时侯玩的游戏,整个空间都活了起来。

    “哟,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和雪儿同时吓得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爷爷、大婶、蕙儿还有严叔四个人一起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刚才出声的罪魁祸首蕙儿正笑得前俯后仰,我俩却目瞪口呆。雪儿立刻把床单紧紧踩到脚下,牵着我的手却不放。

    阿诗玛大婶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见我们这样子洗衣服,就要来帮忙。我和雪儿自然赶忙推辞,不过那条床单却被空气弄地鼓了起来,刚好把那朵鲜红夺目的“月季”展现出来。看来我永远也改不了雪儿的“笨”。他们都狂笑起来,雪儿几乎要找的地洞钻进去,蕙儿却急忙走上前来,拉起她的小手,刚想羞她几句,却发现了雪儿手指上那颗绽放着璀璨光华的钻戒。“哇!这是什么?好漂亮!大哥,这就是你的神秘礼物吧?恩,我——也要!”

    我没想到俏皮起来的蕙儿这么可恶,她要要,除非把我卖了!雪儿却红着脸,装得像只斗鸡,“没有了!”说完,才又嗔怪地骂了蕙儿一句,“看你这个姐姐,怎么这么坏?尽想欺负我!”

    爷爷和严叔、大婶早已经捧腹,见到如此情景,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了好了,不笑了!宇儿雪儿,今晚到大婶家吃饭去!”阿诗玛大婶说着,忍不住又去擦了一把眼泪。

    蕙儿却不怪责雪儿骂她,抱着她高兴地亲了一口,又像母老虎似的对我发布命令,“把头低下来!”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有乖乖地弯腰低头。蕙儿一把撮着我嘴唇,给了我一个响亮的热吻。“哼,谁让你长这么高?不低头我怎么祝福你们?”

    演习圆满完成。向来对我们大呼小叫的阿郎则大爷看得兴奋不已,手掌都要拍烂了。“娃儿们,你们好好干,大爷我养的马就全部送给你们了!”阿郎则大爷一声吼,战士们更加振奋,他养的马可都是一等一的,何飞的战马便是以前从他手里“抢”来的,望月的战士们可是都盼望着能抢到他一匹呢!只有飞飞依然像个战马群中的将军,虽然不太合群,但是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号召力,真想不出一匹四岁的小马是怎么做到的。

    禹洪已经完全把四方城监控起来,任何异动都别想瞒住他。岗村在东条彦一到达之后,一千六百人的部队依然龟缩不出,但却给我们带来了麻烦,如果不能在外围的乡村和草原上再歼灭他六七百甚至上千人,我们就休想拿下四方城,等到东条搞掂大和内部事物或者河姆渡的新军形成战斗力赶来支援的话,我们就真的连藏都没地方藏了。而且不能占据四方城这个据点,我们的队伍再发展,充其量也就是个千儿八百的地方割据武装,对于这个帝国的形势根本没有任何促进作用。所以没想到我们演习之后获得了二十天的休整训练时间,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免开始急噪起来。为了尽快寻找到战机,我们故意加强了活动,目的就是想引蛇出洞,而重点目标就是东条彦一,据情报显示,此人因为父亲的关系,加上起亲卫队的实力确实十分强,所以显得甚是骄横,禹洪已经通过布在四方城里的眼线了解到他和岗村已经就作战问题产生了分歧,所以东条彦一便成了最容易上钩的目标。

    不但如此,禹洪已经在城里暗暗发展了一批势力,准备相机策应。参加我们会议的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又有一个新连长加入〖奇`书`网`整理提供〗,人如其名——柯宇轩,当真是个气宇轩昂的铮铮铁汉。我们商量好一些细节之后,禹洪却把正准备离开的何飞又叫住了,我们几个早已经熟络的立刻知道禹洪又要暴料了。果然,当何飞再次紧张地坐下时,禹洪的脸色已经变得“可恶阴险”了。“阿飞哥,你猜我这次又遇见谁了?”

    何飞心里开始有了一些期待,但是却很不服气这样被他要挟,狠狠地瞪着禹洪说到,“谁?快说!不然我把你的猪肠子从你嘴里拉出来!”

    “哎哟——我们的大情人,我怎么敢不说啊!”禹洪的讨饶立刻引得铁山瞿宁一致的声援,“快说吧,没关系!他要是敢把你肠子扯出来,我就把它塞进他屁眼里!”铁山还真会搞笑,这下全屋子的人都狂笑起来。

    “哎——也没什么,只不过人家姑娘耐不住相思之苦,给我们的大情人、小阿飞带来了一件定情信物罢了!”禹洪说着,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条白玉项链,高高地悬在空中晃来晃去,何飞一把抢先把它抢了回去,弄得铁山瞿宁一阵怪笑。“好了,我已经传达到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喔!等我们打下四方城,干掉彦一小鬼子,你就又欠我们大家一个人情了!”禹洪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肃静了很多,铁山他们都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何飞脸上肌肉不自觉地跳了两下,把项链拽紧了握在手里,眼睛灼灼地看着禹洪。“文清她怎么了?她人了?”

    这下何飞终于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对文清的爱慕了,铁山瞿宁又嬉笑起来。禹洪吐了一口气,“放心,她没事!已经回燕京去了。她这次也是跟着他叔叔来看铁矿,但是城里现在管制得很严,出不来,所以托我把这个带给你。不过十分不巧,她被东条彦一那条臭狗看上了,所以我就帮她先逃回去了。怎么样放心了吧?”

    何飞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起来。鬼子们真他妈的够贱,见到我们这儿漂亮点的女孩就想抢,惹得我们发毛,下次把他大和的姑娘脿子全部抢光卖到艾丝卡尔去。不过这也是说笑罢了,至少我就真做不出,也不能容忍我的部下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