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裂了。还好,总算还是把情况报告上去了,希望那边能够早点找出答案来就好了。剩下来的事情,我就该去找方琪来给我搞套功率大点的发电机,给电池充充电了。
我长长地矗了口气,收拾好电话,走出了房门。雪儿她们正在外面说笑,可恶的琳儿一见到我竟然故意跟我板起脸孔,看得我又好气又好笑。雪儿当然知道我在里面干什么,以前的通话她基本上都在一旁陪着我,所以她也从这次的奇怪变化当中猜出可能我真的遇到大难题了,轻声地帮我说着好话。
看着她们,我的心情终于轻松起来。原本以为这次出征会遇到一场真正的血战,现在轻松得胜回家了,总还是件好事的。“老婆们,怎么不欢迎老公得胜回家啊?”
四女一阵笑骂,还是家里好,从来也不缺乏笑声。
第二天阿布就派人来请我,他对蕙儿等人的医术佩服地五体投地,开门见山地要求我们组织人员培训他们的随军医生。我当即答应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的首席美女大夫高荷蕙负责了,顺便还告诉了他参谋长会议谈论的结果。阿布当即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但是当她要拥抱蕙儿的时候却被她礼貌地拒绝了,弄得这英俊的君主满脸尴尬。
缔结结盟条约的具体事宜很快被提上了日程,我方的代表队由高天凌和费迎哲领衔,而艾丝卡尔的谈判队伍主要由卡恩和他的副手组成。之后就是我和瞿宁带着好奇的阿布四处参观了。除了我们的大炮研制生产车间,主要展示的还是我们已经开始的工业化建设。阿布的确是个有远见的君主,短短的四天时间里,就已经对我们的发展模式和观念有了一个深刻的理解,而且十分地推崇。当我们参观完文家的大工厂之后,立即主动提出要全面扩大我们之间的合作领域,表示回去立刻召集卡恩等人过来,研究修改谈判方案,恳请我们予以通过支持。第二天,卡恩果然在谈判桌上把这些内容提了出来,而当文洁工厂里的服装师为他量身定制礼服的时候,再一次诚意地邀请文氏父子到艾丝卡尔去投资办厂,看来他真地打定主意要效仿我们,全面提升艾丝卡尔的国力了。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情,而且我们也可以跟他们学习航海技术,在这个领域,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一片空白。
又过了两天,在我直接推动下,我们和艾丝卡尔的盟约终于可以签字了。阿布穿上了新的西装礼服,意气风发地出席了最后的签字仪式,同时进行的还有文氏集团跟艾丝卡尔合作项目的签字仪式。明天我们就可以将这个消息通告全世界。阿布和卡恩关键时候拿出了绝对的诚意,而让我惊喜的是,他们总体发展水平可能还不及我们,但是他们的一些技术储备却很有价值,因为诺大的帝国里面,也不缺乏优秀的科研学者。在这当中,最突出的就是他们在物理学领域的研究,根据他们的介绍,他们在发电领域的研究已经超越了我们,而且更加可贵的是,他们对蒸汽动力的研究已经接近了实用化阶段,而且已经发现了石油!天啊,这绝对是个惊喜!和他们结盟,我们只赚不赔。
盛大的庆祝典礼在夜晚的露天广场举行,最高兴的还是琳儿了,她终于可以亲眼看到被我称赞了好几天的艾丝卡尔帅皇帝了。阿布和他的将领们融洽地和我们还有燕京的社会名流们坐到一起,开心地欣赏着雪静和她的文工团的美妙表演。篝火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阿布忽然我问我为什么我们的政府还叫做“临时政府”,干脆直接称王,建立一个和艾丝卡尔同样伟大的帝国得了。因为在他的眼里,似乎我要实现这些愿望根本不是难事。我只能笑笑,顺便告诉了他两句中国历史上的名言——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还有就是理解中国政府“永不称霸”的声明。阿布忽然有些尴尬,对于他来说,称霸全世界才是他的毕生梦想,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做些修改了。而且,说起来,自己国家的外部威胁都还没有完全解除,她也从“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的名言警句当中得到了点启示。
没想到阿布之后也被明艳照人的雪静完全吸引住了,雪静的表演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向我打听起来。我被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该不会是在打雪静的主意了吧?那我怎么办?难道告诉他雪静是我的老婆了吗?
我把雪静叫了过来,介绍了一下之后,叫她先陪阿布坐一会儿。没想到阿布真的完全具备了现代欧洲人的浪漫,当即向她求婚了。当那个“可爱”的翻译官笑着把话说给我听的时候,我的脸恐怕都绿了。最后还是爷爷高明,终于把他给护弄了过去。
之后的晚会我也没了多少感觉,费劲地等到晚会结束,我急忙地就往家里赶。虽然现在我和雪静依然还是有名无实,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在门口我就听到了琳儿的高声调笑,等我推门进去,琳儿立刻冲了上来,她的话把我吓了一大跳。“哈哈,你完了!雪静姐姐答应他的求婚了!”
我一把拉开挡在身前的琳儿,本想立即阻止雪静的想法,但是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我却开不了口了。我忽然痛苦地自责起来,这么久了,我真正地又给了雪静什么呢?我的眼眶开始发涩,单膝蹲跪到雪静的面前,久久地才有些悲凉地问了她一句,“你真地决定了吗?”
雪静没有回答我,看来她的选择了离开我,我是个失败者,连追究和坚决阻止的资格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眼角的睫毛上竟然挂起了泪珠。“那——我祝福你!”
还能说什么?后天,阿布就会起程回国,同行的还有迎哲领衔的考察团,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爱她爱得那么深。
雪静也流泪了,忽然一下子扑下来把我死死抱住。“没有!我们是骗你的!没有,真的没有!”
原来是骗我的!
我的双手也紧紧地把她抱住,终于可以一边笑一边落泪了。秋华俯身到我耳边,轻轻地告诉我,“把她该得到的幸福都给她吧!”
雪儿又再进言,“还有琳儿!”
“又关我什么事?”琳儿大叫起来,似乎还很委屈,我们终于都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我第一次和雪静甜蜜地对视。
“报告!”
小虎的声音!出什么事了?他不留在家里陪小琳儿跑这里来干嘛?只有我知道,肯定出大事了!急忙抱歉地送开雪静站了起来。琳儿却还准备向他问罪,边向门口跑去边大叫起来,“你个死王小虎!非要半夜三经来才行啊!”
第八十二节 山雨欲来
我心里微微有些烦躁,自从回到燕京之后,总是事情不断,却没见着几件好事,我也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被这样子打断日常的生活了。可是现在我首先还要安抚我家的“小母老虎”,虽然我知道她是故意逗小虎,因为她和小虎也已经很熟络了。
小虎进门来,先是红着脸向几位“少帅夫人”道歉,然后两步靠到我身旁,附在我耳边快速地报告了情况。我的心猛地一震,一把拉开小虎,推门往外走。
琳儿却一把拉住了小虎,“你又跟他说了什么啦?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们就不能听吗?”
小虎尴尬极了,他在女人面前一向很胆小,只得不住地道歉,挣脱琳儿的手拼命逃了出来,一路快跑追上了我。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小虎一上来,我就赶紧进一步了解情况。
“我不太清楚,是禹副参谋长叫我来找你的。”
我不再问他,加快脚步往参谋部会议室赶。董世勇抵不住压力了,竟然主动放弃了厦口撤退了,把我们参谋部全部蒙在鼓里。这不光是他的责任,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统帅部工作上还有很大纰漏。该怎么追究董世勇的责任、如何挽救局势不说,我们总参谋部首先就要做自我检讨。
我本来就住在指挥部大院里,离会议室也不远,但是等我到达的时候,高天凌禹洪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连好不容易才和蕙儿团聚几天的瞿宁、还有后天就要带着考察团远赴艾丝卡尔的迎哲也都到了。我知道瞿宁被叫过来,肯定是已经接到了参谋部的命令,准备立即支援董世勇了,因为只有他长期和董世勇搭档配合,而且我们手头暂时没有其他的兵力可以调动了,所以解决这个危机的重任自然地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厦口就像一道天然屏障扼守着大汶河,厦口的失陷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重大的损失,因为那就意味着满复清满天龙两父子再次获得对我们发动报复进攻的桥头堡。而在这之前,漫天龙只能在大汶河的岸边跟我们苦苦挣扎,只要我们稍微加把劲,就可以把他撵回天府去。但是现在,又可以让那小子猖狂一下了。我们只有在他老子派来的大批援兵到达之前,以嘴快的速度重夺厦口,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瞿宁当然了解问题的严重性,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和董世勇重新聚合到一起,重夺厦口并不是件难事,他现在迷惘的是董世勇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犯下这样的错误,作为老战友老朋友,他有些想不懂,也有些失望伤心。
对董世勇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呢?处分?革职?大家一时拿不下主意了。高天凌和迎哲正在从瞿宁那里了解董世勇最近的思想动态,我却没有心思去听,自己的思绪不由转移到了第一次遇到董世勇时的情形上去。那时候的他给我第一印象就是善变而且狡猾,之后的一些战斗中,又发现他总是很多疑,不能充分地相信上级和战友,总是怀着一种狭隘的思想情绪来“保存自己的实力”,似乎交给他的部队就是他的个人财产了一样。
高天凌也正说到这一点上面来了,我下意识地就接了一句,“典型的军阀思想!只顾着自己部队的眼前利益!”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还是头一次这样子严厉地批评手下带兵的将领,大家都在看着我,似乎我的这句话已经基本上给董世勇做了“判决”。迎哲轻轻地问了我一句,“那到底该怎么处分?”
没错,董世勇确实应该挨处分了,但是该给多大多重的处分,我也一时下不了决心。高天凌沉吟了一下,开口说话了。“我看处分应该重点!他的擅自行动已经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们好不容易得来大好形势因为他不负责任的举动,又要陷入被动了!”
我忽然想起爷爷今晚没在,他要是在的话,一定会更加严厉。我心里有了底,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再商榷的地方了。“暂时撤消他军长的职务,由瞿宁过去之后暂时接任,让他做副军长。不给他点苦头他是学不明白的。”
瞿宁领受了总参谋部的命令之后就回家休息准备去了,下给董世勇的处分通知也将又他一并带去。交给他的任务并不简单,重夺厦口必定又会有一场恶仗。我们继续商量着该如何给予他们有效的支援,但是能够调动过来支援他们的部队眼下也就只有李刚川曹建文了,这需要时间,只能看瞿宁能否趁满天龙脚跟未稳速战速决了。
我们分析了一下河姆渡的局势,我们的主要作战目标已经达到了,该是让何飞回来的时候了,尤其后天迎哲就要出访艾丝卡尔,我们确实需要让他回来主持工作。而子让那边的情况,暂时看起来还比较平静。我提了一个建议,主张我们应该主动和叶飞云等人接触,争取和他们达成和解,最好的效果就是诱导他们起义了。也许这个问题不算很困难,我们互相之间已经有了了解,如果我们能在“解除内战、联合抗战、一致对外”的策略上多下点工夫,建立一条“统一战线”的设想并不是一句空话。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子让,他应该会很高兴,至少又可以让他的生活不至于“太平静、太单调”。
从会议室里出来夜早已经深了,可是小虎还呆呆地等在门外,这傻小子,真是的!怎么这么没脑筋呢?把小虎“伺候”回去,我和迎哲两人沿着走廊边走边聊起来。其实他的思想算是非常前卫的,在我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现在整个人的思维方式都在不断地改变着。对于艾丝卡尔之行,他和我一样充满了期待。我们有很多人觉得这次结盟让我们吃了亏,打赢了他们还倒赔那么多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看到这当中的战略价值,至少我们现在和在将来的国际社会中不再势单力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如果我们现在建国,艾丝卡尔就艰难感第一个承认我们的主权。在和死对头大和帝国还有克拉克当的对峙当中,我们也可以多一个帮手。迎哲为这次的出访激动,但是也感觉到了压力,我们的考察团规模不小,不但担负着具体考察艾丝卡尔国内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任务之外,加强加深两国人民之间的互相了解、并由此建立起深厚的友好关系也将是他们要完成的一项艰巨任务。
我心里悬着却是我们的几位“科学家”,他们才是我们的“国宝”呀。“迎哲,具体的人选确定了没有?他们可是我们的‘国宝’啊,你可千万不能把他们丢了,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啊!”
“哈哈——你说笑了吧?”迎哲笑了起来,“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方琪也包括在内,常剑这次就留下了,他的内务比较紧。”
“恩!我提个建议,尽量地多安排年轻人去,他们的思路开阔,接受能力强,而且他们才是我们未来建设的主力嘛!”
“行了!我说你今天怎么也这么婆妈了啊?一点也没有以前的风格了哦。”听了迎哲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真的有点婆妈了啊。迎哲却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我前些日子秋华公主好象有些不适还是怎么的,怎么经常往医院跑啊。我一听脸就红了,精明的迎哲虽然看不到我脸色的变化,但是从我吞吞吐吐的言语里面听出了点门路,一再地追问起来。我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了,“呵呵,是这样的,不过你要给我保密啊!”
“说吧你!”
“我快要当爸爸了!”我感觉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但是心里却是十分地甜蜜。
“啊?什么?哈哈——”迎哲纵声狂笑起来,忽然意识到夜已经深了,立刻又费劲地把笑声压了下来。“哈——你这个人啊!这么大的好事怎么还不让别人知道?哎对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看着他那可恶的样子,我立刻照他屁股上来了一脚,“那你和你家那头‘河东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说的是迎哲的女朋友,是四方城一位老私塾长的爱女,长得很漂亮,家底也算不错,又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就是喜欢舞刀弄枪,脾气有点大,尤其是对迎哲更加苛刻,活象电视剧里面塑造的那个“河东狮”形象。我还从应雄昭展那里得来了点猛料,据说迎哲对身边无数的追求者都不屑一顾,偏偏就是看上了这个无人敢惹的“恶女”,而且一追就是三年。
迎哲开始还想报复我,但是一听到“河东狮”三个字立刻来了兴趣,也不追求我刚才踢他一脚的责任了。我慌忙找借口,“哎,我到家了,先回去了!拜拜!”连忙开溜,万一说出来之后哪天被他“老婆”套了出来,那我不是死定了?
俗话说“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正当我们在研究着如何解决董世勇给我们创造的难题的时候,中南海的国防部会议室里,军委和国防部的几乎所有大佬们也在深夜里召开了紧急会议,共同商量着“由我带出来的巨大而危险的难题”。原来我那天的报告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似的,但是崔建湘总参谋长还是给予了高度重视,并且立即上报了中央。之后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我们调集了所有的先进侦察力量,终于证实了我的推断,拿到了确凿的证据。原来美国政府果然有一支由一艘“塔拉瓦”级两栖攻击舰,两艘大型远洋补给舰,三艘“宙斯盾”导弹驱逐舰组成的联合舰队神秘失踪,而在我们的间谍艰苦的侦察之后,却赫然发现美国政府组织的这支舰队出发的时间竟然是在三个月之前。接下来的活动我们就损失大了,接连失去了四批优秀的谍报和侦察人员才搞来了足以震惊全世界的“重磅炸弹”,今天,这些资料终于全部汇集到了军委了国防部的手里。
材料只准许传阅,但是看过之后的领导和将军们却各个脸色深沉。当文件回到军委主席罗光烈手理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里已经静得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了,好久没有抽烟了的国防部长潘文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扔带了六支烟头,这时又神情凝重地点燃第七支烟。
“美国人已经走到我们前面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主席开口了,但是下面的众头头们却没有人敢先开这个口。主席等了一下,便先找崔建湘了解一下情况。“老崔,我们的研究所准备得怎么样了?”
崔总参谋长正了一下身子,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个刺激。当初建立新的研究院的时候,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将是第一次开创这项研究的人,但是现在我们所取得的成果还停留在研究阶段的时候,对手却已经把大规模的部队送到了他们想要到的地方去了。这个意外把我们的整个部署都打乱了,无疑是给他这个直接负责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然而有个消息是这份报告里面没有提到的,那就是美国人的时空转送技术并没有达到这个水平,他们是有把握,但是在最后的操作过程中却发生了问题,误把那支联合舰队送到我那去的。当然,这个细节是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同样的,现在也没有人敢提出这样的假设。崔总参谋长略微沉吟了一下,对研究院的工作做了一个简短的小结。“······我们的最后实验到今天为止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
没有人会去责备我们的研究人员,到现在我们取得的研究成果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而我的名字现在在军委和国防部也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位高级将领忽然又问起我的情况,“现在还能联系到奉啸宇同志吗?”
说到这里几乎又揭了崔总参谋长的另一个伤疤,在这关键的时刻,却突然又和我失去了联系,舒诚的推断是卫星电话出现了故障或者电量不足了,但是不管什么原因,都给大家带来了许多的障碍。
国防部长潘文翰上将一把掐灭了烟头扔在烟灰缸里,“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联系上他那么简单的问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尽快把实验搞起来,早日缩短和美国佬的差距,把我们自己的东西搞起来!”也许是感觉自己在这么多军衔职位差不多的将领面前太锋芒毕露了点,潘文翰上将又停了下来,但是他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情堵着,不说出来心里闹得慌。“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我们的侦察员在任务执行过程中多次遇到了日本的谍报人员活动,我估计日本人也已经注意到了美国人的动作,而且——”潘文翰上将又顿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的下文,“我推断他们也正在实施类似的研究计划!这点尤其要值得我们注意!”
关于日本,值得我们注意的还少吗?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中日两国的关系已经下降到了建交之后的历史最低点,军国主义分子、右翼分子抬头的迹象在日本国内越来越明显,不少的观察家都推断两国之间的关系将要长期陷于这种低水平当中去,而网上的各种言论就更多了,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中日两国必有一战”、“我们应该复仇”这样的“主流”思想。作为国防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统帅,他哪里不知道这些?也不是说害怕与日本人正面冲突或者说怕打不赢,那是根本不会有的,但是一旦真的打起来,对于我们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尤其是近几十年来,日本的自卫队现代化建设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如果他们真的在做这样的实验、研究,如果他们顺利地实现了自己的计划,那一旦对峙起来、一旦开战,我们将蒙受的损失就会更大。其实,没一届的政府,最大的一个任务和目标就是时刻要保证着中日再战的时刻能够保持对日本的一定优势。但是到了现在,我们所受到的挑战已经到了最大最严重也最危急的时候了。
会议总算是有了会议的样子,但是到底会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作出什么样的战略调整却是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瞿宁的部队出发了,迎哲的考察团也准备妥当,今天晚上正在为他们和艾丝卡尔的贵宾们举行饯别宴会。阿布的心情稍微有些失落,因为他所钟爱的单雪静小姐到最后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并没有出现在宴会上。
自从从准备漠河大战开始,燕京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谢意过。但是仿佛上天在这段时间里可以为我安排了许多“演出”,当我们正在欢庆的时候,禹洪的侦察兵们又一次地把我们的短暂安逸给葬送了。克拉克当承受不了上次的巨大失败,报复来了!
第八十三节 暗 涌(上)
我们的情报系统接收到最新的消息,对于舍瓦被全歼,克拉克当帝国显然受到极大的刺激,正在迅速集合兵力,准备对我们实施报复。得知这个情况之后,我并没有立即离开宴会现场,而阿布对我们几个的匆匆离场又匆匆回来感到一些不可理解,作为一个大国的领导人,他的思维也是很敏锐的。我并不介意把我们的困难告诉他,而他的反应也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
“尊敬的少帅阁下,您需要我们怎样帮助你们?”
帮助?是吗?呵呵,那我可不会客气。“感谢陛下和贵国人民对我们的支持!如果有你和贵国强大的军队支持我们,对克拉克当施加一些压力,让他们不敢倾尽全力入侵我国的话,就已经给了我们最大的帮助了。”我先说了几句客套话,把这年轻的帝君捧起来,接下来我提的要求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他拒绝了。事实上,如果他们不能尽快地给克拉克当施压,光靠我们现有的实力根本是无法再次取胜的。“陛下,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提议。你们回国的路线能不能改一下?从我们的北部海回去怎么样?从那里走你们应该会近一些吧。”
这个想法是我在得到我们情报部门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虽然我现在对这片大陆还不完全了解,但是估计整个地球表面海陆分布的状况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就算核大战之后出现了新的地质活动,但是那也应该是局部地区的地壳活动吧。所以,我敢肯定北冰洋的位置没有变化。而现在正值夏末,天气还很炎热,在北冰洋航行应该正是好季节。
阿布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沉默了,连坐在他身旁的卡恩元帅也犹疑起来。两人低头悄悄商量起来,也许这个建议几乎就像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那么荒唐传奇,但是我依然有信心说服他们。
但是事情总是有变化的,现在已经不用我说服他们,他们两个已经被心中难以遏止的激动所打动。阿布年轻有为,卡恩是个热血的军人,越是这些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的“神话”越能勾起他们心中征服它的欲望。可是我又说错了,并不是没有人尝试过,曾经就有这么一个艾丝卡尔探险家做过这样的探险,虽然他最终闯不过北冰洋的冬季,但是他留下的一些航海图却成为了艾丝卡尔海军的至宝。由于那些海图很不完整,再加上对于现在的艾丝卡尔来说已经没有必要那样辛苦的航行去得到他们所期待的“突然袭击”的效果而得到战争的胜利,所以这条航线几乎被人遗忘了。可是今天,我这个对他们的这些内幕完全不知情的外人却重新把它提了出来,我这才知道,卡恩疑虑的不是广阔无边的大洋,而是一种惊讶,是对我的思维感到不可置信和理解的惊讶。
他们商量完了,了解到这个内情阿布也感到莫名的惊奇,随即向我伸出手来。“尊敬的少帅阁下,您的思维已经超越了时代!跟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我很高兴我们选择了做朋友而不是敌人!”
我也很高兴地伸出手去,“那陛下下定决心了吗?”
“哈哈,这下克拉克当的混蛋们怕是要尿裤子了!”阿布用玩笑来代替了回答,但是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至多十天,阿布的超级海军就会大摇大摆地从克拉克当的北部腹地穿过,那时,谁还能相信克拉克当还敢把主力大军陈列在漠河一线“遥望”了?最起码也可以为我们积聚力量赢得时间,不至于让大海和宇轩成为孤军。“哈哈——”我也跟着大笑起来,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送走阿布和迎哲之后,我们就又开始了紧张的战前准备工作。幸好何飞也很快地就赶回来了,我们不至于搞得手忙脚乱。虽然有了阿布的保证,但是军情总是瞬息万变,难道我们还要这样傻傻地等着别人来替我们解围吗?反观我们自己,当前又必须尽快夺回厦口,重新掌握和满复清对峙的对等机会。何飞回来了,河姆渡那边我们可以放心了。根据我们现在的形势,要想再次挫败克拉克当的入侵,正面硬抗是不可能了。经过研究,我们只有在敌人进攻的时候,依靠子让适时从侧后方发动猛烈进攻,打乱敌人部署才能获得一线胜机。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又必须结束和叶飞云黄忠林等人的对峙态势,而且还要获得他们的暗中支持。所以最后我决定,尽快往幽州走一趟,密会叶飞云,似乎解决所有矛盾问题的大忍都又落到了我肩膀上。
我想带秋华一起去,但是却又担心她的身体,然而我的爱人是那么的深名大义,毅然坚持要跟我去。因为这样不但能给我提供一些助力,而且也可以缓解她对亲人的思念之情。我不再犹豫,第二天就带着秋华、小琳儿一起秘密出发,直奔幽州。
到达幽州的第一天,我们几个先休息,其他的事情就先交给子让去准备了。子让接到我带来的命令显得非常兴奋,得知秋华已经有了身孕之后更加激动了,不住地“嘲笑”我这么快就把他们这些“难兄难弟”给抛弃了。但是说笑归说笑,对正事他是一点也不怠慢,也许是受到父母双亡的打击吧,他终于“转性”了。结合以前的工作,子让给我提了一个有价值的建议,那就是直接找叶飞云谈判。这不正和我想的一样吗?要不然我也就不带秋华出来了,让她在家安心养身体不好些吗?
也许前段时间子让的工作做得卓有成效,我们抛出去的“绣球”第二天就有了回应,叶飞云答应单独前来密谈。这样的结果虽然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内,但是却快得有些让我吃惊,但是不管怎么样,终究是件好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可以更多地为我们争取时间。这个消息我没有事先透漏给秋华,想给她一个惊喜,我开始兴奋地等待着明天晚上子夜和叶飞云将军的重逢。
终于到了见面的时候了,子让告诉过我,其实黄忠林、蔡锦玉的二十万援军早就已经到达了,但是和叶飞云一样,对我方采取了单纯的观望和对峙。之后,子让也曾冒险秘密去过他们的大营,黄忠林曾经很直接地告诉他,希望我们在连港打出华夏人的威风,同时也祝贺我们在漠河所取得的伟大胜利。我这才知道原来黄忠林、叶飞云等人也是如此地重视情报工作,完全不像满天龙那群窝囊废。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如果我们真要和他们对敌,那结果可想而知,子让可能早就被他打得稀里哗啦了。
我在门口等到了几个月不见的叶飞云,见面时就像是老朋友一般,在这里,我们之间再次扮演了朋友的角色而不是对手。不过却出人意料的还见到了另一个名将蔡锦玉,这倒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秋华,你看是谁来了!”我抢先踏进内帐,高兴地叫起来。可是秋华很聪明,她早就猜到我让她这么晚在这里等着,肯定是她的“叶叔叔”来了。听到我的喊叫,立刻喜叫着跑了出来,“叶叔叔——”,喜极而泣。
叶飞云也很高兴,三步并做两步走来,双手扶住昔日的公主和干女儿的肩膀,眼眶也有些发红了。“傻孩子,哭什么?听说你已经有了身孕了,应该高兴啊!”
秋华抹了抹眼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见到后面竟然还有蔡锦玉,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嗔怪地横了我一眼,像是怪责我把那羞人的事情就这样告诉别人。我整个人都要飞了起来,这才是最美妙的事情。
屋子里只准备了四条凳子,但是现在却有五个人,等叶飞云蔡锦玉子让坐下之后,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秋华抱到自己腿上坐下。秋华是不得已而为之,却羞得把脸深深地藏到我肩膀后面。叶飞云却满不在乎地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幸好我已经习惯了!”真是冤枉啊,以前在他面前我可从没做过什么“非礼”的事情,顶多就是当着他的面吻了雪儿和雪静嘛。
我们的谈话很快就进入了正题,我简要地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情况,把我的请求也直接地提了出来。叶蔡二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一个笑意浓浓,一个却在深沉地思考着,接下来就是等待着他们的答案了。
所谓谈判总少不了争论,少不了讨价还价,但是这次我没想到的是,率先向我发难的却是一直在一旁微笑着叶飞云,甚至当他开出条件的时候,连他的同伴蔡锦玉都目瞪口呆。而且,他的问题很简单却很有力,就是一句话,“在战场上我们是敌人,你凭什么要求我们这样做?”
我顿时蒙了,怎么回答他?秋华也抬头愣愣地看着叶飞云,他今天的举动真的很奇怪。不一会儿,我被他的故意刁难激怒了。凭什么?凭的就是我们进行为国为民的事业,凭的就是狗屁的海怡鼐王朝根本没有胆量去挑起抵抗外辱的重担,难道还指望你们越过我们的防线去阻挡克拉克当的入侵吗?要是那样,我们无条件放行。我越想越气,不知道叶飞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没看出他还会玩这样的把戏。
蔡锦玉侧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