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这么干的。”
“你的主人是谁?”朱小梅有些生气了,既然叫自己的仆人来做陪练,就不应该让他下那么重的手啊。
光头佬得意的一指张魁:“他就是我的主人。”
“什么?”朱小梅难以置信的看着张魁:“阿魁,你没搞错吧?你是他的主人?你怎么让他下那么重的手?”
张魁心说你当我愿意啊?嘴上却道:“阿姨,我这是为了修炼,这是疯狗帮帮主传授给我的秘法。”
朱小梅略微的放下心来,做到张魁床边温和道:“阿魁,你怎么那么傻咧?那疯狗帮行事乖张古怪,很多事情都不能信的,听阿姨的话,以后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好吗?”
朱小梅这是把张魁当作被洗脑的疯子了。
张魁欲哭无泪,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你们还是给我多准备些上好的跌打药吧……”
朱小梅见张魁面有难色,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而对光头佬言道:“兄台,不知高姓大名?”
“狂沙。”光头佬如实答道。
张魁看着光头佬的模样就不爽,心说这***先是差点把我杀死,现在有把我揍得半死,心里别提多美了,现在说话还敢撇吃大嘴?便喝令道:“光头佬!对长辈要尊敬,以后跟阿姨说话的时候,记得叫阿姨啊!”
朱小梅想着跟狂沙拉拉关系,好让他今后跟张魁对练的时候留点手,赶紧摆摆手道:“阿魁你别开玩笑了,狂兄看起来比我还年长几岁咧。狂兄今年贵庚了?”
狂沙双眼怒火的瞪着张魁,说到:“阿姨,我今天八十九岁了。”
“!”张魁和朱小梅心里一惊,联想到狂沙如此惊人的战力,难道……
“你是修仙者?”朱小梅不由的倒退两步,面带惊悚的问到。
狂沙狰狞笑道:“修仙者算个屁!老子是修魔的!”
朱小梅吓得差点跌坐在地板上。
张魁却是淡定得多,他所惊讶的不过是自己能够遇到一个修仙的人,虽然狂沙自称修魔道,但最重结果都是为了追求永生不死的乐趣,在他看来这其中没有区别。而且狂沙是被诺曼施的法,那一个修魔者再厉害,还能强得过神仙?当即冷笑一声:“狂沙,孙子!说话要有礼貌,知道吗?吓到阿姨了,赶快给阿姨磕头认错!”
“咚!”狂沙下就跪在朱小梅身前,“咣!咣!咣!……”的磕头,一边磕着,一边还说到:“姑奶奶,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可不是吗,细算起来,爷爷的阿姨,可不就是姑奶奶吗?
张魁是有恃无恐,朱小梅却是心惊胆战了。换做她最盛时期,面对修仙者都要毕恭毕敬的,何况现在落魄了,让一个以残忍素称的修魔者给自己磕头,自己还活不活了?
赶紧躲开,到狂沙身边扶着他的肩膀道:“狂兄,快起来,我受不起啊!”
没有张魁的指令,狂沙哪里能动?
见朱小梅走到身边,狂沙就换了个方向猛磕,嘴里还是那几句话:“……我错了,姑奶奶……”
狂沙心里恨哪!心说此仇不报,我狂沙誓不成魔!磕头是越来越用力,他的脑袋没事,地板却是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
张魁心说你把楼砸了,我现在这状况,那还活得了?赶紧道:“狂沙,够了够了,阿姨让你停,你就停下吧,以后可得乖乖的听话啊。记住了吗?”
狂沙腾的一下站起来,眼珠子都红了,咬牙切齿道:“我记住了!”
“你咬什么牙啊?还敢瞪着我?一会我让你村子里给猪磕头去,你信不?”张魁撂下狠话道。
狂沙闭上双眼,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强行把涌上脑袋的热血给压了下去,在睁开眼睛,双眼还是白眼珠子,黑瞳孔。
张魁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咦,陈彪怎么还没来?狂沙,你去找找。”
张魁话音刚落,房门外就传来陈彪的声音:“哎哟,大哥,我来了!不容易啊,我找了几个老人才找到他们祖传的药酒,据说就算手脚断了,也能在三天之内完全愈合,大哥,你快试试!”
陈彪其实早就到了,敢要进门,就听到张魁让狂沙给朱小梅磕头,陈彪想了想,我还是暂时别进去,好家伙,那光头佬那么厉害,要让我看到他这个时候的屈辱之事,到时候他哪天翻了身,还不得杀我灭口啊,我还是等等吧。
陈彪等在门外,又听得光头佬把楼磕得嗡嗡作响,更是庆幸刚才的决定没错。
知道听到张魁让光头佬去找自己的时候,陈彪这才赶紧后退几步,一边跑一边喊的冲进房间。
第七十六章 再见姐妹花
张魁看着陈彪手上那两瓶飘着药沫子的酒瓶,看了看在场几个人,无奈道:“狂沙,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药啊!”
狂沙两步走到陈彪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彪。
“沙哥,不用不用,这些事哪能让你来做!”陈彪咽了口唾沫,一边把酒瓶子交给狂沙,一边如此说到。
转过头看着张魁,陈彪笑了笑:“呃,大哥,其实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彪哥,有什么事尽管说。”
陈彪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心说张魁一会亲热的称呼自己彪哥,一会高高在上直呼自己的名字,还真是不习惯。却赶紧回答道:“是这样的。呃,你还记得上次那姐妹俩吗?”
张魁笑着点点头,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俩姐妹的无限风情。
“大哥,她们听说你受了伤,所以想前来服侍你,大哥你看……”陈彪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果不其然,张魁的眉头皱了一下。陈彪忙道:“大哥,我可没逼她们,这可是她们主动要求的!”
要不说自古英雄不爱江山爱美人,张魁现在虽然距离英雄还有很远,但英雄的坏毛病却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尽管刚刚开始承受昨夜风流的惩罚,现在就开始怀恋起那姐妹花的风情来了。
“她们……真的是自愿的?”张魁言辞闪烁道。
陈彪一看就知道张魁心动了,忙笑道:“可不是,这姐妹俩听说大哥你受了伤,别提多担心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马上让她们进来对质!小柔,小清,快进来!”
陈彪话音刚落,门外便呼的撞进一红一黑两阵香风,正是那姐妹俩,她们都穿着修身的深色牛仔裤,保暖的羊绒衫,而在最外边,则是一红一黑两件大风衣。饶是这姐妹俩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张魁此刻的惨象还是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朱小梅在一旁窃笑了声,只说道:“呵呵,阿魁,你可要注意身体啊,我和彪哥就先出去了。”说罢便示意陈彪一同退出了房间,至于狂沙么,她也明白,这得张魁亲自说话才管用。
姐妹俩有些愣的看着张魁,突然之间有些不懂得怎么面对他了。说起来,那天张魁看破了她们的演戏,按理来说,完不成任务肯定会被陈彪斥责,她们应该埋怨张魁才对,可事实上,姐妹俩却是对张魁有着别样的牵挂和感激。
论起恩情,陈彪对姐妹俩的恩情绝不逊于张魁的。从人贩子手里夺回她们,使她们免于成为更多人的**泄工具,而陈彪对她们的要求,只不过是让她们在需要的时候配合自己的行动罢了。而张魁的出现,则让姐妹俩彻底摆脱了这种成为他人工具的命运。
虽然陈彪对她们没有凌辱和虐待,但依然摆脱不了她们身为某种工具的命运,直到张魁的出现。
只是她们并不清楚,或者羞于承认的是,张魁真正吸引到她们的地方,却是当他看到交缠在一起的姐妹俩的时候,居然能够立刻看穿她们是在做戏,而且在得知酒里有毒的情况,还毫不在乎的喝干那那瓶酒!或许在某些人眼中,这种打草惊蛇的行为毫无意义,甚至可以称为愚蠢,但是在姐妹俩的眼中,这却是大无畏的象征。
坎坷的命运与颠沛流离的生活经历,早已让这姐妹俩屈服在命运的滛威之下,但她们从来没有像任何一个男人屈服过,哪怕这些男人都尽情的占有过她们的身体。
命运一直没有让她们找到自己的港湾,直到遇到张魁(老实说,我开始嫉妒这个被衰神附体的臭小子了)。
只不过么,狂沙这大块头在这里似乎有些碍风景。
“咳……狂沙,把药酒留下,你先出去吧。”张魁道。
狂沙面无表情的把药酒瓶子放下,对姐妹俩的绝色恍若未见的走出了房间,站在门外,想标杆似的一动不动,挡住了门外射进的光线,一个长长的黑影伸进房间,张魁看着那影子,心中不爽:“狂沙,走远点,该干嘛干嘛去!”说完想了想,赶紧补上一句:“别惹事!”
张魁差点忘了,这修魔的家伙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呐!
房间里只剩下张魁和两朵姐妹花,没有那道碍眼的影子,也就没有了被窥视的感觉,张魁心道要是此时我没有受伤体力充足的话该有多好啊。
没了心事,张魁终于可以仔细的观察一下这艳丽的两朵花了。
现在也不过早上八点来钟,金色的晨光从门外照射进来,将因为方才的打斗显得有些混乱的房间映得种金碧辉煌的错觉。
此刻的光线比那天在房间里的昏暗灯光明亮许多,张魁也得以窥到姐妹俩的全貌。
惊艳,还是这两个字。哪怕是曾经领略过这姐妹俩的风情,此刻张魁的心情还是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姐妹俩都是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完全的出自天然,没有经过一丝一毫人工加工过的迹象。那轻柔至极的秀,当真可以用丝来形容,或有凉风掠过,总能带起几缕氤氲似的墨色。
“张大哥,我们给你上药了,你可得忍着点。”穿红色风衣,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那位说了句话,把张魁从神游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张魁尴尬的呼了口气,道:“呃,好的,你们开始吧。呃,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我叫单柔,她是单清,是妹妹。”穿着黑色风衣的姐姐说到。
“哦,我以后就叫你们小柔和小清吧。”
“好的,我们开始上药了,张大哥,你忍着点……”单柔和单清把药酒倒在手上,搓热之后,在慢慢把双掌按在张魁的伤处由慢至快的按摩起来。
张魁虽然疼得想抽风,可是在两大美女面前,却丢不起这面子,只能是强装笑容,一边抽着冷风,一边欣赏这姐妹俩。
两个女孩的皮肤都是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的瑕疵,就仿佛经过最高匠人打磨过的无暇美玉那么的细腻,光滑。看着她们的面孔,张魁怎么也无法想像她们居然经历过各种非人的待遇。
仔细看看,单柔与单清虽然长得相似,却有一些不同之处。姐姐单柔,真是人如其名,柔情似水,一双星亮的眸子,就仿佛一滩幽深的湖水那么清澈,明亮,恬静的面庞种自然清新的美,就连她给张魁上药的手法都是那么的轻柔。
单清却正好相反,名字里虽然带着个清,人却一点都不清静。眼角微微上翘,有点桃花眼的意思,嘴角也总是翘着的,无时无刻都透着那么一股子精灵劲儿,脸色也比姐姐的红润,想是性格比较活跃的缘故吧。
这姐俩也是弱智女流,不过给张魁上了会药,便觉得手都酸了,却是硬着头皮,咬着牙,给张魁浑身都按摩了一遍。等她们浑身都散架了似的忙完,却现张魁早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单清不由的嘟起嘴来:“姐姐,你看他……”
单柔用弯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轻轻的笑了:“嘘——”
第七十七章 醒来
张魁睁开眼,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让张魁眨了眨眼睛,已经睡了大半天了,胸口和后背的疼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不过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身上的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张魁想着伸个懒腰,却觉双手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圈住了,低头一看,单氏姐俩正抱着他的手挨在床边睡着了。
张魁把单清给惊醒了,她一下竖起腰懵懂的看了看张魁,揉了揉眼,忽的惊喜道:“张大哥,你醒了!”
张魁已是止之不及,另一边的单柔立时就让单清给吓醒了。
“啊,你的粥!”单柔才醒过来,却猛的放开张魁的手,匆匆忙忙的跑到桌边,捧起碗道:“都凉了,我去给你热。”说着,单柔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单清笑嘻嘻的看着张魁,把张魁看的心里毛,不由问到:“小清,你怎么看着我干嘛?”
“怎么,不喜欢让我看吗?”单清甜道。
“这倒不是……呃,对了,我睡了多长时间?”张魁赶紧转移话题。
“半天了吧,现在都是下午五点多了。”单清拿出了看,然后说到。
张魁点点头。
“对了,你那几个朋友都回来了,见你一直睡着,我就没让他们叫醒你,要不要我去叫他们进来?”单清笑道。
“嗯……你该不会以为我连走路都不行了吧?”张魁在床上翻个筋斗,却没站稳,一个屁墩坐在床上。
“哎哟!”张魁捂着腰一阵呲牙咧嘴。
单清一看差点哭了,姐姐在的时候一直没事,这下刚走,张魁就出事了,单清眼圈一下就红了,赶紧从床底拿出药酒来,拧开瓶盖,刚要把药酒倒出来,却被张魁一把抓住小手,笑道:“别害怕,我逗你玩呢。”
单清恍然大悟,嗔笑着在张魁的后背上赏了一巴掌。
“啪!”
又脆又响。
“呲——”这回可真拍到张魁的旧伤了,痛得张魁直抽冷气。
单清扑哧一下乐了,笑道:“还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小清,这回可是真的,你拍到我的伤口了!”张魁扭曲手臂指着后背道。
单清故意把脸撇过一边,脑袋摇得想拨浪鼓,大声笑道:“哈哈,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张魁心中叹道。
见张魁不说话,单清这才偷偷看了眼张魁,觉他真的在咧着嘴脸上痛苦的表情不像作家,这才紧张起来,轻轻的扶住张魁道:“真的打伤你了?”
张魁强笑道:“没事。”
单清歉意的笑笑,赶紧搓热药酒,把手敷在张魁背后上,慢慢的摩擦。
“怎么样?好点了吗?”
“舒服死了。”张魁故意呻吟道。
“哼!”单清又拍了一下张魁,不过这次下手没那么狠了。
张魁突然道:“咦,小柔该来了。”
单清一愣,贴着张魁的耳根子柔声道:“怎么,你就那么想姐姐?”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闻到粥的香味了。”张魁嬉笑道。
果然,张魁话刚说完,单柔就端着一碗热粥进来了,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方才热粥的时候让火熏的还是听到了两人的话羞的。
“粥好了,张大哥,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能自己吃了吧?”单柔眼神躲闪的问到。
“哪儿,方才我还被小清……唉呀……小清又给我按摩了一下,现在我觉得身体真的好多了。”方才话说到一半,张魁觉得腰上一痛,赶紧改口。
“小清,你又调皮了。”单柔微微笑道。
单清吐了吐舌头:“有吗?张大哥,我刚才很听话的哦!姐姐,我们走吧,不理这个坏人了。”单清说着就拉上单柔的手往外走,单柔苦笑一下,只得回头嘱咐道:“张大哥,赶紧吃点东西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又往外走了两步,单柔又喊了一句:“小梅姐他们听说你醒了,要过来看你,我让他们等你先吃好了再来。”
“知道了。小柔,谢谢。”张魁应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便扑向那碗香喷喷的热粥,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一点东西,还保持了那么大的运动量,铁人也顶不住啊。
三两口把粥扒进肚子里,也没注意是什么味道,张魁看着手里这巴掌大的小碗,不由心道:“这女孩子,饭量还真是够小的。吧唧——这味道还真是不错,要是在来多点就好了……”
张魁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刚走到阳台便被楼下的场景吸引住了眼球。
赵光和伍英姿这对黄金搭档正跟狂沙对峙着呢。只是双方都没有动手,只是相隔丈许,六目相对的看着对方。
“这又是什么新奇玩意儿?”张魁咕哝道。
“阿魁,你的身子没事了吗?”身后传来朱小梅的声音。
又有一人一下跳到张魁身边道:“大哥,你没事吧。”
张魁转头一看,这活蹦乱跳的小子不是黄飞吗?看来心病果然还是得用感情来治疗了啊。
张魁笑了笑,对朱小梅道:“没事了,我受的伤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早上之所以倒下,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体力不行。对了,他们在干什么呢?”
朱小梅道:“赵光和英姿回来后,知道是狂沙伤了你,便要找狂沙算帐。可是不论他们怎么攻击狂沙,狂沙都不还手。没办法,他们现在只好比拼气势了。”
“哦……”张魁了然,狂沙没有自己的命令是不会动手的,不过他的脸部表情却没有这个限制。可单凭气势能定胜负吗?
张魁摸摸鼻子,那不成他们想用眼睛杀人?
“呵呵,阿飞,现在精神不错嘛,要不要再去玩玩?”张魁看向黄飞。
黄飞道:“玩得太多也不好,毕竟我们是有事业的人。”
张魁点点头,搂了一下黄飞的肩膀:“你这样想就好。别忘了,我们可是兄弟。”
黄飞用力的点点头:“兄弟。”
朱小梅看着两人,轻轻的笑了。
“对了,阿姨,这三个家伙这样站了多久了?”
“早上我告诉他们你的事情之后,他们马上就赶回来了,算算时间,也有五六个钟头了吧。”朱小梅忍俊不住道。
张魁摇了摇头:“陈彪呢?”
“呵呵,大哥,我在这呢!”姐俩回去把事情一说,陈彪立刻赶来了,这回刚上到楼梯口,就听到张魁问自己,赶紧答应了一声,就跑过来了。
“正好,我找你有点事。”张魁招手道。
陈彪一愣,不详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这张魁,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恶魔——伯嵇要是知道陈彪这么理解他的存在,一定很高兴让陈彪度过一段倒霉而绝望的日子的。
第七十八章 杀气伤人
张魁再次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相比以往的每一次经历,这一次伯嵇的操作显得蛮横无礼,就像一个流氓以往每次抢钱的时候都会客客气气的威逼一番,而今天这个流氓仿佛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见面就把人踢倒,闷声不出的掏口袋。
张魁就这样被扔进黑洞洞的灵台之中,看不到也听不到,不由的叹了口气,暗道那伯嵇此刻如此强势,就算被他占据身体,将自己永远困在这灵台中,也是无可奈何啊。
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感觉不到空间的存在,灵魂没有心跳,连基本的估算时间都做不到,张魁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某种错觉,是否自己已经被困在此地无数时间了呢?可有想不出自己在这些时间里有什么作为,便又肯定自己不过进来一会儿,但是这个无声无息的空间立刻又让张魁推翻了刚刚产生的想法。
在两个矛盾至极的想法中,张魁感觉灵魂都要分成两半,彼此争论对方是错的,而自己是正确的,可又想到这种结果无非是自己说服了自己,亦或是自己被自己说服,根本毫无意义,因为这两个观点的基础都是建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妄想上。
第三个观点的出现,让张魁近乎崩溃。
曾经有狂人做过实验,证明当把人封闭在一个孤独的环境中,得不到任何交流的时候,大约七天的时间,没测试者的精神就会出现异常,过两周,被测试者或会患上不可挽回的精神分裂症。
张魁初次看到这则旧闻的时候,曾嗤之以鼻,笑对友人道做这个实验只要吃饱就睡就能安然度过了。倘若是让他去做被测试者的话,定然能让之前的研究成果全部推翻。
不想今次,张魁终于尝到了说大话的惩罚。
想起这则典故,张魁强迫自己高声怒吼,以从这种濒近精神分裂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可是当他拼尽全力怒吼的时候,却现自己不能出任何声音,蓦然间,张魁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身体越来越重,就像被困在泥潭里一样。
他拼了命似的想让自己的灵魂动起来,却适得其反,似乎连意识都变得愈加模糊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灵魂中闪过,难道伯嵇要曾此机会夺舍么?诺曼得到了自由,伯嵇自然是眼红的,就算他是神仙也不可能免俗。神仙附身于人,正如人附身于狗一样,决不可能产生愉快的情绪,而且张魁猛的想起伯嵇似乎一直对他不甚满意,说不定这次尝到主导身体的快意之后,便决定取而代之了。
这个令人胆寒的想法激了张魁的求生**,他寻思着怎样才能摆脱这种无力感,他需要力量,而力量是什么?
张魁猛的想起近日来常与人打斗,而他能与人不落下风的打斗,源于在石子岭上苦练三月的虎拳,这苦练的虎拳就是他力量的来源!
虎拳!
每一招每一式在记忆中便的愈加清晰,张魁现这虽然不能令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精神却是变得振奋了,于是他便沉下心,完全沉浸在对虎拳的想像演练之中。
虎仔伸腰,虎王打滚,黑虎掏心……
想到兴致高昂处,张魁不禁模仿那猛虎咆哮的声音,却见一声长啸于口中出,张魁茫然睁开双眼,却现自己的身体正摆着猛虎出洞的架势,自己的灵魂又能随意动作了!
正当张魁欣喜若狂之时,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将他的灵魂彻底拖入泥沼之中,张魁猛惊醒时,现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之中,面前站着陈彪,自己有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方才误会伯嵇了?张魁茫然的看了看陈彪,却是不由的一奇。
与往时的阳奉阴违完全不同,此刻陈彪的眼中满是崇敬的意味,张魁就算再不懂得察言观色,也无法不被陈彪眼神中的崇敬所震撼。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就仿佛挚爱的女人看向男人,或者忠诚的臣子参见主上的时候。
“陈彪,你都明白了吗?”张魁极力模仿着伯嵇在常人面前那种不带敢**彩的语气说到。
“徒弟明白了,今天生的事情我绝不会告诉张魁的。”陈彪显然还不知晓张魁已经重新占据了本就是属于他的身体。
听到陈彪的回答,张魁明白,伯嵇已经把全部事情或者至少大部份的事情告诉陈彪了,陈彪也了解了自己这个被寄宿体的身份,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今后陈彪的忠诚可以得到完全的保证,只不过,这份忠诚并不是对张魁,而是张魁身体里的伯嵇。
不过这对张魁来说无甚影响,无论陈彪未来如何,只要不是自己的敌人即可。装出一副恍然的神态,张魁道:“咦,彪哥,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呵呵,大哥,你刚刚叫我进来的,你忘了吗?”陈彪不动声色的笑道。
“哦,是吗?”张魁道:“对了,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有事尽管说,小弟我决不含糊!”陈彪拍着胸口道。
张魁点点头,暗道伯嵇虽然对自己不满,但似乎也没有让陈彪做针对自己的事情。便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与狂沙对联的时候,动静稍微大了些。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宽敞一点的地方,不然每次修炼都这么从三楼摔下去,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彪哥你啊。”
若是往常,陈彪虽然满口答应,但肯定也会腹诽一番,这次却是答应的干净利落,看不出丝毫推托之意,。陈彪道:“这没有问题。其实大哥你就算把这破楼拆了也无妨。不过既然大哥有这个要求,小弟自然是无忧不从的。当初征地的时候,这村子的地皮也并非全部被卖了,还余下不少空间,大哥,既然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就带你去看看吧。”
“也好。”张魁点点头,又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把下面这几个家伙的事给了啦。”
那楼道上的缺口自然还是漏着的,张魁也闲下楼麻烦,直接从那缺口跳了下去,来到那对峙的三人之间道:“好了,你们不烦,看的人也烦了。”说罢伸手就去拉扯他们,只是即将碰触到他们的时候,却不能在向前移动半寸了。
张魁一愣,心中骂道:“伯嵇,你都把我整成这样,还不够吗?”
伯嵇却是默然不语,张魁又大骂了一轮,伯嵇始终不理会他,张魁只得怏怏的收了手,说来也怪,伸手时受阻,收手时却顺畅得很。
看看天色,已经开始暗,张魁暗忖方才被困在灵台中的时间果然不短,想着先与陈彪去看看将来修炼的所在,却听三人各自底哼了一声,倒退几步,结束了对峙。
张魁对赵光与伍英姿道:“你们没事吧?怎么想着与这光头佬相斗?”
赵光与伍英姿一看张魁站在身边,忙行礼道:“主人,你来了。不是说你身受重伤么?我们正欲给你报仇雪恨。”
张魁笑笑:“我又没死,报什么仇?知道你们的心意了,好好休息去吧。”张魁虽如此说,心里却是颇为感动,心知这两人虽然武技高,但身体内却是诸多暗伤,赶紧打两人休息去了。
赵光与伍英姿对张魁向来顺从得很,便径自去了。
再看狂沙,脸上带着难以置信与焦急并存的表情,显得很是古怪。张魁心里没好气,却是好奇什么事情能让这动辄喊打喊杀的魔头惊讶,便道:“光头佬,想说什么就说吧。”
狂沙似是得到解脱般,雷鸣般没有压抑的声音顿时爆出:“你是张魁?这怎么可能?”
张魁一愣,暗道我不是张魁还能是谁?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自己不似乎张魁那反倒不可能了。
便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狂沙扯着大嗓门道:“假若你是张魁,难道就没有感觉自己的修为与早晨时相比,已经大有提升了吗?”
“小声点!”张魁揉了揉耳朵,吼了一句。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紧,感觉不到什么特别强大的力量,只是有某种顺其自然的感觉。
张魁歪着脑袋看着狂沙:“光头佬,现在你再拍我的马屁也没用了。”
“ri!我用得着拍你这矮子的马屁!?”狂沙瞪着眼,轻声道——谁让方才他太大声了呢。
“不信你跟我对一招就知道大概了!”狂沙补充道。
“无所谓,就用最后对练时的力道吧。”张魁作马沉腰就是一记冲拳。
狂沙随手一掌迎上,只听一声闷响,居然势均力敌!
张魁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狂沙:“你没有放水吧?”心里却是知道狂沙绝无放水的可能,而且他深信,只要有机会,狂沙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
狂沙不屑的撇着嘴,一脸鄙夷的看着张魁。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张魁质问道。
“你都不知道,问我?”狂沙冷笑一声,只道是张魁明知故问了。
“那你方才怎么知道我修为大有提升的?”
“可别忘了,我是魔道中人,修炼近百年,难道连你的魂魄质量有所提升都看不出来么?”
张魁一愣,魂魄提升?难道是伯嵇在我身上刻画这两道阵法的作用?可既然这有助与提升我的魂魄,他方才为什么要夺舍于我呢?难道是方才被困在灵台之中导致的?不对啊,我曾经也被他们带入灵台过,也没见过有什么魂魄提升的现象……
张魁脑子越想越乱,索性不再理会,又问到:“你与赵光他们对视那么,在做什么?”
不想今次狂沙却一改往时飞扬跋扈的态度,面带欣赏之色道:“我与他们比拼杀气,想不到啊,我狂沙一生杀人无数,居然与两个普通人对峙了那么久,真是后辈更比前辈强啊!”
“杀气无形无质,也能比拼?”张魁倒奇了。
“哼,杀人之道乃是至高的魔道,岂是你手上只有几条人命的人能理解的?”狂沙一脸崇高的说到。
“好好回答问题。”
“比拼杀气只有以杀入魔道之人才能做到,每杀一人,我身上就多一分被杀之人的怨气,我以大无畏的煞气将怨气镇压,两者相并,成为杀气。初入我道之人,杀气能摄人心魄,略有精深者,能不战而胜,似我这般,杀气扑面有若实质,能化作尖刀杀人于无形中了。他们二人虽然未修魔道,但身上杀气凛然,我自然能引导出来与我作战。那日如不是为了给我的流沙掌开荤,恐怕你也早就死在我的杀气之下。”
狂沙的话逼下张魁一身的冷汗,想不到自己曾经距离死亡比想像中近得多,便问道:“那赵光与伍英姿俩人,能与你对峙?”
狂沙点头道:“不错,他们若能入我魔道,最少能有二层机会成仙做祖!”
“才二层?狂沙,你呢,有几层?”张魁问到。
狂沙脸色稍黯:“我?恐怕一层不到。”
张魁漠然。
此刻陈彪在远处见两人的谈话似乎快要结束的样子,便喊道:“大哥,天色不早了,还去那地方吗?”
“算了,明日再去吧。”
张魁转头又为了一句:“对了,你们在比拼杀气的时候,如果突然有人干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若实力逊于对峙双方之和,则被杀气搅成血肉,若强于双方之和,则对峙双方被杀气反噬,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第七十九章 蓄谋
午夜时分,当万家灯火熄灭,人们开始沉入梦乡的时候,一声哀号刺破了天穹,哀号的来源正是陈彪的招待所三楼,那个门前阳台有缺口的房间。
“狂沙,开打!”张魁的咆哮响彻云霄,附近的不少人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