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还是做了,那么痛快的把刘影的消息出卖给了欧阳允。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安然像老鼠一样的奔逃藏匿至今不知栖身在哪里,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我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我没有做错!
我找出种种理由安慰自己,一只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护住了小腹,掩面泪泣。安然,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我有自己的孩子了、也有我的家庭,你肯定和我想的一样吧。欧阳允那种混蛋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这次就请你牢牢的记住我说的话吧。
我昏昏噩噩的回到家,夏北辰还没到下班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拉上厚重的窗帘把自己埋在阴暗中。整个人如同抽拉空了一般呆坐着忘记了时间,夏北辰打开卧室的灯出现在门口时我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夏北辰显露出来的震怒在我眸中一闪而过,他面色平静的走进来扶起我轻声责备:“怎么能坐在地上呢,着凉了怎么办?”
我还在恍惚中呆怔着说不出话来,由他扶着坐到了床上去。
“几点了?”我懵然问道。
“快七点了,”夏北辰轻叹一声掏出手帕轻轻擦拭我脸上的泪痕,“你去过东阳市了?”
我甚至没精力去猜想夏北辰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老实的点头承认了。我有些后怕的干咽几下,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做过了什么!谁能忍受自己孩子的母亲是个可以踩踏着别人的幸福来谋取利益的凉薄女人,而被践踏的人还是她曾经亦师亦友相处时间多于自己独处的的同事。
“蒋飞飞,不要再背着我做危险的事情了,我不准!”夏北辰扳着我的双肩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眸严肃地说。“你应该多依靠我一点,”他把我拥入怀中,手在我后背轻柔的抚着,“你不是一个人啊,我会保护你的,不论发生了什么。”
我抱住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嘤嘤的哭出声来,任由他吻着我流泪的眼眸。夏北辰,以后不论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不能讨厌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样的传闻也不能厌恶我!夏北辰吻着我一一应声说‘好’,他要我保证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再胡来了,我也齉音答应了。
夏北辰打电话叫了外卖,哄劝我吃了小半碗枸杞鸡汤和杂粮馒头。不等吃完夏北辰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他眼眉微皱去了书房接电话,好一会儿才面色平静的走出来。
“再吃一点,好不容易不吐了,要把之前落下的给补回来!”夏北辰好脾气的哄诱着给我舀了一小匙腰果。
“工作上有什么麻烦了吗?”要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他才不会这种反应呢,以为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我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吗。我接触的人不管男的女的可都是些擅长玩‘说唱脸谱’的老妖精,虽说拿不十分准,七七八八总是没错的。
“地铁构建上出了点问题,已经交代刘秘书去做了,不用担心。”夏北辰语气轻淡的回答了话题。市南的地铁要新建,这段时间内夏北辰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每晚等我睡着后他还要去书房工作,孕妇都会起夜,每每都到凌晨两三点钟了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
“你要不要过去一趟,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不用了,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不会有问题的。”夏北辰又笑着数落我:“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江子说你今天一下午都不在,家里座机又打不通,可把我急坏了。以后不准不接电话,听到没有!”
难怪今天这么早就回家了,我暗自腹诽一句,咬着筷子又吃了几口菜,和他随意说着闲话。休息的时候我拉住他的手略带哀求的说:“再陪我说会儿话吧。”夏北辰二话不说躺在我旁边安静的听我一个人絮叨。
我把安然的事情告诉他,碎碎断断的说了好多,夏北辰一直都躺在我身边安静的听着。安然是个心气高傲的女孩,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她吃了很多苦头,她所有的成就都是自己含辛茹苦打拼的结果。只是因为爱了不该爱的人,耍了些手段,却被整得身败名裂,好好的一个姑娘完全变成了别人茶前饭后谈资的笑柄。她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为什么所有不幸得偏偏在她身上加倍放大呢。不是说我们谁还天真的幻想着这个社会是公平的,只是这样是不对的,失去了制衡的基准,这样绝对不是正确的!他欧阳允凭什么一手遮天随意决断他人生死,安然可不是凭白出现任由他折腾还得忍气吞声活着的路人甲!
“那个u盘在哪?我能看看吗?”夏北辰沉吟问。我稍作计量从床上爬起来从角柜里翻出一只不起眼的礼品盒,拿出了安然临走前交给我的那个小型u盘。
“就是这个了。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还没看过。”
夏北辰带我到了书房把u盘插到电脑上,看到u盘里空空如也我不知为何一直喧腾的心安稳的静了下来,微微有些欣喜。我就知道安然那丫头肯定不会为难我的,竟然给了我一张空u盘,还说什么要我转交给媒体什么的。臭丫头,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快担心死我了,果然,她也是希望我能帮她做些什么的吧。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现在的这份微酸又欣悦的心情了。
夏北辰确是更为严肃的皱起了眉,沉声问我:“这个u盘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哎?没有人了,我就告诉给你知道了。怕招来麻烦,我基本没动过它。”
夏北辰头疼的揉揉眼角,显得有些焦躁。“没事了。这事过去了,以后不准再提!”夏北辰表情严肃的告诫我,我疑惑的看着他,怪他担心太多。
“今天找欧阳允都说了什么?”夏北辰拉着我坐在他腿上。
终于问道这种问题了吗?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去找过欧阳允?我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僵硬的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去找过欧阳允了。
“你一个人请假跑到东阳不是去找欧阳允还能去做什么,嗯?”夏北辰笑着在我耳边呵着气。
“我只是求他放过安然罢了,要他不要再为难安家。”虽然说的是实话,我却心虚的垂下了头,像撒了谎一般心跳突突地加快手脚冰凉。
夏北辰不再闹了,他安静的盯着我看,我实在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他问:“你拿什么和他做了交换?”见我不回答,他又问:“是u盘的事情吗?”我依旧颤抖着慌恐的发不出声来。
许久,我听见夏北辰低沉的声音问:“是刘影吗?”
我的心突地一跳,仿佛被当众抽了一巴掌后又扼住了喉咙,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该羞愧还是该恐惧。夏北辰叹息着把脸埋进我颈后长发里哑声说:“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做了,太危险了。你答应我了!”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只记得夏北辰把我抱回卧室,我握着他温暖的大手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欧阳允对东风的松了口,这一周欧阳允都不曾出现,貌似还没有回来。我考虑着是不是可以把这件事情转告给安然知道了,打算抽出明天的时间去安可那探探消息。临下班前江宁不轻不重的敲打我说:“别做蠢事,闯祸太多的话谁都保不住你。”臊的我当时就变了脸色,虽然想回一句东风不也摆脱了困境,始终是没有底气。江宁才不需要我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在江宁这里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不要想着辩解,更不要说狡辩了,足够聪明的话就乖乖闭嘴。事情都到这步了干嘛要退缩,打定主意后我第二日还是去锦安找安可去了。
当江宁暴躁的把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安可工作的市政大厅里等待着。江宁勒令我把新一批楼盘的资料送到他在市郊的公寓去,我歉意的告诉他我人不在南山,会让助理稍后把文件送到。江宁冷笑着,阴厉的告诫我说:“那是你的问题。”然后径直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头疼的直皱眉。给助理通过电话把事情交代下去后我又特地叮嘱他要机灵点别惹总裁不痛快。
我几乎强硬的闯进了安可的办公室,安可示意其余人都出去把我留下问:“有事?”
我也不理会她刻意的怠慢,直接问她安然的消息。安可盯着我看了许久才问:“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你拿什么说服了欧阳允?”
“这与你无关,我只想知道安然的情况,让她联系我!”丢下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准备尽快在江宁爆发前滚到他面前请罪去。
“不可能的,我也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听到安可的话之后我转过身不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正月的时候我们的联系就中断了,至今都没有确切的消息。”安可苦笑。
“不可能!年前她才给我发了邮件,告诉我她一切都好!你骗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愤怒的低喝。安可眼眸忽的就变的冷厉起来,声线冰冷的告诉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然后安可坐下头也不抬的又开始工作,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安可冷声嘲讽:“我还有工作要忙,蒋小姐请自便。”
在我开门出去前又听到安可冷蔑的笑说:“你能像猴子一样的活泼是因为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安家不如你们蒋家人多脉广,大家大业好歹不会养出个废物来。”
我冷笑回眸正要反讥,见安可笑靥如花的对我说:“不管怎么样,这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帮安家这么一个大忙,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恼的我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我和安可以前关系也没这么差的,她是怎么突然对我起了这么大敌意的,竟然连羞辱的话都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了,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可可姐是怎么对我有了这么大的成见,让我好不安啊!”我几步走到她办公桌前,冷笑着对上她笑意未尽眼底玄如寒冰的眼眸。
“安然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蒋家枝枝脉脉人源丰广你又为她做过什么?她说你不要插手你就连看都不看一眼任由她被人糟蹋,你可真是我妹妹的好朋友!”安可讥笑,“人总是会变的嘛,也不会有谁责怪你。你还不配我劳心费神的‘惦念’,这点你安心好了。”
“可可姐这顶帽子扣的太高,我可戴不下。我就稍稍体谅一下你这个做姐姐的无能吧。”我赌气笑说,扭头踢着小高跟离开这令人气闷的地方。
大哥的帝都大厦也只能在邻近的几个市区有点影响力,本着‘钱够花就好’为原则的大哥虽然公司做的也是风生水起实际可操纵力连东风都比不上,拿什么和欧阳允对盘,身家性命吗!爸妈的时间不是用来东游西走的旅游就是到广场和小区里的老头老太跳跳老年舞、摸摸麻将牌,让我去找俩个年纪过半百清闲了小半辈子的老人去做什么,以卵击石吗!我若是有能力会不帮着安然吗!安可你欺人太甚!
我冷戾的笑着走出市政大厅,车速一度超过200迈,收到两次警告后才慢慢的缓了下来,心情也不是那么的急躁了。我能为安然做的都做到了,问心无愧了就好,何必为了言语上的羞辱大动肝火呢,太难看了。
助理打电话回复江总要的资料都已经送到,并且含蓄地表示江宁要我立即滚过去见他。恹恹的挂了电话我无奈开车去了江宁在市郊的别墅,我按响门铃后都过了五分钟门还是没开,我又规矩的按了先缓后急三下还是没有动静,知道江宁有心要晾着我就规矩的站在门外等他消气。江宁还真是喜欢把我晾着,每次我做了什么蠢事他都是这么惩罚我的,三年时间下来我已经从最初的忐忑不安胡思乱想变得可以沉着应对、思考哪里做错了怎么弥补损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缓缓的开了,我开车进去对着门卫大哥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善意微笑。所幸今天阴天天气不热,不然就算我能吃得消孩子也吃不消,江宁也是算准了这个才这么交代门卫的吧。
等我进去后江宁扫了我一眼端着水杯慢悠悠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语气轻淡的交代了一堆工作。我苦笑着应下了,江宁这是想拿工作困住我啊,我在他眼里就这么没分寸吗。
“孩子有四个月了吧,”江宁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沉静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看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怔,他又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自己多注意。”
他怎么知道孩子有四个月了,这样不就是知道了我结婚前就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吗。我微有尴尬也不接话,江宁又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就要我离开了。
月底的时候南山有一场慈善舞会,夏北辰打领带准备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晚上有应酬会晚些回来。
“是不是维多办的慈善舞会?”我帮他整了整衣衫又端正了领带。维多是一家跨国际的服装企业,总部在纽约,七年前在南山开设了分部,独霸了临近几个市区的服装行业,很有号召力。每隔三年维多都会举办一场大型的慈善舞会,听夏北辰说打算带他远房的一个表妹做女伴我就不乐意了。自己有太太还带别的女人出席这种正规场合算什么嘛,我缠着夏北辰要他带我去,我一直都可好奇这种象征着身份的慈善舞会到底整的什么幺蛾子。夏北辰柔声劝诱我在家好好休息,说这种舞会无聊得很。我不依,最后威胁他说:“你不带我去我就找大哥去好了,他总会带我去的。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夏北辰无奈只得同意了,告诉我晚上会让刘秘书来接我的。直到进会场前夏北辰还不忘叮嘱我不要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内,不准乱吃东西,最好不要随意与陌生人交谈。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我们是去逛危机暗伏的声色会所而不是出席什么正规场合,我不耐烦的应下了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会有分寸的。
夏北辰把我介绍给一些人说‘这是我妻子’,而对一些人只是不冷不热的敷衍也不介绍我是谁甚至不理会他们的询问三言两语打发后就带我离开,有时会带着我和一些人温笑着寒暄几句,有时会暗示在一旁等着他们低语几句,确实无聊得紧。早知道就不来了,我百无聊赖的看了交谈中的夏北辰几眼站在一角打量着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对偶尔落到我身上的探究目光都一一带着抗拒的微笑回了过去。
夏北辰面色凝重的与人交谈着,他朝我站的方向看过来眸光中微有不安。我会意的对他微笑着点点头,夏北辰用眼睛告诉我在这等他回来,然后跟着来人离开了会堂。等舞曲结束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开舞池有人来邀我同跳下支舞曲,我微笑着拒绝了离开会堂去了前庭。一个高大的外国男子带着女伴进来,因为他的来到整个大厅的空气像凝了冰一般忽的寂静下来。维多的主办人热情地迎了上去用外语与他交谈着,男人冰冷的蓝眸淡淡的扫过大厅简短的回复着。我忽的就想起最初遇见欧阳允时的样子,他也是如此像只孤狼一般收敛了所有戾气却依旧让人感觉凶残。
男人身边的女伴与他低语几句,男人笑着毫不避讳的揽住她的腰肢让女伴的身体紧贴着他,吻了她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与维多的主办人一同去了楼上。我都不知用什么心情笑出来了,冷眼看着准备去原地等夏北辰回来后就快快离开吧。
看到那名女子泛着冷笑的熟悉侧脸时我惊讶的迈不开脚了,呆站在原地看她笑靥如花的向我走来。
安···安然?
虽然她的额角多了一道一寸长的伤疤,我确定这名笑容精致的女子就是安然!她都到南山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刚才那个性情狠戾的男人与她又是什么关系?她怎么又招惹上那么麻烦的人物?
“这幅表情可真失礼。”安然笑着站到我面前,我忍不住的泪盈满眶。我就知道安可是骗我的,安然怎么可能会杳无音信呢,她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了吗。
安然递给我一方妃色的丝帕,右手小指上是她长年不离身的银色戒指。
“你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都不联系我!”我齉音抱怨着,又说:“欧阳允已经彻底放手了,你不用再躲藏着了。”
安然笑着摇摇头,温情的看着我并不说话。看到前方夏北辰搜寻的视线时我微微冲他招了招手,安然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笑着对我说了:“再见。”
“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我着急的去扯安然的手被她不着声色的躲过了,安然从侍者的托盘中端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微笑回眸,用唇语告诉我说‘再联系’。
我看着安然款款离去的身影,担忧比欣喜更多一些,这让我感觉不是太好。夏北辰急走过来,原先与他低语的男人站在原地往这里看了两眼就离开了。那个人是安远吧,去了成都军区最后当上特种兵的安远,虽然他比我先前见到的时候更为精壮、皮肤也黑了好多。这个所谓的慈善舞会真让人不舒服。
夏北辰走到我身边询问了几句,我问他刚才与他交谈的人是不是安远,夏北辰语气轻淡的回答:“你认错人了吧,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叫安远的。刚才那个是工作上遇到的,随意说了几句。”
是吗?可那人和安远好像,毕竟我也好些年没见过他了,会认错也是有可能的。
“我刚才见到安然了。”我挽着夏北辰的手臂低声告诉他。
“是吗?说过话了吗,她还好吧。”夏北辰不经意的问着。
我蹙眉摇头,忧心回答:“没说几句。和她同来的那个老外感觉好危险,让我很不安。”
夏北辰不经意的挑眉,安慰我说:“或许是你想多了。可能只是凑巧一块参加舞会,也许他们连朋友都称不上呢。”
我皱着眉不说话,不熟稔的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吗,那个男人还没有丝毫避讳,也不考虑一下这是什么场合,太过分了。
直到舞会结束我都没再见到安然,也没有看到和安然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倒是之前我说和安远很像的那个男人,我见他给了夏北辰什么东西隐约听见他叫夏北辰‘队长’。
舞会过了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是我。”听到安然的声音后我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安然笑骂,我不服气的回骂过去:“你个没良心的臭丫头,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还敢笑!”
安然又轻声笑了一会,声音爽朗的告诉我说:“我要走了。”
“怎么这么急?和我见面的时间都没有吗?那个雷昂和你什么关系,感觉好危险啊,你尽量躲他一点!”我焦急的说了一长串话,安然只是静静听着。
雷昂是三天前晚上和安然一同出席才上舞会的男人,是有着意大利血统的西班牙商人,因为能得到的消息实在少得可怜就更加的让人不安了。
“以后可能不能再联系了。我会好好的,你也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冒险了。”安然轻笑着对我说,言语中没有半分不舍。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能再联系了···”
“就这样吧。”不能我问完安然就匆匆打断我挂了电话,再拨回去已是无人接听。我暴躁的把手机摔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愈加的烦躁。整理的情绪后我走出洗手间又回到办公室开始安排工作,那天晚上的人绝对是安远。因为出任务和家里许久没有联系的安远,退役的现任市长夏北辰,安然身边的诡异男人雷昂,还有那场门道扭曲的慈善舞会。我隐隐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安然你个死丫头要是再搅到什么麻烦中我可真不管你了。
我焦躁的咬着自己的指甲隐隐感觉到一阵腹痛,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每每我焦躁的时候他都会踢我两脚以示警告。这小暴脾气和幼年时候的夏北辰像极了,那时候一旦我踩了夏北辰痛脚,自尊心超高的他就会想着法子折腾我非得我哭着给他道歉了才好。不行,这个毛病得治,不能让他长成夏北辰那样的骚包性子。
才消停了不一会就接到警方的电话,市南刚刚发生了一场车祸,一名无法确认身份的死者携带的手机卡显示四十分钟前和我通过电话。四十分钟前和我通过电话的不就是安然吗,安然怎么可能会出车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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