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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玲飞快而又简单地吃了点饭菜,慌忙梳洗,急促地拉灭电灯,把整个脑袋伏在胸部宽敞的牛德文的怀里。然后,动作敏捷地帮牛德文宽衣解带,熟练得牛德文都感到有些不自然。他顺着她的意思,轻轻地按倒她柔软的身子。强壮的身体朝她姣小的身躯压去。当他趴在她柔软的身上时,按照常规,下面的东西早已迫不及待地挺拔,一定无可非议地忙碌,寻找该去的地方,不必手忙脚乱,它会自然而然地完成使命。可是,在这紧要关头,牛德文下面这东西怎么也不听他的大脑使唤,仅仅礼节性地在她的**上磨擦,喷溅不出生动的火花。
身体光滑得像只才脱毛的肥猪那样的马小玲一动不动地等待最幸福的时刻到来。她的大门彻底敞开,撤消所有警卫,因迫在眉睫的会合令她开始喘起粗气。待了片刻,发现牛德文稳妥得原地踏步的样子,焦急地催促说:“快呀,快上来,你快上来,我要你呀!”
“不急,哎,阿玲,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好像……”牛德文叉在她身体两侧的双臂出现抖动,双手已明显支撑不住他那肥胖的身体重量。他吐出一口粗气,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喘着气说:
“你好像没躺正位置吧,我找不到地方。”他以责怪的口吻说着。
“放你的屁!”她焦急得有些生气,拉开电灯,看见他坐在她的身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她好奇地望着他下面那东西,连忙伸手试探了几下,接着骂了句:
“你那东西,软软的,怎么能进去呢,挺拔呀,快挺拔!”她像个老手那样从床头柜里取出男女使用的润滑油,在自己的下身那块极秘密的地方涂了一层。她使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也能进去,便又拉灭电灯,等待他再次冲击。
他用了好大的劲,终于坚挺起来。可是,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力不从心地浑身冒出冷汗,气急败坏地说:“怎么回事,阿玲,是我,是我不行吗?到底怎么回事呢?”
她生气得跳起,推开他,气急败坏地说:“你混蛋,鬼叫着不行,你不好再使劲挺起吗?究竟谁不行,难道我不行?我的门都打开了,你就是不进来,叫我怎么办?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女人,你不是说我比你前妻还要漂亮吗?不是说江海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像我那样能吸引异性吗?为什么摆在你面前不享受,莫非你是个废人,是个太监?只要是男人,谁都能进我这片土地。我看你长得身高马大的,怎么如此不中用?要不,你一定是个废人,是个太监!”
马小玲刻薄的语言令牛德文生气、作恶、愤怒。他坐在床沿不吱声,任凭她怎么谩骂。她没有得到生理上的满足,气得哭泣起来:“哎呀,我的妈呀,这叫我怎么办呀,以后怎么做人哇……”
牛德文听见她叫妈了,发现她的话带有苦味,不但说得苦,而且像长在山坡上的毒刺那样扎人。他闷闷不乐,解答不开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搞不透,自己为什么在花枝招展的女人面前没有一点激情,想起跟前妻结婚时,新婚之夜两人不停地肉搏,连续杀了几十个会合都不觉得累,干得汗流浃背,但心情极畅快,快感不止。结婚当月,妻子宣布下身没来红,言下之意,已怀孕,乐得他跳起来。为什么自己比前妻还丰满、娇艳、性感的马小玲面前如此无能,力不从心?他光着屁股,坐在床沿,伸手摸着自己的东西,想逼它发挥作用,体现生理功能。但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像没精打采的孩子,始终抬不起脑袋,耷拉着头。他用双手摆弄它,想着马小玲身上诱人的各种器官。结果,它仍然不买账似的干瘪,如同农民家里秋后收下挂在廊檐柱子上的一根干瘪茄种那么软软的,瘪瘪的,短短的。他穿上短裤衩,拉开电灯,双眼瞅被窝里的马小玲一眼,无可奈何地点起一根“软中华”。“卡嚓”一声的打火声音激怒了床铺上待机战斗的女人。只见她全身光溜溜的像条游蛇,突然从床上滑下,不顾一切地抓住他下身那根东西,咬着牙,气嘟嘟地斥责:“东西,东西,要你什么用,要你什么用呀?”紧接着,她又恶狠狠地捏住它摇动,想把它一下子搅成一根粗粗的木棍,让她得到应有的快感。可是,这根东西就是不由她摆布,她摇得越快,它反而越瘪下去。再后,牛德文不得不推开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右手指挟着烟,烟头已烫在他的手指上,他全然不觉得。此刻,他焦急等待的是拂晓赶紧到来。
她仍不死心,想起有个同事说过,有个女人为了赚到年迈老人的钱,用嘴巴调拨老人的下身东西。她连忙从床上下来,把他推倒,逼他仰躺在床沿,顾不得他下面东西多么肮脏,用嘴巴含住它,想以此激发他的**。如此含了几分钟后,仍然不中用,气恼得“啪啪”打了他的东西两下,骂骂咧咧地钻进被窝。她像瘪了气的篮球那样躺在床上,眼睛淌出泪水,谩骂中夹杂着她的呜咽哭声。几个小时前在举办婚礼时的扬眉吐气不见了。同样,傲慢娇态找不到了。她一下子像换了个人那样,渀佛一位烟瘾极重的老枪手突然缺乏原料那样垂头丧气,她一会儿双手重重地拍打床沿,一会儿子声嘶力竭地哭泣,一会儿又像河塘里失水的鲤鱼好样蹦跳,从床上跃起,又直挺挺地躺下,手指点着牛德文的鼻子骂:“姓牛的,骗子,你是个不要脸的骗子……”
牛德文与马小玲的新婚之夜就这样在双方都怀着极大的气愤、恼怒、无奈中度过。接着,一个不停地吸烟,渀佛能从烟草中找到自己下身这么无能的原因,在叹息中追寻导致这一状态的主要因素;一个仰躺在床上,一边抹泪,一边喃喃咒骂,似乎从泪水与咒骂声中发泄心头的愤慨与仇恨。
在无可奈何时,躺在床上的马小玲渐渐冷静下来,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位男子汉的脸孔,这个男人个头虽没有牛德文高大,身板也没有老牛那么结实,地位也不比人显赫,但他的三角脸上长着一双狡猾的眼睛,有时透出机敏的目光。有时,她以牛德文名义,公车私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偷偷看他一眼,他双眼眼中射出的光芒令她激动,觉得他的眼神很懂女人的心。所以,当牛德文还没到江海市时,她就喜欢上这位战斗英雄。牛德文到江海市民政局工作后,牛德文把他调到身边,成为人们喊他“书记”的驾驶员。
不过,令她无法想象的是,当她巴结牛德文后,他却毫无疑义地撤退,把她推到牛德文面前,没有男子汉气魄,显出与世无争的样子。为此,她既感激又愤慨,十分感谢他,让她与牛德文结合;气愤他把她作为一种礼品奉送,还在她新婚之夜,竟敢偷偷与她接吻,用江海市当地老百姓的话说,趁机“揩油”。她想信那位男子是揩油老手,这种“揩油”,对她来说,并非死灰复燃,而是满足需要,她跟牛德文不能这样过死不死,活不活的夫妻生活。即使跟牛德文表面上夫妻,实质上她要找个能弥补牛德文不足的男人。躺在床上的马小玲像轻轻地摸了一下被那个男人接吻的嘴巴,一种莫明的甜蜜涌上心头。她像遭受牛德文侮辱那样气恨,要向另一位男子倾诉。她觉得上帝有眼,把他安排在她的身边,要不然,她这辈子如何找到倾泄心中爱的对象呢?想到此,心静安宁了,不再怨声载道,像一位大度的慈善家那样从床上下来,伸出软软的洁白双手,把蹲在地上的男人扶起,冷笑说:“气什么呀气?谁叫你喝这么多酒呢,听人说,男人喝酒过量会心情激荡,以酒壮胆,也会出现阳萎毛病前兆,我看你准是烈性的酒喝过量了,往日不喝酒,突然喝这么多,自然反常,咱俩既然夫妻,我也不计较这些,以后的日子长着哪,相信咱俩生个把孩子不成问题。好啦,好啦,起来,起来吧!”
她的话,对他来说,渀佛像一位罪犯接受法官宣判后宣布无罪释放那样舒畅。他吐了口长气,灭掉烟头,“嚯”地站起,暗土色的脸一下子恢复红润,心中羞愧、内疚、感激的心情交织成两束光,从眼睛中射出,落在面前那位娇柔百态的女人脸上,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身,以至于下面这东西有些挺拔,她从他的举上中发现,他有这点意思,顺水推舟地仰躺下去,任他摆布,虽然他这东西极其有限,只能在她下面四周滑动,无法放进她那见不到底的深处。她见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同情地把他推开,要他歇息片刻。
正当两人闹着玩,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牛德文推开窗子,看见太阳已经三丈高,阳光像抢喜糖的小孩那样从窗口涌进,占领大半个房间。他一阵紧张,拉她起来,要她当即穿戴衣服和首饰。她从床上才下来,他已把挡住门的椅子移动开,门口出现一个女人,那女人走到马小玲面前,驯服得像只小猫那样挺温顺地跪下,向马小玲连磕三个头。然后,站起,递给她一个包东西说:“这点东西,我娘传给我的,转送给你,别见笑,请收下!”
牛德文急忙把对方扶起,笑道:“起来,快起来,别这样,别这样!”
马小玲接过那女人递给的布包,担心里面藏着匕首、尖刀凶器什么的。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见包里一件大红旗袍,还有一个银光闪闪的银项圈。这个代课老师,虽然听过、看过许多故事,也见过不少东西,唯独没有见过“银项圈”,她瞪起好奇的眼珠问:“你,什么意思?”
“妹妹,我早就想送给你的,虽晚了点,但请相信我,我是真诚的,你一定要收下!”女人说得极诚恳,声音虽低沉,但似乎有千斤重,字字砸在地上,落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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