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几多骄

第十三章 遇父学艺悠三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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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遇父学艺悠三年(中)

    诸葛正见斩天窜进黑洞,暗道:“斩天小畜生,你老子在下面受罪,你没头没脑的窜了进去,老夫正好一起送你们父子俩归西?只可惜了那云老儿的女儿,没能捉住。”想到这儿,虽有一丝惆怅,可仍是甚为得意,阴声嘿笑,传出老远。

    轰轰连声,万余头野狼纵声狂嘶,如万余个野鬼哭泣,妖魔嘶嚎,声声交叠,声声交杂,一声高过一声,如碧浪倾舞,江涛震天。万余头野狼分窜各个方位,奔行急速,鬃毛迸舞,血口大张,猛劲咬噬扶桑巨树的枝桠、树叶、树杆,咬得扶桑巨树满身鳞伤,变体伤痕,鲜血殷红,不住直冒。

    火尾虎狼兽纵声狂啸,声荡天地,挥斥峰巅,遥遥传散,震破群山,振得扶桑巨树摇荡。一个一个的霹雳从火尾虎狼兽嘴中喷射出,似烟花爆舞,璀璨夺空,轰然炸在几千丈高大的扶桑巨树。十几丈长的火尾怒甩,火焰炙热翻飞,围绕着扶桑巨树焚烧,气浪炽热波动,轰击着扶桑巨树全身。

    扶桑树周身着火,剧烈摇荡,眼见要将覆灭。万余头野狼的使命啃咬,火尾虎狼兽的胡乱冲撞,使得扶桑巨树仅在一个时辰之内,便连根拔地而起,似撑天的柱子忽然倒塌,震得天地颤巍,群山颠簸,连问鼎峰也为之晃动。

    烈火熊熊,喷天乱撒如星辰,火焰腾腾,冲空倾舞如烟花。扶桑巨树被火舌所绕,蓬然着火,汹汹燃烧,映照得大半个天空通红,如黄昏中的晚霞流舞,变化多端,烟尘迸扬,树屑摆舞,天地一片惨淡。

    立在问鼎峰附近两百余年的扶桑树,终于消失于天际,湮没于世间。

    且说斩天窜进那黑窟窿,只觉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扶桑树里却是一空身,斩天笔直坠落,恍如坠入了一个无定黑洞。

    斩天坠了一阵,仍是不见底,生恐下方有异样,会伤得自己性命。急忙提气于身,减缓下落之势。

    借着脖间的金辉珠散发的莹光,见着云思倩双眸紧闭,面色澹然,有几束秀发被烧得焦黄。心中一痛,暗骂自己无能,如此累得云思倩受难。当即凝空而立,止住身子,忙从云思倩背心渡进一股真气。

    云思倩受真气疏导,痉挛一颤,悠悠睁开双眼,静静醒来。一见斩天,眼角潮红,就呜呜哭了出来,哽声道:“天哥哥,我见着你了,我见着你了。”声若蚊吟,既带有一丝惶恐,又带有几丝欢喜。

    斩天道:“小倩,怎么了,天哥哥不是在你身边么?”云思倩咽声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天哥哥不要我了,一个人跑了,我使命的哭,你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斩天摩挲着云思倩的秀发,柔声道:“小倩,天哥哥就是死了,也不会离开我的乖乖小倩的。”云思倩喜道:“天哥哥对我真好。”说着倚进斩天怀里,轻轻啜泣,想来是喜极而泣了。

    这时间,忽觉扶桑树剧烈摇荡起来,时而东一颠,时而西一簸,好似即将要拔地飞起,随时有倾倒之危,正是火尾虎狼兽在撞击扶桑树。

    云思倩惊道:“天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斩天道:“想来是外面那老头儿,在驱使那怪兽撞击扶桑树,想让咱们出不去。”云思倩道:“云家村的人都很好,从没有坏人,那老头儿那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坏?”斩天暗笑道:“人坏不坏,还要分年纪么?”

    忽然头顶上方炙热难耐,呼呼作响,似有物事摧枯拉朽般袭来,弄得二人头皮一麻一麻的。

    斩天抬眼看去,只见一团大大的火焰熊熊旺旺,火舌乱舞如金虹,烈焰倾摆若流霞,映得整个周遭通红似血,将扶桑树内壁烧得焦枯,正风驰电逝般袭来。

    斩天惊凛之下,提气于身,也顾不得下方,即便有刀山火海,也只得坠下去。揽紧云思倩柳腰,身如电闪,向下猛降,直如慧星陨落。

    云思倩只觉耳畔发颤,风声呼呼,头皮发麻,气浪逼面,甚是害怕,可想起斩天在自己身边,心里便觉踏实。嗅着斩天身上刚烈的男子气息,心跳如鹿撞,又觉得斩天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臂,是那么得结实,不觉面色酡红,颇觉害羞,可心中莫名喜悦,将螓首轻轻埋进斩天怀里。

    也不知坠了多久,树身摇荡得更为厉害,稀拉拉倾摆,颠得斩天二人头晕眼花。扶桑树的树干尽被烈火烧着,数之不尽的火舌吐入,炙热异常,空气都快要沸腾了起来,气浪扑鼻盖面。二人衣衫鼓舞,脸皮发烫,险些昏厥过去。整个树身都是烈焰,熊熊燃烧,噼啪作响,仿佛一片火海也似。

    其时间,四周烈火如烤,火舌卷舞,斩天即便有通天之能,处此之际,也无丝毫法子。正感绝望,眼前赫然一亮,几缕丝光闪耀,只见身侧有一两丈方圆的洞,光辉正是从那洞里射出的。

    斩天厄难临头,哪还顾得多想?只想能躲一时,便是一时。当即揽着云思倩,身形一闪,衣袂飘飘,钻进了洞里。

    说也奇怪,那些火焰一至洞口,便进不来了,似被无形的屏蔽所阻,任尔狂烧乱轰,仍是进不了分毫。

    斩天见了,忖道:“奇怪,奇怪,怎么我进得来,那些烈火却进不来?当真让人不解。”

    进入洞里,光芒闪烁,如同白昼,洞内白净如玉,两壁光滑,似乎钻入了一玲珑剔透的宝塔里。

    二人走了百来步,穿过了洞,来到一平地。那平地也不大宽敞,只有十丈方圆,周遭壁缘光滑,晶莹闪亮,成一圆形之状,中央静置着一石桌,放着一石凳。

    正在这时,忽听一声大笑,笑声浩荡,似滔滔江水,起伏不尽,宏宏不绝,震得整个平地颠动,东荡西摇,颇有刺耳之感。

    斩天心神一荡,脑中轰然,气血乱涌,体内的真气不住跳窜,全身鼓胀如球,似欲即将炸裂,难受无已。大惊之下,急忙气沉丹田,默念“化气绵心诀”,化解体内颠簸的真气。经过一会,真气渐散百脉,浑身方才觉出舒泰,气血遂才觉出顺畅。

    看去时,云思倩蹙眉闭目,面色澹然,早已晕厥一阵了。

    忽听一洪亮的声音道:“好小子,你体内真气倒是不弱,必是服了天下那两大灵物。”斩天暗道:“他怎么知道我服了碧日蝉和碧月蟾?必然是他修为深厚,看出栖身于我体内的两大灵物。”不禁佩服那发话人,抱拳道:“前辈果然厉害,我确实是服了天下两大灵物,只可惜天资愚钝,不能驾驭这两大灵物。”

    那声音怒道:“谁说你天资愚钝?你这般瞧不起自己,岂不是辱没残帝的名头?”斩天一怔,拱手道:“前辈教训得是,是我糊涂了。”顿了顿,又道:“敢问前辈,怎知我和残帝有干系?”

    那声音笑傲:“我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胸膛前印着一狮子头。”斩天闻言,更是惊诧,恭声道:“敢问前辈可认识家父残帝?”那声音沉吟一阵,喝道:“休要提起你那没用的父亲?”

    斩天道:“前辈今天以笑声,救了我性命,如今又让我有了避难之所,我对前辈感激不尽。”顿了顿,浓眉一挑,怒道:“可前辈若再辱及家父名讳,我可也不客气了。”

    那声音哈哈一笑,高声道:“好小子,我偏要辱你父亲,你又能怎样?”顿了顿,大声道:“卷时,你这个老匹夫,亏你既是两百年前的天下双帝之一的残帝,统辖一半大好江山,又是魔界魔神,掌贯妖鬼魔三界,可哪知你这般没用?让妻子受难,让儿子受人白眼,你说你一堂堂汉子,连妻儿都保护不了,有何颜面存于天地间?叫你老匹夫,叫得着实不枉。”

    斩天怒愤天填膺,喝道:“你辱骂我爹爹,你才是个老匹夫,有胆量就不要藏头藏尾,给老子滚出来,和老子大战一场,老子定叫你跪地求饶。”那声音大笑一声,道:“我出来又有何妨?”说着又是一声大笑。

    斩天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五丈处一壮汉闪出。那壮汉身躯魁梧,披头散发,身穿着一紫衫罗袍,坐在石凳上,有股说不出的威凛霸气。只因其脸为散发遮掩,斩天便瞧不清那壮汉的面目了。

    那壮汉道:“好小子,怎么不上来动手?是不是嫌我骂卷时骂得不够凶,好,你听着,我再骂。卷时老匹夫,你生前无能,颜面尽丧。哪知你的儿子也和你一样没用,十个窝囊废,我骂他老子,他竟然不敢吭一声。”斩天愤怒至极,大喝道:“老匹夫,老子让定要你跪地讨饶。”

    话音未落,斩天已放下云思倩,拔身而起,身似大鹏,翱翔穿空,近及那壮汉身前一丈之处。发声大喝,左拳抖发,如山如峦,使了招“纵跃烈罡夺鬼斧”,罡风凛冽,拳影交缠,藏翻涛浮云之威,向壮汉劈面捣去。

    那壮汉见斩天拳劲威威,忖道:“我没在天儿身旁,不想天儿修为习得倒是不弱。”念到这儿,心里暗喜。左袖微微一扬,登时鼓舞贯气,一道紫光喷吐射出,绚流多端,似一道锦绣,夹带风雷之力。

    轰的一声,两股真气激撞,斩天只觉左臂麻软,拳劲立时散于无形,凭空消失,身心一颤。抵不住袭来的劲力,蓦地倒窜飞出,坠落于地,跌得大疼。

    那壮汉忽然看出了拳法的出路,大声道:“好小子,你从何处学得刑征狗贼的‘烈罡拳’?”言语含怒。斩天闻及壮汉辱及结义大哥,忍住疼痛,翻身爬起,喝道:“他奶奶的狗屁,老子踢歪你的嘴。”说着提气纵空,左腿晃动。

    你看斩天左腿直伸,使了招“纵跨寰宇谁与敌”,腿风扑朔,腿影交织,披风蓄劲,身形潇洒,劲力刚猛,觑准那壮汉胸膛,发力蹴去。

    那壮汉眉头一皱,怒道:“好,好,好,你连刑征狗贼的‘乾坤腿’也学来了,当真给卷时老匹夫长了面子。”说着也轻微伸出左腿,一股真气沿着左腿筋脉喷出,在空中流转变化,凝聚成一腿形,腿形越变越大,光怪陆离。

    砰声大响,无状腿形闪烁,斩天左腿刚猛,两股真气轰然怒撞。气浪奔走流四方,裂芒游窜飙八面。斩天左腿锥疼,气血翻滚,喉咙一甜,吐出口血水,扑的一声,猛地迭于平地。

    那壮汉喝道:“就这么点屁本事,便敢大言不惭,你有何面目见卷时那老匹夫。”斩天窜身而起,强抑住周身疼楚,大声道:“老子便大言不惭,你待怎样?”说着念解封刃诀,取出火雷碧血斧,操于胸前。

    青光灿灿如星辰,青芒烂烂如银河,斩天平身直掠,挥着火雷碧血斧,使了招“雷霆滚落倾平川”,一股光芒裹藏着火雷碧血斧,耀眼夺目,辉煌行空,当真是如雷霆滚落,气势咚咚,向那壮汉盖脸劈去。

    那壮汉笑道:“好小子,连仁帝的‘雷霆碧血斧法”也学会了,难怪敢大放厥词?”言毕,右臂挥出,高高抬起,长袖鼓舞。

    蓦地左臂暴涨,变得两倍大有余,化成一气刀,气刀怒舞,积聚空气,幻变成刀芒,瑰丽如云,飘浮辗转,向火雷碧血斧击去。

    轰轰连声,火雷碧血斧激荡,气刀迎空怒射,一斧一刀碰撞一起,真气漉漉如千涛,气芒澎澎如百浪。

    斩天手臂发麻,周身筋脉如被烈火烧烤,体内气血如被铁棒搅动,喉咙又是一甜,一股血箭冲口喷出。接着惨然坠地,脑袋水沉,眼冒金星,便昏了过去。

    那壮汉暗自嗟叹,缓缓走了过来,看着斩天,也不知是喜是悲,叹道:“天儿,为父今日终于见着你了,终于见着你了……”说着蹲下身子,厚重的手掌轻抚着斩天面庞,眼眶湿热,老泪滴了下来。

    金鬃雌狮自斩天进洞后,隐隐觉出卷时魂魄便在这洞里,忍不住轻荡着涌湃铁血刀,激动莫名。待至洞里后,听出那壮汉的声音,正是和自己的主人卷时所发,欢喜欲炸,便欲上前相认卷时,可见卷时和斩天说话,不便打扰,只得静静看斩天和卷时激斗。

    这时间,再也忍不住激动之情,操控着涌湃铁血刀,窜出斩天背间,迎风而立,大声道:“卷大哥,时隔两百年,小弟又再见着你了,忒也高兴。”那壮汉早已主意到了涌湃铁血刀,闻言叹道:“狮兄弟,好久不见,让你在这刀里呆了两百年,恁地委屈你了。”说着右手握着涌湃铁血刀刀柄,轻轻摩挲。

    金鬃雌狮哽声道:“卷大哥,我能受什么委屈,你呆在这洞里,两百年见不得日月,那才叫受了委屈。”那壮汉叹了一声,问道:“卷兄弟,是你带天儿来这的么?”金鬃雄狮道:“小弟紧记卷大哥的话,从未说出过卷大哥的行踪,天儿是自己来这的。”当下将凤凰仙子被捉走后,斩天几月来的遭遇,细细备述了一遍。

    那壮汉不是他人,正是两百年前天下双帝之一的残帝卷时,又是魔妖鬼三界统帅魔神,修为通天,达至日真级别,威震天下。两百年前,闻及残帝之名,群豪惶恐,百姓惊惧,妖鬼胆裂,端的是威震天下。

    两百年前,残帝带领麾下部将,在问鼎英雄会上,和仁帝争夺英雄鼎,不料结义兄弟和部将纷纷叛变,联合仁帝击杀残帝,而后洪帝又在暗袭残帝。

    残帝和凤凰仙子浴血奋战,杀出重围,逃出问鼎殿。可众人如何肯放虎归山?联合追杀来,擒住了凤凰仙子。残帝又再回头,救出了凤凰仙子,二人一起逃至这扶桑树之际,群豪又再追杀了上来。

    一拳难敌四手,残帝终不能胜战群豪。残帝知凤凰仙子已有身孕,眼见二人一起逃生无望,为了能让凤凰仙子安然逃脱,残帝不惜使出魔界的“魔身解体**”,血拼群雄,杀出条血路。

    凤凰仙子为了肚里的孩子,含泪辞别残帝,可残帝因使出“魔身解体**”,而导致肉身受毁,在危急关头,将自身三魂七魄封印在这扶桑树里,将元神寄居于树身里。仁帝见残帝已死,不忍再让残帝魂飞魄散,便向天下下了道圣旨,道不得天下人伤残这扶桑树,自此残帝苟延残喘,元神寄居于扶桑树里。

    而凤凰仙子在金鬃雄狮、金鬃雌狮、凤凰的保护下,终逃得性命。可金鬃雄狮惨伤甚重,凤凰仙子便将其封印于涌湃铁血刀里,此后因念力不够,便解印不出金鬃雌狮。金鬃雌狮和凤凰仙子走散,流落在外。凤凰时时躲着群豪的追杀,两百年后终诞下了斩天,可谓是受尽苦难了。

    残帝深知天下群豪不会放过凤凰仙子母子,在凤凰仙子临走之际,嘱咐凤凰仙子万不能带斩天来这。只因天下群豪欲斩草除根,自是会派人把守问鼎峰各处,守株待兔凤凰仙子母子。

    凤凰仙子也知此层,虽然万分思念丈夫,可也没敢带斩天前来,这便是金鬃雄狮不告诉斩天残帝在何处的原因了。天下群豪在问鼎峰守了百余年,不见凤凰仙子母子到来,只道残帝根本没有子嗣,也就大为放心,渐渐各自散去了。

    斩天欲攀上问鼎峰,可问鼎峰自两百年前,便成了禁地,只因问鼎殿里囚禁了四百面前天下双帝之一的洪帝。道虚门“三清真神”恐洪帝逃脱,又怕洪帝党羽前来救洪帝,便在问鼎峰布施了“天罡雷”和“天罡电”。他人若想上问鼎峰,只有死路一条,要么被天罡雷炸死,要么被天罡电劈死。

    斩天不明就里,胡乱闯问鼎峰,遭天罡雷和天罡电袭击,幸而仗着“凭空虚渡步”之妙,暂时保得性命。可天罡雷和天罡电何其之猛,时间一长,斩天如何躲闪得了。

    其时间,残帝听闻天罡雷轰炸,天罡电劈空,暗想不知何人如此胆大,对其勇气佩服至极,便以惊天笑声,击退了天罡雷和天罡电,无意中救下了自己的儿子,可谓是天数使然了。而后斩天在诸葛正的袭杀下,无意间来至扶桑树里,窜进了残帝所居山洞,这又是天数使然了。

    东帝早就有让残帝魂飞魄散之意,可碍于仁帝圣旨在,哪敢去伤残扶桑树。自一百年前,仁帝失了皇位,被困于毒林,东帝便大胆起来,命诸葛正无论如何也要毁了扶桑树。

    可残帝的三魂七魄潜居扶桑树百来年了,已经和扶桑树融为一体,要想毁去扶桑树,谈何容易?残帝不甘寂寞,意图复生,以图东山再起,故此扶桑树越大越大,几能和问鼎峰比肩了。东帝寝食难安,得臣子相告,得知了野狼是扶桑树的克星,喜食扶桑树,大喜之下,便命诸葛正率领万余头野狼来伤残扶桑树。

    扶桑树经过万余头野狼数十年的啃咬,如何抵得住?渐渐遍体鳞伤,再也长不高了,反而有枯萎之态。残帝的三魂七魄自然便有飞散之危了。而后诸葛正又得了火尾虎狼兽之助,合上万余头野狼的力量,攻势更猛了,只因残帝三百年前曾以一举之力,收服了天下九大凶兽,自然也收服了火尾虎狼兽。火尾虎狼兽对残帝痛恨至斯,攻杀扶桑树,自然是最为卖力的。

    因此残帝性命更是危在旦夕,本在三年前便要魂飞魄散,可残帝乃魔神后裔,体格与常人不同,多了一命魂,故此有了八魂。残帝便施以法术,将命魂幻化为一山洞,三年来都潜居于这山洞里,日夜修炼,恢复了大部分修为,不仅暂时保住了元神,也延长了扶桑树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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