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和她那里?”是大叔,只是……那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我怎么知道她也会去那里。”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展卿。
“那你们两个那里都做了些什么?你别告诉我说只是单纯滑倒了扶一下。”
唔——大叔怎么知道是我滑倒了展卿来扶我?难道刚才那个说话真是展卿?
“事情就是那样,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找她出来解释清楚!”听声音,那厮已经愤怒了,似乎伸手准备拉门。
等等,拉门?那我不就——
“哎哟!”我应声趴倒地,抬头时那两厮郁闷纠结表情被我收眼底。
我狼狈从地上站起来,教育着:“你们两个大男人深半夜这里吵什么哦,弄得我都睡不着。”
说罢,我又打了个哈欠。
片刻,耳畔就响起了展卿那厮略带尴尬声音:“貌似是你偷听吧?”
啊?他说得好像也对哈,我这个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事儿,我挠了挠头发,干笑几声:“呵呵,那你们继续。”
话毕,我转身就要回屋,怎料却被人忽然揪住了后衣领。
回头一看,正是展卿,那厮一手拎着我,一手指着我,对着大叔愤愤道:“现她也这儿了,你就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眨眨眼,疑惑看了眼大叔,他蹙了眉,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展卿用手戳了戳我脑袋,道:“死丫头,说是不是你偷看小爷我洗澡还偷听我唱歌?”
“什么叫偷看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那里好不好,而且你唱得那什么难听死了。”我捂着脑袋,扬眉不屑睨了他一眼。
他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将双手摊开,对着大叔道:“你也听到了,这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
我委实有些弄不懂他们到底说些什么,便伸手拽了拽他袖子,问:“发生什么了?”
031°解释
闻言,那厮僵硬将头转过来,指着我老半天说不说话来,后才道:“你啊!”
我又怎么了?我转转眼珠,联想起方才他们说话,忽然明白了什么,试探性问:“是不是我们一起洗澡事?”
话毕,展卿那厮猛地捂住了我嘴,桃花眼瞪得大大,似乎巴不得把我生吞了一样,“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胡说?我哪里胡说了,我和他一个温泉,虽然中间隔了个假山,但都是泡澡嘛。
我嘟嘟嘴,忽然发现大叔猛地瞪了我们一眼,甩袖走开了,看他走路线,不像是去厢房路。
过了好一会儿,那厮才松开了手,瞪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道:“死丫头,你自己去跟你大叔解释吧。”
“解释?为什么要解释啊?”我纳闷看着他,难道大叔误会什么了?
他拿扇子敲了敲我头,道:“笨!你看不出来你大叔生气了啊。”
大叔怎么又生气了?我嘟嘟嘴,伸手挠了挠头,他为什么要生气?是因为我和展卿一起洗澡事?
“哼,你以后可就完蛋喽!”说罢,他便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了。
完蛋?对哦,今天大叔生气了那么多次,万一他真不带我去修峡谷了,我岂不真完蛋了?
想罢,我赶紧拔腿朝大叔追去。
〓片刻〓
我喘着气,终于一屋顶上发现了大叔,呼——要不是我会点半吊子武功,恐怕还下面干着急呢。
只是话说……这屋顶怎么那么高?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朝大叔走去。
“你怎么来了?”听到动静大叔纳闷看着我。
我撇撇嘴,那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今后幸福生活啊。
走过去,我坐大叔身旁,死死抱紧了大叔手臂,过了好久才开口道:“大叔,你是不是因为我和展卿一起洗澡事生气了?”
话音已落片刻,大叔依旧看着前方,只是微微眯了眼。
我甩甩头,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
哎哟,完了完了,我说不清楚了,苍天呐,大地啊。
“都是那个丑八怪,我去泡温泉,又没想到他也那里,要不是他唱歌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那里。”
“然后呢?”
“我们就吵起来了啊,他不知怎么就跑过来了,我懒得搭理他准备想走,结果摔倒了。”
“所以他扶了你?”
“嗯,结果小兜兜就滑掉了,大叔你就来啦。”
“哦。”
我如实地说完,大叔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到底还生不生我气啊?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轻轻晃了晃他手臂,小心翼翼问:“大叔,你还生气不?”
话音未落,他终于扭头看着我,依旧是蹙着眉,不过那眸子里总算没有怒意,看样子大叔应该是不生气了。
我抿嘴笑起来,怎料大叔竟然伸手捏了捏我脸,道:“女孩子家家别跟男孩子有太过亲近动作,知道吗?”
闻言,我老实点点头,低头瞥了眼他手,问:“那大叔这个算不算?”
032°醉酒
话毕,我明显看到了大叔额头上十字路口,他尴尬笑了笑,收回手道:“都叫大叔了,这个当然不算。”
“噢。”我明白点点头,瞥到大叔眸中犹如狐狸般精明之光。
莫非是叫大叔都不算?那我以后不喊棼雨哥哥了,喊他棼雨大叔,哈——我够聪明吧。
〓翌日〓
听大叔说,过了今日也就是明日我们便又要起程了,所以呢展卿那厮就特意准备了大餐为我们饯行。
我眨眨眼,看着面前小酒杯很是好奇,无意间瞅了瞅大叔他们,他们竟是不停得往杯子里倒酒,不停得喝掉。
唔——很好喝吗?
我趁大叔不注意,悄悄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些酒,那味道闻着挺香,不知道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我小心翼翼用手捧着酒杯,喝了一大口,怎料那玩意儿委实熏人,还很辣,吐出来极其不雅观,我只好全都吞掉。
“咳咳咳!”我用手拍着胸脯,待一杯酒下肚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看什么东西都有重影。
“嗝~”打了个酒嗝,鼻子里口腔里满是那白酒味道,真是弄得我够呛。
“嫣瞳,谁让你喝酒了?”大叔略微责备声音我耳畔响起,接着他那漂亮脸出现了我视线中,只是我看不清。
咦,大叔怎么晃来晃去?我晃了晃自己脑袋,伸出小手捧着他脸,不耐烦道:“别晃!”
话音一落,大叔便蹙起了眉,抓过我手,扭头对展卿道:“让人弄些醒酒汤来。”
“哎哟,多陪她玩玩嘛,醒酒汤什么就不用了。”展卿那厮说着便走过来,用扇子一如既往地敲了敲我脑袋,让我委实恼火。
我一把抓过那厮衣领,怎料那厮身子也晃来晃去,不耐烦之际,我忽然想起他总爱敲我头,一时失手便给了他一个响亮耳光。
顿时,周围安静了,我松开了展卿,无力趴了桌子上,呢喃着:“棼雨哥哥……”
“尼玛,楼尚君,你别拦着我,我非要教训这个死丫头不可!她太过份了!”展卿那厮愤怒声音我身后响起。
“吵什么吵啊!”说罢,我顺手扔了个酒杯过去,真讨厌,扰了本公主心情。
“啊——气死我了,我要把她剥皮抽筋!”那厮震耳欲聋声音弄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扭头瞪着他,凶巴巴道:“丑八怪!你不说话会掉层皮啊!”
“你说什么?!好歹小爷我也是21世纪来,你们这么欺负我,我要用个原子弹炸了你们!”那厮开始胡言乱语,如若不是大叔拦着,他兴许真会用那什么炸了我。
我挠了挠头,站起身上前揉了揉他脸,道:“丑八怪,你说些乱七八糟,本公主听不懂!”
“你!小爷咒你以后生不出孩子!”那厮伸出手张牙舞爪瞪着我。
我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道:“我生不生得出来关你屁事!”
“你——”
“展卿,够了。”大叔淡淡道。
033°初吻
大叔一句话,展卿果然闭嘴了,他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坐回椅子上去了。
喝了酒我有些头重脚轻,眼见就要摔倒,大叔便上前来扶住了我。
“嗝~”我微微眯眼,只看到眼前大叔唇变成了一个粉嘟嘟包纸,好像很诱人呐。
那个粉报纸还一张一合,就像说:“来吃我吧,来吃我吧。”
我毫不犹豫仰起头咬了上去,慢慢吮吸着,奇怪是这个包纸竟然还有一丝酒香,甜甜,我心一横,狠狠咬了一口。
“唔。”耳畔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咦,这个包纸还会叫?
我睁大眼,松了口,突然发现这个包纸又变成了大叔唇,难道我刚才咬不是包纸而是大叔唇?
疑惑抬眸,正巧对上了大叔那错愕黑眸,其中竟隐藏着一丝甜蜜。
“唔……”我轻哼一声,只觉得眼皮愈来愈重,有点想歇息了。
我腿一软,眼睛一闭,任由身子朝后倒去,奇怪是我竟然没有摔倒。
睁眼一瞧,竟是大叔,我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包纸,便伸手捏了捏大叔脸,又用手摸了摸大叔唇,这才满意松手。
已经睡了好些时候,耳畔却听到两人谈话声。
“我说尚君啊,你以后再这么惯着她,她肯定要逆天了。”
“碍不着你就对了。只是你今天怎么告诉她你事了?”
“一时没控制好,谁让她惹我来着?”
“你事你我知道便好,旁人听了会想多。”
“她也算旁人?”
“……”
“对了,她刚才吻你滋味怎么样?”
“不怎么样。”
“拜托,那好歹也是人家小公主初吻吧?”
“关你什么事。”
“小爷就好这一口!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要带她去那什么修峡谷?”
“嗯。”
……
听了好半晌,我都没弄懂展卿和大叔再聊些什么,嫌吵我翻了个身,咂咂嘴回味起那个包纸来。
〓傍晚〓
我站床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还有些晕乎乎脑袋。
真不知道这酒有什么好,那么难喝,喝了还头疼,展卿那厮是不是重口味啊。
我随便理了理衣服便走了出去,待屋子里实闷得慌,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发时间。
“瞳瞳!”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呼喊声。
我扭头一看,兴奋得冲茹香姐姐挥了挥手,道:“茹香姐姐!”
茹香姐姐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道:“火火——火火回来了!”
“真?”我两眼放光,抓紧了她袖子模样颇为激动。
她点点头,拉着我手便朝正厅奔去。
太好了!火火回来了!
只是——
到了正厅,我傻眼了,展庄所有家丁数围绕院里,院中央摆着个铁笼,火火正被关里面。
他们为什么要把火火关起来?
我跑到笼子前,伸手轻轻摸了摸火火脑袋,轻轻唤道:“火火……”
火火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两只眼睛终于有了神色,它想要扑扑翅膀却被这个铁笼囚禁着,无法活动。
我委实恼火,站起身道:“谁关了火火!”
034°教育
话音刚落,展卿那厮贱贱声音响起:“小爷关,怎么着?”
我转过身,上前指着他鼻子道:“丑八怪,你干嘛关火火!”
“小爷乐意怎么着?”那厮弯了眉眼,悠闲扇着扇子,模样委实欠扁。
莫非这厮是想要报那一巴掌之仇?我咽了口唾沫,东瞅瞅西看看,大叔哪儿啊?
展卿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哂笑道:“别瞧了,你大叔早就被我支走了。”
闻言,我一呆,这下可好了,大叔不我找谁撑腰呐……
“我说展卿,火火惹着你了?”我双手叉腰,替火火抗议,再怎么说火火也是我捡来,那就是我了,他有什么权力关它?
展卿扶了扶额,道:“自小爷出去转了一圈儿,这只笨鸡就一直跟着小爷,还弄脏了小爷衣服!”
说罢,便有家丁将一件被抓得稀烂衣服拿上来。
我匆匆瞥了一眼,这厮根本就是故意找火火茬,想必是因为它展卿身上嗅到了我味道,这才跟着他来了展庄,至于那衣服……定是他自己弄得!
“丑八怪,谁告诉你火火是笨鸡?”我仰头不屑看着他,回头瞥了眼可怜兮兮火火。
他凤眉一挑,眉眼又是一弯,问:“那你说它是什么?”
“当然是笨凤凰咯!”我得意耸耸肩,却见那厮和火火脸上挂满了黑线。
尤其是火火,那眼睛里是满满鄙夷。
难道我说错了?它本来就很笨嘛,没事儿跟着展卿干嘛,那厮没有把它红烧了就很对得起它了。
“呐呐,赶紧放了火火。”我无心再同他耗好下去,毕竟总让火火待笼子里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展卿微微眯眼,咬牙切齿道:“我还没报你那一巴掌之仇呢。”
他想报仇?我眨眨眼,“好心”建议道:“你还是去找大叔报仇吧。”
“哼,我自知是动不了你,可我还动不了一只鸡吗?来人,把这只笨鸡给我拿去红烧了!”他将折扇一合,厉声命令道。
唉,说实话,我挺替火火感到悲哀,被人骂一次笨鸡就够了,再骂第二次换作是我早就一巴掌拍飞人家了。
不过火火似乎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只觉得身后有些热乎乎,赶忙闪身,展卿那厮便被火火一团火给烧成煤炭了。
火火嘶鸣一声,从笼中挣脱出来,飞向我怀里,同我一起用眼神鄙视着展卿。
“怎么都这儿了?”大叔纳闷声音我身后响起。
我惊喜地转过身,跑上前拉着大叔袖子道:“大叔,展卿那厮又欺负我了,你帮我教训他。”
大叔微微眯眼,抬眸望向黑黢黢展卿,又看着我道:“你确定不是你欺负了他?”
“……”好吧,照现这种场面任谁看了肯定都会说是我欺负得展卿,真是百口莫辩。
我挠了挠头,将事情经过简略叙述了一遍,不出我所料,大叔真站了我这边,揪着展卿耳朵进了偏厅。
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大叔肯定教育他去了,照我说要是展卿能同我们出去锻炼锻炼兴许就不会那么公子哥脾气了。
035°夜逃
吃过晚膳,随便洗了个澡便准备歇息了,可茹香姐姐不知怎了,赶紧给我换了男装,还给我改了发髻,把我彻彻底底弄成了一小少年。
“茹香姐姐,出什么事了?”我揉了揉眼睛,委实觉得纳闷。
这好好干嘛要把人家拉起来换衣服,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是茹香姐姐不正常了。
嗯——事实证明茹香姐姐是正常。
我坐床沿看着茹香姐姐飞收拾着包袱,她说:“据楼公子分析,火火绝对不是自己跑来,而是被人故意放回来,他们这么做目不过是想要借助火火来找到你。”
“可是他们怎么会跟着火火呢?”我歪着脑袋问道。
茹香姐姐将包袱挎肩上,把我方才换下来衣服摊开一看,上面竟然有火火脱落凤凰毛。
我一愣,忽然想起了火火还换毛期,那些人肯定是跟着火火脱落凤凰毛找来,真是忒狡猾了!
“所以我们才要半夜里走,对吗?”我已经猜测到了什么,方才睡意全无。
茹香姐姐点点头,拉起我手奔向后门,大叔他们早已那里守着马车等着我们了。
之所以说他们,是因为还有展卿那个丑八怪,看他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东西不像是来为我们送行,倒像是……同我们一伙了。
我蹙眉看着他,不满道:“你怎么也来了?”
只见那厮一脸无辜,他耸耸肩可怜道:“老头子说我应该去锻炼锻炼了,所以就把小爷我赶出来了。”
“……”这句话貌似我不久前才想过吧,现竟然成事实了,看来本公主预言技术真是长进了啊。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黑漆漆天,赶紧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大叔他们也坐了进来,还很好心帮我把火火带来了。
我将火火抱怀里,待马车开了好半晌我才问道:“是谁驾车?”
“当然是小爷专用跟班了嘛。”展卿那厮得意声音我耳畔响起,活像一只烦人苍蝇。
他竟然还有专用跟班?我抽了抽嘴角,往大叔身旁挪了挪,毕竟大叔旁边我比较有安全感。
我看着怀里睡得安详火火笑了笑,可看着它那脱落马车里羽毛却又担忧起来,“唉,火火脱毛会不会拖累我们啊?”
“嫌它脱毛,就把它毛拔光了呗!”那厮戏虐说着,猪蹄早已朝火火伸来。
我皱眉打开了他手,道:“男女授受不清!”
话音一落,我看到这厮满脸黑线,虽然我现穿得是男装,可本质好歹也是个女吧,就如大叔说那样,和他拉拉扯扯似乎是不大规矩。
“喂,那你和他就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了?”他说着,指了指一旁沉默大叔。
唔——大叔那天都说了,他是我大叔嘛,自然不存这些了。
我自动屏蔽了那厮话,打了个哈欠,原本被驱散睡意这下全都跑回来了,本公主好想睡觉呐……
大叔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我肩,指着自己大腿道:“躺这儿睡会儿吧。”
我眨眨眼,犹豫再三,还是睡下了。
036°怀疑
〓清晨〓
“死丫头,再不起来就没包子了!”展卿那厮我耳旁不停嚷嚷着。
我嫌吵睁开眼便给了他一个拳头,那厮顿时有了一黑眼圈,他无辜看着我后抱着大叔手臂道:“她欺负我,她欺负我!”
大叔似乎懒得搭理他,抓起一个包纸塞到他嘴里,成功地堵住了那厮喋喋不休嘴。
我从床榻上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酒楼包间,大叔他们正吃着早饭,那里面有我喜欢包纸啊!
我又蹦又跳地跑过去坐下,抓起一个包纸就开始吃起来,不知不觉中忽然想起了昨天醉酒时吃那个包纸。
“展卿,你知道那天我喝酒以后吃是什么包纸吗?那个包纸好好吃哦,我好想再吃一次啊。”我如实地说着,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蔷薇色包纸。
话音刚落,展卿那厮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弄得我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我疑惑着。
那厮弯到不能再弯眉眼里充满笑意,他忍笑问我:“你可知你吃是什么?”
“不就是包纸么?”我纳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厮抿嘴摇摇头,拍了拍大叔肩,道:“亲,你要不要解释解释?”
他为什么要大叔解释?看着大叔微红脸颊,我蹙了眉,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
“哼,他不说我说,你那天把人家嘴巴吃干净了,要不要负责啊?”那厮冲我挑挑眉,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笑。
我把大叔嘴巴吃干净了?这是玩家家酒么……
等等,吃嘴巴?那不就是嘴对嘴么?难道我……
我抬眸正巧对上了大叔星辰般眸子,他微微垂眸,道:“别听他瞎说。”
只是他眼中那抹羞涩和窘迫还是被我撞见了,艾玛,原来本公主醉酒了这么彪悍,竟然把大叔非礼了……
展卿那厮依旧不善罢甘休,他挑眉问大叔:“你不对人家负责?那好歹也是人家初吻吧?”
“什么是初吻啊?”我歪着脑袋问着。
闻言,大叔轻咳了两声,我看着他偷偷拧了展卿一把,那厮脸色顿时变得甚为难看。
咦,难道这个词他们也不懂么?
我眨眨眼,道:“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吃醋意思呢。”
“嫣瞳,乖乖吃饭。展卿你要是再闹就别跟着我们!”大叔闷声道,皱了眉头。
展卿那厮撇撇嘴,坐下来乖乖吃饭了,我自然知道不能惹大叔生气,所以也乖乖埋头吃饭了。
倒是茹香姐姐,看样子她这几日总是想着什么心事。
“客官,你们茶。”自门口响起一甜美声音。
“拿进来。”大叔冷冷道。
我抬眸看去,原来是一个漂亮姐姐,她来送茶水了。
她伸出手将茶杯摆好,茶壶一倾,那清香四溢茶水便到了茶杯中。
看着她芊芊玉手我有些好奇,这个姐姐手怎么那么白?照理说店里做工伙计手都很粗糙,莫非这个姐姐是来不成?
037°莫非
正犹豫着,却见大叔他们已经端起了茶喝下,刚喝下不久便昏倒了桌上。
他们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么?
我眨眨眼,抬眸正巧瞥见漂亮姐姐朝我扑来,艾玛原来是她有问题!
我拔腿就跑,不料还是被她挡住了去路。
“哼,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她说着便朝我伸出长臂将我紧紧抓住,深褐色眸子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神色,有点像嫉妒却又包含了不甘。
这个漂亮姐姐武功甚是高明,我那半吊子武功根本同她过不了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她带走。
只是话说来也怪哈,我并不觉得认识这个姐姐,莫非她是来举报我?只是看她那要吃人眼神倒也不像,反倒有种……我得罪过她感觉。
话说漂亮姐姐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庙以后,就同几个大汉商量着什么,总之看他们那不怀好意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漂亮姐姐同他们商量好了朝我走来,双眸不屑睥睨着我,有种居高临下感觉,不过我还是很想说一句狗眼看人低。
“小丫头,待会儿姐姐带你去青楼,你怕不怕呢?”她缓缓蹲下身子,伸手用那长长指甲轻刮我脸颊,力道不大却有些痒痒。
青楼?我眨眨眼,问:“青楼是好玩地方吗?”
话音刚落,我看到那姐姐脸绿了绿,随即她秀眉一挑,道:“自然是好玩地方了,保准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我蹙眉,她是用错了词了吧?只是看到她眼里真实凶狠我相信了。
“姐姐,我同你有过节么?”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反问我:“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啊?”我歪着脑袋问着,再一次看到她脸绿了绿,真奇怪姐姐脸会变色。
她抿了抿嘴,长袖一挥,将腰间令牌拿出来,道:“我乃楼明国丞相之女冉水。”
原来她是楼明国啊,可是这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位姐姐似乎看出了我疑惑,她眸光一定,下巴一扬,得意道:“我即将是楼明国任皇后!”
任皇后?我似懂非懂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怪她要来找我了,只因我那费心婚约嫁人正是她未来夫君,作为一个妻子她自然不能忍受自己丈夫有别女人了。
我突然有些同情她了,叹息道:“姐姐,我理解你,所以我才要逃婚,放心,我不会同你抢夫君。”
“你以为我会信?不将你彻底毁掉,我便没有百分百把握!”那厮忽然揪住我衣领,发了狂摇晃着我身体。
忽然,我瞥到有什么东西从袖子里飞出去了,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那吊坠。
那姐姐似乎是先发现了,她捡起来仔细看了一番,双眸偌铜铃般大小,她不可思议道:“这是你从哪儿捡?”
咦,她怎么知道这吊坠是我捡?难道这吊坠是她不成?可是吊坠不是从那日刺客身上掉下来吗?莫非……
038°青楼
“姐姐你认识?”我抬眸疑惑道。
闻言,她咬紧了下唇,将吊坠紧紧捏手中,狠狠道:“这本就是我东西!”
天啊,难道那天那个刺客真是她女扮男装?我不可思议张大了嘴。
“哼,想不到竟被你捡了去,真是晦气。”她一脸嫌弃,却并没有一点想要扔掉吊坠样子。
我还想同她说些什么,却不想之前几个大汉走了进来,将我抓起扛了肩上。
“你们把她带到大挽阁去,赶紧破了她身,愈愈好。”那姐姐看着我冷冷道,嘴角却不经意之间微微上翘,勾起一抹可怕笑。
大汉很就出发了,我他们肩上被晃来晃去,脑袋晕乎乎,差点没吐出来。
走了不一会儿,几个大汉将我扔了地上,对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妇女道:“她是货色,上头有命令赶紧破了她身。”
“呵呵呵,那可真是小菜一碟,交给妈妈我便是。”那妇人发嗲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给了几个大汉一锭银子便将我带走了。
说来也怪,本公主就值一锭银子么……
那妇人将我带到了顶上一个豪华厢房里,里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老秃头,他身旁有好几个水蛇腰姐姐喂他喝酒吃他嘴巴。
我眨眨眼,她带我来这儿作甚?莫不是想让我同他一起喝酒吃嘴巴?那可就太恶心了,我才不要呢。
唔——近来本公主预言功夫长进了,所以呢有话是极其可能成为现实,譬如现。
那妇人将我发带一扯,那如墨长发不受控制倾散开来,隐隐能闻到一股皂荚清香,可这样就算了,她竟然还将我衣服扯得稀烂,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罢了,她才将我朝那人狠狠一推,我想如若不是我扶着桌子,兴许就扑到他怀里去了,她道:“那我就不打扰员外雅兴了。”
我抬眸时那妇人和几个水蛇腰姐姐已经走了出去,而那秃头正解了衣服朝我走来。
他脱衣服做什么?
出于本能,他朝前走一步,我便后退一步,待我退到墙角时,那厮早已不耐烦了。
“小娘子,来让我亲亲。”说着,他便伸出了两只猪蹄想要将我抱住,却被我灵敏闪开了。
我揪紧了胸前衣服,一脸防备看着他,道:“我不是你娘子。”
“呵呵,小宝贝儿是害羞了?”那厮不怒反喜,猛地朝我扑来,将我抵制墙上。
他身上有股浓浓酒臭,想来应该是长年积累,这让我有些反胃。
我突然害怕了,低着脑袋不停挣扎着,道:“你走开!走开!”
不知怎,我现下好想大叔,可是……他或许都还酒楼里不省人事。
那厮愈发过分了,他抓住了我手,将我胸前衣服扯开了一抹大大口子,透过那破破烂烂里衣,隐隐可以看到那绣着金边粉红色肚兜。
“大叔!”我猛地推开他,急急得大喊一声。
039°失望
只是,话音已落很久,大叔还是没有出现,我从未像现这么着急过,眼泪像是雨点般从未断绝。
大叔,你怎么还不来……
那厮趁我不备,将我那长袍撕开了扔了地上,我将双手挡胸前,卑微哀求着:“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可他却充耳不闻,双手放肆我身上游走,让我委实想吐。
不行,我必须自保,光靠大叔有什么用。
我吸了吸鼻子,推了推他,道:“你先起来,地上冷……”
那厮笑了笑,想要将我拉起来却被我闪开了,他指了指一旁床榻,道:“那就去那儿吧,小娘子……”
我咽了口唾沫胡乱点点头,趁他走前面不备之际,拿起了桌上水果刀,悄悄藏身后。
走到床榻之前,他一把拽过我,将我压到身下,我及时拿出了刀朝他刺去,却不料仅仅划开了他手臂。
他吃痛闷哼一声,朝后退了几步,我赶忙颤巍巍站起身扶住了床榻边柱子,拿着刀手一直不停颤抖,上面还沾上了那人鲜血。
“你个不识货小东西!”他用手捂着那只受了伤手,眸子里是骇人恐惧。
像是不死心,他发了疯一样朝我扑来,吓得我将手里刀扔了地上。
我衣服一件件被他撕开扔了地上,我只觉得羞愤,对他拳打脚踢却都没有用,只能用指甲狠狠地掐着他皮肉。
像是惩罚,他一口对准我脖子咬了下去,我疼得狠狠地掐住他肉,忽然间我嗅到了一股浓烈血腥味,那味道不是他身上,而是自我侧颈上!
我只觉得颈上有些刺痛,仔细一看竟是他舔我血,我只觉得脑子昏昏,连挣扎力气都没有了。
猛地,我瞥到了一旁床榻之上木枕,一把抓过我狠狠地对准他脑袋砸了下去。
该死,他怎么还不晕!
我对准他下身一把踢了过去,那厮脸色顿时黑了黑,我又补了一脚,怎料被那厮一巴掌挥了过来,一时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吃痛用手捂着下身蹲地上,我赶忙捡起了地上刀退到床角。
一时只觉得侧颈上黏糊糊,伸手一摸竟然全是血,我害怕得捂住了伤口,眼泪又调皮落下了。
只是我每每抽泣一次,伤口就抽搐一次,鲜血就涌出一次。
大叔……你为什么还不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看着那紧闭房门,失望闭上了双眼,仰头靠床边,缓缓喘息着。
过了好半晌,那厮又站起了身,他随手抓了地上发带,想要将我捆住,我害怕得缩了缩身子,却被他拽住了脚腕拖了过去。
那发带很便绑了我手上,我哭得愈发厉害,那厮也为猖狂:“老子今儿个不上了你就不是男人了!”
说罢,他挺起了身子,我害怕得闭上了双眼,却之后听到他一声惨叫。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抹白衣,却再也没有力气朝他伸手,而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040°获救
晨光刺目,耳畔隐隐有悦耳鸟叫,我朦胧睁开了眼,下意识用手去挡那从窗前射进来阳光。
“嫣瞳,你醒了?”不知从哪里传来一欣喜雀跃呼喊,我草草瞥了一眼那人迅速扭过头来。
是,我不想见大叔,就是不想见他。
忽然,他将我身子慢慢转过来,眸子里是急切地关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要你管。”我抿着嘴推开了他手,昏倒之前那些支离破碎画面我眼前肆意插播,委实有些头疼。
闻言,他抿紧了唇,双眸紧紧地看着我,“你怪我吗?”
那句话,只有三分疑问,却有七分肯定。
我抿唇不语,只觉得侧颈上凉飕飕,伸手一摸这才发现竟是上了药纱布,不知怎我松了口气。
“嫣瞳,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