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一萌萝莉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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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是你自己先来勾——引我。”他暧昧道,故意朝我裸露侧颈吐了口气,那热乎乎气流弄得我极其不舒服,不由地缩了脖子。

    我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越矩事情,赶忙站一旁,同他相隔五步,道:“我,我那是迫不得已,鬼迷心窍不行么?”

    “不行,你要是不承认晚上我非得吻到你断气不可!”他说着,扬了扬额前刘海。

    好吧,他那样子似乎要动真格了,我后退两步,咽了口唾沫犹豫着是否要跟他妥协,正我纠结万分时候,救星来了——

    “大哥,我们抓到一个敌国j细,您看怎么处置?”覃肃蹙眉道,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大刀,那架势委实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吸引我还是他口中“那敌国j细”,回神时展卿已经走了出去,我也迫不及待跟了上去。

    只见众人围着一个身穿破烂白裙长发女子议论纷纷,我走过去时,展卿已经蹲下身子,伸手撩开了她长发,一张脏兮兮小脸映入眼帘。

    虽说有泥土遮住她原本白皙皮肤,可是那立体五官还是让我一眼认出了她,一时难以接受,惊呼道:“翎婳?!”

    展卿也察觉出来她身份,蹙着眉盯着她,仔细检查一番后这才发现她身上全是伤,有已经结痂,可有却还是鲜血淋漓,想来定然是路上不小心摔倒划伤。

    我一眼便看出那结痂是鞭伤,难不成翎婳之前受过鞭刑?我蹙了蹙眉,翎婳不知为何,一直紧锁着眉头,看样子很是痛苦。

    我轻轻拽了拽展卿手,道:“先把她带回去让军医凑合着看看吧,其他事儿等她醒了再说也不迟啊。”

    展卿严肃点点头,让覃肃将翎婳轻轻抱起朝主营帐走去,顺带将军医叫了过来。

    我替翎婳换了身衣服,帮她好好洗了个澡,又将那军医开药给她涂伤口上,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只是紧锁着眉头,嘴里不时嘟囔着:“不要……不要……”

    我坐床边,静静守着她,展卿同军医交谈完后这才朝我走来。

    “军医说她怎么样了?”

    235°身孕

    展卿摇摇头,瞥了眼躺床榻上翎婳,道:“军医说她受了刺激,之前还可能受过极刑导致身体异常虚弱,不过军医还说她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我一愣,惊喜道:“真?那孩子想来定然是大叔,翎婳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真棒,我做小姨了!”

    展卿蹙了蹙眉,用眼神示意我噤声,可来不及了,只因翎婳已被我吵醒,她睁开眼,一脸惊恐望着营帐顶部。

    我赶忙过去握着她手安慰她,道:“翎婳,你别怕,这是我们自己人军营,不会再有别人伤害你了。”

    闻声,她扭头望着我,眼中惊恐和戒备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我亲切脸庞,她坐起身子扑到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有些茫然,却也只能用手轻抚她背,好让她不那么难过,待她平静下来,我这才道:“方才军医来检查说你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情绪不要太激动,否则是很容易小产。”

    她听了身子狠狠一颤,却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欣喜,她低着头伸手抚上自己小腹,眼神空洞,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奇怪,我怎么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呢?之前她不是挺希望自己有个小宝宝吗?现下为何是这副不可思议样子。难不成……她高兴过度没法控制自己情绪了?

    我正疑惑着,却被身后展卿拉到一旁,他皱着眉头里是同我一样不解和疑惑,只是比我多了一丝疑虑,“我们先出去等她自己静静吧。”

    语毕,我点点头,他便拉起我手走了出去。

    走到营帐背后河边草地,我如释重负一屁股坐了上去,展卿慢慢蹲下身子,坐我身旁,淡淡开口:“你知道翎婳为什么会这里吗?”

    我摇摇头,这实情我还真不知道,却还是配合他瞎猜:“因为她被大叔赶出来了?不对啊,翎婳头上好歹顶着个和亲公主头衔嘛……”

    还未等我分析完,他便不耐烦敲了敲我脑门,道:“笨蛋,她像是被赶出来吗?身上还揣着那么多银两。”

    “唔……貌似也对哈!难不成……她是被人贩子绑走?可是人贩子怎么不拿掉她身上钱呢?”我嘟嘟嘴,实想不出一个适当理由。

    展卿一旁听得很是好笑,道:“我找人打听了才知道她是偷跑出来,前些日子才来到镇上,不过一个人孤苦无依只能被人欺负,有位大户人家小姐怜悯她这才给了她不少银两。”

    被赶出来?我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翎婳怎么可能偷跑出来呢?她那么爱大叔。

    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展卿却继续道:“看样子她那里过得并不好。军医还发现她身上有很多抓痕,不过都是旧伤了,想必定是逃跑前给弄得。”

    “抓痕?难道她被小猫抓了吗?”我只觉得纳闷,如果是被猫抓,那根本就是大惊小怪好不好,以前我宫里被猫抓那可是常有事儿。

    不想,展卿被我那么一说给逗笑了,无奈道:“我真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无知啊。那些抓痕指是男女行周公之礼时所制造。而非小猫抓。”

    周公之礼?那不就是……我“噌——”地红了脸,不用想也知道和翎婳行周公之礼必然是大叔了,那些抓痕自然是大叔制造了。

    可是照例说这不是应该很正常吗?展卿干嘛要把它提出来呢?我眨眨眼,不解望向他,如我所料,他果然是有话对我说。

    “一般来说,抓痕轻重表明了男女之间欢爱程度。可是翎婳身上不只有抓痕还有齿印,而且她精神状况可不是很好,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坚定道:“翎婳是不情愿情况下和那人行周公之礼,换言之就是——你知道。”

    “你是说翎婳是被迫?”我蹙眉,自动屏蔽了脑海中因他话而浮现两个字。

    他点点头,我却继续问道:“能碰她身子自然只有大叔了,可是大叔怎么会强迫她呢?照例说来翎婳不是应该心甘情愿么?”

    “那仅仅是以前看法。想来他定是做了什么让翎婳不能接受事情,从而逼着翎婳接受。翎婳一定是受不了这种肉体与精神折磨才逃了出来。”

    他像历史上有名狄仁杰,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翎婳无法接受呢?想到翎婳如今情况,我头疼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发昏太阳岤。

    〓黄昏〓

    吃过饭我,端着小米粥走进了主营帐,却不想正巧撞见翎婳拿了匕首对准了自己小腹欲要戳下去。

    我一惊,顾不上手里端着粥,任由它摔到地上,我赶忙跑过去,伸手夺过了翎婳手里匕首,扔到地上极其气愤道:“你疯了!”

    怎料,她却哭得比我还伤心比我还气氛,“对!我就是疯了!可你懂什么?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孽障!野种!”

    “啪——”一声,一个响亮耳光将她惊醒,她伸手捂着脸不可思议看着我。

    我收回了手,那只手颤抖着,掌心早已麻木没了知觉,我第一次用这么冰冷语气对她说话:“翎婳,你没资格否决他来到这个世上,大人恩怨无权干涉到孩子,如果你执意要打掉他,那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不合格母亲!”

    她听了,眸子里泪花开始闪动,却倔强不肯落下,只能堆积眼眶里,湿润了眼眶。

    少卿,我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门口处,扭头淡淡道:“那把匕首就留这里,如果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那管用匕首杀了那个孩子好了,反正军医说你这辈子可能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了。决定权永远你手上。”

    说罢,我便不等她回答,头也不回走出了营帐,身后传来一声刺耳而痛彻心扉吼叫。

    236°干呕

    我无奈摇摇头,扶额叹了口气,正好撞上外守候展卿。

    他似乎听到了我们谈话,眉头蹙得紧紧,眸子里担忧不比我少,“她现状况难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不过我好奇,还是她为什么要打掉那个孩子。”

    “兴许是大叔真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无法接受,所以间接导致她也不喜欢那个孩子了吧。”我猜测道,脑海中全是她因纠结而痛苦面容。

    展卿摇摇头,拉着我朝对面营帐走去,还让覃肃吩咐了几个烧菜大妈去给翎婳送菜,省得把她饿着了就没力气思考问题了。

    话说我本来想舒舒服服洗个澡再美美睡上一觉,可是因为军营里条件有限,所以我只能忍忍睡了,用展卿那货话说,就是“大不了咱们明天一起洗鸳鸯浴”。

    自然,我是不会答应。

    我趴床榻上漫不经心翻阅着展卿军书,说真,那书挺难看,比《孙子兵法》什么还要无趣得多。

    展卿去河边冲了个凉水澡披着大衣走进来,那湿漉漉长发还滴着水,看得我打了个冷噤,他却再自然不过地朝我走来,拿了干锦帕擦着头发,问:“看什么?”

    “喏——你军书咯!一点都不好看。”我撇撇嘴,将书合上递给他,他却不伸手来接,扔了锦帕坐上床榻,衣襟半敞让人想入非非。

    我别过脸去,道:“你个大老爷们儿就不能把衣服穿好么?像个发情母鸡似。”

    “……”那厮彻底黑了脸,一手揽住我肩,另一手撑着床,这下可好,那衣服直接从他肩膀滑落至腰间了。

    我用手捂着眼睛不敢看,他却硬生生扯开我手,道:“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唔……没说什么。”我敷衍道,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听不见了。

    他挑眉,眸中略带威胁,“那你把刚才那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不要!”我嘟嘟嘴,转了转眼珠,搂住他脖子开始撒娇:“好展卿,别为难我了,都这么晚了大伙都睡觉了,还有你明天不是还要练兵吗?”

    “哼,算你机灵,还不给本将军宽衣?”

    他一副得寸进尺模样,我不禁速瞥了眼他半裸身子,嘀咕着:“还宽什么衣啊,都脱得差不多了嘛。”

    “唔……要脱你自己脱啦,省得你到时候又说我非礼你!”我撇撇嘴,扯过一旁被子盖身上准备歇息。

    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将衣服穿好,我身侧躺下,将我身上被子拉了一半过去盖他身上,接着便吹灭了枕边桌上蜡烛。

    辗转反侧了老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睡不着,展卿却已有了一丝睡意,声音疲倦:“怎么了,睡不着?”

    “嗯。”我转过身,看着他半睁半闭眸子只觉得乖巧。

    “那我陪你说说话好了。”言罢,他猛地睁开了眼,提起几分精神。

    “好啊。”

    “老实说如果我打败仗了,被敌军抓去做了俘虏你千万别来找我,知道吗?”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样子,不想你陪着我送死。”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打败仗了!反正你打不打败仗还不都是展卿么?方丈爷爷说过世俗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你那么乎那点尊严,那越王勾践岂不是都颜面扫地了?”

    “……”

    不知为何,他突然沉默了。

    我抿了抿唇,继续道:“以前我狼狈时候你不还是照样死皮赖脸么?为什么只许你赖着我,就不许我赖着你呢?展卿,无论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会像你赖着我一样赖着你。”

    “……”

    “喂,你听到没有啊?”

    “……”

    “展卿?”

    我抬眸仔细看他,却见他早已闭上眼睡着了,那平稳呼吸声让我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生怕扰乱了他好梦。

    真是,本姑娘这里费口舌开导他,他竟然睡着了?!罢也罢也,这些日子他也够用操劳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伸手轻轻刮了刮他鼻梁,闭上眼安心睡去。

    〓翌日〓

    “嘿——哈——嘿——哈——”

    “再来一遍!”

    ……

    耳畔隐隐有整齐叫喊声以及士兵舞刀弄剑声音,实按捺不住,我睁开了眼,坐起身,朝窗外望去。

    透过那小小窗,我看到宽阔场地上,一群士兵正整齐挥舞着兵器,而展卿则背对着我,有序地指挥着。

    我愣了愣,他应该很早就起来了,可是为什么不叫醒我呢?——答案不言而喻,我只觉得心里甜滋滋,赶忙下床梳洗打扮去了。

    我匆匆忙跑出去,却正好遇上一脸憔悴翎婳,她眸子里总算有了些光彩,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腹。

    “想通了?”我走过去,挽着她手,只觉得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不再自私,现她已经会顾及到宝宝感受了。

    她点点头,依旧垂着头,唇边挂着淡淡微笑,道:“我想通了。宝宝是我自己,同他无关,何况有了宝宝我就有了一个依靠。”

    “那不就对了吗?不如以后你跟着我们吧,顺便再透露透露敌国军营部署如何?”我不怀好意开着玩笑,她也只是笑笑。

    “开饭咯!”

    前面传来一声惊呼,我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一群士兵扔下兵器争先恐后地朝那个饭桌上大蒸笼伸出了魔爪。

    覃肃早已是见怪不怪,顺手多抓了几个包子,递给我和翎婳,道:“大嫂,你们吃点吧!今天包子里可是有肉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是说他们以前吃包子都是没有肉馅吗?我蹙了蹙眉还是没有问出口。

    翎婳拿了包子咬了一小口,不知为何突然俯着身子干呕起来,我猜她可能是嗅到了那包子里肉腥味有了孕妇基本反应吧。

    “怎么样,还吃得下吗?要不我让你给你熬碗粥吧。”

    237°被俘

    她摇摇头,客气道:“我还吃得下,以后习惯就好了。”

    看着她故作坚强模样,我很欣慰却又很心酸,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几年前静心寺时候,流松腼腆单纯样子还历历目。

    可如今……我摇摇头,只怕是物是人非了吧。

    展卿朝我们走来,手里端了碗白粥,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要不要喝点粥?”

    “唔……你先把这碗给翎婳吧,我一会儿再去厨房盛。”说罢,展卿只好把那碗白粥放到我手上,我又拿给了翎婳。

    兴许是这些日子饱尝人间世态冷暖,对于我们“施舍”,她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待展卿走后,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姐姐,仅此而已。”我淡淡道,催促她赶紧喝粥,不想她竟然和着自己泪水将那粥喝完了。

    不知为何,喝完粥她,盯着我看了老半天,眸子里全是纠结与矛盾。

    “唔,对了,你知道景佳小姨哪里吗?我有件事情想找她问问。”她那欲言又止模样让我想起了什么。

    她眨眨眼,一副无能为力样子,道:“这几年她行踪不定,自从她派我出来完成任务,我便再也没见过她了。”

    我叹了口气,四下瞅了瞅,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坦白道:“你上次说展卿是景佳小姨儿子,是真吗?”

    “我,我不知道。”她别过脸去,眼神躲躲闪闪,仿佛隐瞒着我什么。

    我轻轻握着她手,道:“可你上次明明是这么说啊?”

    “时间一长,我都忘记了。不过我觉得展卿可能真是她儿子,因为她独自一人时总嘟囔着‘卿儿’,听她无意间提到说是她儿子胸口上有颗朱砂痣。不如你趁展卿睡着了看看吧,我也不大确定。”

    朱砂痣……

    我握紧了双手,道:“那我去试试,拜托你千万别把这件事伸张出去。”

    她点点头,却我转身之际,叫住了我:“黎嫣瞳,倘若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诧异地回眸,却见她眸子里满是愧疚之色,虽说心里疑惑,可我还是点点头。

    她继续问:“无论多大事吗?”

    “嗯。你问这个作甚?”委实有些可疑。

    她摇摇头,欣慰笑道:“没什么,你先回去准备吧,我还想和宝宝去河边待一会儿。”

    “那你小心。”

    “嗯。”

    〓晚上〓

    如昨晚一样,我躺他身旁枕着他手臂,同他聊天。

    “你今天练兵累不累啊?”

    “还好。”

    “那明天上场杀敌我可以跟去吗?”

    “唔……你还是别去了,到时候会害我分神。”

    “不会不会,到时候我用杀手锏就可以了!”

    “什么杀手锏?”

    “胡椒粉啊!如果还不够就用辣椒粉和痒痒粉,到时候等他们还未和我们交战就天上洒,这样就可以避免伤到自己人了。”

    “真是个小顽皮!不过你还是不能去。”

    “唔,为什么啊!”

    “都说了太危险了。”

    他蹙着眉就是不肯答应,我激动得坐起身子伸手戳着他胸膛,道:“诶,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啊,本姑娘那是担心你好不好……”

    “说不行就是不行。我熄灯了,乖乖睡觉。”

    话音刚落,他便吹灭了油灯,不容我抗拒地搂着我睡去。

    我靠着他胸膛,闷闷道:“展卿……”

    “乖乖睡觉。”他没有理睬我。

    我他胸口蹭了蹭,道:“卿郎,我要去,我要去嘛!”

    “听话。”他极其没耐心揉揉我头。

    我撇撇嘴,突然想起了今天翎婳同我说那事儿,我瞅了瞅展卿,又朝他胸口处瞅了瞅。

    我想,不如等他睡着了再动手吧。

    于是,许久之后……

    我睁开眼,轻轻推了推熟睡他,如我所料那般他果然是没有反应,我伸手小心翼翼朝他衣襟探去。

    成功解开了他衣服后,我突然犹豫了。

    难道我真要这么做吗?这么做不就是对他不信任吗?可是我若是不这么做,万一他真是我表哥,那我们岂不就成了乱囵?

    我咬紧了下唇,还是决定看一看他胸口是否有朱砂痣。

    借着朦胧月光,我看到他胸口上一颗秀气朱砂痣安然躺那里。

    宛如晴天霹雳,我只觉得脑子一涨,迅速用手捂住那因为吃惊而大大张开嘴巴。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如果说仅凭景佳小姨那一声“卿儿”断定展卿就是她儿子,那我肯定是不会信,可如今,第二个证据就这么赫然摆我面前,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帮他穿好衣裳,望着他平静面孔我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

    待我醒来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展卿早已带兵迎战去了。

    梳洗打扮一番后,我准备去找他,却营长门口看到了等候多时翎婳,似乎是早有预料,她唇边挂着淡淡笑容,道:“怎么样,是他吗?”

    我抿紧了唇,倔强抬头,道:“那又怎样,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巧合!”

    她无奈摇摇头,仿佛意料之中似,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反倒劝起我来:“这种就是事实,就算你们不乎可世俗观念也会将你们击垮!”

    “我不信!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却不自信后退了一步。

    “就算如此,可你知道他不会乎吗?”

    一语击中要害。

    我未来得及思考,便看到覃肃从不远处骑着马朝我们奔来,看着他脸上惊恐我只觉得不妙。

    “覃肃,你这么急着回来是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他跳下马,我这才发现他手臂中了一箭,还滴血,他喘着气,脸色苍白,无力道:“大哥中了敌军计被俘了,他让我回来带你们收拾东西赶紧走,敌军人来了!”

    “你,你说什么?”我颤了颤睫毛,身子狠狠一僵。

    238°替代

    “大嫂,我知道你难过,可现下不是难过时候,大哥已经被抓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跟大哥怎么交代啊!”

    他一副为难样子,伸手拽住了我,那鲜红血深深印我衣服上。

    我摇摇头,挣扎着甩开了他手,吼道:“我不用你们管!没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你现去还不是照样去送死?万一他也想办法逃出来呢?你们错过了那不就成了我们罪过?”就连翎婳也开始劝起我来。

    此时,隐隐能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那急速频率与我心跳声慢慢吻合。

    “不行,我必须去找他!”

    说罢,我便抬步要走,就这时不知是谁从后面给了我一记手刀,将我生生劈晕了。

    〓半晌〓

    “唔……”我睁开眼,映入眼帘是那破旧蚊帐,我朝一旁扭头,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户农夫家里。

    我坐起身,揉了揉酸疼后颈,却见一个衣着朴素妇女端了碗白开水走进来,脸上是恭维和歉意,她道:“姑娘,实不好意思,俺们这儿就只有白开水了,你润润嗓子吧。”

    “大婶,我那两个朋友呢?”我接过她手里热腾腾白开水,用手轻轻捧住想要温暖温暖有些冰凉小手。

    闻言,她瞅了瞅窗外,道:“你说肃儿那小子啊,他跟着他爹去集市上打听消息了。另外一个姑娘还睡着呢。”

    肃儿?她叫得那么亲密,想来覃肃应该是她儿子了吧。

    听到他俩尚且平安消息,我舒了口气,低着头抿了口水,抬头道:“大婶,这几日还要多多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你们事儿肃儿都同我说了,虽然我不是什么读书人,但是保家卫国我还是懂。”她说着,双颊微微泛红,两只粗糙大掌那腰间系裙上来回擦抹着。

    不知为何,此时我竟然想到了那个同展卿断绝关系家,如果他们也能这样体谅展卿支持展卿该有多好。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门外忽然传来几声犬吠,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是敌军人搜到这里来了?

    那大婶走到门口朝外望了望,冲抿唇笑道:“你出来吧,别怕,不是官兵,是肃儿和他爹回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放下了那颗悬着心,可是一想到覃肃他们去集市目我心又高高悬了起来。

    我冲出房门,走到覃肃跟前,赶忙问道:“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啊?”

    覃肃蹙了蹙眉,看了我老半晌,犹豫了一下,叹气道:“他们把消息封锁得太严实了,根本打听不到大哥被关哪里,只是说三日后便将大哥斩首示众还要将那些弟兄尸首挂城墙上。”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我气愤道,覃肃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听说那敌军皇帝妃子逃跑了,正高金悬赏将那妃子活捉回去呢!不过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我茫然地摇摇头,他倒也不挑明,只是朝我身后撇了撇嘴,我朝后一望,正巧看到翎婳伸着懒腰从屋里走出来。

    难不成是翎婳?对,肯定是她!

    看着她那张同我相差无异面容,一个计划我心里悄悄萌芽。

    〓晚饭后〓

    吃过简单农家小菜,我坐院子里同翎婳和覃肃商讨着明日计划,可是当我提出我计划时,他俩死活都不肯同意。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你露馅了呢?这跟送死有什么差别!”覃肃摆摆手,蹙着眉头脸上全是肯定不同意。

    我一愣,“为什么啊?总是要赌一赌,到时候还能把他救出来,这有何不可?”

    “我也觉得不行。你不知道他这两年有多无情有多凶残,倘若你被他……唉!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翎婳摇摇头,眉宇间痛苦将我深深震撼。

    大叔他……真有这么可怕吗?我抿了抿唇,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明日都会代替翎婳去找他,只有这个办法我怕才能以安全形式见到他!”

    他们俩相视一望,无奈摇摇头,还是同我商讨了明日见到大叔如何营救展卿方法。

    “我老是觉得不行,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肯定会怀疑!”翎婳舔了舔唇,撸起袖子将那伤痕累累手臂递给我看。

    我蹙了蹙眉,道:“无事,我不会让他近我身。”

    “可是你总要做个样子啊?不如……不如用点药粉摸上去好了,这样应该不会露馅了。”她说完便让覃肃去拿了些创伤药粉给我抹手臂上。

    那青青紫紫颜色我手上倒真像是伤痕了。

    “如何,我就说吧。”翎婳得意道。

    我眨眨眼,问:“那你同他平时会聊些什么?”

    “他……他向来都不同我主动说话。不过你只要装作心死如灰样子他便不会同你待一起了。”她说着,眸子里光渐渐黯淡下去。

    我轻轻握住她手,道:“那你外面要小心,千万要照顾好我小侄儿,不然我可是会找你算账!”

    她听了淡淡一笑,覃肃一旁极其羡慕看着我们,道:“你们两姐妹感情真好。不过大嫂心眼可真好,怪不得这两年我给大哥介绍媳妇他都不要!原来是早就有缘分了!”

    我抿唇配合他笑笑,可是只有我知道,这次救出他恐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吧。

    〓翌日〓

    我换了身白色素裙,简简单单挽了个小发髻朝宫里走去。

    走到门口,我抬头望了眼那染上鲜血宫殿,叹了口气,想不到昔日辉煌皇宫竟然变得如此血腥,倘若父皇还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朝前走了不到两步便有官兵将我拦下:“站住,你说什么人?私闯皇宫可是死罪!”

    早就料到会如此,我拿出了翎婳给我腰牌,冷冷道:“本宫乃凤安宫安妃娘娘,尔等还不跪下行礼恭迎本宫?”

    239°压抑

    那两人一听,看了我手上腰牌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赶忙跑进宫里禀告了,而另一个则是狐疑看着我,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我缩了缩脖子,手心里出了一层汗,那人眸子里看到了我自己严肃刚强面容。

    等等,翎婳逃出来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有自信吧?我嘴角一抽,惨了,装过头了!

    我垂下头,藏于长袖中手狠狠地掐着自己手臂,我使劲咬着下唇,直到那眼泪逼出来了为止,我这才放松下来。

    我必须要装可怜一点,但是也不能太可怜了,否则他一定会怀疑。

    过了片刻,那厮这才走出来,恭敬地站到一旁,作揖道;“娘娘,皇上正殿等您。”

    我抬头,咽了口唾沫,“嗯。”

    接着,那小厮便领着我朝所谓正殿走去,实忍不住,我朝后望了一眼,希望那茫茫人海中能看到覃肃和翎婳。

    可惜,还是没看到。

    〓正殿〓

    我挺直身子站立于殿中,而坐大殿上那个男子被珠帘遮住了身影,我看不清他神情,只好低着头。

    周围侍女太监早已被他打发出去,大殿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除了我自己激动心跳声,其余我什么都没听到。

    实受不住这样沉默,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也站起身,迈步朝我缓缓走来。

    我低着头看着那双深黑色靴子慢慢靠近我,终于离我三步之遥地方止住了脚步,一手轻捏我下颚,冷冷道:“你还真长胆子了,竟然敢逃跑!”

    我被迫对上他双眸,那种犀利眼神将我狠狠戳穿,我只觉得心跳得了,几乎无法控制,我本要说些什么,他却厌恶地抽回了手,那珍贵长袍上抹了把,道:“不过朕倒是好奇,你怎么会主动跑回来,朕还准备了宫里禁卫军准备将你活捉回来呢。”

    他那厌恶至极眼神和那讽刺而无情话语几乎将我吓了一跳,我不禁蹙了蹙眉,抬眸悄悄瞥了他两眼,他……真是大叔吗?

    “怎么,你这是承认了无言以对?还是做贼心虚了。”他勾唇嘲讽一笑,似乎我真做了什么蠢事一般让他丢颜面。

    我抿了抿唇,按照翎婳所说扭过了头,道:“做贼心虚是不是我你还不清楚?——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已心死如灰了。”

    “心死如灰?我怎么觉得这四个字一点都不适合你身体呢?”他说着,伸手欲要解开我腰间腰带。

    我一惊,后退数步,冷冷道:“别碰我!”

    他蹙了蹙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长眉一挑,带着威胁步步逼近,直到将我逼至殿中石柱,一只手擒住我双手举头领,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我腰带。

    我只觉得羞愤当头,拼命挣扎着,他却得寸进尺,欲要褪去我外衫,道:“明知道逃跑是徒劳,你却偏偏不听话。你想想有哪一次你没被我抓回来?不过这次算你识相,知道自己乖乖回来。若换做是以往那般,朕还会以为你又没长记性了呢。”

    他说着,朝我凑近,开始亲吻我裸露锁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我外衫。

    怎么办!如果他解开了衣服发现我身上伤疤是伪造怎么办?万一他真碰了我,我又该怎么办?不行,我不能让他碰我!可是,有什么理由……

    忽然,脑海中想起了母后曾说话—

    “母后,为什么有嫔妃怀宝宝了父皇就不让她们侍寝了呢?”

    “因为那样会伤到宝宝而且还会伤到大人啊!”

    对了!我想到了!

    骤然回神,他已经褪去了我外衫,仅剩一件抹胸襦裙身上,我缩紧了身子,冲他喊道:“我有身孕了!”

    如我所料那般,他愣了愣,身子一颤,停下了手中动作,抬眸看着我错愕道;“你说什么?”

    承受不住他那异样目光,我别过脸,淡淡道:“我……我去宫外找大夫看了说是有两个月身孕了。”

    他松开了擒着我手,目光里神色变化多端,我不禁有些纳闷,照理说他不是应该很喜悦很兴奋得么?可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吹得我身上凉飕飕,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捡起地上衣服穿好并同他保持距离。

    半晌,他终于开口:“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朕让御医给你再好好检查一番。”

    御医?我小脸一白,那岂不是要露陷了?

    我一时紧张来不及多想,直接脱口而出:“不能找御医!”

    “为何?”他狐疑地看向我,那语气分明带着质疑。

    我转了转眼珠,垂着